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序章
故事发生在灶离十二岁那年。
他的父亲逢时炎,是泰兰帝国逢家的新家主,正值壮年,意气风发。
泰兰帝国有意扩展版图,在远端星系的边缘世界布下棋子,特令逢家接下调令。
老家主看着大儿子整日花天酒地,包养情妇无数,一副纨绔模样,心中忧虑家门未来,便借这机会磨他性子,顺带让逢家资产往外延展。
时炎起初万分不满,奈何老爷子还攥着家族大半权力,只得忍气吞声。
可没过几日,他态度忽变,满口应承下来,让老家主颇感欣慰,遂变卖族中大半产业,斥重金购下一艘逆重飞船。
时炎的心思倒简单——他是一点苦都不想吃,想直接把现成的基地搬到那个世界去。
老家主得知后气得够呛,可钱已经花出去了,也只得作罢。
况且那逆重飞船确有大用,那是庞然巨物,启动后可抵消重力束缚,在推进器驱动下整座基地腾空而起,虽脱不出行星轨道,却足以在这陌生土地上择地而栖,适应多变的环境,随意搬迁的特性还能躲避当地派系袭击,于开拓事业确实大有裨益。
然而老家主也狠狠拿捏了他一把——限制随行人数,尤其不准他带那些养在帝都的情妇,放下狠话:没做出番事业,休想回帝国。
在老家主的钳制下,时炎只带了正妻林雪茵、侧室兰玉及兰玉的女儿,还有他唯一的儿子灶离。
雪茵是灶离的生母,年方三十,温柔体贴,保养得宜,体态丰腴而不失窈窕,肌如凝脂,眉目间自有一股端庄的媚态。
虽生得美艳动人,时炎却已经许久不碰她了。
雪茵是在家族安排下联姻的正妻,自幼受礼教熏陶,观念保守,曾向老家主反馈过时炎在外包养情妇的荒唐事。
这让时炎视她为老爷子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总觉得跟她牵扯太多,便碍了自己寻欢作乐的路。
更何况,那仅有的几次房事她便怀了孕,就算生得再美,不能肆意玩弄的女人,对他来说便毫无意义。
于是雪茵渐渐沦为对外的“脸面”,而他骨子里偏爱更骚更浪的货色,家花终究不如野花香。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他的床技烂透了。
他做那事从来都是掰开女人两条白嫩的长腿,不管底下是干是湿,就直挺挺地撞进去。
雪茵记得那几次,疼得咬破嘴唇,血腥味弥漫口腔,他却只顾自己痛快,猛干十几下便泄了,翻身就睡,鼾声震天。
也就是那些有所求的女人,会在他面前装模作样,扭着腰肢做出被他征服的媚态,哄得他飘飘然。
至于兰玉,是联姻来的鼠娘。
时炎对她毫无兴趣,只在洞房夜里,兰玉被她母亲下了迷药,他在醉意朦胧中也中了药性,迷迷糊糊碰了她一回。
但兰玉娘家来自金鸢尾兰帝国,在那边缘世界已建立多处前哨站,有这层关系在,行事会方便许多,老家主特地嘱咐他带她同去。
另外便只有一名女仆,唤作菲诺,绮罗族人,清秀高冷。
身段虽不丰满,却也纤秾合度,只是她只效忠老爷子,时炎但凡想寻欢作乐,都得避着她。
他对老家主的安排恨得牙痒痒,对老一辈动辄就“吃苦”的观念更是嗤之以鼻。
待飞船一离开帝国掌控的星域,他在星舰上便联系了最近的商船,买下两个丰满的雪牛娘女仆,并且转手将那个最碍眼的老管家支使出去,再无人一天到晚在耳边念叨什么“老家主吩咐”,整艘船上终于全听他的了。
庞大的星系舰停下跳跃,滑入亚光速,缓缓漂至r-193星系。
舰腹洞开一道界门,弹射立场裹住逆重飞船,将这庞然巨物投向那颗蛮荒的边缘世界。
在立场保护下,飞船稳稳降落,扬起漫天尘土。
降落后的头几个月,时炎倒收敛了几分纨绔脾性。
倒不是转了性,实在是这荒凉之地没有帝国那些让人堕落的娱乐,女人也就来时从商船上买的那两个雪牛娘。
其中成熟那个风骚入骨,很合他胃口;年轻那个却是个木疙瘩,他动手动脚时,那丫头居然叫他别打扰她干活。
待到强上了她,她从头到尾一点反应也无,只说些“痒痒的”之类的话,让时炎觉得颜面扫地——那成熟的有阅历,懂得装;这年轻的连装都不会,实在败兴。
他转而专注基地的建设,让逆重飞船的能量核心稳定运转,水培农场产能渐长,外围炮塔全天候警戒,真正做到自循环甚至富余产出,倒也像模像样。
但自从听闻往来的商队说起这边亚人种族颇多,他便开始积极往外跑动,热衷于对外交涉了。
可悲的是,他那交涉的本事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不如哑巴,次次都呈负面效果。
