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谢菲尔德针对害虫屑指的触手矫正调教

真是让人困惑呐,居然能让无药可救的害虫主人感觉到天国般舒爽,实在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呢……” “呜——欸欸……”小小女仆又挤弄了一口口水,侮辱般地喂着指挥官喝了下去,早已经被触手小穴吸得欲仙欲死的指挥官,此刻已是涕泪横流,连嘴角都流出了无意识的涎水,哪里还有反抗的意识? 无礼的女仆深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道:“只可惜,指挥官的声音也太聒噪了,就算不提符不符合绅士的礼仪,光是这样的噪音本身,也是会对港区里的其他母狗……哦——十分抱歉……是会对其他女士们造成困扰的……那么,接下来这样如何呢?” 谢菲尔德心念微动,那张倾斜到45度的床铺又在触手的操控下慢慢又降了下来,变成了平躺的模式,也稍微将指挥官那接近出窍的灵魂拉回了现实。

而下体真空的谢菲尔德,则是轻盈地爬上了床,两条裹着白丝的肉肉大腿岔开。

然后将自己圆润光滑的臀肉中央,那毫无丝料包裹的,隐隐有些湿润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指挥官的眼前。

两片薄肉紧紧闭合着,却还溢着闪烁着淫靡油光的水丝,那名器优美的形状,让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指挥官,心中也不禁意淫起了插入这个色情女仆小穴中的舒爽快感。

而心怀小小报复心理的女仆当然不肯轻易让指挥官获得这么宝贵的奖赏。

只见谢菲尔德的小嘴微微弯起一个平时在她冷淡的脸上十分罕见的弧度。

随后,那悬在指挥官脸上的雪白臀肉,还有湿润的小穴,重重落下,压在了心猿意马的指挥官的脸上。

“唔唔唔……”女仆的荷尔蒙味道却跟她一贯冷淡的外表十分不符,气味十分地浓郁,少女的青春体味和性液的淫靡混合地恰到好处,薄片的软肉正巧压在指挥官的鼻尖上,湿润的小穴虽然外表看起来只是有些水光,但内里却像是吸满了水的海绵一样充实,灌满了谢菲尔德的淫汁。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有一条粘稠的小溪顺着指挥官的鼻尖流了下来,粘稠的爱汁、浓烈的性味直接唤醒了指挥官刚刚被触手粗暴榨汁到重伤的性欲。

而原本瘫软无力的肉棒也悄无声息地挺立了起来。

这一幕也正巧落入了谢菲尔德眼中。

“哦——害虫主人的肉棒……真是丝毫不会吸取教训呢,闻到了女仆小穴的味道,就又兴致满满地勃起了……那么,就还让你刚刚交的新朋友继续陪你玩耍吧。

” 话音刚落,一直在旁等候命令的贪婪触手淫穴就再一次吞没了指挥官的敏感性器。

成功榨出了指挥官第一次精液的触手小穴,让全权操控它的谢菲尔德似乎多少也积攒了一些经验值和熟练度,令这第二次的色情淫榨变得更加熟稔。

整个触手内壁都开始有节奏地蠕动了起来,看起来就如一条尝试吞下猎物的巨大蠕虫,同时内壁上的小触手集簇也从之前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的爱抚、剔刷,开始转变为有针对性的刺激,它们有意识地集中在指挥官肉棒的敏感地带,例如马眼、冠状沟、系带边缘的位置上频繁、有力道地骚弄,同时也不忘用刚刚吸取到的精液礼物作为原材料来合成润滑液,十分“好心”地反哺回给肉棒,更加剧了肉棒受到的刺激与产生的快感。

而另一只负责辅助的触手也十分热心地重新开始服侍肉棒根部的两个小玩意,甚至构造出了手指一样的结构,像盘核桃一般地拿捏住两颗因过度劳累而红肿的蛋蛋,手指灵活舞动间,将凑在一起的难兄难弟不住地把玩揉捏,舒血按摩。

恰到好处的挤压既能产生被蹂躏的愉悦的快感,又不至于使指挥官感到过度的疼痛,影响性欲。

“唔啊……”激爽的刺激直接令指挥官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但随着谢菲尔德腰腹一挺,那张不乖的嘴巴就被的湿润小穴重新塞上。

