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第13章 踩在脚下的征服者

寒露·初七。

未时。

慕容雪第四次站在万魔窟第七区的铁门前。

她到得比前几次都早。

百花谷到青云宗坐传送阵要半个时辰,她卯时就出发了。

到了青云宗后先在客殿喝了一壶不知道什么味道的茶,然后去内门藏书阁翻了三本关于域外天魔生理特征的典籍,在其中一本的第七十三页找到了一段话: “域外天魔之躯常有异于凡俗之处,其灵力腐化能力或隐于气息经脉之中,需近身以感知法阵探测方可辨明。

” 完美。

她合上书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对着铜镜补了一遍妆。

把领口又往下拽了拽。

确认乳沟的深度足够震撼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往万魔窟走。

铁门打开。

石室里的灵灯光照和前几次没有区别。

暗沉、幽冷、带着矿石的冷香。

沈渊坐在石椅上,双手被灵锁扣在扶手两侧,身上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囚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慕容圣女。

好久不见。

” 语气和上次一样平静。

不卑不亢。

像是在跟一个许久没来串门的朋友打招呼。

“闭嘴。

”慕容雪走进石室,紫色的裙摆在她身后画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本圣女没让你说话。

” “他瘦了一点。

但气色还行。

灵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下颌线好锋利。

喉结也好明显。

他领口开着,锁骨那里……” 她在他正前方五步远的地方站定。

双手抱在胸前,紫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F罩杯的胸乳被双臂挤压出更深的沟壑,领口低到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饱满的弧度。

“今日本圣女来,是奉正道联盟之令,对万魔窟中的域外天魔余孽进行灵力腐化反应测试。

”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紫色令牌,在沈渊面前晃了一下。

沈渊看了那枚令牌一眼。

令牌是真的。

百花谷的通行令。

但“奉正道联盟之令”这几个字就纯属扯淡了。

正道联盟如果真的要做什么测试,会派专职的监察修士来,不会让一个外宗的圣女来做。

但他听到了她脑子里的声音。

“好了行了令牌亮完了他应该不会质疑吧?他一个没修为的凡人哪里分得清联盟令和宗门令的区别。

只要他不问就行。

千万不要问。

你要是问了我就说你没资格知道然后骂你一顿。

” “明白。

”沈渊说,“需要我做什么?” 慕容雪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解开你的上衣。

” “对,就是这个,我昨晚在百花谷想了一整夜的措辞终于用上了。

‘解开上衣’。

不是‘脱掉衣服’。

‘解开’显得更有检查的专业感。

而且‘上衣’限定了范围,让他不会觉得我要看别的地方。

虽然……虽然我确实也想看别的地方。

但不急。

一步一步来。

”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灵锁扣住的双手。

“慕容圣女,我的手被锁着。

” 慕容雪愣了一下。

对。

她忘了这个。

她昨晚在百花谷的闺房里排练了至少十遍流程,每一步都精心设计,偏偏漏掉了“他的手被铐着所以他自己脱不了衣服”这个最基本的物理事实。

“……蠢死了慕容雪。

你昨晚练了十遍居然没想到这个。

现在怎么办?让他自己解开灵锁?不行,灵锁只有监管者能开。

让柳如烟来开?更不行,让那个冰块脸知道本圣女要看他的身体?她肯定会用那种‘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我然后拒绝。

” “那就……我自己动手帮他解开上衣?” “我?百花谷圣女?亲手去给一个凡人囚犯解扣子?” “……好像只能这样了。

” 慕容雪的紫色眼眸微微眯起。

“废物。

连衣服都脱不了。

” 她向前走了三步。

距离从五步缩短到两步。

沈渊的气息清晰地灌入她的鼻腔。

那种域外天魔特有的微腥暖意,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裹住了她的感官神经。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个味道……上次来的时候就闻到了。

像晒过太阳的石头混着某种花的花蕊。

不是百花谷任何一种花。

更原始。

更……野。

” 她伸出右手。

指尖碰到粗布衣领最上面一颗布扣的时候,她的手指抖了一下。

幅度很小。

但沈渊注意到了。

第一颗扣子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粗布衣襟向两侧敞开。

沈渊的胸口暴露在灵灯的光线下。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和女修们惯常的瓷白截然不同。

