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闺秀被迫改嫁害死夫君的中年恶奴

全1章

姑苏谢氏,朱门临碧水,玉阶映青梧。

百年簪缨世族,五代紫绶不绝,阁老之经纶犹存墨香,尚书之风骨仍刻匾额。

江南烟雨浸润的不仅是亭台楼阁,更是融在血脉里的清贵气度。

这谢家当代的大小姐更是有江南第一美人之称。

生的冰肌玉骨,眸含秋水,眉蹙远山,莲步轻移时裙裾生香,惊起柳梢莺雀;执卷倚栏时云鬓微垂,羞惭池中芙蓉。

月下抚琴可引流云驻足,蕉叶弈棋常令宿鸟忘归,更兼一手卫夫人簪花小楷,连灵素寺德高望重的老住持见了都合十叹道:谢氏女郎,怕是文曲星用初雪描出的画中仙。

秦淮河的画舫才子为她填词百首,姑苏城的世家公子踏破谢府门槛,连吴王府遣来的媒人都被婉言谢回。

正当整个江南为之辗转时,一纸婚书如惊鸿掠水——谢家已将这颗明珠许给了门当户对的陆氏长公子陆晏。

残阳西坠,暮色初临。

洞房之中,一对璧人褪去锦绣华裳,云鬓散乱,玉体横陈于罗帐之内。

女郎姓谢,闺名丽娘,年方十九,乃姑苏谢氏嫡女。

生得螓首蛾眉,腰肢纤弱,冰肌玉骨自是不必多言。

闺阁之中,诗词歌赋无一不通,琴瑟箫管皆有涉猎,未出阁前便誉满江南,号为第一美人。

郎君姓陆,单名一个晏字,年方弱冠不足,已登科甲之列,中举人功名。

生得玉树临风,丰姿俊逸,文采风流冠绝吴中。

新婚数日,二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正可谓佳偶天成,美满良缘。

罗帷之内,云雨正浓。

丽娘钗钿零落,青丝披散,倚于陆郎怀中。

一双如雪玉足勾缠其虎躯,酥胸起伏不定。

只见那雪腻双峰高耸傲人,檀口轻启: 陆郎,妾身要……要…… 来矣,娘子莫急!陆晏亦已是情难自制,便将佳人压于锦榻之上。

分开那两条玉腿,挺身入其股间。

只见胯下龙根已然勃然怒起,抵住丽娘桃源洞口。

彼处蜜露潺潺,屄唇微启,正待君临。

陆晏顺势一送,尽根而入,直捣黄龙。

檀郎玉女,巫山云雨正浓。

嗯啊……二人缱绻缠绵之际,浑然不知窗外伏有一人。

只见窗棂之上,一道黑影悄然潜伏。

那人以舌尖濡湿红纸,指尖轻戳,便成圆孔。

一双含怒带妒的眼眸贴近孔洞,窥伺室内春光。

及至瞥见榻上裸裎相对、合体相抱的一对璧人,眸光登时暴张。

那色欲横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锦帐之中旖旎风光。

愈观愈觉血脉贲张,遂裂口而笑。

一手已探入裆间,握住胯下阳物,对着房中璧人,纵情撸动起来。

片刻之后,一股浊精喷溅而出,濡湿裤裆。

黑影愈发放肆,握定阳物不住套弄。

榻上鸳鸯亦已情浓意切,罗帐之中颠鸾倒凤,床榻摇曳作响。

丽娘娇躯扭动如蛇,面若醉霞: 陆郎……快些儿……妾身要到了…… 陆晏汗如雨下,一颗颗滚珠落入佳人乳沟,沿肚腹流散: 娘子生得真是国色…… 此时陆晏已失了方寸,如出闸猛虎般耸动不已,其势之猛,似可搏牛。

