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妈妈、流萤女仆与我
第3章 背着我的百合萌芽——偷情初现
周一清晨,伦敦的雾气像一层湿冷的薄纱,将 Wilton Crescent 的古典别墅笼罩得朦胧而神秘。
我如常在七点半准时出发,Bentley 引擎的低吼声划破寂静,驶向 Canary Wharf。
临走前,我瞥见流萤正跪在主卧门前,用柔软的鹿皮巾仔细擦拭着 Charlotte Perriand 咖啡桌的铜质底座,银白渐青绿的长发从耳后滑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卡芙卡站在她身后,身穿一件黑色丝绸睡袍,酒红长发披散,紫红瞳孔半眯,像一位优雅的监工。
“小萤,铜器的光泽要能照出人影才算合格。
”卡芙卡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妈妈。
”流萤立刻回答,手上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我没多想,只是觉得这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我坐进车里,司机已经候在驾驶座。
我回头看了一眼别墅,流萤还跪在那里,而卡芙卡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我摇上车窗,Bentley 悄无声息地滑入雾气中。
金融帝国的召唤在等着我,而家里,有“妈妈”和她的新“乖孩子”。
上午十点,在加拿大广场8号的总部顶层,艾利欧的玻璃办公室里,他正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我,预言着下一笔交易的“命运”。
我的思绪却偶尔飘回 Wilton Crescent,想象着流萤是否已经打扫完书房,卡芙卡是否满意她的工作。
这种短暂的分神,在以往是罕见的——我的世界,除了 HSBC 的并购案,只剩下卡芙卡的支配。
中午,我让司机送我去附近的一家米其林餐厅,刚坐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卡芙卡发来的消息,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流萤正跪在书房的地毯上,擦拭着Damien Hirst的蝴蝶油画,银白渐青绿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卡芙卡的文字很简单:“小萤很用心。
” 我笑了笑,回复:“妈妈辛苦了。
”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品尝盘中的黑松露意面。
下午三点,艾利欧的会议终于结束。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疲惫感涌了上来。
我靠在真皮椅背上,闭上眼睛,想象着晚上回家,卡芙卡会如何“奖励”我这辛苦的一天。
或许,她会让我跪在书房的壁炉前,用舌头侍奉她,听她低语:“宝贝儿子,今天你真乖,妈妈要给你特别的奖励。
” 我正沉浸在这熟悉的幻想中,手机又震动起来。
还是卡芙卡。
这次不是照片,而是一段语音。
我点了播放。
“宝贝儿子妈妈今天有点累。
”卡芙卡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喘息,“小萤正在帮我按摩肩膀,她的手,很软,很暖” 语音的背景里,隐约有流萤轻柔的声音:“妈妈力度可以吗?” “嗯很好,小萤,你真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卡芙卡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
我的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按摩?这并不在流萤的工作范围内。
但我没有多想,只觉得卡芙卡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母爱”——她不仅对我,对流萤也如此。
晚上七点,我准时回到 Wilton Crescent。
推开门,客厅的灯光比平时暗一些。
流萤正跪在沙发前,为卡芙卡脱鞋。
卡芙卡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酒红长发垂落在沙发靠背上,像一条深红色的瀑布。
“先生,您回来了。
”流萤立刻站起身,有些紧张地向我打招呼。
“嗯。
”我点点头,脱下 Burberry 大衣。
“宝贝儿子,你回来了。
”卡芙卡睁开眼睛,紫红瞳半眯,像在回味什么,“今天小萤的按摩很舒服。
妈妈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 我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妈妈开心就好。
” 晚餐时,气氛有些微妙。
流萤为我们端上菜,动作依然小心翼翼,但她的眼神却不敢直视卡芙卡。
卡芙卡则显得格外愉悦,时不时用勺子舀一点汤,送到流萤嘴边,像喂孩子一样。
“小萤,尝尝这个。
妈妈亲自熬的,对你身体好。
” 流萤的脸颊泛起红晕,她轻轻张嘴,接受那勺汤,然后低声说:“谢谢妈妈。
” 这画面太过温馨,让我心头一暖。
我以为,这就是卡芙卡所说的“温暖”——一种纯粹的、母性的关怀。
晚餐后,卡芙卡让我先去书房等她,她要和流萤“聊聊天”。
我照做了,坐在壁炉前的皮沙发上,等待着夜晚的“侍奉”时间。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卡芙卡还没有上来。
我有些不耐烦,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想下去看看。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轻笑声。
我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是卡芙卡的声音,还有流萤的回应。
她们在客厅。
“小萤,你今天真的很乖。
”卡芙卡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妈妈想奖励你。
” “不,不用了,妈妈。
这是我应该做的。
”流萤的声音很轻,带着羞怯。
“不,妈妈要奖励你。
”卡芙卡坚持道,“来,跟妈妈来酒窖。
妈妈藏了几瓶好酒,想让你尝尝。
” 酒窖?我心头一紧。
酒窖在别墅的地下室,那里更私密,也更暧昧。
我站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回书房,坐在沙发上。
我不能下去。
我不能破坏卡芙卡和流萤之间的“母女”互动。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卡芙卡对流萤的关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书房的壁炉火光摇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开始感到一种焦躁。
不是因为等待,而是因为好奇。
她们在酒窖做什么?品酒?还是别的? 我拿起手机,想给卡芙卡发个消息,却最终还是放下了。
我不能。
我不能让她觉得我不信任她。
又过了半小时,卡芙卡终于上来了。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酒晕,紫红瞳孔水润润的,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她手里拿着一个空酒杯,里面的红酒还残留着一点颜色。
“宝贝儿子,等急了吧?”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将酒杯放在茶几上,“妈妈今天喝多了点。
” “妈妈”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衬衫领口比刚才更敞开了,而且脖子上似乎有一道浅浅的吻痕,被头发巧妙地遮住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小萤呢?”我忍不住问。
“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 卡芙卡轻描淡写地回答,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今天妈妈太累了,不想玩那个游戏了。
宝贝儿子,你也早点休息吧。
” 她说完,转身走向浴室。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留下的酒杯,心里五味杂陈。
那道吻痕是真的吗?还是我眼花了?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流萤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她看到我,立刻低下头,轻声打招呼:“先生,早上好。
” “早上好。
” 我应道,视线却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里什么都没有。
早餐时,卡芙卡显得格外精神。
她穿着一件 Burberry 黑色大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看起来优雅而干练。
“宝贝儿子,今天妈妈要去见个老朋友,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家里就交给小萤了。
” “嗯。
”我点点头。
“小萤,”卡芙卡转向流萤,“妈妈走后,把书房打扫一下。
特别是书桌上的文件,要整理整齐。
明白吗?” “明白,妈妈。
”流萤立刻回答。
卡芙卡满意地笑了笑,起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
然后,我转向流萤,发现她正偷偷地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我朝她笑了笑,她也立刻低下头。
我如常出门,坐在 Bentley 里,却比平时更早地到达了公司。
