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扫除变为真空旗袍的受孕仪式——在梯子上狠狠操开建武的高叉下体,将积蓄的浓精全部灌入那只会咬人的贪吃子宫!
甚至,她还恶劣地用大拇指和食指夹起一坨挂在脚背上的浓精,当着我的面,慢慢地搓开,让那黏稠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丝袜的纹理中,就像是在给这件艺术品上最后一道名为“占有”的釉。
就在这时—— “妈妈!我找到画册啦!” 小建武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已经到了客厅入口,紧接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抱着一本大大的画册,蹦蹦跳跳地出现在了沙发背后。
此时此刻,我的裤子还褪在大腿根部,肉棒虽然射过了却还半硬地翘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而建武的双脚正踩在我胯间,那双黑丝美脚上全是我的子孙浆。
只要那个小丫头再往前走两步,绕过沙发背,就能把这副淫乱至极的画面尽收眼底。
“别动❤️❤️。
” 建武的声音极低她根本没有给我提裤子的时间,而是迅速地变换了姿势——她并没有把脚抽走,而是直接顺势往下一踩,将被精液浸透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我的肉棒上,利用裙摆宽大的遮挡,将我那根还在抽搐的丑东西和她那双脏兮兮的脚,一起藏在了她那条黑色丝绸长裙的裙摆之下。
“哎呀,这么快就找到了?❤️❤️” 建武转过头,脸上那副阴沉淫荡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略带慵懒的、慈爱的母亲笑容。
她甚至还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逼着老公射在脚上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过来给妈妈看看❤️❤️。
” 她对着小建武招了招手,身体却稳如泰山地坐在沙发上,只有裙摆下那处不自然的隆起,以及我大腿上那隔着丝袜传来的、湿冷黏腻的触感,在无声地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
那双裹满精液的脚,正在裙底的黑暗中,恶作剧般地用沾满白浆的脚趾,夹着我逐渐疲软的肉棒,把我刚才射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涂回我的马眼上。
我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清了清嗓子:“闺女……爸爸有点渴了,给爸爸倒杯水……” “好哒!爸爸稍等哦,我去厨房给你倒温水,冰水对胃不好!” 小建武完全没有察觉到沙发这边的异样,一听到我的请求,立马把手里的画册放在茶几上,迈着那双裹着白丝的小短腿,“哒哒哒”地朝着开放式厨房跑去。
随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那原本用来掩护的“哒哒”脚步声也随之远去。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只剩下我们两人的死寂,只有厨房那边传来了开冰箱和拿玻璃杯的清脆碰撞声。
“呵……渴了?❤️❤️” 建武的身子稍微往后靠了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她并没有把脚收回来,反而利用女儿离开的这几十秒空档,在这张宽大的黑色丝绸裙摆下,肆无忌惮地动了起来。
那只刚才接满了我浓精的右脚,此刻正踩在我半软不硬的肉棒上。
脚心的黑丝吸饱了精液,变得湿冷而粘腻,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发出一声极其猥琐、却又被裙摆闷住的“咕叽”声。
“也是……刚才射了那么多浓精,身体确实该缺水了❤️❤️。
”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蜷缩起脚趾。
那几根裹着黑丝的脚趾像灵活的手指一样,夹住了我那根还在不时抽搐的阴茎柱身,用力地上下搓动。
已经变得有些冰凉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但丝袜那粗糙的网眼结构却在润滑中提供着一种要命的摩擦力。
特别是当她的大拇指特意去抠弄我那敏感至极的马眼时,残留的精液被挤压得发出细碎的水声。
“不过,在喝水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负责把我弄脏的地方清理干净?❤️❤️” 建武突然抬起左脚,两只脚的脚后跟并拢,在裙底狭小的空间里,用脚底板夹住了我的肉棒,像搓面条一样快速地前后搓弄。
“滋溜……滋溜……” 黏糊糊的液体被她在脚心和我肉棒之间来回涂抹,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在这个封闭的裙底空间里发酵,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热气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上冒。
“听到了吗?水流的声音停了❤️❤️。
” 建武突然停下了动作,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戏谑地看着我,脚底板死死地压住我的冠状沟,用力往下一碾。
“女儿马上就要端着水过来了。