丽娘那副娇柔玉体,在狂风骤雨般冲击之下摇摆不定,几欲散架。

正当巫山云雨之际,丽娘忽觉身上的陆郎气息渐弱。

只见其唇角隐隐泛青,四肢僵硬不起。

丽娘连唤数声,陆晏竟是毫无应答。

丽娘慌忙探其鼻息,只觉气息全无。

原来陆晏新婚以来,沉溺夫人美色,纵欲过度,竟至暴毙。

丽娘花容失色,登时掩面痛哭失声。

窗外黑影早已悄然遁去,融入暗夜之中无迹可寻。

陆家闻讯大恸。

陆氏一族书香传家,陆晏更是年少有成,乃家族之望。

岂料竟以如此不堪之由殒命。

陆家众人商议良久,终是对丽娘道: 谢氏女,郎君不幸早逝,汝当洁身自好,莫堕家风。

言罢便将其逐出府门。

自此姑苏城中流言四起。

皆道谢氏女乃狐媚之物转世,不然何以貌若天仙却克夫命?可怜丽娘清白蒙污,背负不祥之名,从此再无容身之处。

谢府主堂之内,主母端坐上首,凤目含霜。

这谢丽娘虽为谢府长女,生得倾国倾城之貌,曾令江南士族争相提亲。

奈何其实乃妾室所出,其生母乃是昔日名动金陵,秦淮河上一位绝代花魁。

昔日那绝色妖娆女子入府为妾之时,主母尚且青春正茂,岂料自打那贱婢入府之后,老爷便将自己冷落在旁。

虽说那狐媚子早已病故多时,可每见丽娘容貌,主母便想起往事,恨意难消。

原本因这丽娘生的一副绝代之姿容,稀世之俊美,被谢府老爷寄予厚望。

可如今这小贱人新婚几日便克夫殒命,狐媚不祥之名已传遍州府,老爷自此也断了念想。

主母心下盘算:如此妖女留在府中,定要影响诸位嫡妹说亲之事。

罢了,不如寻个由头将这贱人嫁出府去,眼不见为净。

主母冷冷思忖道。

主母原以为丽娘虽生得貌美如仙,却背负克夫之名,恐一时难以寻得人家。

不料未及数日,竟有人自荐枕席。

此人姓赵,单名一个旺,乃谢府庄上的护院家奴。

其人已年过四旬,生得体壮如熊。

年轻时曾为屠户,也曾娶妻生子。

只因嗜赌成性,败尽家产,又有个儿子要养,方才寄身府中为仆。

最妙的是此人好色无度,胯下之物尤为惊人。

但凡尝过滋味的窑姐儿无不叫苦连天,就连宜春院最浪荡的头牌亦不堪承受。

每每见他来寻欢,那些风尘女子总要唉声叹气许久。

主母闻听此言,心下暗喜:如此正好! 丽娘那副娇弱身子,若嫁与此等粗鄙丑奴,定要吃尽苦头。

倒不如就此将她打发出府,也好彻底断了老爷念想。

思及此,主母便欲将丽娘指婚与此奴,另赐一座庄子,永绝后患。

却不知这赵旺正是当日藏于窗外偷觑之人。

原来此人素来垂涎丽娘美色,暗中在陆晏汤药之中下了虎狼之物,致使新郎暴毙于榻。

如今丽娘闻听主母欲将自己二嫁,不由花容失色。

丽娘素来端庄贞洁,一心为亡夫守节,岂肯另许他人? 母亲!女儿虽命薄克夫,然绝不愿玷污陆郎清白之名!丽娘伏于堂前,泣不成声道,求母亲开恩,允女儿在此守寡终身罢! 主母冷眼看着丽娘梨花带雨之态,心下只觉快意:你这小贱人,偏生作这副楚楚可怜的妖孽模样! 当初你那狐媚子娘亲入府之时,也是这般装模作样。

