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养成日志
第3章 他用一杯美式换来了好友母亲独守空房三年的全部秘密
咖啡馆在学校南门外两百米的位置,开在一栋老式商业楼的底层,门面不大,但胜在安静。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伍军人,不放音乐,不搞花里胡哨的装修,就是几张实木桌子、几把皮椅子、一台半自动意式咖啡机。
来这里的人不多,大部分是附近写字楼里需要安静办公的白领,偶尔有几个学生来写作业。
苏逸到的时候是下午一点五十。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一杯美式,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数学笔记本摆在桌上。
笔记本是他专门带来的道具,里面的笔记工工整整,字迹漂亮,是那种让任何老师看了都会满意的学生笔记。
他需要一个”借笔记”的理由来约李明出来。
这个理由必须足够自然,自然到李明不会多想一秒。
数学笔记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李明的数学确实烂,全班倒数第七,每次考试都在及格线上下挣扎。
苏逸主动提出借笔记给他抄,李明感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起疑心。
两点整,李明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连帽卫衣,下面配了条运动裤,脚上是昨天他妈新买的那双耐克跑鞋。
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没多久。
他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看到苏逸后咧嘴一笑,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对面。
“逸哥!久等了吧?” “没有,我也刚到。
“苏逸把数学笔记本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先看看,哪些章节需要抄我给你标出来。
” “不急不急。
“李明摆摆手,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
“我先点杯喝的。
你喝的什么?美式?你口味真清淡。
” “提神而已。
你随便点。
” 李明冲吧台那边喊了一声:”老板,来杯焦糖拿铁,大杯,加奶油!” 吧台后面的老板应了一声,开始操作咖啡机。
李明把菜单放回去,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困死了。
昨晚打游戏打到两点。
” “不是说你妈不让你去网吧吗?”苏逸端起美式喝了一口。
“我在家打的啊。
用手机,开热点。
网速是慢了点,但好歹能玩。
“李明嘿嘿一笑。
“我妈十点半就回房间了,我等她关灯了才偷偷开始打。
” “你胆子够大的。
被发现了又得挨骂。
” “不会。
我妈一回房间就不出来了,门关得死死的。
“李明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 而且她最近睡觉好像不太好,我半夜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她房间里有动静,翻来覆去的,床板都在响。
” 苏逸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嘴唇边停了不到半秒,然后自然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失眠?” “大概吧。
“李明耸耸肩。
” 前天晚上也是,我凌晨三点起来上厕所,经过她房间门口,听到她在翻身,翻了好几次。
我想敲门问问她,但又怕吵到她,就算了。
” “你妈最近压力大吧。
你之前不是说医院在搞评审吗?” “评审上个月就结束了。
“李明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睡不好。
前阵子还好好的,就这两天开始的。
” 就这两天。
苏逸在心里默默地标注了一下时间线。
李悠的失眠是从4月9日晚上开始的。
也就是保健室事件发生的那天晚上。
因果关系清晰得像一道数学证明题。
“可能是换季吧。
“苏逸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
“春天容易失眠,我妈前阵子也是,后来吃了两盒褪黑素才好。
” “褪黑素?管用吗?” “因人而异。
你可以建议你妈试试,药店就有卖的。
” “行,回头跟她说。
“李明点点头。
这时候他的焦糖拿铁端上来了,他接过杯子,吸了一大口,满足地”嗯”了一声。
” 还是拿铁好喝,美式那玩意儿跟药一样。
” “你喝你的就行,别管我。
“苏逸笑了笑。
他用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小圆,然后开口,语气仍然是朋友间闲聊的那种松弛感。
” 对了,你爸最近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李明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不是很大的变化,就是嘴角往下撇了一点点,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
“没说。
“他的语气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上周给他打电话,他说项目还没结束,可能要到暑假才能回来。
