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芬妮卿卿我我的章节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还是希望你当妻子而不是母狗,记住了,母狗这想法只能是情趣哦,不能当真哦。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投入滚烫熔岩中的冰晶,瞬间在她燃烧的欲望中激起了一丝清明。

“欸…?” 芬妮那双迷离的红色眸子微微一凝,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原本因为沉浸在情欲中而有些涣散的瞳孔,似乎重新聚焦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那张扬着极致诱惑的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随即像是品味到了什么,那份茫然迅速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惊讶,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从心底满溢出来的温暖和喜悦。

分析员…他说…希望我当妻子?母狗…只是情趣? 这个认知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流过她因为情欲而有些混沌的脑海,也像是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抚平了她内心深处那一丝丝因为过度献媚而可能产生的卑微感。

她原本以为,分析员会更喜欢她那种大胆露骨、甚至有些下贱的表白,却没想到,他更在意的,是她作为“妻子”的身份。

一股强烈的暖流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比刚才极致的肉体快感更能让她感到战栗和幸福。

她的鼻子微微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分…分析员…”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不再是先前那种娇媚入骨的腔调,反而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软和真挚,“你…你真好…” 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分析员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悄无声息地浸湿了他的衣衫。

“呜…我…我还以为…以为你会更喜欢我那样…那样说…那样做…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想让你更喜欢我一点…”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倾诉着自己的心声,“我当然想当你的妻子啊!做梦都想!母狗什么的…只是…只是想让你觉得…觉得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而已…” 她的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嗯…我记住了…分析员…母狗只是情趣…我…我是你的妻子…芬妮·戈尔登…是你最最最宠爱的小妻子!”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笑容灿烂的小脸,红色的眸子在泪光的映衬下,闪烁着比星辰还要璀璨的光芒。

她主动凑上前,用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地、珍重地吻了吻分析员的嘴唇。

“谢谢你…分析员…我爱你…最爱你了…” 分析员感受着她泪水的温度和话语中的真挚,心中也是一片柔软。

他低头回吻着她,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而是充满了温柔与安抚。

他的舌尖轻轻舔去她唇边的泪珠,带着一丝咸涩,却让他觉得无比珍贵。

“傻瓜。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宠溺,“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但作为我的妻子,你不需要用那种方式来取悦我。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最好的取悦。

” 芬妮听着他温柔的情话,心中的幸福感几乎要让她融化。

她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红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嗯!我知道了,分析员!”她主动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那…那现在…我的分析员丈夫…可不可以…继续‘检查’你可爱的小妻子了?这一次…是用丈夫对妻子的方式…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几分娇媚,但其中却多了一丝属于妻子的坦然和甜蜜。

她抓着分析员的手,主动引导着它们,重新放回自己那对雪白挺翘的C罩杯胸脯上。

“噗呲…分析员的掌心…好温暖…我的乳房…是不是也变得更热了?”她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分析员的手掌在她胸前揉捏的触感,“它们在说…它们好喜欢被丈夫这样抚摸…嗯啊…就像…就像在给它们喂食丈夫的爱意一样…咕啾…要不要…再尝尝它们的味道?这一次…是用品尝妻子乳房的方式哦…” 她微微挺起胸,将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再次送到了分析员的唇边。

分析员低头,再次含住了其中一颗。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温柔,舌尖细致地舔舐、吮吸,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呀嗯…分析员…好舒服…比刚才…还要舒服…”芬妮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轻轻地扭动着,享受着这极致的爱抚,“感觉…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好软…好热…像是要化在分析员你的怀里一样…嗯…另一边…另一边也想要…想要丈夫的亲吻…” 分析员从善如流地转向另一颗蓓蕾,用同样的温柔与耐心进行着“检查”。

而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则再次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橙色运动短裤半遮半掩的三角地带。

“啊…”芬妮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

“分析员…那里…那里是妻子…最宝贵的地方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等一下…丈夫进入的时候…一定要温柔一点…好不好?因为…因为你的小妻子…还是第一次…” 分析员听着她带着羞怯的请求,眼神更加温柔。

