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旗袍御姐的淫荡调教记录
当然,身为始作俑者的首领也不会再等上官红的回答,话音刚落,他便心满意足地甩开手中那两枚已是掐出了淤青指印、被挤榨得显得有些干瘪塌陷的肥胀乳头,动作粗暴地将那张淫痴媚脸拽向自己,不顾对方因吃痛而拔高声量的浪叫,淫笑着将自己那猥琐丑陋的脸庞对准眼前这张正在翻白吐舌的婊子骚脸直接贴合上去,张开两排恶心的黄牙,伴随着那流窜而出的腥臭恶气,便是狠狠地卷走那条歪吐在红唇之外的滑腻香舌,发出一阵阵黏渍渍的口液交缠声紧紧吮吸缠搅起来,甚至还像是剥掉碍事的果皮,不停发出嘿嘿嘿的淫笑,狠狠撬开那两瓣软糯香弹的母猪肉唇吮吸起里面的香滑口津,肆无忌惮地啃咬品尝着这条美艳少妇温润湿濡的香软唇舌。
“噢噗噜噜噜噜噜噜❤~齁噗噗噗噗咿噢噢噢噜噜噜❤~!!!” “这里是,哪儿?……哎呀……竟然对前面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伴随着宛若雌猫般充满诱惑的呢喃呓语,咯哒咯哒的勾魂脚步声渐行渐近,旋即,身穿烫金旗袍的美艳女子便拨开茂密的树丛,从潮湿阴暗的静谧山林之间悠然走出,那条在朦胧晨曦下保持着优雅前伸的修长美腿也缓缓地搁踏在了崎岖山崖的边缘,清晰展现出了她高挑修长的丰腴倩影。
在她身前是一座望不到底的陡峭断崖,仿佛被天神劈断的笔直横截面下方是弥漫流动的浓厚瘴雾,除此之外甚至连下面有没有植物建筑都无法判断,就连那些时不时从郁郁葱葱的树林间隙里所传出的尖细兽嚎都干脆被雾瘴给完全吞没,像是落入了水中,惊不起半点声响回荡。
距离她的不远处是与雾霾相接的茂盛山林,无数畸怪的暗青色树丛被呼啸的寒风吹得颤动不已,发出诡异扭曲的沙沙声,直耸的树枝顶端蜿蜒指向正上方的天穹,映照出灰蒙蒙的天幕,而在她身后来时的地方则是一条通往荒山的曲折土路,密厚的枝叶遮蔽了一切光线,仿佛将要吞噬一切的重重黑影。
“奇怪,怎么感觉……这地方我好像来过?……不过……呜❤!” 此时面对着这片诡异景象,妖娆妩媚的轻熟美女却像是在回想着什么一样,探着那对犹如暧昧深潭般蕴藏着无尽勾魂媚韵与慵懒的桃花媚眼,随着思绪流转之间的细碎回忆,扬起眉梢,睫影轻颤,似翩翩蝶翼般漫不经心地眯狭起来,看着这深不可测的悬崖峭壁与那浓密厚重的清灰色雾霾,眼波微动地四下环顾起自己周遭这片荒山野岭,半是苦恼半是回味地伸出那支涂有骚红色性感指甲油的纤长细指,频频抚弄着温婉额首,流露着一张正布满浓浓疑惑的妩媚容颜。
“虽然有些想不起来了,但人家的身体,嗯哼❤~倒是已经被玩弄得略有些刺激呢……” 这无疑是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极品尤物,流墨般的青丝插入镶有数颗红宝石的凤头金簪拧成精致华美的盘髻,留下金簪末尾的细长红绸随风飘扬,紧致而极具弹性的白皙媚脸之上,肌肤清透宛若白瓷,纤长的睫毛与完美无瑕的五官相得益彰,如墨染明珠般莹润明艳的美眸则勾勒着性感魅惑的绛紫色眼影,从中透射着游刃有余的高傲和娇媚,瘦削的颌骨微微扬起,凸显出她高挺立体的琼鼻,精致的鼻梁之下则是两片朱红浓艳的肉厚蜜唇,已经足够靓丽饱满的蜜桃唇瓣上特意涂抹着足以撩起任何一个雄性交配欲望的鲜艳唇釉,仿佛沾满鲜血般,给人一种既性感又致命的妖冶美感。
即便那张浓妆艳抹的绝美容颜上正因愁思而微微泛起恍惚出神的迷离,但却丝毫不减其媚然神采,反而越发映衬着这张百媚横生的俏脸,为这副异常妖艳的魅惑妆容增添了一股更为致命的情色风骚,如同包着毒药的蜜糖,无时无刻不在充斥着勾魂摄魄般的强烈魅力,即使明知道她是诱人的毒药,却还是无法抵御这股足够使人神魂颠倒的魔性诱惑,最终只能乖乖落入她的肉欲陷阱,沦为这具美妙皮囊的悲惨猎物。
