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白捡易推倒美妻
第19章 最初的愿望
六月将尽的时候,这个城市终于彻底进入了夏天。
傍晚七点的阳光还是金灿灿的,从厨房那扇朝西的小窗户斜斜地打进来,把整个灶台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蜜色。
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灶上炖着一锅西红柿牛腩,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酸甜的香气混着八角桂皮的味道弥散了整个厨房。
苏阳蹲在冰箱前面,半个身子探进冷藏室里翻东西,翻了好一会儿才从最底层掏出一瓶被冻得半冰沙状态的可乐,满意地哼了一声。
林依依站在灶台前,系着一条从苏妈妈那里顺来的碎花围裙,右手拿锅铲,左手叉着腰,正在和那锅牛腩较劲。
围裙的系带在她后腰上绑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勒在她那件苏阳的旧灰色棉T恤外面,把那原本被宽大T恤遮住的细腰勒出了一个极其清晰的、盈盈一握的弧度。
从侧面看过去,她胸前那两坨被T恤和围裙双层包裹着的H罩杯巨乳顶起了两座浑圆高耸的柔软峰峦,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轻微地、沉甸甸地晃荡着,顶端那两粒没有内衣束缚的乳头在棉布上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随着动作时隐时现的凸起。
她下面穿了一条棉质的家居短裤,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赤着脚踩在厨房冰凉的瓷砖上,右脚脚背上还沾着一小片刚才切西红柿时溅上去的番茄籽。
她的头发用奶茶色发圈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发尾在脑后甩来甩去,几缕碎发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微微汗湿,贴在白皙的脖颈和后耳根上。
她侧脸的轮廓在夕阳里被勾了一道金边,长长的睫毛翘着,鼻尖上挂着几颗细密密的汗珠,饱满的嘴唇微微撅着,表情专注得像是在打一场生死局的排位赛,仿佛面前这锅牛腩是她的宿敌,不炖烂它誓不罢休。
“老苏,”她头也不回地喊,“盐放多少?” “一勺半。
上次你说太咸了,这次减了半勺。
”苏阳站起来,关上冰箱门,把那瓶冰可乐拧开递到她嘴边。
林依依偏过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冰凉的碳酸气泡在她舌尖炸开,她舒服得眯起了眼,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她脖子上那截白皙修长的弧线在夕阳下泛着细密的汗光,一颗汗珠从耳垂后面滑下来,沿着那弧线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淌,淌过精致的锁骨,消失在那道被T恤领口遮住的、幽深的乳沟起始处。
苏阳的目光跟着那颗汗珠走了一路,然后在她锁骨尽头默默收回视线,把可乐放在她手边的灶台上,顺手用拇指蹭掉了她鼻尖上那几颗汗珠。
林依依被他蹭得鼻子皱了皱,像只被摸了胡须的猫,挥着锅铲驱赶他:“边儿去,别打扰大厨发挥。
今晚这顿饭要是成了,你得叫我一声——” “叫什么?” “叫祖宗。
” 苏阳靠在冰箱门上,双手抱臂,歪着头看她。
他的黑框眼镜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厨房热气,但他没有擦,就那么透着一层模糊的雾,看着这个穿着他的旧T恤、系着他妈的围裙、用他教的火候在炖一锅西红柿牛腩的女人。
她尝了一口汤,被烫到了舌尖,嘶嘶地吸着气,然后抓起那瓶冰可乐猛灌了一口。
她的马尾在她甩头的时候扫过自己的肩膀,发尾沾到了一点灶台上溅出来的油星,但她没注意到。
她放下可乐,重新拿起锅铲,用锅铲边缘戳了戳一块牛腩,发现还不够烂,皱了皱眉,把火调小了一点,盖上锅盖,然后转过身来,冲他咧嘴一笑。
“再焖二十分钟。
你饿不饿?冰箱里还有半个西瓜,先垫垫?” 苏阳没有回答。
他走过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灶台边缘,把她整个人圈在了灶台和他之间。
她的后腰抵在灶台边沿上,围裙的蝴蝶结被压歪了,她仰起头,那张在厨房热气里蒸得微微泛红的、素面朝天的、鼻尖带汗的脸,近在咫尺。
她的杏眸里映着窗外金红色的晚霞,映着灶台上跳动的炉火,还有他模糊的、越来越近的倒影。
“油烟机还开着。
”她小声说。
他没理。
他低下头,把嘴唇轻轻印在她鼻尖上。
那里有一颗汗珠,咸的。
她眨了一下眼,睫毛扫过他的下巴。
“锅要糊了。
”她又说。
“火关了。
”他说。
然后他的嘴唇从她鼻尖移下来,找到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的吻,只是嘴唇和嘴唇之间最柔软的触碰,没有舌尖,没有吮吸,只有彼此的呼吸在两道唇缝之间交换。
她的嘴唇上有西红柿微酸的甜味,有冰可乐残留的凉意,还有她自己那层涂了一整天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的润唇膏的淡淡蜜桃香。
他尝到了这些,然后退了回来。
“盐刚刚好。
”他说。
“……你他妈尝的是我吗?”她脑子转了一下,脸腾地红了,下意识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锁骨,仿佛那一块皮肤上能照出刚才那个吻的倒影。
苏阳笑了一声,松开撑在灶台边的手,转身去客厅摆碗筷。
林依依一个人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拿着锅铲的手悬在半空中,过了好几秒才发现锅盖还盖着、火已经关了、汤根本不会糊。
她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放,两只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从指缝里漏出一句闷闷的“操”。
晚饭是在客厅茶几上吃的。
茶几上铺了一张旧报纸充当桌垫,一锅西红柿牛腩,一碟凉拌黄瓜,两碗米饭,还有那瓶已经不再冰了的可乐。
电视开着,播的是一个游戏展的直播回放,画面里新游戏预告片闪来闪去,没有人认真看。
林依依捧着碗,盘腿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板上,后背靠着沙发底座,一边吃一边刷手机上弹幕回放——昨晚的直播录播已经被人剪成了“雌雄双煞名场面合集”,评论区里一群人在刷“磕死我了”,她看到一条“苏神给嫂子递水的那个动作绝了姐妹们注意到了吗他甚至把瓶盖拧开了才递过去的”,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夹牛腩的苏阳,他正好把一块炖得最烂的牛腩夹进了她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夹给自己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骚话,但话到嘴边又被那块牛腩堵了回去,只含含糊糊地说了声这牛腩真烂。
苏阳纠正她:“是炖得烂。
不是烂。
” “我说的是炖得烂!” “你说的是‘真烂’,发音不标准,别赖我。
” 她把筷子往碗上一搁,用筷子尾端指着他的鼻子:“你他妈是我小学语文老师还是我男朋友?”苏阳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他擦得很慢,纸叠成方块先按左嘴角再按右嘴角,最后才郑重其事地抬起头,用讲开题报告的语调回答:“都是。
” 林依依差点把嘴里的牛腩喷出来。
她咽下嘴里的肉,把碗往茶几上一放,站起来,从沙发扶手上捞起一个抱枕朝苏阳砸了过去。
苏阳伸手接住抱枕,反手一拉,把她整个人连着她胸前因为大幅动作而晃出一阵波涛的巨乳一起拽倒在了沙发上。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骂他,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腰上那个被围裙勒歪的蝴蝶结,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一颗洗干净的小番茄,塞进了她嘴里。
“甜的。
”他说。
林依依咬破番茄,汁水在嘴里炸开,真的是甜的。
她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大腿,嚼着那颗小番茄,仰面看着他下巴上因为忙了一天没刮而冒出来的青涩胡茬,忽然觉得这日子真他妈好。
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好,是那种很安静的、可以被塞进一颗圣女果里的好。
吃完饭为谁洗碗这件事,他们用猜拳决定的。
林依依出剪刀,苏阳出石头,她输了。
她把袖子卷到手肘以上站在水槽前刷碗,嘴里从头到尾没停过:“你每次都出石头——你是不是作弊?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出剪刀?你肯定偷看我手势了——你刚才故意用那颗番茄吸引我注意力就是为了让我出剪刀对不对?” 苏阳坐在客厅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分镜草稿,铅笔在指间转得飞快。
他头也没抬:“你每次输了都出剪刀。
这是你自己说的。
” “我说过?”林依依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上全是洗洁精的泡沫,头发从马尾里滑了几缕下来贴在脸颊上,表情半是狐疑半是懊恼,几颗洗洁精的泡沫沾在她的下巴上亮晶晶的。
“大学的时候。
有次打牌你连输七把,每把都是剪刀,最后你把牌摔在桌上说‘老子这辈子都出剪刀,剪刀是信仰’。
后来你就没赢过我。
”他把草稿往下翻了一页,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
林依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反驳。
她把碗冲干净放在沥水架上,擦干手走出来,看到他正在画的草稿。
纸上是一个人形轮廓,长发,细腰,手里握着一把造型夸张的魔法杖——是他最近给一个游戏项目做的角色概念设计。
她弯腰凑近了看:“这脸怎么有点眼熟?” 苏阳没说话。
他把笔转了一圈,草稿最下方有一行极小的铅笔字,是角色的名字备注——【概念来源:L.Y.Y.】 林依依不识字似的看了半天,而后直起腰来,看着他好一会儿。
他继续画下一张草图,耳后那块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极淡的粉色。
她没有戳破。
她绕过沙发,走进卧室,拿了条毯子出来,往沙发另一边一坐,把光着的脚丫塞进他大腿下面取暖。
他放下笔,伸手捏了捏她冰凉的脚丫,脚趾在她的掌心里蜷起来,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就能握住整只脚掌,脚背皮肤细腻得让他的手指有点打滑。
他的指节蹭过她的脚底时,她怕痒闷哼了一声,拿毯子把自己裹了裹,缩成一只茧。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低沉的夜幕里铺陈开来,远处有高架桥上偶驰而过的轻轨声。
电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静音了,只有屏幕上不断切换的游戏画面在昏暗的客厅一角明明灭灭。
深夜,她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老苏,你画的那个角色——下次能不能把胸画小一点,老子每天背着这两坨真的很累。
”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非常认真地答应她:“下一版给你画成平胸,说到做到。
” “那也不用平胸……就……C就行……” “H到C你知道要削多少吗?你这就是直接腰斩。
” 她闭着眼,在他胸前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你真会哄人。
”他没有再说话,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停留在她背后。
窗外夜色温柔。
又一个周末,他们出门逛超市。
林依依推着购物车,苏阳走在旁边。
她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同色腰带,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更加纤细。
领口是方领,恰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那一小截白皙的、微微隆起的、被连衣裙胸前的褶皱遮住了大部分的乳肉上缘。
她的长发没有扎,散在肩上,耳朵后面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夹,是苏阳上周送她的。
脚上踩着一双平底凉鞋,露出白皙的脚背和涂了透明甲油的脚趾。
她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横冲直撞,苏阳两次把快要被她的车轮撞倒的薯片堆扶正。
在零食区,为了最后一包芥末味薯片,她和他同时伸手抓住了同一个包装袋。
她抬头瞪他,他也低头看她。
“上次是你吃的。
” “上次是我付的钱。
” “那这次还是你付钱,我吃。
” “凭什么?” “凭我是你祖宗。
你说的,上次我做牛腩,你答应叫我祖宗。
” “我没答应。
” “那你当时亲我了,亲完没反驳就是默认。
” 苏阳推了一下眼镜。
旁边的货架通道里一对老夫妻正在挑饼干,老奶奶明显听到了刚才那段对话,手上的饼干都忘在了半空。
他叹了口气,松开了那包薯片。
林依依以胜利者的姿态把薯片扔进了购物车,推着车继续往前冲,马尾辫甩得像一面小旗。
走到生鲜区的时候,她停在了卖草莓的冷柜前。
草莓很贵,这个季节的草莓要么是反季种植要么是从很远的产地运过来的,每一颗都裹在泡沫网里,装在精致的透明塑料盒里,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让它看起来像是某种理财产品。
她站在冷柜前看了好一会儿,把盒子拿起来转了转看了看日期,又放回去了。
然后她推着购物车走了。
结完账,苏阳让她在超市门口的长椅上等着,自己去一下洗手间。
她坐在长椅上,把购物袋放在脚边,百无聊赖地晃着脚丫等。
五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透明的塑料盒——里面是那盒她放回去的草莓。
她抬头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逆着超市门口惨白的光,镜片反光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的声音还是那个不咸不淡的汇报语调:“最后一盒,打折的,不贵。
”他把草莓递给她,然后弯腰拎起地上的购物袋,转身朝停车场方向走。
她低头看着盒子里那些裹在白色泡沫网里的、红艳艳的、每一颗都完整饱满的草莓,没有一个打折的痕迹。
她把草莓抱在怀里,起身追上他,把手伸进他没有拎袋子的那只手里。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当天晚上,草莓被洗干净装在一个大碗里,放在茶几上。
林依依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改一份策划案。
