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

全1章

手机上出现了一条新消息提醒是来自姐姐的。

“小金子,好起床了,我知道你还在赖床。

上礼拜约了今天去爬山还记得的吧,我和你姐夫马上到你楼下了。

” 她知道我上了大学缺乏锻炼,几乎每周都会来拉我去户外活动此时的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她,一张笑靥如花的旅行照片,一只手比着“耶”的姿势。

棉被底下摩挲声不断不,我的想象力也不够让我看着这样的日常照就能兴奋起来。

手指不断从右往左滑动,在名字就叫“姐姐”的相册中夏天她穿着简单的室内服饰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很多年前拍的) 又翻翻翻,直到… 她被我跨坐在脸上,嘴里塞着我鸡巴的样子撸动加快…… 我叫沈熊,在我更小的时候曾经用名沉默,不过因为我小时候过于安静内向了,以为是名字取的不好的父母就听别人劝的给我改成了现在这个其实他们本来是想用“沉默是金”的典故,有点自作聪明了,不过我在家的小名一直还是叫“小金子” 你们也知道了,这样叫我的除了父母外还有我姐。

我爱她不,不不,不(仅仅)是男女之爱,请听我讲下去我的四口之家中,父母皆是大学教授,算是高知了,姐姐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从小就聪明懂事…只有我,出生到学前都被认为是脆弱敏感的自闭儿童。

父母虽然不说,但我能感受到他们在和我交流时的那种不耐烦和…鄙夷大我五岁的姐姐沈纯是学习优秀的尖子,每次父母和外人打电话时总是能听到他们自豪的提及她。

如果不是她,我的童年可能会过的灰暗无光。

可也正是她,以及我父母的不细心,哎… 姐姐不仅聪明,而且善良又富有同情心,和她相比资质平平的我却在成长中得到了她无尽的关怀和爱护,前面说的父母之疏忽正是他们没有考虑到把我两分房的重要性。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忙的经常不在家了,姐姐比我大了不少,可以说从我记事开始她才更像是我的家长,而她那会也真是挑得起这个“担子”,不论洗衣做饭还是教我识字读书,都弄得有模有样。

到了天黑夜深,我被她洗完屁股就钻进被窝,等她她通常会自己再看一会书,在我睡下去不到半小时内,在我的期待中,也钻进来。

“小金子,还没睡着那” “姐姐,我怕黑。

” “别怕呢,有姐姐在” 然后她就会抱紧我,她的身上很香不知从几岁开始,我偶然发现蹭姐姐的身体会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起初,我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蹭几下,那会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勃起,什么叫射精,高潮,只觉着有一种暖流升起,随着我的动作有一种声音好像在心里说着:姐姐,你是我的在外人眼里可能她没有多沉鱼落雁,可在我这个美术还算不错(后面会提及)的人看来,沈纯也绝对可以算是美人一个。

合适她的形容词有,修长,清秀,知性姐姐的个子属于中等,而且也总喜欢穿平底的鞋,但总有种亭亭玉立的感觉那会我还没有机会,等到后来看过她胸部以后知道她的奶子也只是中等偏小的水平。

此外,她的手和脚都很秀丽。

用一句略显混蛋的话来形容就是,或许在年轻时不算太惊艳,但她在四十岁时应该能超过90%的同龄人。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get如果还差点意思,我再加一句,她的总体感觉有点类似赵丽颖。

特别是眉目中的那种含蓄,坚强和善良之感。

这件“舒服的事”一直进行了快一年,才在有天被她发现。

“小金子,你在动什么…噢,我知道了。

” “姐姐,我错了,你不要骂我。

” 我的声音小到快听不见。

“害,你长大了。

上个月给你洗内裤时候就该想到了。

弄里面多不卫生!” “里…里面” “潮湿情况下有很多细菌的” 如果是差一点的姐弟关系,这会可能已经告到父母而不可开交了,可从小照顾我的姐姐做了一件让我心跳骤停的事。

