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群俠之花落長平(1-3)

我昨天就服食了這種丹藥,今晨便尋見鏡子裡的自己肌膚黑黃了甚多,雖然五官精緻難掩,但這渾身的膚色一暗淡枯黃,整個人便頹然失色。不過我依舊還是心緒不寧,畢竟我未經世事,只能寄望這個樣子能糊弄住那些金國的權貴放過我。

不一會兒,宮內就來了一群人接我。為首的居然是我的皇兄趙構,他生的倒是有些父皇的神色,面容十分俊朗。我還能記住他的一個原因,便是他先前跟一些皇兄們偷看我沐浴,他長相出眾一些,我自是模模糊糊的記住了他。

趙構本來面色神傷,顯得黯淡無光,畢竟要送自己的妹妹供人淫樂,而且那妹妹是他見過生的最美貌動人的公主,諸多皇子夢寐以求的佳人。但他瞧見我一臉蠟黃的面相,還是顫顫的吃了一驚,我連忙對他眨了眨眼睛,他倒是心領神會,便沒有再做過多的舉動,畢竟這隨行的人群之中,還是有金國人的。

讓我萬分意料未及的是,他們連衣衫都帶了過來,卻是白色的華服。我想定是那皇后的主意,想把我打扮的如同那仙子一般,盛裝出席,讓金人欣然笑納,便能讓他們好過一些。我很是生氣,但奈何國破家亡,還是不得不換上了這身精心雕琢的華服羅衫,即便如此,我一身蠟黃的肌膚卻依舊讓真身華美的衣衫都黯然失色。

那些胭脂粉黛我卻是沒有塗抹,我自小沒有母后,甚少有人關懷,那些妝容之物我從未有過。即便是我長成少女,我也沒有塗抹過這些獻媚之物。我絕倫傾城的容顏,即是清清素顏,也是渾然天成,風華絕代。

我上了轎子駛離我的宮殿,心中頓時覺得空了起來,盈盈繞繞卻不知道到底少了什麼,不自覺的委屈落淚。

那轎子在宮城之內婉轉了許多樓牆院落,終於止了下來,下轎子前我已經哭過了一場,收拾好了自己的妝容後,倒是無人察覺。

這是間華美的樓宇朱牆金粉,雕欄玉砌,本是父皇的養心殿,現在居然成了金人的住所,我頓時心頭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不得不被人迎到了殿內。

皇兄趙構跨過門檻,就拉著我一同跪下,恭敬的說道:“啟稟六王爺,罪臣將長平公主待到。”

我低著頭不敢環顧四周,生怕稍有不慎就會跌落進無底的深淵,身子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來,抬頭讓我瞧瞧。”那人說話很有磁性,顯得溫文爾雅。

我沒想到那個六王爺完顏洪烈居然會說宋國話,不過我依舊是羞愧且畏懼著。我不敢抬頭,畢竟我是被送來跟人行房事的,臨走前一個老宮女還跟我囑咐了很多行房之事,聽得我面紅耳赤。尤其是說男人的生的一根粗長的陽具,要插進我下面小解的玉壺穴口,而且第一次被男人插進去,我還會會十分疼痛,更是讓我心中充滿了畏懼和擔憂。

趙構瞧見我的失態失儀,連忙用胳膊肘觸碰了我一下,我才很不情願的緩緩抬起頭來。那六王爺倒是比我想像的要好了許多,一副英武雄才的模樣,散發著男人的剛烈氣息,瞧上一眼便是地位尊崇之人,那種不怒自威的神態卻是尋常人等學不出來的。

而那個六王爺旁邊還坐了個楚楚可人的美人,瞧那模樣應該是他的妃子,一張宛若芙蓉秋水的面龐,神態眉宇之間露出一副盈盈弱弱的嬌可模樣,讓人瞧見了就忍不住的愛憐。

那六王爺瞧見我抬起頭,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我頓時心中大喜,心想這丹藥終究是有效果的。

只見那六王爺完顏洪烈對他身旁的美人說道:“惜弱,你瞧這公主,這一身的膚色,倒是可惜了那副絕倫的模樣了。”

那美人微微一笑,儀態甚是好看,微微點頭,居然也是用了宋國話說道:“也確是如此,王爺,你瞧這姑娘剛才嚇的渾身發抖,你瞧也瞧見了,便送她回去吧。”

那六王爺完顏洪烈點了點頭,忽然眼珠子一轉,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我心中頓時覺得不妙,好似有種不祥的預感如芒在背一般。

果然那六王爺完顏洪烈改口說道:“恩,我本是想把她送回去,卻突然想起來先前玉真子道長求我賜個宋國宗室女子給他,這也是恰巧。惜弱你意下如何?”

