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
第32章 所谓这个时期 (1)
严雨露伸出手,指尖贴上邵阳的耳垂。
他的耳垂很软,和她想象中不一样。
指腹碾过去的时候,邵阳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的抚触沿着耳廓的边缘慢慢描了一圈,从耳垂到耳轮,从耳轮到耳廓内侧。
他的耳朵在她指尖下越来越红,红得发烫。
她的手从他衣领滑到了他的胸口。
隔着布料,她能摸到胸肌的轮廓,在她掌心里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沿着胸肌的弧线慢慢描摹,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指尖在最下方那道沟壑里停了一下。
然后是腹肌。
邵阳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严雨露。
”他又叫了一声。
这次不再是警告,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最后一声呼救。
严雨露的手没有缩回去,她张开手指,掌心贴着他腰侧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升高。
布料碍事。
她的手搭上了他T恤的下摆,往上掀。
邵阳配合着直起身,手臂交叉抓住衣服下摆。
T恤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他的头发被蹭得更乱了,额前的碎发翘起来,露出眉骨上方那颗小痣。
严雨露看着那颗痣,伸手摸了摸。
邵阳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抓住她放在他胸口的手,十指交扣,按在台面上。
但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摸顺了毛,却还不知道该不该靠近的大型犬。
严雨露没停下。
她的指尖触到了他喉结上方的皮肤,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邵阳的喉结在她指尖下滚动了一下,像一颗被吞咽的果实。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战栗。
她的指腹沿着喉结的边缘慢慢描摹。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喉结,舌尖轻轻抵了一下。
邵阳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听过的闷哼。
“你……”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话。
严雨露把他拉近,抱紧。
胸口贴着他的胸口,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压在他胸膛上,乳尖蹭过他的皮肤,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
邵阳的手动了。
他的手从料理台上抬起来,钻进了她的T恤下摆。
他的手指是凉的,她的腰是烫的。
温差让她的身体弹了一下,但他没有给她后退的空间。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推,推高她的上衣,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快到像是在赶路,像是在找一个目的地。
他的目的地到了。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里,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手感让他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拇指找到顶端,轻轻碾了一下。
严雨露在他怀里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把他抱得更紧。
邵阳的拇指又碾了一下,这次更重。
严雨露的嘴里漏出一声很短的气音。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就是这个。
他的手指从她胸口滑下去,沿着小腹,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把她的裤子完全脱掉,只褪到了膝盖处,连同内裤一起。
他把她从台面上往前拉了半寸,就是这半寸,他的身体嵌进了她两腿之间,严丝合缝,像一把钥匙终于找到了它的锁。
邵阳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停住了。
他没有套。
这个念头让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下。
他应该去卧室拿。
但他不想放开她,不想让她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台面上等,不想给这十几秒的空白任何“她可能会想走”的机会。
严雨露感觉到了他的停顿。
她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明白了。
她的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出那个小方块,递给他。
邵阳的手指顿了一下。
银灰色的铝箔包装,和他留在她床头柜上的那一只一模一样。
但他不敢问“这是不是我上次留的那只”。
他怕答案是“是”——那个答案太美好,美好到他不敢相信。
但他更怕答案是“不是”——那个答案太残忍,残忍到他不想听。
所以他只是接了过来,撕开包装,低头处理好。
他没有看她,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掩饰什么,但他的耳根红透了。
然后他抬起头,重新扣住她的胯骨,往前推进。
严雨露的身体已经够湿了,从摸耳垂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湿到他能滑进去,湿到那个推进的过程几乎没有阻力。
他进去了。
整根没入,一次到位。
邵阳停在了最深处。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闷闷地喘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上,指腹在微微发抖。
“……你别动。
”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让我……缓一下。
” 严雨露的手指插在他汗湿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她等了几秒,然后微微往前转了一下。
那个角度变了,碾过了她内壁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点,她的身体猛地一缩,绞紧了他。
邵阳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扣紧,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快,但深。
深到她的脚趾蜷起来,深到她觉得那根滚烫的东西随时都能顶穿她,厨房的灯光在他们头顶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严雨露的指甲陷进了他后背的肌肉里。
这个姿势,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缠着他的腰,骨盆的角度让那根微微上翘的东西顶到了她身体里一个过于深入的位置。
“邵阳——”她想说这真的太深了,但邵阳却以为她快到了。
他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开始加速了。
而她来不及解释,因为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让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
破碎的哭腔的从喉咙里涌出来,止不住。
她的脚尖在他后腰交叉,脚跟抵着他的尾骨,把他往下拉,每一下都拉得更深。
厨房里只有两个人交缠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和他偶尔漏出的、闷在喉咙里的低吟。
然后邵阳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雨露。
”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呻吟。
叫完之后,他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像是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又像是怕她没听见。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耳垂,呼吸停了一拍,像在等她的反应。
严雨露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
邵阳闷哼了一声,节奏乱了,但他没有停。
他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颈侧,咬住那块皮肤,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然后用舌尖舔过齿痕。
“雨露。
”他又叫了一声。
这一次更轻,更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确认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什么感觉。
严雨露的眼眶热了。
这个名字很多人都叫过,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和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不一样。
因为邵阳从没叫过。
他永远叫她 “严雨露”,连名带姓,冷硬的、疏离的。
现在他叫她“雨露”。
那他接下来会吻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