她拽住我的裤腰,一扯,被窝中我的“小鸡鸡”失去了庇护。

“就这么弄吧,上次洗搓了好久还是滑腻腻的” 不置可否的我重新搂住姐姐开蹭起来。

她连自己的睡裤也除下了半截,小肉虫贴在了她光溜溜的大腿上。

“小坏蛋,这么小就学会了,哼…” 从那之后,我也在慢慢的得寸进尺,本能驱使下不自觉的想把手往她胸前的衣物或者内裤里伸都没得逞,被她打手,呵斥。

“姐姐宠你,可你不能哪里都摸,那是叫乱伦,很严重的!” 终于在有一天,我蹭着蹭着在她身上射出了一大滩精液,知道不能再纵容我的她悔恨的抱着我哭了很久,期间却没忘记摸着我的头发安慰我…然后我们就分开睡了那会我刚上中学不久,而她也快要离开家去上大学。

都说从奢入俭难(多少饥渴的同龄人能有我这个条件嘿嘿),家里自从少了姐姐以后才知道中学生活的难熬,孤僻的我别说女生了,男生的朋友都很少,没有了姐姐的慰藉每天都过的恍恍惚惚。

然后班里进行了一次大换座一位和我一样文静的女生坐到了我前桌,她叫赵闵柔,说一句老掉牙的人如其名,她真的有一种秋水伊人般的柔身高上她虽不算巨人,也要比我姐要高上不少,身材上…赵闵柔的柔字在她屁股和胸口都有不错的体现。

“上课” “起立” 只要晚起那么半秒,一个浑圆的屁股就会出现在眼前,吸上一口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很多年后我知道那是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除了我懒惰到菜到面前才动筷以外,她吸引我的主要原因就是超乎年纪的“成熟”(生理上的),我当然可以安慰那时的自己(那么快就对姐姐“移情别恋”)说:正因如此,她只是个替代品。

自欺欺人罢了,过来人都知道,这种女生在中学绝对不缺追求者。

送她吃的,送她戴的,各种各样我呢,我当然是死鱼一样动也不动。

很快,她的“绯闻男友”被做实,两人经常甜蜜的一起放学。

既生瑜何生亮,哈哈,俞亮算是个“富二代”吧。

他和他的“坏孩子”三人组经常出现在篮球场上,其实也没多坏,不过是学习成绩垫底加社会气重了那么一点。

他们三个都是灵光滑头的人,尤其是俞亮,在此之上更是有远超那年龄的见多识广,或许对于他来说,学习只是没那么重要吧。

或许只是由于坐在了他女友的后桌,俞亮成了我入学以来第一个能算得上“朋友”的人。

有时候他要通过我给赵闵柔递东西,有时候我们只是彼此闲聊,原来,他家里做得生意不小,也经常有出国的机会…我呢,之前提到过我父母都是大学里的,一路上又都有姐姐这位“小妈”的耳濡目染耳提面命,我的外语和俞亮都在班内算很好的,我们讨论的也经常是外国电影啊,音乐啊之类的话题。

至今还记得他喜欢nirvana(乐队) 不过朋友归朋友,嫉妒照样嫉妒,哈哈,全年级可能都有大把嫉妒他的人。

很多年以后流行着一个词叫,女神究竟是在形容怎样的一个女人,如果从本义去理解,那么我的生命中最接近神的就是姐姐,沈纯了。

这么多年,那个犹如蝴蝶茧一般的被窝内的种种温情,快乐总是萦绕心头。

那个爱护我笼罩我乃至娇纵我的她,无比接近一名女神。

不过这里还是回到用现在大家都熟悉的那种定义吧,赵闵柔可算是校内的“女神”之一。

你们都知道我对亲姐都做过那档子事儿了,之后的鬼念头随着时间只会越发的多(从姐姐说我“长大”开始我就有在了解性知识了),就算和俞亮说笑中也会闪过各种各样… 对赵闵柔的龌龊猥琐恶毒的“点子” 回头想,我真该克制自己,把精力用在对的地方,用在可以让姐姐为我骄傲的地方… 可是这么多年泡在姐姐这个“蜜罐子”里的我那时候被那种落差折磨的魂不守舍,又正好是在性欲暴涨的阶段貌似是在和俞亮说笑中才第一次接触这个词,在反应过来以前我已经学会了 “打飞机”。

