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了妻子和白月光(重置版)
韩雪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所有的顾虑和羞涩都在他温柔的服务中融化殆尽。
冲洗头发时,他极其小心地用手护住她的额头和耳朵,防止水流进入。
他的专注和体贴让韩雪心中暖流涌动,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两人热恋的时候。
热水持续喷洒而下,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彼此的轮廓。
他们站在水幕中,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对方肌肤的热度和心跳的节奏。
水流滑过相贴的身体,仿佛某种亲密的纽带。
昊天低下头,吻了吻韩雪湿漉漉的头发,然后是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最终再次捕获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和热水的温度,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坦然与深入的交融,温柔而绵长。
一旁宽大的浴缸里的水也终于满了,两人泡了进去。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恰到好处的水温让两人都舒服地哼出声来。
韩雪躺在昊天宽阔结实的怀中,背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里,觉得充满了安全感,全身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中间丝丝缕缕的精液仍然在缓慢地流出来,在水中形成一缕缕飘散的白色细丝,没有被两人察觉。
昊天伸展双臂将她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吻着她的头发:“谢谢你,小雪。
我很满足……也谢谢你丈夫。
没有他的理解和信任,我们不可能有这个夜晚。
”他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低沉温柔,语气里是真诚的感激,没有丝毫的虚假或客套。
韩雪痴痴地笑了一下:“没想到昊哥的第一次最终还是给小雪了。
”她的手也覆盖在昊天的手上,不断摩挲着,指尖在他指缝间轻轻穿梭,“你知道吗……我以前以为,你这几年肯定早就有过别人了。
你那么优秀,对女生又那么温柔,肯定有很多人追你。
我甚至偷偷嫉妒过那些我不知道名字的女人……觉得她们比我幸运,能拥有我从来没拥有过的你。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可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我一直是你的唯一。
从大学到现在,都是。
” 昊天把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发间,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异常沙哑的、像是在压抑着太多情绪的嗓音说道:“我没有去找别人,是因为没有人能替代你。
不是我守身如玉,是我根本忘不掉。
在医院的那些日子,在最难熬的那些夜晚,我想的都是你。
想你过得好不好,想你身边那个人对你好不好,想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
我没有去找你,是因为我怕打扰你。
可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想你。
一天都没有。
” 韩雪听到这里,眼眶也红了。
她抬起头,反手捧住他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那一抹可疑的湿痕,然后拉过他的他头,吻了吻他的嘴唇,轻声说:“你没有打扰我。
谢谢你找到我。
” 两人在浴缸里相拥了很久,直到水温渐渐变凉。
没有更多的话语,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在静谧的浴室中交织。
他们知道,天一亮,各自就会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去。
但至少在这个夜晚,在氤氲的水汽和温暖的怀抱中,他们拥有了一个迟到多年的、完整的告别。
或者说,一个迟到多年的、完整的开始。
昊天抱着韩雪出了浴室,用宽大的浴巾仔细地把她从头到脚擦干净。
浴巾的绒毛吸走皮肤上残留的水珠,留下干爽的暖意。
韩雪却也不愿意闲着,她从架子上出另一条干浴巾,反过来帮他擦拭。
她的动作不如他那般熟练,带着几分笨拙的认真,从肩膀到胸膛,从腰腹到双腿,每一处都仔细擦过,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记下他身体每一寸的轮廓。
然后两人面对面坐在床边,各自拿着吹风机给对方吹头发。
暖风嗡嗡地响着,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偶尔指尖触碰到对方的头皮或耳廓,都会引来一阵轻笑。
气氛温馨得不像是一场即将到来的离别,更像是某个普通的周末夜晚,只是这个夜晚不属于他们日常生活中的任何一个角色。
躺在床上,柔和的床头灯在韩雪光洁的肌肤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还带着刚吹干的蓬松和温热。
昊天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亮晶晶的双眼滑向她饱满的嘴唇,滑向她修长的脖颈,滑向她因侧躺而挤出一道诱人深沟的胸前。