胸肌的轮廓清晰但不夸张,介于精瘦和壮硕之间的匀称比例。

锁骨线条利落。

胸口中央有一道浅浅的肌肉分界沟。

腹肌隐约可见,不是那种一块一块凸起来的夸张形态,而是在灵灯光线的侧照下才能看出纹理的精壮线条。

慕容雪的手指还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

她忘了收回去。

“……” “他的身体。

” “不是修士的身体。

修士的身体被灵力滋养过,皮肤太白太细太完美,像瓷器。

他的不一样。

他的身体是……是有纹理的。

有温度的。

那些肌肉不是灵力堆出来的,是真的被使用过、被磨砺过的。

” “好想摸。

” “想用整个手掌贴上去,从锁骨往下滑,感受每一块肌肉的弧度。

想知道他的胸肌硬不硬。

想知道那条腹肌沟有多深。

想知道再往下……” “你看够了?”沈渊忽然开口。

慕容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后退一步。

“谁在看你!”她的声音尖锐了半度,“本圣女在检查你身上有没有腐化纹路!域外天魔的身体表面通常会有隐性的腐化阵列,需要近距离观察才能确认!” “哦。

那确认了吗?” “……还没有。

”慕容雪梗了一下脖子,“你的皮肤纹理比较复杂,需要更仔细的检查。

” “皮肤纹理比较复杂?慕容雪你在说什么鬼话?他的皮肤又不是灵纹图谱!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沈渊没有追问。

他只是微微低了一下头,像是在看自己敞开的衣襟。

“那慕容圣女慢慢检查。

反正我也跑不了。

”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松弛。

甚至带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灵锁的链条在他手腕上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跑不了”这三个字落在慕容雪耳朵里,炸开了一层涟漪。

“跑不了。

对。

他跑不了。

他被锁在椅子上。

他哪儿都去不了。

他只能坐在那里任凭本圣女……” “任凭本圣女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

” 这个念头像一记闪电劈开了她大脑皮层的某个禁区。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

从他的胸口,到腹肌,到腰线,到那条松松垮垮系着的粗布裤腰带,再往下。

裤裆的布料鼓起了一块。

不是很夸张。

但绝对不是平的。

布料被某个硬物顶起,形成了一个隆起的弧度。

在灵灯的侧光下,那个弧度的轮廓清晰可辨。

慕容雪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硬了。

” “他在我面前硬了。

” “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囚犯,在百花谷圣女面前勃起了。

这是……这是在亵渎我?在侮辱我?还是……” “还是我让他硬的?” “是因为我刚才解扣子的时候靠得太近?是因为我的胸口就在他眼前?是因为他闻到了我身上的百花香?” “是因为我让他硬的。

” “他想操我。

” “一个凡人想操百花谷的圣女。

好大的胆子。

好下贱的想法。

好……好让人兴奋的想法。

” 慕容雪的紫眸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

“你倒是反应诚实。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巴微抬,视线从那团隆起上收回,落在沈渊的脸上,“域外天魔的淫性果然名不虚传。

本圣女只是碰了你几下衣扣,你就这副德行?” 沈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正常生理反应。

跟是不是天魔没关系。

”他说,“一个好看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花香,还亲手给我解扣子。

换成修仙界任何一个男修,反应都一样。

” 好看的女人。

她身上的花香。

亲手解扣子。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扎进了慕容雪的虚荣心里。

“他觉得我好看。

他闻到了我的花香。

他说‘亲手给我解扣子’的时候语气好像很享受。

他喜欢我靠近他。

他想要我靠近他。

他想……” “放肆!”慕容雪厉声呵斥。

声音在石室里撞出回响。

“你以为本圣女会在意一个废物怎么想?你的反应不过证明了域外天魔的下贱本性!” 她向前走了一步。

紫色云履的鞋尖停在沈渊两腿之间的地面上。

距离他裤裆的隆起不到一拳。

“这种肮脏的东西,”她低头看着那团鼓起的布料,声音冷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劣质法器,“也配在本圣女面前抬头?” 然后她抬起了右脚。

