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的日子

“啊……”她的身體微微地頗動著,被這種外來的刺激震動著。

我的手指十分色情地滑進了她那兩片臀肌之地。

那里是一片濡滑,我知道現在的她的確是很需要的了,連底褲也濕了呢。

當她發生著刺烈的顫震時,我已迂回著撫到了她的那一個暖烘烘的小丘所在地了,她大為肉緊,一口咬住了我的唇皮,前身向我貼了個牢牢固固地……。

她那一雙小肉球在我的胸房中頗震著,今我的情欲達到了爆炸的階段,

於是,我便順勢脫下了她的裙丑T便連那天藍色的小內褲亦不放過。

“啊……!”她的心狂跳得發出了一聲嬌呼。

忽然,我一交跪在柔軟的人工草皮上,我那熱得發熨的臉龐,不顧一切地貼到了她身上那神秘的小草叢上……。

“啊……!”她緊張得彎下了腰,不由自主地摟住了我的頸部。

我瘋狂地向她吻著,從那草叢中散發出來的那種香味簡直就要今到我發狂了。

我的鼻子突入了她的腿縫間,舐磨著那濕濡濡的又是布滿著茸茸的小山和小溪,而怪手就更從後面偷襲,使她前後受敵,無此刺激。

可能就在我來到之前,她就曾經洗浴過了的,而她這個人作來就愛潔,現在有了錢就更加刻意地修飾自己了,我嗅到了清香的蘭花味兒,

那給我提供了最高的嗅覺享受,彷佛是吻著一朵盛放著的鮮花,而鮮花中止散發著濃濃的香味。

我喘急起來,更不惜伸出舌頭來舐動著她的深處了,

“啊……她被我弄得無比激動地擺動著,溪水亦在盡情地泛濫著,令我的臉皮上也是濕濡需的……。

我的舌頭,是能夠制造出電流來的,即使 是舐在她的臉孔上,唇皮上,所產生出來的電流已足以今她震湯了,何況我現在舐吻著的,又是她全身至為敏感的所在呢?

剎那間,她全身充血,心弦震湯,每一夥細胞都在電解著,分化著,以致她的洪水充激著她的小溪,泛濫著……。

溪水浸潤著她的嫩草,也浸潤著我那貪婪的舌尖。

“哦……馬……讓我躺……躺下來吧!”她用哭泣般的聲調說道。

剛享受著甜頭的我,一時還不肯讓她脫身,相反地,我用上了蠻哄T逼使她將一雙玉腿分開來。

她未能阻止住我的動作,而她看來亦想嘗試下這種刺激呢……。

而我此時就好比是一頭飢渴的小牛,在母牛的乳尖下伸長著頸部和舌頭吮吸著乳液一般我一邊忘形地追吻著,一邊從鼻腔內透出了情不自禁的呻吟聲來。

“哎喲!哎喲!”她忘形地叫著。

“你不怕給人聽到了嗎?”我暫時離開了她那溫暖的地帶。

“哎喲,我真是怕了你啦!”她逼得放低了喘息的聲浪。

她低嚷連聲, 好抵著欄杆作為支撐點,可是她根本就逃避不了我那貪婪的嘴巴和我那伸得長長的舌頭,我這時正狂咬著甚麼似的,又彷佛努力地以我的舌頭來堵塞住她身體上的污洞似的,直把她逗得魂飛魄散,渾身乏力。

“我……我要死了,你……你還不肯放過我麼?”她終於一把推開了我,隨即跪倒在人工草地皮上。

我牽住了她的手,用力地一扯,她與我就變作滾地葫蘆了,與此同時,她胸前的一只肉葫蘆也在頭搖著,兩夥腥紅的蓓蕾更形茁壯。

我喉底里冒出了一聲低吼,又凶巴巴地轉移著目標,盡情地含咬著這肉感無比的蓓蕾了她氣喘休休地為我解脫著,雖然是艱難了一點,但我最後還是成功地變作天體的阿當了我的雄偉氣魄教她心醉,更惹得她愛不釋手。

“啊……你真是個絕不低頭的大丈夫。”她湊上了身體過來,以側扑的姿勢,把我那強硬的生命線夾住在兩腿之間。

我也發出了強烈的震栗, 因為已被弄得血 賁張的我,此際已是十萬火急,非與她那暖烘烘的肉體會合不可。

“啊,我的愛人!”

