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社工
雪兒知道妙瑩己經動情,她向妙瑩說:「還不替哥哥含一下!」
妙瑩笑了起來道:「你才多大年紀,竟然當起人家的哥哥來!」
雪兒裝作正經的說:「好妹妹再不聽哥哥的說話,待會哥哥不疼你了!」
妙瑩一面在她面前跪下來,一面裝作嬌嗲地說:「妹妹依你啦!哥哥一會要好好疼妹妹啊!」
接著妙瑩便伸出舌頭先把棒端上聚結了的那大股騷水舐去,還故意望著雪兒把舌尖在嘴唇上打舐了一圈道:「唔……哥哥的精液真好吃……」跟著妙瑩一直保持著和雪兒四目交投,但小嘴卻在假陽具上做出各樣淫蕩的舐啜動作,看得雪兒血脈沸騰,妙瑩沿著假陽具向上舐,到達盡頭時便改為舐在雪兒的穴口四周,妙瑩發現假陽具把雪兒穴口一層薄薄的膜衣帶了出來,她便用舌尖輕輕去撩撥,雪兒立時呻吟道:「妹妹很利害,舐……舐得哥哥很爽……呀……哥哥愛死妹妹了……」
妙瑩見雪兒浪成這樣,便一面繼續舐下去,一面拿著假陽具抽插起雪兒的小穴來,雪兒爽得把一隻腳擱到書桌旁的椅子上去,陰戶不斷沁出的淫水隨著假陽具的出入動作飛灑得妙瑩一臉都是,而雪兒亦隨著妙瑩越來越快的動作,漸漸步向高潮,不幸的是雪兒不敢發出太大的叫聲,以免驚動妙瑩的家人,只聽她以低沉的聲音呻吟著:
「噢……應是哥哥插妹妹的……怎麼妹妹反過來插……哥哥了……哥哥不成了……妹妹不要停……呀……哥哥來了……飛上天了……呀……」
妙瑩見雪兒已經丟了,便停止了抽插,站起來把雪兒扶上床上休息。
雪兒休息了一會,回過神來後便向妙瑩說:「妹妹弄得哥哥這麼爽,哥哥可以怎樣獎勵你啊?」
妙瑩眼珠子一轉,頑成地向雪兒說:「哥哥可以給妹妹舐一下腳趾嗎?」
雪兒笑了一笑便坐起來讓妙瑩倚著床頭半躺下去,她先把妙瑩一隻腳托起來放到鼻端嗅了一下,妙瑩因為剛洗了澡不久,腳上還殘留著肥皂的餘香,雪兒便說:「妹妹的腳很香啊!讓哥哥先來 吧!」
雪兒把妙瑩的腳趾續一舐過,然後又放入口中吸啜,妙瑩舒服得嬌吟起來:「哥哥很會啜啊!幫妹妹舐一舐腳趾罅好嗎?是……是這樣了……妹妹也幫哥哥舐舐好不好?」
雪兒聽到便答她說:「淨是腳趾不夠味道,妹妹想不想加些汁在上面?」
妙瑩不明白地望向雪兒,雪兒便推高妙瑩的睡衣和把她的內褲褪了下來,接著雪兒用手捉起自己一隻腳湊到妙瑩小穴處,她把腳趾續一插進妙瑩的淫洞,妙瑩小穴其實早已濕透,雪兒的腳趾很容易便沾滿了她的淫水,之後雪兒把腳湊到妙瑩的小嘴前,妙瑩立時張開小嘴去迎接,可是雪兒卻頑皮把腳縮開,妙瑩知她在戲弄自己,果然妙瑩剛倚回床背上時,雪兒又把腳伸前去,妙瑩試了幾次都沒辦法舐到雪兒頑皮的小腳,便假裝微嗔地合上眼睛不理 她,雪兒見她這樣便正經地把腳趾按到妙瑩嘴唇上,可是妙瑩卻沒有任何反應,雪兒知道她在報復,便索性把腳趾在妙瑩臉上擦去,妙瑩不防她有此一著,沾了一臉自己的淫水,她連忙捉著雪兒的腳,起先妙瑩只是怕雪兒又有甚麼鬼主意,但入手的是一隻軟若無骨又白又嫩的小腳腳,她在近距之下仔細地欣賞雪兒的纖足,又嗅到一陣陣自己愛液的性感香味,情不自禁地便在雪兒的腳趾上舐啜起來。
兩個女孩子就這樣互相愛憐了對方的一雙玉足一會後,雪兒便爬過去伏在妙瑩身上和她來了一個熱吻,雪兒在吻著妙瑩時趁機伸手在她的小淫洞上摸了幾把,見妙瑩已浪水直流,便向她道:「好妹妹,哥哥和你造愛好不好?」
妙瑩被這個年輕五年多的小女孩叫了一整晚「妹妹」,叫得心也甜了,便索性和她裝下去道:「哥哥的陽具那麼大,妹妹怕……」
