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久等了
序章:十年前哭着缴械的少年,如今在顶弄她的最深处
深夜,暴雨将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浇得一片模糊。
这里是许漾和未婚夫交了首付的婚房。
然而此时,客厅的地板上正狼藉地散落着原本属于那个男人的私人物品——被揉皱的衣物、漏洞百出的贪污合同复印件、以及几张尺度大到令人作呕的偷拍照片。
照片里,她相恋多年、口口声声说“老实本分”的未婚夫,正烂醉地躺在年轻女公关的胸脯上。
而制造了这一切、将那个男人彻底送进地狱的幕后黑手,此刻正把许漾按在那张原本用来与她未婚夫欢好的大床上。
“唔……顾言津……等等……你放开我……” 许漾的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地单抓住,高高地举过头顶。
二十五岁的年轻男性肉体强悍得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188cm的身高带着绝对的体型压迫感,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身上的制服穿得极其工整,唯独领带被扯得歪斜,喉结在衬衫领口里上下滚动。
“放开?姐姐,那个废物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 顾言津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颤抖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却又莫名带着委屈: “现在,你的屋子里,是不是又只有我能名正言顺地进出了?” 三十五岁的许漾,身体早已不复当年的青涩。
这十年来,未婚夫对她的感情早已倦怠,从未真正疼爱、开发过她。
可正是这种无人采摘的寂寞,让三十多岁的她反而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丰美风韵。
此时,她松垮的睡衣下摆早就被推高到了腰部。
许漾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腻,她的小腹上多了一层软肉,带着绵软的致命触感。
他的视线在触及到这具肉体时,克制瞬间烧成了灰烬。
那只空下来的大手陷进她绵软的腰间,只是微微一用力,那层软肉便被他的指尖按得凹陷下去。
他像是饿了极久的野兽,面对着一盘精心等待了十年的饕餮盛宴,动作急切到近乎慌乱。
大手从那绵软的腰侧,一路急不可耐地向下,陷进了她挺翘而饱满的臀肉里,大肆揉捏。
“姐姐……你这里长得比以前更软了……” 顾言津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掌心顺着那浑圆的臀线又返回往上,迷恋地用指腹反复摩挲,又低下头去虔诚地亲吻。
他的大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虽然急切,却极具技巧与耐心地照顾着她身上的每一寸。
指尖熟练地在许漾身上反复流连、揉弄。
“唔……顾言津……”许漾被他这种膜拜却又色气至极的揉捏弄得浑身发软。
十年来少有情事滋润的身体,在这熟稔的伺候下,敏感得一塌糊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层层布料的包裹下,内裤底下已经不可遏制地渗出了大片湿热。
瞧见许漾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顾言津低低地笑了一声,眼中的欲色混杂着得逞的顽劣。
他的手终于顺着那股湿热摸索了过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最娇嫩红艳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嗯——!”许漾整个人战栗了一下,十指深深扣进床单。
“姐姐,你这里好湿……内裤都湿透了,全黏在上面。
”顾言津顺势将那遮挡的布料拨到一旁,长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缝隙中。
当指尖触及到那红艳湿滑、正汩汩吐着清液的阴道口时,他恶劣地将指节抽送了两下,带出一连串啧啧的黏腻水声: “这里不仅比以前更滑、更多水,还咬得这么紧……姐姐,你明明也想我想得厉害,是不是?” 他俯下身,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温柔而恶劣地在阴蒂和阴道口来回刮弄、打圈,玩弄得许漾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一边用最纯良的眼神看着她,一边吐出最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这里……这十年里,我每天晚上做梦,都在回味这里有多热、多紧……” 顾言津将沾满黏腻水渍的手指递到许漾唇边,逼着她看,声音低哑滚烫: “姐姐你看,它流了这么多水,都在欢迎我呢。
十年前我没能让姐姐舒服,今天,我一定好好服侍姐姐,把它喂得饱饱的,好不好?” 许漾羞耻地偏过头去,不敢看他指尖上拉出的银丝。
“不……你别说了……”她咬着唇,眼角全是被情欲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那绵软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更显得色气满满。