苏阳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数位板在画外包稿。
电视开着小声在播一个电竞比赛的复盘。
她改完一段,伸了个懒腰,手指碰到碗沿,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
她咬开草莓尖,汁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
苏阳放下笔,拇指蹭过她嘴角那一道淡红色的果汁,然后将指尖放进自己嘴里尝了一下。
“甜的。
”他说。
她愣在那里,嘴唇上还残留着草莓汁那微黏的甜味,抬起眼睛看他。
他早就恢复了正常坐姿,继续拿起笔在数位板上勾勒线条,侧脸认真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耳朵尖又在眼镜腿后面红起来了,那抹红一路蔓到脖颈侧面,连接他领口下面那根隐隐跳动的血管。
她忽然把手伸过去,在他画板旁边放了一颗她用纸巾擦干净水珠的草莓。
他盯了那颗草莓几秒,拿起它一口一口吃完了。
此后的日子里,苏阳回家最常看到的景象是这样的:客厅的茶几上摊开着一大堆打印出来的关卡草图,红的蓝的铅笔标注涂得密密麻麻,草稿堆旁边是一个空了的泡面碗;靠沙发上那侧是一个蜷着腿看资料睡着了的人,左手搭在摊开的纸上,右手握着笔,笔尖还戳在最后画的一行注释旁边。
她歪着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发散落在肩上和沙发的缝隙里,几缕发丝贴着她的嘴角,随她轻缓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奶茶色的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腕上滚落到了地板上。
她睡着的时候眉头不再像刚变时那么常皱着了,平静得像是这间屋子里所有的重量都被某只看不见的手温柔地接住了。
他的那件旧卫衣盖在她腿上,是睡过去之前自己随手拉的。
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粒一粒漫过她裸着的脚踝,再漫过卫衣皱褶里藏着的温柔。
他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走到沙发前,弯腰把那支快要滑掉在她指骨间的笔抽走,把她写满了注释的资料和已经空了的泡面碗移回茶几上。
然后他靠着她坐下,什么也没做,就这样侧着看她睡着的样子。
有一回他突然出声,很轻很轻地朝着并没睁开眼的她问了一句——我们这样过一辈子行不行。
屋子里仍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以为她没有听到。
但那句问话落下去之后大约过了两次心跳那么长的时间,她埋在他卫衣袖子里的一只手指动了动,闭着眼睛含糊地骂了一声:“操……当然行了,这还用问。
”然后把脸往沙发靠垫更深的地方拱了一点,把发丝间那只不知何时红透的耳朵藏进了垫子阴影与卫衣帽子之间。
他把那枚从她手上滑下来的发圈从地板上捡起来,套在自己手腕上,等明早她找不着的时候交给她。
七月的一个晚上,天气好得不像话。
下过一场短暂的雷阵雨,白天的闷热被洗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阳台上那盆薄荷被雨水打湿后散发出的清凉香气。
夜空难得地清澈,可以看到几颗最亮的星星,稀疏地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像是谁随手撒了一把碎钻。
林依依趴在阳台栏杆上,歪着头看星星。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是半湿的,披散在肩上,把苏阳那件当睡衣穿的旧白T恤的肩头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T恤很大,下摆堪堪盖住她的大腿根,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白腿,赤着的脚踩在阳台微凉的瓷砖上,十根脚趾因为凉意而微微蜷着。
苏阳从客厅走出来,手里拎着两瓶冰镇的柠檬气泡水。
他也是刚洗过澡,换了一件干净的深蓝色T恤和灰色家居短裤,头发还是湿的,刘海垂在额前,没有戴眼镜。
他把一瓶气泡水递给林依依,站在她旁边,手肘撑着阳台栏杆,学她的样子仰头看星星。
“老苏,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星星是什么时候吗?” “大一。
宿舍天台。
那天我们俩都被对面打野虐了,你说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一下,后来我也跟了上去。
你那天特别安静,我还以为你被打自闭了。
” “我是被打了。
但你一直坐在我旁边不说话,我就想——这人还行,输了不骂我。
” “你是国服第一,我骂你干嘛?骂你菜等于骂我自己眼光差。
” 她转过头看他。
阳台没有灯,只有从客厅透过来的暖黄色灯光和远处城市的微光。
他的侧脸在昏暗里轮廓分明,少了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深,也更年轻,像是那个大一时候陪她在天台上沉默地坐了一个小时的少年,一直没变过。
她忽然意识到,那其实是她第一次把他当成“自己人”。
不是同学,不是队友,不是室友——是自己人。
“苏阳,你当初跟外星人许的愿,到底是什么?” 苏阳沉默了一会。
他拧开手里的气泡水,喝了一口,然后说:“我没有许愿。
没来得及许。
他说可以给你补偿的时候,我什么都还没说,系统就已经报出你的名字了。
系统解说道,因为你在事故发生时最后一个神经元放电信号指向的是我。
我的绑定对象设定是在那一刻生成的。
” 林依依握着玻璃瓶的手指紧了紧。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骂了一句。
“操。
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因为我不确定你会怎么想。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时候我们刚刚签完应急伴侣协议,你每天都在强调咱们是兄弟、不能动感情。
我不能让你觉得——我是在利用那个绑定关系绑架你。
” 她把汽水瓶放在栏杆上,上前一步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他的脸被洗澡水蒸过后微凉,现在在她手心里却烫得惊人。
她踮起脚,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两个人鼻尖碰鼻尖,她能感觉到他睫毛颤动的频率。
“你没有绑架我。
”她说,“是我自己选的。
那个观察员说要给我恢复男身的那天晚上,你睡着了——你躺在我旁边,手还拉着我的手。
我看着你想了很多。
我想如果我变回男的,我们是不是还能回到从前,继续当兄弟、继续打排位、继续互损互骂。
我知道你能接受,我也能——但我不想。
因为在那之前有一个晚上,你在我浴室摔伤之后帮我吹头发,我坐在沙发上,你站在我后面。
你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我耳朵的时候,我的心跳声大得我怀疑你都听到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就不是协议了。
” 苏阳瞪大了眼睛。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想摸自己的耳朵——那个她说的不小心碰到她耳朵的自己——当年那个手指,他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
“你完全不记得对吧。
”她看到他茫然的表情,嘴角翘起来,那里面没有讽刺,只有一种柔软得像这夜一样的认命。
“你不记得。
你帮我把头发吹干,手指蹭到我耳垂,我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
你不知道你那时在做什么,但我知道。
我喜欢你,苏阳。
作为林逸的时候把你当自己人,作为林依依的时候把你当爱人。
是同一个灵魂选了两次。
一次选了当兄弟,一次选了当恋人。
都是你。
” 他的手指在身侧攥成了拳,又松开。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重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复住了她的额头。
然后是眉心。
然后是鼻梁。
然后是嘴唇。
这个吻不带情欲——尽管她的嘴唇刚被汽水的柠檬味泡过,柔软饱满,在月光下还泛着一点点润唇膏的微光。
但他吻她的时候,只是唇瓣贴合,没有舌,没有啮咬,只有闭上眼睛后所有触觉都集中在那一小片相贴的皮肤上,能感受到她微凉的唇慢慢变暖,能感受到她抓着他T恤前襟的手指从捏紧到松开,再到改成环住他的腰。
她被他吻到忘了换气,发出了一点闷闷的鼻音。
他退开一厘米,她重新睁开眼睛,瞳孔里映着满天碎钻——那是从深蓝天幕上漏下来的、最亮的几颗星星。
他忽然在心里想,这双眼睛比天上所有的光加起来都要好看。
“你这样,”他低声说,嗓音在阳台晚风里被吹得有些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但又软得像一句咽了很久的话终于决定不加任何包装地倒出来,“——从头发到脚趾,从心跳到呼吸,包括你骂的每一句脏话和给我煮的每一锅糊了的面,都在倾倒我。
不需要信息素,不需要排卵期。
你就是一个人形自走引力场,推不掉的。
” 她的眼眶又酸了。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用头撞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从他怀里退出来半步,把自己的右手平摊在他面前。
“把手放上来。
” 苏阳不明所以,但还是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
她的手比他小两圈,白皙,五指纤秀,掌心有一点刚才被汽水玻璃瓶冰过的凉意。
她的手背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大一宿舍天台,我骂了你一句菜鸡,你顺手捡了块瓦片往对面的墙上砸——被保安追了两个操场,回来还说是你一个人干的。
那天晚上我就想,这个人要是死了我真没朋友了。
所以外星人撞我那一下,我最后一个念头是你——不是因为他帮我绑定的是你,是我自己在濒死的半秒钟里,怕以后没人半夜陪你去便利店吃关东煮了。
我家老苏不会照顾自己的啊。
” 她笑了。
她弯起的眼角挂着泪。
她的声音一度哽咽,但这段话她一直说到了最后。
“所以你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手放你手里。
不是外星人,是我。
”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收拢。
他在她眼里看到了星星,也看到了那个大一时候的天台,那个他以为早已被遗忘的夜晚,那个暴躁又嘴硬的少年坐在他旁边,沉默地看了很久的天。
他以为那天晚上的感动只是他单方面的。
他错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他们就已经是彼此的唯一了。
“林依依。
”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当初跟外星人许的那三个愿望——完美身体,倾倒异性,最强能力——现在都实现了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被基因编辑技术重新组装过的完美躯体。
胸前那两团被他旧T恤遮住的、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在月光下随着每一次轻呼吸小幅起落,顶端两粒柔软的乳头在棉布下形成微不可察的浅圆凸起。
她的腰细得两手可握,两瓣肥臀丰硕浑圆无比,侧面看去,臀峰的饱满弧线从T恤下摆的松垮边缘若隐若现,两条光洁的腿笔直修长,月光照在大腿外侧白得如象牙。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人——这个戴黑框眼镜的、不会说话但会给她拧开所有瓶盖的男人,这个画了她六年都没对别人动过心的蠢货,这个在暴雨夜打开门看到她湿淋淋的女体时第一反应是怕她冷的家伙。
她笑了。
那笑容不是林逸的痞笑,也不是林依依的娇媚,是她自己的——那个经历过暴雨夜的崩溃、月经痛的狼狈、第一次性爱的失控、应急协议的荒诞、差点被回收的恐惧、以及最后在客厅沙发上把所有告白哭着骂完之后才确认了彼此心意的、完整的她自己。
她把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两个人手掌贴合,十指相扣,骨节挨着骨节。
她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着他。
“倾倒异性——我倾倒了我唯一想倾倒的人。
最强能力——”她偏头靠着他的肩膀,他的T恤布料柔软,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和属于他的体温。
“爱就是最强的能力。
别的能力都打不过这一条。
游戏里没有这个数值,外星人编不出来——但我有。
倾国倾城也好,倾倒那帮憨憨也好,都不重要。
我只倾倒了一个人,但那个人是你,这就够了。
”她说完了。
苏阳低下头,把她这些话里最后一个字的余音和他一起吻进她发丝深处,吻到她所有想骂的脏话都被他堵回温热的唇中。
阳台外的城市还在呼吸,远处车河流动如银河落地。
更远处,在他们视线之外、在这个星球大气层之外的某个地方,编号TH-2049的文件夹已经永久封存。
那个雨夜撞毁的、叫林逸的男大学生的全部档案,将不会再被任何系统检索到。
但在这个星球上,在这个城市里,在这间老式公寓的五楼阳台上,他曾经存在过的唯一证据正踮着脚亲吻他六年前在天台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人,而她准备用接下来的六十年去告诉这个笨蛋——她其实从那个天台开始就没再想过要保护别人了。
她只想保护他。
他弯下腰把她横抱起来,T恤下摆翻卷到她大腿根,惊动几缕散落的发丝挂在臂弯外摇摆。
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侧,能闻到他脉搏的地方。
他抱着她转身往屋里走,经过落地窗的时候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伸手把窗帘拉上了。
窗帘合拢的一瞬,天边最亮的那颗星跳进了深蓝的天鹅绒里。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帘映成一个柔和的、朦胧的轮廓。
窗内窗外的光都安静下来。
只余下夏夜的风从开了一半的阳台门溜进来,轻轻吹着茶几上那只剩最后一颗草莓的空碗,吹着沙发上还没合拢的画册和刚改完的策划案,吹着被那只刚摘下的奶茶色发圈还带着余温的沙发垫。
吹着一扇被温柔合拢的门。
这一个圆,终于画到了最后一笔。
—— 完 ——。
番外:(一) 纯白天使
十月的第二个周六,天蓝得像被洗过,阳光温暖不灼人,桂花开了满城,空气里到处都是甜的。
苏阳租了一间带花园的小型婚礼场地,白色木栅栏上缠满了香槟色的玫瑰和尤加利叶,三十把白色观礼椅整齐地排列在草坪上,椅背上系着淡粉色的气球。
没有请太多人,苏阳这边是父母和几个亲戚以及游戏公司的同事,林依依那边是她工作室的同事们和直播间几个关系特别好的老粉丝。
还有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五官端正到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的男人,全程没有吃任何东西,没有和任何人交谈,但在仪式结束的时候,苏阳远远看到他在角落里对着他和林依依的方向,微微低了一下头。