他轻轻褪下了她那件已经湿透的橙色运动短裤,让她娇嫩的、未经人事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细密的、浅金色的绒毛下,花瓣紧闭,呈现出诱人的粉色,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体香。

他俯下身,在那娇嫩的花瓣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拨开,湿热的指尖试探性地在那紧致的入口处打着转。

“嗯啊…分析员…好…好痒…又有点…嗯…奇怪的感觉…”芬妮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湿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花穴中涌出,沾湿了分析员的手指。

“看…看到了吗,丈夫…它…它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为你变得湿漉漉的了…”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带着一丝初尝禁果的羞涩与兴奋。

分析员抽出手指,然后慢慢地、用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了那紧致的、等待开垦的处女地。

“芬妮,放松一点,交给我。

”他低声安抚道。

芬妮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分析员的肩膀,等待着那必然的时刻。

分析员腰身微微一沉,那巨大的前端缓慢而坚定地挤入了紧窄的甬道。

“呜!好…好痛——!”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袭来,芬妮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分析员的皮肉之中,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她痛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却强忍着没有喊出声。

分析员停下了动作,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同时用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和唇上,不断地安抚着她。

“乖…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芬妮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那撕裂般的疼痛也渐渐被一种异样的、酸胀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那滚烫的巨物正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体里,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填得满满当当。

“分…分析员…已…已经进来了吗?”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嗯,进来了,我的小妻子,你感觉怎么样?” “好…好涨…感觉…里面要被撑破了…但是…又有点…舒服…” 分析员开始非常缓慢地、浅浅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摩擦着稚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嗯…进去了…又出来了…噗呲…咕啾…这就是…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丈夫…好厉害…你的东西…好大…好烫…把我的小穴…塞得满满的…”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所覆盖,芬妮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分析员的动作。

“喜欢…分析员…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这样…填满我…嗯啊…再…再深一点…把你的全部…都给我…让我的身体…彻底成为…丈夫的专属物品…” “那就做好准备吧,我要跟你做到明天早上,晕了也要把你干醒哦” 芬妮感受着分析员在她体内那不容置疑的存在感,以及他话语中那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了强烈占有欲的宣言,身体深处刚刚平息的些许痛楚似乎瞬间被一种更加灼热的兴奋所取代。

那双因为初经人事而水光潋滟的红色眸子,此刻因为分析员这番话,像是被投入了新的燃料,燃烧起更加明亮、也更加野性的火焰。

她能感觉到分析员的欲望依旧坚挺滚烫,正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娇嫩的甬道,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分析员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将她完全包裹,让她产生一种既被征服又被珍爱的错觉。

“哈…哈啊…”芬妮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刚刚被分析员充分“检查”过的C罩杯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嫣红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挺翘诱人。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因为情欲和泪水而显得格外娇艳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有几分挑衅又充满了浓浓爱意的笑容。

“哼…哼嗯…分析员…你…你说什么胡话呢…”她故意用一种带着几分不屑的颤音说道,但那紧紧环绕在分析员腰间,不自觉并拢摩擦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本小姐…本小姐可是黄金狮子芬妮·戈尔登!新地州不败的冠军!区区…区区做到明天早上…就想让本小姐认输吗?太小看我了!” 她微微挺了挺腰,试图用自己那尚且有些酸痛但已开始适应的甬道,去主动吞吃那根在她体内作祟的巨物,动作虽然生涩,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噗呲…咕啾…感觉到了吗,分析员?我的小穴…它在说它一点都不怕你哦…它说它最喜欢被你这样…满满地…狠狠地…填塞着…嗯啊…它说它已经准备好迎接你…一整夜的…挞伐了…!”她的声音带着初承雨露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和诱惑。

“来啊!分析员!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看看是你先把我干到晕过去起不来,还是我先把你这根…这根不知疲倦的坏东西…给榨干!我可告诉你…我…我的体力…好得很呢!”她像是宣誓一般,用自己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分析员,那双红色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满满的都是不服输的斗志和对接下来“战斗”的无限期待。

分析员低笑一声,似乎对芬妮这番“战书”感到非常满意。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发力,那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抽送,瞬间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楔入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最深处,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流连,接着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贯穿。

