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俠
石奇驚覺淫水向外流出來,倏然想把她推開站起來。她卻把臀部向前一送,柔聲說:「別忙,讓它在裡面泡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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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奇每次跟她發生交合,就覺得功力大減,常覺腦中昏沉,似乎練功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他不禁懷疑她是邪幫派來對付他的高手,讓他練不成武功,而由邪幫獨佔武林。他在考慮殺了她、癈了她或者是一走了之!
這時已快到盛夏了,她幾乎每天要到河中洗幾次澡。而且衣服脫在洞中,赤條著來來去去,像個原始人。除此以外,就是那要命的丸藥,她隨時準備給他服用,要他的武功盡失後才干休。
石奇習已為常,儘量避免,總想儘快恢復體力,她幾乎在不遺餘力地勾引他,他也表現了最大的耐力,二人似在比賽。
這天晚上她又在河中洗澡,發現有個人影站在河邊,還以為是石奇呢?她自負地說:「我就知道是你,下來一起洗吧!」
只聞岸上的人冷笑地說:「妳高沽了自己,妳的狐媚下賤手段沒有什麼用處。」
「妳...妳是什麼人?」
「妳給我滾上來!」
「妳...妳是...」
「知道就好,不要我親自下河把妳拎上來吧?」
「妳未免管得太多了吧?我知道妳是幫主未來的夫人,也不必對我耍威風啊!幫主許下諾言,給他時間去苦心研究,然後再給他一次自衛的機會,而妳卻已經剝奪了他大好的時光了!」
「吸盡了他的陽罡之氣,妳以為我不知道妳來此用意嗎?」
「如果是他喜歡我呢?」
「妳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骨頭有幾兩重?」
「怎麼?妳不信?哼!」
「不要臉,如果不是二幫主叫妳來,妳想想看,妳算什麼女人?」
「柳小倩,我知道妳和姓石的關係,妳不過是敷衍幫主。」
「妳是上不上來?如果再不上來,我就叫妳光著走,妳似乎對赤裸身體很有癮似的。」
李秀英很怕她,上岸回洞取了衣服,一句話也沒說就悄悄地走了。
石奇的臉色蒼白,身上似脫了一節般,人已經瘦了下去,李秀英走了,他根本不知道。看不到她更好,免得她像魔鬼一般纏住他不放。
柳小倩由外面進來,看見他失神坐在那裡,不由嫣然一笑,道:「你看你,好色貪花,要不是我來的快,你一定遭了毒手。」
「妳來幹什麼?」
「來救你呀!」
「妳見著那李秀英?」
「是那個賤婢,把你害成這個樣子。」
「她拿一種邪幫的藥丸餵我,再以身體採補元陽。」
「不要緊的,我先救你再說。」
「妳要怎麼救我?」
「你這個樣子是起於好色貪花,還是要在好色貪花上找回來。」
「我實在是被仙丹所迷。」
「不要說話,先抱住我。」
柳小倩的話說完,她已經脫光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的鑽入石奇的懷裡。石奇雙手抱住她,心裡起了異樣的感覺,他們原來有過一次肌膚之親,雙方早已情絲纏綿。
柳小倩渾身上下,光潔柔軟,連一點斑痕都找不出來,特別是兩個鼓鼓的奶子,它賦有特別的彈性,按下去馬上會彈回來。
石奇對那身冰肌玉骨,吹彈可破的嬌體,不覺慾念大動,伸手連她貼身的一條內褲也脫了下去,豐滿雪白的大腿,中間閃出一條不足二寸的花瓣,四週長滿了黑色的陰毛。
他一隻手輕輕的抬起她的一隻白生生的大腿,一隻手輕按小倩的花瓣上。久旱逢甘雨,柳小倩混身痙攣,星眼微閉,輕咬銀牙,似哼哼又非哼哼,說呻吟,那又不是呻吟,那種難挨難禁的子,實在令人消魂。
「哥哥...快脫去你的衣服吧!哎唷...我癢死啦...哎哎..不行...哥哥..快..不行...」
石奇的一隻食指在她紅潤鮮艷的花蕾中輕輕的按摩,輕輕的揉搓,輕輕的上下左右攪合。柳小倩怎經得起如此的挑弄,見她呼吸急促,想必慾火攻心,星眼朦朧,她口中呢喃,如小鳥叫春,玉臂伸舒,去脫石奇的內褲。
石奇雖然看她已浪極,因虧累過度,他的寶劍仍然累垂未起。她星眸倒豎,瞟給石奇一個白眼,是愛是恨,都無從辨認,忽的擲過嬌體,兩隻纖纖玉手,白皙的就如同蔥菅,握住這沉睡不醒的寶劍,一陣幌悠,一陣摸索!