苏阳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那人转身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新娘休息室是一间临时用屏风隔出来的小隔间,就在花园旁边,四面刷了白漆,窗台上插着一把刚摘的满天星。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木地板上,铺成一地碎金。
林依依一个人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她几乎认不出来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
那是一字肩的低领设计,领口刚好卡在她两道精巧的锁骨下方,露出整个白皙圆润的肩膀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领口的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花边上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微光。
婚纱的胸围部分被她的H罩杯巨乳高高撑起,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从一字领的边缘上方微微溢出,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被蕾丝半遮半掩的诱人沟壑。
内衣是苏阳妈妈帮她挑的——一件无肩带的白色蕾丝塑身衣,把那两坨沉甸甸的软肉从下方和两侧往中间聚拢,托得比平时更加高耸浑圆。
腰线收得极紧,婚纱的设计师在量尺寸的时候对着她的三围数据沉默了很久,最后用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说这是她职业生涯里见过的最夸张的腰臀比。
婚纱的腰部被收束到了一个几乎不真实的纤细弧度,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而从腰线往下,层层叠叠的白纱蓬松地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山茶,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镶着蕾丝花边的拖尾。
蓬松的裙摆遮掩了她同样惊人的胯部和肥硕饱满的臀丘,但每走一步,裙摆轻摆间依然隐约能见到内里撑起婚纱轮廓的、那个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圆润饱满的臀线。
她赤着脚站在镜子前——高跟鞋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被纯白色的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柔软的勒痕,吊袜带扣在塑身衣的下缘。
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微微凸起的锁骨上,把她整个人笼成了一层朦胧的柔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胸前沉甸甸的重量随着这个深呼吸微微起伏,蕾丝领口边缘的乳肉被挤得轻轻晃了一下。
她用手扇了扇眼睛,因为化妆师说今天绝对不能哭,睫毛膏不防水,哭了会花。
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了。
苏阳站在门口。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系着一条浅粉色的领带,头发难得地用了发胶,往后梳得整整齐齐,露出额头。
眼镜换了一副新的,银色细框,比之前那副黑框的更斯文一些。
他推门的手停在半空中,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落地镜前的林依依,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目光从她散落在光裸肩膀上的乌黑长发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扫过她耳垂上那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扫过她修长脖颈上那条极细的锁骨链,扫过她裸露在蕾丝领口上方的雪白圆润的肩头,扫过那道被白色蕾丝半遮半掩的、两团饱满乳肉挤出来的深不见底的幽谷,扫过她被束腰勒得盈盈一握的细腰,最后落在她身后那层层叠叠铺散开来的白纱拖尾上。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推了一下眼镜,然后又推了一下——那个动作完全没有必要,因为眼镜根本没有滑下来,他只是需要用手做点什么来确认自己还活在这个物理世界里。
林依依从他的倒影里看到了他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嘴唇红润饱满,腮边有两个极浅极浅的小小梨涡——那是这具身体自带的,平时不笑看不出来。
“老苏,你口水要滴西装上了。
” 苏阳没理她这句话。
他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然后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们俩的倒影。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穿着深灰西装的自己和裹着洁白婚纱的她,在镜子里并肩而立,像一幅修过图的婚纱照样片。
他抬起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裸露的肩膀,那上面的皮肤光滑温热,在他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
“好看吗?”她问,嗓音不知为什么有点哑。
他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把嘴唇轻轻印在她光裸的肩头,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羽毛。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只有她听得懂的话。
“你穿白色的,比我以前画过的所有女角色都好看。
” 她眼眶又酸了,嘴里却还是不饶人:“少拍马屁。
你以前画的女角色那胸比我还夸张,你敢说不好看?” “那个不算。
那个是假的。
你是真的。
”他认真地纠正。
司仪在外面喊了一声新郎新娘准备好了吗,仪式要开始了。
林依依慌忙弯腰去拿椅子上的高跟鞋,苏阳先她一步单膝跪下去,拿起那只纯白色的细跟高跟鞋,托着她的脚踝帮她穿上了左脚。
她的脚背白皙纤秀,五根脚趾圆润整齐,在白色蕾丝吊带袜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手指蹭过她脚踝内侧那块极其敏感的皮肤时,她整个小腿都轻轻颤了一下,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他低着头认真地扣好鞋扣,然后拿起另一只鞋,帮她穿好右脚。
然后他站起身,朝她伸出右手。
“走吧,祖宗。
” 她把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放进他掌心里,他轻轻握住,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她的手在他宽大的掌心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在努力忍着不哭。
从休息室到婚礼草坪那短短一段路,苏阳牵着她走得很慢。
她踩着她仍旧不太能驯服的细跟高跟鞋,婚纱的大拖尾在身后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走到最后一道门口时,她停下脚步。
苏阳转头看她。
她的另一只自由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正中,压住那两团被蕾丝紧紧包裹着的、正在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巨乳,深吸一口气,然后朝他咧嘴一笑。
“走吧。
老子这辈子就这一次了,你得把誓词念好听点。
” 苏阳笑了一下,抬手用拇指轻轻蹭掉她眼角一颗还没滑下来的泪珠。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苏阳在花廊这头等着她,林依依挽着一个虚拟的臂弯从花园小径尽头独自缓缓走来。
她走得很慢,踩着音乐的节拍,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踏在草坪上铺好的白纱红毯上,每一步都轻柔而坚定。
阳光从她背后打下来,她拖地的头纱在身后飘起一个极柔和的弧度。
她的婚纱腰肢盈盈一握,巨乳在蕾丝领口上方微微晃动,臀弧在层层白纱下温柔地摆荡,纯白的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苏阳站在花廊下看着她,摘下眼镜用袖口胡乱擦了一下镜片然后飞快戴回去。
坐在第一排的苏妈妈已经拿出手帕毫无顾忌地擤鼻子了。
司仪问苏阳有什么话想对新娘说。
他接过麦克风,沉默了一会儿。
他平时直播那么会讲骚话,此刻却像个被抽空了所有台词的配音演员,嘴唇动了半天,最后低下头,把麦克风往嘴边靠了靠。
他说:“我以前打游戏的时候,有个搭档。
全服最好的中单。
那时候我觉得,能和他一起打一辈子排位赛就是最好的事了。
后来他走了,那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这么好的朋友,这么能一起快乐一起嗨的伙伴。
但我现在知道了。
”他抬头看着林依依的眼睛,那双在头纱后面已经泛起泪光的杏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有你了。
一辈子就你了。
” 林依依的眼泪终于成功突破了防水睫毛膏的防线。
她拽过头纱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司仪赶紧问新娘有什么要对新郎说的,她吸着鼻子接过麦克风,声音哽咽但还是那把她特有的、破罐破摔的娇媚嗓音,嗓门都快劈叉了:“苏阳我告诉你,你要以后不给我拧瓶盖了,我就回直播间跟弹幕一起骂你菜。
”全场哄笑。
她把麦克风还回去,又自己凑近他的耳朵,在所有人的笑声中低声说了句什么。
没有人听清那句话的内容,但苏阳的脸在所有人面前腾地红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衬衫领口,连镜片都跟着起了薄雾。
交换戒指。
掀头纱。
接吻。
苏阳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轻轻印上她的嘴唇。
白纱上有她泪水的微咸和她唇膏的蜜桃甜,他隔着白纱吻了她三秒。
然后他掀开头纱,重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直接复上了她的。
她踮起脚,两只手攀住他的肩膀,白色蕾丝手套在阳光下闪着柔光。
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像一块巨大的绸布,把底下的白纱、花廊、香槟杯碰撞的叮当声和所有人的掌声一起温柔地裹住了。
他重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地走过那条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在她的耳朵又压低了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你刚才最后靠耳朵说的那句话,等会儿洞房里我要听你再喊一遍。
” 她差点踩到自己的婚纱绊一跤。
他一把捞住她的腰,稳住了。
夜深了,宾客散尽。
蜜月套房的门被苏阳单手推开时,新房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窗外的桂花香被晚风从半开的窗户送进来,香薰蜡烛在梳妆台上静静烧着,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茉莉与蜂蜜混合的香氛。
林依依被他牵着一只手走进来,高跟鞋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响。
她还没来得及去开灯,身后传来房门被人从内侧轻轻合上的声音,然后是锁舌咔哒弹入锁孔。
苏阳在暗光里摘下眼镜往矮柜上一搁,转身就揽住了她暴露在婚纱一字领上方的赤裸细腰。
他的手掌滚烫,隔着那层紧束腰身的缎面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
林依依被他拉进怀里,下意识往后仰去靠上墙壁,两手攀住他的肩膀。
她微微仰着头,还留着刚才仪式残妆的眼睛在昏黄的光里水光潋滟,睫毛膏花了一点,眼尾微红,唇瓣因为一整天的微笑和流泪而比平时更加红肿饱满。
“老苏……”她刚一张嘴就被他用嘴唇含住了下唇。
和仪式上那个隔着婚纱的温柔吻不同,这个吻直接而热切。
他把她的下唇含在唇间用力吮了一口,然后松开,看着她弹回原状的唇瓣比刚才更红更肿,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今天从红毯那头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婚我不要结了。
” “啊?”林依依脑子还懵着。
“我想直接把你从婚礼现场抱回家,不让任何人看。
”他低下头把鼻梁埋进她颈窝,呼出的热气洒在她锁骨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一字肩谁挑的?嗯?我妈?”边说边将嘴唇一路从她颈窝往肩头最圆润的那点挪动,每一次吮吻都带着压了一整天的克制。
他的舌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打了一个圈,尝到了她皮肤上残留的那一点桂花香气和淡淡的咸味——那是仪式上被太阳晒出的薄汗。
他用牙齿轻轻叼起她肩头一小块皮肤,在唇间研磨,然后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喘了一下,双手揪住他西装的肩膀把他往外推,“你讲不讲理……这么低的领口你自己看了一整个婚礼,现在怪我——” “嗯,怪我。
”他承认得非常痛快。
然后他站直身体,低头看着她,抬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那一点点晕开的睫毛膏痕迹,声音忽然从刚才那个略带醋意的暗哑低笑换成了另一种极其温柔的询问。
“累不累?要不要先坐会儿?高跟鞋站一天脚肯定疼。
” 她被他忽然软下来的语调击中了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关,鼻子又有点发酸。
她咬着嘴唇用力摇了摇头。
然后她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一步,推开他,自己站到了那面落地镜前。
她背对着他,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婚纱的拖尾已经有些皱了,一字领的蕾丝花边还是妥帖地勾勒着她胸前的每一次呼吸起伏。
她戴着头纱的时候,他眼中的她是一种圣洁的、不可侵犯的美。
