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仙家天骄的我,因为绿奴癖在新婚夜将我的处子仙妻送到青楼给凡人破处,看着她一步步论为凡人的母狗,甚至将我的仙界第一美人冰山美母也奉上,彻底沦为凡人的精厕鸡巴套子

第8章

晨光越来越亮。

我跪在婚房地板上,双手被大红腰带死死绑在身后,手腕磨得发红发烫。

嘴里还残留着那双袜子的味道——精液、脚汗、血迹混合成的腥臭,像化不开的脓,糊在舌根。

白静冰就站在门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大红嫁衣在晨光里红得像血,金线绣的凤凰在肩头展翅欲飞。

她银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发梢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在等。

等那个男人来。

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耳朵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血液冲上太阳穴的嗡嗡声。

我盯着那道门缝,晨光从外面涌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光带里能看到浮尘在飞舞,慢悠悠的,像在嘲笑我的焦灼。

不知道等了多久。

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很沉,很稳,一步一步,踩在走廊的石板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咚,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外。

门开了。

先是一只脚跨进来——黑色的靴子,鞋面上沾着点泥,看起来脏兮兮的,和这间铺满红绸的婚房格格不入。

然后是腿,粗壮的,裹在黑色裤子里,能看见肌肉的轮廓。

再往上—— 江清宇站在门口。

他还是那身黑色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古铜色的小臂。

胸肌把衣料撑得紧绷绷的,能看见底下块状的轮廓。

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脸上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嘴角勾着,眼睛半眯着,像头刚睡醒的豹子。

他扫了一眼房间。

目光先落在白静冰身上——从上到下,从脸到胸到腿,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然后才转到我身上,停在我被绑着的手腕上,停在我跪在地上的姿势上,最后停在我脸上。

他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很开,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哟,”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这就是你家?” 白静冰转过身,脸上瞬间绽开笑容——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献媚和讨好的笑。

她快步走过去, 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胸脯压在他手臂上。

“主人,”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掺了蜜,“您来了。

” 江清宇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听见嘴唇摩擦的声音,还有她细微的呻吟。

然后他松开,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

“想我了?” “想死了。

”白静冰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从昨晚就开始想……想主人的大鸡巴…… 江清宇大笑,松开她,大步走进来。

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房间中央,扫了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那张铺着红绸的婚床上。

床被他坐得往下陷了陷。

他靠在床头,双腿大张,手搭在膝盖上,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然后他看向我,下巴抬了抬。

“这就是那个绿帽龟?” 白静冰跟过去,跪在他腿边,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是呢,主人。

这就是我夫君,叶立天。

” 她转头看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夫君,”她说,声音又变回那种平平的调子,“还不给主人磕头?” 我的喉咙发紧。

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死了。

我只能看着——看着她跪在那个男人腿边,看着她仰头看他的眼神,看着她脸上那种臣服的、讨好的表情。

“聋了?”江清宇挑眉,脚抬起来,靴尖踢了踢白静冰的臀侧,“你夫君听不懂人话?” 白静冰身体颤了一下,不是疼,是兴奋——我看见她腿夹紧了些,呼吸急促了点。

她转过头,眼睛死死盯着我。

“叶立天,”她一字一顿地说,“给主人磕头。

” 我的膝盖动了。

不是我想动,是身体自己动的。

像被那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我跪着往前挪,膝盖摩擦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挪到床前三尺,我停下,额头抵在地上。

“主……主人……” 声音哑得厉害,抖得不成样子。

江清宇笑了。

“抬头,”他说,“让老子看看你长什么样。

” 我慢慢抬起头。

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很黑,没什么情绪,只有审视和嘲弄。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垃圾,一件碍眼的、但还有点用处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我脖子上,停在我胸口,最后停在我裤裆上。

“把他裤子脱了。

”他突然说。

我一愣。

白静冰笑了,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的手还被绑着。

我抬头看她,想说话,可喉咙发紧。

她蹲下身,手指抓住我裤腰,猛地往下一扯—— 裤子褪到膝盖,卡住了。

她不耐烦,直接用力一撕—— “嗤啦——” 川布料撕裂的声音。

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羞耻。

我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裤子被撕破,堆在膝弯。

那根东西——细小,苍白,软趴趴地耷拉在两腿间,像条死掉的虫子。

龟头小小的,颜色很淡,上面还沾着昨晚残留的前列腺液,干涸了,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痂。

