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与腓特烈妈妈激烈乱伦!浓精灌花房,引得妈妈高潮连连,再吃下奶汤水饺,开启浴室二周目,做爱做到昏天黑地

“满了❤️❤️……哈啊❤️❤️……肚子❤️❤️……肚子被宝宝射满了❤️❤️……❤️” 腓特烈张着嘴,嘴角流出一道混杂着唾液和刚才没咽下去的奶水的银丝。

她神情恍惚地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虽然肉棒还严丝合缝地堵在里面,但因为射入量实在太大,还是有一些白色的泡沫顺着肉棒的棱角溢了出来,混合着被捣烂成白沫的淫水,在那圈被撑得透明红肿的穴口处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好多❤️❤️……全都是❤️❤️……坏孩子的种❤️❤️❤️……”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腰肢没有任何要抬起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一坐,用那个灌满了精液 沉甸甸坠着的子宫,死死套牢了还在微微抽搐的龟头,不肯让它滑出去分毫。

“不准拔出来❤️❤️……呜❤️❤️……让妈妈的子宫❤️❤️……再吃一会儿❤️❤️……要把每一滴❤️❤️……都吸干❤️❤️❤️……” “呼……”我终于从那两团令人窒息的乳肉深渊中探出头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颊上还沾着她汗津津的奶香,“怎么想起来穿肚兜的?” “呼❤️❤️……因为今天是大年二十九呀❤️❤️……这里又是按照东煌的习俗布置的❤️❤️❤️……” 腓特烈大帝并没有急着整理那件此时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的肚兜。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任由那一整块红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刚才被我肆意吸吮过、沾满了口水和奶渍的乳房就这样大大方方地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乳晕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唾液。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勾起那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红色系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

“而且❤️❤️……听说东煌的新娘子❤️❤️……在新婚之夜都会穿这个❤️❤️❤️……” 她低下头,那双金色的眸子满是宠溺,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红晕,像是某种刚进食完毕的大型猫科动物。

“但这布料太滑了❤️❤️……根本兜不住妈妈的奶子❤️❤️❤️……” 她似乎是在抱怨,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知廉耻的得意。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那原本平坦、此刻却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因为被灌入了过量的精液,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小肉包,摸上去硬硬的,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穿这个很方便❤️❤️……只要稍微把裙摆一撩❤️❤️……就能让宝宝的大肉棒直接捅进来了❤️❤️❤️……” 说到这里,她稍微动了动腰,体内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咕嘟…… 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水响,那是液体在密闭空间里被挤压的声音。

“你看❤️❤️……这肚兜只有前面这一块布❤️❤️……后面❤️❤️……可是光溜溜的❤️❤️❤️……” 腓特烈大帝稍微侧过身,向我展示着她那雪白光裸的后背。

红色的系带勒进背部的软肉里,挤出两道肉感的痕迹。

而视线再往下,那条红色的睡裙早就被揉成了一团堆在腰间,那个刚刚才把我吞进去的穴口此时正红肿得合不拢,正一点点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既然是过年❤️❤️……妈妈总得把自己打扮成一份❤️❤️……最好拆开的礼物才行啊❤️❤️❤️……” “好重哦……妈妈……”我在她怀里蹭了蹭,故意撒娇道。

“呵呵❤️❤️……重❤️❤️❤️?” 腓特烈大帝听到我的抱怨,不仅没有起身,喉咙深处反而溢出一声慵懒低沉的笑音。

她像是故意惩罚我一样,彻底放松了腰背的肌肉,把上半身那惊人的重量毫不客气地全部压了下来。

“唔……”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瞬间在我脸上摊开,像是两袋装满了温热液体的软皮水袋,随着重力改变了形状,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我的口鼻和眼眶。

那件红色的肚兜被这两团软肉挤得变了形,勒进肉里的细带崩得紧紧的,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这可是❤️❤️……特意为你长的肉呀❤️❤️❤️……” 她甚至还要恶作剧般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身子。

那两坨大得过分的脂肪便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脸上肆意地揉搓、挤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顶着我的眼皮和鼻尖划过,带来一阵粗糙的摩擦感。

“里面装满了要喂给你的奶水❤️❤️……当然重了❤️❤️❤️……” 她低下头,温热潮湿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我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股黏糊糊的宠溺。

