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的日子
敏梨愕然地望著表姊說道:“有這回事?”
“表妹!”伊蓮拍拍她的肩膊說道:“我曾宣誓不近男色那是反對異性戀,但現在我們所做的是同性戀行為,那又有甚麼不對呢?”
“甚麼?羅敏梨愕然地睜大著眼睛瞪著我道:“他是男兒體態而又女人意識的嗎?你同他所做的竟是同性戀行為?”
“那有甚麼稀奇呢?”伊蓮笑著道:“你可以問問!是他肯同我作同性戀行為我才隨他來開房的呢!”
“馬先生,”敏梨轉兩向我問道:“你真的肯與她發生同性戀的行為嗎?”
“當然!”我肯定地說道,因為伊蓮剛才已對我說了。
“馬先生,你知不知道我們表姊妹是發過誓,永遠不做異性戀的行為的,自然,異性而他又肯走同性戀路錢,我們又當別論。”
“是的,是真的!”我重覆著說道:“我并沒有和你的表姊發生過異性關系呢!不信你可以問問她的。”
“這怎麼解釋呢?以你堂堂的男子漢,居然能學我們女兒家一樣做法,那確實是難以令人相信的!”羅敏梨始終采取懷凝的態度,張著大眼睛,向我全身上下在打量著。
“你真的不信?”伊蓮這時說道:“好吧!我正想出去買點鮮果,現在我就先出去吧!我希望待我買了回來,你就會變成了和我一樣,相信這世間上確實存在有這麼一回事了的。
“我也要一個萍果,表姊。”我對他說道。
“好的,”伊蓮答應一聲,便走出去了。
“你……”羅小姐這時走近到我的跟前,懷疑地向我問迫:“真的嗎?你真的同她做了同性戀行為的伴侶?”
“信不信由你!”我低聲說道:“不由你不信。”
“哼!鬼才相信你們呢!”她對我吼道:“把被拿開。”
我迅速地掀開了被褥,讓她檢驗一下我的軍火。
她詫異地瞪著了我那毫無火氣的小武士,說道:“怎會這樣呢?”
我迅速地對她聲明道:“ 要你不動我的小武士,我就會保持著同性戀狀態的,但如果你把它挑動起來,我就不敢寫包單了!”
“鬼才挑動你呢!我最恨那些異性戀行為的。”她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你是相信了吧!”找放下了心。
“才沒有那麼容易,”她說道:“現在,請你緊緊地把我抱著。”
我瞪大了一雙眼問道:“抱你?為甚麼要抱你?”
“我要對你進行考驗。”她說完就閉起了眼睛,把一雙手垂了下來,
“好呀!”我沖上前去就把她緊緊地擁住。
“吻我!”她繼續命令道。
我遵照著她的命令,輕輕地吻住了她的櫻唇。
“吻得大力一點,伸手進入我的恤衫內,撫摸著我的背肌!”她繼續在發號施令。
“好呀!”我吻得更為大力了,伸手撫摸著她的玉背。
男人的撫摸果然是不同凡響的,她嗅到了我那男性的體味,馬上浪得激動起來了,她展開了進一步的行勤,比我做得更肉緊得多。
如果在一小時之前,我能夠摸到那般丰美的軀體,一定情同火熱,身體的緊張地帶也一定有所表現的了。
她的身體漸漸發熱,吻得我更為大力了。
我努力地抑壓著自己,我知道如果一有所表現出來,那甚麼的“以異性身體肯走同性戀路線”的鬼話便會馬上被拆穿,那時就可能換來羅小姐的一頓臭罵的了。
這時,她情動得就要緊緊捏著我那地方……。
我急忙警告她道:“請你不要亂動!,找們現在是同性戀,你如果抓了我那地方,令我原始的本能勃發,我就不能保証的了,那你就要承受這樣做所帶來的後果的,”
她忙縮手,但還是緊緊地吻著我,現在,我的情形就有如隔夜的油炸鬼,沒有絲毫的火氣,這就使得羅小姐封我深信不疑了。
這時,我也知道她所謂不喜歡異性發生關系那是騙人的鬼話,單 著著她現在動情的樣子,就知道她多麼渴望男人對她的撫慰了。
等到伊蓮買了鮮杲回來,她才把我放開,大家歡天喜地的一起吃著。
這時,電話響了,伊蓮忙走過去取起聽筒。
電話是馬來酉亞一個政府機構打來找表姊的姨丈的。
伊蓮向他說明了他已提前回到了馬來西亞,并留下口信謂等候到明天的早上,他就會親到機構中當面討論一切的了。
電話講完,駱伊蓮就對我們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各自返家了。”
敏梨這時即說道:“表姊,你回去吧!我先不回去。”
“為甚麼?”伊蓮詫異地問道。
“我准備同馬先生留在這兒。”她笑著說道。
“這怎麼行呢!”伊蓮說道。
“你可以同異性做同性戀,難道我就不能?。”她瞪大了眼睛。
“馬先生沒有空呀!”
“哦!和你玩就有空,同我玩就沒有空嗎?”她憤憤不平地說道。
“這……”伊蓮說不出話來。
“馬先生,我不放心你,你能夠留下來嗎?”敏梨熱情地捉住了我的雙手。
“我今晚有要事回家見見父母,對兩位小姐都不能奉陪了。”我說道。
講真心話,我這是違背著自己良心說的話,我期望能一親敏梨香澤已等待很久了,眼看就要變成事實,但此情此境,我實在是不能留下來的,順得哥情失嫂意,我又何必呢?反正經此一役後,機會有的是。
“不行!”敏梨一把拉我坐在她的膝頭上去,還大力地抱住了我說道:“你陪她就貼貼服服,陪我就這個樣子嗎?”
“那你就陪她玩一回兒吧!好了,我先走了!”伊蓮首先推門出去。
敏梨跟住出去關上門,然後把鎖頭關好,對我說道:“我要走的時候才許你走!”
“別惡作劇吧,我不是不喜歡你的,但我的確是有要事回家啊。”
“不管你到那兒,總之我要你對我們表姊妹一視同仁,不分彼此。”
她說話還未完,就已經脫掉了上裝,把身體上最好看的部份暴露了出來。
我的心里想道:她露出身體來了,我一親香澤的機會來了,這件事愈早愈好,不然再過二三十分鐘,恐怕我就恢復了能力,那時就原形畢露了,怎樣也無法裝成女性化的男子漢了。
所以,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就顯得十分的大膽,依照著敏梨一樣的坦白,在酒店的小房間內,和她天體相會。
她還抱著我跳起舞來,跳到疲倦了,她就玉體橫陳床上,嘻嘻哈哈地笑著,開心得很地擁住了我。
我心里這時有著一點異樣的感覺,覺得禍事很快就會降臨,除非我能及時退出。
於是,我就虛構了一些要緊的家事,說非回去不可,如果她仍然不放我離去,那末今後就不再做朋友了,并答應她,如杲一有空必定約她來酒店玩過飽的。
敏梨迫於無奈,也就 好同我熱吻了一番,放我回家去了。
我匆匆地趕回印刷廠中,還好沒有過鐘,我便匆匆地做了點工作。
今晚的工作不算很多,還未到八點鐘,我們又閑下來了,這時有的工友就拿出了賭具來賭錢,而我對這方面是沒有興趣的,便隨手取了一本書來看著。
這時,我的同伴德華走過來對我說道:“馬兄,你有沒有女朋友呢?”
“甚麼事?”找向他問道。
“是這樣的,”德華對我說道:“我的朋友組織了一個舞會,在今晚十一時就開始的了,每人都要帶一個女伴參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