顾言津的手向上游移,直接撩上了睡衣,露出了那粉色的内衣,随即粗暴的向下拉扯。
那成熟丰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红艳娇嫩,随着主人的喘息晃出诱人的乳浪。
“姐姐,你这里……也长得比以前更美了。
” 他长着薄茧的指腹恶劣地捏住那一处红晕,轻轻捻弄了一下,惹得许漾呜咽一声,身子软得直往后仰。
紧接着,顾言津将整张脸直接埋进了那一团绵软清香的肉峰里。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身上成熟的体香,舌尖裹挟住那一粒乳尖,吮吸、打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许漾被胸口传来的酥麻激得十指深深抠进男人的黑高定西装里。
男人的服务还不仅限于此,他一边在她的胸口不知疲倦地啃咬、舔弄,将那片白腻折腾得全是暧昧的红痕。
另一只手早已无声无息地向下,隔着那条早就被蜜水浸得湿透的布料,覆在了她已经高高肿起的阴蒂上。
他并没有急着剥落那层最后的障碍,而是恶劣地用指尖抵住那一处,带着蛮横的劲道,隔着布料开始快速地按压、揉弄、打圈。
“呜……不……放手……” 胸口被滚烫的唇舌大肆掠夺,身下最敏感的嫩肉又被隔着内裤狠重地碾磨。
双重的刺激犹如电流般瞬间击碎了许漾残存的理智。
那条蕾丝内裤本就被黏腻的爱液浸透,此时随着顾言津掌心的快速揉搓,粗糙的布料不断刮蹭着最娇嫩的蒂尖。
每一下碾压,都将那股湿热的清液挤压回肉缝深处,带出极其色情的“咕唧”声。
“姐姐,这里跳得好厉害……嗯?是不是快要坏了?” 顾言津含糊不清地在她的乳晕上咬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修长的手指并拢,指尖带着粗暴的频率,隔着湿布发狠地在阴蒂上横向刮弄! “啊——!不、不要了……停下……言津……啊!” 许漾丰腴的大腿剧烈颤抖起来,这副少经情事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样高频率的伺候,那层绵软的小腹剧烈痉挛、收缩。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仰起脖子,在一阵沉沦的哭腔中,隔着内裤直接被顾言津硬生生揉到了高潮。
大片温热的蜜水失控地从肉缝里喷涌而出,将薄薄的内裤彻底浇了个湿透。
等她痉挛的身子好不容易瘫软下来,顾言津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
他长指一勾,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根,将那条黏糊糊的内裤一把扯了下来。
内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顾言津挑起那条湿透的布料,当着许漾的面,恶劣地在她面前轻晃,甚至低头舔了一下上面的湿痕,吐出的荤话不堪入耳: “姐姐瞧瞧,全都是你流出来的水……把我的手都弄脏了。
十年前你可没这么多水,怎么,这十年那个废物没喂饱你,所以今天一见到我,就骚成这样?” “你……无耻……呜……” 许漾羞愤欲死,抬起酸软的手想去扇他,却被顾言津偏头躲过。
他看着那一处因为刚刚高潮过、正红艳外翻、不断往外淌着黏腻清液的私密花园,喉结剧烈滚动。
顾言津高大的身躯折叠下来,将脸庞彻底埋进了许漾的两腿之间。
“唔!你干什么……脏……别用嘴……” 许漾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大腿。
可男人的力量根本是她无法抗拒的。
顾言津的大手掐住她的腿根,将它们往两侧折得更开。
他直接一口重重地含吮住了那颗刚刚高潮过、极其敏感脆弱的阴蒂! “呀啊——!” 许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直接从床上挺起了腰。
“唔……哈……姐姐……好甜……” 顾言津像是个得了恩赐的疯子,大舌在红艳的肉缝里大肆刮弄,甚至连根部都探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里面疯狂地进出抽送。
修长的手指则在外面不停地拨弄着那充血的阴蒂。
他深知许漾的敏感点。
十年前他用手和身体记住了她的一切,这十年来,他在脑海里演练了千万遍该怎么服侍他的大姐姐。
他的一下下发狠地舔弄,把许漾顶得浑身大汗淋漓,连哭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
“求你……言津……放过我……呜呜……真的要死了……” “死在我嘴里,姐姐……” 顾言津的声音化在泥泞的水声中显得含糊而疯狂。
他加大力道,舌尖死死抵住阴蒂,唇瓣对准那红艳的泉眼吮吸。
“啊啊……到了——!” 许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挺动、痉挛。
大片大片的蜜水如喷泉般彻底爆发,尽数浇在了顾言津的脸上。
她被口到了第二次高潮,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失神地瘫软在床上。
顾言津终于抬起头。
他的脸上满是透明的淫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银丝,整个人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他抬起手,抹去唇边的水渍,随后,当着彻底失神的许漾的面,开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当西装落地,那具长年健身、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胸肌与腹肌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而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在裤下弹跳出来的巨大性器。