那会黄网都不算发达,我多数只是靠想,想姐姐,不,不够刺激,想着赵闵柔,对啦,对啦,来感觉了,舒服…啊,要射了… 脑子里都是她白花花的大屁股,还有晃悠悠的大奶子现实总是有一种黑色幽默就在脑中对她奶子的幻想频繁到挥之不去的时候,真的离谱的得到了一个看着女生奶子自渎的机会。

还是在课堂上如果是一节严肃的数学课,或者语文课我很难想象会发生同样的事情,而那是一节比较次要的科目,次要到我想不起具体是什么了,只记得前一节是体育课。

根本没什么人吊老师,很多人不是聊天听歌,就是在做作业,而上过体育课的女生们更是香汗淋漓,尤其是我的前桌,那股荷尔蒙味更浓了。

我硬了,夏天的短裤校服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一只手伸进口袋故意把裤子撑起来一点让它在侧面的轮廓没那么明显。

鬼使神差的我…往自己座位的侧面也瞟了一眼,过道对面坐着班长。

在确认没有人注意我的情况下我望了一眼又一眼,一眼是不可置信,一眼是确认。

透过短袖校服的宽大袖口,在平坦的胸脯上,两颗肉嘟嘟的大奶头异常扎眼,等一下,别看错,别是男生吧,再抬头,分明是班长程婷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奋笔疾书中眉头微皱,无暇他顾。

应该是体育课后过于闷热而脱掉了,也是,她就算不穿小背心也不会像赵闵柔那样晃来晃去,不,赵闵柔穿着也晃。

再怎么样也是女生的奶子啊,本来用来遮挡的手下意识已经握住肉棒套弄了几下了。

真是灯下黑啊,这都行?我看了很久都没有意外发生,都看腻了,也不可能在教室里真撸射出来,就作罢了。

理论上以后的每次体育课后我都能“碰碰运气”,但这次以后我没再提起劲干这事了,毕竟不是闵柔的… 也只有程婷敢这样,要是闵柔脱了胸衣…绝对要出“大”事。

姐姐经常会给我来电话问东问西的,有时候我只能骗她说我有在用功读书,碰到大假期她也一定会赶回来和我团聚,某次开始又多了一个男人,也就是我未来的姐夫(你们别看我姐姐纵容我对她那样,其实她在感情上非常传统,很认同从一而终) 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的“肌肤之亲”不复以往。

可那正是我需要的啊(当然姐姐肯定很无奈啊哈哈)… 有一次“秋游”,脑残的学校居然带我们去参观当地知名企业的园区,用现在流行说法这里面肯定有py交易,不过也正是这个不靠谱的地方给了我一次… 嗯…无语的体验一切也只能怪我精虫上脑那会已经再次分班,俞亮没办法和他女友继续呆一起,进了慢班。

我虽然天资平平,不过终究还是学霸的弟弟,勉强进了快班。

重新选举后的班长又是程婷(据说她一直都是班长)。

我的性格没那么内向了,有了那么几个可以算是朋友的人,里面还包括一个女生,就是学校附近那家小吃店“倪琳一记”的“千金” (调侃,小买卖罢了)。

倪琳的名字看着普通,其实是她父母的姓名拼起来的,难怪作店名的时间还更久些,她是一个爱搞怪的憨妹子,和我正好能对上电波,一时也成了班主任的哼哈二将(指成绩在快班中垫底,经常一起被点名)。

