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女侠
“妈的,这群婊子竟然在城墙上弹琴跳舞,真是漂亮的很啊!” 一个狼牙兵啧啧称赞道:“要是能把她们按在地上狠狠的肏一肏,不知道叫起来会不会这么好听!” 狼牙军众人见五人防御的滴水不漏,一时间竟攻不进去,眼尖的狼牙兵早已注意到阵中最弱的就是穿着长歌门入门服装的韩芷盈,这小姑娘浑身发抖,弹琴的手有时都因为害怕而弹不动琴弦,于是便打算对她下手。
“妈的,攻不进去,咱们不会用别的办法吗?” 一个士兵从地上捡起一支天策制式长枪,在手里掂了掂,坏笑道:“这么粗长的东西够她们几个骚婊子爽的了!” 这名士兵握紧长枪,对着阵中的韩芷盈猛地挥手掷出,那长枪势大力沉,破空之声令七秀众女大惊失色,不敢硬挡,急忙用好看的动作轻盈的躲闪开。
穿着儒风套的莫问情也注意到了飞来的武器,早已闪身躲避,身形在半空犹如一只水蓝色的蝴蝶。
“啊!” 唯一没来得及躲闪的韩芷晴眼睁睁的看着一道长枪向着自己闪电般的刺来,躲闪不及,双手推开琴胡乱的正要躲闪。
与此同时,只见一道黑影脚下趔趄,竟被飞来的长枪猛地贯穿了身体,那黑影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声,温热的鲜血瞬间溅了韩芷晴一脸。
“我…我的肚子…” 只见那黑影虽然被长枪贯穿身体,但长枪余势扔未绝,又带着那黑影继续向韩芷晴飞来,这下被鲜血模糊了双眼的韩芷晴再也无处可躲,被同一支长枪同样刺个对穿,和那之前被捅穿的黑影重重的撞在了一起,韩芷晴痛苦的呻吟着,一边勉强的看着身前,却见被长枪第一个贯穿玉体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出声愿意帮助她们的七秀门人公孙芷,此时公孙芷虽已气绝,但仍然美目圆瞪,惊恐的表情似乎仍不愿相信自己竟会惨遭长枪穿胸而死。
“小师叔!” 叶玲珑、叶缦绮两姐妹回头悲痛的看着公孙芷惨遭横死的尸体大叫道。
叶玲珑俏脸惨白,这次是她们奉命前来保护公孙芷的,却没想到武功最高的公孙芷竟会被长枪贯胸而死,不知该如何向门主交待。
“师姐、师姐我肚子好痛,我是不是要、要死了啊…” 还未气绝的韩芷盈低头看着自己被长枪贯穿的腹部,只见鲜血止不住的沿着插穿她小腹的长枪柄喷溅出来,锋利的枪头撕裂了她娇嫩的肌肤后,又搅碎了她的血肉,白花花的肠子和碎掉的凤宫、卵巢碎肉混杂在一起,从伤口里不住的流出来。
韩芷盈绝望的用双手捧着从自己肚子里流出的肠子,鲜血和肠液汩汩的在她蜷曲起来的娇躯上肆意流淌,她抬起头看着莫问情颤声问道。
“救、救救我…” 韩芷盈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抱住自己身前已经气绝的公孙芷,却见公孙芷头向后一垂,整个人压在了韩芷晴的身上,却见公孙芷双手无力的摊开,手里的双剑已经掉在了地上,那长枪恰好从她浑圆玉乳下穿过,贯穿了她的心脏,因此她瞬间就毙命当场,溅满血的长枪柄直挺挺的立在她乳沟里,就好像一根冲天而起的肉棒般。
而此时的韩芷盈也终于咽了下最后一口气,倒在了城墙上,就此这两名美女就被同一支长枪贯穿,死作一团。
“哈哈,你们都去死吧!” 就在叶氏姐妹和莫问情悲痛欲绝的同时,那些围过来的士兵们也毫不手软,他们纷纷从身边被杀死的天策女兵身边捡起长枪,一起向三女猛掷过去。
天策的长枪是上阵杀敌的利器,被狼牙兵当做投矛掷出同样威力无穷。