被舒爽感觉完全麻醉了大脑的指挥官不禁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反叛女仆的小穴。

被滑腻的舌头侵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即使是外表冷淡如石头的谢菲尔德,女仆的娇躯也不禁一颤,下体收缩几阵,蜜穴深处分泌出了更为粘稠的爱液淫汁,那张万年不化的冷淡脸庞上,也微微浮上了一丝丝红潮。

“害虫主人……多少有些嚣张了呢,虽然是我主动把小穴盖在了你的脸上,但我可没有给予你随便伸出舌头来舔弄这里的许可啊。

” 嘴上说着不要,但已经食髓知味的谢菲尔德将腰部沉得更深,像是报复性地用圆润的臀部狠狠压迫着指挥官的脑袋。

“那么,主人准备好接受自作主张行为的惩罚了吗?” 剩下的两只触手,则按照谢菲尔德的想法相约而至,来到了指挥官的胸口,触手尖端的外皮向后褪去,将里面包含的类毛刷状结构展现在指挥官的两个乳头前。

“嗡嗡嗡……”随着某种开关被启动似的,那细细密密的毛刷忽然开始像是电动牙刷一样震动起来,并且里里外外分了好几层,一层顺时针转动,一层逆时针转动,相互交错围绕中心旋转着。

毫无疑问,这两条心怀不轨的触手准备在这里开发新的战场。

但是视野已经被谢菲尔德的屁股和小穴完全遮蔽的指挥官,显然无法察觉自己胸口处的动静。

况且他还要受到下体那两根触手的骚打和玩弄,他只能感到有两个发颤的奇怪物体在慢慢迫近,并且那象征着不详的嗡鸣声也越来越响。

终于,颤动着的毛刷接触到了指挥官敏感的乳头,那两颗小豆豆本来就因为下体受到的刺激、和被无礼女仆颜面骑乘的耻辱感而充血勃起。

就像是个一碰就着的引信,被这无数震颤着的毛刷一刷,直接点燃了激爽的电流,痛快地回馈到了指挥官的脑中。

“唔唔唔呜呜!!” 旋转攻击三点,这种在不借助器具情况下,只有“多人运动”中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即使是“御舰无数”的指挥官也是第一次体会到。

也许是港区内的舰娘们行事太过光明磊落。

即使因为待遇和阵营冲突的问题而派出代表上诉到指挥官那里时,也是奉行“单打独斗”的公平交战原则,坚持和指挥官进行一对一的“口舌论战”或“肢体武斗”。

这自然给了这个港区的鬼畜王凭借自身的优势,将她们予以各个击破,并调教成肉便器的机会。

而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指挥官成为小小女仆圈养调教的射精机器了。

无上的刺激不断地从被抚弄的三点出发,沿着敏感的神经袭向了指挥官的脑干,落入鼻中的谢菲尔德私处的骚媚气味也更加浓郁,挑动着雄性身体深处的欲望。

肿胀的感觉再一次从肉棒的根部传来,比之前更为猛烈。

“唔唔唔——射了——要射了……” 听着指挥官的高亢呻吟,坏心眼的女仆在那一瞬间直接控制着触手的榨精和毛刷的刺激力道开到了最大。

“噗嗤——噗嗤——噗嗤……”浓稠的白浊精液再一次被榨出,如同油漆一般粘稠,在触手集簇上挂满了无数的浆糊淫丝,被内射的触手灵活地扭动着身躯,不断地催促着肉棒射出更多、更多…… “波……”吸出来最后一滴精液的触手小穴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它虚弱的“玩伴”,临走前还不忘亲热地给它一个完整的法式湿吻,真空般的吸力几乎要将那敏感的马眼口扩张成花生大小。