艾利欧的会议被推迟了,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无法集中精神。
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卡芙卡脖子上那道可能的吻痕,和流萤复杂的眼神。
上午十一点,我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公司的IT部门,说我的办公系统需要紧急维护,可能要到下午才能恢复。
这意味着我有了半天的空闲时间。
我没有告诉卡芙卡,直接让司机送我回家。
我想回去看看,看看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Bentley 在 Wilton Crescent 的私家车道上停下时,已经是十一点半。
我没有按门铃,而是用钥匙打开侧门。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水流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顺着楼梯来到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流萤的轻声说话声。
“妈妈这件大衣真漂亮。
” 是流萤的声音。
她在主卧? 我的心跳加速,悄悄推开主卧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住——卡芙卡并不在家,但流萤却跪在主卧的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件卡芙卡最爱的 Loro Piana 羊绒大衣,正将脸埋进大衣的衣领里,深深吸着气。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像在闻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的呼吸停滞了。
她她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流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手里的 Loro Piana 大衣掉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先生,我,我不是,我只是”她慌乱地解释,声音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心里翻江倒海。
她刚才的眼神那种迷恋,那种渴望绝不是单纯的对主人的尊敬。
那是爱慕。
一种深沉的、禁忌的爱慕。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流萤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太喜欢这件大衣了,它,它有妈妈的味道” “妈妈的味道”我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冷得像冰,“流萤,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也有一种绝望的坦诚。
她轻轻点头:“我知道,先生。
我我喜欢,卡芙卡夫人。
我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摸我头发的样子。
我,我控制不住”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是的,我早该想到的。
卡芙卡那种优雅而又充满占有欲的温柔,对流萤这种内心渴望温暖又自卑的女孩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你和卡芙卡发生了什么?”我一步步逼近她,声音压抑着怒火与嫉妒。
“没有先生!真的没有!”流萤急切地摇头,“我只是喜欢她。
我只是偷偷地想她。
”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只有恐惧和坦白,没有谎言。
我相信了她。
但是那道吻痕呢? “昨天晚上在酒窖你们做了什么?”我继续追问。
流萤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们喝了点酒。
妈妈她她教我怎么品酒。
然后她她抱了我一下说说我很可爱。
” “就只是抱了一下?”我逼近一步,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流萤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是的,就只是,抱了一下。
妈妈她,什么都没做。
是我,是我,自己控制不住,先生,求您不要告诉妈妈,求您了”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怜悯? 还是理解? 我想起卡芙卡对流萤的态度,那些看似母性的温柔,那些不经意的亲密接触或许,她真的只是在“关爱”这个女孩。
但流萤却陷进去了。
“回去吧。
”我终于开口,声音冰冷,“把这里打扫干净。
这件事不许再发生。
” “是,是。
谢谢先生”流萤如蒙大赦,立刻蹲下身,捡起那件 Loro Piana 大衣,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衣柜。
然后她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卧。
我站在主卧中央,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
我以为我只是嫉妒卡芙卡对流萤的“关爱”,却没想到,流萤竟然先陷进去了。
我转身走出主卧,来到书房。
书桌上整齐地堆放着卡芙卡的文件,流萤已经按照吩咐整理好了。
我随手翻了翻,发现里面夹着一张便签,是卡芙卡的字迹,上面写着一行字:“今晚,老地方见。
——刃” 刃?卡芙卡的老朋友?他们要见面? 我收起便签,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或许我该跟踪卡芙卡,看看她到底要去见谁,做什么。
我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个消息,让他晚上七点在别墅附近等我。
然后,我悄悄离开别墅,回到车里,驱车前往公司。
下午,我处理完积压的工作,艾利欧又召开了一次会议,讨论下一笔并购案的细节。
我强打精神应对,思绪却总是飘回 Wilton Crescent。
我既嫉妒卡芙卡和流萤之间可能发生的任何事,又害怕卡芙卡真的和刃有什么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误会,卡芙卡只是去见老朋友。
六点半,我提前离开公司,坐进车里,让司机开往 Wilton Crescent。
七点整,我让司机在别墅对面的街角停下。
我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盯着别墅的侧门。
七点十分,卡芙卡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 Burberry 黑色长款大衣,酒红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个手提包。
她没有叫司机,而是独自一人走向地铁站。
我的心跳加速,立刻让司机跟上。
我们保持着一段距离,看着卡芙卡走进地铁站。
我让司机在附近停车,自己快步跟了上去。
地铁里人很多,卡芙卡站在车厢角落,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
我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假装看手机,余光却始终锁定着她。
她在 Embankment 站下车,沿着泰晤士河边的步道走去。
夜色中的伦敦,雾气更浓了,路灯在湿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昏黄。
卡芙卡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神秘的精灵。
她最终在一家名为“The Savoy”的酒店门口停下。
那是伦敦最古老的豪华酒店之一。
她走进旋转门,消失在灯光里。
我立刻跟了进去。
酒店大堂里金碧辉煌,卡芙卡正走向前台。
我躲在一根大理石柱后面,看着她拿过房卡,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
我立刻冲向电梯,看着楼层指示灯停在5楼。
我快步走到楼梯间,一口气跑上五楼。
走廊里很安静,我悄悄寻找卡芙卡的身影。
最终,我在507号房间门口停下,听到了里面传来说话声。
是卡芙卡的声音,还有另一个是刃的声音。
他们的声音很轻,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能听出,他们在争论着什么。
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
隐约能听到卡芙卡在哭。
刃的声音很低,像在安慰她。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 “为什么?你明明” “他,他需要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在谈论我? 卡芙卡在为了我拒绝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门忽然开了。
我猝不及防,差点摔倒。
刃站在门口,他很高,穿着黑色风衣,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是?”他皱眉问道。
卡芙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刃?是谁?” 我站直身体,心里一片混乱。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是卡芙卡的丈夫。
