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
第23章 文学部长摘下眼镜后被肉棒干到潮吹弄湿了稿纸
第二天放学后,千叶树准时出现在文学部活动室门口。
他敲了三下门。
和昨天一样。
“请进。
“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平稳、优雅,和昨天一样。
千叶树推门进去。
巴坐在昨天同样的位置,背后是书架,面前是长桌,桌上摊开着几张手写的稿纸。
她穿着白色无袖制服衬衫,外面套着深蓝色针织开衫,下身蓝色百褶裙。
黑色长发挽在耳后,厚框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看起来一切如常。
“来了。
“巴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
“《人间失格》放在那边桌角了。
” “谢谢学姐。
“千叶树走进来,门在身后合上。
砰。
密闭空间形成的瞬间,巴的手指在稿纸上停顿了一下。
很短暂,不到一秒。
然后她继续写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千叶树拿起书,坐在昨天的位置。
两人隔着长桌,相距一米二。
安静。
翻书声。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三分钟后,巴的笔迹开始变得潦草。
五分钟后,她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
七分钟后,她放下了笔。
“千叶同学。
“她开口了。
声音依然平稳,但比平时低了半个音调。
“嗯?” “昨天的事……”巴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稿纸上,没有看千叶树。
“我想解释一下。
” “什么事?”千叶树抬头看她。
“我昨天……发出的那个声音。
“巴说。
她的耳尖开始泛红。
“那不是……我不是……” “学姐不用在意。
“千叶树说。
“你说是被吓到了嘛。
” “对。
是被吓到了。
“巴点头。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绞着。
“所以你不要多想。
” “我没多想。
” “好。
” 沉默。
巴重新拿起笔。
但她的手在发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歪斜的墨痕。
她皱了皱眉,把那张纸翻过去,试图重新开始写。
但她写不出任何东西。
因为他又来了。
那种从千叶树身上散发出来的、在密闭空间里无处可逃的气息。
它像昨天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但今天的效果比昨天更加猛烈。
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昨天的刺激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了。
也许是因为她昨晚回家之后,锁上房门,脱下湿透的内裤,回忆着千叶树弯腰时喷在她大腿上的热气,用手指给了自己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已经把千叶树的气息和快感建立了条件反射。
她的内裤在千叶树进门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变湿了。
“学姐。
“千叶树的声音。
巴的肩膀微微一颤。
“什么?” “你的脸又红了。
” “……是吗。
“巴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滚烫的。
“可能是……闷。
” “要开窗吗?” “不用。
“巴脱口而出。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说”不用”——如果开了窗,那种气息就会被稀释。
她的身体不想让它被稀释。
她恨自己的身体。
“学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千叶树站了起来。
“你从刚才就一直在抖。
” “我没有在抖。
“巴说。
但她的声音本身就在颤抖。
千叶树走过来了。
绕过长桌,走到她的这一侧。
巴的心跳在他每靠近一步时都加速一层。
当他站到她身侧不到半米的距离时,她的穴口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了。
“学姐。
“千叶树蹲下来,平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巴。
他的脸在她面前,距离不到四十厘米。
“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送你去保健室?” 他的关心是真诚的。
他的眼神是纯粹的。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存在对面前这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巴看着他的脸。
那头黄色的头发在窗帘缝隙的光线下像是在发光。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干净的,没有任何欲望或企图。
她的嘴唇在颤抖。
“千叶同学。
“她的声音很轻。
“你能不能……不要靠这么近。
” “为什么?” “因为……”巴的眼眶开始发酸。
“因为你靠近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变得很奇怪。
” 千叶树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
“巴继续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
” 从昨天开始……不,从你走进这个房间的第一秒开始。
我的身体就……控制不住。
我觉得很热,很……” 她说不下去了。
她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这不合适。
“她说。
“我是三年级的。
你是一年级的。
我是文学部部长。
这不应该……” “学姐。
“千叶树的声音打断了她。
巴抬起头。
千叶树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只是指尖的触碰。
巴的全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她嘴里泄出来。
他的指尖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灼热的快感从接触点向全身辐射。
“你在哭。
“千叶树说。
他的指尖沾到了她脸上的泪水。
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是在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只是……” 千叶树的手没有收回去。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脸颊,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半边脸。
巴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的嘴唇张开,急促的热气从齿缝间喷出来。
她的眼镜在她自己的呼吸热度下再次起了雾,视野变得一片模糊。
“眼镜……”她喃喃地说。
“我的眼镜……又看不清了……” 然后她自己伸手摘下了眼镜。
不是千叶树帮她摘的。
是她自己。
她的手指捏住镜框两侧,慢慢地从鼻梁上取下来,放在了桌面上。
世界变得模糊了。
千叶树的脸在她面前变成了一团温暖的、轮廓柔和的色块。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脸颊上,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掌。
“这不应该……”她又说了一遍。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拒绝的力度。
