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蓉自證妓女
大老張十分清楚這種交配方式的厲害,他很有分寸,僅讓這交配持續了30秒。而這30秒,葉蓉如同在地獄裡過了30年一樣,甚至覺得自己的性器被磨光了。大老張關掉機器後,小梁立刻滾到一邊,仔細的撫摸著自己的肉棒,生怕受傷。而葉蓉則完全爽癱了,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聲。這次呻吟很特別,特別長,特別甜美,勾人心魄。然後,陰部如射精一樣射出一柱淫水,停了一秒,又如噴泉一樣,源源不斷的噴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而這一切完全不是葉蓉能控制的,她下半身已經完全麻木,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潮吹。
「真是精彩啊!」大老張驚歎道,「一個女人竟然能噴出這麼多水,跟瀑布似的。」
「我操!太爽了!我先射!」小梁爽得不行,爬了起來,將肉棒對準葉蓉的臉。
葉蓉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見小梁自顧自的射了,只得勉強把嘴張開,接受小梁的淩辱。
小梁的精液激射在葉蓉的臉上,濺開一大片,然後又連續射了幾波,濃濃的精液幾乎覆蓋了整個臉龐,名副其實的「精液臉」。
「媽的,今天爽瘋了。」小梁滿意極了。
「這麼漂亮的臉被你射了,真可惜,我射哪裡呢。」
「唉,怎麼對準我的嘴,全射臉上了,好多精液都吃不到,好可惜啊。」葉蓉伸出舌頭在四周舔著。
「那你就吃我的精液吧。」
葉蓉掙扎著想替大老張服務一下,可是,自己實在沒有力氣了,而且眼睛已經被小梁的精液眯住了,而自己還不想擦掉。
「算了,看她這樣子,恐怕連口交的力氣都沒有了,這逼已經幹成這樣,我也不想再操了。就這裡吧!」
葉蓉心想,自己上下兩個洞人家已經沒有興趣了,難道是要幹自己的屁眼嗎?倒不是反對他來幹自己的屁眼,但今天不行,因為整個下半身已經沒有知覺了。
這時,葉蓉感覺到大老張騎上自己裸體,用自己的兩隻豪乳夾住了肉棒。
噢,原來是乳交,這沒問題!可惜自己實在沒力氣,幾乎動不了,就委屈他一下,奸屍吧。
「哈哈,這個婊子的奶子真大,真圓,抓起來舒服,夾著肉棒也舒服。」大老張很滿意。
葉蓉的奶子可是真材實料的豪乳,又堅實又挺翹,抓在手上特別有感覺,每個玩過葉蓉的男人都對她那對豪乳印象深刻。大老張用力的擠著葉蓉的奶子,夾著自己的肉棒套弄著,使肉棒不停的在兩乳之間磨擦,很快來了感覺。
其實,在玩塔吊遊戲時,大老張就想射了,加上剛才觀賞「錘擊」葉蓉的遊戲,大老張已經到了射精的隔界點,所以,一個沒忍住,便在葉蓉顫抖的呻吟聲中射了,精液直接射在葉蓉下巴上、脖子裡。
「啊,不是說好把精液給我吃得嗎?快,塞我嘴裡來!」葉蓉叫道。
大老張只得把還帶有殘留精液的肉棒塞入葉蓉的嘴裡,享受著葉蓉的口交。而葉蓉則仔細的將大老張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全部舔到,捲動著靈活的舌頭將殘留的精液全吸食到自己嘴裡。
「我操!這奶子極品!夾得我真爽。」大老張滿足看著葉蓉替自己清理肉棒,一邊替自己的不爭氣找藉口。
待大老張把肉棒撥出,葉蓉也恢復了不少。她從背後抽回手來,把臉上的精液擦拭著推到自己嘴裡,然後張開嘴巴讓兩人看著自己確已同時含住兩人的精液,最終一飲而盡。
「你可真是淫賤無比啊,居然把兩個男人的精液和在一起吞下。」小梁似乎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麼淫賤的女人。