更何况,这个世界的亚人派系最普遍的偏偏是他不感兴趣的鼠娘、绮罗之类,而他心心念念的巨乳种族,后来才得知那些都是深度绑定星际企业的商业种族,根本不纳入亚人族群之列。
仅仅过去四个月,他便想回帝国了。
他自认贵为新家主,不该在这蛮荒之地虚耗生命,这边就该是家族运营的资产,而他理应是被分封的王爷。
他盘算着弄出一番大功绩,向帝国证明自己的能力,以此作踏板风风光光回去,把这边丢给儿子和正妻经营,自己回帝都继续花天酒地。
刚好,也少了那个整日念叨他的正妻和儿子碍眼。
于是,他打算走激进些的路子——广撒钱财收买附近派系,顺道看看有没有值得下手的巨乳女人。
雪茵劝他不要心急,说这地方人烟稀少,文明程度低,当心遭人谋害,就算要拜访,也该先去同为星际文明的金鸢尾兰前哨站。
但时炎哪里听得进,他嫌鼠娘身材贫瘠,更觉得雪茵又想来管教他——老爷子远在天边,你凭什么还来指手画脚? 他带着一众随从和那个成熟的雪牛娘女仆出发了。
时炎按着数据板上的路线,依次拜访周边几个中小聚落。
他端着帝国贵族的架子,全然不考虑如何利益最大化,也不在乎对方的脸色。
在一次管不住裤裆的荒唐事里,他中了仙人跳,非但不退,反而仗着装备优势硬莽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事后他得意洋洋,一边操着那丰乳肥臀的仙人跳女子,一边嘲笑对手窝囊。
可这事狠狠削了对方派系的面子,不多时,派系主力战士倾巢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无一活口。
商队的财货被洗劫一空。
几日后,通讯通告传到各大派系,说那边有商队遭遇狂暴的雪牛群冲击,全队罹难。
他们“拼力抢救”,可惜人员死绝,只得代为收殓财物了。
雪茵在金鸢尾兰那边传来的地区讯息里,看见了被灭商队的特征描述——分明是逢家的队伍。
她起初还以为时炎在外寻欢忘了归家,毕竟这种事他干得出来,可盘算着日子,已有十几天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了。
她腿软坐倒在地,手抖得厉害。
那个大男子主义、好色不管家、视她若无物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而她骤然意识到,在这蛮荒之地,逢家再也没有可依靠的人了。
如今整个基地,只剩下五个人。
她该恨他的。
可此刻,她只觉得胸口空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不知过了多久,她机械地站起身,走到通讯主控台前,颤抖着手指键入帝国的紧急通讯码。
她用尽三十年来所有教养出的端庄得体,一字一字敲出求援与返回的请求,请求泰兰帝国派人接回她与年幼的灶离,回到那个她熟悉的世界去。
消息发出后,是漫长的等待。
回复来得比预期更快。
帝国方面的逢家族先回了信,措辞客客气气,意思却冷得像这颗星球上的寒铁——“家主逢时炎奉令建哨,职责未尽,家族遗产亦已投入逆重飞船,族中再无余力接济。
盼雪茵夫人与世子勉力支撑,勿坠逢家威名。
” 帝国官方更是直白——“前哨站已建,逢氏当守土尽责。
今时空航路耗费巨甚,派舰接返,得不偿失。
原地候命,帝国不日将派人前来联络。
” 雪茵将这两条消息反复读了十几遍,最后将通讯平板轻轻放在桌上。
逆重飞船在这蛮荒世界是安身立命的神器,可一旦回到文明星域,便不过是件无用的累赘。
而要将这庞然巨物送出行星轨道,又谈何容易? 这沉没成本太高了,高到没有选择余地。
况且她后来才得知,“神圣帝国”也已深度参与此世界的前哨开发,泰兰不愿与神圣交恶,便决意不再往这边投入分毫。
逢家,是真的被流放在这片荒土上了。
她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此时,另一片树荫下,小盹方醒的灶离睁开了双眼,却仿佛在对空气说话:“我……这是被夺舍了吗?总感觉这脑袋不是自己的了。
” “你既然有这种想法,那肯定不是啦。
”一个声音忽然在他心中响起,不知从何而来,“我只是灌输了你足够的知识与经验,跟‘神经训练器’的作用差不多,只不过量太大了,你的大脑还没适应过来。
你看,你现在都能思考这种问题了。