雪兒雖然知道她只是附和自己,但看見她一臉嬌嗲可憐的樣子,也心軟起來道:「妹妹不用怕,哥哥不會弄痛你,哥哥會教妹妹爽得飛上天。」
雪兒說到這裡時,屁股便用力向前一挺,由於妙瑩穴內分泌已十分充足,只聽「滋」的一響,連著雪兒下體的雙頭龍已進入了妙瑩體內,妙瑩嬌吟一聲道:「呀……哥哥好利害……噢……插到妹妹花心了……」
雪兒見她這樣便開始挺動腰肢抽插起她來,慢慢地,原來是雪兒以男性的身份在@淫妙瑩,但因為雙頭龍的另一端尚插在雪兒體內,妙瑩又在雪兒每一次深入時挺起屁股迎接,令到雪兒的陰道亦受著極大的刺激,於是床上兩個女孩子便一同呻吟起來,動作也越來越快,為了不想大家的叫床聲驚動其他人,她們在同達高潮的一刻像早有默契地吻在一起,雖然雙方喉間還是發出了像「唔唔」的響聲,但己沒有問題。
高潮過後妙瑩對雪兒說:「可惜你不是真正的男人,不然再加上一幕面上射精,這場戲便更完美無缺了!」
雪兒笑道:「這也不難,讓哥哥射精給妹妹吃!」說罷雪兒先把假陽具從妙瑩處退出來,然後起來蹲到妙瑩面上,她低頭望著妙瑩說:「來了!」接著便把雙頭龍迅速地拔了出來,雪兒小穴內被棒子封了半個晚上的淫水陰精便全數灑落在妙瑩臉上,雪兒等精水出完後,便再俯身下去在妙瑩臉上舐吃自己的淫精,還分一半用舌頭沾著 給妙瑩。
那個晚上雪兒在妙瑩房中待到將近天亮才離去,她們除了不停地造愛之外,也在休息時談了一些彼此的事,妙瑩記起雪兒曾說她還有一位兄長沒有同到美國定居,那兄長好像是一位教師云云,後來妙瑩兩姐妹要回來這出生地過些新生活,雪兒還給了她們那兄長的地址和電話號碼,妙瑩其實早已忘記,這時連忙把記事薄找出來一看,心想又會這麼巧,只是她翻出來的一頁最下的一行寫著:「洛浩民……」
妙瑩心中盤算著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她明白最正確的做法是把個案交還家賢並向他解釋她和洛浩民在美國的家人是認識的,所以如果她繼續處理這個案的話,便有可能牴觸到某些社工守則,但妙瑩又想到如果自己放手不理這件事,將來有甚麼事的時候,又很難面對雪兒,當然她大可裝成一無所知,但知道便是知道,瞞得了人瞞不了自己,況且剛才閱讀檔案文件時,妙瑩留意到謝婷婷兩姊妹在學校一向行為良好,成績更名列前茅,幾乎所有老師都稱讚她們,妙瑩想到如果事情真如家賢的想像的話,洛浩民要坐牢是必然的事,那兩姊妹的將來尤為可慮,自己不是也和收養的嘉明有性關係嗎?不同的只是洛浩民是男人而已,想到這裡,心中還是沒有計算。
妙瑩忙了半晚也有些倦意,洗了個臉便打算早些睡覺,怎料卻聽到鄰房傳來了陣陣的嬌吟聲,她知道妹妹定是和嘉明又攪上了,心中雖怪家中這兩個小淫娃,三天兩夜便來一次,但亦被這些浪蕩的叫床聲弄得心猿意馬,記起自己昨晚半夜上廚房找水喝時,遇著嘉明剛洗了澡,身上只圍著毛巾在洗手間向著鏡子擦面霜,自己還不是忍不住和她在洗手間裡來了一場嗎?自己也是那麼浪,又如何怪責其他人呢?
妙瑩一面想著嘉明和妙詩兩具完美無瑕的肉體在床上肉緊交纏的情景,不自覺地手已伸向小穴,她正驚覺下體已濕成一片的時候,房門已被打開,只見妹妹和嘉明齊齊站在門口,妙詩笑著跟嘉明說:「是不是呢!?我說我們只要裝著造愛的叫幾聲,姐姐便定會忍不住自己玩的了!」妙瑩這才知道是被她們戲弄,老羞成怒下便合上眼裝睡不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