它变成了一句虚弱的、象征性的抵抗。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伸出的最后一只手。
千叶树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两只手捧着她的脸。
“学姐。
“他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现在就走。
” 巴的嘴唇颤抖着。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
温热的、带着那种让她发疯的气息。
“……不要走。
”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她知道自己输了。
千叶树吻了她。
嘴唇贴上嘴唇的瞬间,巴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吻过。
她读过无数描写接吻的文字,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但当真实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所有的文字和想象都变得苍白无力。
千叶树的嘴唇是温热的、柔软的。
他的吻很轻,像是在试探。
但即使是这样轻柔的触碰,也让巴的穴口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液从体内涌出来,浸透了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
“唔……”一声闷哼从她的鼻腔里泄出来。
千叶树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嘴里。
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像一个读了无数接吻教程但第一次实操的学生。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时,一条银色的唾液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
巴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千叶……同学……”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们不应该……这样……”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攥住了千叶树校服的前襟,不是推开,是攥紧。
千叶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了下来。
沿着脖颈,经过锁骨,来到了她针织开衫的第一颗扣子前面。
“可以吗?”他问。
巴咬着下唇。
眼泪从她失去眼镜保护的裸露双眼中滑落。
她点了一下头。
很轻。
几乎看不出来。
千叶树解开了针织开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深蓝色的开衫被拨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无袖衬衫。
然后千叶树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衬衫下面的轮廓。
如月巴平时穿的衣服都很宽松。
针织开衫本身就有遮挡效果,加上她习惯性地含胸和用书本挡在胸前,没有人知道她的身材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现在开衫被解开了。
白色衬衫紧贴着她的上身,被两团惊人的丰满撑得几乎要绷开。
衬衫的扣子在胸部最饱满的位置被撑出了缝隙,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
两颗挺立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顶出了明显的形状。
“学姐……你……”千叶树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讶。
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虽然看不清千叶树的表情,但她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震惊。
“不要看……”她的手本能地想去遮挡胸口。
“我知道很奇怪……穿着宽松的衣服明明看不出来……” “不是奇怪。
“千叶树说。
“是很厉害。
” “什么很厉害啊……”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
“不要用那种词……” 千叶树的手指碰到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巴的身体绷紧了。
“等……等一下……” “不想让我解?” “不是……只是……”巴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从来没有……被人看过……” “我会很轻。
“千叶树说。
他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当衬衫的扣子全部被解开时,白色的布料从中间分开,露出了她的白色蕾丝内衣。
F罩杯的胸部被内衣束缚着,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罩杯边缘。
白皙的乳沟深得像是一条幽谷。
内衣的蕾丝花纹下面,能看到粉色乳晕的轮廓。
千叶树把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来。
巴的上半身只剩下了白色蕾丝内衣。
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不要一直看……”巴的声音在颤抖。
她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
“好丢人……” 千叶树轻轻拉开了她的手臂。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的肩带。
“我解了。
” “嗯……” 内衣的搭扣被从背后解开。
失去束缚的那一瞬间,F罩杯的双乳像是被释放的囚鸟一样弹了出来。
饱满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坠又弹起,形成了一个让人目眩的波浪。
粉色的乳头在空气的刺激下完全挺立,像两颗饱满的红豆。
巴在乳房暴露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猛地捂住了脸。
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来。
“好丢人……好丢人……”她反复地说。
“不要看了……求你不要看了……” “学姐。
“千叶树的手复上了她的左胸。
“啊……!” 巴的身体猛烈地弓起。
千叶树的手掌接触到她乳房的瞬间,她的全身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他的手掌是温热的,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乳肉,手指陷进了饱满的弹性中。
“好敏感……”千叶树说。
他能感觉到巴的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颗小石子,整个乳房在他的手里微微颤抖。
“因为……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啊……不要揉……”巴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的手仍然捂着脸,泪水不断从指缝间流出。