” “那我也知道了,看来我…”把手举向天空,让阳光从手指缝中微微透露出部分光线照射在他清秀的脸庞上,他心中的声音此刻和他的心声一起鸣起“真是被眷顾之人,故事的中心,呈现给众位观察者的饰演者…” “我真没被夺舍吗?算了,此刻我能够被眷顾即可,那么我…现在该做什么?” “你的故事将由你来书写与我们,在有趣的期限,我会不断为你导向最轻松愉悦的基调,毕竟这是个…h的黄文故事嘛~也符合你个色小孩的期望。
” “那我可要开始我的后宫生涯了!” “对了,稍微提醒你一下,虽然我也不想管制你,但这个世界本质上的规则运行的不是我制定的,所以在你生理年龄14岁之前,你都无法进行真正的性爱。
”(rimworld游戏中,只有>14岁的人物才视为成人,也才能进行性爱,我也懒得去找年龄补丁,而且直接艹多没意思和美感啊,应该慢慢来书写故事) “蛤?” “是的,你以前或许不会意识到,但也会潜移默化的让你超过14岁才会才能ccb,但你现在被我提示了,就直接受到规则限制,你可以无限接近谐油调情,但无法真正做到,但没事,你现在已经快13岁了,再过一年就可以,这一年时间刚好让你做准备。
” 灶离愣了愣,忽然咧嘴一笑:“也罢,一年就一年,正好让我先打好基础。
”他翻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基地的方向走去。
研究室的自动门滑开时,雪茵正坐在通讯台前。
她的眼眶还红着,听见脚步声,她慌忙别过脸去擦了一把,再转回来时,已经挂上了温柔的笑意——那笑撑得有些勉强,嘴角在颤,却还是撑住了。
“离儿……”她张了张嘴,声音哽在喉咙里,眼睛替他先说了话——两行泪无声地滑下来,落在通讯台上。
灶离走上前去,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妈,你怎么了?” 其实他早知道了。
早在树下与那个声音对话、接受恩赐的时候,他便什么都知道了,甚至比雪茵从通讯台里听来的更详细、更清楚。
只是他身上发生的事,这些无法解释的能力,还是不要告诉别人为好。
雪茵飞快地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将声音稳住:“你父亲他……在外面遇到了狂暴动物群的袭击,商队里的人……全部遇难了。
”她顿了顿,指节在桌沿上攥得发白,然后硬生生扯出一个让人安心的语气,“帝国那边说了,过几年接引部队就会来,我们只要好好守着这里就行。
” 她说谎了。
帝国分明是抛弃了他们。
可她决定独自吞下这枚苦果,让其他人心里还能存着一丝盼头。
灶离没有拆穿她。
他伸出双臂,抱住母亲,将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格外清晰:“妈,别难过了。
爷爷一定会派人来接我们的,我们只要撑过这几年,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能保护你。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尚带稚气,却沉静得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像是什么都看穿了,又像是什么都愿意相信。
雪茵怔住了。
她嘴唇微颤,蹲下身,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抖得厉害,压抑了数日的惶恐与无助终于寻着一个出口,从紧咬的牙关里一点点漏出来。
灶离任她抱着,一只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父亲不在了,这个家还在。
”他的声音很轻,却笃定得让人无法反驳,“以后,我会扛起这个殖民地的责任。
” 雪茵松开他,用指腹拭去眼角的湿痕,望着儿子那张稚嫩却坚毅的脸,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她想说“你才多大”,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字:“好。
” 接下来的日子,灶离没有急着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开始梳理殖民地现有的资产,清点物资储备,检查每一处设施的运转情况。
逆重飞船的建设十分完善,这等家底在边缘世界堪称殷实,可防御体系却薄弱得可笑。
他将脑海中那个存在赋予的科技知识一点点绘制成图纸,标注在殖民地的布局图上。