而现在她摘下头纱,剩下贴身的婚纱和半融化的蜡烛暖香,圣洁便开始松动了边界,透出底下隐约的、她独有的媚。
她看着镜子里他的倒影,用沙哑的声音说。
“我有礼物给你。
”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在婚礼前一整个星期都在想,要在这个夜晚给他什么。
她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新娘。
她曾经是个男人,和林逸并肩打过排位赛,在网吧通宵啃泡面喝红牛。
她变成女人之后,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和这具身体和平共处——和胸前这两坨每天让她腰酸背痛的巨乳和平共处,和每个月疼得她想撞墙的生理期和平共处,和自己对着镜子看见一张陌生女人的脸时心里翻涌的荒诞感和平共处。
但今晚她不想和平共处。
今晚她要用这具身体做一件她以前作为男人从来没做过、也想不到自己会做的事:穿一袭纯白婚纱,在新婚之夜,把自己当成礼物,完完整整地送给苏阳。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
她的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渴望被苏阳用那种方式占有——不是兄弟之间的勾肩搭背,不是搭档之间的默契配合,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最彻底的占有。
她花了很久才对自己承认,她想要这个。
她想要在他身下,被他进入,被他填满,被他干到除了他的名字什么都喊不出来。
她想着这些,手绕到身后,慢慢去拉腰侧的婚纱暗拉链。
链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一字领从她的肩上滑落,先是左肩,然后是右肩,然后是那件被裱在婚纱胸围里的无肩带塑身内衣——白色蕾丝环绕着她H罩杯的两团巨大的乳球,丰满的乳肉被挤得快要溢出罩杯边缘,乳沟在镜子里像一汪雪白的深渊。
苏阳站在她身后,目光从镜子里一寸寸掠过她滑落的领口和塑身衣上方那两团被挤得更加硕大浑圆的雪白乳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修长的手指将已经松掉的领带扯下,然后解开西装扣子,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又把衬衫从裤子里拽出来,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口紧实的肌肉线条,然后才朝她走了两步。
他靠过来的时候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他独自在婚礼上坐了一天压抑下来的荷尔蒙,热得让她膝盖发软。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眼神——那种眼神她以前在他脸上见过,是排位赛决赛圈一对五时他孤注一掷要上的眼神。
专注、炙热、势在必得。
只是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游戏的胜利,是她。
“站着别动,”他的手从她腰后往前探,绕到她身前,隔着塑身内衣的蕾丝罩杯,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被挤得几乎要从罩杯边缘溢出来的雪白乳球。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但即便是他的手,也无法完全复住她一侧的乳球。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蕾丝布料按压下去,五指微微收拢,柔软丰腴的乳肉立刻从他的指缝和罩杯边缘满溢出来,像被握得太紧的、太过饱满的软面团。
那触感绵软到了极点,却又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抵抗地心引力的弹性,在他掌心微微弹跳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下巴搁在她光裸的肩头,从镜子里看着她被自己揉得微微变了形的胸乳,“这个礼物——是给我的?” “……废话。
”她闭着眼喘了一下,然后回过头从镜子里挑衅地看着他,“你不敢拆?” 他被她这副明明紧张得睫毛都在发抖、嘴上还硬要逞强的样子彻底点燃了。
他把她从镜子前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她仰头看他,那双杏眸里水光潋滟,眼尾的红是残妆也是情动。
她所有的紧张、期待、羞耻和渴望都赤裸裸地写在那双眼睛里——这具被基因编辑改造过的身体不仅放大了她的五感,也放大了她的情欲。
每次排卵期她都会湿得把内裤浸透,有时候只是苏阳在直播时用他那把低音炮嗓子说了一句带点暧昧的骚话,她坐在隔壁房间就会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而现在,苏阳就站在她面前,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锁骨和胸口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和雪松香水的混合气味,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做准备了。
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什么温热的、粘稠的东西正在缓缓分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了一小截,浸入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
苏阳低下头,在她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顶端落下一个吻。
他的嘴唇很烫,带着一点点干涩,蹭过她敏感的乳肉边缘时让她整个上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指尖熟练地找到了塑身衣后扣的位置,一颗、两颗、三颗,依次解开。
每解开一颗,那件紧紧束缚着她胸部的白色蕾丝塑身衣就松一分,她肺部的呼吸空间就多一分,但苏阳给她带来的压迫感就强一分。
到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时,塑身衣整个松脱,从她胸前滑落,脱离了束缚的两团巨乳几乎立刻弹跳着拍回她胸口。
那是两团白得耀眼、大得惊人的乳肉,脱离了钢圈的聚拢后如同两只被释放的肥美白兔,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晃荡了好几下才慢慢安静下来。
在内侧的软肉上,两道被钢圈长时间勒出的浅红印痕赫然在目,像某种隐秘的、被束缚过的证据。
她把塑身衣从手臂上扯下来扔到一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苏阳面前,婚纱的裙摆还堆在腰间,一字领的蕾丝领口松垮垮地垂在腰际。
苏阳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太阳穴里的血管突突地跳。
他的新娘赤着上身站在他面前,婚纱堆在腰际如同被揉皱的白色云朵,她从锁骨到小腹一整个赤裸的上半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那两团脱离了束缚的H罩杯巨乳就那样毫无遮挡地悬在她胸前——那是两座他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丰腴到近乎不可思议的雪丘。
由于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成完美的水滴形,但同时又保有年轻肉体特有的饱满和弹性。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和胸前那两团丰硕形成了强烈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对比。
他伸出双手,从她背后拢过来,手心朝下从上往下托住了她双乳的外侧弧线缓缓推高,让镜子中的她看到自己那两团被托得浑圆饱满得几乎反重力的雪白乳球。
她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在乳肉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纤细的血管纹路,像上好的白玉里天然生成的纹理。
而在两座雪丘的顶端,镶嵌着两粒因为短暂冷意和强烈刺激而完全硬挺成小石子的樱红色乳头,微微上翘,乳晕是极淡的粉褐色,小巧精致,紧紧收缩在乳尖根部。
“真大。
”他贴着她耳廓低声说出这两个字,嗓音沉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右乳那粒挺翘的乳尖,用指腹最粗糙的那一小块皮肤去轻轻碾磨那粒敏感的肉粒。
她整个上身都猛地颤了一下,一声半压不住的呻吟从鼻腔里逸出来,两条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又往外涌了一点,这次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了吊带丝袜和肌肤之间,带来一阵凉丝丝的触感。
“拆了。
”他贴着她耳朵说,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暗哑和某种近乎危险的温柔,“然后呢?你打算怎么用这个礼物?” 林依依深吸一口气。
她从镜子前转过身,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把他往后推,推到床沿。
他顺从地坐下去,仰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婚纱的裙摆层层叠叠地堆在腰间,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把她的身体分割成一幅明暗交错的画——月光落在她左侧的肩头和乳房上,把她的皮肤照成半透明的乳白色,右侧则隐在昏黄的暗影中,两粒硬挺的乳头一明一暗,像是两个被分别安置在不同世界的、一模一样的樱桃。
她赤着脚,白丝吊带袜扣在塑身衣下缘被拆开后的吊袜带上已经松了半截,但袜口勒在大腿中部的蕾丝痕迹还在,两道浅浅的红印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标定了她大腿最丰满的那一段曲线。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把她那对完全解放了的H罩杯巨乳垂在他面前。
柔软雪白的乳肉由于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成更加饱满的水滴形,两粒嫣红挺立的乳头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他甚至能闻到从她皮肤上升起的、混合了桂花香和淡淡汗味的、属于她的独特体香。
她把一只手从膝盖上松开,拿起他刚才丢在床上的那条浅粉色领带。
那条领带还是温热的,带着他体温的余韵。
她把它重新绕回他脖子上——但这次不是帮他打领带。
她将领带绕了两圈,松松地挂在他颈间,然后轻轻一拽,把他往下拉了一点,让他的脸离她的胸更近了。
“我来拆。
”她说,嗓音哑得像她当年排位赛拿下关键团战时对着麦克风用林逸的语气吐出的嘲讽。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只有嚣张,还有伪装得很好的、几乎要破音的紧张。
她把他推倒在床边,然后慢慢跪在他双腿之间。
那件在她身上裹了一天的婚纱围住她跪下的膝盖,层层白纱铺在地板上,像一朵倒扣的白山茶。
她跪在这片白纱中央,抬头看他——她的睫毛膏花了一点,在眼尾晕开淡淡的黑,唇膏早就在之前的亲吻里被他吃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被吮得比平时更红更肿的唇瓣本色。
头发也散了不少碎发黏在肩窝和颈侧,整个人看起来又凌乱又靡丽。
但她就这么抬着头,眼尾红红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度真诚又极度羞耻的认真。
她拿起那条被他解开的领带,折成两圈,塞进自己嘴里咬住。
浅粉色的丝绸领带衬着她红肿的嘴唇,看起来既乖张又淫靡。
她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不准笑”,然后她捧起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慢慢俯下身去。
苏阳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
它从他解开的西裤拉链里弹出来,深红的龟头胀得发紫,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柱身上蜿蜒着贲张的血管,像盘旋在深红岩壁上的青色藤蔓,随着他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他低头看着林依依——他的合法妻子——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将那对大到不可思议的巨乳往中间拢,用两团雪白柔软的巨大乳球夹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当她的乳肉触碰到他鸡巴的那一瞬间,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乳肉太软了,软得像被体温捂热的绸缎,但又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紧致弹性。
那触感和他以前所有性幻想里能想到的都不一样,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
林依依感觉到他那根硬物贴在自己乳沟深处的温度,发出一声被领带堵住的闷闷呜咽——不是疼的,是烫的。
他那根东西热得像一根从锻造炉里刚夹出来的烙铁,硬邦邦的柱身嵌在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中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表皮上每一根贲张血管的形状和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那种跳动隔着皮肤传到她胸口敏感的神经末梢,像是有第二颗心脏埋在她乳房之间。
她不敢看他,只是咬着领带笨拙地上下晃动着上半身,让那根硬物在她双乳之间进出。
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来,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形成一道雪白的、柔软的、滚烫的肉壁。
她每往下压一次,他那深红色的龟头就会从她乳沟顶端戳出来,差点碰到她咬领带的嘴唇。
她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把自己的胸往中间挤得更紧了一些,乳沟更深更窄,把他的鸡巴裹得几乎密不透风,只留一个紫红色的龟头从乳肉顶端凸出来,像一颗被白色蚌肉紧紧含住的深红珍珠。
她每次上下晃动,那颗龟头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蹭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被月光照出银色的反光。