” “暑假?那还有三个月。
” “谁知道呢。
“李明吸了口拿铁,用吸管搅了搅杯子里的奶油。
“他说的暑假也不一定准。
去年他也说暑假回来,结果拖到十月份。
” “你爸在新加坡待多久了?” “三年了。
“李明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疲惫感。
” 我初三那年过去的,说是公司在新加坡开了分公司,需要他去管。
本来说待一年就回来,结果一年变两年,两年变三年。
” “三年里回来过几次?” “两次。
“李明竖起两根手指。
” 第一次是我中考那年,回来待了一个星期,帮我看了看志愿就走了。
第二次是去年过年,待了五天。
五天,逸哥,你信吗?大年三十到的,初四就走了。
说是初五有个重要的客户会议。
” “那你妈怎么说?” “我妈能怎么说。
“李明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烦躁。
” 她从来不在我面前说我爸的不好。
每次我抱怨,她就说’你爸也是为了这个家’、’他在外面也不容易’。
但我又不是傻子,我看得出来她不高兴。
” “怎么看出来的?” “就……很多细节吧。
“李明放下杯子,想了想。
” 比如每次我爸打电话来,我妈接的时候声音都很正常,’嗯嗯好好知道了’,但挂了电话之后就不说话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能坐半个小时。
有一次我在房间里写作业,听到客厅没声音,出去一看,她就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盯着电视看,但电视根本没开。
” 苏逸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做出一个”我在认真听”的表情。
李明似乎被这种倾听的姿态鼓励了,继续说下去。
“还有就是吃饭。
我爸在的时候,我妈每顿饭都做四五个菜,摆得整整齐齐的。
我爸走了之后,她做饭就随便了,经常就炒个青菜煮个汤,有时候甚至就热个剩饭对付一下。
我说妈你怎么不好好吃饭,她说一个人做那么多菜也吃不完,浪费。
” “一个人?你不在家吗?” “我在啊,但我经常在学校吃,或者跟同学出去吃。
回家吃饭的次数其实不多。
“李明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 所以大部分时候,我妈确实是一个人吃饭。
” 苏逸用食指在桌面上又画了一个圆。
一个人住大房子。
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看没开的电视。
一个人在深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些画面在他脑中拼接成一幅完整的图景: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被困在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白天在医院忙碌,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做一个人的饭,洗一个人的碗,然后躺在一张太大的床上,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按时回来的丈夫。
她的身体需要被触碰。
她的情感需要被回应。
但这两样东西,她的丈夫一样都给不了她。
所以她才会在学校保健室里,趁着午休没人的时候,锁上门,躺在诊疗床上,把制服裙撩到腰际,把内裤拨到一边,用自己的手指去填补那个越来越深的空洞。
苏逸的脑海里再次浮现了那个画面。
不是模糊的闪回,而是高清的、带有细节的重播:李悠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H罩杯的轮廓在白色制服下面随着每一次喘息而颤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快速进出,发出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他的裤子里微微有了反应。
但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他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着李明。
“你妈也挺不容易的。
“他说,语气里有恰到好处的同情。
“你爸不在,她一个人撑着这个家,还要管你的学习,换谁都扛不住。
” “是啊。
“李明叹了口气。
“所以我有时候也不好意思跟她顶嘴。
她说什么我就听着,反正她也就是嘴上唠叨两句,又不会真打我。
” “你们家房子大吗?”苏逸问。
这个问题的切入点是自然的,因为李明刚才提到了”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
“挺大的。
“李明说。
“四室两厅,一百六十多平。
和花园小区B栋1802。
我爸当年买的时候花了两千多万,现在估计值三千万了。
” “四室?你们家才三口人,四个房间怎么分的?” “一间主卧是我爸妈的,一间是我的,一间是书房,还有一间是客房。
不过客房基本没人住,我妈偶尔在里面放点杂物。
“李明掰着手指头数。
” 哦对了,我爸走了之后,我妈就没在主卧睡了,搬到客房去了。
” 苏逸的食指在桌面上画圆的动作停了一下。
“搬到客房?为什么?” “她说主卧太大了,一个人睡空荡荡的,不习惯。
客房小一点,十二三平米,睡着踏实。
“李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 而且主卧是朝南的,夏天晒,客房朝北,凉快。
” “那主卧现在空着?” “对,空着。