“我一直想问,”他在心中开口,“我们的资产这么丰厚,防御却这么薄弱,怎么却一直没有袭击找上门?” “因为‘规则’。
”那个声音回答得很随意,“目前这套规则是按一无所有的人设计步调的,而你们拖着一整座后期的基地空降过来,就像满级号踏进新手村。
不过这样太无趣了,所以我会时不时手动唤些袭击过来玩玩——放心,我唤来的完全可控。
至于不是我唤来的,按规则限制也强不到哪去。
” 祂说得很玄乎,但灶离意外地听得懂。
或许是之前被灌输知识的缘故,那些本不该被理解的概念,落在他脑子里却像早就认识的老朋友。
“那要是出了岔子呢?” “出不了岔子。
这是爽文剧情,你放开了折腾,真要有意外,我随便添几笔‘情节’就兜回来了。
” “那就拜托你了——”灶离顿了顿,“玩家。
” 这是那个存在的名讳。
灶离自幼聪慧早熟,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被那个无法主动探知的存在灌输了太多东西,那存在好似神明,却毫无恶意,甚至殷勤得像是在经营什么。
灶离不知道祂图什么,但他选择接受。
反正,不吃亏。
某个午后,雪茵在起居舱整理旧物,翻出了时炎的几件遗物——一件绣金纹的披风,一枚逢家家徽,压在箱底多年,金线依旧亮得刺眼。
她愣愣看了许久,眼眶又泛了红。
灶离正好推门进来,见状没有出声,只是挨着她坐下,将那颗小小的脑袋靠在她胳膊上。
“我在想,”雪茵的声音沙沙的,像是许久没喝水,“我恨了他那么多年,到头来他死了,我反倒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 灶离没有抬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是我母亲。
以前是,以后也是。
至于他——你是他的正妻,可你不止可以是他的正妻。
” 雪茵怔住,侧头看向儿子。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煽情,只有安静的陈述,像是在讲一个早已被他自己消化干净的事实。
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却笑了出来,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 灶离任她揉,没有躲,也不说话。
心想:装了你们不知道的东西。
第1章 捕获龙娘娜塔莉亚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殖民地遭遇的袭击稀稀拉拉,人数少得可怜。
最多的一回,是附近野蛮部落的三四个老哥,手里攥着自制的石斧和削尖的木矛,光着脚板从荒野那头嗷嗷叫着冲过来。
灶离站在观测塔上,手里攥着半个苹果,连殖民地外围那排自动机枪塔的启动键都懒得碰。
他低头看了眼通讯器:“伊伊,去活动活动筋骨。
” 伊伊是那两个雪牛娘里成熟的那个。
她本就生得高大丰腴,雪牛一族天生的蛮力配上那套不知从哪个货柜深处翻出来的雪牛娘专用护甲,简直如虎添翼。
那护甲的胸甲部分被她饱满的胸口撑得鼓鼓囊囊,腰间束带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抡起战锤踏步而出的时候,连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第一个部落战士举起石斧迎面劈来。
伊伊连躲都懒得躲,战锤横扫,连人带斧砸飞出去,那人在半空中翻了两圈才摔在地上,再没爬起来。
第二个从侧面偷袭,伊伊转身一记反手锤,砸在对方的木盾上,盾碎了,人也跟着碎了似的瘫软下去。
第三个被她一肩膀顶飞出去,落地时肋骨断了几根的声音隔着老远都听得清。
最后一个扔了武器转身就跑,伊伊追上去,从背后一把拎起他的腰带,像摔一袋马铃薯似的掼在地上。
前后不到两分钟,而伊伊无伤,连破防都没有。
他渐渐摸清了袭击的规律。
每隔十天左右来一波,人数从最初的一个增加到最近的三四个,但装备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装备好起来了,也就一个拿着小左轮的海盗,人数变少了威胁度还不如一堆部落老哥,但每一波都比上一次略强一点,像是有人在匀速拧紧发条。
“这套护甲真是好东西。
就是强度有些许离谱了”灶离翻看着时炎留下的物资清单,上面赫然有一套雪牛族专用的重型护甲,全是精品,却连拆封的痕迹都没有。
