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俠蕩心
一股強有力的熱浪,滋潤了寂莫心田,充滿不可言諭的溫暖,享受快樂的溫情,啟發愛的奧妙。
天啊!早怎麼沒有知道,人間還有溫情熱愛,這樣迷人的痛快,舒暢的安樂使人陶醉,留戀的歡樂。
深情似海,熱烈的密吻,大力的擁抱,全身扭動,曲意的奉獻,盡力的配合,任意的縱情,享受刻骨難忘的樂趣。
羅鋒姦玩享樂其肉體,想不到她們四人,都是淫蕩無比,嬌媚迷人,媚、騷、蕩、浪,淫,艷麗,溫柔,熱情,令人近之,舒適快樂,魂靈飄蕩。
於是展其異能,瘋狂的肉,靈活運用粗長的陽具,玩弄其嫩穴,使其快樂得奉獻所有媚浪之勁。
初嘗異味的少女,被其玩弄得如狂似醉,貪戀不捨,不問能否承受,強忍其苦痛,任意的享受。
昏迷,浪流,蘇醒,又昏迷,又暢流,翻復轉動,終享快樂的頂峰,那股溫熱的精液,射入穴心深處,熱得魂飛魄散。舒服眉開眼笑,無力的動,閉目靜享其情,回想其樂。
他也舒暢的射精,伏其豐滿嬌身,休息著。
散花體力稍復,見事完畢,移近他倆,用衣服擦去汗水,親熱的畏依,手愛撫健壯身體,靜靜享受寧靜。
三人慾的滿足,情的得伸,嘗試歡樂之中樂趣,陶醉沉浸愛的旋律中。
他下身抵住其穴,手握玉乳,另隻手反抱散花的細腰,溫情呵吻其嬌容,及鮮紅的嘴唇,吸吻著香舌,緊密的依靠,擺動一起,溫情熱愛。男歡女樂,恩愛有加,三人享受甜密無窮樂趣。
「鋒弟,半日之間,師徒兩人,奉獻了一切,給你享受溫情柔意,還沒有夠,雲台年幼,你要多體貼點。」
「嗯!好姐姐,我太快樂了,她還可以再來。」
「啊!你累不累,讓其在上,我協助他,使她再享樂一番。」
「好!」
他仰天而臥,雲台坐其身上,前後左右,搖擺頂抵,再都尋歡,散花扶其體,嘴告她怎麼動。
三人盡倩享受各種姿式,方法。任意玩樂,他鼓起餘力,奮戰到底,盡歡而罷。
彼此相依,愛撫溫存,互談其樂,嬉笑不絕,他才告訴其另外兩徒姪,和其關係的經遇,並道將來怎麼共同生活。
散花方知師姪為何久出不歸,並指其額,嬌言道:「哼!你真有辦法,一網打盡,可說豔福不淺。」
「啊!好姐姐,妳們都是美豔的嬌花,我怎不垂涎的想呢,現在好了,我可無顧慮的安享清福了。」
「嗯!妳想得不錯,我們四人都在你胯下降服,沒有那麼簡單,你要她們姊妹,我就離去,有我就無她們,你看著辦。」
「親娘,心肝,妳可憐我吧,我一個也捨不得離開。」
「嗯!好吧!」
他們打情罵嬌,恩愛纏綿,畏依談笑,只到日影西下,洞中黑暗,方收拾清潔,穿好衣服,才連襟的,離洞返其所居之地。
可是她兩太貪歡,下身痛苦難行,他只得夾著嬌身,抱著而行,出洞展開輕功,向山那邊行去。
大家見面歡喜交加,羅鋒將其情說明,四女在一起綿綿細語。親如手足,對外稱謂師徒姪,無人時以姐妹稱呼,共同服侍他。
散花將本門,先祖之內功,傳給她們,對交歡時可增樂趣。
五人在深山中,互相敬愛,體貼,照顧,過著神仙一樣的生活,歡樂充滿整個幽谷,半年已過,諸葛芸與白雲仙子,都替他生下個白胖兒子,每日夜四人輪替同期玩樂。
(三)
散花覺得該處,景色不好。不如聖女峰,白花競艷,山勢雄偉,各物具備,是個安居理想居處。