紫色云履的鞋底,轻轻地,踩了上去。

“我在做什么?” “我在用脚踩一个男人的……” “不。

我在惩罚他。

一个域外天魔在圣女面前勃起,这是亵渎。

我有权惩罚他。

踩他是惩罚。

对。

这是惩罚。

” 鞋底隔着粗布裤子压上了那根硬物。

沈渊闷哼了一声。

不是疼痛的声音。

是某种介于不适和舒适之间的含混闷响。

他的腰微微往后缩了一下,但灵锁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他退无可退。

慕容雪感觉到了脚底下的触感。

“硬。

” 隔着鞋底和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个东西的硬度。

不是骨头的硬,也不是法器的硬。

是一种带着弹性的、有温度的、活的硬。

她的脚掌不自觉地多用了一点力。

那个东西在她脚底下弹了一下。

慕容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它动了!它在我脚下面跳了一下!好像是被我踩疼了所以弹了一下?还是……还是因为被踩到感觉舒服所以跳了一下?” “好硬好硬好硬。

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

又粗又长。

从脚跟到脚尖都被它顶着。

它到底有多长?” “呵。

”慕容雪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节。

“就这点出息。

” 她的脚掌缓缓向前推了一下。

鞋底沿着那根硬物的轮廓从根部滑到了顶端。

沈渊的呼吸变重了。

“慕容圣女……你这个‘惩罚’的力度,不太像惩罚。

” “你说什么?” “更像是在搓。

” 慕容雪的脚僵住了。

“他说我在搓?本圣女在搓他的……?不!本圣女在踩!踩和搓是两回事!踩是惩罚性质的!搓是……搓是……” “搓是在给他弄。

” “……好吧本圣女刚才确实不自觉地来回动了几下。

但那是因为鞋底太滑了!不是因为本圣女想搓!绝对不是!” “你再胡说八道,”慕容雪咬了一下嘴唇,“本圣女把它踩断。

” “那建议圣女把鞋脱了再踩。

”沈渊说。

慕容雪一怔。

“什么意思?” “云履的鞋底有减震灵纹。

隔着灵纹踩,你使的力最多传过来三成。

要是真想踩断,得光脚。

” “……他在教我怎么踩?” “不对。

他让我脱鞋。

他想让我用光脚踩他的……” “他想感受我脚的触感。

” “等一下。

脱了鞋,就是皮肤直接贴上去了。

那我就能感受到它真实的……” “温度。

” “硬度。

” “形状。

” “不隔鞋底的话,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会被我的脚心感受到。

” “……想脱。

” “慕容雪你疯了吗?” “我没疯。

他说得有道理。

云履确实有减震灵纹。

要惩罚就要惩罚到位。

脱掉鞋是为了更有效率地踩他。

这是逻辑问题。

不是欲望问题。

” “哼。

你以为本圣女不敢?” 慕容雪抬起右脚。

紫色云履从脚后跟松脱。

她用左脚踩住右脚的鞋帮,把鞋蹬掉了。

然后换了一下重心,把左脚的鞋也蹬掉了。

两只紫色云履歪在石室地面上。

慕容雪赤足站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的脚很漂亮。

白到近乎透明,脚背上能看到两三根淡蓝色的静脉。

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紫色灵甲油。

脚心微微凹陷,弧度柔和。

脚踝骨圆润突出,像两颗打磨过的白玉珠子。

她重新抬起右脚。

这一次没有鞋底的阻隔。

白嫩的脚掌,直接压上了沈渊裤裆的隆起。

柔软的脚心贴合在硬挺的轮廓上。

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慕容雪: “烫!好烫!隔着裤子都这么烫!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我的脚心……不对,不只是温度。