身材可能比程婷还瘦小些,大概率也是平成钢板的平胸,并且完全没有班长的矫健身手,和我一样属于小脑发育不完全的典型。

不过她是我整个中学时期最喜欢的人,当然是作为朋友,这次秋游我们就两个一起晃来晃去。

我们两个绝对不会传“绯闻”,一是我本来就接近透明人了,二是虽然倪琳长得绝对不丑,可爱留短发的她偏偏又生得一副虎头虎脑的男孩子样,没有和她同班过的甚至一直当她男生的都大有人在。

身体终究是女人的,女人有的问题也会困扰她。

“肚子痛死啦,这鬼地方厕所这么难找吗。

” “真的,走遍了都找不到,这里的人不用小便的吗。

” “再找找看” 终于在一个公园一样的小林子中穿过一条石径找到了一间公厕。

“哎哟哟,痛死了,小熊你陪我进去。

” “我进去干嘛啊。

” “痛死了,你在边上说说话也好啊。

” 我恨我那有文化的父母,没文化的家庭大概取名也用不到熊这个字,被死党拉进女厕的我真的有够熊样。

她进了隔间才想起包我先前给她背着了。

“帮我把我卫生巾递进来,谢了。

” 我们两个这么肆无忌惮大概是想不到这么难找的厕所里还会有别人吧。

把东西给她时我低着身看到了隔壁隔间里有一双穿着凉鞋的脚赵闵柔,没错了,即使不再坐在她后桌(我现在因为成绩太烂被调至程婷的同桌),我也一直有关注她,她今天穿的就是这双! 我没有回应倪琳的话,用一切动静来表示,我转身出门等她去了。

“哎?人呢?真不够义气…哎哟,痛啊。

” 我没有出去,我轻手轻脚的进了闵柔前面的那个隔间。

这是老式公厕,就是“脚跨黄河两岸”那种,我,闵柔,倪琳,三点连成一线,而低头朝着隔板下面望去瞬时就春光乍泻好多乌黑柔亮的毛顺服的贴在闵柔的阴部,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的那里(运气好到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倪琳当然除外) 她的正下方已经有了一些“撇条”了那个年代那种公厕里本来就是臭不可闻了,所以“女神”热腾腾的屎没有吓阻我太多,从我的方向看不见她屁眼,但是有一条黑黑的影子悬而未决,摇摇欲坠… 我更喜看她使劲时,那双本就白里透红的脚,脚趾的位置上泛出更鲜艳的颜色。

艺术品,脑海里只浮现这三个字,如此下流龌龊的场景竟让我有精神被升华的感觉。

看完一眼,回味一下,俯下去再看一眼… 类似的情形,让我想起之前瞄班长那次,虽说不可同日而语,也感叹真是狗屎运不断~还没想到何时及如何撤退时,突然 “哇!”一声大叫闵柔的那条旋着的屎被唐突夹断掉入水中噗通 “呀,吓死我了…”倪琳吓的发出了女生的惊叫感觉声音是在半空中的,我回头看去只看见扒在围挡顶缘上的…班长?! 害怕另外两个人提前出来发现我,我马上离开了隔间,夺门而出。

不远处就站着程婷,居然还在挥手让我过去我有点惊魂未定,不过她的态度有点奇怪,耐不住好奇的我走近她,没想到她又跑了起来… 一跑一追的,我们到了公园的另一个人迹罕至的角落。

终于允许我停下来了,呼哈呼… “嘻嘻,看把你喘的” “老师让我帮你这个后进生,看样子你不仅是学习有问题啊。

” “那,又能怎样,都几岁了,你还要告老师吗。

” “对啊,我们这个年纪应该告诉帽子叔叔来抓你才对。

” 班长是出了名的“慈禧太后”,都传她变态加小气,我想她不是因为正义感也可能因为幸灾乐祸而真的说到做到,一下子软了。

我脑中浮现的是姐姐那恨铁不成钢的哀怨眼神。

“是我不对…” “现在知道不对啦,刚才做这么下流的事…亏你做的出!” “再给你个机会,把做过的坏事都交代了,坦白从宽!” …… “他们都说你和倪琳只是哥们,我就知道你这色魔没那么单纯,哼哼,别人都给你骗了去…” “倪琳…你以为我在偷看她吗。

