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的日子
我向大眼睛問道:“你有甚麼感覺呢?”
“我覺得很刺激。”她笑笑說道:“你呢?”
我把她的手拉了過來,緊張地按到了我那谷到就要爆炸的部位上!
“嘻嘻!看來你挺不住啦?”她順從地輕按著,取笑著我道:“不要弄臟了這里的椅子哦!”
我見她并不反對,就順勢用右手把她摟了過來,右手尖且輕輕地觸摸著她的乳房。
這時,台上的舞娘用她那玉手在自己的私處撥弄著,并且似乎拔出了少許放到唇邊上向下吹過來……。
觀眾們興奮得鼓起掌來,有的并且大叫道:“來點兒送給我!”
她嫣然地笑著,好像又拔了少許的向那個方向吹過去。
我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她不痛得大叫起來才怪呢!況且她又有多少的毛供她拔呢?
我笑著問大眼睛道:“難道你們女人拔毛不痛的嗎?”
她瞪了我一眼道:“讓我拔你一下試試好嗎?”說著就作姿要拔我的毛,
我忙阻止著她道:“我怎麼同她相比呢!她習慣了的。”
她這才作罷,她仍然緊緊地按著了我那沖動的地方。
這時,音樂又柔和下來了,舞娘已停止了擺動,站到了一邊。
台下的工作人員這時把一張安樂椅搬上台來,并且還帶來了一個竹籃,我們都看得很納悶,不知他們葫蘆里賣甚麼藥?但我有點預感,那竹籃里可能是盛載著一條蛇的,
工作人員這時把安樂椅安放在台口上,這張安樂椅和我們所常見的有點兒不同,那就是在它拉開來擱腿的地方。
我們常見的安樂椅是平拉出來的,并且是四四方方讓我們的腿擱在甚麼方位都可以的,但它就不是這樣,它 有兩只臂斜斜向外拉出來,就好像我們伸出了只臂一樣。
這時,那舞娘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安樂椅上,兩條腿向兩只椅臂上擱上去,正正地對著我們這些觀眾……
這時我們才清楚了它的妙用,我們坐在她的前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桃源洞口,這時正正地在我們眼前裂開了一條暗紅色的小縫……。
我們都目瞪口呆地盯視著那方寸之地,想不到主持人竟會想出這麼的鬼主意出來,我們都暗暗佩服,并且屏息靜氣地留意著事情的發展。
她那裂開了的地方離我的眼睛 有約二尺左右的距離,正正地對准著我的眉心,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那地方已一片濕糊糊的了……。
我身邊的那個男子現時又除下了他的眼鏡拚命地抹了抹,然後又帶上去側著頭地靠著我望過去,并且發出了租重的喘息聲……。
我也很緊張,就是那個地方今我朝思夢想的,我的心激烈地跳湯著,由於它現在就在我伸出手可以觸摸到的距雜,几次真的想伸出手去探探她那神秘的幽洞,為甚麼令我們男人那麼神魂顛倒。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推推我,我扭頭一看,正是那位四眼先生,於是便向他問道:“甚麼事呢?”
他吃吃地對我笑笑,口角邊上也流下口涎來了,他用手指抹了抹鼻孔,對我說道:
“先生,我出一百元買你的位置好嗎?”
我愕然地望望他,又望望我的舞伴,見她沒有作聲,我便對他說道:“對不起,五百元我也不賣給你的。”
他失望地回過頭去,又凝視著那方寸之地了。
說實在話,我倒是很想賣給他的,一來可以賺到那一百元,二來他的位置也很不錯的,我為甚麼不成人之美呢!
但是我又怎能在女伴的面前顯得那麼寒酸呢?
我繼續留意看台上的動作, 見主持人把一枝樂器交到了舞娘的手上,那樂器有點兒似是一支笙,但在末段處鼓起了一個泡,我們很清楚地知道那是印度人玩蛇的樂器。這時,主持人在擴音器上宣布道:“各位,這個人蛇艷舞的節目已進入了高潮,我們現在就可以放蛇出來了,請各位切勿驚恐,那條蛇是不會咬人的。”
我們都打醒著十二分的精神,一邊留意著她那濕濡濡的洞口,一邊留意著那個裝著蛇的竹籃……。
我悄悄地對大眼睛說道:“蛇出來了你怕不怕?”