江清宇盯着看。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嘲弄的低笑。

他转头看向白静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这就是你夫君的鸡巴?” 白静冰也笑了,转头看我,眼神像刀子。

“是呢,主人。

”她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娇媚,“又小又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 江清宇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太高了,站着,我跪着,他几乎要俯视我。

他低头看着我那根东西,然后抬脚,靴尖轻轻踢了踢。

可那种触感——皮革的硬,靴尖的凉,还有那种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的阴茎跳了一下。

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

江清宇也注意到了。

他挑眉,靴尖又踢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点,直接踢在龟头上。

“嗯……”我闷哼一声,身体往后缩了缩。

疼。

但疼里带着快感。

那根东西居然慢慢抬头了——从软趴趴的状态,一点点挺起来,变硬,变粗。

虽然尺寸还是小得可怜,但至少硬了,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

江清宇笑了。

“绿帽龟就是绿帽龟,”他说,收回脚,转身走回床边坐下,“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玩,还能硬。

” 白静冰跟过去,重新跪在他腿边。

她伸手,开始解他的裤带。

动作很熟练,手指灵活地解开系扣,拉开裤腰。

黑色的布料褪下去,露出里面那根东西—— 粗。

大。

紫红色的,青筋暴凸,像一条沉睡的巨蟒。

龟头尤其大,伞状的边缘棱角分明,骨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它还没完全勃起,只是半硬状态,但尺寸已经大得吓人——比我那根完全勃起时还要粗,还要长。

白静冰看着,喉咙动了动。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

手指圈上去,只勉强圈住一半——太粗了,她一只手根本握不全。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把玩什么珍宝。

“主人,”她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冰儿想您了……” 江清宇靠在床头,手搭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哪儿想?” “哪儿都想……”白静冰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小穴想……菊穴想……嘴巴也想……”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动作很慢,很虔诚。

嘴唇裹住伞状边缘,舌头舔过骨眼,然后慢慢往下吞。

太粗了,她吞得很艰难,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被撑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

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吞,一寸,两寸,三寸—— 整根龟头都含进去了。

然后是柱身。

她吞得很深,鼻尖几乎要碰到他阴毛。

喉咙被顶到,她发出“呜”的一声闷哼,眼睛翻白,但舌头还在动——在柱身上打转,舔过每一条暴起的青筋。

江清宇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按住她后脑,轻轻往下压。

“深一点,”他说,声音带着事前的慵懒,“喉咙放松。

” 白静冰顺从地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口腔,只剩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开始吞吐,头前后摆动,频率不快,但每次吞吐都深到喉咙,带出唾液丝,黏糊糊的,糊在两人胯间。

房间里响起吮吸的水声。

啧啧的,混着她轻微的喘息,还有喉咙被顶到时发出的“咯咯”声。

我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

双手被绑着,动不了。

眼睛死死盯着她——盯着她吞吐那根粗大肉棒的样子,盯着她脸上迷乱的表情,盯着她嘴角流出的口水,还有她眼睛里那种臣服的、痴迷的光。

我的阴茎硬了。

硬得发痛。

明明刚才还被踢得疼,明明羞耻得像要死掉,可它还是硬了——硬邦邦地挺在两腿间,龟头渗出前液,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江清宇注意到了。

他一边享受着白静冰的口交,一边转头看我,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绿帽龟,”他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看你老婆含老子鸡巴,很兴奋?” 我没说话。

我说不出话。

我只能喘,眼睛死死盯着白静冰吞吐的动作。

她吞得很深,每次深喉时喉咙都会明显凸起一块,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形成的隆起。

她眼睛翻白,嘴角流涎,但舌头还在卖力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说话。

”江清宇命令,手按住白静冰的头,让她停下。

白静冰吐出肉棒,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

她转头看我,眼神挑衅。

“夫君,”她说,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主人问你话呢。

” 我喉咙发紧。

“我……我兴奋……”我终于挤出声音,哑得厉害,“看冰儿含主人的……鸡巴……我兴奋……” 江清宇大笑。

“果然是个贱种。

”他拍了拍白静冰的脸,“继续。

” 白静冰重新含住肉棒,这次吞吐得更快,更深。

她一只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抓住他睾丸,轻轻揉捏。

嘴唇紧紧裹住柱身,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偶尔用舌尖钻骨眼。

太熟练了。

熟练得让我心痛。

她以前从来没给我口交过,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尝试让她帮我口交。

她说那是下贱的行为,是凡间娼妓才做的事。

可现在,她跪在那个男人腿边,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吐得那么卖力,那么虔诚。

而我,跪在这里,看着,硬着,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江清宇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按住白静冰的头,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水声。

