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社工
妙瑩見妹妹不反對,便擁著妙詩把她放平在床上,她先和妙詩再吻了一會,又乘機繼續撫弄妹妹雙乳,弄得妙詩呼吸越來越急,接著妙瑩開始向下吻去,她細心地吻遍了妹妹整個上身,然後才集中去吻舐妙詩胸前兩顆小櫻桃,在她輪流把妙詩兩顆乳頭吸啜至充血硬化後,她又用雙手把妹妹一雙奶子擠向中間,令到兩邊乳尖靠攏在一起,然後伸出舌尖及擺動頭部,以極快的速度去舐弄妙詩一對乳頭,妙詩幾曾 試過這種快感,立即高聲呻吟起來:
「姐姐……哎……不要……嗯……不……不行了……姐……姐……放過我吧……呀……會死的……」
妙瑩聽到妹妹的叫床,便更賣力地取悅她,終於,妙瑩在完全沒有觸碰妹妹下身的情形下,把妙詩推上了一次高潮,妙詩更淫蕩地亂叫:
「姐姐快…快……不要停……呀……哦……我要丟了……不行了……哎……死了……」
只見妙詩突然緊夾雙腿,下身挺起老高,左右地不停擺動,半晌之後,突然全身收緊,雙手把姐姐頭部按緊在自己胸前,跟著把雙腿微微一張,在小穴處噴出了幾滴乳白色的陰精,灑落床上,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妙詩這才鬆開了妙瑩,重新躺回床上,並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妙瑩想不到妹妹的乳頭如此敏感,自己連她的小穴還未弄過便丟了,但這時妙瑩已忍了很久,見妹妹還未回過神來,便跨伏在妙詩一邊大腿上,陰戶緊貼著妹妹的大腿近膝處前後磨擦,妙瑩就這橡借妹妹的玉腿自慰,小穴已興奮得不斷沁出愛液,弄得妙詩整邊大腿都濕透了,這時妙詩才剛回過氣來,她見到姐姐被自己冷落了,感到有點內疚,便把姐姐拉上前來,兩姊妹擁吻了一會後,妙詩把頭移開了少許,和姐姐對望著,她感到姐姐的陰戶剛好壓著自己的下體,姐姐還蠕動著屁股,增加了兩個陰戶的磨擦,妙詩更感到姐姐那裡不斷流過來一些又燙又黏的液體,便不禁發出了:「嗯!」的一聲感歎。
這時妙瑩一邊努力磨著,一邊問妹妹:「詩,和姐姐造愛快樂嗎?」妙詩已再度被姐姐弄得意亂情迷,便答道:「姐姐,我要……愛我……」
妙瑩聽到妹妹的鼓勵,立即起來躺到妙詩對面,她把雙腿交插進妹妹的兩腳之間,然後把下體盡力推前,令得姐妹倆的小穴緊緊貼在一起,接著妙瑩便挺動屁股,使到她們四片陰唇對磨起來,這姿勢令她倆感到再無分隔,除了雙方身體上最寶貴的地方緊貼一起外,她們還感覺到對方分泌出來的淫液也自然地流進自已體內,她們全心全意地投入在姊妹相奸的快感之中,高潮了一次又是一次,彷佛雙方都不想停下來,但她們體力始終有限,在各自丟出了四、五次之後,妙瑩爬過去擁著妹妹安然入夢。
可惜就在她們剛睡著了的時候,床頭櫃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妙瑩一臉煩厭地拿起了聽筒,正想破口大罵時,聽筒傳來了女孩子的飲泣聲,妙瑩精神一抖便問是誰,原來正是令得妙瑩想入非非的湯嘉明,妙瑩連忙問她發生了甚麼事,但嘉明只是不停地哭,最後妙瑩聽出了嘉明是在一個人多嘈雜的地方給她電話,便問她究竟在那裡,嘉明終於說出了一個地方,妙瑩叫她千萬不要走開,跟著便立即下床穿好衣服出去。