空气中还弥漫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方才浴室里缠绵的水汽。
他的呼吸似乎有些变重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雪……我……还想要你。
”他的声音带情欲的气息。
韩雪眨着眼睛,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昊天看。
此刻她脸上哭过的红痕已经消退,精心化好的淡妆也全都洗干净了。
素面朝天的她,竟仿佛回到了大学时期,那个在图书馆后门堵住他、结结巴巴表白的少女,皮肤光洁,眉眼清澈,浑身上下只有年轻本身的光泽。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她眼中那份羞涩里,多了一层属于成熟女性的、坦然接纳欲望的勇气。
她双手轻轻握住他那根又逐渐膨胀起来的粗壮男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让它在她手中脉动得更加有力,前端的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可以哦,昊哥。
我也有些意犹未尽呢……” 昊天翻身覆在她身上,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急不缓,带着事后的慵懒。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揉捻她胸前那一粒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用指腹感受着它从柔软到坚硬的整个过程。
韩雪轻哼出声,今天她的性欲似乎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或许是第一次的欢愉打开了某个闸门,或许是积压多年的渴望在这一夜集中爆发,她只觉得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短短几分钟,腿间就已再次湿润。
她一只手也学着昊天揉捏对方胸前的乳头,感受他因刺激而产生的细微颤栗;另一只手不断爱抚撸动着对方已经坚挺的肉棒,指尖描摹着那些虬结青筋的纹路,掌心感受着那根茎身上每一次有力的脉动。
她修长的双腿难耐地微微磨蹭着,裹在白皙肌肤上的那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昊天似乎不是很急,依旧在做着前戏。
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向她的耳垂,滑向她敏感的颈侧,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肢到臀侧,从大腿到小腹,每一处都细细抚摸过去。
可韩雪却受不了体内阵阵袭来的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表面上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出来的,是一种被唤醒后无法再被哄睡的渴望。
她急切地渴望被填满,被侵占,被这个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她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握住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主动用龟头摩擦自己已经爱液泛滥的缝隙。
那硕大的龟头滑过她湿滑的阴唇,蹭过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每一次经过都激起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电流。
她下身挺凑过去,对准了,把那颗怒胀的紫红色大龟头缓缓纳入自己体内。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瞬间的饱胀感驱散了所有空虚,仿佛终于找到了唯一契合的拼图。
昊天惊讶地望着身下的女人,没想到她如此性急,如此大胆。
在他的记忆里,大学时的韩雪虽然也有主动的时候,但更多是羞怯的、试探的、随时准备退缩的。
而此刻躺在他身下的这个女人,眼神里虽然还残留着羞涩,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再犹豫的果敢。
韩雪则红着脸,小声嗫嚅道:“人家受不了了嘛……等了那么多年,不想再等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和当年撒娇时一模一样,让昊天心头一阵滚烫。
他微微一笑,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好,这就给你。
”话音刚落,腰身一沉,粗长的肉茎借着充沛爱液的润滑,顺畅地滑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
经历过刚才的第一次,昊天的耐力似乎变久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那速度慢得磨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进入又极尽温柔,一寸一寸地碾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把那几年的空白都补回来。
这种缓慢带来的温馨细腻感,让韩雪觉得自己仿佛被爱包围了一样。
是那种被一个人用全部的耐心和珍惜,一点一点地安抚着、填满着的感觉。
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划过他后颈的发根,感受着他每一次深入时背部肌肉的微妙起伏。
可昊天似乎不满足于单一的节奏。
他的动作忽然变了,从极致的温柔切换到另一种极端。