” 刃的脸色变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里面的卡芙卡,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你都知道了?”他低声问。
我不知道他指什么,只能沉默。
卡芙卡走了出来,她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酒红长发有些凌乱,紫红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绝望。
“宝贝儿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刃,心里充满了疑问,“我只是担心你。
卡芙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刃叹了口气,伸手搭上卡芙卡的肩膀:“卡芙卡,或许你该告诉他了。
” 卡芙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宝贝儿子,对不起,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转身跑回房间。
刃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同情。
“进来吧。
”他说,“有些事,你该知道了。
” 我跟着他走进房间。
卡芙卡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哭声。
刃给我倒了一杯威士忌,递给我:“坐吧。
” 我坐下,却没有喝酒。
我盯着卡芙卡,等待一个解释。
刃叹了口气,坐在另一张沙发上:“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卡芙卡曾经是恋人。
” 我的心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刃继续说,“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分开了。
卡芙卡她一直,有一个秘密。
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秘密。
” “什么秘密?”我忍不住问。
“她,她喜欢女人。
”刃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她一直以为,她能控制住。
但是遇到流萤之后,她失控了。
” 我震惊地看着他,又看看卡芙卡。
卡芙卡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妆容,紫红瞳孔里充满了痛苦:“对不起,宝贝儿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住” “所以你和流萤,真的”我艰难地开口。
“没有,真的,没有!”卡芙卡急切地摇头,“我,我只是,我喜欢她。
我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的依赖,我,我控制不住,想靠近她,但我,我没有,背叛你” “那你今天约刃出来” “我是想向他求助。
” 刃接过话,“卡芙卡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说她很痛苦。
她说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她害怕失去你,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她问我该怎么办。
” 我看着卡芙卡,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我的心疼得像被撕裂。
“那你为什么哭?”我问。
“因为刃劝我放弃。
”卡芙卡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说我不能同时拥有你和她。
他说我必须做出选择。
” 我沉默了。
原来她今天约刃出来,是为了解决她内心的痛苦。
她害怕失去我,却又控制不住对流萤的感情。
“宝贝儿子”卡芙卡走到我面前,跪在我腿间,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不该对流萤有那种感情。
我,我会控制住的。
我会让她离开的,我不会让她破坏我们的家”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愤怒、嫉妒、怜悯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是的,兴奋。
知道我的“妈妈”爱上了另一个女人,知道她为了我,而痛苦这种禁忌的刺激,像最烈的酒,烧得我头晕目眩。
“不”我开口,声音沙哑,“不用让她离开。
” 卡芙卡和刃都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卡芙卡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不用让她离开。
”我重复道,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我,我原谅你。
” 卡芙卡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紧紧抱住我,声音颤抖:“宝贝儿子,谢谢你,谢谢你”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这还不够。
我想要的,不是原谅。
我想要的是更多。
间章:背着我的百合萌芽——偷情初现(续)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上班。
但心思却完全不在工作上。
艾利欧在会议室里滔滔不绝地分析着市场趋势,我的思绪却飘回 Wilton Crescent。
卡芙卡和流萤她们在做什么? 上午十点,我借口去洗手间,悄悄拿出手机,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系统。
是的,我安装了监控系统,在客厅和书房,说是为了安全,其实是为了满足我的控制欲。
我点开实时画面。
客厅里,流萤正跪在沙发前,为卡芙卡脱鞋。
卡芙卡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画面很温馨,很正常。
但我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
我切换到书房的画面。
卡芙卡坐在书桌前,流萤站在她身后,为她按摩肩膀。
卡芙卡的头向后仰,靠在流萤的胸口,酒红长发与流萤的银白渐青绿长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小萤你的手真软。
”卡芙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
“妈妈喜欢就好。
” 流萤的声音更低,带着羞怯。
卡芙卡忽然睁开眼睛,转头看着流萤。
她们的距离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卡芙卡的紫红瞳孔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芒。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流萤的脸颊。
“小萤你真可爱。
”她低语,声音像在诱惑。
流萤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依恋。
卡芙卡的手指从流萤的脸颊滑到她的嘴唇,轻轻摩挲着。
流萤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微张开。
“妈妈”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
卡芙卡笑了,笑得有些狡黠。
她忽然坐直身体,拉过流萤的手,将她带到书桌旁。
“来,妈妈教你品酒。
”她说,从书桌下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她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流萤。
流萤接过,动作有些僵硬。
“品酒,不是喝。
” 卡芙卡举起酒杯,对着灯光,“要先看颜色,再闻香气,最后才品尝。
” 她示范着,将酒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她的动作优雅而性感,红唇在酒杯上留下淡淡的唇印。
“你来试试。
”她看着流萤。
流萤学着她的样子,举起酒杯,对着灯光,然后将酒杯送到唇边。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酒液差点洒出来。
卡芙卡笑了,伸手扶住她的手腕。
“小心。
”她说,手指轻轻按在流萤的脉搏上,“妈妈教你。
” 她握着流萤的手,引导她将酒杯送到唇边。
流萤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像被催眠了一样。
“对,就这样,轻轻抿一口。
”卡芙卡的声音像在催眠,“感受酒液在舌尖绽开,是不是很甜?” 流萤顺从地抿了一口,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像被点燃的火焰。
“妈妈,好甜。
”她轻声说。
卡芙卡笑了,笑得有些得意。
她松开手,却依然没有拉开距离。
她看着流萤的嘴唇,那里沾着一点红酒,像一朵盛开的花。
“小萤”她忽然低语,声音沙哑,“你的嘴唇,沾到酒了。
” 流萤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擦,却被卡芙卡抓住手腕。
“别动。
”卡芙卡命令道,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流萤嘴唇上的酒液。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却没有推开卡芙卡。