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千叶树的另一只手也复上了她的右胸。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F罩杯的丰满双乳,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中挤压、揉搓,偶尔用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头。
“哈啊……啊……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巴的腰在椅子上扭动。
她的双腿在裙子下面不自觉地张开又合上,大腿内侧已经被从内裤边缘渗出的淫液弄得一片湿滑。
千叶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啊啊啊……!”巴的惊叫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
她的手从脸上移开,猛地按住了千叶树的后脑勺。
不是推开,是按住。
她的手指插进他黄色的头发里,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头皮。
千叶树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打转,用舌尖拨弄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他的右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不行不行不行……”巴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呻吟。
“光是那里就……我要……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双腿在裙子下面紧紧夹住,腰部弓起,一阵猛烈的痉挛从下腹传遍全身。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揉胸和吸乳头就高潮了。
“哈……哈……”巴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怎么会……只是胸就……” 千叶树抬起头看着她。
“学姐,你刚才是不是……” “不要说出来!”巴的脸涨得通红。
“我知道……我知道这很奇怪……我的身体太敏感了……书上说有些女性的乳头神经末梢特别密集……” 她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还试图用理论知识来解释自己的反应。
这种”文学少女”的本能让千叶树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可爱。
“学姐读过很多这方面的书?”他问。
巴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变得更红了。
“那是……学术性的阅读……” “嗯。
学术性的。
“千叶树说。
他的手从她的胸上滑了下来,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裙子的腰带处。
巴的呼吸骤然加快。
“等一下……你要……” “学姐不想?” “不是不想……”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只是……我从来没有……和人做过这种事……我只是看过书……” “那学姐教我。
“千叶树说。
“你看过的书里面是怎么写的?” 巴的大脑在这句话面前彻底混乱了。
她读过的那些情色小说里的场景一个接一个地涌入脑海——被压在桌上、被从后面进入、被抬起双腿、被插到失神——每一个画面都让她的穴口猛烈地收缩一次。
“书里面写……”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写的是……男人会把女人放在桌子上……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
千叶树站起来。
他的双手扣住巴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啊……!”巴惊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很轻,千叶树毫不费力地把她抱起来,放在了长桌上。
她的臀部坐在桌面上,双腿悬在桌子边缘。
桌上散落的文学稿纸被她的身体压在下面,发出了纸张被揉皱的声响。
“像这样?”千叶树问。
巴躺在桌面上,仰视着站在她两腿之间的千叶树。
她看不清他的脸(没有眼镜),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手掌按在她大腿外侧的触感。
“嗯……”她的声音像是一声呻吟。
“像这样……” 千叶树的手推起了她的百褶裙。
蓝色的裙摆被翻到了腰间,露出了她的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液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能清晰地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和肿胀的阴唇轮廓。
液体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去,在桌面上留下了湿痕。
“好湿。
“千叶树说。
“不要说……”巴用手背盖住了眼睛。
“我知道……很丢人……” 千叶树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拉。
湿透的棉布从她的阴唇上剥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一条透明的黏液丝在内裤和穴口之间拉长又断裂。
巴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黑色的阴毛被淫液打湿贴在皮肤上,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穴肉。
阴蒂从包皮中肿胀地探出头来,穴口在不停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千叶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当他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巴虽然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到一个灼热的、硬挺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个东西的温度高得惊人,而且…… “好大……”巴的手从眼睛上移开,她努力地眯着眼睛想看清楚。
她的近视让一切都很模糊,但即使是模糊的轮廓也让她震惊了。
” 书上写的尺寸……没有这么……” “学姐的书上写了多大?” “不要问这种事!”巴的声音尖了起来。
千叶树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巴张开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湿润的穴肉,巴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等……等一下……”巴的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抬起。
“我还没有准备好……心理上……” “学姐。
“千叶树的声音很温柔。
“会疼的话我停下来。
”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是……”巴的声音颤抖着。
” 我十八年来第一次……和人做这种事……我以为我的第一次会是……在更浪漫的场景……像小说里那样……” “这里不浪漫吗?”千叶树说。
“文学部活动室,放学后,夕阳,书架。
” 巴愣了一下。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笑。
“你说得……好像还真是……像小说一样……” “那我进去了。
” “嗯……” 千叶树的龟头开始向前推进。
滚圆饱满的龟头挤开了巴紧窄的穴口,粉嫩的屄肉被硬挺的肉棒头部撑开,一寸一寸地向两侧分开。