要是她过来的时候,看见爸爸的裤裆还在动……或者是闻到了这股味道……❤️❤️” 她故意顿了顿,脚趾猛地收紧,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囊袋。
“你猜,她会不会好奇地掀开妈妈的裙子,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好吃的’?❤️❤️” 我立马直起上半身,压低声音吼道:“快给我舔干净,不然就蹭你裙子上!” “你敢——!❤️❤️” 建武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酒红色眸子猛地瞪大,视线死死地盯着我那根随着起身后完全暴露出来、顶端还挂着大团白浊精液乱晃的肉棒。
那是她最宝贝的重磅真丝面料,沾上一滴水都会留下水印,更别说我这又腥又黏的浓精了。
“哒、哒、哒……” 小建武轻快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厨房门口,甚至能听到玻璃杯放在托盘上的轻响。
只有不到五秒了。
“疯子……真是个疯子!❤️❤️” 建武骂了一句,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架子瞬间崩塌。
她顾不上什么尊严不尊严,猛地探出身子,两只手一把死死抱住了我的屁股,把我往她面前用力一拽。
还没等我站稳,她张开嘴,那张涂着暗红色唇釉的嘴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口含住了那个沾满精液和她脚汗味的大龟头。
“滋咕——!!” 口腔内壁紧致的软肉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冠状沟。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技巧,完全是为了销毁罪证,舌头疯狂地在我的马眼和柱身上刮擦、卷动。
那一层层挂在表皮上的浓精被她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极其压抑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为了清理得更干净,她甚至用力吸气,把脸颊都吸得凹陷下去,利用口腔里的负压,把我尿道里残留的那一点点精液也强行吸了出来。
太快了,太猛了。
湿热的口腔像是一个强力吸尘器,把我那根东西上的每一寸液体都舔舐殆尽,连带着刚才被她脚心踩出来的脚汗味,也被她一并吃进了肚子里。
“好了……爸爸!水来啦!” 小建武的身影出现在沙发背后的那一瞬间。
“波——” 一声极其清脆的、肉棒拔出口腔的声音响起。
建武猛地松开嘴,把我那根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亮晶晶的肉棒塞回我的裤子里,然后迅速抓起茶几上的纸巾,在嘴边胡乱擦了一下,顺势把那团纸巾攥在手心,重新坐直了身子。
她的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膝盖上,挡住了裙摆上那几点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飞溅精斑,另一只手接过小建武递过来的水杯,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哎呀,谢谢宝贝❤️❤️。
”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只是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银丝,顺着下巴蜿蜒流进了锁骨窝里。
“爸爸……爸爸你怎么还不拉裤链呀?” 小建武把另一杯水递给我,大眼睛眨巴眨巴,疑惑地指着我那一塌糊涂的裤裆。
建武正在喝水的动作僵了一下。
她从水杯边缘抬起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舌尖快速地舔过嘴唇,把上面残留的、属于我的味道卷进嘴里,眼神里满是警告和一种还没完全褪去的、被强行喂食后的狼狈与淫靡。
“爸爸那是……热的❤️❤️。
” 她替我圆谎,声音却哑得厉害,带着一股浓浓的情色味道。
“对吧?老公❤️❤️。
”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啊哈哈……是啊,有点热了……”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故意把剩下的半杯递给建武:“来,漱漱口。
” 建武看着我递过来的那半杯水,杯沿上甚至还留着我刚才喝过时的水渍。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视线在那个杯口停留了一秒,似乎是看穿了我这看似体贴举动下的恶劣心思——我刚刚射了她满嘴,现在这杯水,与其说是让她解渴,不如说是为了让她把嘴里那些还没咽下去、粘在牙齿和舌苔上的腥臭残留物彻底冲下去。
“呵……算你有点良心❤️❤️。
” 她没有拒绝,伸手接过了那个玻璃杯。
手指触碰到杯壁时,她故意用指尖在我刚才握过的地方摩挲了一下,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张还微微红肿、沾染着我体液味道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我刚才喝过的那个位置上。
“咕嘟。
”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含了一大口温水。
并没有立刻咽下去。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两颊微微鼓起,显然是在口腔里用力漱洗。
温热的清水混合着嘴里那些黏稠挂壁的精液,把原本浓郁的腥味冲淡、搅匀。
“咕嘟……咕嘟……” 随着喉咙处那个精致的软骨上下滚动,那混杂着我浓精的温水被她分几次吞进了肚子里。
