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笑寶
公主紅著臉看著韋小寶道:「我才不怕這個死太監呢,這個沒良心的,他那個時候被我打得全身是血,他硬插進來,插得我也都是血,可是我不怕,過一回兒,就愈插愈舒服呢!」
四女聽得目瞪口呆,也分不清她到底在講什麼。
蘇荃微微一笑,又對阿珂道:「妹子,你呢?」
阿珂微帶蒼白的臉龐紅了一下,拂了拂鬢邊髮梢,輕聲道:「我不知道,我和荃姐都是被小寶在揚州麗春院破身的,中了迷春酒,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今天還是有點痛。」
她摸著自己紅鼕鼕的陰戶,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神色。
韋小寶聽到這裡,突然一聲長笑,得意的道:「各位老婆,我正要你們幫我計量一件事,我到現在還一直惴惴不安呢!」
大家一起看著他,紛紛問道:「什麼事……?」
韋小寶清清喉嚨,說道:「那日在揚州麗春院,除了公主之外,我與現在這六位老婆大被同床,我明明記得在每個人身上滾來滾去,每個人都被我插過,而且記得清清楚楚的在三個人體內出精,現在卻只有荃姐和阿珂有孕,你們四個又說沒被我破過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真是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來,萬一插到了別人,可就被人家做現成的老子去了。」
眾女你看我,我看你,只覺那晚真是比今晚還荒唐,可是她們真正對韋小寶傾心卻也是從那晚開始的。
蘇荃覺得這確是一件奇怪的事,她沈吟一下,道:「小寶,你再回想一下當時的情形,我們大家一起參詳參詳,總要把事情弄清楚。」
韋小寶道:「那晚我把你們六人一起抱上麗春院甘露廳的大床,房內燈光全無,當時床角還有一個老婊子,房外還有阿琪姑娘……。」
只聽兩人同時問道:「誰是老婊子?」
「師姐也在?」
問的人一個是公主,一個是阿珂。
韋小寶看了公主一眼,心想:「老婊子就是你這個小娘皮的母親,假太后。」又對阿珂道:「我明明是把阿琪姑娘放在門外的,那時我就沒想要她做我的老婆。」
阿珂瞪了韋小寶一眼,道:「算你還有良心。」
韋小寶嘻嘻道:「我要的人一個都跑不掉;不想的人,放在面前也不要,我這個人最講義氣。老婊子嘛,我……我是不敢碰的。」
蘇荃道:「我們四人中了迷春酒,雙兒和曾柔妹子是怎麼回事呀?我一直沒問。」
韋小寶和雙兒、曾柔三人臉色一起大紅。韋小寶嚅嚅的道:「我本來就要她們做我的老婆。」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大叫道:「好雙兒,柔妹,你們沒有喝迷春酒,你們一定知道。」
蘇荃等大為訝異,都看著她們兩人。
雙兒俏紅著臉,道:「我和柔姐姐都被桑結大喇嘛點了穴道,全身不得動彈。」
蘇荃問了一下兩人被點何穴,略一思索,道:「那你二人雖然身子不能動,但耳目應是無礙,難道都不知道嗎?」
曾柔羞怯怯的說道:「我們根本看不見,只感覺到小寶哥哥在床上翻來翻去,又在每個人身上爬上爬下,又說又唱,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公主大聲道:「你們兩個有沒有被他爬過?」
曾柔和雙兒對看了一眼,都紅著臉搖了搖頭,輕聲道:「只被…摸到過幾次…。」