今日且看你还如何撒泼! 丽娘见主母执意如此,竟欲拔下发簪自尽以明志。

主母见状冷笑道: 既如此,便由不得你了!遂密召赵旺入府商议。

夜深人静之时,丽娘房中飘散一股异香。

待得天色微明,佳人已然昏迷不醒。

赵旺早备好软轿,在院外静静等候。

几个家仆将丽娘抬入轿中,悄无声息出了谢府大门。

可怜昔日江南第一美人,姑苏谢氏长女,竟如弃妇般草草嫁与此丑奴。

轿子摇摇晃晃行至城外庄子,丽娘兀自昏睡未醒。

这一场婚事,竟是如此仓促狼狈。

破屋之内,丽娘身穿一件褪色的残红嫁衣,正昏睡在一张破旧床榻上。

这般与人为奴的粗鄙庄户人家,哪懂什么正经的洞房花烛之礼。

屋外赵旺与其子赵虎正窃窃私语。

爹,你去迷这陆家少夫人怎的用了这许多迷香?赵虎挠头道,当日那售卖的货郎只点了三成,就让村口花婆子家的老母猪躺了足足两天! 混账东西!赵旺拧住儿子耳朵笑骂道,甚么陆家少夫人,那是谢家大小姐,也是你如今的小娘! 嘿嘿,儿知道。

虎子捂着耳朵嘿嘿笑道,听人说这谢家大小姐貌若天仙? 赵旺眯眼道:岂止如此!你可知这姑苏府美人如云,可这谢大小姐却是万千美人中的翘楚。

说是画中仙女活过来了也不为过! 若真有这般美貌,俺们赵家的祖坟怕是要冒青烟了!虎子搓手笑道,待小娘肚子大起来,定能给儿子生几个如花似玉的妹妹! 且说这赵旺本是姑苏城外乡野间一介粗人,年已四旬有余。

家中本是屠户,后来又在青楼当过打手,只因天生一副好筋骨,皮糙肉厚如铁塔般身躯。

闲暇时便往谢府做些粗活,担水劈柴换得些许碎银度日。

昔年也曾娶妻生子,奈何嗜赌成性又好色若命。

婆娘不堪其扰,竟与货郎私奔而去。

此后多年不曾续弦,成了老鳏夫一个。

虽说囊中羞涩娶不得新妇,胯下那活儿却是生龙活虎。

平日里最爱偷窥谢府丫鬟们沐浴更衣。

自打有一回见了主家大小姐谢丽娘那天仙化凡的绝色姿容后,登时神魂颠倒,整夜辗转难眠,因而设计谋害了丽娘的夫婿陆晏。

而这赵虎年方十七,仅比将成为他小娘的绝代佳人小两个春秋。

虽读过几日私塾开过童蒙,却学得一手偷鸡摸狗的本事。

整日在村中游手好闲,不是东家翻墙便是西家爬窗,专靠些苟且手段过活。

如此父子二人狼狈为奸,真不知要做出甚么鬼祟勾当来。

屋内丽娘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

因迷香用量过猛,加之近日惊变连连,竟一时将近日来之事忘了个干净。

只道是太过劳累方才昏睡过去。

可算是醒了!门外赵虎搓着手笑道,俺这小娘果真是天上仙女般的人物。

爹当真是艳福不浅! 这父子二人见丽娘睁眼,自是欢喜不尽。

赵旺忙上前谄笑道:大小姐可好些了? 丽娘缓缓坐起,环顾四周。

只见屋内家徒四壁,破败不堪,顿生疑窦:你是,赵旺?这是何处? 丽娘蹙眉打量,心下纳闷。

记忆里不论谢府还是陆府都是清贵高门,怎会有如此陋室? 忽又想起一事,连忙唤道:相公呢!陆郎他人在哪里? 赵旺笑嘻嘻回道: 此处乃是奴才在乡里置办的陋舍,大小姐嫌弃是自然不过的。

