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FANS
「不……不是很痛,但很脹。你慢慢的弄,千萬不可太大力。我會盡量忍住的。」
承文便用將陽具緩緩頂進,一分一分的迫開陰壁。因為敏敏的陰道,早已經過連串高潮,有充分的愛液分泌,故此雖只是蓬門初開,仍能勉強容納承文的陽具,只是感到脹得很難受。「哎呀!」龜頭踫到處女膜了。敏敏抓著承文的手臂一緊,嬌嗔道:「很痛啊!」同時雙腿夾緊,不肯讓承文再往前進。
承文知道一定要突破這片薄膜,於是試圖轉移敏敏的注意。他先用嘴封吻住敏敏的香唇,把陽具在陰道口一段緩慢抽插,讓敏敏放鬆戒備。突然一用力,龜頭輕易突破處女膜,插入了半根之多。
敏敏起初對陽具淺淺的抽插已慢慢習慣,豈料這突如其來的一衝,下身傳來破瓜撕裂的痛楚,想叫出來,嘴巴又被封住,眼淚不覺標射流出。承文感到敏敏身體劇震,手又極力想推開自己,眼淚直流,知道她真的很痛,便又再停下來,雙手溫柔的撫摸著敏敏的玉乳,讓她慢慢習慣。
過了好一會,承文才鬆開敏敏的嘴:「對不起!弄痛了妳!」
「痛死人了,像要把人撕開兩邊一樣,衰人。」說著,用小手捶打承文的胸口。承文見佳人動怒,自然不敢亂動,便停止一切活動,任由敏敏的粉拳亂打。
其實要捶打承文,敏敏自己也不好受。因為每一稍動,都會牽引到陰道裡的傷口,刺刺痛的。於是只是輕打了數下便停了下來。
雖然兩人都己經停了下來,但敏敏感覺到插在自己陰道內中的半截陽具,卻不甘寂寞的在一下一下的跳動。過了一會,脹痛的感覺慢慢消退,繃緊的陰道肌肉也開始放鬆,淫水的分泌也回復了。承文偷眼望向敏敏,踫巧敏敏見他停了這麼久不動,也張開美目,看他做甚麼。兩人目光一踫,敏敏登時滿面紅霞,別過頭去。
承文知敏敏痛楚已過,便輕輕把陽具一抽,又再往陰道內進發。雖然每一下抽插,都叫敏敏痛一痛,但和剛才破處之痛相比,這些只是小痛。敏敏唯有皺起柳眉,嬌喘著忍受下來。況且一抽一插之間,亦好像慢慢產生一種特別的快感。
如此慢進慢退的,終於敏敏感到承文和自己的陰毛已緊緊貼合著,整個陰道都被陽具填滿了,產生十分充實的感覺。
承文的陽具到達了陰道的盡頭,小弟弟整條的被滾熨的處女的陰道緊緊包裹著,那種奇妙的感覺實在難以言傳,不禁停了下來細細品嚐。
也不知是誰先不耐煩,兩人竟自動的動了起來。承文把陽具從盡頭退出,低頭一看,見上面沾滿血絲,知道是敏敏的處女血,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憐惜。他將陽具直退到陰道口,才慢慢的插入。
敏敏感到承文每一抽出,都像要把自己的心肝也要一拼帶出似的,全身都覺得很空虛,很自然的挺起小蠻腰,期望陽具再次帶來充實的感覺。
敏敏的處女陰道非常緊窄,承文每一下的抽插,都得花很大的氣力。陽具一退出,陰道四壁馬上自動填補,完全沒有空隙。但由於有愛液的滋潤,抽動起來也慢慢地暢順了。承文不覺的加快了速度,同時每一下,也加強了力度。每一下都退到陰道口,然後一面轉動屁股,一面全力插入。每一下抽插,都牽動著敏敏的心弦,她初經人事,不懂招架,只有大聲呻吟,喧洩出心中盪漾的快感。
敏敏星眸微張,在天花板鏡子上的倒影,清楚地看到承文不停的在自己的玉體上起伏。真是羞人呀!承文的抽插愈來愈快了,陰道傳來快感不斷的在積聚,就快達到爆發的邊緣了。