他大概猜得到原因——时炎买雪牛娘是用来取乐的,不是用来打仗的。
至于这些护甲到底是怎么出现在物资清单里的,灶离懒得深究。
大概率是玩家随手塞进来当新手福利的。
灶离翻看着这两个月的战斗记录,啃着苹果算了一笔账。
按这个强度计算,至少未来一年里连机枪塔都不需要启动。
光靠伊伊一个人,配上一点简单的战术调度,就足够把来袭的袭击吃得干干净净。
那些机枪塔虽然自动化很安逸,维护成本却高得肉疼,钢材消耗尤其厉害,而殖民地周边的浅层矿脉已经被开采得七七八八了。
“过阵子等燃料储备够了,就启动逆重飞船换个地方。
”灶离在数据板上记了一笔,“搬家之前,先把金鸢尾兰给的那两个数据信标激活了。
” 金鸢尾兰的科研部对逆重飞船在这个世界的实际启动数据垂涎已久,用这些数据能折算成相当可观的外交贡献。
虽然激活信标的时候会向外发送数据传输信号,附近的机械族集群必然会察觉,从而发动袭击——但这恰恰是灶离想要的。
趁现在袭击强度还在低位,主动触发机械族袭击,既能赚贡献,又能白捡机械族残骸里的零件,一举两得。
他直接预启动了两台信标。
之后,他把自己关在研究室里,将脑海中那些科技知识一条一条调出来,铺满了整面投影墙。
几大技术路线各有优劣。
金鸢尾兰鼠族的科技线远程作战能力极强,精准得令人心动,可生产工艺复杂得令人发指,科技前置点需求高得离谱,高端装备还得靠金鸢尾兰那边的蓝图支持。
就算蓝图能靠商队直接买,那恐怖的科技点缺口摆在眼前,以殖民地目前的科研人手,等造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绮罗的科技线特色太鲜明——隐形斗篷、消音足具、暗杀专用的神经毒针,全是潜行装备。
可缺点同样致命:正面交火的防御能力脆得像纸。
唯一有威慑力的是绮罗勇者,可勇者强的是那个人本身,装备全是某种规则生成的奇物,没法复制量产,而勇者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天选之人。
原版鼠族的科技倒是务实。
尤其是那面巨盾——灶离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中世纪的防具比未来星际级别的能力护具还扛用,展开后能扛住相当可观的火力,前置科技点少得令人感动,材料用量也省,以殖民地现有的加工能力和资源,很快就能搭出一条生产线。
鼠族战士训练周期短,成军快,综合素质跟人类相当,没有明显短板,很适合做主力。
可灶离看向窗外,兰玉正牵着女儿依米在水培农场里摘菜。
两只鼠娘个头娇小,耳朵一抖一抖的,依米踮起脚尖去够一颗番茄,够不着,急得尾巴都翘了起来。
兰玉笑着将她抱起来,那画面温软得像一杯热奶。
让她们上战场? 灶离把这条线调成备选方案。
他要玩的是爽文,不是苦大仇深的牺牲戏码。
以后可以招募新的鼠娘战士,但那得是以后的事。
他继续翻脑海中的资料库,翻到某一页时,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龙娘。
这个种族的数据被调出来,灶离的眼睛亮了。
几乎是全方面的碾压——肉体强度极高,徒手就能撕开轻型护甲;再生能力强得离谱,战斗中只要不受致命重伤,基本等同于无伤;科技线更是简单粗暴,与其说有科技线,不如说她们本身就是科技。
装备对龙娘来说只是锦上添花,核心战斗力全刻在基因里。
只要龙娘数量够,量产守卫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且每只龙娘都自带俊俏靓丽的特性——对日后的后宫规划,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缺点是医疗和智识类工作不擅长,但这些工作有人做。
最麻烦的是数量稀少,繁育困难,极其难以遇见。
在奴隶市场上,一只龙娘的定价是同等资质人类的近十倍。
“价值越高越容易吸引袭击,这也是个大麻烦。
”灶离皱眉自语。
“没那个麻烦,”玩家的声音适时插进来,“这边的规则是随时间推移增强袭击的,跟殖民地财富无关。
” 灶离眉头一松,嘴角微微勾起。
那这唯一的制衡因素也没有了。
剩下就一个问题——怎么弄到龙娘? 他向偶尔路过的奴隶商船打听过报价,对方报出来的数字让他在心里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那价格够他砌一整套自动机枪阵还能找零,而且那只龙娘的数据面板也平平无奇。