“还是说❤️❤️……宝宝想就这样❤️❤️……被妈妈用奶子闷死❤️❤️?嗯❤️❤️❤️?” 随着她这句话,她再次往下压了压胸口。

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腥味和汗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那种柔软却无法反抗的窒息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手。

“不行不行……要喘不过气了……”我开始剧烈地挣扎。

啵—— 伴随着一声皮肤因汗水黏连而产生的脆响,腓特烈大帝终于大发慈悲地抬起了上半身。

那两团原本死死捂住我口鼻的硕大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弹跳了几下,荡起一圈圈白腻的乳浪。

因为刚才挤压得太狠,那件可怜的红肚兜已经被扯到了胳膊肘上,勒出两道红痕,而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正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迅速硬化,顶端还挂着几滴没蹭干净的乳白。

“呼……哈啊……” 新鲜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肺叶,我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潮红。

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她那张逆着光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脸庞。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吗❤️❤️?真是个娇气的孩子❤️❤️❤️……” 腓特烈伸出手指,轻轻刮过我脸颊上那道被肚兜系带勒出来的红印,指尖沾着我脸上混合了她乳汁、汗水和我自己口水的黏液。

“不过❤️❤️……既然孩子哭着求饶了❤️❤️,妈妈当然要心疼一下❤️❤️❤️……” 虽然嘴上说着心疼,但她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的意思。

相反,因为我刚才那一阵剧烈的挣扎和反抗,导致两人连接的下体发生了更深层次的错位。

咕啾—— 她微微皱起眉头,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刚才乱动的时候❤️❤️……坏孩子的龟头❤️❤️……好像一下子顶进子宫最里面去了呢❤️❤️❤️……” 她低下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因为我刚才的挣扎,那根肉棒不仅没有滑脱,反而像是被打桩机夯进去一样,整根没入了她那湿软发烫的腹腔深处。

那个灌满了精液的子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度撞击,正本能地疯狂抽搐着,试图把这根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却反而把它吸得更紧。

“好涨❤️❤️……肚子里的精液❤️❤️……都被这一顶❤️❤️……激得晃荡起来了❤️❤️❤️……” 她按着自己鼓胀的小腹,那里的皮肤随着里面子宫的痉挛而微微起伏。

“既然上面让你的嘴巴休息一会儿❤️❤️……那下面的小嘴❤️❤️……妈妈可就要加倍讨回来了哦❤️❤️❤️?” 话音刚落,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那原本只是缓慢研磨的腰肢,突然开始大开大合地上下套弄起来。

噗呲!噗呲!! 每一次落下,都是那两片肥厚的臀肉重重拍击在我耻骨上的脆响;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带出一大蓬白色的泡沫,然后又被她狠狠地坐回去,重新吞没至根部。

“我才刚射完啊……让我歇一会啊……”我无力地推拒着她的大腿。

“歇一会❤️❤️?呵呵❤️❤️……那可不行哦❤️❤️❤️……” 腓特烈大帝看着我那副被榨干后虚脱的样子,眼角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停下动作,反而像是要故意惩罚我这不争气的耐力一般,那双原本缠在我腰上的大腿猛地收紧,像是两条要把猎物绞死的蟒蛇,死死锁住了我的骨盆。

“刚射完的时候❤️❤️……龟头可是最敏感的呢❤️❤️……妈妈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极其恶劣地控制着体内的肌肉。

滋——咕…… 我那根刚刚射完、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甚至开始微微疲软的肉棒,突然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吸力。

那是她阴道深处的媚肉在疯狂蠕动,尤其是那圈刚刚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颈,竟然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用力吸住了那颗还在抽搐的龟头,试图把里面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强行榨出来。

“呃啊——!!!” 这种直接作用于过敏神经的酸爽感让我整个人猛地一挺,腰背瞬间反弓起来,原本想要休息的肌肉被迫再次绷紧。

“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还在跳呢❤️❤️❤️……” 腓特烈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因为刺激而再次充血胀大,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她伸出一只手,按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陷进肉里,像是要把肚子里的精液揉进子宫壁里一样用力画着圈。

噗滋……噗滋…… 随着她按压肚子的动作,大量浑浊的白浆被迫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挤了出来,顺着我的囊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但更多的精液,却被她那紧致得可怕的阴道内壁强行锁在了里面,变成了润滑这根肉棒的最好燃料。