苏阳低着头,看着眼前这幕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画面。
他的新娘还穿着婚纱——虽然上半身的布料已经堆在腰间,但那层层叠叠的洁白裙摆仍然在她膝盖周围铺散开来,像一朵被揉乱的白山茶。
她的双腿被纯白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大腿上那道袜口的勒痕让他只想把她翻过去从上往下撕开。
而她就在这一片圣洁的白纱和蕾丝里,捧着那双远超正常尺寸的巨乳,夹着他的鸡巴,用她自以为很熟练其实毫无章法的频率上下晃动着身体。
乳肉挤压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柔软而湿润,混着她被领带堵在喉咙里的、闷闷的喘息声。
他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涂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被她的体温熨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苏阳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快要断了。
他看着她跪在地上给自己乳交的淫靡画面,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今天婚礼上的画面——她穿着婚纱从红毯那头走过来,头纱飘在后面,阳光把她整个人镀成金色的轮廓,她手里捧着白玫瑰,抬头看他的眼神里有欢喜也有眼泪。
那时候他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圣洁的女人。
而现在,这个全世界最圣洁的女人正跪在他胯下,咬着被他扯下来的领带,用她那对大到夸张的巨乳夹着他的鸡巴笨拙又认真地上下晃动,锁骨上还挂着他龟头渗出的黏液。
这个对比太过强烈,圣洁和淫靡被搅拌在一起灌进他的瞳孔,像一杯用白婚纱当杯衬的烈酒泼了他满脸。
他咬着牙根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伸手把那条已经被她口水浸湿的领带从她嘴里抽出来扔在床单上。
浅粉色的丝绸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湿痕。
他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上来。
她还跪在地上,被他突然拽起来时胸前那两团乳房还在往两边晃荡,乳尖擦过他的衬衫前襟带给她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他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她还没站稳就被他翻转过去,然后他从后面轻轻一推——她上半身往前扑到床上趴住,丰腴的肉臀从层层白纱下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细得像一把能被拦腰折断的柳枝,而腰线以下的胯部猛然放宽,臀瓣又圆又翘,在白色蕾丝丁字裤根本裹不住的边缘溢出两团白花花的臀肉,饱满得像两轮刚从云层里露出来的满月。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不让她滑下床沿,另一只手从她刚才脱下的塑身衣旁边摸到了婚纱裙摆的隐藏拉链。
拉链在她腰侧的弧线上,他顺着那道从腰到胯的、向外展开的惊人曲线往下拉,链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蓬松的白纱从她腰间滑落,堆在她膝盖弯处。
婚纱完全垂落之后,她下半身穿的东西完整暴露在了苏阳眼前——那条和吊带袜配套的白色蕾丝丁字裤。
说是丁字裤,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三角形蕾丝布片,前面堪堪遮住她饱满隆起的阴阜,后面根本裹不住她过于肥硕饱满的臀瓣,只是象征性地嵌在她那道幽深的臀缝之间。
两瓣浑圆雪白的肉臀完全裸露在外,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般的光泽。
她臀部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皮下脂肪丰厚柔软,但又因为年轻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紧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仿佛轻轻一掐就会流出蜜汁的饱满质感。
那道臀缝深邃幽暗,像一条通往极乐秘境的峡谷,白色蕾丝丁字裤的细线就嵌在那道峡谷的正中央,被臀肉从两侧紧紧夹住,几乎看不见布片本来的颜色。
苏阳几乎是从牙缝里倒吸了一口气。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让她屁股再撅高一点——他手指扣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大拇指刚好按在她腰窝上。
另一只手的指腹从她蕾丝丁字裤边缘探进去,摸到了那片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柔软的、滚烫的、饱满隆起的肉丘——她的阴阜鼓胀饱满,像一枚被蒸得熟透的、微微隆起的白面馒头。
修剪整齐的阴毛只剩下短短一茬,柔软地覆在隆起的肉丘上方。
而在这座饱满的肉丘下方,藏着那道正在不停翕动的、早已经湿透了的、被他指尖触碰到就开始疯狂收缩的花唇缝隙。
他的中指指腹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上缓缓划过,那触感让他喉结又滚了一次——她那里太湿了,滑腻的爱液已经在两片肥厚紧闭的阴唇之间积了厚厚一层,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沾了满指的粘稠。
他分开她的阴唇,两片肥软的花唇在他指尖下顺从地往两边滑开,翻出内侧嫩红色的、水光潋滟的媚肉。
她的阴道入口在他眼前不停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粘稠的、能拉成丝线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入口紧窄得几乎只有指尖大小,却在一张一合地、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仿佛在等待被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
他指尖的指腹按在那个不停翕动的小口上,轻轻往里推了一点点,立刻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吸住他的手指——紧窄、滚烫、湿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整个婚礼上——是不是就湿了?”他哑着嗓子问,中指缓缓分开她紧致湿滑的花唇,探进那个已经为他充分准备好了的、紧窄的、滚烫的、不停翕动吮吸着的蜜穴入口。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软得像被体温捂热的丝绸,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推出去,却又在每一次收缩时更贪婪地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那温度烫得惊人,比体温更高,像里面藏着一团正在燃烧的暗火。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被褥里,被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像过电般弓起了背。
她的脊柱在背部的皮肤下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大腿根绷紧,吊带袜的袜口又被勒出一道更深的红痕,白皙的大腿肉从蕾丝袜口上方微微鼓起一小圈柔软的弧度。
她的手指揪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指节弯曲时刮过阴道前壁某处特别敏感的软肉,带给她一阵让她脚趾都蜷起来的快感;指尖触到她阴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没碰过的位置时,她整个小腹都收紧了。
“……操……你他妈的……我穿那么紧的塑身衣前面还有三十几个人观礼你站我对面穿西装打领带帅得老子腿软……你才问我是不是湿了……”她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带着哭腔和恼羞成怒,还有点当年排位赛被对面针对时那种“我死不认输”的倔强。
但她骂到一半声音就碎了,因为苏阳的手指在她体内又往里进了一点,同时拇指按上了她从阴唇顶端露出来的、已经充血硬挺得像一粒小珍珠的阴蒂。
她整个骨盆都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吊带丝袜的袜口往下滑了一小截。
苏阳笑了一声——那笑声低哑,带着餍足和蓄势待发的危险。
他把手指从她蜜穴里退出去,带出一大波粘稠的爱液滴在床单上,透明的液体在他中指指腹和她花唇之间拉出银色的丝线,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微光。
他把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抬起来,当着她的面——她侧过头从被褥的缝隙里看到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中指指腹上那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味道微咸带甜,像海盐焦糖。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以前是男人,她知道男人看到女人为自己湿成这样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但亲眼看到苏阳尝她的体液,她还是感觉自己脑子里有根弦烧断了,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胀成紫红色的、青筋毕露的鸡巴。
他的阴茎硬了太久,柱身已经变成了比深红更深的颜色,龟头胀得发亮,顶端那一个小小的裂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用龟头顶端对准她正在不停收缩翕动的娇嫩入口,在她臀后的沟壑里慢慢蹭了一下。
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口像触电一样猛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淋在他的龟头上。
那种触感——她湿润滚烫的入口贴着他龟头上最敏感的黏膜——让他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后他用双手扣住她腰肢两侧,十指陷进她不堪一握的细腰两侧光滑发热的皮肤,腰身向前果断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婚纱裙摆下的隐秘入口。
“啊——!”林依依被这一下毫无保留的贯穿刺激得叫出了声。
那不是她以前在林逸身体里时想象过的任何一种快感,而是比那强烈十倍、百倍、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感官冲击。
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她老公的鸡巴——在一瞬间撑开了她整个阴道。
不是撑开一点点,是撑开到了一种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从中间劈成两半的程度。
她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扩张,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壮柱身上的每一根贲张血管碾过,褶皱被撑平,空虚被填满,从未被碰触过的深处被狠狠撞了一下。
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填满的感觉像一道闪电从她的阴道口一直劈到子宫口再一路蹿上大脑皮层,在她的意识里炸开一片白光。
她以前和林逸的灵魂是兄弟,现在是苏阳的合法妻子。
但身体本能比法律更快做出反应——她那被基因编辑过的、超敏感的阴道内壁在被他粗长鸡巴完全撑开的一瞬间就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那不是她有意识能控制的,而是这具被改造成最强生殖力载体的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
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柱身,从龟头吮到根部,连那两个垂在她腿间的囊袋都被她穴口剧烈收缩的力度夹得微微发麻。
她阴道内部的温度比普通女性更高——这是基因编辑的附带效果,为了给受精卵提供更适宜着床的环境——苏阳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正在燃烧的、湿滑的、紧紧吸住他不放的火焰。
苏阳闷哼一声,俯下身从背后把她压在床褥上。
他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胸前尚未来得及解开的白衬衫扣子硌着她蝴蝶骨间的软肉。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背部的皮肤传到他的胸膛——快得像擂鼓,和他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他把嘴唇贴在她裹着蕾丝吊带袜的大腿顶部,张开嘴咬了一下。
那一口不重,但足够让她感觉到痛——一种混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的、恰如其分的刺痛。
然后他松开牙齿,用舌尖舔过那个浅浅的牙印。
她被他咬得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跟着腿根的痉挛一起收紧,把他的肉棒夹得死紧——他感觉自己不是被阴道裹住了,是被一只滚烫的、湿滑的、带着吸盘的拳头死死攥住了。
“老婆……你今天从红毯那头走过来的时候,”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沉得像一块烧红的铁被按进水里,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他的胯下开始缓慢抽出——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退出,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刮过她阴道内壁上那些极度敏感的软肉,龟头的冠沟勾住她花穴深处的某个突起时带给她一阵让她膝盖发软的酥麻——然后他用力顶入,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深更猛,龟头直直撞上她宫口软肉的那一层软膜。