那根巨物早已充血得发黑发烫,粗壮的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上面,顶端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先期粘液。
“姐姐……现在,该轮到你来喂饱我了。
” 顾言津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将自己的滚烫硬物,对准了那处早已红艳泥泞、正因为两次高潮而微微痉挛外翻的入口。
他没有像十年前那样毛躁地直接横冲直撞,而是用饱满的顶端恶劣地在微张的肉缝和娇嫩的阴蒂上反复刮蹭、打圈。
“啊……嗯……” 许漾被这极致的逗弄折磨得挺起胸口,那对雪峰又在在他眼皮子底下开始晃动。
“姐姐,记不记得十年前,我才到这里,就立刻交代?” 顾言津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窝里的香气:“现在再也不会让姐姐失望了。
它等了你十年,已经大到快要坏掉了……姐姐,我要进去了,嗯?” “等、等等……顾言津!” 许漾残留的理智在看到那狰狞的尺寸时瞬间回笼,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上。
“你还没……还没戴套!不行……不准进来!” 顾言津被她推得动作一顿,性器顶端分泌出的粘液已经跟她的蜜水黏腻地搅在了一起。
“姐姐……我干净,我只有你,我没碰过任何人。
” 话音刚落,他腰腹一沉,毫无预兆地一贯到底! “呀啊——!” 许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喘息声。
刹那间,那处紧致红艳的肉道被撑到了极致,连内壁的每一褶红肉都被撑满。
“嘶——” 顾言津被她咬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低沉地笑了起来,眼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姐姐……你里面好紧……” 他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着许漾满的侧脸,“不仅紧,还热得要命。
肉壁都在一抽一抽地绞着我,想把我整根都吞进去是不是?姐姐,好会吃啊……” 他身下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开始一下又一下地顶弄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直直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唔……太深了……呜呜……要坏了……” “坏不了,姐姐……这里软得不可思议,天生就是用来含着我的。
” 大床随着顾言津发狠的动作剧烈摇晃,粗壮的肉刃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太快了……太快了…… 许漾的双手抓着凌乱的床单,眼前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
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那是她过去十年来从未体会过的灭顶快感。
好爽……真的好爽…… 脑海里最隐秘的角落,正羞耻地拉扯出这两个字。
内壁的每一寸红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迎接着这根烫得吓人的巨物,每被重重撞击一次,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就让她的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瞧见许漾失神地仰着脖子,连哭腔都带上了几分顺从的黏腻,顾言津哪里不知道他的大姐姐已经爽到了极致。
他故意坏心思地放缓了抽送的节奏,只用前端在敏感的肉壁四周惩罚性地磨蹭、打圈,引得许漾地哼哼,塌下腰主动去迎合他的尺寸。
“姐姐,现在舒服吗?嗯?” 顾言津俯身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勾人,“爽不爽?喜不喜欢弟弟这样弄你?” 许漾早已被那情欲折磨得丧失了全部尊严。
没有了那顶弄,体内各处软肉像是要渴死了一般,逼得她只能无助地攀紧他的肩膀,眼角噙着泪,失神地喃喃出声: “舒服……好爽……言津,别停……好舒服……” “真是个敏感的坏姐姐。
” 得到了最想要的回答,顾言津低笑了一声,他腰腹重新发力,用力加速抽动! “啊——!啊!” 这一次的频率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这样摩擦,将体内本就泛滥的汁水搅得更加泥泞。
“哈啊……太快了……言津……啊!” 极端的欢愉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海啸,从交合的私密处轰然炸开。
许漾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内壁的每一褶红肉都像疯了一样将顾言津死死夹住。