因为喝得太急,或者说是因为刚才被深喉过后的喉咙还有些敏感,一缕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滑过下巴,滴落在她胸口那片黑色的丝绸上,洇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湿痕,看起来就像是刚才没擦干净的另一种液体。
“哈……” 一杯水见底。
建武放下杯子,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其色情地沿着杯口舔了一圈,把上面可能残留的一点点味道也卷回了嘴里。
“确实……有点‘热’❤️❤️。
” 她把重音咬在那个“热”字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那里虽然拉链拉上了,但依然能看出一大块不自然的湿痕和微微鼓起的轮廓。
“妈妈,你的脸好红哦。
” 一直盯着我们的小建武突然凑了过来,小手扒着建武的大腿,仰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她。
“而且……妈妈嘴巴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 小丫头吸了吸鼻子,像只警觉的小狗一样凑到建武嘴边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像是……像是爸爸刚才给我吃的那个白色牛奶糖的味道?但是又有点不一样……有点腥腥的。
” 建武的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手里那个空的玻璃杯被她捏得指节发白。
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精液腥味,哪怕喝了水,依然在这个距离下被女儿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是……因为这水里加了药❤️❤️。
” 建武反应极快,她伸出手,把女儿的小脑袋轻轻推开,掩饰般地撩了一下头发,但这动作反而让她腋下那股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香气散发得更浓了。
“妈妈最近身体‘虚火’太旺,需要吃点‘苦东西’败败火。
怎么,你也想尝尝?❤️❤️” 她故意把那个还带着余温和腥味的空杯子递到小建武面前晃了晃。
“才不要!苦死了!” 小建武嫌弃地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把脸埋在我的肚子上——正好贴在我那块被爱液和精液浸透的牛仔裤布料上。
“爸爸身上也是这股味道……唔,好难闻。
爸爸也吃药了吗?” 建武看着女儿的动作,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兴奋。
她看着我被女儿蹭着那条脏裤子,嘴角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属于坏女人的笑容。
“是啊❤️❤️。
” 她伸出穿着黑丝的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脚踝,语气意味深长: “爸爸病得可重了,刚才那是第一疗程……看来药效不够,晚上还得加大剂量,再多喂几次才行呢❤️❤️。
” 为了打破这尴尬到极点的气氛,我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引开:“那啥……闺女,让爸爸看看你设计的新衣服吧。
” “好呀好呀!” 提到设计,小建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副兴奋劲儿甚至让她暂时忘记了刚才闻到的怪味道。
她把那本比她脸还大的硬皮画册“哗啦”一下摊开在茶几上,动作豪迈得差点打翻了旁边的水杯。
“爸爸你看!这是我为了配合妈妈刚才说的‘苦味败火’,特意给爸爸修改的‘夏季清凉居家服’!” 她伸出短短的手指,指着画纸上那个线条稚嫩、但特征非常明显的火柴人——那个火柴人穿着一件上半身很正经的西装马甲,但下半身…… 那根本不是裤子。
那是一条只有两条裤管、中间完全镂空的奇怪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把牛仔裤的裤裆部分整个剪掉了,只靠着大腿两侧的皮带吊着。
而在那个原本该是裤裆的空白位置,她还特意用醒目的红色蜡笔画了一个大大的箭头,歪歪扭扭地标注着三个字:“散热口”。
“怎么样?很棒吧!” 小建武一脸求表扬地抬起头,两只手在空中比划着,那是只有孩子才有的天真无邪,却在此刻构成了最荒诞的淫靡反差。
“刚才爸爸不是喊热吗?而且妈妈也说爸爸‘火气大’。
穿这个裤子,风就可以直接吹进去啦!爸爸就不热了!而且……而且如果爸爸想上厕所,也不用解扣子那么麻烦,直接掏出来就可以啦!” 空气凝固了一秒。
“噗……” 建武刚喝进嘴里的第二口漱口水差点喷出来。
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响,把水连同嘴里最后一点可能残留的异味强行咽了下去。
她放下杯子,那双刚才还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微微弯起,视线在那张充满“童真”却又意外“实用”的设计图上扫了一圈,然后意味深长地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散热口……方便掏出来……❤️❤️” 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修长的手指伸过去,点了点画纸上那个红色的箭头位置。