“咕——咕……”在吞下了被最后榨出的那如同清水一般透明的残余前列腺液后,那根触手才扭动着妖异的身躯,回到了谢菲尔德身侧。

谢菲尔德这才大发慈悲地抬起了自己的屁股,给予指挥官些许自由喘息的空间。

但这并不意味着指挥官的噩梦就此结束。

事实上,这位冷淡的女仆,现在才刚刚开始准备动真格的。

谢菲尔德抬起玉足转了个身,将那白皙的小腹皮肤和雪白的蕾丝情趣内衣展示在指挥官主人的眼前。

趁着指挥官忍不住流着口水欣赏时,谢菲尔德又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胸上,略微压迫的重量令他呼吸一滞,但又不至于感到痛苦。

反而那吸水饱满肿胀的玉阜紧紧贴合在胸口的皮肤上,微微蠕动流淌出汁液的粘湿触感,把指挥官内心中的欲望又一次撩拨了起来。

那粘满汁水的密穴小口甚至随着谢菲尔德的控制在有节奏地跳动着,爱液也如同清泉里的甘露般不断溢出,再配合上女仆那性冷淡般的表情,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反差性感。

第三次了,尽管已经受尽折磨,但是指挥官下体那根争气的小玩意儿又一次渐渐挺立了起来。

“哼嗯?哦呀……害虫主人的肉棒,该说是冥顽不灵呢……还是毅力可嘉呢,居然还能像发情期的小猪仔一样硬起来呢。

指挥官大人,难不成您是打算把一辈子的精液全在今天射出来吗?” 女仆的无端责骂让指挥官的心中开始烦躁起来。

但偏偏此时筋疲力尽且大脑沉甸甸的他又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反击词语,只能示以无声的抗议。

“是吗?既然害虫主人默认自己想要一次性地射个痛快的话,那……就请好好享受吧。

” 讲完这句话之后,谢菲尔德挺直了腰杆,两条白嫩的大腿交错着向后移动,带动着骑坐在指挥官身上的身躯也一并移动,那门淫液满溢的阴户、两片湿润欲滴的肉片也是在这情色旖旎的动作中,亲吻着指挥官的胸膛、腰肉、肚脐,直至小腹,在移动路线上留下了一大串散发着女仆荷尔蒙味道的淫乱小溪,像是有蛞蝓爬过一样。

当谢菲尔德的位置来到了指挥官的胯骨上的时候,指挥官下体的肉棒也符合时宜地膨胀到了最大的程度,在空中昂扬站立着,女仆那柔美温暖的臀缝正好迎了上来。

软肉将那火热的阳具包裹住,辅以粘稠的爱液仔细地玩弄着。

有如小穴般湿软温暖的臀缝紧紧包裹,又在谢菲尔德的主动控制下一缩一张,温泉般酥麻的刺激温柔地恢复着肉棒的健康与体力,甜蜜的陷阱迫使肉棒向自己旁边的两个小兄弟下达了加班的命令,浓稠的精液再一次被催促着生产出来,慢慢地在睾丸内部和肉棒的根处堆积。

就在指挥官即将被臀缝按摩的快感刺激地快要呻吟出来的时候,谢菲尔德却忽然中止了这淫乱的动作,转而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盯着指挥官。

被撸到一半忽然中止的感觉并不愉快,再加上被反叛女仆那冷淡的眼神一盯,指挥官心中也是一紧,甚至肉棒昂扬的幅度都收敛了一些。

“你……”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发现这让人猜不透心思的冷淡女仆不知什么时候控制着机械床再一次向上倾斜了起来,并且开始以指挥官的腰为点向中间折叠,形成了一个躺椅的形状。

而那无礼的反叛女仆,就这样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这张垫着指挥官的肉床上,那柔软的小屁股有意识地顶在指挥官的小腹上,肉棒更是深陷进大腿的软肉中,正面紧紧挨着谢菲尔德那湿润的穴口,两片湿润的阴唇一前一后地蠕动着,为肉棒涂上了散发着淫靡香味的爱液。

谢菲尔德光洁的美背则紧紧贴着指挥官那刚刚被涂抹了一遍爱液的胸口,来着女仆身体的淡淡香味扑面而来,由于身高差的缘故,指挥官的目光可以清楚地越过谢菲尔德灰白的头发,看到自己小弟受到的“体贴服务”。