我的一條手臂勾住了她的粉頸,嘴唇貼上了她的眼皮,迷迷惘惘地輕喚著:“我是多麼的需要你啊,來吧,我的小天使,讓我這個小武士來填滿你的空虛吧!”

她媚眼如絲,說得若斷若續地:“多美妙的草原呀,真把人弄得渾身發軟了,幸好有你這個止痒專家在我的身邊呢。”

“對了,你說得對極了,我是樂意為你效勞的,而且必定會全力以赴,一定能夠滿足你的。”我哼著道。

“歡迎你啊!可愛的專家!”

她隨即展呈了自已,禳我有如攻城的勇士般那樣地持槍狂沖,一次又一次地刺中了她的花心間。

是,由於她的溪水泛濫得太過厲害了,變成了潤滑有盈,感受不足,反為不美,使表現得有如蠻牛一樣的我三番四次地脫了出來。

這樣的做法,使她一再地落了空,禁不住發出了苦惱的呻吟來,

我也焦急得很,我咬著了她的耳珠說道:“你真是太厲害了,好比水淹七軍似的,難道要我充當潛水銅人不成?”

她嬌笑得如花似玉地,輕輕地拍了我一下道:“我要淹死你這個負心郎!”

“嘻嘻!我才不怕你,難道你忘記了我是渡海泳的季軍嗎?”我嬉皮笑臉地,

“淹你不死也要夾死你!”她嬌笑著說道,

我特意把東西滑了出來,讓她空焦急,并且對她說道:“現在我就安全得多了!”

她一把抓住了我,恐防我借機而溜呢,并且嫵媚地對我低語:“還笑人呢!人家要是不心愛著你,那又怎會有那麼多的水流出來呢?”

我給她的話引得大笑起來,“是呀,這兒水汪汪的一片,也實在是難搞的,必須給它做點排水的工作呢。”

“快做吧,人家急得要命了。”她故意地扭擺著嬌軟的身體,一邊連聲地向我催促著。

虧我是個經驗老到的家伙,也幸而我的內衣便在伸手可及的草地上,我迅即把一件內衣取過來,就好比是救急扶危的護士,給傷兵的創口止血那樣,利用那件內衣來吸收著那些過猶不及的水份。

那動作是使她感到難耐的,我 是匆匆地抹了兩下,飛紅著臉的她就把我手中拿著的內衣拋掉了,只臂把我一拖,顫聲地對我說道:

“現在可好啦!就像早晨的露珠兒那樣,不多也不少了!”

於是我便重整旗鼓,拚力冒進。

隨著從她那喉底深處透出來的聲聲悶響,我獲得了長足的進展, 覺得她那小小的肉荷包在聳動抽搐著,如琢如磨……

我給她弄得欲火沖天,几乎就不能夠把持著自已。

而這時,她的指甲又在我的背部抓捏著,游移著,在加強著我的信心,使我愈發動情,舍身突入她那水深火熱的領域內,大肆地搗亂著。

很快,她那渾圓的粉腿便盤到我的腰上來了,粉臉熨熱地貼到了我的胸膛上,我緊緊地摟著她,將我的活動不停息地……。

她輕咬著我結實的肩膊,極力地將她那膨脹著的乳球在我的胸膛上磨弄不休。

身下是可以亂真的人工草皮,身上又是上下皆濃毛的壯漢,正好比上下交煎著, 教她遍體皆酥,簡直再也使不出氣力來。

“馬……我的……小情人!我強壯的情人婀,沒有人比你更愛我的了,我對你……也是一樣!”她呻吟著道。

她昏亂地呢喃著,低叫著,竭盡全力地擁抱著我,巴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塞進了她的身體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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