巴的穴口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手指和玩具除外),面对千叶树远超常人的粗度,穴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箍住龟头的冠沟,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地贴合着。
“啊……啊啊……”巴的嘴大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涌出。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着稿纸,指甲将纸张抓出了几道撕裂的痕迹。
” 好大……太大了……进不去的……” “放松。
“千叶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学姐的书上有没有写放松的方法?” “书上说……深呼吸……然后想象……啊!” 千叶树趁她分心的瞬间向前一挺,龟头整个挤进了穴口。
冠沟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被环形的肌肉紧紧箍住。
巴的处女膜在粗硬的龟头面前几乎没有形成任何阻碍——长期使用情趣玩具已经让它变得薄而脆弱,被龟头轻轻一顶就破了开来。
“疼……!”巴的身体弓了起来。
但与此同时,一股混合着血液和淫液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去。
“要停吗?”千叶树问。
“不要停……”巴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坚定。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手攥住了千叶树的手腕。
” 书上说……第一次的疼痛很快就会被快感取代……只要……继续……” 千叶树继续向前推进。
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巴的体内,龟头碾过紧致的穴壁,冠沟的边缘刮蹭着每一寸褶皱的内壁肉,将它们一一撑平。
巴的穴道又紧又热又湿,被大量淫液润滑着,但仍然紧得让千叶树需要用力才能推进。
“啊……啊……好深……还在进来……”巴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呻吟。
她的头向后仰去,黑色长发散落在桌面的稿纸上。
” 书上没有写过……这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 当千叶树整根没入时,他的耻骨贴上了巴的阴蒂,睾丸抵在了她的臀缝间。
巴的穴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穴壁都紧紧地吸附着肉棒的柱身,龟头顶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
“全部进去了。
“千叶树说。
巴的身体在微微痉挛。
她的嘴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穴道在肉棒完全进入后开始不自觉地蠕动,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裹紧了肉棒,一波一波地收缩着。
“学姐?” “我……刚才又……高潮了……”巴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只是被插进来就……” “这么敏感?” “不要用那种语气说……”巴用手背盖住了嘴。
“我也不想这样……身体自己就……” 千叶树开始抽动了。
第一下抽出时,龟头的冠沟刮过巴的穴壁,将紧贴的穴肉向外带出了一小截。
粉色的穴肉被翻出穴口,又在他插回去的时候被重新顶了进去。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流下来,滴在桌面的稿纸上,将白色的纸张浸出一个个半透明的圆点。
“啊……啊……每一下都……好厉害……”巴的呻吟从手背下面泄出来。
她的身体随着千叶树的抽插节奏在桌面上前后滑动,散落的稿纸在她身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千叶树的速度逐渐加快。
肉棒在巴的穴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大量的淫液被肉棒搅出了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处积聚成一圈白浆。
他的耻骨每次撞上巴的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猛烈地弹一下。
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巴的手从嘴上移开,改为抓住了桌子的边缘。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 每次顶进来的时候……里面最深的地方……被顶到了……” “这里?”千叶树刻意加重了一次深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巴的腰猛地弹起,全身痉挛。
她的穴道疯狂地收缩,像一张嘴一样吮吸着肉棒。
又一次高潮。
她的大腿根部有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千叶树的小腹。
“学姐高潮的时候里面夹得好紧。
“千叶树说。
“不要……描述……”巴的声音断断续续,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我已经……够丢人了……” 千叶树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他抓住了巴的双腿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等……这个姿势……!”巴的眼睛睁大了。
即使看不清楚,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折叠了——双腿被抬到了肩膀的高度,臀部微微离开桌面,下体完全暴露在千叶树面前。
这个角度让肉棒能够进入更深的位置。
“书上有写过这个姿势吗?”千叶树问。
“有……”巴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叫做……抬腿位……可以让男性进入最深的……啊啊啊啊!” 千叶树在她说话的时候猛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下肉棒直接顶穿了子宫口的缝隙,龟头挤进了子宫内部。
巴的尖叫声在活动室里回荡,她的双手在身侧胡乱地抓着,将桌上的稿纸抓得四散。
“进到子宫里了……!”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置信。
“这种事……书上说很少有人能做到……你的太大了……直接就……” 千叶树开始在这个深度上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到底,龟头撞进子宫深处。
巴的身体在每一次深顶时都被撞得在桌面上向上滑动几厘米,然后在他抽出时又被拉回来。
“啊……啊……啊……”巴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尖叫,和千叶树的抽插频率完全同步。
她的穴口已经被肏得微微外翻,充血肿胀的阴唇被肉棒的粗度撑成了肥厚的肉套,紧紧地裹着进出的柱身。
白色的泡沫状淫液在穴口堆积,每次抽出时都会有一些飞溅出来,落在桌面上、稿纸上、她的大腿上。
“学姐的身体……里面一直在吸。
“千叶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巴的穴道太紧了,而且每次高潮时的收缩力度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一样。
“因为……书上说……女性高潮时子宫会产生负压……把精液……吸进去……”巴在被猛烈抽插的间隙里还在试图用理论知识解释自己身体的反应。
这种反差让整个场景变得更加色情。
千叶树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了下来。