俺这狗窝怎能跟偌大的谢府陆府比呢,不过奴才这狗窝虽破,日后住惯就自在了! 赵旺向来勤恳能干,又会察言观色,在丽娘跟前最是殷勤。

丽娘素日里使唤惯了他,倒也觉得顺手。

既是如此,速速送我回陆府中。

丽娘下榻欲起身离去。

不料那赵虎冷笑道: 哼! 回去做梦罢! 你那死鬼夫君早被你克死多时了,如今怕是尸骨都化成了泥! 你已被陆谢两家逐出家门,成了俺爹的婆娘,这辈子也别想再踏进陆家半步了! 丽娘闻听这祸事,一时大受刺激,呆愣愣的立于榻前,半响都一动不动。

这呆愣愣的木偶般的绝色小娘虽是身穿褪色残红嫁衣,却难掩绝代之姿容,只见好一张倾国倾城的芙蓉玉面,柳叶弯眉下一双剪水秋瞳,琼鼻朱唇皆是上天精心雕琢。

肌肤胜雪如凝脂,纵是村中最盛妆的闺秀也不及她三分颜色。

那一袭残红嫁衣虽显陈旧,却更衬得她高贵不可方物,宛若误落凡尘的神妃仙子。

赵虎一双贼目早已看直了,口中喃喃道:这等美人儿,只怕说书话本子里的妲己,褒姒再生,也不过如此吧! 孽障!这是你小娘,岂可如此无礼! 赵旺见儿子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心头火起。

这美人明明马上是自己的囊中物,偏生有这小畜生在这碍事。

再看虎子那贪婪目光,恨不得将丽娘生吞活剥一般,当真令人生厌! 赵虎目不转睛地盯着丽娘,那般绝色美人直教人移不开眼。

纵遭老爹赵旺呵斥,却一步也挪不动。

赵旺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儿子耳朵拽至门外:滚出去! 再敢觊觎你小娘,俺打断你的狗腿! 赵旺恶狠狠地道,记住了,从今往后她是你娘! 见了得规规矩矩唤声娘亲! 赵虎揉着耳朵嬉皮笑脸:唤甚么都成!不过爹啊,谢府富庶,娶了这等大家闺秀进门,总该有些陪嫁分润儿子罢 这赵旺早已将丽娘身上的财物据为己有,不情愿地掏出一对珠耳环塞给儿子:就这些了,拿去买零食嚼用吧! 你这小娘刚被谢家逐出家门,草草嫁给俺,就陪嫁了一个破庄子,哪还有什么值钱物件? 这赵虎却不肯罢休:那根镶宝金簪怎的不见?爹有了庄子,那这些零碎阿堵物也该给俺罢? 赵旺只想早些打发走这讨债鬼:混账东西,那是给你娶媳妇儿用的定亲之物,岂能胡乱花了? 赵旺见儿子死皮赖脸不走,终是耐性耗尽,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丢过去: 够了没?拿了就滚!莫要妨碍俺的好事!说罢砰然关上大门,隔绝了那讨债鬼。

赶走了那讨债鬼,赵旺整了整衣襟,在院中来回踱步。

想到屋内那绝色美人,乃是曾经高不可攀的谢府千金,如今却成了自己这粗使奴才的枕边人,不由乐得合不拢嘴。

嘿嘿,俺今日也尝尝这江南第一美人是什么滋味!赵旺搓着手嘿嘿直笑,小人得志的模样活像个捡到金元宝的穷鬼。

赵虎得了玉佩后却不肯离去。

他虽识字不多,却也知道他爹爪旺是个粗鄙蛮汉,如今谢小娘那般绝色女子竟要委身于他! 忆起丽娘那张芙蓉粉面,肤若凝脂,眉如远黛,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似藏着万千风情。

