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
三娘全身癱瘓,欲哭無淚,漫漫長夜怎麼度過呢?
就在此時,房門「伊呀」一聲了!
三娘嚇了一跳。
蠟燭還插在她的肉洞口!
她的淫態畢露。
如果被丫環或者妯娌看見,那可羞死了!
她扭頭一看……
人!
房門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三娘目瞪口呆!,
這男人年約三十,英俊瀟 !
三娘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
天波府內,怎麼會有男人呢?
三娘一陣羞澀,正要伸手去掩飾自己的淫態……
可是,她的手沒有力氣了!
眼前,就是一個男人!
一個活生生的男人!
不管他是甚麼人,不管他是從哪裡來的,他是男人。
三娘全身裸袒,一動不動……
男人含笑望著她,緩緩上前……
他走到三娘面前……
三娘的雙腿仍然大大地分開……
兩根紅紅的蠟燭仍然插在穴中……
男人微笑著……
三娘眼中噴著慾火!
男人伸出手來,握住蠟燭,輕輕拔了出來……
蠟燭滑出了洞口,帶出了很多水……
三娘細白粉嫩的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
男人緩緩俯下身來……
他的嘴唇貼在三娘的嘴唇上……
滾燙、濕熱熱的舌頭伸入了三娘的口中,緩緩地攪著、舔著……
三娘顧不得問他的底細了,她的舌頭痕狂地迎了上去,也伸入地的口中……
多年來末有的享受!
多年未有的刺激!
即使只是一吻,也給三娘帶來了無限的滿足!
她的眼睛不由濕潤了!
她的雙手抱住男人的頭,就像當年抱住三郎一般,獻上了雨點般的吻……
男人的雙手也伸到她的背後,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撫摸那細細的腰肢……
男人的手順著脊椎骨滑下去……
肥圓的臀部……
細嫩的肌膚……
男人粗大的手指在上面捏著……
「哦……用力……」
三娘縱鼻孔中哼出了淫蕩的呼聲……
男人的手指順著那條溝、又滑了下去……
三娘全身顫抖……
手指在溝中滑動,帶來了巨大的刺傲……
手指一直深入……深入……
手指在最敏感一點逗留……
「啊……我的親親……我的丈夫!」
三娘忍不往發出了下流的叫喊……
究竟戎備森嚴的天波府,哪來一個男人呢?
三娘跟這個男人發展下去,有甚麼離奇的後果呢?
請看下回分解。
《女將》之二
楊三娘空房難獨守,在裸體顧盼自憐之後,眼前的紅燭,使她靈機一動,把燭熄滅,代替陽具,插入自己陰道,寥作止癢。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推開,竟然走進一個壯男。在全女班的天波府中,何來俊俏的壯男,要是在往常,三娘一定嚴加查究,把他捉住,何況在自己全裸時闖進銹房。然而,此時此地的三娘正需要男人安慰,於是任得他……
話說守寡多年的楊三娘在慾火攻心,心癢難熬之際,銹房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英俊男子!
多年以來,由於老夫人佘太君的森嚴門規,天波府中再也看不見一個男人。
因此,久渴逢甘霖的揚三娘再也顧不得查問這個男人的底細了!
火熱的嘴唇,火熱的吻……
銷魂的撫摸,銷魂的摟抱……
楊三娘整個人沉沒在無邊的慾海中,一會兒被波浪抬到高高的半空中,一會兒又沉到無底深淵中……
而這些令她銷魂的感覺,是她守寡多年以來所沒有的,甚至是她想像不到的。
甚至在她丈夫在世的時侯,楊三娘都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這種強烈的感覺,是眼前這個男人給她帶來的。
楊三娘懷著無限感激之情,緊緊摟抱著他……
「親親……我的親男人……」
她瘋狂地吻著他……
眼中閃著喜悅的淚花……
從前與三郎在一起的日子,當然很甜蜜,但那時侯,兩人行房的次數很多,多了,就不那麼刺激了。
可是今天這個男人就不同了。
期望男人那麼多年……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陌生的男人竟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久旱逢甘霖,這甘霖特別的甜。
雪中送炭,這炭特別的熱。
楊三娘在這個時侯退見男人,簡直尋回了生命的她守寡多年,思春多年,被性慾煎熬了那麼多年第二春!
「親哥哥……好丈夫……」
她毫不羞恥地喊叫著……
男人變換了另一樣姿勢……
三娘頓時感到更強烈的刺激……
「啊!好哥哥……你這姿勢……太……太……舒服……哦……用力……」
男人柔軟的腹肢用力扭動……
一下,一下……強有力的撞擊……
三娘的靈魂似乎也隨著這一下一下的撞擊,一點一點地飛上空中……
「哦……好丈夫……心肝……用力……我……快被你……整得……沒命了……」
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順應男人的撞擊而有節奏地扭助起來……
一下,一下……她在配合男人的節奏……
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雙腿夾得更有力,他的呼吸加粗、加速了……
「啊……快活……親人……親哥哥……你……太強壯了……慢一些……」
男人並沒有慢下來,他反而加快速度了……
一下,一下,彷彿一直撞到三娘心肝之中,帶來了無法形容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
三娘一張粉嫩的面孔,已經漲得通紅,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銀牙緊緊咬著嫣紅的嘴唇……
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授出了強烈的電流,刺激著興奮中心……
三娘戚覺到,在自己肉體深處彷彿有一股沸騰的血液……
一下,一下……
男人的每一下衝擊,都彷彿在替那股血液加熱,血液加熱到滾燙的程度……
楊三娘咬緊牙關,似乎要忍受這股令人又愛又怕的熱血……
因為三娘知道,如果一旦這股血液蔓延到全身,她快要失去控制了。
那時候,她必然發出瘋狂的叫床聲!
而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那麼瘋狂的叫床聲一定會傳得很遠。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三郎在世的時侯,三娘有一次和他激戰,也是遇到同樣不可控制的情況,結果她發出了可怕的叫床聲,震撼天波府……
當然,這件事成為天波府的笑話。
不過,那時候,她是跟丈夫行房,名正言順。
雖然是淫叫,大家都能理解。
可是今天,丈夫已經死去多年了。
如果她再發出淫叫,所有的人都會知道她在私通姦夫。
她就要身敗名裂了!
天波府規矩森嚴,如果女人私通姦夫,就要被五花大綁,投入古井……
她遠年輕,她可不想死。
「不想死,就不能叫。」
揚三娘咬緊牙根,極力抑制體內那股熱血,不讓它蔓延開來……
可是,男人抓住她的兩條白嫩的大褪,把它架在自己的雙肩上……
一下,一下……
撞擊更加有力,更加貼切……
男人的撞擊抽送又像在拉風箱,每拉一下,血液的溫度就升高一些……
「啊……不要再動了……好丈夫……再動……我就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