我家娘子是荡妇?
第2章
我叫南宫倩,是镇国府的将军。
我杀敌无数,立功无数,可实际上,我心里一直很寂寞。
成年之后,我就偷偷找人看过自己的体质——媚骨天成,天性放荡,生来就是一副让男人魂牵梦绕的绝佳肉体。
我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每天都在和体内的欲火苦苦斗争。
下身无时无刻不在发痒,渴望着被粗壮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
那次大胜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把俘虏的蛮族头领带进了帐篷,用他粗壮的身体狠狠满足了自己。
那是我的第一次,没有别人说的疼痛,只有无尽的快感。
那一夜,是我人生中最舒服、最爽的一夜。
从那以后,我就彻底上瘾了。
后来父亲找到我,说给我定了一门婚事,对方是恩人之子。
我知道那个人,他的父亲当年在战场上拼死救过我和父亲,却没能活到援军到来。
我没有拒绝,反而欣然同意。
我偷偷去看过他。
他人小小的,白白净净的,长得特别可爱。
只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他。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偷偷去看他,像个痴女一样,每天盼着、盼着能嫁给他。
直到成亲那天真的来了。
穿上婚服的那一刻,我才猛然想起,我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
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我?会生气吗?会不要我吗? 我不敢赌。
我怕他离开我,所以成亲一年多,我始终没和他发生关系,哪怕我每天都想得要命。
我故意装出冷冰冰的样子,把他吓得不敢靠近。
效果很好,他再也不敢碰我了,甚至都不敢直视我。
他害怕我了。
我心里难受得要死,但只要他不离开我就够了。
每晚,只有等他睡熟以后,我才敢偷偷抱紧他,亲他、吻他、玩弄他。
今天父亲又来问我什么时候才有身孕。
我没敢说实话,只说等草原战事彻底平定。
他没多想,只念叨着北方部落又有南下迹象,现在确实不合适。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们根本连房都没圆过。
洗浴完后,我穿好薄薄的睡袍,特意把衣领半敞开,把里面的亵衣拉低,把这对男人最喜欢的巨乳露出一大半。
他好像特别喜欢这对,每次都偷偷直勾勾地看着,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我看了就觉得好笑,又觉得心软。
走进房门时,我又立刻换上冷漠的表情。
我怕自己一忍不住,就会直接扑上去把他就地正法,那样的话,我的秘密就全暴露了,也会让他知道我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痴女、婊子。
我告诉他,今晚可以抱着我睡。
他果然小心翼翼地把小手放到了我胸上。
那双手好小、好热、好软,摸得我全身都发酥,比以前任何男人都舒服。
夜渐渐深了,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终于睡着了。
我的机会来了。
我转过身,把他小小的身子整个抱进怀里。
他几乎嵌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把他的脸轻轻塞进我丰满的胸乳之间,肌肤紧紧相贴的那一刻,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冲上头顶,爽得我差点呻吟出声。
我低头亲他的脸,一下又一下,直到把他白嫩的脸蛋吻得满是我的口水,才勉强停下。
这时,我感觉到肚子上被一根硬硬热热的东西顶住了。
我心里一喜,以前只有我玩得太过分,他才会硬起来。
今天只是摸了一会儿胸,他就这么快就勃起了。
我把手伸到他胯下,隔着裤子来回抚摸那根肉棒。
又硬又热,虽然不算特别大,却可爱得让我心动。
我真想立刻把它含进嘴里,用力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摸了一会儿,我大着胆子把手伸进他裤子里。
那柔滑灼热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用拇指轻轻按在他龟头上,没多久,就有黏黏的液体沾到了我指尖。
我把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带着咸腥味的男性气息钻进鼻子里,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像瘾君子一样,彻底忍不住了。
我把他轻轻松开,然后钻进被窝里,蜷缩在他胯下,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裤子,把那根小小的、可爱的嫩白肉棒含进了嘴里。
终于…… 我终于把它吃进嘴里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
成亲一年,我总算亲口尝到了它。
我不敢用力吞吐,怕吵醒他,只能抱住他的小屁股,一点一点轻轻吸吮。
才吸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一股股黏稠滚烫的精液喷进了我嘴里。
我知道这是他的精液。
我一口一口全部咽下,又用力吸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当我从被窝里钻出来时,已经满头是汗,我故意没有运起护体真气,就是想好好感受这真实的肉体快感。
我贪婪地用舌头舔着嘴角,回味着刚才那股美味的精液味道,然后望着他熟睡的模样,心里涌起浓浓的爱意。
我真是太幸运了,能嫁给他。
我又把他揉进怀里,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他发出几声梦呓。
相公说梦话了? 我睡意全无,赶紧把耳朵凑过去仔细听。
可梦呓只响了几声,他就吧嗒了几下嘴,又睡着了。
我心里一阵失望——要是能听清他说什么,就知道他最真实的想法了。
我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忽然感觉到紧贴着他的小腹处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我掀开被子一看,相公那根小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而且还射出了一小股精液。
我当然不会嫌弃,反而惊喜地用手指一点点把那些精液抹在手上,最后全部送进嘴里舔干净。