再想她那副玲珑娇躯,酥胸高耸,玉臀浑圆,一双雪足晶莹剔透……想到这些绝世美物都要被老爹占有亵玩,赵虎只觉浑身燥热难当。

更兼想到日后丽娘肚腹隆起,为自己添弟妹之时的模样,登时心痒难耐,脚下竟生了根般挪不动步子。

也不知那美人的身子是甚么模样?赵虎越想越是好奇,终是鬼使神差折返回来,在门外悄声躲藏起来。

且说屋内那丽娘乍闻夫君已死,自己被谢府主母二嫁给眼前这粗鄙刁奴,只觉天旋地转,呆愣愣了半天,竟对周遭都没了反应。

你、你说什么?等丽娘回过神来,踉跄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道,陆郎死了?不,不可能,况且母亲再是厌弃我,又怎会将我嫁给你这狗奴才? 哎呦,俺的大小姐!赵旺涎着脸迎上前去,皮笑肉不笑道,如今你已是俺的婆娘,谢府哪还有你的容身之处?此处便是你的新家了! 滚开!我要回去!丽娘绕左边走,赵旺便移至左;丽娘欲往右行,赵旺又挡在前。

这奴才竟是死皮赖脸拦阻去路。

狗奴才!还不让开!丽娘羞愤难当。

赵旺愈发肆无忌惮,竟调笑道:大小姐说的是!俺确是狗奴才,但你如今已是狗奴才的婆娘了!说罢便伸出手来,往丽娘粉面上摸去。

丽娘大惊失色,这等轻薄举动哪是往日那个老实奴仆所为? 想也不想便是一巴掌扇去。

这一掌虽用尽全身气力,奈何一介纤弱美人,况且方才醒转尚虚软无力,故赵旺脸颊虽被印出指痕,却毫发无伤。

好个不知死活的贱人!赵旺狞笑道,还当自己是谢府的金枝玉叶不成?今日便让你知晓何谓夫妻纲常,阴阳尊卑! 说罢,这狗奴才一把攥住丽娘如雪皓腕,只稍一用力,丽娘娇弱的身子便如落叶般被甩至床沿跌坐。

待她欲挣扎起身之际,赵旺已饿狼般扑将上去。

只见这狗奴才双手齐动,撕拉之声不绝于耳。

残红嫁衣层层剥落,片片飞舞散落泥地。

丽娘奋力抵拒,然而孤掌难鸣,终究不敌那蛮牛之力。

只见她玉臂乱舞,纤腰扭动,却如蚍蜉撼树般徒劳。

片刻之间,绣鞋抛于墙角,外衫褪于床尾,罗裙零落一地。

及至最后一方肚兜亵裤也被撕扯而去,丽娘已是一丝不挂横陈于破榻之上。

那一具玉体莹白如雪,玲珑浮凸。

纤纤玉足晶莹剔透如羊脂美玉,肤光胜雪赛过新剥鲜藕。

双峰高耸入云,浑圆饱满似熟透蜜桃,两点樱红傲然其上。

柳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如镜。

粉臀浑圆挺翘,玉腿修长笔直。

如此绝世美体,当真是天公精心雕琢之杰作。

丽娘玉容惨白如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那一副天生丽质的面容,柳眉杏眼朱唇贝齿,不愧是倾国倾城天仙之貌。

来人啊!救命——丽娘凄声呼救。

堂堂百年名门姑苏谢氏长女,昔日江南第一美人,今日竟遭此劫难。

虽说丽娘已为人妇,也初尝云雨,和夫君却也是琴瑟和鸣、两情相悦。

陆郎乃风流名士,举止斯文有礼,何曾想今朝竟被一介粗奴如此折辱! 丽娘羞愤交加,泪如雨下。

往日里若非赵旺时常献殷勤讨好,以她谢府千金之尊,哪里会多看这贱奴一眼?不成想一时不察今日竟遭此大劫。

那一丝不挂的绝代佳人挣扎扭动,却如困兽犹斗。

一身雪白玉体横陈榻上,纤毫毕现于陋室之中,端的是奇耻大辱。

丽娘此刻心如刀绞,羞愤欲死。

自己是堂堂江南谢氏长女,陆氏少夫人,而今竟要委身于此等下贱奴仆,毕生清誉毁于一旦,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她双目垂泪,心中哀戚至极,拼尽全力挣扎:滚啊!别碰我的身子!下贱奴才!滚——救命啊!来人哪! 省省力气罢! 赵旺狞笑道,这穷乡僻壤,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会。