她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他的手从后面捂住了嘴,声音全部吞进了她枕着的那条刚才从他西装上拽下来的领带里。
而他咬着她的耳朵,把那句没说完的话低声吼了出来:“头纱飘在你后面,你手里捧着那束白玫瑰,抬头看我——我就想这么干你。
特别——想。
” 最后两个字伴随着他狠狠一记深顶。
这一下使出了他全部的劲儿,龟头撞上她宫口那层软肉时她感觉到整个子宫都被撞得往腹腔深处挪了一寸,一种酸胀的、异样的、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在他身下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尖叫被他用手掌和领带双重阻隔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她花穴深处的软肉正含着他的龟头疯狂痉挛,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顶端,从子宫口渗出的热液淋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又往里顶了一寸。
然后他不再忍了。
他的节奏从缓慢的、充满宣告意味的深顶,变成了急促的、猛烈的、毫无间歇的操干。
他扣着她腰的手指陷进她光滑发热的皮肤,在她不堪一握的侧腰留下了两边对称的浅红指痕。
他粗大结实的胯骨一次又一次撞在她丰满肥硕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蜜月套房里回荡,混着她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叫和他压抑的喘息,像一首没有任何旋律但节奏分明的原始乐章。
那两瓣被丁字裤根本裹不住的肥臀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疯狂抖动——白花花的臀肉被他撞得拍散开,又弹回来,软绵绵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从臀峰涌到腰窝,再从腰窝往上传到他紧扣着她侧腰的手掌上,像灌满了奶油的布丁被勺子不停拍打。
她翘起的臀被迫随着他撞击的频率摇摆,一开始是被动的、被撞得往前冲然后弹回来,到后来她已经下意识地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在他顶入的时候往后送臀,在他抽出的时候往前收缩,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而她的正面——那两团被婚纱抛弃后完全自由了的巨乳,随着他从后面猛撞的频率,正悬在半空中大幅度地前后晃荡。
那晃荡的幅度大得几乎凶残——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两团雪白的巨乳向前甩出去,乳尖几乎碰到床单;每一次他往后抽的时候,乳房又重重地拍回她胸口,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白稠的乳浪一浪接一浪地翻涌,在他手臂的每一次前挺中都会荡出让人目眩神迷的弧线。
她自己的乳肉拍打在自己胸口上,那种柔软撞上柔软的触感混合着他从后面撞击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团快感中间,无处可逃。
苏阳从上方低头看她,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操干而疯狂晃动的身体。
她的背脊——那道优美的、从后颈延伸到尾骨的曲线——被他撞得一抖一抖;她的腰窝——那两个在臀部上方浅浅凹陷的小坑——被汗水和月光填满;她的臀瓣——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的、白花花的肥嫩臀肉——正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绽开肉浪。
这一幕淫靡得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而这一切的制造者是他自己。
这个在婚礼上穿着纯白婚纱、让他想到所有美好圣洁词汇的女人,现在正趴在他身下,被他从后面操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个对比让他胸腔里涌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占有欲。
她快被他干散了。
她一只手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拧成了一团。
另一只手被撞得从床沿滑下来,在空中胡乱抓握,被他反手抓住手腕紧紧按在腰后。
他的手掌箍着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她完全挣不脱,只能这样被他反剪着一只手继续承受他的冲撞。
她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从臀尖到臀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在月光下像是被晚霞染红的两团白云。
她那具过于敏感的、被改造成最强生殖力载体的身体从阴道到宫口都变成了快感的扩音器——他每一次捣入都把她往高潮的边缘再推一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阴道内壁开始了一种有节奏的、从深处往入口扩散的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她认得。
她以前用林逸的身体体会过这种感觉——但那是隔了一层的、模糊的快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灯。
而现在,这具女性身体的高潮预兆是直接的、铺天盖地的、让她除了尖叫什么都不会的。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里,四周全都是苏阳的触感、苏阳的气味、苏阳留在她颈后的吻痕和苏阳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硬物。
“老苏——苏阳——慢——不——老公——!”这一声“老公”是被他操得太深太猛从喉咙底直接挤出来的。
是她所有防御崩溃之后从意识最深处、从她和林逸并肩打了八年排位赛的记忆里、从天台上的那场雨和穿着他T恤的早晨里、从她签下自己名字的每一份应急协议里,被撞碎了所有伪装之后才扒出来的称呼。
是真正的、毫无准备的、被顶到灵魂出窍才喊出的称呼。
她以前在排卵期被他操到哭着求饶都没这么叫过。
她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叫——她以前是男的,她和一个男人做了八年兄弟,而此刻她被他干到叫老公,叫得那么自然,那么彻底,像是这个词本来就应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苏阳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她子宫口软肉上的深度一动不动,把她还在痉挛的阴道硬生生悬在了高潮边缘——她马上就要到了,只差最后几下,他却突然停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闷哼,被他反剪的手疯狂挣扎想挣脱他的钳制自己伸手去碰自己那粒硬得发疼的阴蒂。
但他死死按着她的手不放,用另一条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的后背整个贴进自己汗湿的衬衫里。
他在她耳后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跳隔着衬衫砸在她蝴蝶骨上,声音沉得像烙铁入水:“再叫。
” 她满脸是泪,嘴唇发抖,腿根的肌肉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
她侧过头想看他,但泪水糊住了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但她从他那粗重呼吸的起伏里找到了他的脸的位置。
“……老公。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那双泛红的杏眸看着他,瞳孔因为泪水而发亮,眼尾的红从残妆变成了高潮前的情动。
她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喊出来,声音因为哽咽和憋了太久的哭腔而沙哑破碎,但不像是被操到失神的哭腔。
像是她终于对着那场天台上的雨、那个穿着他T恤的早晨和所有写着自己名字的应急协议,给了一个她能主动签字的、永久有效的、不需要任何基因编辑和身份转换来证明的答案。
苏阳没有用语言回答她。
他用行动回答了。
他把她从婚纱的层层白纱堆里整个人捞起来,保持着阴茎仍深深嵌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她调整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她被他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两条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阴道跟着大腿的收紧又狠绞了他一下——他一连串的压低了声音的闷哼,额头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她腿上的纯白吊带袜已经有一边被扯断了吊带,袜口歪歪斜斜地挂在大腿根部,露出袜口边缘那一圈被勒得发红的、微微鼓起的柔软腿肉。
他现在面对面地把她压在床上。
她躺在皱得不成样子的婚纱裙摆上,层层白纱铺在身下像一片被揉皱的云。
他的上半身撑在她上方,白衬衫还穿在身上,前襟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胸前,勾勒出结实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她的两条腿架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部都朝着天花板张开,两片被他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嵌着他那根还在不停搏动的暗红肉棒。
他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一半,然后重新一寸一寸地顶入她。
这一次的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次顶入都深到让她的子宫口感受到龟头完整的碾压。
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就张开嘴无声地尖叫,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细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他抽出的时候她就会被抽离感掏空,阴道内壁拼命收缩想挽留他的肉棒,但挽不住,只能在他下一次顶入时重新被填满。
每一次抽出的爱液都粘稠到能拖成透明的丝线,落在她身下纯白的婚纱缎面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湿痕。
“以后每天都这么叫。
”他低下头,一边缓缓顶入一边亲她的鼻尖。
她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咸咸的。
“叫老公。
”亲她的泪痕。
眼角还挂着刚才新涌出来的泪,滚烫的。
“叫老公,嗯?”亲她胡乱含着他舌尖的、已经肿得不像话的嘴唇。
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阴道又被他不紧不慢地顶撞着,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架在慢火上烤的肉,快感积蓄的速度太慢太慢,但每一次撞击都在把她往那个临界点推近一毫米。
她已经被操得七荤八素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抽噎着喊老公、老苏、苏阳,然后交替骂他操你妈太快了——不是,太慢了——不是,我要死了你能不能快点——不是,你能不能慢点。
他当然没有慢,也没有快。
他就用这种让两个人都疯掉的节奏操她,想听她多叫几声老公,想看她被自己操到除了这个称呼之外什么都喊不出来的模样。
他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从她架在自己臂弯里的小腿上摸到她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用拇指探进袜口和皮肤的缝隙里,抚摸着那道被勒了整整一天的红痕。
他的指腹粗糙,她的腿肉柔软敏感,被他这样一摸她整个大腿都起了鸡皮疙瘩。
最后她高潮时,不是被她自己的手指也不是被他刻意的冲刺送上高潮的。
是被他这种缓慢的、耐心的、每一记都深到让她子宫口发酸的操干一点一点堆上去的。
快感像水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漫,从阴道口漫到子宫口,从子宫口漫到小腹,从小腹漫到整个躯干,最后淹没头顶。
她感觉自己所有的意识都被淹没了,只剩下和这具身体连接的最原始的那根神经还在工作。
那根神经连着阴道、连着子宫、连着他正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那根滚烫的鸡巴。
然后她到了——高潮来得像一场突然决堤的洪水。
她整个人从他脖子到脚趾头缩成一团,两条架在他臂弯上的腿猛地蹬直,脚背绷成直线,十根脚趾在白色吊带丝袜里拼命蜷起来。
她的阴道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从阴道深处开始,一波一波往入口扩散,像被人从里往外一攥一攥地捏。
那力度大得出奇,每一波都把他的肉棒从里到外绞了一遍,从龟头绞到根部。
她的子宫口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突然张开了一条缝,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嵌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被自己高潮的强度吓到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高潮成这样,眼泪失控地往外涌,嘴唇在发抖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喉音。
苏阳被她绞得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本来想抽出来射在她身上——就像他们之前的每一次那样——但她高潮时阴道那种疯狂的、有节奏的、仿佛要将他的精液从睾丸里直接吸出来的痉挛太强了。
他抽了半根,龟头刚从她花穴口退出来,她就因为体内突然的空虚感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抗议。
然后他就射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和那堆被压在身下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婚纱缎面上。