品尝完后,我忽然有些担心:他怎么突然就射了?会不会身体有什么问题? 要不要给他好好补补身子? 想着想着,我抱着相公,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我已到先天之境,根本不需要睡太久。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生怕惊醒相公。
我的身体烫得厉害,昨夜的欲火到现在还没散去,反而烧得更旺。
我起身穿上一套常服,走出房门。
大雪已经停了,地上积雪足有一尺厚。
外院的仆从们早就起来做事,我唤了一声,一个矮胖的仆从小跑着进来。
我平时对下人不错,他们偶尔偷吃点东西,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去叫管事,准备些补身子的东西。
做好饭,煲好汤,一个时辰后送到饭厅。
” 我冷着声音吩咐道。
那仆从应了一声,正要退下,临走前却偷偷瞄了我好几眼。
我有些纳闷,低头一看才明白。
原来刚才出来得急,常服外袍的扣子没系好,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全都露在外面,就连粉色的乳晕都隐隐可见。
虽然我身高远超仆从,但距离不算远,他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生气,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异样的愉悦感,连被积雪压下去的一点点欲火都重新燃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体质。
只要有一点火星,欲火就能瞬间烧起,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一直不敢让相公知道真相。
我怕他骂我是淫妇,然后跟我和离。
我非但没有整理衣领,反而故意又往下拉了拉。
刚才只是隐隐露出,现在整片乳晕都完全暴露在外。
做完这些,我走到院中的凉亭坐下,静静欣赏被积雪覆盖的假山、庭院和松树。
又过了一会儿,天色彻底亮了。
那个仆从又走进来,看了我一眼便赶紧低下头:“夫人,书店掌柜来了,带了不少新书。
”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挥手让他退下。
书店掌柜是个高瘦的中年男人,脸色微黄,嘴角有颗痣,眼睛里带着生意人的精明。
他看了我一眼,识趣地低下了头。
“把书都搬进书房,去找管事签单。
” 他应了一声,带着人把一箱箱书搬进了书房。
那些都不是什么正经书,乱七八糟的志怪、话本都有。
不过相公喜欢看,我就一直给他买。
等书架重新摆满,暖墙把书房烘得暖洋洋的。
我站在书架前,一本一本扫过新书。
掌柜手脚不老实,又偷偷塞进来不少艳情小说。
我早就知道,却没管。
因为相公爱看。
他以为我没发现,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偷偷看这些书,还偷偷玩自己。
想到这里,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
自家相公,真是太可爱了。
我的视线忽然停在其中一排,一本《征袍红粉录·一》映入眼帘。
我心头一怔,伸手把它抽了出来,快速翻看了一遍。
里面的内容看得我欲火更盛。
这本书明显是以我为原型写的艳情小说。
虽然大多是虚构,但有几处猜得极准,尤其是第一个故事,几乎和我三年前的经历一模一样。
那一年,我远征草原,把集结的部落大军彻底踏平。
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尝到肉味。
每攻下一处部落,我就让人把部落首领带到我的帐篷,告诉他:若能把我操服,我就放了他,还可以娶我为妻。
可惜,那些看似雄壮的部落首领,没有一个能真正满足我。
凯旋归来的路上,我在路边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书生。
人小小的,脾气却很倔。
我找到他,和他欢好了一天一夜。
看似瘦弱的他,竟然比我想象中厉害得多。
看来,这本书就是那书生写的。
我放下书,走出书房,故意没有运起真气护体,任由冰冷的空气包裹着我滚烫的身体。
我拿起一把剑,在雪地里挥舞起来,想借此发泄体内的欲火。
可越舞越热,越热越难受。
身体的饥渴几乎快要把我逼疯了。
我舞剑许久,身体却越来越热,欲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我知道,我的体质开始发作了。
如果再不找地方泄出去,我迟早会彻底疯掉。
找谁呢? 相公吗? 我在心里立刻否决。
虽然我非常非常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欺负一顿,但还是不敢。
我怕吓到他,更怕他知道我真正的样子后会离开我。
仆从? 更不行。
让他们偷偷看几眼就够了,太亲近的人,迟早会露出马脚。
书生? 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李文轩……那个当年被我压在身下一天一夜的小书生,竟然敢把我们的事写成艳情小说,还公开发售。
那就别怪我找上门去,让他付出代价了。
正好,也能借此好好泄泄这身快把我逼疯的欲火。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相公起床了。
他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门,头发还翘着几撮,看起来又软又乱,让我特别想伸手揉一揉。
我仔细打量他的身体,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比以前更瘦弱了一些。
我收起剑,带着他去了饭厅。
桌上摆满了各种补身的珍馐,他看到后明显有些惊讶。
我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是父亲特意吩咐的,让他多吃点。
看着他把东西都吃完,我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起身披上那件红色长袍,对他淡淡道:“我去兵营看看,下午可能晚些回来。
你要是无聊,就去书房看书吧,我给你买了不少新话本。
”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心里却在暗暗想着:相公……你会发现那本《征袍红粉录》吗? 发现之后,你会翻开来看吗? 看完以后……会不会忍不住玩自己呢? 想到这里,我下身又是一阵空虚的骚痒,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今天,我一定要去找那个胆大包天的书生。
既要算账,也要把这快把我烧成灰的欲火,彻彻底底地发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