白静冰顺从地含着,喉咙放松,任由他深喉,偶尔被顶到喉咙深处时发出“呜”的闷哼,但舌头还在动,还在舔。

“齁……哦哦……”江清宇喘出声,手抓住她头发,“骚货……舌头真会舔……” 白静冰吐出肉棒,喘了口气,嘴角流着口水。

“主人喜欢……冰儿就一直舔……”她媚眼如丝,重新含住,这次吞吐得更快,几乎是在冲刺。

江清宇快到极限了。

他腰往上顶的频率加快,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唾液,糊满她下巴和胸口。

白静冰眼睛翻白,喉咙被顶得发出“咯咯”声,但她没有躲,反而吞得更深,舌头裹得更紧。

“要射了……”江清宇低吼,手死死抓住她头发,“吞下去……一滴不许剩……” 白静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头埋得更深。

江清宇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她喉咙深处。

然后射了。

我能看见他睾丸收缩,一股股精液射进她喉咙。

白静冰喉咙剧烈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嘴角还是漏出一点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射了很久。

射到白静冰喉咙明显鼓起又落下好几次,射到她嘴角的白浊越积越多,滴在她胸口,把嫁衣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终于,他抽出来。

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白静冰喘着气,嘴角流着混合的液体——唾液,精液,还有一点透明的胃液。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漏出的精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笑了。

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炫耀。

“夫君,”她说,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主人的味道……好浓呢……” 我的阴茎在跳动。

前液不停地渗,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我想射,可双手被绑着,动不了。

我只能跪着,看着,硬着,像条被拴住的狗。

江清宇拍了拍她的脸。

“骚货,技术越来越好了。

”他站起身,肉棒还半硬着,走到房间中央的长桌前。

桌子是红木的,上面铺着绣金线的桌布,摆着几件装饰用的玉器。

他随手把玉器扫到地上,发出“啪嚓”的碎裂声。

然后他转身,看向白静冰。

“过来。

” 白静冰站起身,走过去。

嫁衣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露出底下白丝袜裹着的小腿。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江清宇伸手,抓住她嫁衣的襟口,猛地一扯—— “嗤啦——” 金线崩断,云锦撕裂。

嫁衣从胸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还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奶子跳出来,白花花的,在晨光里晃。

乳尖早就硬了,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白静冰没有躲。

她甚至挺了挺胸,让那对奶子晃得更厉害。

江清宇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真他妈大。

”他伸手,一手一个抓住那对奶子,狠狠揉捏。

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被他捏得变形。

拇指找到乳尖,用力掐,往外扯。

“啊……”白静冰痛叫,但声音里带着快感,“主人……轻点……” “轻?”江清宇冷笑,另一只手抓住她裙摆,猛地往上一撩—— 裙摆撩到腰际,堆在背上。

她下半身完全暴露——白丝袜裹着大腿,袜腰卷在大腿根部,露出上面赤裸的腿根。

小穴红肿,穴口微微张着,爱液还在往外渗。

菊穴也是红肿的,褶皱还没完全恢复。

没有亵裤。

什么都没有。

江清宇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抓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背对着他。

“趴下。

”他命令。

白静冰顺从地趴下去,上半身贴在桌面上,双手撑住桌沿。

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

嫁衣裙摆还堆在腰际,露出整个臀部。

臀肉饱满,雪白,在晨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臀缝很深,能看见中间那片神秘地带——小穴红肿,菊穴紧闭。

江清宇站在她身后,裤子早就褪到脚踝。

那根肉棒重新勃起到极致,紫红发亮,青筋暴凸,龟头渗出前液,亮晶晶的。

他伸手,抓住她一边臀肉,往旁边掰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小穴。

然后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顶上穴口,撑开红肿的肉壁,整根没入。

“呃啊——!”白静冰尖叫,身体往前窜,胸脯压在桌面上,奶子被挤得变形,乳肉往两侧溢。

太深了。

我能看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每次抽出时,穴口被撑得大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每次顶入时,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挪。

江清宇开始动。

抽出,顶入。

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力道十足。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结实有力,像在打桩。

白静冰的臀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白花花的,像两团颤动的乳脂。

每一次撞击,她臀肉上都会浮起淡淡的红印,然后又迅速褪去。

“齁……哦哦……”她喘出声,脸埋在臂弯里,银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 “深才好。

