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的肚子搞大了
我的肉棒像一輛發拉利在跑道上飆車似的在岳母陰道內急速飛馳,龜頭不斷摩擦陰道壁,岳母嬌軀隨我的衝撞有節奏的晃動,一陣狂風驟雨的猛干,岳母幾乎完全停止了抵抗,屁股還在扭動像在擺脫我肉棒侵虐,又像在迎合我的撞擊,我懷疑那是一種無須猜測的自然反應。岳母是不是有反應了?
趁著岳母放棄抵抗我得寸進尺,雙手伸到岳母胸前將襯衣紐扣解開,把乳罩往上一推,一對圓潤的乳房好似掙脫束縛一樣彈出來,我兩手分別握住一隻乳房揉搓乳頭。
女人的乳房真的很奇妙,居然能傳達性快感的信息,乳頭已經變硬……我有些詫異,沒有前戲,反應會那麼大?很久沒被男人乾了也難怪。
突然之間我有點同情岳母,我發現自己此刻報復的念頭越來越弱,取而代之的卻似乎是一種享受,男女之間純性愛的享受,我到底在幹什麼?
我放開岳母的乳房站直身體一邊大力抽送一邊從後面看著岳母半裸的嬌軀,岳母的雙腿……啊……怎麼會這樣?岳母的腳後跟離開了地面,踮著腳尖,修長的美腿肌肉蹦緊,呈現一種健康的性感。
幾隻腳趾從涼鞋鞋尖伸出來抓住地面,腳趾充血變成了粉紅色,隨著我肉棒的挺進岳母時而把身體重心移到左腳時而移到右腳,分別讓兩隻腳休息以便身子能更長久迎合我的蹂躪。分泌物越來越多,肉棒插進去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
我側過頭看了看岳母的表情,閉著雙眼,每次撞擊眉頭都會一皺頭髮隨即一甩。這哪裡是痛苦的表情,分明在享受啊,岳母真的有反應了。
我的動作雖然還是那麼粗魯,但心中柔情卻越來越濃,我身體前傾把頭伏在岳母耳邊輕聲說,「伯母,您不叫喚的話我就把手解開。」
岳母閉著眼睛點了點頭,我把領帶解開又把岳母嘴裡的手絹扯出。嘴裡可以發聲後立刻呻吟起來,岳母雙手被捆縛已久早已麻木無力的前伸放在車頭上,腰也酸了吧?
我突然有點內疚隨即拔出肉棒,我默默的把岳母扶起轉過身來抱著她的腰身一提讓岳母面對我坐在車頭,岳母長時間站立全身肯定都沒有了力氣,雙手繞著我的脖子無力的將頭靠在我肩膀上,嗯!小鳥伊人……
我分開岳母大腿再次把粗大的肉棒刺進去,雙手把岳母的襯衣脫去,順便把乳罩解開。下身毫不怠慢仍用勁抽送,舌頭舔上了岳母的乳頭,岳母把呻吟聲壓在喉頭之下,一雙大腿鉤著我的腰身隨著肉棒撞擊前後擺動,肉棒在陰道內猛力突擊,龜頭每次都幾乎撞擊到子宮口,包皮刮著陰道壁的感覺實在刺激。
幾百次抽插令我筋疲力盡,我的舌尖吻到了大汗淋漓的香頸、臉頰、耳垂……岳母鼻息毫無規律的喘息,呻吟難以阻止的從口腔裡發出,為了掩飾張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啊!」我大叫一聲,為排解痛苦肉棒用極高的頻率往岳母陰道內拚命衝撞,幾十下之後再也忍不住緊緊抱著岳母的後背就欲狂洩。
岳母意識到我已忍不住像受驚一樣突然推著我的肩膀急促的說:「不,不要……不要射在裡面……」
我不敢造次但已完全無力控制精關急忙拔出來,龜頭剛離開陰道立刻吐出精液全部噴灑在岳母小腹上。我無力的把頭靠在岳母身上閉上了眼睛,岳母抬起我的頭把舌頭伸進我嘴裡裹住溫柔的允吸著,那感覺令人銷魂。
我把襯衣穿在岳母身上整理好乳罩,又用手絹仔細擦去岳母陰部的愛液,自始至終岳母都把手撐在後面默默的任我整理,頭微微後仰嘴角居然掛著滿足的微笑。為什麼母女倆會有那麼大的區別?小穎完事後要能這樣……
我把岳母從車頭上抱下來,極其尷尬的不知所措,雲雨之後一切回到現實,岳母打開車門鑽進去整理內衣頭髮,我根本不敢看。
心中忐忑不安,我只能基本斷定岳母清醒後絕不會像沒教養的女子般對我大喊大叫,但還會發生什麼我根本想像不到。接下來的時刻我對度日如年有了深刻的理解,就如幾個世紀一般岳母終於整理完畢。
「彭」門開了,我頭低著不知接下來該幹什麼,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要說點什麼,否則……
「把我的內褲還給我……」
岳母的聲音恐怕比蚊子叫聲還小,內褲?內褲還在我口袋裡呢,我一回頭,目光對視倆人的臉立刻紅起來。真是要命這麼尷尬以後怎麼收場?