此时长枪如雨般向三女猛刺过去,纵然三人武艺高超,但毕竟寡不敌众,叶缦绮首先被一道长枪刺穿了肩膀,防御稍一断绝,肚子上先中一枪,接着四五支长枪也贯穿了她的胸口和双腿,叶缦绮痛苦的发出惨叫声,娇躯向后倒去,却又被刺穿身体的长枪呈支架撑住了身体,随后一名狼牙军挥动大斧上前补了一斧,正劈在她侧肋上,只听咔嚓一声,那巨斧贴着叶缦绮的胸部下沿,硬生生的将她修长的玉体斩为两截。
只见鲜血飚飞之中,叶缦绮的眼睛瞬间瞪大,露出惊恐的表情,一双从粉红水袖中露出的雪白双臂无力的舒展开来,身子微微扭了扭,似乎想要挣扎,却仅有头和肩膀勉强的动了动,接着便只见从她胸部的位置爆开一长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随着血痕沿着她胸部下沿逐渐蔓延开来,叶缦绮的臻首也渐渐垂了下去,终于她的胸部以上部分彻底断裂开,连着双臂一起噗通一声仰面跌进地上的积血之中,她惊恐的双眼空洞的瞪大,嘴里还在轻声嗫嚅着什么,鲜血如喷泉般从她胸前巨大横切断面中喷出,连同被劈碎的心脏和肺部一同从身体里喷了出来,染红了她碎裂的粉色纱衣,滴落在她掉在地上的半截身体上。
叶缦绮的下半身就这样被贯穿身体的长枪支起在半空,而上半身在痛苦的呻吟声中如喷泉一般流尽了鲜血,她仅剩的上半截身体猛地痉挛了几下,两颗丰满豪乳霎时从碎开的衣衫里滑脱出来,身体一挺,就此躺在自己的血泊里一动不动的死去了。
那名狼牙军眼疾手快,伸手抓起叶缦绮被斩断的上半截身体,一边露出淫亵的表情,一边含在嘴里啧啧有声的说道:“人美,奶子也漂亮,不趁机夹着肉棒打一发奶炮岂不太不爽了?” 嘴里说着,一边抓起她的上半截身体,挺着肉棒抵着她的乳沟,让自己的肉棒爽快的磨蹭起来。
另一边,莫问情手里的琴早已被她当做盾牌来用,此时已经被接连四五根长枪击中,被打得四分五裂,正慌不择路准备转身,却正被一名壮汉挡在面前,那人手里狼牙棒猛砸几下,莫问情手里的琴也彻底崩碎,那人的怪力让莫问情站立不稳,踉跄着向后退去,叶玲珑正被几名狼牙棒兵围住,急切脱不开身,身子被身后背靠背抵敌的莫问情一撞,正要回头去看,却正见着莫问情站立不稳,躲闪不及,两女娇呼一声,都站立不稳,穿着水绿色纱衣和粉色纱衣的两人一起滚成一团,只见压在上面的莫问情的头冠已经撞歪到了一边,而叶玲珑更是衣衫半落狼狈不堪,踉跄倒在了地上,狼牙兵们一拥而上,两女痛苦的惨叫声里,手里的长枪乱枪刺下,瞬间十几支长枪从不同的位置刺进了两人的身体各个部位。
其中一枪从莫问情的大腿跟刺入,贯穿了她的大腿,又斜着刺穿了叶玲珑的小腹;另一支长枪则从莫问情的后背捅入,从她浑圆玉乳间的乳沟中刺出,又深深的捅入了叶玲珑的一只豪乳中;第三支从莫问情的脖子穿过,径直刺进了叶玲珑的嘴里,将她的嘴里捅得血肉模糊;最阴险的一支长枪则是其中一名狼牙兵踏住莫问情的纤腰,将手中长枪对着她的菊门位置,隔着纱衣直接捅入,莫问情垂死的娇躯受到这般刺激,插满了长枪的身体依旧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那长枪继续刺入,从她的粉穴里捅了出来,再次插进了叶玲珑的粉穴,叶玲珑也因此猛地绷紧了雪白的双腿,粉色衣衫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觳觫着。
就这样,随着插在两人身上的长枪越来越多,刚才还在并肩作战两女就此全身插满长枪死作一团,满身被鲜血染红的衣衫紧紧贴在一起,仿佛亲密无间的好姐妹一般。
此时城墙上侠女们死伤越来越多,眼看城墙岌岌可危,代替曹雪阳领导防守的李姒见状不妙,立刻下令让所有人撤退到内城去:“不要再徒增伤亡,所有人立刻撤退,我来掩护你们!” 还能走动的天策众女立刻带着其他门派还活着的人向内城撤去,此时留下来和李姒一同掩护撤退的还有穿着儒风套的天策女将李月寒,以及穿着破军套的纯阳道姑冷月。
