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靈珊被擄記
嶽靈珊頓時感到後門那撕裂般的痛楚直湧心頭,痛得臉色灰白、冷汗直冒,心中的悲苦令她連哭聲都無法發出來,只能讓淚水默默地在自己的臉龐流淌。在黑熊毫不留情地抽送了幾下後,嶽靈珊再也忍耐不住了,但見她「啊」的一聲慘呼,便再次暈死了過去。
看到嶽靈珊那痛苦的神情,白熊立時覺得一種莫名的興奮直衝上腦子。他不由自主地將陽物往戶穴裡猛烈挺送了幾下後,便感到龜頭上一陣的麻癢,緊接著一股精漿就泄了出來。而正在抽送著肛門的黑熊還真是個廢物,已經發泄過一次的他竟然在白熊泄精後不久,便將精漿瀉進了嶽靈珊的菊穴裡。
二賊一番喘息後,便一齊將插在戶穴與肛門內的陽物抽了出來,整理好身上淩亂的衣衫,便坐到灶子旁繼續烤人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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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癱在地上仍然未醒的嶽靈珊,喝了口酒的黑熊突然心中一驚,道:「兄弟,為兄剛才算錯了一步,看來這回壞事了。竟然沒有算到,這兩個小混蛋也不知道《辟邪劍譜》的下落。若得不到那《辟邪劍譜》,你我兄弟二人今夜不但白忙,而且恐怕也會有性命之憂。」
白熊不解道:「大哥何出此言?呆會兒咱們繼續拷@,那《辟邪劍譜》不就到手了嗎?」
黑熊搖頭苦笑道:「嘿嘿,兄弟這麼想就錯了。一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在咱們百般恐嚇與淩辱之下,仍然不說出《辟邪劍譜》的下落。以這樣的實情看來,絕對可以肯定的是,別說是這妞兒與林平之不知道,就算是嶽不群自己也不知道《辟邪劍譜》在哪兒。」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若真是審不出《辟邪劍譜》的下落,咱們將嶽不群的臭女兒送回去不就了事了嗎?」白熊道。
黑熊「哎」的嘆了一聲後,道:「如果咱們剛才沒有拿那妞兒來行樂,送回去當然是沒問題了。但如今事情都幹到這份兒上了,若送了回去後,令狐公子必然知道咱們糟蹋了他的師妹。令狐公子要是將這事情告訴給了任大小姐知道,那咱們兄弟二人的性命就算是完了。哎……都怪為兄當時只顧著淫樂,沒把事情考慮周全。」
聽罷此言,白熊不禁渾身哆嗦了一下,慌道:「那……那可就慘了。任大小姐若是派人來追殺咱們那倒沒什麼,咱們打不過還有雙腿可以逃跑。但要是她不把‘三屍腦神丹’的解藥按時給咱們,我情願被一刀剁死,也不願受那‘三屍腦神丹’的折磨。大……大哥,現在如……如何是好?」
黑熊沉思了一會兒後,道:「嗯,現時蘭封境內到處都是黑道上的朋友,這妞兒被咱們擒了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就算任大小姐不下令追殺咱們,那幫黑道人物也會為了《辟邪劍譜》而到處尋找咱們。為今之計嘛……只有將這兩個小雜種都剁了,再來個毀屍滅跡,給黑道上的同仁們來個死不認帳。」
「大哥說得在理,小弟這就去宰了那兩個小雜種。」白熊言罷,便提起刀子往嶽靈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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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熊還未走到嶽靈珊身前,黑熊突然向著宅子外大聲叫道:「敢問外面哪一位朋友到訪?請進來說話,‘漠北雙熊’在此恭候!」
聽到黑熊此叫聲,白熊馬上停住了腳步,也向著宅子外大吼道:「哪一個雜毛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快點給老子出來!」