或许是回想起了一些不太友好的记忆片段,此时那张娇艳欲滴的肉厚红唇间正似笑非笑地勾翘起一抹玩味戏谑的危险弧度,犹如一条触地爬行的妖娆蛇蟒,搔首弄姿地在她媚艳面颊上浮现出了鲜艳浓媚的淫靡酡红,修长白皙的脖颈间也瞬间渲染起桃红色泽,在吹弹可破般的凝脂肌肤上宛如初绽桃花般透着浓郁的媚色。
盛雪似的肌理与削瘦精细的锁骨曲线交相辉映,展现出那如同棱角般尖削骨感的细瘦线条,却又完全不失成熟丰腴的温婉柔美,在与她高傲美艳的优雅气质交融中透着几分肉欲媚韵,不过相较于这张艳压群芳的绝色美貌,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恐怕还是她那前凸后翘的热辣身材。
那一身似乎是经过特别裁剪、露出香肩美背的烫金旗袍与传统保守严实的旗袍款式截然不同,黑色柔滑面料搭配着赤红内衬,配以金丝镶边绣成凤纹,然而,这件雍容华贵的衣裳造型却是完全遮盖不住她饱满丰腴的美熟肉体,整体设计极为大胆的旗袍摒弃了一切华而不实的胸襟与旗摆,与其说是旗袍正装,倒更像是为床笫之间增添性欲的情趣纱裙来形容才更为恰当,虽然同时也能够达到丝毫不影响行动的便捷效果,但取而代之却是色气惊绝的夸张露出度。
从润白细腻的香肩再到淫靡眩目的鲜红腋肉,乃至于整片柔滑精致的锁骨都统统裸露在外,暗扣在胸前的小片抹胸遮不住半片奶肉,任由雌性的雪腻酥胸恬不知耻地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简直连完整的衣服都算不上,只能勉强算是一面通过系带紧紧绑缚住这具娇媚胴体的奢靡绸布。
尤其是她这两坨如同厚硕蜜瓜般垂坠于胸前的色情爆乳,两条金色绸缎从雪颈一路交叉缠绕,绕过饱满高耸的乳首,在乳肉下方打结收束,宛若盘蛇般堆扎裹覆,露出那对据说是荡妇标志的完美水滴奶,呈现出上窄下宽的下流乳型,仿佛无视了地心引力般坚挺而极富弹性,简直宛如两坨雪腻肉弹一样沉甸甸地悬挂在她单薄的削肩之上。
作为旗袍主体的烫金凤纹胸襟甚至都仅仅只能勉强覆盖住这两坨浑圆乳首的下半边部位,留下两抹薄如蝉翼的月牙型抹胸被里面爆溢盈满的娇媚乳肉撑得紧绷,颤颤巍巍地陷没到那娇嫩细腻的香软媚肉里,彷佛下一秒就要弹出来一样,没有经过任何多余的修饰,完整地勾勒出其淫荡爆硕的下流奶肉形状,展示着那白腻乳球与深邃乳沟间的紧致肉感,宛如是为这两颗鲜嫩多汁的熟透奶香果实精心包裹上了一层鎏金保鲜膜一样,傲然耸立着静待旁人肆意采摘品尝,同时又因为这对淫硕饱满的浑圆翘乳实在是过于丰满,仅仅依靠旗袍领襟系带的吊束完全不能将其牢牢固定,只需迸发轻微的呼吸起伏,便能够肆意荡漾起阵阵淫乱变形的色情肉欲奶波。
甚至不光是娇嫩雪腻的乳色,连她毫不掩饰的圆盘状殷红乳晕和微微硬挺起来的细硕肉柱乳头轮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只看这对大奶子上分外明显的淫靡凸痕,似乎有人伸出手指来轻掐一下这对顶撑布料的肉硕奶头,就能把这爆硕淫厚的蜜瓜大奶给整坨拎起,轻易地将这位成熟妩媚的美艳熟女给彻底变成一头发情求饶的骚贱母狗一样。
而在她胸前那两坨浑圆激凸的诱人乳房所撑起的香艳宽度下方,则是急剧突变的纤细蜂腰,柔韧的腹肌外覆盖着软嫩的脂肪,既有着恰到好处的丰盈,又有着魔鬼般极度苗条的优美曲线,紧致的腰腹犹如最上等的绸缎般平坦顺滑,直至性感的腹股才贴肌般地微微凹陷下去,经由蔓延而来的龙凤金纹勾勒出雌躯独有的反差体态,腹肉与腹肉相互拥挤在旗袍内最终呈现而出的更是绝妙无比的美肉盛景。