李姒回头看着仅剩下的三四十名女侠,顿时无比伤感,原本多达二百名的侠女,竟在短短几百米的城墙上战死了一百多人,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性感美艳的女尸横陈在众多狼牙兵的尸体中,其中不少都死得十分凄惨,甚至还有的女侠尸体已经遭到了狼牙兵的种种淫辱。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给我纳命来!” 李姒挥动长枪,愤怒的冲向那些狼牙兵,冷月和李月寒也一左一右,直冲过去,李月寒的妹妹李婉倾已经惨死在狼牙兵的乱箭之下,而冷月的师妹楚飞霜也被长刀钉死在城墙上,此时两女的尸体正在被几名狼牙兵粗暴的剥去身上衣衫,白皙的豪乳被男人用手大力的揉捏着,眼看此情此景,两女的愤怒不在李姒之下。
李月寒当先去抢自己妹妹的遗体,一些狼牙兵有些正脱了裤子,从李婉倾身上被箭刺穿的伤口里插进去,当做小穴一般淫玩,此时见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将提枪刺来,顿时一哄而散,有些都来不及提裤子,露着肉棒急忙抓起武器来抵挡。
李月寒手中长枪招招致命,却未免因为怒火攻心而失了分寸,枪枪如毒蛇出洞般狠辣,几个照面下来,已经有两名狼牙兵被她长枪刺穿咽喉,剩下的狼牙兵哄的一声四散而逃,李月寒也顾不得追杀他们,抢先去看妹妹尸体。
李月寒丢下手中长枪,抱起李婉倾被胡乱丢在地上的尸体,只见李婉倾身上的箭矢已经被人拔出来不少,留下一身血口,那些变态残忍的狼牙兵们方才就是用肉棒插在她全身上下的伤口里抽插,一些伤口里此时除了还未凝固的鲜血外,还混杂着不少白浊的浓浆,一起从伤口里汩汩的流出,只见李婉倾额头上还斜插着一支弩箭的脸上惊恐的表情还没有消去,秀发被浓浆沾湿紧紧贴在脸上,仿佛充满了被淫辱后的羞耻与不甘。
“婉倾!” 李月寒见妹妹死后尸体竟也被如此淫辱,不免大为悲恸,她不顾妹妹身体上的鲜血和男人骚臭的浓浆,转身蹲下想把妹妹背在身上,然而她刚刚将妹妹的遗体背在背上,还未来得及起身,伸手去摸自己方才顺手丢下的长枪,却摸了一个空,李月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便觉得从自己两腿间猛地传来一阵凉意,接着便是一道尖锐之物突刺插入自己小穴里的激烈刺痛感,从两腿间那还从未被人碰过的粉穴里瞬间炸开。
“啊——啊——” 李月寒全身猛地绷紧,小穴被尖锐之物突刺贯穿的刻骨刺痛与极度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一颤,背在背上的李婉倾的尸体顿时滑脱到地上,而此时李月寒也顾不得自己妹妹的尸体了,她双手虚握在面前,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抖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但此时她脑海里只剩下那条贯穿了自己小穴的尖锐物在自己身体里不断刺入并在体内不断搅动带来的剧痛感,其它什么都顾不得了。
一名方才躺在尸体堆里装死的狼牙兵手里正抓着李月寒随手丢下的长枪,双腿蹲马步用力的将长枪向着呈趴伏姿势半蹲在地上的李月寒的粉穴里用力压入,李月寒所用长枪尖锐无比,此时用来刺入她自己的身体也毫不费力,只见那名狼牙兵借着全身重量向下压去,那长枪啵的一声捅穿了她的花径和凤宫,瞬间贯穿过她的肠子和体内脏器,一直沿着脖子向上捅去。