谢菲尔德用那娇弱但却有力的小手抓住床沿,白丝小脚跨跪指挥官的身上,冷淡的面庞微微转动,轻轻偏过头去看了指挥官一眼。

而后,性感又冷淡的女仆开始了独属于她的妖艳舞蹈。

谢菲尔德并不丰满但是有力的大腿小臂微微发力,以膝盖为支点,将自己的身体快速抬起又放下,那被雪白大腿夹住的指挥官肉棒自然也是在这种的榨精行径中快速地一进一出,鲍阜上的淫肉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地按摩了一次,将淫乱的分泌物热情地敷了上去。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嘎吱——嘎吱——嘎吱……”谢菲尔德激烈地一上一下晃动着,带得整个床铺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扭声,而被拘束其中,首当其冲的指挥官更是享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快乐。

他虽然御女无数,但却只会用蛮力,没有技巧,始终是通过自己性能优异的大肉棒直入主题来完成征服一个又一个的舰娘,少有开发新玩法的动力。

像现在谢菲尔德的这种上位素股服务,他更是从未尝试过,新奇的体验造就了刺激的快感,肉棒好似被融入了奶油中一般,温暖圆润的触感让指挥官有一种肉棒被完全融化掉了的甜蜜错觉。

蛋蛋之中也暗流涌动,一滴又一滴的精液被加工制造出,随着输精管运往肉棒的根部蓄势待发。

而谢菲尔德却似乎还觉得不够似的。

心念一动,让两根触手也加入了战斗。

一只触手上尖头如同魔术一样变换,将自身缩小得得如同筷子粗细,然后顺着指挥官的龟头开始,缠绕了上去,一圈又一圈,冠状沟、棒身、乃至根部,都被环上了如绳索般捆绑的触手。

感受到压迫的青筋臌胀了起来,同时也给指挥官带去了异样的刺激和肿胀感。

而另一只触手则是又开心地找上了蛋蛋,尖端分化出更多细小构造的触手这次变得更加有技巧,也更加热情卖力。

用几乎要将蛋蛋挤压变形的沉重力道,淫乱地盘弄、把玩着,恰到好处的压力促使着睾丸吞吐出更多的鲜美肉汁,向着已经快要爆满的肉棒根部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甜美的素股,触手热情的抚弄,压迫的捆绑,促使着指挥官的射精感不断累积,下体根部好似被塞入了一个热水袋般肿胀瘙痒,龟头也在不断地嫩肉爱抚中逐渐由红色转为深紫色,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般阴沉。

而坏心眼的女仆自然也发现了这点,当然也不会放过指挥官,开始逐渐改变自己的节奏,让自己每次抬起身体时,小穴都能与指挥官的肉棒亲热更长的时间。

有几次甚至刻意地向前挺身,好似干脆要让这贪婪淫乱的肉穴将龟头给吞没一样。

但却又不让小穴真的吞入,最多简单地让那龟头陷进两片阴唇的包围中,甜蜜地一夹之后就干脆地松开让其离去,徒留下被憋至紫色的龟头流出那么一两滴的先走液,像极了欲求欢之而不得的泪水。

舒爽的刺激带给指挥官的是滞涩的溢出感,不知是自己肉棒中的欲望越积攒越多,还是那根坏心眼的触手越缠越紧的缘故,指挥官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快要爆炸了,整条排精的尿道内壁仿佛都要被这磅礴的压力压到溶解,血液、精液与先走液仿佛被挤压着融合到了一起,难分彼此。

被触手勒紧的龟头还在不断地遭受到触手尖端的挑逗骚弄,灵活的触手末端有意识地刺激着马眼和尿道口,几次三番甚至想要尝试着插入其中,连续的骚弄摩擦已经让马眼的防御岌岌可危。

仿佛下一次就会被触手强制塞入尿道口,开发那柔软敏感的尿道,带给指挥官以无上的刺激。

触手这种连番的侵犯带有着浓厚的试探意味,给予指挥官肉棒以强烈的危机感。

反而加重了那敏感地带遭受的刺激。

终于,那快感与刺激达到了新的阈值,一阵剧烈的耸动从肉棒的根部传来,早已积攒大量的精液甚至已经几乎快要被压缩成固态,变成了果冻状的精子布丁,此刻感受到了主人的命令,这团浓郁无比的精液值得被迫地相互挤压着在输精管中向前行进。