「啊!內褲在這裡,不過髒了,等我以後洗乾淨再還給你吧……」
我實在不想讓空氣那麼窒息,死馬當活馬醫吧,開個玩笑緩和一下。岳母的臉更加紅了,脖子都未倖免,不知其它部位會不會紅?
半個月後……
那天是怎麼過的我也說不清楚了,也許又過了個把鐘頭小穎才回來,我和岳母有足夠的時間調整狀態吧,或者說我的隨機應變能力還經得起考驗。
岳母就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只是不敢和我對視。小穎不是那種喜歡刨根問底的長舌婦,她從來只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
之後再也不敢去她家,和小穎仍然繼續交往著,數次從小穎嘴裡套話都沒發現岳母說過什麼。慢慢的我漸漸刻意忘記這件事情,一切似乎重新歸於平靜。
又過了半個月當再次見到岳母后很多事都變得更加莫名其妙了。
小穎再次邀請我到其家做客,這次我無法拒絕,因為她將去外地進修為期兩個月……
岳母不在家,也許是逃避吧!當我和小穎共進晚餐的時候小穎告訴我岳母有事出去了晚上才回來。
舉止那麼高貴,普通家庭用餐都那麼像模像樣就跟赴一次盛宴一般,過了一會小穎很抱歉的告訴我醫院打來電話有緊急事故需馬上回醫院,叫我不必急著回去在家裡玩一會,等岳母回來後和她打個招呼。
女如其母,估計最近我老推脫不去她家,她懷疑我和岳母溝通不夠吧?真是懂事的女孩。我立刻起身準備告辭,但身體離開沙發的那一剎那突然有個古怪念頭,連忙答應,剛送走小穎就迫不及待的衝進岳母房間到處查看。
儘管我認為事情過去了其實潛意識裡仍然知道是自己騙自己,岳母哪怕暗示我或者自己女兒勸我們別在交往下去,其實我認為也不失為一種解脫,但問題是岳母一直當作什麼事都沒有令我我心中總不平靜,看看岳母的房間有什麼東西能給我些許提示吧。
日記像一把雙刃劍,能寄託你的喜怒哀樂也能暴露自己的隱秘,岳母斷定我絕沒有未經許可去別人房間的習慣,也絕想不到我會單獨在她房間裡出現。所以……很多我想知道的答案終於有了真相……
嚴格來說這不是日記,只是一張信紙。裡面只記錄了和我作愛後的一些東西,格式相當雜亂前後完全沒有必要關聯,看得出是不同時間內寫上去的,想到什麼就寫什麼,但基本能夠串聯起來。有兩件事值得注意:
1.我如此輕薄的侵犯她後她想了很久仍然決定原諒我,因為她腦海裡反覆閃現完事後我手足無措的表情,她據此認為我並非那種大奸大惡之徒只不過一時有了邪念,何況仔細想想我辱罵她的話,確有幾分道理;
2.她從不知道還可以站著男方從後面性交,更沒想到那種姿勢竟然令自己很興奮。
(原來岳母居然連這種很普通的姿勢都沒有嘗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