更关键的是有价无市——想买都买不到,当然也买不起。
他现在觉得时炎当初为什么不多买点雪牛娘,至少雪牛娘也算是一强大的种族。
灶离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中那个资料库里的龙娘数值确实超模得过分,但难获取的程度同样超模,属于强归强、拿不到就只是添头的尴尬处境。
他甚至翻到过一个选项——用珍贵的机械复活液去复活龙娘尸体。
约等于纯凭运气赌附近有没有野生龙娘路过,还得正好捡到尸体。
“确实很难,但是吧,这边的规则我加了龙娘派系版本哦。
”玩家的声音响起的瞬间,灶离脑海中的资料库微微一震——那条“用珍贵机械复活液复活龙娘尸体”的选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条目:捕获来袭击的龙娘。
同时,他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直觉——龙娘好像忽然没那么稀有了。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是从“绮罗勇者”那个级别的稀有度,降到了“帝国镖骑兵”的级别。
“好奇怪的比喻,但能懂。
” “福祸相依。
龙娘的袭击点数占比不会太高,但这意味着同样点数的袭击里,龙娘袭击的实战烈度是普通袭击的四到五倍。
”玩家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你现在的袭击强度翻上个十几倍,大概也能应对,对吧?” 灶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那么接下来,我要开始编造龙娘袭击事件了。
大概几天后抵达,敬请期待。
” 在接下来的几天后,两只龙娘出现在一个无风的下午。
灶离接到外围感应器警报时,正蹲在田埂边啃肉干。
全息投影弹出两道高速红点,从西北方向笔直切入,速度快得不似人形。
途经一片低矮灌木时连减速都没有,直接碾出两道浅沟,断枝碎叶溅了一路。
他嚼着肉干,翻看昨夜过路商队传来的零星情报。
那支商队在六十公里外的荒道上撞上一支龙娘掠夺队,几乎全灭——龙娘的强度远超当前规则下生成的护卫配置,商队的雇佣兵在那群美艳的白色恶魔面前像纸糊的一样,只有寥寥几人趁乱逃进荒野,连滚带爬地把消息带了出来。
然后脑海中浮出玩家铺设的最新剧情:战后分赃,两只龙娘功劳最少,分到手的东西也最寒酸。
后来从商队口中套出这边有个防卫薄弱的殖民地,两人一合计,索性甩下队伍,直奔这边来掠点新物资填补亏空。
其余龙娘手里都攥着战利品,对她俩吃独食的行径也无可奈何——恶龙咆哮派系的龙娘对人类本就傲慢得紧,料想两个同族去洗劫一个小殖民地,不过是顺手牵羊的事。
“这故事编得还行。
”灶离把最后一口肉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在通讯频道里下了几道简短的指令。
外围五座自动机枪塔同时接通电源,感应器开始自动识别来袭目标。
至于轴弹炮台和其余的机枪塔,他一个也没打算开。
轴资源现在缺得离谱,况且他还怕防卫太密把那两只龙娘吓跑了。
这五座机枪塔,一半是为了麻痹她们,一半是想亲眼看看龙娘的实力到底有多离谱。
两道白色身影从地平线那头卷了过来。
机枪塔锁定目标,五道火线交织成网,子弹泼水般扫过去。
两只龙娘压根没躲。
弹头打在她们身上,撕裂皮肤的瞬间就被底下紧实的肌肉弹开大半,偶有几发穿透力强的嵌进去,也只是划出几道浅浅的血口。
伤口边缘的血肉几乎在肉眼可见地蠕动收缩,血流几秒便止住。
等她们冲过外围防线的时候,最浅的创口已经结了淡粉色的痂皮。
灶离在观测塔上眯了眯眼。
这恢复速度比资料面板上写的还夸张。
五座机枪塔被她们沿途拆了个干净,手法利落得像在掰树枝。
“菲戴尔,这殖民地果然肥得很。
你看那几个装模作样的破机枪,几下就拆光了。
这地方的资源铁定不少。
”娜塔莉亚甩了甩手上沾的机油,语气里压不住兴奋,“她们要是知道我们搞到这么多东西,一定气疯了——叫她们仗着强一点就欺负人。
” “娜塔莉亚,别心急。
”菲戴尔按住同伴的肩膀,目光越过农田,落在远处那座庞然的轮廓上,“你看前面那核心基地,像不像一艘大飞船?防卫这么薄,说不定真是个会飞的铁盘子,等会飞走了就麻烦了。