刹那间,她又迎来了一场高潮。
大片失控的蜜水,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耻骨缝隙,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根一路流了好多出来,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顾言津被她绞得闷哼连连,一边享受着被内壁疯狂含吮的战栗感,一边吐着黏腻的荤话。
“姐姐,你喷了这么多水……把我们的床都浇透了。
” 他停下了身下的顶弄,让她休息。
“哈啊……哈啊……” 许漾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小腹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痉挛。
顾言津微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大姐姐被自己欺负狠了的艳丽模样,手在胸前那两团泛着粉红的绵软上色情地揉捏。
“流了这么多水,把弟弟的裤子都弄湿了……姐姐三十五岁了,身体却比十年前的时候还要会吸,真是个敏感的坏女人。
” 他一边用指腹碾压着她红肿的乳尖,一边低低地笑,吐出来的荤话黏腻得让人面红耳赤: “那个废物平时是不是根本碰不到姐姐这里?所以一被弟弟顶到最深处,姐姐就爽得连子宫都在求饶,喷了这么多水来欢迎弟弟,嗯?这里一直含着我,夹得这么紧,其实根本不想让我出来吧?” 此时的许漾早就被连续的高潮夺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双眼涣散地失神失焦,红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整个人沉溺在极致欢愉后的空白里,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的肉体上肆意游移,甚至连耳边那些羞人的荤话都无法分辨,根本回不过神来。
瞧见大姐姐这副魂儿都被自己弄飞了、完全失神的模样,顾言津伸出长指,有些怜惜的轻轻掐住了许漾的下巴,微微用力地晃了晃她。
“姐姐……许漾……回神了。
” 许漾长睫一颤,涣散的视线在男人的脸上聚焦,眼角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生理性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顾言津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又开始慢慢动起来了。
“弟弟刚才只是让姐姐歇口气,我可还没交代呢……又要继续了哦。
” 这一次他温柔了许多,放慢了腰腹摆动的频率。
那根巨物开始在泥泞湿滑的通道里缓慢地进出、研磨,极其耐心地擦过每一处敏感的软肉,再温柔地抵在最深处的宫口上,不轻不重地碾压打圈。
“唔……嗯……” 许漾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无所适从。
高潮过后的内壁极度敏感,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反而比先前的暴风骤雨更让人遭罪,没过一会儿,她就软在床单上,顺着他的动作慢慢地哼哼出声。
随着那根粗壮徐徐地抽送,体内的空虚被一点点抚平,阵阵温热而细密的舒服感觉从交接处不断传过来,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声音都变成娇吟。
顾言津见她喜欢,低下头温柔地吮吻着她的锁骨,身下的动作愈发缠绵、深重。
在这种近乎被温柔溺毙的快感中,失神的思绪终于抓回了一丝清明,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开始思考——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明明半年前,他才刚刚空降回国。
在决定公司生死的谈判桌上,他是手段冷血的顾总。
那时的他眼神冷酷,任由她那个窝囊的未婚夫在旁边卑躬屈膝、极尽奉承地递名片。
她以为他早就不记得当年的事了,甚至做好了被他用商业手段逼进绝路的准备。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十年前那个住在对门、父母常年不在家的小可怜,居然会在今天把她堵在床上。
许漾至今都记得,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他身形还很清瘦。
在那个平常的深夜,因为太敏感也太毛躁,他刚贴上她这具身体,就红着眼眶埋在她的颈窝里,战栗着哭着缴械了…… 她的思绪在一片荒荒的泥泞中,不可抑制地跌回了半年前,所有阴谋、欲望与围猎开始的那一天——。
第1章 “姐姐,你变得更漂亮了,手也还是好软。”
早上九点,市中心甲级写字楼的洗手间里。
许漾撑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五官长得很温婉,杏眼微微垂着,显得没有什么气势。
长发在脑后低低地挽了个松散的韩系低盘,身上穿着一套裁剪利落的深灰色职业西装,内搭真丝白衬衫。
与这样的发型和穿搭做平衡,整个人倒能显出成熟和知性来。
许漾忍不住抬手,隔着衬衫捏了捏自己有些绵软的腰肉。
连月来的通宵加班,她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劳肥”了。