我妈偶尔进去打扫一下,平时门都关着。
” 苏逸在心里快速地构建了一个空间模型。
四室两厅,一百六十多平。
主卧朝南,空置。
李悠睡在朝北的客房,十二三平米。
李明的房间在哪个位置? 书房在哪个位置? 各个房间之间的距离和隔音情况如何? 这些问题他不能直接问,太刻意了。
但他可以用别的方式获取。
“一百六十多平,打扫起来挺累的吧。
你妈自己打扫还是请阿姨?” “以前请过钟点工,每周来两次。
后来我妈说外人来家里她不放心,就辞了,自己打扫。
“李明喝了口拿铁。
” 我妈这个人吧,有点……怎么说呢,有点洁癖,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
特别是她的房间,我进去她都要说两句。
” “那你平时能进她房间吗?” “能啊,又不是不让进,就是她不太喜欢。
“李明笑了笑。
” 有一次我去她房间找充电器,她正好回来看到了,说了我一顿,说’你自己房间的充电器呢,怎么老到我房间翻’。
其实我就是随手拿了一下,她就跟我翻了她什么隐私似的。
” 隐私。
苏逸在心里咀嚼了一下这个词。
一个对私人空间极度敏感的女人。
这种敏感通常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她的房间里有不想被看到的东西,要么她需要一个绝对属于自己的、不被任何人侵入的安全空间。
或者两者兼有。
“你妈这种性格挺正常的。
“苏逸说,语气轻松。
“我妈也是,她的梳妆台我碰一下都要被念半天。
女人嘛,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 “也是。
“李明没多想,继续喝他的拿铁。
苏逸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很随意的口吻问了一句:”你们家装监控了吗?我看和花园小区好多人家都装了那种小米的智能摄像头。
” “没有。
“李明摇头。
” 我妈不喜欢那玩意儿。
她说家里装摄像头感觉像被人监视一样,不舒服。
小区本身安保就挺好的,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没必要再装。
” “也对,和花园的安保确实不错。
“苏逸点点头。
没有监控。
这条信息被他存进了大脑里标注为”李悠:居住环境”的文件夹。
没有钟点工。
没有监控。
丈夫不在。
儿子大部分时间不在家吃饭。
一个一百六十多平的房子里,大部分时间只有李悠一个人。
一座孤岛。
“对了,你们家的门是密码锁还是钥匙锁?”苏逸问。
这个问题稍微敏感了一点,所以他加了一个铺垫:”我家最近在考虑换智能锁,想参考一下。
” “密码锁。
“李明说。
“三星的,指纹加密码双重验证。
我妈换的,说钥匙容易丢,密码方便。
” “指纹加密码?那挺安全的。
你们家密码是几位数?” “六位。
“李明毫不设防地说。
“我妈设的,就是我的生日,091225。
” 苏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将这六个数字刻进了记忆的最深处。
091225。
2009年12月25日。
李明的生日。
“生日当密码?你妈也太不讲究安全了。
“苏逸笑着摇头。
“万一被人猜到了呢?” “谁会来猜啊。
“李明不以为然。
” 又不是银行密码,就一个门锁而已。
再说了,和花园的大门要刷卡才能进,进了大门还要过单元门的门禁,到了我们家门口已经是第三道关了,谁那么无聊一层一层破解。
” “说的也是。
“苏逸端起咖啡杯,喝了最后一口。
杯底的咖啡已经凉了,带着一股浓郁的苦味。
他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三道关。
小区大门刷卡,单元门门禁,入户密码锁。
听起来很安全。
但苏逸知道,这三道关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小区大门的业主卡,他可以找李明借,或者直接跟着李明进去。
单元门的门禁密码,他下次去李明家的时候留意一下就行。
入户密码锁,091225,六个数字,已经到手了。
李明亲手把钥匙交给了他。
而李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逸哥,你发什么呆呢?”李明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
“没有,在想周一的数学测验。
“苏逸回过神,笑了笑。
“你笔记看了吗?” “还没呢。
“李明这才想起正事,拿起桌上的数学笔记本翻开。
“哇,你这字写得也太整齐了吧。
跟印刷的似的。
” “你要抄的话今天抄完,我明天要用。
” “行行行,我拍照回去抄。
“李明掏出手机,开始一页一页地拍笔记。
拍了几页之后,他突然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逸哥,你上次说周六打完球去我家帮我看英语来着?” “嗯,是说过。
“苏逸点头。
“不过今天不是没打球嘛,改天吧。
下周六怎么样?” “下周六行。
“李明答应得很爽快。
“到时候你直接来我家,我让我妈做饭。
我妈做的红烧排骨特别好吃,你一定要尝尝。
” “那就麻烦李阿姨了。
“苏逸说。
“客气什么。
我妈巴不得我多带朋友回家呢,她说家里太冷清了,有人来热闹热闹好。
“李明说着叹了口气。
” 也是,我爸不在,就我们娘俩,确实冷清。
有时候我在房间里写作业,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钟表走的声音。
我妈一个人坐在那儿,也不看电视也不看手机,就坐着。
我有时候想,她是不是特别孤独。
” 李明说”孤独”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笨拙的心疼。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母亲,也不知道怎么填补那种空虚,他只能用”多带朋友回家”这种方式,试图让那个太安静的家里多一点声音。