” “那么大的飞船?!”娜塔莉亚眼睛瞪得溜圆,尾巴在后面兴奋地甩来甩去,“那里面肯定有好东西!闪闪亮亮的那种!能换好多漂亮裙子,还有好吃的——菲戴尔,我们快点!” 两只龙娘踩过外围的碎屑,一路冲进殖民地核心地带。
逆重飞船门前的广场被开垦成大片农田,玉米刚抽穗,棉花正吐絮,整齐的作物被两双赤脚踩得东倒西歪。
灶离此前从不让任何敌人摸到这片地界,今天却特意松了一道口子,放她们进来。
广场中央,伊伊已经等着了。
雪牛娘穿戴着那套重型护甲,战锤横在身前,两条粗壮的腿稳稳踩在泥地上。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迎面冲来的两个身影,鼻腔里喷出一股热气。
两只龙娘在她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
灶离在观测塔上仔细打量——两个都是白发,长发披散着,沾了尘土和草屑。
额角各自顶着一对弯曲的盘角,骨质的纹路从额侧一直延伸到耳后,是典型西方龙种的特征。
她们的样貌都很出众,五官精致得不像应该在荒野里厮杀的人,皮肤光洁细腻,只有肩胛和锁骨附近点缀着几片细鳞,像是某种天然的装饰,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浑身再无多余鳞片覆盖。
她们穿戴着漂亮衣裙,但明显不太合身,边角有几处撕裂,布料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大概率是从商队货物里翻出来的,看着好看就套上了,活像穿上了衣裳的白色恶魔。
“就一个?”娜塔莉亚歪了歪头,上下扫了伊伊一眼,“这铁罐头看着挺唬人的,不过就一个的话,等会咱们分东西的时候可得先让我挑。
” “随你,别磨蹭。
”菲戴尔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嚓轻响。
伊伊把战锤往地上一顿,沉闷的撞击声在广场上荡开。
两只龙娘同时动了。
战况比此前任何一次袭击都激烈得多。
伊伊的战锤抡起来依旧虎虎生风,但这两只龙娘的速度太快了——不是闪避,是硬碰硬。
菲戴尔直接抬臂格挡了一记横扫,整个人被砸得往后滑了两米多,双脚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可她甩了甩手,手臂只是震得发麻,骨头连一条裂纹都没有,咧嘴笑了一下又扑上来。
娜塔莉亚从侧面欺近,一爪挠在护甲接缝处,金属表面刮出三道刺耳的尖啸,留下浅浅的白痕。
伊伊以一敌二,节奏被压了下来。
她有装备优势,蛮力也够用,可对面两个的身体数值比她还高——跟人类差不多大小的身躯里浓缩了十几倍的力量和爆发力。
伊伊被逼得连退几步,战锤横扫逼退两人,挣出一口喘息的空档。
“菲诺。
” 灶离站在观测塔窗口,右手指尖微微发烫。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棉花田里无声地掠出来。
菲诺借着作物的掩护潜行到近处,只在切入战场的瞬间扯出一抹冷厉的刀光。
她一刀斜挑,直取菲戴尔的咽喉。
菲戴尔偏头躲过要害,刀锋在她锁骨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来。
可伤口的边缘,血肉已经开始蠕动着往中间收缩了。
娜塔莉亚见状要撇下伊伊去帮同伴,伊伊立刻贴上去缠住她,战锤逼得她不得不回身应对。
灶离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的灵能回路嗡然震颤。
广场上,菲戴尔正要反身一爪扫向菲诺,整个人却忽然往下一沉——像是凭空背上了几百斤的重物,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半分,挥出去的爪子慢了一拍,被菲诺轻松后仰躲过。
菲戴尔咬着牙想硬顶着重负追击,可动作已经被拖住了,灵敏的菲诺在她面前像条滑溜的鱼。
“伊伊!” 雪牛娘没有犹豫。
她借着被逼退的半步拧腰转体,手臂肌肉暴起,将那柄战锤脱手甩了出去。
战锤在半空中翻了两圈,带着沉闷的风声砸向菲戴尔的后背。
闷响炸开。
菲戴尔被砸得整个人朝前栽倒,胸口撞进泥地里,压出一个浅坑。
灶离的重负仍压在她身上,她双臂撑着地面想撑起来,胳膊在发抖,泥地上被抓出几道指痕。
