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剎
杜峰倆始運氣,但是,他全身穴道已經被秦冰點住了,氣脈阻塞,運不起氣來。
現在,只有聽天由命了。杜峰暗暗析禱著菩薩。
「千萬不能硬啊!」
秦冰十指纖纖,上下按摩著……
吐峰極力定住神,想一些別的事情……
果然,他的金槍還是軟軟的……
秦冰嫣然一笑,十指加快了摩擦速度……
金槍傳來了一陣酥麻的感覺……
金槍慢幔挺直了……
杜峰嚇得額上冷汗標出……
「不,不要硬﹗」
他心裹暗暗叫苦,拚命克制自己……
但是,金槍彷彿不受控制,挺直了,發硬了……
秦冰勝利地一笑:「杜大俠,金槍挺立了,距離你的死期又近了一步囉!」
杜峰趕快閉上眼睛……
突然,他覺得金槍頂尖一陣冰涼!
睜眼一看,原來秦冰腑下身子,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金槍頭……
杜峰不敢看秦冰,因為秦冰正搖現胸前兩顆碩大的木瓜,引誘杜峰
紅唇甜蜜地親吻著……
舌頭甜蜜地舔著……
這是無比香艷的一幕,又是無比恐怖的一幕……
金槍在顫抖,在膨脹……
全場賓客一個個目瞪口呆,從來沒看過!
沒看過這樣復仇的!
沒看過這樣處死的!
死亡在快樂之中一步步逼近……
杜峰被含得快哭出來,金槍傳過來的暢快,令人幾乎要銷魂……
體內,一投熱流在積聚,翻滾……
現在,吐峰不敢呼救了,金槍就含在秦冰口中,只要她一咬……
秦冰吐出了金槍,笑嘻嘻地說:「杜大俠,你距離死期,又近了一大步……」
接著,秦冰站了起來,跨在杜峰身上,扶起金槍,封準自己的洞口……
一陣充實,飽滿的包裹,使得金槍產生了極大的刺激……
秦冰扭看腰,一上一下地套動著……
金槍在肉洞中一進一出……
賓客們張口結舌,看看這幕活春宮……
每個人心中都沒有綺念,只有一種恐怖:杜峰會不會射出來呢?
杜峰一邊享受看無邊艷福,一邊魂飛魄散……
金槍在洞口抽動,帶來了全身的酥嘛……
一體內熱浪一陣又一陣衝擊著,已經到了邊沿……
秦冰快樂地笑著,臀部更加用力上下活動……
杜峰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了,他忍不住大叫:「饒命,秦冰女俠,饒命……」
秦冰彷彿沒聽見,她更抓激烈地套動……
「啊……」杜峰狂叫!
這是快樂噴射的歡叫!
這是臨死前的慘叫!
杜峰射了,他會不會死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話說在秦冰的百般挑逗下,杜峰終於無法控制自己,快樂至極地噴射了。
在場圍觀的所有賓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看,好像一具具木偶……。
白色的精液,無情地噴射著……。
秦冰臉上現出了勝利的微笑。
杜峰臉上泛起了死一般的慘白。
到了這個時侯,杜峰已經顧不得自己的面子了,甚麼『天下第一劍』,甚麼大盟主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來得重要。
「女俠,饒命……,。」
他淚涕俱下,像個小孩子地哀求、哭泣若……。
「當年你輪@我的時候,我也是這般哭看哀求你們……。」
秦冰收斂了笑容,冷酷地說。
「當年我年輕,一時糊塗……。」杜峰還是哀求著:
「只要女俠肯饒命,我把全部財產雙手奉上……。」
「太遲了!」
秦冰站了起來,冷冷望著杜峰。
「我在比武之前,曾向你提出比武的條件,現在,我要履行諾言,討回公道了﹗」
話音未落,只見劍光一閃,血光一閃!
「啊……。」一聲慘叫。
原來秦冰揮劍割下了杜峰的陽具。
杜峰痛入心肺,可是他的全身穴道被點,不能動彈,只能僵硬地慘叫著。
在場賓客都嚇得面無血色,但是,誰也不敢上前去救杜峰。
這個索魂玉羅剎實在太可怕了,誰也不願在這個時候去惹她。
秦冰完全赤裸著……
她的臉上仍然帶看恐怖的微笑……
「我本來要取你的性命,現在,只是閹了你,因為我是個慈悲女羅剎。」
她慢慢拿起自己的衣服,當著所有人的面,不慌不忙地穿著說道﹕
「你的其餘六個同伙,我已經查到了他們的蹤跡,他們現在也都是有頭有面的人物了,我會一個一個去找他們算帳,一個一個的討回公道。」
秦冰穿上衣服,『刷』的一聲,躍上屋頂,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所有的賓客,不聲不響,帶著自己的隨身行李,離開了『震遠鏢局』。
大院之中,留下了一個奄奄一息的杜峰。
沒人理會他。
他或許可以保住性命,但他已經永遠地從江湖這個舞台上消失了……
人們口中再也不提『杜峰』一這個顯赫一時,威震黑白二道的名字。
人們現在常提到的便是『秦冰』。
這個索魂玉羅剎的大名響徹了大江南北,震撼了黑白二道。
人們好奇的追蹤著她復仇的蹤跡……
不久之後,傳來了驃騎將軍趙毅在大漠的軍營中被人閹割,人們立刻知道,趙毅就是當年和杜峰一起輪@秦冰的六個人之一。
剩下的五個人呢﹖
不久之後,消息陸續傳來:
八十萬禁軍教頭曾偉,居然在皇宮之內,當著眾禁軍面前被秦冰閹割。
金錢幫主俞長風在全幫大會上,當看眾多弟子,也被閹割了。
雲南首富朱百萬,在和其他伙伴做生意的時候,也被閹割了。
龍武山的白雲道長,在一次掌門人大會上,也被閹割了。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了。
已經被閹的六人,全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已經轟動綠林。
「現在,下一個是誰呢?」
人們紛紛議論著,甚至有的打賭著。
這就好像一齣很好看的戲,現在已經到了尾聲的高潮。
這第七個人,便是高潮的主角。
他到底是誰呢?是朝中的大官,還是江湖的大俠?或者只是一個平民?
這個很有趣的話題,瘋魔了整個社會。大家簡直迷了下去。
終於,有一天,人們知道,秦冰來到杭州。
美麗如畫的西湖,現在,秦冰乘坐一艘船,來到西湖上的一個小島。
她仍帶著那把生銹的鐵劍。
很明顯,她是來找第七個人的。
小島﹖這個消息立刻轟動了全杭州城,很多人紛紛來到小島上的一片綠茵,兩個即將決鬥的人,面對面站看,各持一劍。
跟前面一六個人一樣,秦冰如果獲勝,她仍將用盡手段來刺激對手,引誘他噴射,然後將他閹割,大家都很熟悉了。
但是,秦冰的這個對手卻令人大吃一驚,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這個對手竟然是個和尚。
一個老和尚。
一個道行高深的老和尚。
他就是靈隱寺的高僧法住大師。
圍觀的人們都悄悄私語。
「想不到德高望重的法住大師,竟然也是輪@集團的流氓。」
「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
「話也不能這麼說,也許法住大師是被冤枉的。」
聽了這話,法住大師面向圍觀的人群,大聲地說:「秦冰並沒有冤枉我!」
此語一出,全場皆驚。
「老納年輕時,的確是個採花大盜,後來悔過,這才削髮為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