” “我看你们一起进去的,哪有跟着女生进厕所的啊。

” “虽然她平时都剃平头,留长发的话,应该也还行。

” “我看的赵闵柔,我和倪琳中间隔着她” “什么?…原来是赵大美女,那还算情有可…总之稍微没那么变态了…” “快点,还做过什么坏事,如实召来!” “上礼拜有人往你抽屉塞零食,我直接拿走吃掉了。

” 像班长这样的“悍妇”也时有暗恋她的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搜肠刮肚也只能想起这么一件“坏事”。

“算…算你做的出,还有呢?我要没耐心了。

” “难道说?” “说!” “我看过你的…” “就是了,色魔!” “别人第二天就告诉我了,你够变态的啊。

” 教室里这么多双眼睛,当时过于想当然了,我想反驳说其实没看到点啥,还好悬崖勒马没说出口。

“那会摸的舒服吗,啊…贱男。

” “放不开…一般般吧。

” “那我来帮你摸,总舒服了吧。

” “啥?!” 我只是偷看女神拉屎的猥琐男,慈禧太后你是来真格的啊! 不知道这天是幸运还是悲哀了,我刚看完喜欢女生的下体没多久,肉棒就被另一个女孩有力的小手紧紧箍住,班长在我背后半搂着我,没轻没重的亵玩着我的下体。

性别对换的话,把我当场击毙都有余。

“这么快邦邦硬了啊…” 说不爽肯定是假的,但过程中配合的我还带着一种恐惧心理,怕万一她告发我。

“射了啊,射出来的样子真好看!” “好了,你舒服完了,帮我也做点什么” 虽然只是班长而已,不过能“那个”应该也很刺激了吧。

她让我蹲下去,难不成是让我亲她下面…也成,刚刚撇过几眼闵柔的还没有近距离观察过呢。

她在解鞋带… 然后一只酸如米醋和小脚踩在了我脸上,大热天,加上刚才的追逐酸中还带点柠檬薄荷的清香,大概是沐浴露。

“给我舔舔,舔的舒服就饶了你这次。

” 她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玩闹我也不知道怎么样能把脚舔舒服啊! 先是在脚底,强忍着恶心来回舔。

“痒死了,有病吧,这样能舒服的了。

”她轻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看着那只和连着它的那条健美修长的腿一样是小麦色的小脚,脚底的颜色要淡上不少。

比起那汹涌的味道,脚的外型倒是有几分女人味的,我想起校运动会上的班长,小小的身体飞奔起来在短跑中能赢过体训队的母猩猩们,每到那时我好像也是人群中呐喊“班长,班长”的一员。

我舔的起劲来,都没理得她上面在发生的动静,又过一阵她把脚尖插进了我嘴里,会过意的我为她一根根的吮吸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12345,54321,往返着,嘴唇包裹着指节,舌头滑过指肚。

她发出了呻吟,逐渐激烈,维持一阵,又恢复了平静。

“起来吧” “还可以,我也爽过了。

” 她套上袜子,又把脚塞回了运动鞋我不是啥足控,也没有拜倒在班长石榴裙下,做完这些后我想我们算两不相欠了。

后来班长有几次又暗示要和我“玩”我都拒绝了。

不过她确实也完成了老师给她的任务,我有不懂的题目问她时,她都会耐心为我解答(有那么几次觉得好像是姐姐回到了我身边)。

我还是很饥渴,如果当时班长提出的是让我操逼而不是舔脚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心甘情愿被她拿去“采阴补阳”,可是后者还是pass了吧。