菲诺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她扑上去,膝盖压住龙娘的后颈,双手握刀,对准颈侧鳞片间的缝隙,直直送了进去。
刀锋穿过皮肤和气管,鲜血喷涌而出。
菲戴尔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闷哼,粗壮的尾巴在濒死痉挛中猛甩出去,结结实实地抽在菲诺胸口。
菲诺整个人被抽飞出去,身体在泥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住。
她捂着胸口撑起上半身,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脸色白了几分。
她的身体本就柔软,那一尾巴的力道被她下意识的后仰卸掉了大半,内脏只是受了些震荡,没有瘀伤,只是嘴里泛着血腥味。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
灶离在观测塔上将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
他没有停顿,直接将灵能重负转向了剩下的那只龙娘。
娜塔莉亚刚逼退伊伊,肩头忽然一沉,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手按住了一样。
她瞳孔骤缩,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同伴——那具正在血泊中停止抽搐的躯体,白发散在泥地里,尾巴还在轻微痉挛——娜塔莉亚的尾巴炸毛似的绷得笔直。
她猛地转身就跑。
“伊伊,撞她。
” 雪牛娘低下肩膀。
她双腿蹬地,整个人像一枚炮弹般射了出去——冲撞技能在短短几米内将她加速到不可思议的速度。
肩膀正中龙娘的后腰,撞击声沉闷如擂鼓。
娜塔莉亚被撞得双脚离地,整个人横飞出去,砸进玉米田里,压倒了一大片青苗。
落地之后,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胳膊撑了一下便软下去,整个人昏了过去。
广场安静下来。
只有玉米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
灶离从观测塔上缓步走下来,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
他走到起落架旁,低头打量昏迷的龙娘。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粗重但不紊乱,后腰被撞的地方肿起一块,但皮肤表面没有破口,过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消退。
那张精致的脸在昏迷中褪去了方才的凶狠,嘴唇微张,眉头松着,五官安静下来之后甚至称得上赏心悦目。
他又走到另一只龙娘的尸体旁,蹲下来看了一眼颈侧的伤口。
血已经流干了,再生能力再强也挡不住一刀封喉。
她的脸侧着埋在泥地里,白色长发散开,和泥土混在一起。
即便是死去的龙娘,那张脸的轮廓依然漂亮得不像话。
“可惜了,只活抓到一只。
”灶离站起来,把苹果核随手丢进田里,“不过尽力了——龙娘的强度确实太高,想留手也留不了。
伊伊,绑起来。
手脚都要上,尾巴单独绑一截,趁她昏迷赶紧送到飞船的监狱里。
” 伊伊点了点头,弯腰利索地捆起了那只龙娘。
菲诺捂着胸口走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步伐已经稳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被伊伊拎起来的俘虏,一贯冷淡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余的血,说了一句:“龙娘有点强,下次恐怕得多调几座机枪塔先削弱一轮才行。
” “确实。
”灶离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张在昏迷中安静得近乎柔弱的脸庞,“不过很快,她就是我们这边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