顺势而下则是极其夸张的高开叉倒三角耻区,黑底金纹的极窄细带布条从暴露出大片紧缚媚乳的色情酥胸一路紧裹到腹股,但到肚脐的位置上却充满恶趣味地裁剪出了两个倒三角的菱形镂空,清晰显露着她那紧凑窄缝中流溢翻鼓的内凹脐肉,伴随着收缩美腹的呼吸律动而挤压出道道鲜滑细嫩的媚肉褶皱,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张合透气的淫荡肉屄一样,不停向外弥散着那一股股新鲜浓密、充满了雌靡荷尔蒙媚香的熏骚热气。
再往下延伸,便是一对与盈盈一握的曼妙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丰腴翘臀,随风飘散的旗袍下摆紧贴着她下身宽厚至极的色情肉弧,将那两坨宽及双肩的超规格翘臀都托衬出了浑圆饱满的完美蜜桃臀型曲线,堪称精液收割机般炫耀着这对极为适合播种繁育的安产性器,开档式的独特色情设计更是彻底展现出了这对骚浪艳肉的淫靡踪影,在与紧细腰身之间曲线夸张的极度反差之中,彰显着那股蹿溢而出的雌熟肉感。
单是她此时媚肉轻摇的踮步动作,便能够在肥美肉臀之间晃荡出淫贱汹涌的厚腻臀浪,完全无法掩盖住这两瓣饱满肉臀的旗袍下摆更是像要被这波涛起伏的震颤翘臀给掀翻一样,向外爆溢出一团团白花花的雌糜臀波,伴随着那两条高挑美腿交叉驻足的腿肉舒张之间轻轻掀起旗摆一角,连她盆骨的轮廓也都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一条深勒进屁股缝里的细窄绑绳,宛如蛛丝般从两侧延伸,编织而成的丁字裤。
但这满打满算也仅有一指粗细的绑绳可完全没有任何遮羞效果,比起将其称作是遮挡私密性器的内衣,倒更像是特地用来勒蹭蹂躏她瘙痒肉屄的股绳,仔细观察更是能够隐约窥探到其中侧露出来的两瓣已是亮起黏腻淫光的香艳屄肉,无论是饱满紧凑的肥美耻阜,还是仿佛展翅的蝴蝶般浸染着晶莹蜜液的蝴蝶状阴唇,此刻都被这条股绳给紧紧勒住粗暴分开,暴露出其中鲜嫩红腻的敏感穴肉。
即便如此,这对规模惊人的宽厚淫臀依旧将那根浸透着蜜液的淫靡细绳给死死咬合在屁股缝里,透过这紧紧包夹起来的臀肉沟壑,就连那湿热紧窄的肉穴是如何在细长缎带的绷扯下勾勒紧凑耻丘使其微微张合的摩擦景象都能一览无余,简直就像是站在路边刻意摇臀招嫖的谄媚娼妓,期待着某种坚硬粗硕的东西狠狠爆插进来一样,在逐渐加大刺激的股绳摩擦之中前后拖拽起骚屄与肛肉,翻卷出躲藏在臀沟深处的菊花状屁眼淫皱,带着那从媚红肌肤内不断逸散出来的独特且浓烈的闷腻热息,飘荡得整片她所短暂停留的区域都蒸腾洋溢起了一股独属于这头色情雌畜的下流气味,光是看到这副充满挑衅意味地勾引着雄性抽屌爆肏的淫荡骚屄,再配上其周身萦绕的发情媚骚,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这股惊人的诱惑。
同样勾魂夺魄的丰腴美腿也不必多言,缓缓颤动的起伏臀浪之下,是一对与这具爆乳肥臀的销魂胴体极为相称的骚浪淫蹄,锻炼得恰到好处的修长美腿尤为显眼地裸露在外,媚肉紧实却又不失纤细柔美,右脚膝盖上方箍束的一圈金色腿环,也是深勒出了一道无比诱人的淡红肉痕,充分展示着这对毫无赘肉的雪腻肉腿究竟是有多么香软娇嫩,腿部肌肤上更是渗透一层细密的香汗,使得整条蜜熟臀腿都宛如象牙般泛起细腻滑嫩的润亮光泽,看着就让人恨不得伸出舌头,疯狂舔遍这两条修长骚蹄上的淋漓汗汁。