石奇看著她那雙餓渴的杏眼,搖搖頭,表示無可奈何。撒嬌納情,這也是女人所有的看家本領,但碰到石奇目前受過摧殘,卻有點失靈。
「哎唷...不要...剛才被你壞手指弄的奇癢。」
她經石奇的手指撥弄得已經慾火攻心,奇癢難禁,就像有萬千條小蟲爬一樣,一個勁的向外流。
柳小倩低頭就要去含那劍尖,石奇兩手急速的抓寶劍,向兩腿之間一挾,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讓你匝。」
她被他那種滑稽的樣子逗的噗嗤一笑,恨恨的瞟他一個白眼,且不說話,伸手就向他大腿根上探索。
石奇經不起小倩的探索,兩腿一分,露出寶劍,她伸手抓住,俯下身張開小口,用輕巧的舌尖先舔那馬眼。她先是以舌舔那蛙口舔那龜稜,然後就滿滿含著上下吞吐,上下吮匝,喳喳有聲,繼之含著左右博摔,圓圈轉悠,甚至乾脆吐出劍尖,以尖尖的三個手指拿著,在粉臉上一陣磨擦。
十、
看看快起,石奇則一隻手撥弄她的奶子,覺得她的乳房像不倒翁一樣,除了潤嫩之外,再加上彈性。他的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背後後伸過來,沿著股溝摸她的花房,她吐出寶劍,長長的噓了口氣,嬌喘的說:「你要是再這樣捉弄我,我就不來啦!你看...」
小倩的臉一紅,兩腿一挾,指著她的花房繼續說:「我的水流出來好多,親哥!我混身難受。」
他吐氣開聲,那支劍立即翹起,馬眼裡含著一滴一滴亮晶晶的白色液體稜跳腦紫臉青筋!一挺一跳,就像一個瘋了的和尚。
她趕緊用手握住,這才雙眉一縐,乍舌說道:「我的天!你真的被那女人弄傷了!」
她低垂臻首,微閉星目,用舌尖舔去馬眼中那滴白液體,直覺得鹹澀澀的,不是味道,他寶劍實在可愛,手裡顫顫,不住的用舌尖舔舔那龜稜和蛙口。
他抱著她的脖子和大腿,把她平放在床中央,分開她的兩條粉腿,自己抓住寶劍根部,在她的穴口一陣磨擦,「吱!」的一聲插進去一半還多。
「啊...啊...」
她的身子一抽,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一挾,好像挨不住他的一劍。
「妳痛嗎?」「吱」一挺腰板,又插進一半。
「不...不痛...我...我只是...來吧...我頂...親哥...太好啦...哎唷...。」她喘噓噓的在下邊納情。
「妳不痛,我就開始抽送啦!」
「叭唧!叭唧!」
「好,好...親哥...真丈夫...你開始吧...哎唷...我好受死啦...哎唷...哎唷...你...你...我的親哥...我上天啦...啊...啊...哎唷...」
「叭唧!叭唧!」
她真是浪極了,她柳腰款擺,就像一條小蛇,豐滿的屁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搖晃,真是山搖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