他加速抽插,紧实的腰身像汽车引擎一样不断做着活塞运动。
那根粗壮的阴茎仿佛就是活塞本身,而韩雪的阴道则变成了引擎的缸壁。
她分泌的充沛爱液像上好的机油,起到了最完美的润滑作用,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悦耳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昊天舔舐着她汗湿的脖颈和耳廓,感受到她体内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传来的细微颤栗,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嗓音低语:“感觉到了吗?小雪……你里面吸得我好紧……快要到了是不是?” 这露骨的言语和身体上被粗大器物反复摩擦阴蒂的极致快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韩雪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尖叫。
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深处涌出。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地箍住昊天的阴茎,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那些收缩不是有意识的,而是身体在高潮中不由自主的反应。
每一次紧缩都试图留住那根带给她极致欢愉的肉茎,每一次释放又渴望着它更深一分的侵入。
在这种持续的高潮紧缩中,昊天惊喜地感觉到内部的紧致似乎变得松弛了一些,原本阻挡他的柔软屏障向后让步,允许他进入得更深。
他尝试着缓缓推进,这一次,竟然毫无阻碍地进入了比之前更深的领域。
更深处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茎身,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新的深度让他粗大的阴茎在进出时,对阴蒂的摩擦范围更广,力度也更为深入。
每一次拔出,都仿佛有人用指腹重重地揉过那颗早已红肿的敏感核心;每一次插入,又像是用整个茎身碾压过被彻底撑开的前庭。
“天哪……小雪……你里面……”昊天喘息着,为这意外的发现感到惊喜。
在这个新的深度,他又开始了新一轮温柔而持久的耕耘。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抽送的幅度渐渐加大,速度也逐渐加快,每一次进入都直捣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分离,带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
粗壮的阴茎将她娇嫩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而每一次大幅度的进出,都像一把灼热的刷子,反复刷过她那早已红肿敏感的阴蒂。
韩雪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被征服感、以及由最直接摩擦带来的持续累积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背,指甲在无意识中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而是浪荡而满足地溢满了整个房间,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说:我还要,我还要更多。
快感积累得又快又猛,韩雪在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中不断攀上高峰,意识几乎模糊。
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情欲海洋里,每一次浪潮袭来都将她推向更高的天空,而唯一的锚点就是身体里那根不知疲倦的、属于昊天的阴茎。
昊天一直撑着身体在她上方起伏,手臂和腹肌的肌肉在灯下绷出流畅的线条。
虽然他体能不差,但持续的全力冲刺终于让他的手臂开始微微发颤。
他不想把重量压在韩雪身上,于是换了一个姿势。
和她面对面侧躺下来。
他轻轻抬起她上面那条腿,将它环在自己腰间,调整角度重新进入。
面对面侧交的姿势既省力,又格外亲密。
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彼此每一次呼吸的温度,能交换彼此口中因为情动而愈发灼热的气息。
他的手环过她的腰肢,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向她柔软的臀侧,然后向上,复上她一侧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的雪乳。
他用指腹绕着早已硬挺的乳尖画圈,时而轻轻捻起,时而用掌心的温度覆满整团绵软。
在这个姿势下,阴蒂更是方便被不断摩擦。
粗壮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要碾过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珍珠,带来一阵阵让韩雪脚趾蜷缩的尖锐快感。
她很快就被一浪接一浪的高潮淹没,身体在他怀里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呜咽着承受这让她几近崩溃的欢愉。
见韩雪已经没有力气回应,昊天干脆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背对自己,从她身后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省力地发力。