然后他翻转了巴的身体,让她侧躺在桌面上。
他抬起她上面的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入了她已经被肏得松软湿滑的穴道。
“啊……这个角度……不一样……”巴侧躺在桌上,脸贴着被淫液和汗水浸湿的稿纸。
她的一只手抓着桌沿,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从侧面进入的角度让肉棒的冠沟刮蹭到了她穴壁的另一个位置——那里的神经末梢更加密集。
“那里……!碰到了什么……好奇怪的地方……”巴的身体在侧入的刺激下剧烈扭动。
“书上说那是……G点……被碰到的话会……” 千叶树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运动,肉棒在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的冠沟反复碾过她的G点。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活动室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巴已经无法抑制的尖叫。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坏掉了……”巴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的混合体。
她的穴道在高频率的刺激下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喷溅在千叶树的大腿上。
千叶树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将巴重新翻转成仰躺的姿势,面对面。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揉上了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夹住挺立的乳头揉搓拉扯。
同时,他的嘴凑到了她的右耳边。
他的嘴唇贴上了巴的耳廓,舌尖沿着耳朵的外缘缓缓舔过,然后探进了她的耳道。
乳头。
耳朵。
同时。
巴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尖锐到几乎刺破鼓膜。
她的全身猛烈地痉挛起来,背部从桌面上弓起,四肢僵直。
她的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像是一只拳头在握紧,将千叶树的肉棒死死地绞住。
与此同时,大量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射出来。
不是缓慢渗出,是喷射。
透明的液体像是打开了阀门一样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打湿了桌面上所有的稿纸,将白色的纸张浸透成半透明的状态,上面的墨迹被液体冲得模糊不清。
潮吹。
巴人生中第一次的、由他人带来的、全身性的大高潮。
她的穴道在痉挛中猛烈地吮吸着千叶树的肉棒,那种力度让千叶树再也无法忍耐。
他的肉棒在巴的穴道深处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马眼大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大量的、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腔,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出来,和巴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流到桌面上。
“好烫……里面好烫……”巴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虚弱的呢喃。
她的身体在大高潮的余韵中持续痉挛着,每隔几秒就会抽搐一下。
她的眼神完全涣散,嘴唇张着,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下她的脸颊。
千叶树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当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桌面上,将最后几张还算完好的稿纸也彻底浸湿了。
巴躺在桌面上。
周围是被她的潮吹液和两人的体液浸透的文学稿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她缓缓地举起一只手,在模糊的视野中摸索着桌面,找到了自己的眼镜。
她把眼镜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赤裸的上身,被翻到腰间的裙子,大张着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她看到了桌面上被体液浸透的稿纸——那是她花了一周时间写的短篇小说手稿。
她看到了站在桌边的千叶树,裤子还没有完全提上去。
巴闭上了眼睛。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然后她睁开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缓慢,因为她的腰和腿都在发抖。
她从桌面上捡起自己的衬衫和内衣,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扣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扣了两次才扣好。
她整理好头发,把散落的黑发重新挽到耳后。
她扶正了鼻梁上的眼镜。
然后她看向千叶树。
她的表情几乎恢复了平时的端庄。
如果忽略她仍然红着的脸颊和微微肿胀的嘴唇的话。
“这件事不会有第二次。
“她说。
声音平静,语气坚定。
千叶树看着她。
“学姐……” “你可以走了。
“巴说。
她低下头,开始收拾桌面上被毁掉的稿纸。
她的手指在捡起那些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纸张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动作。
千叶树提好裤子,拿起桌角的《人间失格》。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巴背对着他,正在把湿透的稿纸一张一张地叠好。
她的背脊挺得很直。
她的肩膀没有颤抖。
但她的双腿在桌子的遮挡下还在发抖。
而且从她站立的位置向下看,她的裙子后面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精液还在从她的体内缓缓流出来。
“明天见,学姐。
“千叶树说。
巴的手停了一下。
“……明天见。
” 千叶树走出了活动室。
门在他身后合上。
巴独自站在桌前。
她放下了手里的稿纸。
然后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她扶着桌沿慢慢地蹲了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脸。
她没有哭。
她只是在发抖。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读过的所有情色小说里描写的性爱场景,在今天下午全部变成了真实的体验。
理论和实践之间的鸿沟在千叶树的肉棒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被彻底填平了。
她说了”不会有第二次”。
但她的身体——那个在千叶树的触碰下第一次被完全唤醒的、敏感到每一次抽插都会高潮的、在乳头和耳朵被同时刺激时会潮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今天下午的一切。
如月巴的”理论丰富实践为零”的时代,在今天下午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