卡芙卡的舌尖在流萤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轻轻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流萤的呼吸停滞了。
她的身体僵硬,却任由卡芙卡亲吻着。
卡芙卡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探入,与流萤的纠缠在一起。
我能看到她们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红酒的香气混合着唾液,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
流萤的身体渐渐软化,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卡芙卡的衣袖,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卡芙卡的手顺着她的背部下滑,落在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
“小萤”卡芙卡在亲吻的间隙低语,声音沙哑,“妈妈,好想要你。
” 流萤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卡芙卡笑了,笑得有些狡黠。
她松开流萤,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书房的皮沙发前。
“跪下。
”她命令道。
流萤顺从地跪下,像一只温顺的小羊。
卡芙卡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黑色丝绸睡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
她的紫红瞳半眯,像一只捕食的野兽。
“小萤你愿意做,妈妈的坏孩子吗?”她低语,声音像在诱惑。
流萤的脸颊泛着红晕,她轻轻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愿意。
” “很好。
”卡芙卡满意地笑了,“那么妈妈要惩罚你。
” “惩罚我?”流萤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是的。
”卡芙卡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因为你让妈妈,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你的错。
” 她伸出手,抓住流萤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腿间。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反抗。
“妈妈不”她轻声祈求。
“不?”卡芙卡冷笑,“现在说‘不’,太晚了。
” 她用力按着流萤的后脑勺,流萤的脸被迫贴上她的大腿。
隔着丝袜,我能想象流萤感受到的温度和湿润。
“用舌头。
” 卡芙卡命令道,声音像在下达不可违抗的指令,“像昨天我教你那样。
” 流萤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她的手却慢慢地爬上卡芙卡的大腿。
她的嘴唇贴上丝袜,舌尖探出,沿着蕾丝边缘缓慢舔舐。
丝袜的质感在舌尖化开,带着卡芙卡体温的咸甜。
“对,就是这样,小萤,你学得真快。
”卡芙卡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
她的手指穿过流萤的银白渐青绿长发,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勺,引导她更深入。
流萤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更加卖力地舔弄着,隔着丝袜感受卡芙卡逐渐湿润的反应。
她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沿着卡芙卡的大腿向上摸索,最终停留在那片最敏感的部位。
“小萤”卡芙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你的手也好会” 流萤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按压,舌尖更加卖力地舔弄。
卡芙卡的大腿开始颤抖,呼吸越来越粗重。
“妈妈要到了”她低语,声音沙哑,“小萤不许停” 就在这时,卡芙卡忽然睁开眼睛,看向摄像头的方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知道我正在看着。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像在说:宝贝儿子,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妈妈这就是我 我的心跳如鼓,手指紧紧握着手机,几乎要将屏幕捏碎。
嫉妒与兴奋交织,像两条毒蛇,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看到卡芙卡的紫红瞳孔里闪着得意的光芒,她她是在故意给我看! “小萤,妈妈要惩罚你,让你永远记住,你是谁的。
” 卡芙卡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她忽然用力按住流萤的后脑勺,将她完全按在自己的腿间。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
卡芙卡的身体猛地弓起,丝袜大腿紧紧夹住流萤的脸。
她的呼吸急促,紫红瞳孔水润润的,像被雨淋过的紫罗兰。
“嗯,小萤,妈妈要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为一声满足的呻吟。
流萤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卡芙卡的腿间,银白渐青绿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卡芙卡的黑色丝绸睡袍上,像一幅禁忌的画卷。
卡芙卡轻轻抚摸着流萤的头发,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她低下头,在流萤的耳边低语:“小萤,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的,私人物品。
明白吗?” 流萤轻轻点头,声音像梦呓:“明白。
” “那么现在,妈妈要奖励你。
” 卡芙卡笑了笑,将流萤拉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
然后她跪了下去,跪在流萤的腿间。
流萤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妈妈,您,您要” “嘘”卡芙卡将食指放在流萤的唇上,动作性感而优雅,“妈妈要让你,尝尝甜头。
” 她伸手,解开流萤的围裙,然后慢慢拉开她连衣裙的拉链。
流萤的身体颤抖着,却没有反抗。
她的连衣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纯棉的内衣。
那是最简单的款式,却因为流萤羞怯而显得格外性感。
“小萤你的身体真美。
” 卡芙卡低语,紫红瞳里闪着欣赏的光芒。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流萤的锁骨,向下,停留在她胸前的蕾丝边缘。
“妈妈”流萤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别怕。
”卡芙卡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妈妈会很温柔的。
” 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吻上流萤的胸口。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卡芙卡的吻逐渐向下,落在她的腹部,然后最终停留在那片湿润的隐秘之处。
“妈妈”流萤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不要” “嘘”卡芙卡的声音像魔咒,让流萤渐渐平静下来,“放松,小萤,妈妈会让你,很舒服的。
”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流萤的敏感部位。
流萤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的手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卡芙卡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舌尖深入,感受着流萤的湿润与颤抖。
流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妈妈要,要到了”她终于忍不住喊道。
卡芙卡笑了笑,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沙发上,银白渐青绿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朵绽放的睡莲。
卡芙卡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她看着流萤迷离的眼神,低语:“小萤记住这是妈妈给你的第一次。
”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那瓶红酒,倒了两杯,一杯放在流萤面前的茶几上。
“喝吧。
”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优雅,“这能帮你补充体力。
” 流萤坐起身,颤抖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依赖。
“妈妈”她轻声唤道。
“嗯?”卡芙卡转过头,紫红瞳半眯。