指甲上涂着的暗红色丹蔻,在白纸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艳。
“确实是个……非常有远见的设计❤️❤️。
” 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但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却悄悄伸进了宽大的裙摆下面。
桌底下的黑暗空间里,她那双因为沾满我精液而变得粘腻的脚掌正在互相摩擦。
湿冷的精液已经开始半干,让皮肤之间产生了那种令人羞耻的黏连感。
她用左脚的脚趾夹住右脚的脚跟,用力地把那些还没干透的白浆蹭在彼此的脚背上,发出一阵极其细微、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滋滋”黏响。
“你爸爸刚才……要是穿了这条裤子,我们就不用手忙脚乱地那个了……哪怕是想要‘治疗’,也能省不少事呢❤️❤️。
”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女儿的面,极其大胆地抬起那只正在裙底偷偷做清理工作的右脚。
隔着黑色的丝绸裙面,我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脚掌的轮廓顶了起来,正好对准了那个画册的方向,上下晃了晃,就像是在给这个设计点赞一样。
但我知道,她其实是在嫌弃脚上的东西太黏,正在试图用这种动作把那些已经开始发硬的精液风干。
“对吧?老公❤️❤️。
” 她眯起眼睛,舌尖再次舔过嘴唇,眼神里赤裸裸地写着:下次把你那条裤子剪成这样,我就能在吃饭的时候把脚伸进去了。
“不过嘛……❤️❤️” 建武话锋一转,手指从画册上移开,顺势搭在了小建武的肩膀上。
“这个‘洞’开得还是太小了❤️❤️。
” 她一本正经地给出了专业意见,手指在那个“散热口”周围画了一个更大的圈,几乎囊括了整个骨盆区域。
“你爸爸的‘那个’……有时候会变得很大,这个小洞可塞不下。
要开大一点,最好是那种……随时都能让妈妈把两只脚都放进去的大小,才最实用❤️❤️。
” “诶?两只脚?” 小建武咬着手指,一脸困惑地看着妈妈,显然没理解为什么裤裆里要放脚。
“那是……因为妈妈有时候脚冷,需要爸爸帮忙‘捂脚’呀❤️❤️。
” 建武面不改色地胡扯着,眼神却极其挑逗地往下瞟了一眼我刚才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那一坨。
“毕竟,你爸爸那里可是全家最‘暖和’、最容易‘出水’的地方了❤️❤️。
”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把将小建武搂进怀里,试图隔绝这女人的虎狼之词:“这娘俩……别听你妈妈瞎说!” 小建武被我这么一抱,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胸口。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贴在一块“生化污染区”上。
我衣服上那股混杂着汗水、长风留下的香水味,以及刚才被建武口交时沾染的一点点腥臊气,全部涌进了她的鼻腔。
但对于这个极度恋父的小丫头来说,这就是最让她安心的“爸爸味”。
“唔……爸爸又在骗小孩!” 她在你怀里扭了扭身子,那双穿着白丝的小短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正好踢到了我大腿外侧。
“才不是瞎说呢!刚才明明是爸爸自己喊热的……而且,而且我看爸爸的裤裆都鼓起来了,里面肯定装了好多好多汗!如果不把那个‘洞’剪开,大象鼻子会闷坏的!” 她抬起头,一脸认真地指着我那因为内裤湿透、且刚刚被建武玩弄过而显得格外明显的裆部轮廓。
“噗……❤️❤️” 建武坐在对面,看着女儿这副“据理力争”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换了个姿势,那条黑色丝绸长裙的开叉处滑落下来,遮住了那双还在裙底互相磨蹭、清理精液的脚。
“听见没?连女儿都心疼你的‘大象鼻子’了❤️❤️。
” 她伸出手,指尖隔着空气点了点我的裤裆。
眼神里带着那种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黏糊糊的暗示。
“那里面……现在确实是很‘闷’吧?毕竟刚才射了那么多,又被我那样舔了一通,现在内裤里估计全是没擦干净的口水和那股腥味……黏糊糊的,贴在腿肉上,很难受对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那只刚刚才“作案”完毕的右脚,从裙摆下面悄悄探了出来。
虽然大部分精液已经被她蹭掉了或者干在了丝袜上,但脚尖依然带着一股明显的潮气。
她趁着小建武还在我怀里撒娇,把那只脚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我的两腿之间,隔着牛仔裤的面料,用湿冷的脚趾头轻轻抠了一下我的会阴。
“既然女儿这么有孝心……❤️❤️” 建武的脚趾用力往上一顶,精准地戳中了我那根虽然软了、但依然敏感的肉根底部。
“不如现在就去把剪刀拿来?正好我也想看看,把你这条脏裤子的裤裆剪烂之后……里面那根东西,是不是真的像女儿画的那样,方便让我把脚伸进去‘暖一暖’❤️❤️。
”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头皮发麻。