此時承文也感到龜頭傳來強烈的快感,直衝丹田,知道快要發射了。連忙用力頂住敏敏的子宮頸,不再抽出,只在左右研磨。強烈的快感,令敏敏積聚己久的高潮終於爆發。她狂呼一聲,嬌軀劇震,雙手用力抓住床單,腳趾收縮,腰肢拚命往上抬,愛液像崩塌了河堤一樣,如潮湧出。
承文感到龜頭被滾熱的陰水一燙,精關一鬆,精液終於激射而出。大量的精液,灌滿了敏敏的陰道,在洞口滿溢出來,沿著敏敏的大腿流到床上。兩人筋疲力竭,沉沉睡著了。
(六)
過了很久,敏敏悠悠的甦醒過來。只見自己全身赤裸的睡在承文懷裡,下身還在隱隱作痛,但剛才高潮帶來的震盪卻仍未消退;甜蜜的感覺仍然充斥在腦海中。玉手一動,便觸摸到承文縮小了的陽具,當堂羞得滿面通紅。心想不要緊,橫豎承文仍未醒來。
敏敏輕輕的坐起來,俯身觀察這根叫自己又愛又痛的傢伙。怎麼軟軟的?剛才不是又硬又燙的嗎?她好奇的用手觸摸一下,黏黏的滿是剛才做愛時沾上的愛液。咦!床單上紅了一片,她知道這就是自己最寶貴的處女血跡。伸手一摸自己的陰戶,哎呀!一觸之下,火辣辣的痛,還好像腫了起來。
承文的小弟弟在敏敏小手的撫弄下,也像甦醒了。敏敏感到手中的陽具迅速脹大。小手竟然不能圍握,而且不斷增長,至少也有五吋多長,而且愈來愈燙手了,紅紅的龜頭脹得很大。敏敏抓著脹大的陰莖,不知所措。回頭看看承文,只見他不知何時經已睡醒了,還對著自己悄皮的在笑著。敏敏頓時嬌羞萬狀,面紅耳赤,嗔道:「壞死了,睡醒了也不告訴人家!」
承文見到她還惡人先告狀,便取笑她:「我本來睡得好好的,不過有人心癢了,要搖醒我的小弟弟起身幫忙止癢,我又怎麼睡得下去呢?」敏敏知他取笑自己,一扭嬌軀,嬌嗔道:「衰人,笑人家,不睬你了。」小手卻仍抓住承文的陽具不放。
承文知敏敏只是口硬,但見她的晶瑩玉背,心中慾火又再度燃起。他坐起身來,一面柔聲道歉,一面從後摟住敏敏的細腰。俯首便吻落敏敏的櫻唇,敏敏嚶的一聲,欣然仰首迎接深情熱吻。承文的手又再不規矩了,在敏敏的玉乳上肆無忌憚的亂揉亂搓。只弄得敏敏連連嬌喘,鼻子透出醉人的低吟,淫水又從兩腿之間滲出來了。
承文又再探手造訪敏敏的禁地,感到又熱又腫的,只好格外溫柔的輕輕撫弄著。敏敏正擔心承文太過粗魯,但見他體貼的動作,便放心的任由他自由活動。過不一會,敏敏感到全身發滾,無處發洩,只得緊握著陰莖,自然的在上下套弄著。承文的陽具,在敏敏的玉手撫弄下更是暴脹。承文忍不住了,正想將敏敏扳倒提槍再戰,可是敏敏卻不肯臥下,悄聲道:「我……想試試在上面。」
承文當然不會反對,連忙睡在床上,陽具高高的豎起。敏敏羞紅著臉,跨身而上。她慢慢的蹲下,看著陰戶和陽具慢慢接近,終於接觸到了。龜頭已陷入陰唇之間,頂著陰道口,這時有些微痛了,敏敏不敢再蹲下去,停了下來。
承文正在舒服間,忽然發覺敏敏停了下來,便柔聲問道:「怎麼樣?」
「人家痛呀!」敏敏嬌憨的嗔道。
「不用怕,不痛的,來吧!」但是多番催促,敏敏仍是不敢再往下落。
承文心急起來,說道:「讓我幫幫妳吧!」敏敏正想說不要,已感到身下承文的陰莖直往上挺,臂部又被他抓住,欲避無從。龜頭迅即地突入陰道,一痛之下,雙腿乏力,全身便往下住落。全條五吋多長的陽具,馬上如過關斬將般,完全插入了敏敏的陰道。敏敏感到下身像被插了一刀似的,很痛很痛,痛得眼淚直標,張大了口,卻發不出聲來;按在承文胸口上的小手,不停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