精液浓白热烫,一股接一股地从他还在跳动的龟头裂口处喷出来,溅落在她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落在她凌乱散开的阴毛上、落在纯白婚纱的绸缎上。
那白色的粘稠液体和她刚才潮吹时喷在婚纱上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和一小时前仪式上头纱撒落的香槟泡沫、和她滑落腮边的泪水,早已无从分辨。
他在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往前一倒,把脸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乳间喘着粗气。
她胸前的两团巨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肉将他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柔软温热得让他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他能感觉到她乳头硬挺的肉粒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颤抖。
她抬不起手,她的手臂都软了,只能任由他压在自己胸口。
她的吊带袜彻底废了——一边吊带被扯断,另一边袜口从大腿中部滑到了膝盖弯。
塑身衣掉在地毯上,婚纱裙摆皱成一块揉过的白云。
而她的发夹——她自己都没发现那枚早晨别在头纱上的珍珠发夹什么时候被撞到了枕头底下。
他先看见了,在余韵的恍惚中摸索着把发夹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她捞进怀里,让她枕着他赤裸的胸口。
两个人都像打了一场逆风翻盘的排位赛,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连手指都懒得动。
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从狂奔变成慢跑。
她的心跳也在跟着减慢,和他的交错在一起,像两把不同音色的乐器在合奏同一段尾声。
他胸口有一块被她咬出了浅浅牙印的皮肤,正好在他锁骨下方,是她刚才高潮时失控咬的。
她用鼻尖蹭了蹭那块牙印,感觉他胸腔里的肌肉在她鼻尖下微微收紧了一下。
窗外的桂花香混着他们身上汗水和精液的味道,被晚风从半开的窗户送进来。
梳妆台上的香薰蜡烛已经烧到了底,蜡油凝成一片白色的浅洼。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可能已经睡着了,她用手指戳了戳他锁骨上那块牙印,声音沙哑却恢复了平时那股子痞里痞气的语调:“喂。
刚才那个称呼——你是不是挺爱听的?” 她在黑暗中感觉到他的胸腔先于嘴唇动了一下,一声闷闷的笑从她被压住的那只耳朵上方传下来。
然后他的声音从头顶懒洋洋地降下来,带着餍足的笑意和还没完全褪去的暗哑。
“嗯。
再叫一遍听听。
” 她把整张脸埋进他胸口不肯抬头。
她的鼻尖压在他胸肌之间的沟壑里,耳朵滚烫,埋在他胸口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恼羞成怒和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尾音:“滚。
老子不叫。
” 苏阳哈哈笑了一声。
这是他今晚所有笑里最畅快的一声,从胸腔深处传出来,连她的头都跟着他的胸口的震动轻微晃了晃。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她的头发里还残留着今天造型师喷的定型喷雾的淡淡香味——然后把她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捞起来,横抱着走向浴室。
“干嘛?!”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但腿还是软的,根本挣不开。
“洗你。
还有你婚纱——那上面全是我的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堆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色绸缎和蕾丝,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全是干涸或未干涸的白色和透明的体液痕迹,“明天送去干洗店的时候你自己去解释。
” 她在他怀里踹了他一脚,踹得很轻,像猫伸懒腰蹬到了主人的手臂。
她窝在他怀里,脸靠着他汗湿的胸膛,嘴里不服气地嘟囔:“干洗店什么没见过。
你以为全城就你一个新郎在婚礼当天干这事儿?” 苏阳低头看她,怀里的女人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的妆早就花得不成样子——睫毛膏晕到了眼尾,唇膏早就没了,嘴唇被他亲得红肿饱满——身上只挂着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婚纱,两条白丝吊带袜一高一低地挂在腿上。
但她仰头看他的那双杏眸亮亮的,眼尾还红着,脸上有一种高潮余韵未散的、慵懒的、毫不设防的真实。
这是他的林依依。
不是婚礼上那个裹着白纱、端着仪态、让所有人都屏息的新娘。
是排位赛里会打字骂他“你他妈能不能别浪了”的林依依,是早上起床头发炸成鸡窝穿着他的旧T恤去冰箱翻酸奶的林依依,是刚才被他操到叫老公然后高潮完就翻脸不认账的林依依。
是他爱了这么多年——以兄弟的身份、以搭档的身份、以暗恋者的身份、以丈夫的身份——同一个人。
浴室里传来一声关门声,然后是水声,然后是她骂他水太烫了快调凉的娇嗔,然后是他闷闷的笑声。
热水哗哗地冲着他们俩身上黏稠的汗渍和婚纱上残留的白浊,莲蓬头下她踮起脚把他被发胶定了一天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发胶被热水冲掉之后他的头发软塌塌地垂下来,被她揉得乱蓬蓬的,像个刚睡醒的大学生。
他任由她揉,自己拿了块湿毛巾从她后颈一直擦到她后腰上那个浅红色的指痕。
他的手指按在那两道对称的指印上,比了比——果然是他的手指留下的,正好十个指头的印子。
他低头在那个指痕上亲了一下,她被他亲得腰眼一酥,回头白了他一眼。
那些都是今天婚礼的证据,也是今晚洞房的记录。
阳台外面是十月的夜风,桂花香浓得化不开,月光把整个花园笼成银白色。
在这个星球上从今往后的所有日子里,她都是林依依——那个曾经叫林逸的、他最好的搭档、他画过所有女角色的原型、他衣柜里所有旧T恤的主人。
而今晚,她是穿纯白婚纱嫁给他的林依依。
以后每天都让他在耳边听她叫老公的林依依。
番外:(二) 盛宴
林依依怀孕了。
那天她坐在马桶上,盯着手里那根两条杠的验孕棒,愣了足足五分钟。
苏阳在浴室外面等了又等,最后忍不住敲了门,她打开门,把验孕棒举到他眼前,脸上的表情介于“老子中彩票了”和“老子完蛋了”之间。
苏阳接过验孕棒看了三秒,然后摘掉眼镜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看了三秒。
他把林依依整个人从马桶上拽起来,抱进怀里,勒得她肋骨都在响。
“你要当爹了,老苏。
”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尾音带颤。
他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她的赤脚踢翻了洗手台上的漱口杯,两个人同时笑出声,又同时红了眼眶。
之后的日子,苏阳把家里所有锐角家具都包上了防撞条,冰箱里塞满了从苏妈妈那里抄来的孕期食谱,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炖汤。
林依依的早孕反应不算太严重,但嗜睡得厉害,常常改着改着策划案就趴在茶几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被移到了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她最喜欢的毯子,茶几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最先变化的是她的乳房。
那对原本就远超常人尺寸的H罩杯巨乳,在孕激素的刺激下像被吹了气一样持续膨胀,从H涨到了几乎无法用常规尺码衡量的地步。
原本白皙如凝脂的乳肉因为皮肤被撑到极限而微微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是最上等的白瓷上精绘的冰裂纹。
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蔷薇色,范围也扩大了一圈,原本小巧玲珑的乳头变得更加饱满突出,像两颗熟透了的、随时会渗出蜜汁的深红色树莓,硬挺挺地翘在双峰顶端,敏感到了连衣料轻轻擦过都会让她浑身一颤的地步。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因为小腹开始微微隆起,那原本盈盈一握的细腰被撑出了一道圆润的弧度。
而她身后那两瓣本来就肥硕浑圆的臀丘,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又大了一圈,饱满得像是两颗被灌满了浆汁的熟透蜜桃,走路的时候颤颤巍巍地晃出让人窒息的肉浪,连她最宽松的运动短裤都被撑得紧绷绷的,臀缝处的布料常常被她丰腴的臀肉夹住,走路时两瓣臀丘交错摩擦,让苏阳每次跟在她身后走楼梯时都要默默掐一下自己大腿。
怀孕第四个月开始,林依依的身体出现了另一个让她想钻地缝的变化——她的性欲变得异常旺盛。
那是外星人基因编辑留下的“副作用”之一,她后来才知道那具被设定为“最强能力是生育”的身体,在怀孕期间会自动将性欲调高,以提高与配偶的结合频率,稳定胎儿的基因表达。
说白了,又是那个该死的实验设定在作祟。
她开始频繁地想要。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裹着毯子蜷在苏阳身边,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薄荷沐浴露味,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侧身面对着他,长发散在枕头上,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饱满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红。
她会悄悄把腿搭上他的腰,用膝盖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去蹭他的胯骨;或者把脸埋进他胸口,让那两团沉甸甸的、比以前更大了整整两个罩杯的巨乳软软地压在他胸膛上,顶端那两粒硬挺挺的深红色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在他胸肌上轻轻蹭磨。
每一次磨蹭都让她自己的乳尖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沿着脊柱一路窜到下腹,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苏阳当然感受到了。
他每晚都被她撩得浑身僵硬,额头上汗珠都冒出来了,但他忍着。
他怕。
她现在已经怀了四个月,小腹鼓出了一个圆圆的弧度,医生说过不能剧烈运动。
尽管她也知道普通的、温和的性行为对孕妇是安全的,但苏阳就是不敢。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是他的命,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命,他赌不起。
“老苏。
”有一天晚上她又蹭他,蹭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他的睡裤已经被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但他还是抓着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开了一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说:“不行。
乖,听话。
” “医生说可以的——只要不太激烈。
”她仰头看着他,湿漉漉的杏眸里满是被情欲熬出来的绯红,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你管得住我?”他反问,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因为忍耐而渗出来的一点生理性泪水,动作很轻,但态度很硬。
然后他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
林依依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咬着被角,气得踹了一脚被子。
这种被孕期荷尔蒙折磨得浑身燥热又无处发泄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到了第六个月,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开始不便,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上来的饥渴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她每次看到苏阳洗完澡出来只穿一条运动短裤、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的样子,都会觉得自己的内裤底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湿。
她想要他的手,想要他粗大的指节在她身上游走。
她在深夜趁他睡着时,偷偷用自己微微发烫的手掌覆在隆起的小腹下方——不敢探得太深,只敢隔着睡裤轻轻按揉,但每次都因为隔着衣料又不敢出声而憋得更加难受。
她试过在他出门买菜时自己解决,但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太高了,碰一下乳头就腿软,夹一下腿就浑身发抖,用手只能越弄越渴。
到最后她瘫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地喘着气,两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却达不到高潮,只留下一身汗和满脸的羞愤。
她最后干了一件让苏阳差点血管爆裂的事。
那是孕期第七个月的一个下午。
苏阳去超市买菜,她一个人在家,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快递盒——那是她上周偷偷在网上买的,一只粉色的、尺寸适中的、硅胶材质的假阳具。
她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买这种东西,但当它送到的时候她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塞进了衣柜深处。
现在苏阳不在家,她把窗帘拉上,卧室门关好,把那只假阳具放在床上,盯着它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
然后她闭上眼,羞耻地骂了自己一声变态,把它塞进了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屄里。