纤细饱满的色情曲线径直蔓延到纤美的脚踝,再往下则是一双带有流苏垂珠的脚链装饰的细长高跟鞋,闪烁着耀眼金光的流苏脚链从浮起淡青血管的温润脚背一路缠绕到涂有朱红甲漆的尖细脚趾,完整裹缠住两只性感的美脚,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最终于佩戴到第二趾上的趾环紧紧收拢固定,直到如珠玉坠盘般垂落至那双紧窄的鞋船内,连同长达四寸的超长细跟被她轻易踩在脚底,将她本就修长高挑的傲人身姿都给再度拔高几分,在紧致的小腿上勾勒出恰到好处的紧绷线条,既不显粗壮又不乏丰腴,透着一股高傲不可侵犯的女王气质,散发着一股妩媚与肉欲交织并存的成熟媚韵。
凭借着这股独特气质的点缀,便已经足够让人对她的艳熟肉体浮想联翩疯狂意淫了,但若是再加上这一对缠绑在性感玉足之上的色情脚链,恐怕就算只是看着美人鲜艳骚浪的高跟鞋,就能令人忍不住震颤着大鸡巴、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把她肏烂干翻。
按理来说如此色欲的情趣装扮,寻常女子穿戴起来不免会有些给人以卖弄风骚的媚俗下贱感,但这位美艳尤物慵懒自得的媚艳气质却是成功把控住了这种香艳色情的下流服饰,在这副妖冶媚艳的性感身姿上,端庄典雅与荒淫放荡的矛盾气场同时呈现,仿佛具备着一股所有雄性都无法驾驭的桀骜魅力,同时她极具欺骗性的娇媚外表也让这身肉体的身份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位浓妆艳抹打扮风骚的美艳熟妇罢了,而非是一位在地下世界中声威赫赫、艳名远扬的“琉璃女王”。
没错,此刻正站在这座悬崖峭壁面前陷入沉思、露出妩媚容颜的美艳女子,便是刚刚摆脱掉了束缚,恢复状态后从饱受凌辱蹂躏的窝棚囚室一路逃出奔行至此的“琉璃女王”——上官红。
或许是由于受到了太过强烈的刺激,不止是在她体内激荡的神经系统,就连颅内大部分区域也被蹂躏成了极度脆弱的敏感性带,最终伴着升天般的崩溃高潮,被搅拌得面目全非的人格凝胶全部排泄一空的凄惨状态更是加剧了雌肉意识的溃散,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成功恢复自我,重新获得对于堕化人格的掌控,都已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正是因为如此,此时上官红的记忆随着人格的逐渐恢复似乎是出现一些错乱,但很快,她便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发自内心的欢欣与雀跃般,一幕幕模糊不清却又格外真切的激烈交媾记忆迅速涌入脑海,使得这位已是陷入深层思绪中的美艳尤物都猛地仰起她白皙的雪颈,紧紧抿合着那对鲜艳红唇,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了一声绵长妩媚的娇喘。
伴随着久久回荡在山间崖壁的淫荡雌喘,如今的上官红已是彻底回想起事情的全部经过,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在她体内翻滚的饥渴燥热依旧瘙痒难耐,即使两条修长的雪腻美腿死死包夹着来回摩擦,也仍是无法平息那愈发高涨的肉欲邪火。
……这是!? 肯定是有人对自己的身体施加了什么不可逆的邪恶手段,呜呼、居然在这具恢复之后的肉体上还能够留下这么深刻的影响吗,这次冒险可还真是…… 上官红檀口微张,吐着炙热媚淫的喘息,紧紧抿起那对肉厚的红唇,饱满的唇瓣都被她那银牙贝齿抿出弹软的肉痕,精致美艳的媚脸上也是泛起阵阵红晕,清透的美眸更是在此时难以抑制的情欲爆发下,以一种快要融化的风骚眼神透射出饥渴淫光,好似被点燃的干柴般,火势瞬间一发不可收拾地翻腾开来,哪怕上官红死死地强忍住体内的欲火,还是感觉到了那在屄缝间不断被丁字细绳摩擦得燥热难耐的异常刺激。
