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劍客
說未說完,梅萍玲已一指司徒雲,道:「廢話少說,司徒雲還活生生的在這兒站著,等你把他一掌殺了再說!」接著又轉向司徒雲道:「只要丁世真活著,你就別想順利的找到她...…..」丁世真一聽,只氣的咬牙切齒,不由瞪著梅萍玲,大聲怒吼道:「告訴妳梅萍玲,我殺了司徒雲後,馬上就殺妳!」梅萍玲冷冷一笑道:「要殺我早該在此以前就下手了,從現在起你再沒機會了!」丁世真猛的一揮手中劍,望著司徒雲道:「司徙雲快拔劍!」司徒雲淡然一笑:「這位梅蛄娘雖然說你死定了,但在下卻無心讓你死!」丁世真一聽,愈加怒不可抑,不由「呸」了一聲,道:「你也配說要我死!哈哈!」「死」字出口,突然一仰天發出一陣哈哈厲笑,道:「你司徒雲能傷我了世真的一根寒毛,我就馬上舉手自殺。」
司徒雲立即道:「既然傷一根汗毛你就自殺,在下就更用不著拔劍!」話剛說完,丁世真已出掌攻到。但是一經接觸,對方掌風竟使他感到隱隱刺痛。司徒雲未用久纏之法,大喝一聲,掌法倏變,疾演「翻雲手」,反臂拍向丁世真的後肩。丁世真看得目光一亮,嘴角突然掠過一絲陰笑,緊接著猛的一個旋身,大喝一聲,飛掌相迎。只聽「蓬」的一聲,同時悶哼一聲,丁世真一聲慘叫,身形有如被踢的皮球直向數丈以外滾去。二十幾名大漢一見,紛紛惶聲逃去。急烈翻滾的丁世真,立即「哇」的一聲,張口噴出一道血箭,右手急出往身上摸出一包東西,往空中一揚,迅至司徒雲與梅萍玲的方向飛來。司徒雲心中一驚,急忙凝功提氣,突然感覺全身一陣強烈的倦意,立即昏睡了過去。
他恍惚中似乎聽到梅萍玲的憤怒嬌叱,但他的思維已不聽指揮,使他的頭惱無法在辨證和記憶。不知過了多久………..司徒雲只覺得口渴欲裂,喉如刀割,小膜丹田中似乎正在燃燒著一團烈火。這團烈火使他迫切的急於發洩,迫切的希望將梅萍玲緊緊地抱進懷中,但是他頭腦昏沉,因而他自己也不敢確定他是清醒著,還是仍在夢境中,因為他無法睜開他的眼睛。一陣淡雅的似蘭幽香撲進他的鼻孔內,他的精神一振,急忙翻向一側,他立即壓到一條手臂和無數柔細髮絲剌癢了他的頸部和耳後。這種奇癢感覺他曾經有過經驗,那是以往與女人相擁而睡的時候。同時,他的一隻腿又壓在一個溫軟的身體上,而他的右臂也環住了一雙極富彈性的渾圓玉乳。
司徒雲不由呀然笑了,他猜想偎依在他身邊的正是他渴欲擁抱的梅萍玲,他心裏一陣快慰之感,心中覺得非常幸福。他的手像是很有經驗的樣子,輕柔的撫摸了一陣那隻極富彈性的玉乳,再去輕撫梅萍玲的玉頸和香腮。正當司徒雲慾火如婪的當兒,院中突然傳來中年僕婦的聲音:「主母少夫人回來了!」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個女子聲音道:「少爺好點了嗎?」司徒雲的頭腦仍有些昏沉,似乎尚不能完全自己集中思維意志。這時,一聲中年僕婦與那位少婦不斷地講著話。司徒雲竭力的去想這是怎麼一回事,他怎麼會睡在這家生人的床上。這時他腹內丹田以下的那團烈火仍在燃燒,那股慾火使他幾乎按捺不住。房門口纖影一閃,一個一身黑絨白毛勁衣短劍繳,背插長劍的女子巳飛身縱了進來。
司徒雲由床上縱下來,只見縱進房內的黑衣女子,背插黑絲劍,看來年約二十七、X歲,柳眉、大眼,桃形的面龐,細嫩的皮膚略顯蒼白,由於她的鬢角上插著一朵雪白的白絹花,顯然是位帶孝的女人。那黑衣女子微笑問道:「少爺,你感覺還好吧!」此時,司徒雲心想…..他記得那天遇上丁世真是大白天,而現在西天盡是落日餘暉,應該是半天以後,或者是數天之後了。他這時頭腦雖還不能集中思維,而且仍有猛烈擁抱女子的傾向,而且下體那陽具是膨脹得厲害。這時一見黑衣少婦向他責問,只得強自雙手一拱,但他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撞土內室的門框上。那美麗的少婦面帶笑容道:「當我把你與那姑娘救來此,已經五天五夜了,你們大概中了丁世真那小子的『風月春』了!」