165 110的身材算不上胖,但在这个追求白瘦幼的职场环境里,依然让她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微妙的容貌焦虑。
恰在此时,洗手间的隔间门开了。
公司今年刚招的年轻女助理走出来,路过许漾时,打了一声招呼:“许工,早。
” 小姑娘才二十二岁,四肢纤细,浑身都散发着胶原蛋白的青春朝气。
许漾看着助理离去的背影,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倒也不是自卑,只是任谁到了这个年纪,面对扑面而来的年轻面孔,总会有些无能为力的失落。
“许工!现场设备还需要您做最后一次压力测试!” 门外传来技术员急促的喊声。
许漾立刻收起纷乱的思绪,她是一家AI医疗算法初创公司的CTO,今天,他们要死磕一个决定公司生死的超级大项目——只要拿下眼前这个空降的神秘年轻甲方,他们就能拿到一笔天价融资金额。
调试现场,当大屏幕上的核心数据指标全线变绿、稳定运行的那一刻,整个技术团队都松了口气。
“不愧是我们的核心支柱。
”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走过来,当着所有团队成员的面,亲昵地拍了拍许漾的肩膀。
“漾漾,辛苦了。
有你在,今天的签约绝对万无一失。
” 说话的是林双,她的未婚夫,也是这家公司的CEO。
两人以前在同一家大厂当同事,后来脱离出来联合创业。
其实林双底子很好,三十多岁,在同龄人里绝对算得上仪表堂堂、成熟儒雅。
虽然在股权上两人平分秋色,但在外人眼里,林远擅长交际,总被尊称一声“林总”;而许漾醉心技术,大家更习惯叫她“许工”。
许漾看着林远,只是客气地笑了笑。
其实她心里清楚,两人的感情在长达数年的创业和繁杂的现实责任中早已倦怠不堪,林远在外面那些真真假假的逢场作戏,她不是不知道。
加之自己那点隐秘的容貌焦虑,更让她对这段即将走向婚姻的准夫妻关系感到一丝疲惫。
“林总,许工,甲方的车已经到了,进电梯了!” 林双立刻收起刚才的亲昵,一边理着西装纽扣,一边偏头对许漾低声交待: “漾漾,走,我们去电梯口迎一下。
主位那边的汇报PPT你再让人确认一遍。
” “好。
” 许漾亦步亦趋地跟在林远身后。
身为公司的两位最高决策者,于情于理,他们都必须并肩站在最前排,给足这位新贵甲方最高的礼遇。
“叮——” 电梯门在他们眼前缓缓向两侧滑开。
里面有几位西装革履的随行高管,而走在最中央的,正是这场会议要拿下的顾总。
在看清男人的那一瞬间,许漾居然晃神了一下。
先不说那年轻男人身高带来的的压迫感,他穿着一套黑色高定制服,宽肩窄腰,一张脸俊美得带有极强的攻击性,狭长的狐狸眼微微勾着,瞳色极深,高挺的鼻梁下,一双唇正微微抿着。
他身上散发着那种顶级资本权贵特有的矜贵与冷血,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林双其实长得底子很好,三十多岁,在同龄人里绝对算得上仪表堂堂。
可在这尊年轻的肉体面前,他的成熟儒雅瞬间被剥离得一干二净,对比之下,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顾总!哎呀久仰久仰,一路辛苦了!” 林双挂上得体热切的微笑,客客气气地上前一步,主动伸出双手,“我是公司的林远,这位是我们的CTO许漾。
” 顾言津停下脚步,神色冷淡地伸出一只手,公事公办地开口:“林总,你好。
” 林远受宠若惊地握了握,随即将身侧的许漾让了出来。
“顾总好,我是许漾,负责公司的技术研发。
” 许漾敛下心神,仰头看他,拿出职业女性的标准仪态,微笑着伸出右手。
顾言津的视线顺着林双转过来,落在了许漾的脸上。
他伸出手,掌心瞬间将许漾的手包裹了进去。
掌心相贴的刹那,顾言津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温热感传来——姐姐的手,还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好温暖,好软。
“久仰,许工。
” 顾言津看着她,那张冷血倨傲的脸上忽然冰雪消融,薄唇勾起一抹笑意。
许漾被他笑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只当是这位年轻大佬气场太强,有些局促地移开了目光。
两人的手一触即开。
林双并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股黏糊危险的气氛,依旧挂着奉承的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总,里面请,我们技术团队已经把系统调试完毕了,专门等您过来指导。
” 顾言津不紧不慢地走进了会议室。
进了会议室,林双殷勤地引着顾言津往主位上坐,整个技术团队的十几号人齐刷刷站起来。
“顾总,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顾言津松了松西装纽扣,慵懒地陷进真皮办公椅里,微微颔首。
“开始吧。
”林双偏过头,给许漾递了个鼓励的眼神。
许漾走到大屏幕前,低头理了理耳际松散垂落的几缕黑发,随后拿起了激光笔。
“顾总,各位同仁,今天由我来为大家汇报我们核心算法的最新调试成果……”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整个会议室只有许漾温柔却条理清晰的声音。
她讲得极为专注。
林远在台下听得不住点头,眼里满是精明的自豪。
而坐在主位上的顾言津,没把太多注意力分给那价值上亿的PPT数据。
他就这么单手支着下巴,眼神贪婪地黏在许漾身上。
“……以上就是我们这一阶段的算法压力测试成果。
谢谢顾总。
” 许漾按灭了激光笔,对着主位微微欠身,礼貌地笑了笑。