「呵呵……計無施冒昧了,望黑、白兩位賢兄見諒。」一把陰柔的男子聲音從夜空中傳來。
此話音剛落,一名中年男子便從外面竄了進來。但見他頭戴方巾,身穿一套灰黑色的長袍,臉容雖然給人的感覺是無精打采,但那對炯炯發光的眸子卻是令常人望而生畏。再看到他那一副從容的神態,一見便知是個詭計多端的人物。
黑熊向計無施拱手笑道:「呵呵……原來是江湖上綽號‘夜貓子’的計先生到了,咱兄弟二人有失遠迎,望計兄勿怪。計兄雖未曾踏足關外,但兄的威名已遠播漠北,今日得見兄長真顏,實乃咱兄弟倆之福份啊!」
黑熊雖滿口恭維之言,但心中卻暗暗叫苦。他知道計無施尋到此處,必定是為了嶽靈珊而來。此刻有一個外人在此,若將嶽靈珊來個殺人滅口,那肯定是萬萬不能。如將計無施也一起殺了滅口,兄弟二人合力雖可以將其擊敗,但要取其性命卻是千難萬難。
心中正躊躇間,忽見計無施正色迷迷地瞄著一絲不掛的嶽靈珊,黑熊便馬上心生一計,笑道:「哈哈……原來計兄也是同道中人。此妞兒嫩滑可口,請計兄隨意享用,算是送給兄長跟咱兄弟二人初次見面之禮。」
「這……怎麼好意思呢,想我計無施何德何能啊,初次與兩位見面便得此厚禮款待,小弟真乃受之有愧呀!」計無施雖滿口謙遜之言,但還未把此話說完,他便將自己那翹得筆直的陽物從褲子裡掏了出來,並猴急地往還沒醒來的嶽靈珊走去。
計無施揭開長袍前擺,跪在嶽靈珊兩腿之間,然後提著陽物往那嬌嫩的戶穴內插去。嶽靈珊的戶穴內本已灌滿白熊的精漿,所以計無施插進去時非常順利,但聽得「唧」的一聲輕響,陽物便一下子直抵黃龍。望著計無施急不可待地開始抽送起來的色急醜態,黑、白二熊看得不禁莞爾。
在幾下抽送之後,嶽靈珊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她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內,有一樣棒狀的物體在不停地抽動著,此時的她已經知道那東西是男人的陽物。醒來的嶽靈珊沒有張開眼睛,她並不是害怕而繼續閉著雙眼,而是她知道睜開了眼睛也無補於事,只會令自己感到更加難堪。所以她索性禁閉雙眼,默默地任由著計無施糟蹋自己的身體。
岳靈珊曾經想過以自盡來保住自己清白的身軀,但她心中知道自己死後,林平之必然會被那兩個惡賊百般折磨。岳靈珊不想林平之受到任何傷害,因為她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這個師弟,情願自己受到諸般屈辱,她也要千方百計地保住愛郎的周全。
計無施是個色途老手,他懂得如何去憐香惜玉,跟二賊只懂得一味的狂抽猛插完全不同。但見他雙手握著嶽靈珊胸前那對傲然的嬌乳,左、右兩根食指隨著下體抽送的節奏而輕輕揉撫,頓時將嶽靈珊弄得嬌喘連連。
雖然心中不願被這個陌生的人姦污,但在計無施如此高明的床技調弄之下,一種與生俱來的性欲在嶽靈珊心中燃燒了起來。嶽靈珊此時只感到一片迷糊,在迷迷糊糊當中,她潛意識地將正在@淫自己的人當作是林平之。當幻想起林平之正與自己交合,嶽靈珊頓時便忘卻少女應有的羞恥感,她那嬌柔的呻吟聲隨著計無施抽送的節奏呼了出來。
當聽到嶽靈珊那誘人的呻吟聲,計無施頓時樂得忘乎所然。在緊窄的少女戶穴內一翻猛烈地抽送後,計無施只感到渾身舒坦無比。此時的計無施心中只想著如何盡情享受此天下難尋的尤物,早已將來此尋找「漠北雙熊」的真正目的忘得一干二淨。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天下難尋的尤物正是嶽不群的女兒。
擺弄了將近大半個時辰後,計無施突然全身一陣抽搐,握著一對嬌乳的雙手猛然加力,精漿在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之下直噴而出。看到自己那綿綿糊糊的精漿從少女的戶穴內緩緩流出,帶著一臉滿足神情的計無施不停地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