而以江湖威望,無人視探,可安居作樂,不怕春光洩漏,大家同意回去,於是離谷起程。
離山行道兩日,聞聽白花幫傳貼江湖,追尋其女,因女婿亡故為江湖人告之,通知聖女峰而無人,甚感奇異,才傳武林貼,請各門各派協助查詢。
數月之久,還無法知道是誰所為,江湖中也無聖女峰門人,整個黑白的兩道震動。
他們知其事,由散花傳貼知照各派,自己師徒深山採藥,現已返去,謝謝他們關懷,因要返回煉藥,無法親自登門道謝,但其徒蹤還有各友好代訪。四人帶二子先回。諸葛雲寫信給其母,以其安心。
由羅鋒親自送到,臨行之時散花在他身旁,輕聲授計而行,到洞庭才分手,各奔目的地。
羅鋒數日行程,奔至白花幫盤居之地,由侍婢傳報,深入後堂,轉至數間大廳,拜見幫主。
廳堂佈置淨潔幽雅,幫主高坐,旁立數女,他以江湖禮節拜見,再呈上書信,才在一旁落座,仔細觀察看著幫主,其面如滿月,嬌豔如花,和散花同樣妖媚豔冶,望之不出三旬。
豐滿玉體,令人見之神迷,端坐看書,一喜一怒,看之不厭,秋菊春蘭,各擅勝場,果不虧負江湖稱之觀音。
這時她見信內,寫一年生活經過,她本愛來人,因離開後為婁南相迷@,又聽其行跡不明,才嫁他。
後問羅鋒見面方知南湘搞鬼,而殺南湘,同他歸隱,生活舒適,羅鋒人怎麼好,溫柔多情,如何高興她,體貼她,其陽具又粗又長,壯硬異常,床功如何好,日尋歡使人若死若仙,現又生一子,因外傳母親尋她,所以她親身來拜見。
她見信內寫得太不像話,又知事如此,只得任其意,招待他,叫在其女房,休息數日再回去。
夜間設宴接風,酒罷各歸臥所。
妙手觀音在臥室中,坐在床上。想女兒信中所說,羅鋒的一切,不由神馳,感覺她會享受,自己因身份關係,苦守十餘年空房,每到人靜更深,回憶少女時歡樂之景,已不可得。
腦際中,顯出一幕一幕昔日溫存,內心感到無比的空虛,空帳難忍的滋味,寂寞得使她難安。
她無聊,無所慰藉。
今見女兒信內所寫那美麗風光,激起一陣波濤,雖知他在敬酒時,放了春藥,這時發作了。
血液在體內,循環奔騰,內心的熱潮,像泉水般膨拜著。
春情盪漾,熱情難耐,方寸之地,淫液泛濫,急需異性愛撫。
忽見床前立著一個黑影,淨目細看,一個雄壯高大健體立著,陽具粗壯硬抖,龜頭紅得發亮,原來是羅鋒。
想叫怒喝,但有點捨不得,只得閉目不聞不問,看這冤家來勢情形已是來不可免之事。
羅鋒見其閉目,已知藥力生效,機會難得,急忙臥其旁,解衣寬帶,片時脫得,精光,一絲不掛,先欣賞一番。
雪白如玉肌膚,豐滿潤滑,手指觸及軟香玉體,似綿似絨,滑不留手,眼睛見其玲瓏曲線,嬌巧妙相,雙目不絕,見之血液翻騰,慾火高升,陽具更加硬挺,火熱熱的。心跳急速,蕩漾不已。
急抱愛撫,愛惜的溫愛,一個軟綿綿,酥香的顫抖嬌身緊緊的。
她依在強壯有力的胸懷中。柔軟不動,感到極安全,又舒適,慾火劇增,心跳更急,全身劇抖。
肌膚相親,……陣陣幽香……男子氣息………兩個人的臉兒都透出一片紅光,呼吸漸粗短。
互覺身體透入,一股絲絲的熱流,游遍週身,不覺點起情慾之火,熱烈的愛慾,四臂緊緊用力擁抱。
妙手觀音拋棄尊嚴,地位、名譽、溫柔可愛,像一隻綿羊一股相依著,體貼的如同善解人意的小鳥,註其愛撫赤裸的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