那美人哀歎了一聲,卻扔是柔和的說道:“王爺的公事,王爺自己決定,我一個婦人家怎麼管這等事呢。”

“恩,那便依此。”之後那完顏洪烈便轉頭扭向我說道:“長平公主,我今日便做主,將你賜給我手下的玉真子道長,那玉真子道長也是個得道高人,被皇上親自冊封的《護國真人》,你跟了他也是你的福分。”

那完顏洪烈不問我答應不答應,便轉手將我送了出去,好似沒有生命的物什一般。而且對方好似還是個什麼道士,讓我本以為相安無事的結果轉瞬即逝,心中又翻了味道,不知如何面對。

接著我就告退了下來,出門繼續乘著轎子在路上輕輕顛簸著,一點一滴折磨著我的身心,好像就是一個漫長的噩夢,我甚至希望早點見到那個玉真子,給我最後的結果。

不過我心中又立刻有了這樣的想法,或許是那個叫完顏洪烈的王爺旁邊有個嬌滴滴的美人,他才不肯收下我,或許到了那個地位低一下的玉真子那裡,我即便是面容枯黃,怕是也難以逃脫了。

待得轎子落地,我的心中又忐忑不安起來,止不住的砰砰跳動,我下了轎子,瞧見的卻是一個妃子的寢宮,周圍竟然尋不見一個太監,放眼看去,盡是一些模樣俏麗的宮女。

我心中更加不安起來,這玉真子很可能就是個淫邪好色之徒,不然他一個道士怎能住在妃子的寢宮之中,周圍還盡是如花似玉的宮女。

我進了屋門,屋內的陳設就讓我覺得心裡害怕,整間屋子全是暗紅色的格調,屋內門窗緊閉,琉璃的宮燈燭臺,生起微弱的火焰,那挺立的紅燭燃燒著,還夾帶著一股奢靡的熏香味。

更讓我吃驚的是屋內的宮女,全部穿著能瞧見身子的透明薄紗,衣衫內不著寸物,整個屋子飄蕩著一片淫靡的氣息。

那道士見我進屋,連忙親身迎了過來,站在我面前,一雙奸邪的眼睛好生的瞧了我一番。

我也微微抬頭去看那個叫玉真子的道士,只見她神態之間盡顯蒼老,身形很是瘦弱,面貌沒有道士的那種仙風道骨,反到有些戾氣,讓面相顯得有些兇惡,五官堆雜在一起,整個人看上去竟是有些醜陋。

即便是我不想獻身給任何人,但比起方才的完顏洪烈王爺,這個玉真子當真是顯得處處不堪,我甚至開始有些懊悔,不該給自己吃那個丹藥,被那完顏洪烈收入房中,也比這個有些老醜的道士強上許多。而且那個完顏洪烈對他夫人也是恭敬如賓,那夫人也能看出來是個多愁善感的好人,不過都為時已晚。

“長得的確是個佳人,不過這膚色卻是糟蹋了這張臉,宋國第一美人,當真是言過其實了。”那玉真子看了我相貌之後,不禁搖頭說道。

不過忽然他眼中金光一閃,好似發現了什麼一般,又盯著我細細觀察了片刻,說道:“哦,莫不成是師兄煉的丹藥?”

我聽那玉真子嘴裡說到“師兄”跟“丹藥”,就覺得我的事蹟敗露了。這玉真子也是道士,難不成那木桑道人真是他師兄不成。

“你們都推下去!”

那玉真子摒退左右,伸手抓起我的素腕,我十分不情願,從未有男人能如此輕薄於我,但奈何他手勁極大,我連抗爭的機會都沒來及,就徑直被抓了過去。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