公主哼了一聲,朝韋小寶狠瞪一眼,醋勁還是很大。韋小寶只是傻笑。
雙兒平時向不多話,這時想到相公為此事這樣煩心,想來事關重大,她緩緩的說道:
「我看相公那時一心放在阿珂姐姐和荃姐姐身上,他或許都是在和她倆人……。」
她羞紅著臉又說:「可是好像也和方怡姐姐……。」
韋小寶大叫一聲:「是了,大中老婆,一定是你!」一把抓住了方怡就要親嘴。
方怡吃了一驚,被韋小寶抱在懷中,掙扎不已,兀自強嘴:「沒有,沒有……,我不知道……。」
說真的,方怡自己也搞不清楚,那晚她迷迷糊糊的,只覺得韋小寶在她身上摸摸索索,但並無什麼感覺,次日離開揚州欽差行轅後,褲襠間隱隱有黏稠和微紅之物,她不明所以,私處也有些作痛,但這種羞人的事她如何問得,何況蘇荃不提,她更是不敢問。
蘇荃因為懷孕才被識破,而自己並無異樣,當然更是不說了。
沐劍屏嬌聲笑道:「師姐,你被小寶哥哥偷吃了,卻不敢說,嘻嘻……。」
其實韋小寶天性就是痞子無賴,那日在麗春院存心要混水摸魚佔便宜,又有報復的心理,她既恨阿珂絕情,又恨方怡多次騙她,對蘇荃卻是垂涎她的美貌,但她是教主夫人,平時絕不敢妄想,在這種時候他不佔便宜更待何時?而雙兒是他的最愛,心中實是不願在此時侵犯她,何況他早就把雙兒當作親親好老婆,沐劍屏、曾柔二女和雙兒身材相若,平時又對他甚好,雙兒和他耳鬢 磨已久,她的體態一觸即知,所以儘管在烏七八黑之中,他一碰這三個女子的身體,在下意識中自然就不會有進一步的行動了。
韋小寶心中大定,一團疑雲終於解開,心想:「你這個中老婆最是奸詐,屢次設計害我,連這種事都騙我,非要你知道我的利害不可!」於是不再憐香惜玉,三、兩下就脫掉方怡衣裙,把她兩腿一分,挺起陽物就往裡直搗。
方怡尖聲叫道:「小寶哥,好老公,我……我不敢了……嗚嗚……。」
韋小寶不理,連番猛插猛送,直插得方怡連翻白眼,胸前的一對豪乳如水波湯漾,幌得好是激烈。
蘇荃在旁道:「小寶,小寶,不要太猛了!」
公主卻拍手道:「好耶,好耶,這樣才是真的好!方怡姐姐一定爽死了……。」
韋小寶在一輪急攻猛插之後,稍稍減緩抽插的速度,但仍緊緊的頂住研磨,方怡在吐出一口長氣之後,臉色蒼白之極,幽怨的道:「小寶,你……好狠心,好沒良心,嗚嗚……。」
可是她的兩隻手卻緊抱著韋小寶背部,臀部更是猛貼猛挺,好一付蜜裡調油,難捨難分,嘴角還有一絲笑意呢。
公主看得淫心又起,但是知道今晚一定輪不到自己了,也不敢妄想,她湊近方怡耳旁,細聲道:「小浪婦,過癮吧!我來幫你加把勁……。」說著,雙手搓揉方怡的碩乳,並用嘴吮吸乳頭。
方怡機伶伶的抖了幾下,叫道:「小寶哥,好老公,我不行了,我要……我要……。」
韋小寶又用勁狠狠抽插了幾下,方怡終於像一隻 了氣的皮球軟了下來,一動也不動了。韋小寶抽出仍然挺立不倒的陽物在方怡身旁仰身躺下,並拉了公主睡在一邊,公主用手去套弄韋小寶濕淋淋的陽物,心癢難熬,但也知此時不可得罪這些娘子軍,她對沐劍屏等三女道:「三位妹子,你們一起過來。」
她叫雙兒去舔韋小寶的陽物,又叫沐劍屏把乳房送到韋小寶口中,叫曾柔按摩雙腿。
三女不敢違抗,都紅著臉默默自行脫了衣衫,一一照吩咐做了,韋小寶大樂,只覺不枉了今生。
他口中吸著小郡主柔軟甜美的乳房,一手摸著她的豐臀,另一手還遠伸去扣摸俯身在他胯下吸吮陽物的雙兒陰戶,雙兒的陰戶鼓突突的,陰唇閉得極緊,但洞口滑膩異常,他手指微微伸入,雙兒已經唔唔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