“只有把这些精液都堵在里面❤️❤️……用你的肉棒像活塞一样狠狠地把它们打进子宫深处❤️❤️……妈妈才能真正怀上宝宝呀❤️❤️❤️……” 她低下头,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再次压了下来,两颗湿漉漉的乳头直接蹭过我的嘴唇,把那股浓郁的奶腥味强行灌进我的鼻腔。

“哪有刚吃完开胃菜就离席的道理❤️❤️?……这顿年夜饭❤️❤️……妈妈可是准备让你吃到明天早上的❤️❤️❤️……” 话音刚落,她腰部发力,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研磨,而是开始了新一轮大开大合的桩击。

啪!啪!啪! 每一次落下,那灌满了精液的子宫都会重重砸在龟头上,把那根刚刚想软下去的东西,硬生生又操硬了。

“不行……妈妈你别榨了……真的没有了啊……”我拼命摇着头,腰部本能地往后缩。

啵滋……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带着黏腻吸吮感的拔塞声,那根已经彻底疲软、甚至有些皱巴巴的肉棒,终于还是不堪重负地从那个紧致的肉洞里滑脱了出来。

“啊❤️❤️……滑出去了❤️❤️❤️……” 腓特烈大帝发出一声带着遗憾的叹息。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她那个一直被撑得滚圆的肉穴瞬间失去支撑。

只见那圈原本红嫩平整的穴口,此刻已经被这根粗大的东西操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红肿外翻的圆洞。

那两片被摩擦得通红的阴唇无力地向两边敞开着,根本合不拢,只能露着中间那个黑洞洞的深渊。

咕噜……呼噜…… 紧接着,那个被我灌满的子宫和阴道像是一个失去了塞子的水瓶,开始疯狂地往外倾倒着里面的存货。

一大股浓稠得像酸奶一样的白浊混合液,裹挟着刚才激战时产生的透明淫水,甚至是几丝因为摩擦过度而产生的血丝,争先恐后地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涌了出来。

“你看❤️❤️……好浪费❤️❤️❤️……” 腓特烈大帝并没有急着合拢双腿,反而故意保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个正汩汩流着精液的洞口处接了一把。

那一滩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已经湿透了的红色床单上,把那片深红色的水渍晕染得更大、更深。

“明明❤️❤️……还有那么多没被子宫吃进去呢❤️❤️❤️……” 她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让我看那上面拉出的晶莹丝线。

“既然下面这根坏东西真的吐不出来了❤️❤️……那我们就换个地方休息吧❤️❤️❤️?……比如❤️❤️……用你的舌头❤️❤️……帮妈妈把这里流出来的东西❤️❤️……舔干净❤️❤️?或者是❤️❤️……让妈妈用嘴❤️❤️……帮你把这根软趴趴的小可怜❤️❤️……重新舔硬❤️❤️❤️?” “坏妈妈……”我喘着粗气站起身,双脚踩在柔软的床垫上,让那根疲软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脸。

“呵呵❤️❤️……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才这么一会儿就想耍赖了❤️❤️❤️?” 腓特烈大帝仰起头,那张艳丽而慈爱的脸庞正对着我那根刚刚立下赫赫战功、此时却垂头丧气的肉棒。

她没有任何嫌弃的神色,反而像是看着什么心爱的玩具一般,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她保持着那个门户大开的姿势,两片肥厚红肿的阴唇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动,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粘液正顺着她的股沟,源源不断地淌在红色的床单上。

“虽然吐不出来了❤️❤️……但这里还挂着不少刚才宝宝喂给妈妈的宝贝呢❤️❤️❤️……” 她伸出舌尖,极其挑逗地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嘴唇,然后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扶住了我那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

“既然下面这根坏东西想休息❤️❤️……那妈妈就用这张嘴❤️❤️,帮它把刚才射丢的力气都找回来吧❤️❤️❤️?” 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凑近了过去。

她并没有急着含住,而是先用挺立的鼻尖在那满是麝香味和奶腥味的肉棒上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脸上露出了近乎陶醉的神情。