尖锐的枪尖刮过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而随着长枪不断在身体里刺入,李月寒被搅碎的凤宫碎肉和脏器随着鲜血从被刺穿的粉穴里一股一股的喷出,李月寒脸色惨白,双手徒劳的试图抓住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枪尖,双手却哆哆嗦嗦的再也无法握紧,只能慢慢的挺直腰,眼睁睁的看着长枪一点点的贯穿自己身体。
只见李月寒的白皙的脖子上已经被长枪捅得高高隆起,凸显出枪尖的痕迹,她的头被迫屈辱的抬高,香舌也被挤得被迫从空洞张开的嘴里半吐出来,狼牙兵一边捅一边将长枪用力挑起,随着李月寒银甲红衫的美妙玉体被长枪高高挑起,啵的一声,却见李月寒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从她张开的嘴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刺穿了她身体的血淋淋的枪尖便从她张开的嘴里猛地捅出,李月寒双腿双手一起胡乱的挣扎了片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激烈却又意义不明的呻吟声,双眼翻白,足尖紧绷了一下,便呜咽一声,嘴角冒出一连串的血泡沫,就此不再动弹了。
那狼牙兵将长枪柄稳稳的插在城墙上一处裂缝里,天策府最杰出也是最美艳的女副将李月寒就此被自己的长枪贯穿了身体,成了一具直挺挺的死在城墙上的侠女艳尸,却见她双腿微微张开,足尖勉强的虚撑着地面,头高高扬起,嘴里吐出一截闪着寒光的血色枪尖,嘴角流着已经逐渐干涸的血丝,空洞的双眼茫然的看着一边,似乎为自己到死都没看见杀死她的士兵模样而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名狼牙兵狠狠的对着她的尸体吐了一口吐沫,愤愤的骂道:“妈的,老子正插着你妹妹的小嘴爽着呢,提着枪就杀过来,要不是老子装死,就要被你杀了,真是不懂风情的骚婊子!” 狼牙兵说着,一边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还沾着李婉倾口水的肉棒,在李月寒被血染得更红的红衫上擦了擦,又看了看李月寒直挺挺立着的尸体淫笑道:“也罢,既然你主动代替你妹妹,那我就用你的尸体发泄一下好了!” 狼牙兵嘴上说着,一边伸手剥去了李月寒的腰甲,撕碎了她的身上红衫,双腿岔开,一手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让她的尸体呈挺立的姿势站在自己身前,一边扶着自己肉棒对着她娇嫩的菊门猛捅了进去,接着紧紧的扭着她的手臂,让她无力的娇躯向后仰起,紧紧贴着自己的身子,方便自己挺腰大力的抽插起来。
男人的小腹重重的撞在李月寒的丰盈美臀上,撞得她还柔软的臀肉颤巍巍的晃个不停,粗大的肉棒在她依然温热的粉穴里飞快的进出着,随着他每一次抽插,都让李月寒那还穿着银甲红衫的美艳尸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激烈冲击而在长枪上无力的摇晃着,雪白的豪乳随着男人兴奋的抽插而欢快的跳动。
李月寒惨死后尸体被淫辱,另一边的李姒和冷月两人也同样陷入围攻之中,为了掩护其他人撤退,两女都抱着必死决心迎战着数十倍于己的敌人,所以当李月寒战死的时候,两人虽然看在眼里,却丝毫不为所动,仍是挥剑向敌人杀去,两人均为天策和纯阳一代绝世高手,一时间两人身边倒下无数狼牙军战士。