在駕車接嘉明回家的途中,妙瑩終於知道嘉明的問題了,原來嘉明的父母月前雙雙在車禍中去世,嘉明被一位堂叔收養了,但這堂叔和他的兒子真是禽獸不如,他們從第一天起便已對她不懷好意,起初還不敢太過份,只是常以色迷迷的目光看著嘉明,或藉故碰碰她的身體,但在嘉明住進他們家的第七天晚上,他們父子竟趁嘉明睡著了的時候,偷偷入到她的房中非禮她,嘉明因為害怕反抗的話會被他們趕走,便裝睡任他們亂來,過了幾個星期,他們也發現了嘉明只是裝睡,便變本加厲地要嘉明幫他們口交和手淫,之後堂叔終於強@了她,還要她成為他們父子倆的 欲工具,這個晚上嘉明又被那兩父子轉流玩弄之際,堂嬸突然破門而入,但堂嬸不但沒怪責自己丈夫和兒子,還一口咬定是嘉明引誘他們,立即把嘉明趕出街外,又把嘉明的東西全掉了出來,嘉明無處棲身,想起了妙瑩,便給了她那個電話。
妙瑩把嘉明接回家去,嘉明便暫時睡在妙瑩家的客廳之中,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妙瑩忙著替嘉明辦理各樣事情,包括報警等等,警方和有關部門研究之後,決定起訴嘉明的堂伯父和堂兄,他們亦罪有應得,不過這是後來的事了;最急要解決的問題是嘉明以後的生活,經過這件事,嘉明其他的親屬都不想收留她,妙瑩一氣之下便向嘉明提出收養她的建議,嘉明其實也只信任妙瑩姐妹,便答應了,妙瑩即歡天喜地的去找一所大些的單位,最後還是妙瑩父母獲知此事後,從美國匯錢過來給妙瑩買新房子,說租來租去都不是辦法。
這日是她們三口子在舊居的最後一天,第二天便要搬到新房子去,她們忙了一整天把東西收拾好,吃過晚飯各自洗澡後便提早睡覺去,睡至半夜,妙詩起來上洗手間,回房途中經過客廳時聽到一些怪聲,她怕嘉明是否有了急病,便亮起了沙發旁的小台燈一看,不料竟看到了嘉明在自慰,只見嘉明的睡褲和內褲均已脫掉,一隻手正在赤裸的下體上撫挖,兩隻手指齊根沒入小穴裡,整個陰部一片狼藉,上半身的睡衣扣子亦全部打開,露出了內裡沒有乳罩的一雙又挺又嫩的奶子,手指正夾著其中一顆粉紅色的乳頭 弄,嘉明正沉醉在自慰的快感當中,沒留意到有人行近,現在燈光突然亮起,嚇了一跳後,發覺自已的浪態已盡被妙詩看到,一急之下便掩臉痛哭起來,妙詩一來也很喜歡嘉明,二來想起姐姐說過嘉明這段時間的心靈十分脆弱,便連忙上前安慰嘉明,這時妙瑩亦已被她們吵醒,她出到廳來一看,已知道十之八九,便也加入妙詩一起去安慰嘉明。
妙瑩始終是專業社工,很快便令嘉明平復下來,嘉明還向她們說:「我也不知為甚麼會這樣?只是每當心中想起被那兩個衰人玩弄時,雖然覺得可恥和傷心,但又不禁想起當他們玩弄我時的快感,想著想著就會情不自禁地自已玩起來,瑩姐,我……我是不是有心理病?」
妙瑩安慰她說:「傻女!每個人都會有生理需要的,你這樣也很正常,不過自慰雖然沒有問題,但那些事還是不要再去想那麼多了。」
嘉明說:「給你們看到我這樣,我真不知以後怎樣去面對你們……」說掉眼睛又濕潤起來。
妙瑩怕她又胡思亂想,連忙說:「都說你是傻孩子,我和妹妹也經常看到對方自慰,隅然還會一起為……為對方弄,又不見我們面對不了對方。」
妙瑩說了一半,妙詩和嘉明都大吃了一驚,妙詩是估不到姐姐會向嘉明說出這事,嘉明則估不到妙瑩兩姐妹居然有這種關係,嘉明呆了半晌後問:「你說…你們是同性戀?」
妙瑩微笑道:「不是這樣的,我仍然會享受和男性的性愛,妹妹將來亦會結識男朋友,我們一起時只是純粹用自己的身體取悅對方,並沒有甚麼同性戀或異性戀的複雜關係,而且我們這樣又不是被逼,又不會影響任何人,沒有甚麼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