啾……滋溜…… 她张开那张涂抹着润泽唇彩的红唇,精准地含住了那颗正因为疲软而皱缩的龟头,灵活的软舌打着卷,仔细地舔舐着冠状沟里残留的每一丝精渍。

咕啾……咕啾…… 她一边贪婪地吸吮着,一边抬起眼帘,隔着那根正随着她的动作重新开始充血、跳动的肉棒,充满爱意地盯着我的眼睛。

“你看❤️❤️……它又开始变大了呢❤️❤️……是在回应妈妈的期待吗❤️❤️?嗯❤️❤️❤️?” 她用力地裹吸了一下,甚至发出了清脆的拔火罐般的响声。

“来吧❤️❤️……让妈妈把这根坏东西重新弄硬❤️❤️……弄得比刚才还要胀❤️❤️……然后再把它送进那张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小嘴里❤️❤️……好不好❤️❤️❤️?” “唔……” 我无法拒绝这种侍奉,扶着那根疲软的肉棒,整个送入了她的嘴里。

“唔姆❤️❤️……” 腓特烈大帝没有任何抗拒,顺从地张开了那张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来者不拒地含住了这根软绵绵的肉块。

因为肉棒处于疲软状态,失去了充血时的硬度和支撑力,那层原本紧绷的表皮此时正皱巴巴地堆叠在一起。

她含进去的时候,那一团软肉甚至在她的口腔里微微折叠了一下,龟头软塌塌地抵在了她湿热的软腭上。

滋溜……咕啾…… 她并没有嫌弃这口感如同嚼了一块软肉,反而像是品尝什么稀世珍馐一样,立刻收紧了腮帮。

口腔内壁那层温热的粘膜紧紧贴合上来,把这根皱缩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灵活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忙碌起来。

她利用舌尖那粗糙的苔面,专门去挑逗那些因为疲软而堆积在一起的冠状沟褶皱。

舌头像是清理缝隙一样,把那里面残留的、混合了她阴道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污垢一点点剔出来,卷进舌底,混合着大量的唾液吞咽下去。

“哈啊❤️❤️……好软❤️❤️……像是面团一样❤️❤️❤️……” 她稍微把嘴巴松开一条缝,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不过❤️❤️……味道真重呢❤️❤️……全都是❤️❤️……刚才在妈妈肚子里捣乱留下的腥味❤️❤️❤️……” 她似乎对这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着了迷,说完便再次把头埋了下去。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简单的舔舐,而是开始了带有负压的吸吮。

啾滋!啾滋!! 口腔里瞬间形成了一个高强度的真空环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喉咙深处正在用力收缩,把那颗还没完全醒过来的龟头往食道里吸。

湿滑的舌头紧贴着柱身,从根部用力往上刮,试图通过这种物理挤压,把更多的血液强行泵进海绵体里。

“咕……唔……” 在这种几乎要把灵魂都吸出来的刺激下,原本沉睡的海绵体开始有了反应。

血液开始重新回流,原本皱巴巴的表皮逐渐被撑开、绷紧。

那颗在她嘴里原本软塌塌的龟头,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一点点撑开了她原本收紧的腮帮,顶得她那两片脸颊微微鼓起。

“唔❤️❤️……!变大❤️❤️……变大了❤️❤️❤️……” 腓特烈大帝含糊不清地哼唧着,感受着嘴里的东西从一块软肉变成了一根烫手的铁棍。

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兴奋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深处的小舌头更是主动缠上了那颗越来越大的马眼,用力刺激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就在嘴里❤️❤️……变硬了❤️❤️……好厉害❤️❤️❤️……” 肉棒在半软不硬的状态下停了下来,刚才那发射出去太多了,导致我现在还没缓过来。

“嗯❤️❤️……?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呢❤️❤️❤️……” 感觉到嘴里的肉块彻底停止了膨胀,甚至那种跳动的脉搏感都消失了,腓特烈大帝终于停下了吞吐的动作。

她并没有急着把它吐出来,而是含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像是含着一颗融化了一半的糖果。

腮帮微微鼓起,舌头在口腔里把那团软肉顶到了左边,又顶到了右边,那种湿滑软糯的触感在她的口腔壁上蹭来蹭去。

啵…… 她松开嘴唇,往后退开了一点距离。

因为肉棒处于半疲软状态,龟头不再像刚才那样威风凛凛地撑开她的嘴唇,而是有些狼狈地挂着一大坨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引力被她从嘴里“拔”了出来。