“妈的,这两个婊子辣手啊,比之前的那些强太多了!” 几个狼牙兵鬼哭狼嚎的丢下武器想跑,被两人长枪宝剑一一捅死,场面一时间竟反而被两人扭转过来。
“她们撤远了,我们也准备走!” 李姒并非恋战之人,深知即使自己再厉害,也难以长时间抵挡众多狼牙兵的围攻,于是便悄声对冷月说道,却见冷月似乎不为所动,一双愤怒的美目紧盯着被从城墙上用绳子套着脖子提上来的楚飞霜的尸体,似乎准备过去将她的尸体带走,李姒急切的说道:“冷月师妹,斯人已逝,我们不可恋战,日后再为她们报仇!” “如此丢下师妹遗体这般被人淫辱,我死不瞑目啊!” 冷月平日喜怒不形于色,此时却杀红了眼,咬牙说道。
“不要放她们跑了!” 狼牙兵看着李姒向后退去,心知两人想要逃走,顿时呐喊着一拥而上,却不料李姒退了几步,而冷月不退反进,手里长剑一荡,再次直冲狼牙兵而去,挡在她面前的狼牙兵一瞬间非死即伤,剩下的也不免狼狈逃窜:“哇啊…,这道姑下手真狠!” “嗖” 的一声,只听耳边一声破空声响,一道黑影从城墙边刷的朝冷月身上砸来,冷月反手用剑一挑,将那黑影挑飞出去,却见是方才狼牙兵攻城时用的绳索套,嵌着铁环的绳套被挑落到一边,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竟然用暗器,当真卑鄙!” 冷月仗剑向那投掷绳钩的狼牙兵刺去,斜地里忽然又是四五根绳套飞出,冷月急忙挥剑去挡,将那些袭来的铁钩悉数挡飞,被这耽误了片刻,那个投掷绳套的狼牙兵早躲了没影。
“看你们还——” 冷月一袭冷白长袍,身形修长,清冷的气质衬着一对挺拔豪乳更是令人遐想连篇,只见俏脸如霜,手中仗剑正要去追赶那些狼牙兵,冷不防身后城墙下忽然又是一道绳索突然飞出,不偏不倚,正好套在右臂上,绳索一收紧,霎时勒住她的香肩细嫩的肌肤,冷月啊的惊叫一声,身形站立不稳,顿时被拖得半跪了下去。
冷月刚想咬牙去解开那深深嵌在肉里的绳套,冷不防周围又是几道绳索飞来,一道挂在了她腰间的扣带上,另两道则一个套住了她的左手,一个套住了她的靴子,冷月刚想挣扎,那些套住她身子的人一起用力,顿时将她的身体横拉到半空之中,仰面朝上。
“看你还能猖狂多久,骚婊子!” 一个方才被冷月刺伤了左手的狼牙兵双手紧握大斧,一步上前,双手运足气力,对着冷月胸腰之间那道曼妙的曲线一斧重挥下去,只听得一声锐器砍破肉体的闷声响起,冷月那美妙的身姿顿时从肚脐的位置被一分为二,白花花的肠子混着鲜血从腹腔的横断面哗的一声喷流出来,冷月那两条美腿连着腰肢的部分一起,被绳索扯着大大分开,顺势拖到一边去了,而冷月的上半身则被一左一右两根绳索扯住,在地上来回的拖行着,白花花的肠子在身下拖出一道五颜六色的血泊,随着身体在粗糙的城墙上来回拖动,在冷月一直未断绝的惨叫声里,她的胃和肝脏先被拖出了腹腔,垂在了肠子的一边,此时的冷月两眼翻白,惨叫声里还混杂着一连串痛苦而沉闷的喘息。
“嘿嘿,现在你想死可不容易了!” 一个壮汉走过去,将冷月被绳索扯着的双腿解放下来,一手将她的下体拦腰抱起,一边扯开了她下体仅存的衣衫,壮汉看着冷月那粉嫩的粉穴淫笑道:“果然是守身如玉的好道士,不过这可就便宜我了!” 壮汉说着,便对着手上吐了一口吐沫,在自己的大肉棒上胡乱揉了揉,便挺着肉棒,对着她的粉穴一贯而入,紧窄的粉穴紧紧的夹着他的肉棒,爽得他一连声的赞叹起来。
