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狐外傳之歪傳(袁紫衣篇)

鳳氏父子顯然不滿足於只用一種姿勢來幹這位武藝高強而又嬌嫩溫婉的少?

他們命令袁紫衣雙腿成大字打開,雙手搭在神案上,由於雙腿大開,袁紫衣那已被幹得微微紅腫的美穴不閉反張,仿佛在渴求著陽具的轟擊,她的身體軟軟地任由鳳氏父子扶持,那一雙曾擊敗多少英雄豪傑的手,無意識地在自己的玉體上撫摸,風目緊閉,櫻口微張,發出一聲聲微弱而消魂的呻吟。

鳳天南站在袁紫衣身後,抓住一對椒乳肆意揉捏,鳳一鳴站在她身前,伸手捏住兩團嫩滑的屁股,將它向兩邊掰開,鳳天南趁勢將陽具抵住袁紫衣的菊花蕾,腰部用力,一下便連根插入。袁紫衣痛苦地嬌呼一聲,下身本能地向前猛力一挺,哪知鳳一鳴早就將陽具頂住了她的小穴口,她這一挺,正好讓鳳一鳴的陽具來了個長驅直入。小穴的突然刺激又逗得她向後一縮,鳳天南的龜頭本還不曾脫出,這一下又是一個深深插入。

就這樣,鳳氏父子陽具不動,袁紫衣便自動前後搖擺美臀,兩根陽具一進一出,直把鳳氏父子爽上了天。

鳳天南喘息道:「果然是極品……女俠,幅度再大些,叫得再淫蕩些!」

說著手下加快揉搓袁紫衣粉乳,鳳一鳴更伸手沾了袁紫衣小穴流出的淫水,將手指伸到袁紫衣櫻口中肆意攪動。袁紫衣被這前所未有的淫辱折磨得痛苦不堪,卻又深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驅使著她毫不反抗地逢迎著二人的蹂躪,本來是為了趨避陽具的擺臀動作,已經漸漸成了主動的請君入甕,幅度和頻度都越來越大,動作卻越來越富有媚態。她將纖腰用力搖擺,用上了最後一絲力氣,就如最淫蕩的妓女在服侍嫖客一般。這般抽插了不到一百下,袁紫衣已是精疲力竭,渾身一陣抽搐,又泄了身。

鳳一鳴只覺陽具被袁紫衣小穴緊緊夾住,忽然一陣熱流淋上龜頭,不禁感到無上的刺激,大聲道:「啊~要射了!」迅速將陽具拔出,跟著一手把袁紫衣頭向下猛按,跳動陽具剛插到袁紫衣嘴邊,一股濃濃的白漿已噴湧而出,直射進袁紫衣的喉嚨。袁紫衣只覺一陣噁心欲嘔,但又不敢有所違逆,反而將櫻唇包住龜頭,將鳳一鳴大吼射出的第二波炮彈,盡數納入口中,咽了下去。

鳳天南笑道:「好,好!果然孺子可教。讓我也來領略一下女俠小穴的滋味。鳴兒,十八節鞭太細,取我黃金棍來。」鳳一鳴知道老子又要玩那變態遊戲,嘿嘿一笑,在袁紫衣胯下抓了一把,返身出去,片刻便拿來了鳳天南那長度過丈、雞蛋粗細的黃金棍。鳳天南將袁紫衣面向自己直立起來,淫笑道:「女俠,咱們來玩一個較力遊戲。」雙手攬住袁紫衣玉臀一掰,菊花蕾受力,張開了一個圓圓的小洞。

袁紫衣不知他玩什麼花樣,只覺姿勢太過羞人,伸手欲推拒,道:「不……爹爹……不要……啊~」一聲嬌呼,卻是鳳一鳴已將黃金棍頭抵住菊花蕾,輕輕插入一小截。

鳳天南淫笑道:「叫得這麼親熱,還說什麼不要?別裝冰清玉潔了!」將袁紫衣雙腿一分,陽具狠狠插進袁紫衣的小穴,跟著一邊抽插一邊向前走去。

袁紫衣雙腿被分開,兩隻足尖拼命繃直才勉強及地,如何能用得上力?