那道粘稠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角和我的马眼,随着距离拉开,越拉越细,最后“啪”的一声断开,残液软绵绵地塌在紫红色的冠状沟上。

“呵呵❤️❤️……看来是真的被妈妈榨干了呀❤️❤️❤️……” 腓特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垂头丧气的龟头。

那原本稍微一碰就会剧烈跳动的东西,现在却只是随着她的力道晃了晃,那一层半松弛的表皮随着动作堆叠在一起,看起来既可怜又有些莫名的淫靡。

“刚才明明那么凶❤️❤️……把妈妈的子宫撞得都要坏掉了❤️❤️……现在却像个吃饱喝足的小猪一样睡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再次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麝香味道的肉棒。

“不过❤️❤️……既然硬不起来❤️❤️❤️……”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就趁着它软的时候❤️❤️……把那些平时舔不到的褶皱❤️❤️……全都清理一遍吧❤️❤️❤️……” 话音刚落,她再次张开嘴,但这一次不是吞咽,而是把舌头伸到了极致。

那条肥厚温热的软舌像是一块湿热的毛巾,直接贴上了肉棒的根部。

因为肉棒变软了,她可以轻易地用舌头把它顶起来、压扁、甚至是将它卷在舌面上。

滋溜——滋滋—— 她从根部开始,逆着皮肤的纹理向上用力舔舐。

粗糙的舌苔刮过那一层层松弛的包皮褶皱,把藏在里面的汗渍、刚才干涸的精斑,还有此时渗出来的些许前列腺液,统统卷进了嘴里。

咕啾…… 她甚至故意用舌尖钻进了那层半耷拉着的包皮里,沿着那圈敏感的冠状沟细细地扫荡。

平时因为充血紧绷而无法触及的缝隙,此刻在她舌头的进攻下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这味道❤️❤️……好浓❤️❤️……全是刚才❤️❤️……射给妈妈的味道❤️❤️❤️……” 她一边贪婪地舔舐着这根软肉,一边抬起眼看着我,嘴角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虽然硬不起来了❤️❤️……但口感❤️❤️……变得更糯了呢❤️❤️……像是在吃❤️❤️……一块浸满了爱液的年糕❤️❤️❤️……” “都怪妈妈……”我伸手把玩着她散落的长发,“这几天俾斯麦看我眼神像看变态。

”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又淫靡的声响,腓特烈大帝终于松开了那张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

那根原本在她口腔里被吸得湿淋淋、软塌塌的肉棒滑了出来,顶端还拉着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丝,颤巍巍地垂落在我的大腿根部。

“呵呵❤️❤️……那个死脑筋的孩子❤️❤️❤️……” 她并没有去擦拭嘴角那些混合了我味道的口水,而是顺着我抚摸她头发的动作,像只慵懒的大猫一样,把脸颊贴在我赤裸的大腿内侧蹭了蹭。

那头黑色的长发顺滑地缠绕在我的指尖和腿肉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是嫉妒❤️❤️❤️……” 腓特烈大帝抬起眼,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哪里有半点愧疚,反而全是得逞后的狡黠和骄傲。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沿着我大腿内侧那条微微跳动的青筋,一路划到那个还残留着她刚才吞吐余温的阴囊上。

“你想想看❤️❤️……这几天你每次从指挥室经过❤️❤️……身上是不是都带着一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味道❤️❤️❤️?” 她凑近我的下体,鼻翼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里浓郁的气息。

“那是妈妈的奶水味❤️❤️……还有❤️❤️……从那个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来的骚水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腌入味了❤️❤️……就像是发情的公兽身上特有的标记❤️❤️❤️……” 她伸出舌尖,把我大腿上沾着的一滴精斑卷进嘴里,脸上露出了回味无穷的表情。

“俾斯麦那个孩子虽然看着正经❤️❤️……但鼻子灵得很呢❤️❤️。

她看着你的时候❤️❤️……心里想的恐怕不是变态❤️❤️,而是疑惑❤️❤️❤️……” 腓特烈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只手恶作剧般地托起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手心里轻轻掂了掂。

“她在疑惑❤️❤️……明明是指挥官❤️❤️……为什么每天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打飘❤️❤️……为什么裤裆里❤️❤️……总是一股刚交配完的腥膻味❤️❤️❤️……” 说到这里,她直起上半身,那两团原本随着重力下垂的乳房再次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