“老哥们,这骚婊子的上半身可也别浪费了!” 另外几个狼牙兵见状也纷纷凑过去,将冷月已经几乎昏迷过去的上半身也从绳索上解脱出来,一个人架住她的双臂,让她仰面躺在半空,向后仰起的头上小嘴正好对着自己挺起的肉棒,让自己的肉棒毫无阻碍的插进了她的喉咙里,同时冷月的鼻子也正好刮过肉棒的后端,两颗春丸随着抽插一下一下狠狠的砸在她的眼睑上,男人看着冷月的喉咙被自己的肉棒顶得凸起,不由得更是兴奋,招呼着另一个人一起来:“这对奶子不玩也是可惜了!” 冷月的一对豪乳,虽然比起师妹楚飞霜来说要娇小不少,但依然算是巨乳了,此时一个男人走过来,用双腿夹住她半截身体的下端,双手则一左一右捧住她的豪乳,让自己的肉棒被夹在这一对豪乳之中,冰凉的乳肉磨蹭着他肉棒的棒身,爽得这个男人也不住的倒吸冷气。
正在这时,一旁陷入孤军奋战的李姒已经被两三个壮汉扑到身上,筋疲力尽,再也动弹不得,被人三下两下剥去了身上盔甲,给人生擒了过来。
“嘿嘿,这下城墙上的守军都被消灭了,大家跟着我们一起打进内城里去,彻底占领洛阳城!” 狼牙兵兴奋的大叫起来:“让她们见识一下狼牙军最厉害的秘密武器!” 此时洛阳内城里,曹雪阳正带着剩下的十几名天策女兵们挡在内城门后,准备做最后的殊死抵抗,她们已经通过暗道,将那些前来支援的门派幸存的侠女们送出了城,而天策府的女兵们则异口同声的愿意追随曹雪阳将军,为保卫天策府的发源地东都洛阳做最后的抵抗。
“一定要坚守城门洞,这是我们分散敌人的进攻,将他们依次消灭的唯一办法!” 曹雪阳听着外城的喊杀声渐渐停息,心知留在城墙上的守军恐怕都已全部阵亡,心里虽然大为悲痛,但还是咬牙命令道。
依照她的命令,十几名天策女兵分成两排,挨着紧锁的城门分别贴着狭窄的内城门洞两旁,屏息等着敌人冲破城门进入时给予敌人致命的突击。
众女屏息等了多时,却只听得城门外传来一阵阵车轮声响,半天没见有一个人前来攻门,曹雪阳心中诧异,却不知道对方究竟在做什么。
在漆黑的城门里埋伏多时,曹雪阳转头对着身后的天策女兵说道:“不知这些狼牙乱军究竟在做什么,且待我上城墙看看!” 身后的天策女兵纷纷点头示意,曹雪阳转身冲出城门洞,沿着台阶向城墙上跑去。
“啊!那是!” 曹雪阳压低身形,探头从城墙上向下看时,却见狼牙军正推着一辆巨大的铁轮车对准城门,车上横架着一台造型奇特的机括装置,只见机括上横放着一面足有城门洞大小的铁轮盘,铁轮四周是无数锋利的波浪形倒齿锯齿,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冷光,看着下面推车的狼牙军们脸上露出的冷笑,心思敏捷的曹雪阳瞬间就明白了他们想做什么,不顾自己会暴露在狼牙军的视线中的危险,立刻开口示警道:“小心,快离开城门!” 可惜曹雪阳话音未落,轰的一声,那锯齿轮盘便从铁轮车上的机括中爆射而出,曹雪阳只看见镶钉的沉重木门如同纸片一般,在激射而出的锯齿轮盘面前瞬间被搅碎撕烂,木屑四散飞溅,接着便是锯齿刮过城门石墙上刺耳的刮擦声,锋利的刀刃切碎肉体的血肉撕裂声,以及众多天策女兵们几乎是同时发出的凄厉娇呼声响成一片。
曹雪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长枪把持不稳,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失魂落魄的转身向城墙下冲去,只觉得自己双腿如灌铅一般,再也站立不稳,从城墙的台阶上连滚带爬的回到了城门口处。
城门洞里的惨状立刻让素来坚强冷静的曹雪阳也忍不住发出了惊恐而绝望的惨叫——城门洞里到处都被鲜血所充斥,刚才还在她的率领下准备抵挡闯入者的十多名天策女兵,此时已经连同盔甲一起,纷纷被拦腰斩为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