不过问题并不是很大,纵使娇躯震颤双脚酥软,但这对于经验丰富的上官红而言,也还算是能够勉强抑制的情况,只是……上官红的美眸渐渐涣散,发骚发浪的意识脑海里竟然不经意地浮现出了首领胯下那根雄伟粗硕的狰狞肉棒,仿佛又能闻到那股腥臊恶臭的雄性味道一样,她不自觉地在脑子里想着,也许只有那玩意才能平息这股淫荡的邪火,但理智又告诉她自己绝不能如此去想。
“原来是这样……妖雾紧缚之村吗……怪不得这身肉体会变得如此敏感,齁唔❤~只不过是行动时的轻微磨蹭,居然就能让人家感受到骚屄里面不停翻涌出来的瘙痒……哼哼,那个自称是首领的老家伙……看来在这段时日的调教里,还真是承蒙照顾了呢……” 鲜嫩软糯的湿滑香舌翻舔过勾翘红唇,上官红眯缝着狭长媚眼,宛如美艳女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般傲然环顾四周,并用那支纤长性感的尖细手指轻轻挽起耳鬓散落的青丝,如食髓知味般地扬起媚脸,伸出玉臂环抱在胸前,托起那两坨饱满鼓胀的厚腻爆乳。
紧接着,她便毫无顾及地抬起丰腴美腿,扭颤着身后的弹软翘臀,让那弹糯臀肉的摩擦腻响自陡峭崖角回荡到整座寂静的荒山,在激起一群群聒噪飞鸟的同时,露出贪欢媚笑的上官红就如此挫开了脚下骚浪性感的细长高跟,旋扭着她紧致的腰肢再度转身,重新步入来时的幽邃山林。
适时垂落在上官红股间尽显细窄的金纹绸缎直接被那谄媚娇嫩的厚实腿肉给一举吞没,在噗滋噗滋的雌肉碰撞声中发出绵闷扭曲的色情呻吟,直到任由腿肉反复咀嚼之后,浸染上那饱含雌性甜美荷尔蒙的浓厚发情媚香,方才带着细密甜腻的香汗重新飘落,随后又伴随着谄谀腿肉向前迈动的婀娜步伐,再度被卷入股间吞没,循环往复着,在枝桠缝隙间透射而下的细密光线中显得愈发湿润淫靡。
就连紧致美腹中的子宫嫩肉都不安分地猛烈躁动鼓缩起来,穴内腔室的销魂肉道一阵阵紧缩又放松,使得一股股淫水窜溢渗出,湿漉漉的黏腻淫液直顺着她修长如柱的丰盈大腿下一点点滴淌,洒落在丛林里滴随着她踮起高跟美脚款款而行的风骚身姿,在她胯下延伸出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浅淡水痕。
相信任何一个雄性土着目睹到这头衣着暴露、气质放荡的美艳雌肉,都会克制不住下体最原始的繁殖欲望,狠狠地扑到这伤风败俗的淫荡妖女身上,强行将其摁倒在坑洼的泥巴路上,疯狂顶动起充血勃起的粗硕性器,使劲碾肏着那对极其适合后入的弹软肉垫翘臀,狠狠地用自己的乡巴佬大鸡巴在她体内留下难以抹去的腥臭印记。
但很可惜,哪怕穿得如同荡妇痴女般色情下贱的上官红在这座萦绕着浓密雾瘴的幽邃森林里穿行了许久,也仍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能够让她发泄嗔怨的人类,直到她饥渴地露出了有些烦闷的神情,淅淅索索的嘈杂动静才从密林的深处传荡出来。
……看来终于有打发时间的乐子了! 上官红饶有兴致地放眼望去,在她妩媚娇艳的魅惑容颜上瞬间绽放出了甜蜜的笑靥,带着那股美艳矜贵却又放荡形骸的色欲气质,如鲜血般妖冶红艳的媚眼随性扫向那些重重叠叠的密厚树枝,像是能够穿透到另一面去一样,绛紫色的眼影点缀着那双狭长的美眸,仿佛极度饥渴的掠食者般蒙上了骚靡露骨的戏谑神彩,正闲着无聊,不断摆弄指甲的纤长细指上也闪烁着某种沾满血味的锐利锋芒,浮现出了若隐若现的念力波动。