不知是不是从小就在被窝中摸索的原因,我对形体美的感知和表达有着天赋,说人话就是我画画的不错,在学校里也经常参加比赛,负责训练我的是一个年纪蛮大的男美术老师,他总说我的画有种阴柔美,我常常想不知是不是从姐姐身上沾染来的哈哈。

他有点像个世外高人一样,明明是水课老师却有蛮高的威望和资源,学校有一栋专门的音乐美术教学楼,就盖在行政楼的对面。

为什么特别说明这点,因为有一年暑假,我在他的画室里画画,中间偷懒时望向对面,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暑假期间我因为要画画的原因经常会返校,偶尔会撞见俞亮和他的三人组,他们是来学校篮球场打球的,有时也能看见班长和他们一起玩,她虽然个子矮,技术还算可以。

加上是女生,一起玩总会乐子多些吧,大概从这窗口往下去,可以看见对面二层的厕所,如果气窗开着的话能够至少窥到两个隔间。

行政楼是没多久前新盖的,厕所用的是单独的蹲坑,而非一贯到头的沟。

闲话少说,在其中的一个隔间里,扎着马尾的程婷正被背后的俞亮提着辫子,她自己则在一下下用屁股向后顶撞套弄,不一会换她双手撑墙任由搂住她细腰的俞亮肆意冲击一轮结束,她转过身,然后两人抱住,开始…亲嘴我感到了一阵感动,好像在看描绘自然界美丽神奇的纪录片一般。

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

“很美吧,上个暑假开始他们就经常在这里幽会了,还挺认地儿。

那个女孩是你们班的程婷吧。

” 说话间,班长又面向墙壁转了过去,这次俞亮却蹲了下来,程婷的小手掰开自己的屁股蛋子,即使这距离无法看清我也有九成把握她让他舔的是屁眼。

“野性十足的小姑娘,我这边有不少画她的速写。

”说着他表情认真起来,拿着簿子真就描摹起来就在俞亮起身开始第二轮时,老师打断了我的“观鸟” “好了,差不多了,美好的东西也不应该一次性看太尽。

” 我只好又回到我的画架前那天离开前他给我看了他用来画学生的速写本,有很多本,其中也有赵闵柔的,甚至还有我和倪琳嬉戏打闹的场面,也有程婷在田径场健步如飞的,有他们四人(和其他人一起)打球的,也有她和男生(们)欢爱的,原来三人组都和她有过,也有其他年级其他班级的班草们… 也是,我都差点然后的一个礼拜我都在焦躁中度过,考虑过给程婷去个电话玩玩暧昧试试运气,也考虑过把冬瓜煮熟放至半冷,再在上面开一个洞… 姐姐回家了! 本来约好和男友去旅游的她被男友放了鸽子,离开爱情魔力的她想起了自己的宝贝弟弟。

上一秒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单恋上了骚货班长的我被突然回家的她吓了一跳。

“小金子,不想姐姐吗。

” 是不是她有爱情滋润的缘故,还是我真的成了程婷嘴里的色魔,姐姐看上去也好骚。

“姐…” 没等我反应,姐姐就一个拥抱上来。

“姐姐想死你了。

” 嘿嘿,被她抱紧的我在想她和“姐夫”是不是已经“做”过了。

“快点和姐姐出去,带你吃好吃的。

” 饱餐一顿,我们拍着肚皮又回到了家里。

暑假都是我一个人在生活,父母都各自去了他们的研究小组,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

“哎呀,会干家务了啊,没有想象中的乱嘛。

” “我一个人有一段时间了,习惯了。

” “其实还有些地方可以…” 三十分钟的絮絮叨叨过去,我没有嫌她唠叨,我只是在讲座开始没多久后在一旁抱住她走神闻她。

“这么大了,还这么粘我。

甩不掉的小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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