他一手从她腰下穿过,环住她的小腹将她固定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乳房,在每一次挺腰的时候顺势揉捏,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尖。
韩雪被他从身后紧紧抱着,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发力时腹部肌肉的紧绷和松弛。
身后的男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马达,粗壮的肉茎在湿滑的甬道里来回冲刺,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到了多少次高潮。
“昊哥……你怎么还没射呀……”她小声哀求着,声音因为持续的呻吟而变得沙哑,尾音带着一丝快要被快感溺毙的颤音。
昊天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肩头:“没要够你呀。
可能因为到过一次,所以没那么敏感了吧。
别急,再等等。
” 韩雪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刚才那次是昊天的第一次。
而他的第一次,就硬生生坚持了那么久,直到把她送到高潮。
她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后怕:他的性能力到底有多可怕? 所以老天爷才给他配了这么一根远超常人的生殖器。
如果不是真的有这么夸张的尺寸和精力,或许他也撑不了这么久。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昊天又把她翻了个身,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臀部微微撅起。
他跪在她身后,重新进入。
截然不同的感觉从下体袭来。
这一次他的进入角度更加陡直,龟头不再是擦着阴道前壁滑入,而是直直地、深深地顶向阴道尽头。
韩雪的宫颈此时变成正对着龟头,被不断锤击。
每一次昊天挺腰,那枚硕大的、硬得像鹅卵石般的龟头就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将它向后退去几分。
宫颈哪有什么抵抗力,只能被动地不断向后退缩,直到退无可退,被逼到角落。
它走投无路,只能被越来越多的龟头挤压得凹陷下去。
那被撞击的凹陷,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大。
韩雪并没有觉得不适。
恰恰相反,她被这种被侵占得更深的感觉彻底俘获了。
她觉得自己最深处的壁垒正在被一点点凿开,那种缓慢而无情的占有让她从灵魂深处生出一股被征服的满足感。
她享受着被身后男人迷恋的感觉,被动地承受着昊天一次接一次的冲击。
昊天的双手从她身后绕到胸前,一手握住一边嫩乳。
他一会儿轻柔地捏着整团乳房,感受着那满溢指缝的柔软;一会儿又用指腹不断捻着两颗硬挺的乳头,感受它们在指尖的悄然颤动。
他的小腹以稳定的频率撞击着她柔嫩的翘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充满了弹性,每次撞击都会产生一个微小的回弹,这个回弹为他省下了一些体力,让他能够保持这个节奏更长的时间。
小腹与臀部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伴随着韩雪口中逸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构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音乐。
在多重夹击之下。
乳尖被揉捏的酥麻,屁股被撞击的震感,以及阴道深处宫颈口被不断顶撞的酸胀。
韩雪很快又投降了。
她的额头抵在床单上,后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圆润的臀部也自然而然地撅了起来。
她整个人像一只臣服于快感的母猫,腰肢深深塌陷,臀部高翘。
而这一姿势的改变,直接导致本就顶在宫颈凹陷处的龟头,更加深入了一分。
那本就凹陷的宫颈口被推挤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极限。
韩雪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模糊的呓语。
在快感的最高峰,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自己正在被这根粗壮的肉茎缓缓“钉住”。
它像一枚滚烫的钉子,正在一寸一寸地、温柔却又不可抗拒地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将她整个人钉在这张床上,钉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夜晚里。
连续的高潮让韩雪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阴道湿滑无比,宫颈口也随之变得异常松软。
而昊天则感觉到龟头前端被一个硬硬的小嘴不断吸吮着。
那种感觉极其奇特。
不是整个阴道内壁的包裹,而是一个更加精准、更加紧致、更加贪婪的吸吮,仿佛有一张小嘴在不断地、有节奏地嘬着他的马眼,每一下都让他脊背发麻,舒服得只想更加深入。
他深吸一口气,确认了一下韩雪没有异常。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彻底沉沦于快感的迷离和满足。
于是他腰腹用力,向前再顶了一下。
就在这一下顶入中,昊天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了一个更为狭窄、温润的环口。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
比阴道入口更紧,比刚才被吸吮的那张小嘴更富有弹性,也更温暖。