已经高度浓缩的精液在输精管和尿道中匍匐前进所带来的刺激,显然要比液体通过相同的部位要强烈上数倍。

仅仅是感受到精液在肉棒根部挤压着推进,就已经让指挥官体验到了比之前数次射精还要痛快的刺激与爽感。

那张港区鬼畜王者的脸上早已是涕泪横流,显然是快要被这次狼狈的射精前戏给折磨得欲仙欲死,灵魂直升天国。

而就在那团精液块好不容易滞涩地挤压通过了肉棒根部肌肉的束缚,终于抵达了又长又窄的肉茎中准备一飞冲天的时候,那根一直缠绕在指挥官肉棒上的触手又发难了,忽然将勒紧压迫的力道提升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程度,死死地绞住了肉棒,纤细的触手甚至即将要勒入肉棒之中。

而那些可怜的精虫们自然是绝望地困死在了肉茎之中,触手重点缠绕的几个位置突然勒紧,犹如止射环一样。

不仅阻止了精液的发射,还将它们强制性地分割开来,像糖葫芦一样形成一团一团的精液块聚落,输精管内的压力膨胀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甚至让指挥官有了一种肉棒内部被撕裂的错感。

“齁——噫噫噫——齁啊啊啊……”肉棒即将爆炸的危机感与疼痛感促使指挥官发出了犹如女性般的尖叫,疼痛中混杂着的那一丝逐渐强烈的、被凌虐的快感,更让他心惊胆战。

尤其是那些已经蓄势待发的精液正在被不断下勒的触手压迫回输精管,这种可怕的酷刑带来的不仅是强烈的疼痛与肿胀感,还有一种抖M般的新奇刺激爽感,在他的内心之中渐渐萌芽,不受控制的大脑中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就这样被女仆无情调教”的自甘堕落摆烂想法…… 好在指挥官的意志确实足够坚定,在沉溺于这种念头一小会后就清醒了过来,后怕地出了一身冷汗,他可不想自己即将在这天国与地狱般的舒爽酷刑中被调教完成,成为一个任由女仆快乐榨精的废人产精猪仔。

然而意志上的坚定却于事无补,反而还遭受了女仆的无情嘲讽辱骂。

“哦呀,刚刚害虫主人的呻吟可真是大声呢。

难不成您真实的意愿是想要做一个被调教的女孩子吗?据说……每一名雄性的内心深处都隐藏着想要让自己雌堕的黑暗想法呢……” 即便是嘲讽的过程中,谢菲尔德也没有停下她身体的素股侍奉。

反而节奏愈发欢快了些,溢出的先走液与谢菲尔德阴处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如润滑液般舒爽的湿滑快感直刺激地那根痛苦的肉棒颜色越发深沉,由红到紫,甚至黑得好像能滴出墨水来。

“也好,那谢菲尔德就让指挥官提前体验一下女性的快感吧——就是……身体被异物插入的那种快感。

” 随着谢菲尔德的无情话语,那只缠绕着肉棒的纤细触手终于挺起了头部,不再与指挥官的龟头相依存,而是向蛇一般高高挺起脖子,尖端足足距离肉棒的马眼有数寸的高度。

而后触手忽然低下了头,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变成尖锐形状的头部像是悬在空中的匕首一样让人心悸,令指挥官内心中产生了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不要!!噫噫噫——呀啊啊啊!!” 丝毫没有理会某人惨叫求饶的触手,就像指挥官害怕的那样,挺着尖锐的头部一个猛子扎入了指挥官的马眼中,将挤压到没有一丝缝隙的尿道强行凿开,压迫着敏感到不行的尿道内部嫩肉,一路高歌猛进,长驱直入,直直没入了肉棒的最深处,然后又如同拔尿管一样狠狠拔出。