那个形状。

粗布裤子被撑起来之后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东西。

圆柱形的。

很粗。

从脚跟到脚尖整个脚掌都被占满了还有多余的部分露在外面。

天啊它到底有多长?” 沈渊闷声说了一句:“……你的脚有点凉。

” “石板本来就凉!”慕容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怼回去。

“他说我的脚凉。

是因为他那个东西太烫了所以对比出来我的脚凉。

他感受到了我脚的温度。

他知道现在踩在他身上的是百花谷圣女光裸的脚掌。

这个认知让他更硬了吗?感觉好像确实更硬了……脚底下的东西在变大。

” 她开始动了。

脚掌从根部缓缓推向顶端。

然后从顶端滑回根部。

没有了鞋底的减震灵纹,每一寸移动都是皮肤与布料的直接摩擦。

布料粗糙的纹理在她柔嫩的脚心上擦过,又痒又麻。

而布料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每一个凸起、每一条纹路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脚底。

沈渊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

“慕容圣女。

”他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闭嘴。

” “你的‘惩罚’确实比穿鞋的时候有效多了。

” “我说闭嘴!” “他的声音变低了。

是因为舒服吗?他在享受我的脚踩着他的感觉吗?一个凡人囚犯,被百花谷圣女用脚踩着那个地方,他是什么心情?他会不会在想‘圣女的脚好软’?会不会在想‘她的脚趾好可爱’?会不会在想……‘她在用脚给我弄’?” “她在用脚给我弄。

” “对。

我就是在用脚给他弄。

” “慕容雪。

百花谷圣女。

谷主独女。

下任谷主继承人。

名望值三百八十。

有未婚夫。

正在一个牢房里用光着的脚给一个凡人囚犯弄他的鸡巴。

” “为什么我觉得好刺激。

” 她的脚掌加快了节奏。

来回搓弄的动作从试探变成了某种带着节律的推拉。

脚趾不自觉地蜷缩,隔着布料试图夹住那根硬物的顶端。

不够。

布料碍事。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从她的脚心萌发,沿着小腿爬上大腿,钻进她的骨髓里生根。

“布料碍事。

我想直接碰到。

想知道没有布料阻隔的时候它到底有多烫。

想用脚趾沿着那些凸起的纹路一条一条地描过去。

想感觉它在我脚心上跳动。

” “……脱他的裤子?” “百花谷圣女亲手给一个凡人脱裤子?” “不是亲手。

是用脚。

我可以用脚趾勾住他的裤腰带往下拽。

这样我的手就不用碰他。

不是脱裤子,是……是为了检查。

灵力腐化反应测试需要直接接触皮肤表面。

这在典籍里有写。

可能。

” “域外天魔的腐化纹路通常隐藏在皮肤深层。

”慕容雪的声音恢复了圣女应有的冷淡和权威,“隔着衣物无法准确探测。

” 沈渊看着她的脸。

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写满了公事公办的严肃。

但她的耳尖发红。

紫色瞳孔的深处有某种流动的、滚烫的东西。

“所以?” “所以本圣女需要你去掉裤子上面这层布料的干扰。

” “他会拒绝吗?他应该不会吧?上次让他解上衣他就配合了。

但裤子不一样。

裤子脱了就是……就是全露出来了。

他的那个东西就会直接……” “我好想看。

”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锁住的手腕,然后抬起头,表情里带着一丝“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无奈。

“我手被锁着。

” 慕容雪的嘴角抿了一下。

她低下头。

右脚的脚趾勾住了沈渊的裤腰带边缘。

白嫩圆润的脚趾,轻巧地钩进粗布腰带和小腹皮肤之间的缝隙。

往下拽。

布料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裤腰从腰际滑到了髋骨的位置。

再往下。

滑过了那道人鱼线。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一把被压弯的剑突然失去束缚,直直地弹起,差点拍到慕容雪的小腿。

粗长的阳具暴露在灵灯的光线下。

龟头饱满呈紫红色,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整根阴茎带着一种域外气息特有的微热感,在微凉的石室空气中冒着几乎看不见的热气。

慕容雪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息。

“……” “……” “……这他妈也太大了。

” “比我想象的还大。

比所有典籍上画的都大。

比顾长风那个……顾长风那个和这个比就像小指头和手臂的区别。

天啊这个东西如果插进去的话……不,不能插。

不能想这个。

但是好粗好长。

那些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的纹路好色情。

龟头上面是湿的,好像流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它在微微跳动。

有脉搏。

是活的。

”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就是域外天魔的……”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但仍然在努力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角度,“腐化源头吗。