你那死鬼相公如今尸骨都生蛆了,还想指望谁来救你? 乖乖从了俺,保你夜夜春宵! 你这狗奴才也配?丽娘怒目而视。

配不配,试试便知!赵旺淫笑着盯着丽娘一对雪乳。

啧啧,大小姐这对奶子当真绝了!又大又白,俺从未摸过这般妙物! 说罢便将一双蒲扇大掌朝丽娘胸脯袭去。

只见那对玉兔饱满浑圆,堪比两只硕大雪桃,在掌中不断变换形状。

真是痛煞我也! 丽娘痛苦呻吟着,徒劳挣扎,玉指推拒却如蚍蜉撼树。

越是反抗,赵旺便越发用力揉捏。

只见那对雪乳时而被提起如摘果,时而又抛下如戏耍。

江南女子的乳鸽多生得娇小玲珑,然而丽娘继承其母之姿,双峰格外丰盈挺拔,雪腻晶莹如羊脂玉雕琢而成。

陆郎生前便对此爱不释手,如今竟遭此丑奴玷污,当真是红颜薄命。

赵旺贪婪地搓揉把玩那对傲人雪乳,乐不可支,双眼放光,自己过去在乡里讨的那个婆娘虽也生得一对大肥奶,却是松垮如烂肉般垂至肚腹,观之令人作呕。

哪似丽娘这对丰盈美物,浑圆挺拔不说,摸起来更是滑腻异常,弹性十足,当真是极品之尤! 小姐这对大宝贝真是世间罕有,这粉粉的小奶头看得让俺口舌生津,真想尝一尝是个甚么滋味! 不要过来!滚开!丽娘又惊又气,奋力推拒。

赵旺冷笑道:陆晏那死鬼公子哥既能吃得,俺赵旺如今也是你的夫君,如何就吃不得?今日俺偏要尝一尝这对大奶子! 说着一把擒住丽娘洁白如雪的皓腕,牢牢按于床沿两侧。

丽娘奋力挣扎却终徒劳无功。

她的上半身玉体毕露于陋室之中。

肌肤胜雪如凝脂美玉,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尤其是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浑圆饱满如新剥鲜桃,顶端两点樱红已然俏生生立起,在夜色中愈发诱人。

赵旺贪婪地俯首逼近,恨不得将这对绝世美物整个吞入腹中。

那陆晏竟能夜夜享用此等尤物,当真是可恨至极! 终于能吃到了!哈哈,俺等这一天真是等得好苦啊! 赵旺发出野熊般的淫笑声,那副丑态简直令人作呕。

只见他如饿狼般扑向那对玉乳,大嘴一张便将一颗嫣红蓓蕾含入口中。

舌尖贪婪地舔舐着,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咬。

那模样活像一头贪吃的熊罴,在品尝珍馐美馔。

甜! 真他娘的甜! 不愧是江南第一美人的奶子! 赵旺如获至宝般啃咬不止。

白嫩玉乳上很快布满了齿痕吻迹,原本圣洁高耸的玉白双峰被糟蹋得一片狼藉。

狗奴才你莫要再咬了!救命啊—— 丽娘凄声哀呼,纵然心中厌恶至极,敏感玉体却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刺痛中夹杂着酥麻痒意,竟使得双峰愈发挺立。

