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的日子

“我為你松骨好嗎?”她柔情萬鏤地說道,

“你也很倦呀?”我不表贊成,

“我們女人比你們男人容易恢復體力的。”她說著就坐了起來,將我的一雙大腿擱到了她的大腿上,輕輕地怕打著……。

我感到限舒服,說實在話,我還未享受過這種服務呢!我索性閉起了我的雙眼。

她又把毛毯緊緊地蓋到了我的背上,毛毯帶來了陣陣的暖意,而我即被她的柔情蜜意酥透了。

“你有女朋友了嗎?”她幽幽地向我問道。

“還沒有呢!”我并沒有睜開眼睛。

“可惜我是個殘花敗柳的女人,不然……。”她沒有把話說下去。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我邦不會惹這種艷福上身的,反正我已經滿足了,一切都是那麼過眼云姻。

“你莫小看自已,如果你要選老公的話,我相信有几百人排著隊呢!”我悄皮地說道。

“但那不一定是我喜歡的男人!”

她幽幽地說道:“人又有几多如自己意的事情呢!”

我不答理她,我在默默中享受著她替我的服務……。

直到我的小武士又重新把頭抬起來的時候,我才又再把她按倒在床上,享受著第二次的樂趣。

她柔順得就像一只小羊般,放軟著身子迎合著我,直到我又發出了激烈的泉涌,她這才擁著我進入了夢鄉。

春夢了無痕,當我第二天睡來離開了她之後,我就再記不起她的樣子了,我 覺得和她玩得很倦,很倦!

我與德華及阿強同乘一部的士離開,我就在家門口處下了車,匆匆趕回房中睡覺去了,可幸的是,昨天沒有下雨,我的床上并沒有睡著那如花的玉人。

這一覺好甜好甜,直到閘鐘響完了它最後的一秒,我才起身打了一個懶腰。

一切都是那麼有勁,昨夜的連場大戰并沒有把我累垮,青年人到底是青年人,稍事休息一下,我又可以頭岳岳了……。

我匆匆地洗了洗臉,和包租婆打招呼說了几句,便又回到印刷廠工作了。

這一個晚上很容易過,我和阿強,德華他們互相取笑著,很快便到了放工的時間,我照往常一樣,到茶樓飲茶後便回家去。

每天的這一段時間,我都最感受到性愛的威脅,有時真想走上招待所那里,出雙倍的價錢來找個女人消遣一下。

但我又想到招待所中的侍應生可能還未起床呢,單是想說服侍應生已不容易,還要希望那些剛剛卸妝登床、入睡未久的女性又重新起床來化枉做我一單生意,那豈不是更難了?

結果,我就往往沉著氣回到自已的寓所中, 好付諸一嘆,再大不了 好 煩五姑娘一遭了,今天很巧,真是例外了。

當我剛脫下了睡衣,拿著手巾香皂准備到浴室洗澡的時候,便見到羅小姐身穿著睡衣,閃著身子跟著我進來了。

“你……。”我還未說出說話來,嘴唇已遭受到她那潤滑的朱唇的封鎖了。

我早已說過,這個時間是我每天最最難過的一段時間,現在突然遭受到一名自己心愛的漂亮女郎擁抱著,獻唇授舌的,這使我馬上就像火上添油了,一雙手立即便自覺地把她抱了起來,再不洗臉了……。

我抱著她飛快似地走出了浴室,直返回自已的房間中,先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後轉身關上了房門,再走過去。爬到了她的身上與她接吻。

剛才是她吻我,現在則是我吻她,我充份地掌握著吻的藝朮,每一下的熱吻都是以她的唇舌作為目標……。

因此,當我吻了几下,就今到她抵受不住了。

她發出了低微的呻吟聲,可以說明了她的需要性愛的安慰,與我絕無兩樣。

我感到很奇怪,奇就奇在我們大家的身體,也一樣在同一的凌晨時間發出了相同的需求經過了一頓瘋狂的接吻之後,我們大家就像夢游似的起身,坐在床里,各自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我一經脫光了身上的衣物,我那雄糾糾的模樣兒就挺露出來了。

“啊呀!”羅小姐驚奇地望著我的下身,目光灼灼的,然後在我的耳邊說道:“表姊她不是說過你是一個男兒身而又女性化的麼?為甚麼現在即又不像呢?”

我微笑著望住她。

“說呀!”她追問著道:“為甚麼呢?”

“有時是她所描迷的一樣,正如那天我在你面前所表現的一樣。”我平靜地說道:

“但有時我也會振起男性雄風的。”

“為甚麼?”她驚奇地問道。

“我到底是一個男人呀!”我挺起著我的小腹說道。

“我記得那天了!我的觸覺告訴我,你雖是一個男子,但你靜伏到就像一個女性,但今天,你變了,完全地變了!”她興奮地說道。

“因為,我現在就道道地地的是個男性。”我笑著說道,

“你……你真堅強!”她撫弄著我那男性的特徵,

“我有時是會這樣的,大約就是當我在碰到了一個人世間萬中無一的美麗女子的時侯,我就會這樣恢復男性化的了!”我說道,

“那你即是說我很美麗了?”她望著我道。

“難道你能夠否認麼?”

“其實我并不很美的!”她幽幽地說道。

“羅小姐,我忠誠地向你警告。”我正色向她說道:“我現在已是一個正正式式的男子漢,你現在要回去也不遲,你是有權選擇的。”

“現在我已經無可選擇了,我又怎舍得離開你呢?”

她張著半睡半醒的眼睛瞧著我,又向我獻出了櫻唇香舌來……。

“你不怕我向你侵犯嗎?”我笑著向她問道。

“我怕就不會來找你了!”她瞪著一只大眼睛。

“難道你不怕我吃了你麼?”我說著,開始撫弄著她那堅挺的乳房。

“我……我正需要呢!”她把頭伏倒在我的懷中說“哼!看誰吃了誰!”

我知道,她已失去了一切的力量,在她的內心處,正升起著一股無法扑滅的欲浪,她需要我,需要我對她作出安慰……。

她雖然曾與她表姊立法三則,不近男性,但她同樣不能違背造物者法則,她也像我一樣,一發而無法收拾了……。

她是一個曾經滄海的少婦, 不過由於某種原因刺激而久違了那歡樂的抖顫,現一經我稍為挑逗,她那積聚了很久的熱情就爆炸出來了……。

她那溫熱的小溪為我而泛濫著,迎接著我的到訪,她那艷紅的只蒂為我而軟脹著,迎接著我那熱情的搓弄。

她那纖腰輕擺著,為她那空虛的地方能得到充宜而欲快地舞躍著……。

她是一個熱情的女性, 不過是強抑著心頭的需要,現在一旦得到了解放,她發出了呻吟般的自由之曲……。

她熱情地摟抱著我,身體緊緊地貼著我,誰著我的行動進而進,退而退的。

窗外又下起了毛毛細雨,彷佛是我們的羊脂甘露過於泛濫了,連大河也積聚不下而降臨人間……。

我待要起身關窗,但她死命地抱住我,不讓我動彈半分,我所能動的,就 要那起起伏伏的動作……。

她的呻吟聲并不敢放肆,她明白到我們的處境,當肉緊之時,她就 能輕輕地咬著我的肩膊……。

相敘必有分離,歡樂必有平淡,當陣陣的快意隨著我的抽插而降臨時,她就 剩下了絲微的氣息……。

陣陣的沖擊使她又勉力而為,她用盡了所餘下來的力氣,緊緊地摟抱著我,迎接著我對她無情的濺擊……。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