果然异于常人。

” 沈渊听着她的内心独白,差点笑出声。

他忍住了。

表面上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圣女要继续‘检查’吗?” 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气。

她重新抬起右脚。

这一次,白嫩的脚掌,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贴上了那根赤裸的、滚烫的、硬挺的阳具。

皮肤贴合皮肤。

柔软贴合坚硬。

冰凉贴合灼热。

慕容雪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

“烫烫烫烫烫!直接碰的话比隔着布料烫十倍都不止!它的温度好像要把我的脚底烧穿!而且那些青筋的纹路……每一条凸起都在我的脚心上画线。

龟头那里滑滑的黏黏的,是前面流出来的液体粘在我的脚趾缝里了。

它在跳。

一跳一跳的。

和心跳的频率一样。

好像我踩着的不是一根……鸡巴。

是一颗心脏。

” 她的脚掌开始动了。

不再是试探性的推拉。

是明确的、有节奏的、从根部到顶端的完整搓弄。

脚心的凹陷弧度恰好贴合茎身的圆柱形轮廓。

白嫩的脚趾在到达龟头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包裹住那颗饱满的顶端,像十根小手指在揉捏。

然后再滑下去。

再上来。

再滑下去。

脚掌与阳具摩擦的声音。

黏腻的、滑润的、带着水声的细微声响。

前液不断从铃口渗出,涂满了慕容雪的脚底,让摩擦变得越来越顺滑。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石椅扶手。

灵锁的链条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呼吸变粗了。

“慕容圣女……”他的声音有些哑。

“本圣女没让你说话。

” “你的脚很软。

” 慕容雪的脚顿了一下。

然后更用力地踩了下去。

“闭嘴!” “他说我的脚很软。

他在夸我的脚。

他喜欢我的脚踩着他的感觉。

他在享受。

他硬得像铁。

他的鸡巴被百花谷圣女的脚踩着弄着他在享受。

” “我也在享受。

” “不。

我没有。

我在惩罚他。

这是惩罚。

” “那为什么我的大腿内侧在发热?为什么我的小穴开始流水了?为什么裙子里面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因为……因为石室太闷了。

不透气。

体温升高导致的正常生理反应。

和踩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弄没有任何关系。

” 她的双脚换了一个姿势。

右脚踩住茎身的左侧,左脚从另一侧贴上来。

两只白嫩的脚掌把那根粗长的阳具夹在了中间。

脚趾在顶端交错扣合,把龟头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然后两只脚同时向相反的方向搓动。

沈渊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脑勺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慕容雪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夹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的画面。

她的白和他的深。

她的软和他的硬。

她脚趾缝里溢出的透明前液在灵灯的光线下拉出细亮的丝线。

每一次搓到顶端,龟头就从她的脚趾缝里探出来,紫红色的、湿漉漉的、像某种求而不得的信号。

然后再被她的脚趾夹回去吞没。

紫色的裙摆在她脚踝处晃动。

裙下开叉的缝隙里,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

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沿着那截大腿的内侧缓缓滑落。

慕容雪能感觉到。

那滴淫液从她的穴口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下走。

凉凉的。

痒痒的。

像一条蚂蚁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爬。

她全程没有低头去看。

她的下巴一直保持着四十五度角仰起的姿态。

那是百花谷圣女标志性的高傲角度。

在宗门宴会上是这个角度,在正道联盟议事堂上是这个角度,在用双脚夹着一个凡人囚犯的阳具来回撸动的时候,也是这个角度。

完美的伪装。

从脖子以上看,这是一尊不可冒犯的冰雕女神在审判一个卑微的阶下之囚。

从脖子以下看,这是一个浑身发软的年轻女人用脚趾头缠着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弄,弄到自己大腿内侧都在淌水。

“他快到了吗?他的鸡巴在我脚底下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茎身变得更硬了。

龟头好像也更大了。

他是不是快要射了?他要射在我的脚上吗?滚烫的精液喷在我的脚趾上脚心上脚背上……” “想看。

” “我想低头看他射出来的样子。

” “但我不能低头。

我是圣女。

圣女不会低头看这种东西。

” “可是我真的好想看。

”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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