“呀啊啊——!嗯!嗯嗯!分析员!你…你好坏!好…好深!噗嗤!噗嗤噗嗤!”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芬妮的尖叫声瞬间变了调,之前那点强撑起来的气势立刻被撞得七零八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分析员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

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穴肉被反复碾磨、拉伸,火辣辣的快感混合着一丝丝残存的痛楚,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分析员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试图从这极致的刺激中寻找到一丝支撑。

“咕啾…咕啾啾…啊…分析员…你的…你的大肉棒…太…太厉害了…嗯啊…我的小穴…要被你…干坏掉了…感觉…感觉里面都变得好烫…好麻…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子在爬…好奇怪…呜呜…”她的眼角再次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一次宫口被那坚硬的顶端狠狠撞击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分析员低下头,用带着汗味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呻吟,舌头在她口中肆虐,与她的小舌交缠共舞,发出啧啧的水声,将她所有的抗议和求饶都吞入腹中。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她摇摆的幅度,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C罩杯雪乳上肆意揉捏,时而抓握,时而捻弄那两点敏感的蓓蕾。

“呜嗯…嗯啊…分析员…饶…饶了我吧…好…好舒服…又…又好难受…啾…嘴巴…嘴巴也要被你…弄坏了…嗯啊…我的奶子…奶子也要被你捏爆了…轻…轻一点…呜…”芬妮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瘫软如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都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所占据。

但即便是这样,她那该死的好胜心和对分析员的爱意,依旧支撑着她。

在一次深吻的间隙,她喘息着,用尽全身力气,主动扭动着腰肢,试图用自己那被开发得越发敏感湿滑的甬道,去夹紧、吮吸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哈啊…哈啊…分析员…别…别以为这样…我就…我就认输了…我…我还能…嗯啊…我还能…夹得更紧呢…看…看招…!” 时间在激烈而缠绵的交合中悄然流逝,芬妮那最初的豪言壮语,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和喘息。

她那引以为傲的体力,在分析员不知疲倦的索取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嗯…啊…分析员…我…我不行了…真…真的…要晕了…”芬妮的声音细若蚊蚋,红色的眸子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光。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床上,只有在分析员每一次凶狠的挺入时,才会本能地发出一声细微的痉挛和呜咽。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金色发丝,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和额头,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别样的娇媚。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旋转,耳边只剩下分析员粗重的喘息和自己那不成调的呻吟,以及那“噗嗤噗嗤”、“咕啾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海底,唯一清晰的,只有体内那根依旧坚挺滚烫、不断在她最深处研磨冲撞的巨物所带来的强烈存在感。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分析员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像是故意要验证他之前的宣言一般,更加用力地在她体内鞭挞起来。

“啊…嗯呜!”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混沌,让她那即将沉睡的意识猛地一激灵。

分析员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的小狮子,这才哪到哪?不是说要跟我战斗到天亮吗?这么快就想投降了?”他的唇舌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啃咬、吸吮,同时,下身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不…不要…分析员…我…我真的…好困…好累…嗯啊…饶了…饶了我这次吧…明天…明天再…再继续…”芬妮迷迷糊糊地发出哀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为那精准的刺激而轻轻弓起,早已被快感支配的甬道也开始主动地收缩,似乎在挽留那即将离开的快乐源泉。

“哦?求饶了?”分析员的笑声带着浓浓的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可是,是谁刚才说自己体力好得很,要榨干我的?嗯?”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挺翘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

“呀啊!痛…好痛…分析员…你…你坏蛋!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我…我错了…我…我不该…小看你…哈啊…我…我还能…还能继续…求求你…别…别停…”那双重的刺激让芬妮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却又因为那无法抗拒的快感而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分析员,主动地抬高了腰肢,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了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充满了爱与占有的“检查”。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不偏不倚地洒在芬妮那张带着疲惫却又奇异地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时,她那对蝶翼般的金色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唔嗯…”一声细不可闻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喉咙里逸出。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后又慢慢上浮的潜水员,一点点地回归。

