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的日子
“不妨礙你睡覺了!馬先生,”她再對我一笑:“我還要洗臉呢!”
“哦!請便。”我很有禮貌地縮了縮身體。
敏梨在我的身邊行過,一陣香風飄起,令我飄飄然地望著她的背影。
當我回到房中,外面已下起陣雨,我興奮地躺在床上,望著窗外愈下愈大的雨水。
大雨在繼續著,伴隨著我的美夢地下個不停!
鬧鐘住下午一二時止又把我吵腥了,我一睜開眼睛,便見到大雨傾盆地下著,連窗邊的地下也淋濕了。
我趕緊把窗門關好,把自已的被枕也卷了起來,把一些骯臟的內衣塞到了床下,看看滿意了才走出房外洗臉。
當我歡大喜地的穿好了雨衣,准備下街吃飯之前,把房門鎖匙交給了二房東,委托她轉交隔壁的表姊妹。
二房東驚奇地望著我道:“你為甚麼把鎖匙交給她們。”
我神秘地對她笑笑,說道:“我也不知道,是她們叫我這樣做的。”
二房東帶著疑惑的神色,取過了鎖匙,望著我的背影下樓而去。
這天晚上,我總覺得時間實在太慢,令我的心很焦急,常常望著時鐘乾瞪眼的。
好不容易,放工了,我匆匆地趕回家中,連早餐也沒有吃。
家里靜悄悄的,各人還未有起床,我 得在廳中的沙發上坐著。
好不容易等到七點一刻,才見到伊蓮和敏梨表姊妹起床把房門打開來。
“早晨好!”我坐在沙發上向她們打了個招呼。
“哦,馬先生,您這麼早便回來了,等了許久了吧?對不起!”伊蓮帶點歉意地說道。
“剛剛回來而已。”我扯了個謊。
“馬先生, 煩你等多一會兒。”敏梨對我笑笑道:“待我們梳洗完畢你便可以回房睡覺了。”
“沒關系,”我大方地說道:“你們慢慢來吧。”
她們朝我點了點頭,便到洗手間去了。
我待她們進了洗手間,把門關上後,悄悄地走入了我的房中。
可能下雨大比較涼一點吧,她們把我卷好了的被枕也打了開來,我忙把鼻子嗅到被褥上深深地呼吸著……。
“啊!好香!”我在心里叫著,并且用力地嗅著那殘留的脂粉味。
我把雙手放進被褥內,感覺到被褥還是暖暖的,女人的身體本來就好暖的啊!
我沒有聞這種氣味已經很久了,我真恨不得把窗門和房門緊緊地關上來,不讓它們飄逸出外。
但我沒有這樣做,我知道這會引起她們思疑的,我 是深深地索了兩口香氣,便悄悄地又退了出來。
我又坐在廳中的沙發上發呆,等待著她們從洗手間中出來。
再過了一會,中間房的門也打開來了,走出來一位容顏秀麗的少婦出來,我朝她點點頭。
“早。”她朝我點點頭,又走到洗手間去。
又一陣香風飄過我的鼻端,今我的心情又是一動。
我知道這個就是陳太太了,我真羨慕那些有太太的男人,他們可以整晚摟著他們的太太,嗅著她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香味。
伊蓮和敏梨兩表姊妹終於從洗手間中出來了,她們再走回房中,化好了裝便上班去了。
這時,我已經目倦神疲,匆匆返房,脫掉衣服便睡。
下午三時醒來,才發覺桌子上放著一張十元的鈔票,我真想交回給她們,但一想到這是我應得的報酬,如果把它交還給她們,反會今人懷疑我別有用心, 好收下來。
玉人去了,香味仍留,我彷佛仍然嗅到她們的氣息。
窗外又下著傾盆的大雨,大約我拜過土地公,老大爺看在我的臉上可能讓雨更大,今晚肯定沒有放晴的希望了,我的床,仍然會日夜不空著哩!
這是我的運氣!為甚麼不是呢?一雙漂亮的表姊妹已走上了我的床來,如果有機會我就同她們要好的,那真是易如反掌了。
由於剛睡醒的關系,我顯得龍精虎猛的,渾身都是勁。
我見時間尚早,不由得心兒思思,我已很久未聞過女人肉味了,就想起一個人來,她的名字叫香珍。
這香珍說來身裁苗條, 有十X歲,年青而又熱情,但有一樣可令人擔心的古怪,總愛將自已比作純情玉女,故以前 她數次歡好後,樂倒是樂了,但又常覺得提心吊膽的,因為她在言語之間似乎要死纏爛打,說甚麼一生一世都要跟著我呢!
我總覺得對她這種人應該能避則避。
但神推鬼催的,我現在又摸上了她的家門。
一別三月,門還還那個門,我暗想:不知門後是否仍桃花依舊笑春風呢?
我敲了敲門,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人便是可愛的香珍。
她見了我,臉露喜色,陪我坐在梳化上閑談著。
“這麼久沒見你,我還以為你已把我忘記了呢!”她幽幽地說道。
我沒有答理她,我悄悄地把她擁住,一下封住了她的櫻唇。
這令她渾身酥軟了,她連一點反抗也沒有。
我的手是溫暖的,我的指尖柔柔地觸在她的身上,使她全身抽搐起來,她的細胞擴散著,她的血液沸騰著,她的心房狂躍著。
“啊……唔……啊……。”她喉頭的呼聲越來越急促了,這陣聲息是有次序的,沖動而又狂熱的。
我那熱情的手指在她的身體上彈奏著……。
她失去了自制,她狂放了,不顧後果了。
她可以感到我的沖動,當她的身體貼近著我時,我身體上的欲火將她几乎融化了,我的手指繼續在活動著,爬到了她的高山,爬到了她的小丘。
她閉上了眼睛,不顧一切地將自己松弛著……。
這一次,我的撫愛行動超過了一向的程度,我的手指像爬虫一樣,漸漸地向她的腰腹蔓延下去。
我的手經過了她的雙腿,然後接觸著她身上的保密部份。
這一個區域,是她私人的,絕不能讓任何人接觸的。
現在,她將她心底的隔膜撤開,讓我無限度的進侵著。
我的手將她的睡衣脫去了,在被褥內,我那火熱的身體緊緊地貼到了她的身體上,我們的體溫在調節著。
我把她的手拖了過來,讓她接觸著我的小祖宗,我現在是顯得那麼的大方和慷慨。
〔02〕
她接觸到了異性,大概自我離開後,她再無接觸過男人,現在我的神秘地區緊緊地握在她的手里,而她的,卻又在我的手心中。
我們彼此融和在一起,我的吻開始遍布著她的全身,令她無法抗拒,
“香珍!”我在她的耳邊低語道:“我愛你。”
“我也愛你。”她回應著。
“我們……?”我問道。
我沒有再說下去,然而,她已經完完全全地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想……。”她在我的耳根問道。
“是的……。”我再三說道:“是的……是的……。”
“那……你……你就愛……我……。”她閉上了眼睛。
當我漸漸進入她那少女之禁地時,她覺得自已像在被擠迫,在充塞著,她感到艱難與痛楚,
她的手緊緊地擁在我的背脊上,她可以感覺到我心里的興奮與激動……。
我真想不到她突然有著這種自我犧牲的精神,她容納著我,不顧一切地接受著我對她的賜予……。
最後, 聽到“雪”的一聲,我隱沒在她的軀體內。
“啊……。”她在黑暗中低嚷道:“馬……這一切你要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