”江清宇喘着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像驾驭牲口一样,一下比一下狠,“老子就是要操进你子宫,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 “不……不要……”白静冰摇头,眼泪涌出来,“冰儿不能怀……不能……” “不能?”江清宇冷笑,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老子说能就能。

” “啊——!”她尖叫,小腹收紧。

我能看见她子宫的位置微微鼓起——是被龟头顶到了。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可肩膀在剧烈颤抖,不知道她是在恐惧,还是在兴奋。

可她的腰在动。

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

臀肉主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更响的“啪!啪!”声。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他的前液,糊满两人胯间,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池春水。

“骚货。

”江清宇骂,抓住她头发,把她脸从臂弯里拽起来,“看着你夫君。

” 白静冰被迫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脸——潮红,汗水糊了一脸,银发黏在脸颊,眼睛失焦,瞳孔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扭曲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光。

“夫君……”她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冲碎,“看清楚了……主人的鸡巴……是怎么操冰儿的……” 我没说话。

我说不出话。

我只能看着——看着她被那个男人从后面操,看着她的臀肉在撞击中晃动,看着她脸上那种迷乱的表情。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前液不停地渗,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我想射。

可双手被绑着,动不了。

我只能跪着,看着,硬着,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江清宇注意到了。

他一边操着白静冰,一边转头看我,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绿帽龟,”他说,声音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喘,“看你老婆被老子操,是不是很爽?” 我点头,拼命点头。

眼泪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往下淌。

“爽……”我哭着说,“爽……主人操冰儿……我爽……” 江清宇大笑,腰动得更狠。

他抓住白静冰的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窜,胸脯在桌面上摩擦,奶子被挤得变形。

桌腿发出“吱呀”的声响,随着撞击晃动,桌上的东西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嚓”的碎裂声。

白静冰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断断续续,混着哭腔:“齁……啊……嗯……哦哦……” 像被玩坏了一样。

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流到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那对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红肿发亮,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嫁衣早就被撕得破烂,红绸挂在身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飘飘荡荡。

江清宇加快了节奏。

他喘得厉害,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背上,混着她自己的汗,在脊沟里积成一小滩。

腰动得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冲刺,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捅穿。

“夹紧……”他低吼,声音带着即将释放的颤抖,“老子要射里面……射进你子宫……” 白静冰下面猛地收缩,小穴紧紧绞住肉棒,像在吸吮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江清宇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

量大得惊人,我看见她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灌满的鼓起。

精液太多了,装不下,从她穴口汩汩涌出,混着她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他射了很久。

射到她小腹明显鼓起来,像怀了孕。

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黏糊糊的,糊满两人胯间,滴在桌腿上、地上。

终于,他抽出来。

“噗嗤— 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白浊的,拉丝,滴了一路,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白静冰瘫在桌上,一动不动。

上半身还趴在桌面上,脸埋在臂弯里,银发散乱地铺开。

下半身翘着,臀部高高耸起,小穴敞开着,精液像开闸一样往外流,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白浊的液体在皮肤上缓缓下滑。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晃动。

江清宇站在她身后,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弯腰,在她臀上狠狠扇了几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臀肉上立刻浮起几个红手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每扇一下,她小穴就涌出一股精液,混着爱液,滴在地上。

“骚母狗”江清宇笑骂,伸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老子的种灌进去这么多。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

” 白静冰没反应。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角还流着口水。

但她在笑——那种扭曲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笑。

“夫君……”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你看……主人的精液……灌满冰儿了……”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也更扭曲。

“你一辈子……也别想进冰儿的小穴,这里是主人的。

” 我的心猛地一缩。

像被钝刀子狠狠捅了一刀,捅进去,还转了一圈。

疼,疼得我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

我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死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我只能看着——看着她瘫在桌上,小腹鼓起,精液还在往外流;看着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手还按在她小腹上,一脸得意;看着这间本该属于我和她的婚房,现在变成了她被别人操的淫窝。

而我,跪在这里,双手被绑着,看着,硬着,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江清宇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冰儿,过来。

” 白静冰慢慢从桌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才没摔倒。

她走到床边,在他身边坐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江清宇搂住她的腰,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

他说,转头看我,“绿帽龟,要是你老婆怀了老子的种,你怎么想?” 我喉咙发紧。

“我……我……”我说不出来。

“兴奋?”江清宇挑眉,“还是羞耻?”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想说兴奋——因为那是我的绿奴本性,看着妻子怀上别人的种,我会兴奋。