“我,我”流萤的嘴唇颤抖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卡芙卡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乖孩子,好好休息。
妈妈还有事要处理。
” 她说完,转身走出书房。
流萤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但兴奋却更加汹涌。
我看着窗外 Canary Wharf 的繁华景象,脑海里却只有书房里那幅禁忌的画卷。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卡芙卡的电话。
“宝贝儿子,怎么有空给妈妈打电话?”她的声音像往常一样,低沉而温柔。
“妈妈”我开口,声音沙哑,“我,想你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卡芙卡的轻笑:“是吗?那晚上回家,妈妈会好好奖励你的。
” “我现在就想。
”我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然后,卡芙卡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宝贝,儿子,你” “妈妈,你刚才和小萤玩得开心吗?”我问,语气像在聊天,却带着一种尖锐的试探。
卡芙卡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你,你怎么知道?” “我”我停顿了一下,决定不直接承认,“猜的。
” 电话那头传来卡芙卡的如释重负的声音:“宝贝儿子你想多了。
妈妈只是在教小萤品酒。
” “是吗?”我冷笑,“只是品酒?” “是的。
”卡芙卡的声音变得坚定,“宝贝儿子,妈妈是不会背叛你的。
” “是吗?”我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妈妈,现在能不能为我,想象一下刚才的画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卡芙卡略显急促的呼吸。
“宝贝儿子”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祈求,“别,别这样” “为什么?”我追问,“妈妈不是,很喜欢,和儿子,玩想象游戏吗?” 卡芙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知道我的话,正一点点击溃她的防线。
“妈妈”我低语,声音像在催眠,“告诉我,你刚才是,怎么舔小萤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我笑了,我知道我赢了。
“妈妈告诉我,她的味道,和我比,怎么样?”我继续追问,语气像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
“宝贝,儿子,不,不要”卡芙卡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在挣扎。
“告诉我。
”我命令道,语气变得冰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然后卡芙卡的声音传来,沙哑而破碎:“她,她很甜,很干净,像,像清晨,的露水” “那妈妈喜欢吗?”我问。
“我,我”卡芙卡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喜欢” 我的心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嫉妒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但我却更加兴奋。
“妈妈你,你摸她了吗?”我继续追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摸了。
”卡芙卡的声音像梦呓,“她的皮肤,很软,很滑,像,像丝绸” “那妈妈有没有,想进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被压抑的哭声。
卡芙卡哭了。
“宝贝,儿子,求你别再问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为什么?”我冷笑,“妈妈不是很喜欢分享吗?” “不,不是的”卡芙卡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只是,我控制不住” “那就继续控制不住。
”我说,声音冰冷而残酷,“妈妈今晚要和小萤继续玩。
而且要玩得更刺激。
明白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然后卡芙卡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绝望的顺从:“明白。
”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今晚我要听妈妈详细地汇报。
” 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外,伦敦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灯光开始闪烁。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只有卡芙卡那破碎的声音,和她那绝望的顺从。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车流如织,霓虹闪烁,一切都显得那么繁华而冷漠。
我忽然想起卡芙卡第一次带我来到这栋别墅时的样子。
她站在花园里,穿着一件 Burberry 风衣,酒红长发在风中飘扬,紫红瞳里闪着光芒。
“宝贝儿子,”她说。
“这里将是我们的王国。
在这里,你不需要做 HSBC 的高级副总裁。
只需要做,妈妈的宝贝儿子。
” 我答应了。
我沉浸在这种禁忌的母子 RP 中,享受着她的支配,享受着那种彻底沉沦的快感。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流萤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
而我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推波助澜。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因为嫉妒? 还是因为我潜意识里,也渴望着更多? 我摇了摇头,驱散这些思绪。
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今晚我等待着卡芙卡的“汇报”。
七点整,我准时下班。
Bentley 引擎的低吼声划破夜色,驶向 Wilton Crescent。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在街角停下。
我下了车,悄悄走进别墅对面的花园,躲在一棵大树后,盯着那幢灯火通明的别墅。
七点十分,我看见卡芙卡的身影出现在主卧的落地窗前。
她穿着一件黑色丝绸睡袍,酒红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个红酒杯。
她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拿出手机,给卡芙卡发了一条消息:“妈妈,准备好了吗?” 很快,她回复:“准备好了,宝贝儿子。
” 我笑了笑,又发了一条:“那么开始吧。
” 几分钟后,我看到流萤的身影出现在主卧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裙,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红酒。
她敲门,然后门开了。
卡芙卡把她拉了进去,门关上了。
我看不见里面的情景,但我知道游戏开始了。
我拿出手机,再次打开了书房的监控系统。
但这次,画面是黑的——卡芙卡她关掉了监控。
我心里一阵失落,却也不意外。
她不想让我看见她和小萤的亲密时刻。
我收起手机,继续盯着别墅的窗户。
主卧的灯光依然亮着,我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在窗前晃动。
她们在做什么? 是品酒? 还是别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的心情越来越焦躁。
我想冲进去,想亲眼看看卡芙卡和流萤在做什么。
但我不能。
我不能破坏这场我亲手导演的戏。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卡芙卡的视频通话。
我立刻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卡芙卡的脸。
她坐在主卧的床上,背景是维多利亚四柱大床的华丽帷幔。
她的脸颊泛着酒晕,紫红瞳孔水润润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宝贝,儿子,妈妈想你了。
”她轻声说。
“妈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小萤呢?” “她在浴室。
”卡芙卡笑了笑,镜头转向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玻璃门上,映出流萤模糊的身影。
她似乎在洗澡。
“妈妈,你们做了什么?”我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我们,喝了点酒。
”卡芙卡将镜头转回自己,“聊了聊天。
” “就,只是聊天?”我冷笑。
卡芙卡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颤抖:“不,不只是,聊天。
” “那是,什么?”我追问。
“宝贝,儿子,你想听吗?”卡芙卡的声音像在诱惑。
“想。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卡芙卡笑了笑,镜头再次转向浴室。
浴室的玻璃门上,流萤的身影更加清晰了。