黑衣少婦一說完,被司徒雲看得心頭狂跳粉面發燒,因為他那雙朗目中的光彩,是她曾經經歷過的,她知道他這時心裡想的是什麼,所需要的又是什麼。司徒雲覺得小腹內那團烈火,突然之間燒遍了全身,使他幾乎忍不住撲過去抱住黑衣少婦。這時,司徒雲連聲道:「水….水….」黑衣少婦知道司徒雲已服了那春藥淫藥一類的毒物,所以才會如此痛苦。根據她這些年在江湖上的經驗,以及傳說,司徒雲必須趕快飲服解樂,或讓他瘋狂的發洩,否則恐怕會血脈暴裂而死。而梅萍玲由於體質較差,似乎還在昏迷中。
黑衣少婦在自己的口袋內取出一個玉翠小盒子,急忙倒出兩粒雪白的藥丸走了過來。先將一粒放入梅萍玲的口中,同時急聲道:「司徒少俠!快….把這個服下!」話未說完,已到司徒雲近前。司徒雲一見黑衣少婦迎過來,一種特別的淡雅粉香和成熟少婦的魅力和體香,使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伸臂緊緊的將黑衣少婦的纖腰抱住。黑衣少婦大吃一驚,脫口驚呼,頓時也慌了。但是,她是經過夫妻生活的少婦,定力總較一般少女為強,她雖然被司徒雲的雙臂緊抓得透不過氣來,但她仍沒忘了連聲急呼道:「司徒少俠!快張開嘴….快張開嘴……...」恰在這時,端著一碗茶水的僕人奔了進來,一看這情景,大吃一驚渾身一顫,「噹」的一聲脆響,茶碗跌了個粉碎。
粉面通紅神情惶急的黑衣少婦一見,不由急聲催促道:「快去再端一碗來!」那僕女急得應了一聲,轉身再度奔了出去。黑衣少婦覺得並不會緊張的沒有辦法應付,因為司徒雲只是緊緊的抱住她,他的兩手並沒有撫摸的動作。當然,黑衣少婦也有些心頭狂跳意亂情迷,而且她也守寡了一年多,也渴望著有某方面的刺激。但是她的家教良好,本性正直的少婦,而且具有善心俠骨,怎可做這種苟且的事。可是,她的確有些愛上司徒雲,打從救他即開始。正在這時,女僕端著另一碗茶水,神情緊張的再度奔了進來。黑衣少婦一見,急忙催促道:「阿香,快..快把碗端過來。」
黑衣少婦急忙將碗接過搖了搖,同時催促道:「阿香,快把司徒少俠抵在我肩上的頭扶正過來。」阿香應了一聲,立即去轉正司徒雲的頭。「司徒少俠,水….水來了!」司徒雲的臉部已成了黑紫色,腹內如火,一聽水來了,本能的急忙張開了嘴。黑衣少婦立即將碗中的水給司徒雲喝下去。一旁的阿香則惶急的說:「少夫人,他這樣一直抱著妳也不是辦法呀!總得想法子把他分開呀!」黑衣少婦將碗交給阿香依然任由司徒雲緊緊的抱住,但一面隻手在司徒雲的重要穴道上按摩,一面對阿香說:「這兒沒妳的事了,妳去通知老得祿,叫他把門戶守好!」黑衣少婦一面吩附阿香,一面繼續撫摸司徒雲的重要穴道,她沒有掙脫,依然靜靜的讓司徒雲摟抱著。但是,她的手已在司徒雲的下體陽具所在處,可以感覺出他體內的毒性正在逐漸的消退中。
片刻過後,黑衣少婦覺得司徒雲的手已完全沒有了摟抱她的勁力,但他的兩手卻依然沒有鬆開,而他的俊面仍貼在她的頸側和香肩上。黑衣少婦知道司徒雲已經有些恢復了,只是為了他的自尊,不好意思自動的離開。於是,她暗自一笑,立即把司徒雲引導著走至床前,技巧的分開他的雙手讓他躺在床上。司徒雲的俊面也稍微有了白嫩紅潤,呼吸也均勻正常,只是他靜靜的躺著不願睜開眼睛。黑衣少婦急忙在懷中取出香巾,深情親切而小心的為司徒雲拭著額角上的汗水,就像妻子照顧她生命中的丈夫。但是她看得出司徙雲心情激動,閉著眼的臉微微顫抖,他臉上似又有那股性的飢渴。黑衣少婦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司徒雲的俊面,靜靜的欣賞著這張每個少女見了都喜愛的臉龐,當然包括她在內。她櫻唇露出微笑,目光柔和的閃著愛情的異彩,她的玉手輕握著絹巾,不停的在司徒雲的額角雙頰以及額下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