而那些被这不速之客强制挤压而出、已经无路可走的精液,此刻终于有了宣泄口,在强大的压力下,一齐从指挥官那被侵犯的、被强制插入的尿道口中剧烈地喷了出来。

而在此时,谢菲尔德忽然也伸直了大腿,立起了躯干,纤细的小手绕过丰满的雪白臀部,伸到了那淫靡的湿润洞穴中间,食指与中指将那两片粉嫩的肉片拨开,露出殷红色的幽暗洞穴,淫壁穴肉一舒一张,让人看得眼前一热。

谢菲尔德微微偏头,用冷淡无情的眼神最后看了指挥官一眼,而后毫不留情地重重坐下。

“齁哦哦哦——唔唔唔呜呜……”被触手侵犯的肉棒化身为了入室的强盗,被动插入了谢菲尔德的小穴之中。

在突入谢菲尔德紧致的腔道直达最深处的过程中,指挥官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个女仆的淫穴某处有一道略微坚韧的阻碍,被自己轻易地捅穿了。

但还没有到他反应过来,淫乱的穴肉就一拥而上,用富有节奏感的挤压与抚弄起来,挑逗着肉棒上的每一处神经。

极致的肿胀感在一瞬间被转化为了痛楚,又在之后的数秒中逐渐转化为几乎要将大脑融化般的剧烈爽感,令指挥官的痛呼转变为了被玩坏般的舒爽呻吟。

齁哦哦哦!爽啊!!实在是太爽了!!这种肉棒从极胀到一泻千里的天国般的欢乐,简直犹如整个身体被洗髓重塑一样,指挥官从马眼到整个输精管再到肉棒根部的肌肉,整个射精的环节和通道都被打通,刚刚已经被触手狠狠地刮擦了一遍,清理地干干净净…… 最后甚至还让处于此刻敏感得不行的肉棒顺势插入了谢菲尔德的女仆淫乱小穴,被那粉嫩的腔壁、黏膜和穴肉夹弄,舒爽地按摩抚摸着,里里外外都得到了天国般的侍奉…… 蜜穴的吞入没有对缠绕在指挥官肉棒上的触手产生丝毫影响。

反倒是蜜穴中那大量粘稠的爱液为还攀附在棒身上的触手提供了润滑,数个位置的触手甚至按照谢菲尔德的欲望狠狠收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勒入肉棒之中,与它融为一体似的。

而谢菲尔德自己便趁热打铁地上下晃动身躯起来,引爆了那岌岌可危的剧烈快感。

在这种色欲的残酷刑罚之下,深陷于女仆紧致小穴之中的指挥官肉棒再一次感受到了极致的刺激。

“齁哦哦哦啊啊啊!!噫噫噫!!”被触手缠绕上的肉棒像是戴上了数个富有情趣而又能增加刺激感的止射环,此时再被谢菲尔德的小穴主动吞吐,立时发挥了作用,那刺激的感觉,就仿佛一边是与女性的小穴激情做爱,一边又被数个淫乱的小手握住肉棒撸动一般,整个肉棒产生的强烈又舒爽的电流只刺激得指挥官魂飞天外,意识翻上了云霄。

而就在指挥官沉溺在这短暂的人间极乐中时,无情的女仆却停下了自己刚刚那激烈的妖艳舞蹈,并随后用一个残酷的动作将他拉回了现实。

“那么,是时候觉悟了哦,害虫主人。

” 欣赏够了害虫主人指挥官丑态的谢菲尔德,控制这小穴内缠绕勒紧指挥官肉棒的触手,趁着这一刻故意地松动了开来。

仿佛是故意解除对输精管的束缚,任由那些积攒的精液开始发泄。

而依附在指挥官两团卵袋上的触手也是骤然发力,那数根手指一样的活动构造一改之前温柔的把玩和按摩,转而像是要把蛋蛋内的精液原浆全部压榨出一样拼命地压迫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浓烈的爽感再一次顺着脊柱攀援而上,而在这强烈的刺激还没来得及抵达大脑时,那些残留在肉棒深处无缘射出,被可怜地挤压着无处可逃的精液终于等待到了梦寐以求的喷发的机会一拥而上,瞬间填满了这畅通的空间,义无反顾地闯过了早已痉挛的尿道,一股脑地顺着马眼向上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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