她闭着眼睛,仰着头,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的银白渐青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一条美丽的鱼。
“宝贝,儿子”卡芙卡的声音传来,“妈妈刚刚和小萤,在浴室里,玩了一下。
” “玩?”我追问,“怎么,玩?” “我们一起洗澡了。
” 卡芙卡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身体很美。
皮肤很滑,妈妈忍不住摸了” 我的心跳加速,手指紧紧握着手机。
“那妈妈有没有想进去?”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
”卡芙卡立刻回答,语气却有些飘忽,“妈妈只是,用舌头尝了尝” “尝了尝?”我追问,“哪里?” “宝贝,儿子”卡芙卡的声音像在撒娇,“你非要妈妈,说得这么清楚吗?” “要。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我知道她又被我击溃了。
“我,我舔了她的胸部。
”卡芙卡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她的乳尖,很甜,像,像熟透的樱桃”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嫉妒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但我却更加兴奋。
“那她有什么反应?”我继续追问。
“她,她哭了。
”卡芙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她说,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告诉她,因为妈妈喜欢她” “那她有没有回应?” “有”卡芙卡的声音更低了,“她的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她说,妈妈不要停” 我的心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但兴奋却像潮水般涌来。
我看着屏幕上流萤的身影,想象着她被卡芙卡舔弄时的样子,想象着她抓住卡芙卡头发的动作,我的西裤已经紧绷得发痛。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我,我现在想要你。
” “可是宝贝,儿子,小萤还在”卡芙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
“让她出来。
”我命令道。
“可是她”卡芙卡犹豫了。
“让她出来。
”我重复道,语气变得冰冷。
卡芙卡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听到浴室的门开了。
流萤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她穿着浴袍,银白渐青绿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妈妈”她轻声唤道,像在寻求庇护。
“小萤”卡芙卡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过来。
妈妈有话跟你说。
” 流萤顺从地走到床边。
卡芙卡伸出手,将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小萤”卡芙卡轻抚着她的头发,“宝贝儿子,想见你。
”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妈妈不,不要” “嘘”卡芙卡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别怕。
宝贝儿子,他不会伤害你。
他只是想和我们,一起玩。
” “一起玩?”流萤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的。
”卡芙卡笑了笑,“小萤你不是,一直想有个完整的家吗?现在你有了。
妈妈和宝贝儿子,都是你的家人。
” 流萤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卡芙卡,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依赖。
“妈妈我,我怕”她轻声说。
“别怕。
”卡芙卡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妈妈会保护你。
而且宝贝儿子,他也很温柔。
只是他有点霸道。
” 卡芙卡转过头,对着屏幕说:“宝贝儿子,你听到了吗?小萤她很害怕。
你要温柔一点好吗?” “好。
”我回答,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妈妈现在把镜头转过去。
让我好好看看小萤。
” 卡芙卡笑了笑,将镜头转向流萤。
流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卡芙卡紧紧抱住。
“别动,小萤。
”卡芙卡命令道,“让宝贝儿子好好看看,我的好孩子。
” 流萤的身体颤抖着,却不敢动。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也有一丝好奇。
她看着我,透过那小小的屏幕,看着我这个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先生”。
“小萤”我低语,声音沙哑,“你很美。
” 流萤的脸颊泛起红晕,她低下头,轻声说:“谢谢先生。
” “别叫我先生。
”我说,“叫我哥哥。
” 流萤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哥,哥哥?” “是的。
”我重复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妹妹。
妈妈的小女儿。
明白吗?” 流萤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恋。
“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乖。
”我满意地笑了,“那么现在妹妹能不能为哥哥,展示一下你的身体?”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抬起头,看向卡芙卡,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卡芙卡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去吧,小萤。
哥哥想看看,妈妈的好孩子。
” 流萤颤抖着手,慢慢地解开浴袍的带子。
浴袍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前还残留着卡芙卡刚才亲吻的痕迹——那红肿的乳尖,像两朵盛开的玫瑰。
“小萤”我低语,声音沙哑,“你真美。
” 流萤的脸颊泛着红晕,她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卡芙卡抓住手腕。
“别动。
”卡芙卡命令道,“让哥哥,好好看看。
” 卡芙卡的手顺着流萤的手臂滑下,落在她的腹部,然后向下,停留在那片湿润的隐秘之处。
“小萤”卡芙卡低语,声音沙哑,“你湿了。
”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妈妈”她轻声祈求。
“嘘”卡芙卡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哥哥在看呢。
我们要让他看看,我们的小妹妹,有多么乖巧。
” 卡芙卡的手指轻轻按压着流萤的敏感部位,流萤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的手紧紧抓住卡芙卡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妈妈,不,不要”她轻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羞怯。
“要。
”卡芙卡的声音像在催眠,“小萤你要学会取悦家人。
取悦妈妈,也取悦哥哥。
” 她的手指逐渐深入,感受着流萤的湿润与颤抖。
流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哥哥看到了吗?”卡芙卡忽然转过头,对着屏幕说,“小萤她很敏感。
她的身体很诚实,她喜欢被妈妈这样对待” 我的西裤已经紧绷得发痛,嫉妒与兴奋交织,像两条毒蛇,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看着屏幕上流萤迷离的眼神,听着她被压抑的呻吟,心像被火烤一样疼。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我,我” “宝贝儿子,想要加入吗?”卡芙卡的声音像在诱惑。
“想。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回来吧。
”卡芙卡笑了笑,“妈妈和小萤在等你。
” 她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快步走出花园,穿过马路,来到别墅门前。
我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主卧传来隐约的水声。
我脱下 Burberry 大衣,挂在衣帽架上,然后快步上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卡芙卡和流萤都在浴室里。
她们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浴缸前。
卡芙卡穿着黑色丝绸睡袍,流萤则赤裸着身体。
卡芙卡的手正放在流萤的胸前,轻轻地揉捏着她那红肿的乳尖。
“妈妈”流萤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哥哥要来了” “让他来。
”卡芙卡的声音沙哑,“让他看看,我的好孩子,有多么诱人。
” 我的脚步声惊动了她们。