葉蓉睜大眼睛笑著說:「這算什麼?可惜你們沒同時射到嘴裡。這樣吧,你們再打我一炮吧,這次同時射到我嘴裡來,好不好。」
大老張和小梁面面相覷,這真是個吸精女王。
「怎麼?一人一炮就完了?多來幾炮啊,我是今天可是免費賣淫哦。」葉蓉時刻不忘證明自己是妓女的事,現在兩個人都滿意了,得讓他們承認自己是妓女了,這樣才好脫身。
「那,你一般賣淫一次多少錢。」
這下可把葉蓉問住了,自己事實上沒有賣過淫啊。「哦,我上次向九個老乞丐賣淫了,他們一人付了20元。」葉蓉想起被老乞丐輪@時,「爺爺」向他們收了每人20元的事。
「我操!你真怎麼什麼人都讓上。老乞丐也讓上?」
「是啊,本來也是想免費賣淫的,但被他們搞懷孕了,也不知道是誰的種,就收一人20塊算是打胎費,後來,後來忘了拿錢了。」
「太賤了!太賤了!」
「是啊,我一直都是很賤的女人,上學時是公認的校園公廁,談戀愛時是出了名的破鞋,現在做妓女,就收20塊,唉,只能收人家賤貨價了。」
「操!你還配談戀愛?」
「是啊,只要同學想上我了,我馬上就可以跟他們上床,每個人都可以在我身上射,不管是精液還是尿液,所以大家都說我是校園公廁。那些說要跟我談戀愛,其實是把我帶去跟別人換女朋友玩,我一概照做,我也不知道我倒底交了多少個男朋友,所以大家又說我是破鞋,不過好像沒人說我是他們女朋友。」葉蓉一臉清純的說著淫蕩的話。
「操!今天玩了個這麼賤的女人,還是個被乞丐搞大肚子的公廁、破鞋!」大老張的話令葉蓉非常高興,成功在望了耶。
「知道你很賤,沒想到你賤成這樣,就值20塊!」小梁恨恨的說,似乎對只值這麼點錢的女人自己卻挖空心思去玩弄深感後悔。
「20塊包夜玩哦,隨便怎麼玩都可以,內射、口爆,顏射統統可以,百分之百的配合。」葉蓉淫賤的說,然而,她說的全是事實。
「賤……賤貨……我們怎麼玩了這麼個賤貨!」
「謝謝誇獎。人家都不叫我賤貨的,我是條母狗而己。」葉蓉開心的笑著,似乎真的是誇獎。
「你這個……」小梁已經找不出配得上葉蓉的詞了。
「我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是吧,玩過我的男人太多,不好意思,讓你們玩了我的黑木耳。我的逼啊,我自己都覺得髒,謝謝你們啊,用這麼好的肉棒招待我,還費了這麼多心思把這麼好的招數用在我身上,辛苦了。」葉蓉費力的張開雙腿,用自己的逼對著這兩個男人。她是個聰明女人,知道這樣做會發生什麼事,但就算不這麼做,自己也會吃點苦頭。
小梁狠狠一腳踢在葉蓉的逼上,葉蓉慘叫一聲:「哎喲!我的逼……好痛啊,踢得人家好爽!多來幾下!小梁哥哥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小,用點勁啊!」葉蓉咬著牙重新張開了雙腿,本來只是想表現得更加淫蕩些,不想剛才那一腳踢得葉蓉還真有的爽,難道自己真是一個受虐狂嗎。
大老張和小梁已經完全氣瘋了。他們每人對著葉蓉陰戶用力踢了幾腳,「賤貨!賤逼!不要臉的臭婊子!你就這麼賤嗎?就值了20塊?」
「啊!哎喲!啊!好痛!爽!哎喲!我的逼……哎……啊……不值錢,我不喜歡付我錢的男人,我喜歡……啊……我喜歡玩過我後就甩了我的男人……」葉蓉開始給他們以心理暗示。
「操!被人甩了還喜歡?」
「嗯……我喜歡甩我的男人,就是那種用各種辦法玩我,一分錢不給,甚至搞大我的肚子,最後把我扔了不管的男人!我最喜歡這樣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最Ma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