在一次情不自禁的深顶中,他感到自己硕大的龟头意外地滑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那里极度紧致,极度温润,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他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上游走、吮吸、缠绕。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闯入了那个曾经孕育过小雪自己的、最核心的所在。
与此同时,韩雪发出一声惊呼:“啊!天啊!有点疼!好深!”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那种痛感不是撕裂的疼痛,而是一种从未被触及的深处被骤然撑开的钝痛。
像是有一扇从未打开的门,突然被一把比锁孔本身更大的钥匙强行拧开。
她不太确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正在被昊天温柔而坚定地占据。
昊天一惊,急忙要退出去。
他怕弄伤她,怕给她带来任何不适。
结果他刚往后撤了一点,就发现自己拔不动了。
龟头被那道紧窄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攥住,根本退不出来。
韩雪急忙又叫住他:“不要动不要动,好像拉住什么东西了!”她感觉到了那种奇特的连接。
不是疼痛的拉扯,而是一种深层次的、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紧密扣合。
昊天只能停下后撤的动作,用双手不断爱抚着她光滑的后背,从肩胛到腰窝,从脊柱到臀线,用掌心的温热试图减轻她的紧张和疼痛。
韩雪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奇特的禁锢感。
每一次昊天试图后撤,他硕大龟头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就像一把小伞的伞骨一样挂住了某处。
那是子宫颈内口。
每一次拉扯都引发一阵既酸又胀的强烈收缩和吸吮感,让她浑身颤抖,流出更多的蜜液来试图润滑这不该被卡住的地方。
这种被牢牢锁住、无法分离的状态,让结合变得异常持久和亲密。
既然无法拔出,昊天便不再尝试后撤。
他俯下身去,从背后紧紧抱住韩雪。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从她肩胛骨的位置传递过去,与她自己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他开始用腰腹力量进行一种极其细微、快速而深入的震动和研磨。
这种动作的幅度极小。
常人几乎看不出来他在动。
但频率极高。
他就利用这极其有限的活动空间,专注于刺激那个已经被顶开的敏感点。
每一次微小的震动,都将龟头最敏感的尖端重重地碾过子宫颈内口,带来一阵介于痛和快之间的极致刺激。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直接刺激着子宫的内壁。
不知不觉间,他自己都没注意到,那截一直无法完全进入、始终留在体外的茎身,正在渐渐变短。
随着他持续不断的震动和研磨,子宫颈内口似乎逐渐适应了那枚硕大龟头的存在,慢慢松弛了一点,让更多的茎身得以滑入。
直到两人的下体紧密地碰在一起,昊天的小腹贴着她的翘臀,昊天才发觉。
自己已经全部插入了进去。
那根长达二十八厘米的阴茎,从头到尾,没有一厘米留在外面,尽根没入。
韩雪的体内温暖而紧致,将他整根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韩雪不死心地让昊天再次尝试后撤:“再试试呢?” 昊天小心翼翼地往后撤了一点。
结果只拔出了极小的一点距离,到某个位置之后,依然无法继续退出。
冠状沟仍然被宫颈内口紧紧卡住,那圈肌肉精准地箍在龟头最粗的那一圈上。
韩雪彻底死了心。
她心里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应该是宫颈箍得太紧,导致冠状沟卡在了子宫内口,就像一个被塞进瓶口的软木塞,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
除非龟头疲软缩小到这个阻碍的尺寸以下,否则他们就得维持这个姿势直到天明。
无奈之下,韩雪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她突然想起了在附近网吧等待的丈夫。
本来她的计划是最后亲密一次就分别的,这个晚上之前的一切都在她预设的轨道上。
可现在这个情况,她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
她伸手摸索到床头的手机,手指因为高潮后的虚软而有些不太听使唤。
“怎么了?”昊天柔声问道,同时停下腰部的动作。
“给我丈夫发个消息,”韩雪喘息着,脸上带着情事未褪的红晕,“让他别等了……我们这样……一时半会儿好像结束不了……” 她编辑了一条短信:【老公,发生了一点意想不到的‘小事故’,他被卡住了,分不开了……他非常温柔,你不用担心。
不过今晚应该没法回家了,你不要等了。
另外……他真的好大……(附照片)……然后……老公,我能让他射在里面吗?我今天是安全期,应该没问题的……可以吗?等你回复。
爱你的小雪】 点击发送后,韩雪的心跳得飞快。
她这是在主动请求丈夫允许另一个男人在自己体内射精。
她既有对丈夫反应的期待和紧张,也有对自己如此大胆行为的羞耻和刺激,更有一种矛盾的心安:至少她是在征求他的同意,至少他没有被蒙在鼓里。
这三重情绪在她胸口搅成一团,让她的呼吸比方才被昊天持续抽插时更加急促。
尤思远坐在网吧里,屏幕上的游戏早已暂停,他却无心继续。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表情复杂的脸。
当他看到妻子发来的最新消息时,呼吸猛地一滞,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