“有你在我的身邊,我還有甚麼可怕呢?”她的回答的確很討人歡喜。
我取笑她道:“想想也是,你已經緊按住我那條蛇了!”
她嫵媚地對我笑笑,輕輕地在揉搓著……。
這時,那舞娘開始吹奏起那支笙來了, 聽得“胡……胡胡……”的聲音在雜亂地響著,使我們感到倒是稀奇古怪的,
隨著樂聲的奏起,我們注意到了那個竹籃, 見籃蓋慢慢地升了起來,露出了一條凶猛的眼鏡蛇來……。
我們屏息靜氣地在注視著,說實在話,我真的有點兒腳軟呢! 見它就在我回前兩尺遠的地方扭擺著修長的身體,我真恐怕它受不住樂聲的控制呢?
它現在已在籃中露出了差不多兩尺的身體來了,直立地向四周擺動著,不時地把蛇舌伸了出來閃兩閃,更增加了我們恐怖的氣氛,隨著笙音趨向低沉,它慢慢地爬出竹籃來了,向著安樂椅游移過去……。
“嘩!”我輕呼了一聲,這條眼鏡蛇足足有四尺長,要不是剛才主持人告訴過我們它不會咬人的消息,相信現在滿大廳的人已是雞飛狗走了……。
但這時我也捏著了一把汗,看著蛇兒向我這個方向移動著,真是從悔剛才沒有把座位賣掉,要是蛇兒一直地爬到我的身上來,我不嚇得昏迷了過去才怪呢!
大眼睛仍然輕撫著我的小武士,就像根本就不怕那條蛇似的,使我不禁暗覺汗顏,不由得強作精神,注視著蛇兒的動向……。
那舞娘仍然舒舒服服地躺在安樂椅上,溫柔地吹奏著那支笙,彷佛就不覺得有甚麼事似的。
當蛇兒爬到了椅腳的時侯,節奏又急了起來, 見到那蛇兒立即把頭部抬了起來,又向上升起著身體……。
我暗暗地為她捏了一把汗,看著那蛇兒漸漸地接近了她那滑嫩的軀體,我的一顆心就好像跳到了頸部……。
蛇兒終於隨著樂聲爬到了安樂椅上去,并且爬到了她那肉光致致的身體上,繼續游移著……。
樂聲又慢慢轉趨於低沉了, 兒那蛇兒從她的大腿間爬了過去,從另一邊椅腳上爬下來……。
蛇兒在兩條椅臂的中央擺起了一個蛇餅,扁平的頭部在四下里的擺動著……。笙的聲音又急劇起來, 見那蛇頭慢慢地又向上升了起來,那副呆頭呆腦的樣子使我們既驚怕又好笑。
當蛇頭冒起到能接觸到她的大腿中央時,笙子突然發出了一下尖叫……。
我們 見到那蛇頭一頓,剛好就對止了她的桃源洞口, 見它猛地把分叉的蛇信一吐,直噴她那濕濡濡的中央……。
“啊……” 見她把笙吐了出來,嬌呼了一聲。
我們嚇了一跳,以為她給蛇兒咬著了……。
不過說真心話,如果叫我這時去救她,那找就情愿被人罵膽小鬼了,我會像鞋底抹了油的匆匆奔出大廳呢……。
見她又把笙含了起來,繼續奏出了急勁的調子……。
那分叉的蛇信隨著調子一下一下地伸吐著,它是那麼的准確,每一下的動作都能夠直達她的深處……。
那力與勁的接觸,那使人痕痒難解的接觸,那消魂的接觸令她微微地頭抖著身體,几乎不能自持了。
我著得血脈賁張,真恨不得化作了蛇兒,鑽進她的桃源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