…………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在山与山的隙间,一座颇有民国时期建筑风格的古旧庙宇突兀屹立其上,庙宇四周崎岖的树桠自上延展身臂,在遮蔽天空的浓重雾霾之下极度诡异的翻滚摇颤,耀眼的阳光被折射成昏沉的灰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斜洒进庙堂,隐约可以观测在里面聚集成团雾缓缓流动的粉红气体,无数纤细而扭曲的人影位于其中,而随着视野的拉近,更是能够发现到一个惊人的事实,这座荒山野祀里供奉的居然不是寻常的山神或是菩萨佛祖,在那两侧原本应有的神像位置上,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条条被吊悬于房梁、嘴里堵满大量的丝袜异物、用着各种各样的麻绳铁链密不透风地捆缚成美人肉粽模样的性感女体。
本来是烧香拜神的宽敞庙堂内奄然沦为了骚汁喷溅雌香四溢的交配场所,昏暗的庙室弥漫着浓厚甜腻的腥臊气息,阵阵饥渴骚浪的娇媚雌喘汇聚成急促流淌的淫靡歌韵,淡粉色的暧昧薄雾仿佛姹紫嫣红的半透明情趣纱裙紧紧裹缠住那些前凸后翘的丰腴玉体,为其带去源源不断的催淫刺激。
供奉祭奠先祖的牌位上也已是凌乱不堪,好似竖在狗牌前的牌子般,上面点缀着快要干涸的黏稠蜜液与鼻涕虫似的凝固精浆,还分别略写有每一只丧智性奴的姓名与调教日期,在两排放置在地面上的渐熄蜡烛旁,还有无数被撕扯成布条的精致衣裳散落得到处都是,里面既有古风古韵的襦裙旗装,也有极具现代风格的各式性感制服,黑丝、高跟鞋、包臀裙以及各种各样具有鲜明辨识度的情趣配饰,来自于不同时代的女性服饰居然都能够在此找到依稀踪影。
这里便是妖雾紧缚之村的后山祠堂,既是首领研究邪术的罪恶老巢,同时也是村民们纵欲享乐的淫乱后宫。
在昏黄烛光的摇曳映照下,祠堂内左右两排被吊悬起来的雌熟娇躯也越发明朗,只见那原本白皙雪腻的香肌玉体上是布满了密集的鞭痕与碾掐的淤肿,犹如画布上随意泼洒的鲜艳涂鸦,被浸润成了糜烂下流的青紫色光泽,浑身媚红的色情骚肉都没有任何遮掩,散发着骚贱痴淫的发情气息,就这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宛若一条条疯狂旋扭腰肢抽搐娇颤的饥渴肉虫,在跌宕起伏的刺激快感之下,不停渗淌着她们油滑闷熟的淋漓香汗,彻底沦为涂抹着催情欠肏精油、甩着爆乳扭起肥臀的谄媚肉奴,呈现出了好一副骚贱淫荡的香艳景致,只看那溅射在青灰地砖上积蓄成浓稠骚泊的黏腻穴汁,还有空气中已经是浓郁到了无处不在仿佛令人窒息般的浓烈淫媚雌香,更是能够使人得知这场激烈狂热的紧缚淫戏恐怕已经持续好长一段时间了。
此间的主人,自称首领的健壮老者如今正是满意至极的看着这堆被自己使用各种性虐刑具蹂躏折磨得不堪入目的香艳尤物,欣赏着这些或是悬空倒吊着骚屄屁眼朝天、或是四马攒蹄强制撅翘起臀腿的肉奴收藏品,那副布满皱纹的老脸都是忍不住挤作一团,充满恶趣味地绽放出了如同菊花般的猥琐淫笑。
但紧接着,首领那咧开满嘴腥臭黄牙的灿烂淫笑却是迅速消失,他将目光从这些彻底丧失反抗能力的紧缚肉奴身上收回,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恼意,因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相较于前段时间出现在村子里的不速之客,眼前这些已是调教完成的性奴肉宠还是太过于普通了,虽然一排排摆起来作为收藏品欣赏着非常满足,但却不能带给他丝毫征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