卡芙卡转过身,紫红瞳半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宝贝儿子,你回来了。
”她轻声说,像在欢迎我回家。
流萤转过身,看到我,瞬间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卡芙卡从身后抱住。
“别动,小萤。
”卡芙卡命令道,“让哥哥,好好看看。
” 我一步步走近她们。
流萤的身体颤抖着,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期待。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凉,很滑,像上好的丝绸。
“小萤”我低语,声音沙哑,“别怕。
”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依恋。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被电击了一样。
“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
”我应道,然后我抬起头,看向卡芙卡,“妈妈,我可以吻她吗?” 卡芙卡笑了笑,紫红瞳里闪着光芒:“当然可以。
妈妈的好孩子,也是你的好妹妹。
你们应该亲密一点。
” 我低下头,再次看向流萤。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羞怯,却也有一丝期待。
我慢慢地靠近她的嘴唇。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微张开。
“小萤”我低语,声音像在催眠,“放松哥哥会很温柔的。
” 我终于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流萤的身体僵硬,却任由我亲吻着。
她的嘴唇很凉,很软,带着一丝甜味。
我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身体渐渐软化,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衬衫,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我能尝到她口中的羞怯与渴望。
“嗯”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我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语:“小萤你喜欢哥哥吻你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脸颊泛着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看向卡芙卡。
她的紫红瞳半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看到了吗,宝贝儿子?”她轻声说,“小萤她很喜欢你。
” “那么妈妈”我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可以一起,教教她吗?” “当然。
”卡芙卡毫不犹豫地回答,“妈妈早就想和你,一起分享我们的小女儿了。
” 她松开流萤,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巨大的浴缸前。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漂浮着玫瑰花瓣,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进去吧,小萤。
”卡芙卡命令道。
流萤顺从地走进浴缸,温热的水包围着她,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的银白渐青绿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株美丽的水草。
我和卡芙卡对视一眼,然后我们脱掉衣服,也走进浴缸。
流萤看到我们,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我坐在流萤的身后,将她抱在怀里。
卡芙卡则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紫红瞳半眯,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小萤”卡芙卡低语,声音沙哑,“今天是哥哥和妈妈一起教你。
你要乖乖听话。
” 流萤轻轻点头,声音像梦呓:“好。
” “那么”卡芙卡笑了笑,拿起旁边的海绵,蘸了点水,“先从清洁开始吧。
” 她开始为流萤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海绵在流萤的皮肤上滑动,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妈妈”流萤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 “嘘”卡芙卡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别怕。
这只是开始。
” 她的手越来越大胆,海绵停留在流萤的胸前,轻轻地揉捏着她那红肿的乳尖。
流萤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哥哥”她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祈求,“求你让妈妈停下” 我笑了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语:“小萤妈妈是在爱你。
你要学会接受。
” 我伸出手,从后面抱住她,我的手覆盖在卡芙卡的手上,一起揉捏着她的乳尖。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被电击了一样。
“不,不要”她轻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羞怯。
“要。
”卡芙卡的声音像在催眠,“小萤你要学会取悦家人。
取悦妈妈,也取悦哥哥。
” 她的手逐渐向下,海绵停留在流萤的腹部,然后最终停留在那片湿润的隐秘之处。
“小萤”卡芙卡低语,声音沙哑,“你湿了。
”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妈妈”她轻声祈求。
“嘘”卡芙卡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哥哥在旁边看着呢。
我们要让他看看,我们的小妹妹有多么乖巧。
” 卡芙卡的手指隔着海绵轻轻按压着流萤的敏感部位,流萤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的手紧紧抓住浴缸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哥哥看到了吗?”卡芙卡忽然转过头,对我笑着说,“小萤她很敏感。
她的身体很诚实,她喜欢被妈妈,这样对待”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在流萤的耳边低语:“小萤你喜欢吗?” 流萤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
“不说话,就是喜欢了。
”我笑了笑,然后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垂,“那么哥哥也要奖励你了。
” 我的手顺着她的背部滑下,落在她的臀部,轻轻地揉捏着。
流萤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哥,哥哥”她轻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羞怯。
“别怕。
”我低语,声音沙哑,“哥哥会很温柔的。
” 我的手逐渐深入,停留在她的腿间,与卡芙卡的手汇合。
我们一起揉捏着她那湿润的敏感部位。
流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妈妈,哥哥,不,不要”她轻声祈求,声音里充满了迷离。
“要。
”卡芙卡的声音像在催眠,“小萤你要学会享受。
享受家人给你的快乐。
” 她忽然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流萤的乳尖。
流萤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的手紧紧抓住卡芙卡的头发,像在祈求,又像在渴望。
“妈妈”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充满了依赖。
“嗯”卡芙卡应道,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流萤的乳尖在她的舌尖下变得红肿,像两朵盛开的玫瑰。
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它们逐渐深入,感受着流萤的湿润与颤抖。
流萤的身体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像一首禁忌的夜曲。
“小萤”我低语,声音沙哑,“你要到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我怀里,银白渐青绿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绽放的睡莲。
卡芙卡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她看着流萤迷离的眼神,低语:“小萤记住,这是哥哥和妈妈,给你的第一次。
” 然后她站起身,走出浴缸,拿起浴巾,为自己擦拭身体。
我抱着流萤,轻抚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
“小萤”我低语,声音温柔,“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好了好了”我轻拍着她的背,“别怕,哥哥在呢。