可我又想说羞耻——因为那是我妻子,我本该保护她,爱护她,现在却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到怀孕。

两种情绪在我脑子里打架,打得我头昏脑涨。

最后,我听见自己说: “兴奋……” 声音很小,很哑,像蚊子叫。

但江清宇听见了。

他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果然是个贱种!”他拍了拍白静冰的脸,“听见没?你夫君看你怀老子的种,会兴奋。

” 白静冰靠在他肩上,笑了。

“冰儿知道。

”她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夫君最喜欢看冰儿被主人操了……看冰儿被灌满,被操到怀孕,他最兴奋了……”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嘲弄。

“对吧,夫君?” 我点头,眼泪流得更凶。

“对……”我哭着说,“冰儿被主人操……我兴奋……冰儿怀主人的种……我兴奋……” 江清宇满意了。

他松开白静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低头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弯腰,解开我手腕上的腰带。

双手终于自由了。

可我不敢动。

我跪着,看着他,等着他的下一步命令。

江清宇直起身,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他指了指地上。

“跪过来。

” 我跪着往前挪,挪到他脚边。

他抬起一只脚,靴子踩在我肩上。

“从今天起,”他说,声音很淡,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我就是这个家的主人。

白静冰,是我的性奴。

听明白了吗?” 我点头,额头抵在地上。

“明白……主人……” “大声点。

” “明白!主人!”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江清宇笑了。

他收回脚,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在摸一条狗。

“乖。

”他说,然后看向白静冰,“冰儿,带他去洗干净。

一身精液,臭死了。

” 白静冰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但勉强能走。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

“起来。

” 我慢慢站起来,腿跪麻了,差点摔倒。

她伸手扶住我,手指抓住我胳膊,力道很大,指甲掐进肉里。

“走。

”她说,声音很冷。

我跟着她走出婚房,穿过走廊,走到后院的水井边。

她打了一桶水,泼在我身上。

冷水浇头,我浑身一激灵。

“脱光。

”她命令。

我颤抖着手,脱掉身上破烂的道袍,脱掉裤子。

全身赤裸,站在晨风里,冷得发抖。

白静冰又打了一桶水,直接泼在我身上。

水很冷,冲掉了身上的汗和精液。

她拿起一块粗布,扔在我脸上。

“自己擦。

” 我拿起粗布,开始擦身体。

眼睛偷偷看她——她还穿着那身破烂的嫁衣,胸口被撕开,露出大半个奶子。

小腹微微鼓起,精液还在从她腿间往下流,把白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她靠在井沿上,看着我擦身体,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夫君,”她突然开口,“你知道吗?”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刚才主人操我的时候,”她笑了,很淡的笑,“我在想……你会不会站起来,冲过来,把他推开,说‘不许碰我妻子’。

” 我的心猛地一缩。

“可是你没有。

”她继续说,声音很平,“你就跪在那儿,看着,硬着,像个废物。

” 眼泪又涌出来。

我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死了。

“所以啊,”她直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下巴,“你就是个绿帽王八,就是个废物。

乖乖当主人的狗,看着我和主人快活,这才是你的命。

” 她松开手,转身往回走。

“擦干净就回来。

主人还要用早膳。

”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她身上,照着她那身破烂的嫁衣,照着她腿间还在流淌的精液。

她走得很慢,腰肢扭动,臀肉在晨光里晃出诱人的弧度。

我只能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然后走回婚房。

江清宇已经坐在桌边,白静冰坐在他腿上,正在喂他吃早饭。

她夹起一块糕点,送到他嘴边,他张口含住,手在她胸上揉捏。

看见我进来,他招了招手。

“过来,跪这儿。

” 我走过去,在他脚边跪下。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绿帽龟,”他说,手指了指白静冰,“以后你妻子每天早晚都要给我口交,白天要让我操。

你就跪在这儿,看着。

要是敢闭眼,敢不看,我就打断你的腿。

听明白了吗?” 我点头。

“明白……主人……” “大声点。

” “明白!主人!” 江清宇满意了,继续吃早饭。

白静冰一边喂他,一边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嘲弄。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这一桌三人身上。

主人坐着,性奴喂食,狗跪着观看。

婚房里那股混合的味道还没散干净。

精液的腥臊,汗液的酸腐,还有她腿间那股淫靡的甜腥,混在一起,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糊在空气里。

我跪在江清宇脚边,膝盖早就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可我不敢动。

他就坐在那张本该属于我的婚床上,背靠着床头,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搭在床边,靴子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板。