苏逸看着他,心里浮起了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不是愧疚。
苏逸很确定那不是愧疚。
愧疚是一种需要道德感作为前提的情绪,而此刻他的道德感正在以一种他自己都能感知到的速度退潮,像海水从沙滩上撤退,露出下面那些平时被遮盖的、粗粝的、不那么好看的东西。
那种感觉更像是……确认。
确认李明是一个好人。
一个真正关心母亲的好儿子。
一个对朋友毫无保留的好兄弟。
也确认这种”好”恰恰是他最大的弱点。
因为好人不设防。
好人把信任当作默认值。
好人在和你聊天的时候,不会去分析你每一句话背后的目的,不会去揣测你每一个问题指向的真实意图。
好人只会觉得:这是我的好朋友,他关心我,关心我的家庭,这很正常。
李明就是这样的好人。
而苏逸正在利用这种”好”。
“你妈确实不容易。
“苏逸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暖的、让人想要靠近的质感。
” 下周六我去你家,除了帮你看英语,也陪阿姨聊聊天。
你说她一个人闷在家里也没人说话,有年轻人去坐坐,她心情也能好一点。
” “逸哥你真够意思!”李明的眼睛亮了。
“我妈肯定高兴。
她以前就说你懂事,比我强一百倍。
” “阿姨过奖了。
“苏逸笑着摆手。
“我就是嘴甜而已。
” “你那不叫嘴甜,你那叫情商高。
“李明一脸认真。
” 逸哥,说真的,我认识这么多人,你是唯一一个我觉得什么话都能跟你说的。
别人问我家里的事我一般不爱提,但跟你聊就感觉很自然,不知道为什么。
” “因为咱俩是兄弟啊。
“苏逸伸出拳头,和李明碰了一下。
“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 “对!兄弟!”李明也伸出拳头,用力碰了回去,脸上是毫无杂质的、少年人的笑容。
苏逸也在笑。
他的笑容和李明的一样干净、一样真诚。
至少在表面上看,两个人的笑容没有任何区别。
但如果有人能透视苏逸的大脑,他会看到一个和那张笑脸完全不匹配的画面:一张正在被填充的情报地图。
地图的中心是一个标注为”李悠”的红色圆点。
围绕这个圆点,信息正在一条一条地被写入。
丈夫驻外新加坡三年,回来过两次,上次回来是去年过年,待了五天。
独居。
四室两厅,160平米以上,和花园B栋1802。
不在主卧睡,搬到了12至13平米的客房。
不请钟点工。
不装监控。
入户密码:091225。
对私人空间极度敏感,不喜欢别人进她的房间。
最近两天开始失眠,半夜翻来覆去。
食欲下降。
情绪异常。
儿子大部分时间不在家吃饭,家里长期只有她一个人。
丈夫打电话不超过三分钟。
挂了电话后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半小时。
孤独。
极度孤独。
这张地图上的每一条信息都是李明亲口告诉他的。
每一条都是真实的、准确的、第一手的。
而李明在说出这些信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信任、是感激、是”终于有人愿意听我说这些”的如释重负。
苏逸把这些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两遍,然后三遍。
每过一遍,那张地图就更清晰一点,那个红色圆点的轮廓就更锐利一点。
李明还在说话。
他在说上次他爸回来的时候,一家三口去了趟迪士尼,他妈难得笑得那么开心,拍了好多照片,后来把其中一张洗出来放在客厅的柜子上。
但他爸走了之后,他妈就把那张照片收起来了,放进了抽屉里。
他问为什么,他妈说”摆在外面落灰”。
“但我觉得不是因为落灰。
“李明说,声音低了下来。
“我觉得是因为看到那张照片她会难过。
” “嗯。
“苏逸应了一声。
他没有再说什么安慰的话。
不是因为他不会说,而是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刻,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效。
一个”嗯”字,配合一个理解的眼神,就足以让李明觉得”他懂我”。
说得太多反而假。
李明果然被这个沉默打动了。
他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容:”算了,不说这些了,怪丧的。
来来来,我继续拍你的笔记。
” 他重新拿起手机,开始拍照。
苏逸坐在对面,看着他一页一页地翻笔记本,手机快门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一下一下地响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苏逸的手上。
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上,食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画着圆。
一个圆,又一个圆,又一个圆。
每一个圆都是一条信息。
每一条信息都是一道裂缝。
独居是裂缝。
情感空虚是裂缝。
睡眠紊乱是裂缝。
对私人空间的过度敏感是裂缝。
把全家福照片收进抽屉的举动是裂缝。
在保健室里用手指满足自己的行为是裂缝。
苏逸的食指在桌面上画完了最后一个圆,然后停了下来。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的弧度很浅,浅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每一条都是裂缝。
每一条裂缝都可以被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