被前後雙插,痛不欲生,又無力抵抗,雙手雙腿胡亂擺動,空有一身武藝無從施展,口中痛苦地不停呻吟。猛然間,菊花蕾中一痛,原來那棍的另一頭已經抵住屋角,再也無法後退,這一端便又插了一截進來。

袁紫衣駭極驚呼道:「不……不要再前進了……會插穿……奴家……」

鳳天南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武藝嘍. 」作勢又要前進。

袁紫衣情急智生,向後猛地一弓身,雙手向下,已握住了棍身,雙腿也用力一曲,將棍身用足踝緊緊夾住,仗著她武藝精湛,身體柔軟之極,這一下還能用得上力,勉強可以阻止金棍的進一步插入。殊不料這正在鳳天南的淫惡計劃當中,袁紫衣現在等於是自動地擺成了四馬倒攢蹄的姿勢,趁著她無法動彈之際,鳳一鳴已經拿出一條細繩,將她雙手雙足仔仔細細地捆在黃金棍上。這樣一來,袁紫衣仍然可以用力,但身體卻再也動彈不得,只能就這樣被串在黃金棍上,任由粗長的棍頭插在自己嬌嫩的菊花蕾中,心知很快就會力盡,害怕鳳天南真個這般插下去,她遲早非被棍頭刺穿不可,顫聲哀求道:「爹爹……輕……紫衣……任你們擺佈……只求不要……插死紫衣……」

鳳天南自然不願搞死袁紫衣,見她在還沒有快感的時候主動哀告,心知她已經開始降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便站在原地開始大力抽插。袁紫衣後庭被黃金棍牢牢頂住,鳳天南已用不著扶著她的身子,輕輕鬆松地一下一下插進。袁紫衣卻吃盡了苦頭,只覺在鳳天南陽具不斷衝擊之下,插在後庭裏的棍頭也隨著大動不已,似乎又要深入,只得雙手雙腳一齊用力,死死夾住棍身。這般一個姿勢,既困累又羞辱無比,兼之真假兩根陽具還一前一後插在她被摧殘得敏感無比的雙穴裏,一下一下地抽插,讓她痛不欲生偏又快感不斷,只插得她有一聲沒一聲地不住呻吟,當中還斷斷續續地夾雜著楚楚可憐的哀告:「啊~~爹爹……啊~~饒了……啊~啊~奴家……啊~~要……啊~要……啊~插穿……啊~啊~插穿了……嗚~~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丟了~~~」

鳳天南老當益壯,毫不留情地連續插了五七百下,袁紫衣被插得數次高潮昏厥,渾身香汗淋漓,幾乎虛脫。終於,鳳天南自覺支撐不住,急忙將陽具拔出,一手將袁紫衣粗暴地轉了個個。袁紫衣被兩次逼迫吞咽精液,此時已經條件反射般把櫻口儘量張開,鳳天南一插而入,噴射得噗噗有聲,連續不斷,袁紫衣拼命收縮吞咽,但量實在太大,被嗆得連連咳嗽,噴了不少出來,濺在鳳天南的緞子靴面上。鳳天南大怒,一巴掌將袁紫衣打得重重摔在地上。袁紫衣痛苦地呻吟一聲,卻毫無怨懟之色,只是慌張地道:「爹爹……饒我……奴家……這就……舔乾淨……」說著已勉力將櫻唇湊到鳳天南靴面上,細細地將精液舔了個乾淨。鳳氏父子見袁紫衣在他們淩虐抽插之下,已經徹底忘記了自己行走江湖的女俠身份,完全成了自己任意擺佈的玩物,不僅得意忘形,哈哈大笑起來。

鳳一鳴休息了這麼長時間,已經又恢復雄風,一把將虛弱無力的袁紫衣拉起,將她頂在黃金棍上又幹了一番,袁紫衣不停號哭告饒:「哥哥……啊~~不?

鳳一鳴毫不惜玉地全力抽插,只是不想傷她性命,才控制著黃金棍插入她體內的深度。到最後,可憐的袁紫衣哭喊得嗓子嘶啞,連發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任鳳一鳴發洩了獸欲,又乖乖地吞下了他的精液。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在鳳一鳴純粹粗暴的強@之下,她由痛苦得到的快感竟然比受到愛撫時還來得強烈,她不禁悲傷地想:「我……我原來……真這麼賤……」輕輕飲泣起來。

鳳氏父子滿足了獸欲,便將她扔到前殿,自顧睡了。而袁紫衣幾乎整整一晚被插在黃金棍上,經歷了長時間狂風暴雨的摧殘,更兼肛門處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只能輕輕地呻吟,根本無法入睡。不料她的呻吟聲卻激起了那些家人的欲望,不時地有膽大的家人,趁鳳氏父子熟睡之際悄悄過來,對毫無反抗之力的她肆意蹂躪一番,她又不敢大聲浪叫,怕驚動了鳳氏父子的美夢,又要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只有含淚任由這些下人擺佈,還要儘量扭動纖腰張開櫻口主動迎合,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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