” 她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恋。
“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
”我应道,然后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睡一会儿吧。
”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像一只疲惫的小猫。
我抱着她,走出浴缸,拿起浴巾,为她擦拭身体。
她的皮肤很滑,很凉,像上好的丝绸。
我轻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脚踝,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心动。
擦干身体后,我抱着她,走向主卧的大床。
卡芙卡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袍,正坐在床边,看着我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宝贝儿子”她轻声说,“动作还挺快。
” 我笑了笑,将流萤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上丝被。
她的银白渐青绿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妈妈”我转过身,走向卡芙卡,“现在轮到我们了。
” 卡芙卡笑了笑,紫红瞳半眯,像一只捕食的野兽:“哦?是吗?那妈妈倒要看看,我的宝贝儿子,今天想怎么侍奉我。
”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凉,很软,带着红酒的香气。
我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像在渴望。
“宝贝儿子”她轻语,声音沙哑,“你今天好像,特别有活力。
” “因为妈妈给了我,很好的刺激。
”我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卡芙卡笑了,笑得有些狡黠。
她松开我,向后退了一步,坐在床沿,双腿交叠,黑色丝绸睡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
“那么宝贝儿子,要如何回报妈妈呢?”她低语,声音像在诱惑。
我笑了笑,跪了下去,跪在她腿间。
我的脸颊贴上她的大腿,丝袜的触感凉滑却带着体温,淡淡的香气直钻鼻腔。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儿子今天想用全身侍奉您。
” “哦?”卡芙卡挑了挑眉,“全身?” “是的。
”我回答,然后我低下头,用舌头沿着丝袜边缘缓慢舔舐。
丝袜的质感在舌尖化开,带着她体温的咸甜与淡淡香水味。
“嗯”卡芙卡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按压着我的后脑勺,“对就是这样。
宝贝儿子舔得再深一点。
” 我服从着,舌尖向上移动,隔着丝袜舔弄她最敏感的部位。
湿润的痕迹在黑色丝袜上晕开,她的大腿微微颤抖,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像一位真正的女王在接受臣子的侍奉。
“宝贝儿子,你今天好像,特别饿。
”她低语,声音沙哑。
“因为妈妈今天特别美味。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儿子想吃掉妈妈。
” “哦?”卡芙卡挑了挑眉,“那要看宝贝儿子,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 她忽然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双腿高高翘起,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像一只展翅的黑天鹅。
“来吧,宝贝儿子。
”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让妈妈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大。
” 我站起身,走向她。
我解开衬衫的纽扣,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膛。
然后我跪了下去,跪在她腿间。
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摸索,最终停留在那片湿润的隐秘之处。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儿子可以进去吗?” “可以。
”卡芙卡毫不犹豫地回答,“但是要慢一点。
妈妈要好好享受,你的服务。
” 我笑了笑,低下头,用舌头沿着她的腿根缓慢舔舐。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丝袜边缘,露出她湿润的花瓣。
那是一片深红色的花瓣,像盛开在夜色中的玫瑰。
“妈妈”我低语,声音沙哑,“您真美。
” “别,别说了”卡芙卡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宝贝儿子,快,快进来” 我笑了,笑得有些得意。
我低下头,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花瓣。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像在祈求,又像在渴望。
“宝贝儿子”她轻语,声音沙哑,“别,别这样,快,快进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我的舌尖深入,感受着她的湿润与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妈妈喜欢吗?”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语。
“喜欢”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妈妈喜欢,宝贝儿子,这样对待我。
” 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它们逐渐深入,感受着她的湿润与颤抖。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像一首禁忌的夜曲。
“宝贝儿子”她轻语,声音沙哑,“妈妈要到了” “那就到了吧。
”我低语,声音沙哑,“妈妈,儿子想看您,高潮的样子。
” “不,不要”卡芙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在,在小萤面前” “没关系。
”我笑了笑,“小萤睡着了。
她看不见。
而且妈妈高潮的样子很美。
儿子想看。
” 我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卡芙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椅子上,酒红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朵绽放的罂粟。
我走到她面前,将她抱起,走向主卧的大床。
她像一只疲惫的黑猫,乖乖地任由我摆布。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上丝被。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禁忌的盛宴。
“妈妈”我低语,声音温柔,“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好了好了”我轻拍着她的背,“别怕,儿子在呢。
” 她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恋。
“宝贝儿子”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
”我应道,然后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睡一会儿吧。
”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像一只疲惫的黑猫。
我躺下,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儿子”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妈妈您是我的一切。
小萤也是我们的一部分。
我们会好好的。
” “可是”卡芙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小萤她,会不会觉得,我们在利用她?” “不会。
”我笑了笑,“小萤她爱您。
而且她也爱我。
她不会觉得被利用。
她会觉得被爱。
” “真的吗?”卡芙卡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真的。
”我肯定地回答,“妈妈您看着吧。
我们会有一个,完整的家。
” 卡芙卡笑了笑,笑得有些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满足。
她闭上眼睛,渐渐睡着了。
我抱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一片平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明天当流萤醒来,当她看到我们三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时,她的反应会是怎样? 是恐惧? 是羞怯? 还是接受? 我不知道。
但我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