这女人疯起来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赶紧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嘶……闺女,你先去睡觉,明天爸爸带你去游乐园玩……” “真的?!” 哪怕是再早熟的小大人,听到“游乐园”这三个字,眼睛也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小建武兴奋得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刚才还挂在嘴边的“怪味道”和对爸爸裤裆的疑惑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我要坐旋转木马!还要去鬼屋!还要吃那种好大好大的棉花糖!” 她扑过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在那张刚才被她嫌弃有“怪味”的脸上狠狠地“吧唧”亲了一大口,留下了一滩湿漉漉的口水印。
“这可是爸爸说的哦!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要是骗人……我就把爸爸所有的内裤都剪成刚才画的那样!” “好啦好啦,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笑着答应,心里却在流冷汗。
建武适时地开口了。
她坐在对面,那双交叠的长腿微微晃动着,裙摆下的阴影里,那只原本还在清理自己脚背的脚突然停住了动作。
趁着小建武跟我拉钩的瞬间,她那只沾满了粘稠半干精液的右脚,像一条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我敞开的裤腰里。
“唔!” 我浑身一紧,差点在女儿面前叫出声来。
那触感太恶心,也太刺激了。
脚背上那些还没完全干透的浓精,混合着丝袜特有的尼龙质感,冰凉又黏糊糊地贴上了我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
她甚至恶作剧般地把脚趾蜷缩起来,用沾满白浆的脚指甲,在我敏感的腹股沟轻轻刮擦。
“快去睡觉吧❤️❤️。
” 建武看着我额头上瞬间冒出来的冷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却又让我背脊发凉的笑意。
“要是睡晚了,明天起不来,爸爸可是会把票送给别的姐姐哦❤️❤️。
” “才不要!我现在就去睡!” 小建武一听这威胁,立马松开我的脖子,转身就往楼梯跑。
跑到一半,她又停下来,回头冲着建武喊道: “妈妈也要早点睡!不许趁我睡着了偷偷欺负爸爸!也不许把脚塞进那个‘散热口’里!” “知道了,啰嗦❤️❤️。
” 建武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直到楼上那扇粉白色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落锁声,整个客厅才重新归于死寂。
那一瞬间,建武脸上那副慈母的表情彻底消失了。
“呼……❤️❤️”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子慵懒地往后一靠,原本被裙摆遮掩的双腿毫不避讳地大大张开。
“终于滚了❤️❤️。
”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我那条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裤子上。
那只伸进我裤裆里的脚并没有抽出来,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往深处探去。
沾满精液的脚底板直接踩在了我刚刚被她舔干净、此刻却又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抬头的肉棒上。
脚心用力一搓,把我刚才射在她脚上的那些东西,又重新“还”给了我。
“那个小丫头刚才说什么来着?❤️❤️” 建武挑了挑眉,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许把脚塞进那个散热口里’?❤️❤️”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脚趾猛地用力,隔着那层黏糊糊的体液,狠狠地夹住了我的龟头。
“看来……今晚如果不把你这双腿中间掏空,我是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 她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自己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 在那层层叠叠的黑色真丝布料下,她竟然没穿内裤。
那片白皙丰满的耻丘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腿心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显然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过来❤️❤️。
” 她冲我勾了勾手指,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刚才用嘴给你清理干净了,现在轮到你了。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把我这里的‘水’……也给我舔干净❤️❤️。
” 我看了一眼她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故意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把裤子一脱,直接踢到一边,开始光着下半身在客厅里晃荡:“我才不要……恶心死了……给我口。
” “呵……还嫌恶心?❤️❤️” 建武看着我那副理直气壮拒绝的样子,又看了看我那根哪怕软着也依然分量惊人的东西,气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