台下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林双立刻站起身,小跑迎上去,走到长桌中央,双手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厚厚一沓合同与补充协议。
“顾总,您看,许工刚才展示的技术指标,已经是国内同赛道的最高水平了。
关于咱们这次的超级大项目,如果我们能达成合作……” 顾言津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将合同接过来,意兴阑珊地随手翻了翻。
许漾站在大屏幕前,心里有些抑制不住的紧张。
为了这几页纸,整个技术团队连着熬了两个多月,她不能让它出哪怕一点点纰漏。
而长桌主位上,顾言津表面上是在假装看合同,实则眼神正透过额前零碎的碎发,偷偷地观察着对面的许漾。
瞧见许漾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顾言津的唇角差点没忍住勾起来。
她这副局促的样子真是好可爱。
“做得确实不错。
” 听到大客户直接的赞许,林双面色一喜,以为这笔天价融资今天就能稳稳落地。
可还没等他嘴角的笑意完全扩开,顾言津话锋一转,给他们玩了一手欲擒故纵。
“大体上我没什么意见。
不过,我这个人比较严谨。
许工刚才展示的方案里,有几个不太完美的技术瑕疵。
林总,我希望看到的是完美。
” 林远笑容一僵,他不懂核心技术,一时间搭不上话,只能本能地转头看向许漾。
许漾有些惊诧于这位年轻总裁的挑剔,本能地往前走了一步,维持着职业的微笑:“顾总,您指的这两个技术问题,是因为我们目前的测试环境有限,如果要进一步优化,迭代周期……” 她说话时语速有些快,面颊因为急切解释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顾言津看着她这个反应,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许漾的辩驳冒犯,反而觉得她此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甚至是那因为轻微慌张而微微瞪大的杏眼,都可爱到了骨子里,可爱得要命。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像是安抚一般,主动出声宽慰她:“我能理解。
” 顾言津甚至还冲她微微一笑,纯良得像个无害的小辈。
“技术上的客观困难,我不会强人所难。
这样吧,这两个技术问题,劳烦许工带队陆续解决掉,到那时候,我们再坐下来考虑签合同。
林总,应该没问题吧?” 林双哪里敢反驳,连声应和:“是是是,顾总考虑得谨慎!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修改,一定把方案优化到最完美!” “项目推进不能耽误,方案优化期间,我需要随时看到进度。
” 顾言津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扣上西装纽扣。
“为了沟通效率,后续的数据调整对接,就不麻烦林总两头传达了。
许工,可能需要你亲自带队,陆续来我办公室单独配合解决。
辛苦。
” 听到这句话,许漾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头大。
技术团队本来就已经连轴转了,现在她这个CTO不仅要扛起大头,还要单独面对这个的新贵甲方。
但对方占着理,要求也提得合情合理,为了公司的死活,她也只能咬牙硬应下来。
“好的,顾总,后续方案我会亲自跟进,及时和您汇报。
”许漾妥协地应道。
“嗯。
”顾言津迈开长腿准备往外走。
“顾总,那我们送送您。
”林双见状,连忙朝许漾使了个眼神,两个人一边一个,极为客气地跟着往电梯口送。
可才刚走到会议室门口,顾言津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林总,许工,留步吧。
后面还有别的行程,不用送了。
这两天,我等许工的新数据。
” 林双还以为人家顾总是不想耽误时间,连忙拉着许漾停下:“哎,好好,那顾总您慢走,咱们随时微信联系!” 电梯门再次“叮”的一声合上。
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许漾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后续,兜里的手机却突然突兀地振动了几下。
许漾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几条短信。
看清了短信内容,让许漾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姐姐,你今天挽起头发的样子真好看,脖子好白……好想亲亲你。
】 【姐姐的手好软啊,刚才握手的时候我都舍不得放开了。
】 【怎么变得比以前变更漂亮了?你刚才讲PPT样子好可爱,让我根本没有办法看屏幕。
】 【我好想你,姐姐。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 许漾盯着屏幕,拿着手机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真的是他? 十年前那个在无数个雷雨夜抱着枕头哭着求她抱、连碰她一下都羞得满脸通红的清瘦男高,如今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能决定她公司生死的顶级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