这般可耻反应令丽娘羞愤欲死,恨不得咬舌自尽。

那死去的陆家大公子若泉下有知,见自己千娇万宠的绝色美妻竟遭此等粗鄙丑奴肆意凌辱,怕是要拔剑杀之方解心头之恨! 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莫要再咬了……我的奶头要掉了……求你住口——丽娘哀泣连连。

赵旺愈发亢奋,吸吮啃噬更加肆虐。

只见他将一颗樱红蓓蕾衔入口中狠命拽扯,疼得丽娘玉体剧颤。

一头青丝早已散乱,如瀑般黏腻贴面。

丽娘拼命摆首挣扎,却难敌那双铁钳般的魔掌,呼吸之间,酥胸之上已满是青紫吻痕。

看着自己贞洁玉体遭此玷污,丽娘只觉屈辱难当。

羞愤交加间,只觉小腹一阵紧缩。

忽有一股湿热从腿心处涌出,顺着玉股流下。

绝色的美人儿羞得是满面通红,恨不得当场就死去。

赵旺正埋首玉峰之间,忽觉裤裆一片濡湿。

咦?这是甚么水儿?赵旺抬起头来,一脸淫笑道,大小姐莫非是身子不适,竟流出这般多腥臊汁水?让小的瞧瞧是哪里出了问题! 说罢便伸手朝丽娘腿根探去。

丽娘羞愤欲绝,那双玉腿紧紧并拢,将羞处掩藏其后,死死夹紧不肯松开分毫。

丽娘见赵旺坚持伸手欲探,羞愤之下想也不想,抬脚便朝那命根处踢去。

只见一双纤细雪足晶莹剔透如羊脂玉,足趾玲珑纤巧似珍珠,曲线亦是柔美如一对白玉并蒂莲。

夫君陆晏生前曾为这双痴狂不已,江南士族多喜爱此道,女子为高嫁多缠足折骨。

而丽娘这对天生的玲珑雪足真乃是万中无一之珍品。

哎呦!俺的天爷啊! 赵旺万万没料到会有此一着,顿觉下体剧痛如遭雷击,翻滚跌落在地。

男人那物儿何等脆弱,饶是丽娘力弱,这一脚也教人痛彻骨髓。

赵旺蜷缩在地上,捂着要害直抽冷气:大小姐好狠的心肠!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竟是半天动弹不得。

丽娘见有机可乘,忙从榻上爬起,顾不得赤身露体,赤着那双因用力而隐隐发疼的玲珑雪足,匆匆跳下床榻,胡乱拾起一块破布遮掩娇躯,便朝门口奔去。

窗外赵虎趴在窗后,看得目不转睛,见屋内那绝色佳人裸身赤足奔跑,如惊鹿般慌不择路,只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面不愿这绝色小娘就此逃出生天,另一面却又怕老爹起身后失手误伤了美人。

方才丽娘赤身横陈榻上之时,被赵旺魁梧身躯遮挡大半,赵虎伸长脖颈也难窥全貌,只觉挠心挠肺。

此刻佳人赤体奔逃,那一身冰肌玉骨尽收眼底,直教他双眼发直,魂魄都要飞天。

赵虎虽因家贫尚未说亲,但也并非不解人事。

平日里爬墙窥视也曾见过几番春光,然与眼前的绝色相比,往日见到得那些女子简直都好似猪狗。

丽娘肌肤胜雪,莹润如凝脂美玉;纤腰盈盈一握,宛若杨柳随风;酥胸饱满高耸,浑圆挺拔如新剥鲜桃;玉臀浑圆翘挺,丰腴而不失紧致;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纤秾合度;就连足踝也玲珑剔透,十趾纤巧似珍珠。

这般完美无瑕的玉体,每一寸都是人间绝品,世上竟真有女子能集万千美点于一身! 可怜这昔日江南第一美人、百年名门姑苏谢氏千金谢丽娘,如今竟一丝不挂地在村野破屋中奔逃,雪白玉体暴露于奴仆父子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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