白静冰偎在他怀里,头枕着他肩膀,那身大红嫁衣被撕得破破烂烂,襟口敞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奶子。

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牙印。

她一只手在他胸膛上画圈,另一只手垂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我的头顶。

像在摸一条狗。

“主人,”她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黏糊糊的,“冰儿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好难受。

” 江清宇低头看她,手指勾住她下巴抬起来,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那去洗洗。

”他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正好,老子也出了不少汗。

” 他松开她,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影子把我完全罩住。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绿帽龟,”他踢了踢我的小腿,“去,把浴池的水放满。

” 我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在跟我说话。

慌忙爬起来,腿麻得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不敢看他,低着头,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浴池在后院。

说是浴池,其实是个引了温泉活水的小池子,四壁用白玉砌成,池边铺着光滑的卵石。

以前我常在这里打坐静心,池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底下游动的小鱼。

可现在…… 我拧开机关,温热的泉水从兽首铜嘴里汩汩涌出,注入池中。

水汽很快氤氲起来,白茫茫的一片,带着硫磺特有的微涩气味。

我看着水面一点点升高,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被按在桌上操的样子,她哭着叫主人的样子,她小腹鼓起、精液外流的样子。

我的裤裆又紧了。

那根细小的东西,明明刚因为看他们交合而硬过、流了不少前列腺液,现在又因为回忆而悄悄抬头。

我隔着裤子按住它,掌心传来自己剧烈的心跳。

水放了大半池。

我试了试水温,刚好。

然后我跪在池边,等着。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很沉,是江清宇。

还有很轻的,赤脚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是白静冰。

我低着头,盯着水面倒映出的、扭曲的自己的脸。

“哟,动作挺快。

”江清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没敢抬头。

他走到池边,开始脱衣服。

先是靴子,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是裤子,随手一褪,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着,却依旧粗大得吓人,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在氤氲的水汽里泛着淫靡的光。

白静冰也走过来。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嫁衣终于被完全脱下,随手扔在地上,像一团揉皱的血污。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水汽里,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

胸脯高耸,乳尖红肿,小腹还微微鼓着——被精液灌满的鼓起。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黏腻的痕迹。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进池水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肢,最后停在胸口。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池边,闭上眼睛。

江清宇也下了水。

他没靠边,就站在池子中央,水位到他腰际。

泉水漫过他古铜色的腹肌,漫过他胯下那丛浓密的黑毛,那根东西在水里半浮半沉,像条沉睡的巨蟒。

他朝白静冰招了招手。

“过来。

” 白静冰睁开眼,顺从地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泉水只到她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半浮在水面,乳尖挺立,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江清宇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大手直接按在她臀上,用力揉捏。

臀肉从他指缝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在水波荡漾下晃出诱人的肉浪。

“舒服了?”他贴着她耳朵问。

“嗯……”白静冰靠在他胸前,声音慵懒,“主人的怀里……最舒服了……” 江清宇笑了,手从她臀上移开,滑到她腿间,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去。

“这里呢?洗干净了没?” “呜……”白静冰身体颤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主人……别……” “别什么?”江清宇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混着池水的哗啦声,“刚才不是流了那么多?老子得检查检查,有没有把老子的种都夹紧了。

” “夹紧了……冰儿都夹紧了……”她喘着气说,双手抓住他结实的胳膊,“主人射的……都留在里面了……” “是吗?”江清宇挑眉,手指突然用力,抠进更深处。

“啊!”白静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头往后仰,银发甩开,带起一片水花。

我看得浑身发紧。

跪在池边,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水汽模糊了视线,可那些动作、那些声音,却清晰地钻进我眼睛、钻进我耳朵里。

她靠在他怀里的样子,她被他手指玩弄得颤抖的样子,她脸上那种迷离的、沉溺的表情……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

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龟头顶着布料,渗出前液。

我想伸手去摸,可不敢。

只能跪着,看着,硬着。

江清宇突然转过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很淡,带着点戏谑。

“绿帽龟,”他开口,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飘忽,“跪那么远干嘛?过来。

” 我的心猛地一沉。

腿像灌了铅,挪不动。

可他的眼神像刀子,刮在我身上。

我咬了咬牙,跪着往前挪,膝盖在粗糙的卵石上摩擦,火辣辣地疼。

一直挪到池边,距离他们只有三尺。

泉水漫到我胸口,温热的,却让我浑身发冷。

我能清楚看见水下的景象——他古铜色的大腿,她雪白的臀肉,还有他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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