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体如同被拆散了重组般的剧烈酸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那不可言说的私密之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又带着丝丝异样酥麻的钝痛。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无数根酸软的神经,让她忍不住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紧接着,是身上那黏腻湿滑的触感。

她微微动了动,只觉得床单和大腿内侧都一片狼藉,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和她自己混合在一起的麝香与爱液的气味。

这种气味让她脸颊瞬间爆红,昨夜那些疯狂而羞耻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分析员那不知疲倦的索取、自己那一声声失控的尖叫与求饶、以及那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 “呜…”芬妮忍不住用手臂挡住了脸,只觉得浑身燥热。

天啊,她和分析员…他们真的…做了一整夜…而且…自己好像还说了好多…好多不知羞耻的话… 她偷偷从手臂的缝隙中打量着房间。

果然,到处都是激战过后的痕迹。

她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和橙色的运动短裤被随意地扔在床边的地毯上,皱巴巴的,像是被蹂躏过的咸菜。

床头柜上似乎还有几个可疑的空包装袋,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才记起那是能量棒的包装——分析员那个混蛋,居然还中途补充体力! 而她自己,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赤裸着身体,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已经干涸的、黏糊糊的白色液体。

就在她为自己的狼狈感到羞愤欲死的时候,一阵食物的香气幽幽地飘了过来。

她微微转动僵硬的脖颈,循着香味望去,只见房间角落的小圆桌旁,分析员正背对着她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似乎是她衣柜里的、略显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休闲短裤,与昨夜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野兽”判若两人。

他正慢条斯理地用着餐,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为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的动作很优雅,完全看不出昨夜曾是如何“凶猛”地对待她的。

桌子上摆放着一些简单的食物,看起来像是…早餐?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分析员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转过头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芬妮身上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嘴角也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足以让任何女孩心跳加速的弧度。

“哟,我的小狮子,终于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却依旧充满了磁性,像是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芬妮心中的些许不安和羞愤,“睡得好吗?还是说…昨晚的‘战斗’太激烈,让你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你…你你你…谁…谁没缓过劲来啊!”芬妮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下意识地就想反驳,结果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而且下半身那酸痛的感觉也因为这个小小的动作而更加清晰,“我…我只是…只是有点渴!”她强撑着说道,但那双水汪汪的红色眸子却有些心虚地移开,不敢直视分析员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目光。

可恶!这个混蛋!明明是他…是他那么过分!现在居然还敢调侃我!还有…他身上穿的那是什么啊?!是我的衣服吧!什么时候拿去穿的! 分析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端起桌上的一个杯子,站起身,缓步向床边走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又沉沦的男性气息再次将她包围。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敞开的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结实胸膛,以及短裤下那双修长有力的腿。

“是是是,知道你厉害。

”分析员走到床边,将手中的杯子递给她,里面是温热的水,“不愧是新地州的不败冠军,就算是初次上阵,也表现得非常…勇猛。

”他特意在“勇猛”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戏谑。

芬妮接过水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娇嗔。

她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喉咙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哼!本小姐当然厉害!倒是你…分析员…昨晚…昨晚你简直像头没喂饱的野兽!”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甜蜜。

分析员挑了挑眉,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哦?那我的小狮子,有没有被‘野兽’喂饱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他直起身,看着她那副羞窘交加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然后,他指了指桌上的早餐,用一种带着诱哄的语气问道:“那么,我的小妻子,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尝尝我亲手为你准备的‘爱心早餐’?” “谁…谁是你的小妻子了!还有…爱心早餐什么的…恶不恶心啊!”芬妮红着脸,下意识地反驳,但肚子却非常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一声,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噗…”分析员忍不住轻笑出声。

芬妮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抓起身边的被子,将自己大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羞愤交加的红色眼睛瞪着分析员。

“笑…笑什么笑!本小姐…本小姐只是…只是稍微有点饿而已!才不是因为你的什么…什么爱心早餐!”她闷声闷气地说道,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分析员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他伸出手,轻轻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芬妮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和一头因为汗水和精液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金色双钻头长发。

他用手指温柔地将她额前黏住的碎发拨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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