那东西不大,远不如苏阳的粗硬,硅胶的触感虽然号称仿真实肤但和真正滚烫的鸡巴没法比。
她笨拙地握着它的底座往自己体内送,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双颊酡红,嘴唇微张颤抖着,眼角挂着因为羞耻和快感交杂而渗出来的水光,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床单上,几缕发丝被她自己的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
她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坨比孕前大了不知多少的巨乳从领口滑出来大半,雪白的乳肉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深红色的乳头顶端竟在被她自己的手指蹭到时渗出了一小滴淡黄色的、透明的初乳。
她没注意到。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握着假阳具的那只手上。
她学着苏阳以前的动作,握着那根硅胶棒在自己的阴道里缓慢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带出一声细微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让阴道内壁的嫩肉被翻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湿淋淋的褶皱。
她的快感在逐渐累积,但始终差那么一点——她知道差在哪里,差在那根假东西没有青筋跳动的脉搏,差在它不会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叫她老婆,差在它不会在她快高潮时变本加厉地加速——她咬着嘴唇,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那根硅胶棒插得更深了,顶端戳到了她孕期更加敏感的宫颈口。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苏阳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超市购物袋,里面的西红柿滚了一地。
他看到她歪在床上,睡裙被撩到胸口以上,高高隆起的孕肚下方,两条白花花的腿朝两侧张开着,膝盖弯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的右手正握着一根沾满了她淫水的粉色假阳具,一半没入她那比起孕前更加饱满鲜红的、被撑开成一圈粉红色肉环的屄口。
她那张因孕而更显丰腴娇艳的脸上满是惊愕和羞耻,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瞪得溜圆,嘴唇上咬出的齿印还新鲜着,整个身体因为突然被打断而僵在床边。
苏阳把购物袋放在地上。
他脱掉外套,走到床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从她湿淋淋的手指间把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
她的阴道在他抽走硅胶棒时还紧紧吸着不放,被抽走后发出一声明显的“啵”的水响,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空虚翕动的屄口流出来,浸湿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
他盯着那根还在往下滴水的假东西,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到很低很低。
“你宁可要它,也不要我?” 林依依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所有积攒了将近五个月的委屈、身体深处的焦渴和对他的思念——虽然他每天都在她身边——在这一瞬间全部决堤。
她用穿着孕妇袜的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属于林逸的、不服软的倔强:“你他妈敢碰我吗?你不是不敢吗?你不是怕伤到我和肚子吗?那我就自己来,要你管——” 苏阳俯下身,轻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到林依依所有骂人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化成一个闷闷的、委屈的鼻音。
他退开时,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气息。
“等生完,”他的声音又低又哑,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手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感受着胎儿轻微的、像蝴蝶振翅一样的胎动,“等生完,你说了算。
欠你几个月,连本带利还给你。
” 林依依眨了眨眼睛,一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然后她吸了吸鼻子,用头撞了一下他的额头,推开他去捡那些滚了一地的西红柿。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林依依生下了一个七斤三两的女婴。
苏阳在产房外面等,产房里面是林依依的哭嚎:“苏阳你他妈——啊啊啊好疼我操——”护士事后红着脸跟他说你爱人说话真有特色。
苏阳抱着那团被包在襁褓里的、皱巴巴的、长了一头柔软胎毛的小东西,低头看着她的脸,看到她睁开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的形状和林依依一模一样,水光潋滟的杏眸,只是更小更圆。
他的眼镜被自己的眼泪糊了。
苏妈妈主动接过了带孙女的接力棒,月子里全程住在苏阳家,把两夫妻照顾得妥妥帖帖。
林依依躺在卧室里坐月子,每天被苏妈妈灌各种催奶的汤——鲫鱼豆腐汤、猪蹄花生汤、木瓜炖牛奶。
她的奶水来得又急又猛,那两坨在孕期已经涨到骇人尺寸的巨乳,此刻像是两颗被灌满了温热奶浆的巨大水球,沉重地、饱满地坠在胸前。
乳晕变成了熟透了的深色,乳头被吮吸得又大又翘,像两颗深红色的、随时准备迸裂出汁液的野莓。
常常是女儿还没饿,她自己就先涨奶了——胸前会先传来一阵闷闷的酸胀感,然后那两粒被堵在乳腺管出口的奶水会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外冒,浸湿她的哺乳内衣,浸湿她的睡衣,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出两圈深色的、带着腥甜奶香的湿痕。
苏阳每次看到她衣襟湿透的样子,都会默默起身去拿吸奶器。
林依依会用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角,用那双因为哺乳期荷尔蒙变得更加水润的杏眸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是在忍什么:“别走……那个你带了一上午的孩子,这会儿她不在了,你就不能陪我坐会儿?”他只好坐回来,她就靠着他,让他用手帮她热敷腋下的硬块。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毛巾按在她胀得发痛的乳房侧面,指腹的温度透过毛巾渗进她紧绷的皮肤,她会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下来,靠在他肩窝里打盹。
月子终于结束了,而忍耐也终于耗尽了。
那是一个周六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苏妈妈一早就来把孙女接走了,说让他们俩好好休息一天。
门在苏妈妈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整个公寓突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婴儿的啼哭,没有苏妈妈在厨房里忙活的锅碗瓢盆声,没有吸奶器的嗡嗡响。
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两个人之间越来越浓的、被压抑了将近一年的沉默。
林依依站在卧室门口。
她刚喂完最后一次奶,哺乳睡衣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上,衣襟敞开着,露出胸前那两团被奶水涨得浑圆饱满的巨大乳球。
它们比怀孕前更大了,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胀满了奶水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得像两颗挂在枝头即将爆裂的果实。
深色的乳晕上还挂着几颗女儿刚才吃奶时溅出来的、白花花的乳汁,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因为月子期间被养得丰腴了些,原本纤细的腰肢多了几分柔软,但依然看得出那惊心动魄的收束弧度,而腰下的骨盆因为生育变得更宽了一些,那两瓣本就肥硕的臀丘此刻更是饱满到了一个几乎夸张的程度,把那条薄薄的睡裤撑得紧绷绷的,臀肉的轮廓在布料下呼之欲出。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几缕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颈侧,她脸上还带着刚喂完奶的慵懒红晕,嘴唇因为哺乳期的荷尔蒙而显得更加饱满红润,像两瓣被揉碎了的玫瑰花瓣。
她的眼神——苏阳在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她那双永远自带三分媚意的杏眸,此刻正毫不掩饰地、赤裸裸地盯着他,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不是孕期那种被外星基因设定强行催逼出来的、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饥渴,而是属于林依依自己的、被压抑了整整十个月零十七天的、对这个男人的渴望。
这种渴望里有委屈,有愤怒,有思念——尽管他每天都在她身边,但他们已经被该死的孕期禁忌隔开了太久——但更多的是一个终于等到禁令解除的信号,在心底炸开的、不管不顾的、几乎带着报复性的狂喜。
那是一个被强行压制了十个月的、终于等到了可以尽情释放的时刻的灵魂在咆哮。
苏阳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想看工作邮件,但他的平板已经自动息屏了很久。
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家居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翘了一撮在耳边,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他已经感觉到了。
空气中那熟悉的幽幽甜香又出现了。
那股香气自从她各项副作用逐渐消退后已经变得非常淡了,平时几乎闻不到。
但此刻它正从她敞开的衣襟里、从她微微汗湿的发根间、从她丰满柔软的胴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愈演愈烈地飘出来。
那种味道比以前任何一次排卵期都更醇、更浓、更富有攻击性,像是积压了一整年的花蜜被突然打翻了罐子,黏稠的、甜腻的、让人一嗅到就无法思考的混合香气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
那不是排卵期的强制发情。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产生的东西,是她自己的激素,是她自己的欲望,是她自己对他的渴求,不再是任何外星设定的被动作用。
而他被禁欲了将近一年的身体,此刻像被一把火从头烧到脚,每一根血管都在狂跳。
他能感觉到血液正从四肢百骸疯狂地往下腹汇聚,短裤里的那根东西在几秒之内就硬到了发痛的程度,顶着布料翘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角度。
他想起这十个月里每一次冲冷水澡时咬紧牙关的忍耐,想起每一次她睡衣下乳头蹭过他胸膛时他额头上冒出的汗,想起那个他撞见她握着假阳具时心脏被拧成碎片的下午——所有被强行压制的欲望此刻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饿兽,在他血管里咆哮、撕咬,要他立刻、马上、毫不留情地把她撕碎了吞进肚子里。
她慢慢地走向他,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但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脏上。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敞开的衣襟里,那两团装满奶水的巨乳轻轻晃荡着,一滴白花花的奶珠从右边的乳头上滑落,沿着乳肉下缘饱满的弧线往下淌,消失在衣襟褶皱里。
他能闻到那股奶香,温热的、腥甜的、她的味道,混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甜香,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脑门上,让他的理智出现了裂缝。
“女儿被妈接走了。
”她开口,嗓音比他记忆中更加低柔,但那股被强行压制了十个月后骤然释放的、带着委屈和愤怒的痞气,让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浸了烈酒一样烧人。
她伸出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脸凑到他鼻尖前几厘米处,那双杏眸里的泪光和欲火搅在一起,几乎要滴出来,“欠我的——连本带利。
你他妈是不是该还了?” 苏阳把平板扔在茶几上。
他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
近一年来那些深夜里冲冷水澡时咬紧牙关的画面、那些被她撩得浑身僵硬却不得不把她轻轻推开的时刻、那个撞见她握着假阳具心脏被拧碎的下午——全部在这一瞬间涌上他的喉头,化成一股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的灼热。
他伸出手,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那截在月子期间被养得更加丰腴柔软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滚烫——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把她的脸拉近,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怀孕期间那些浅尝辄止的抚慰完全不同。
它是干燥了十个月的野火终于碰上了被烈日晒透了的枯草,在零点一秒之内席卷了整个原野。
他的舌头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就撬开了她饱满的双唇,长驱直入地卷住了她的舌头,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女儿喝的牛奶的奶香——那是她刚才尝奶温时留下的甜味。
他粗暴地搅动、吸吮、啃咬她的下唇,把她柔软饱满的红唇含在自己嘴里反复碾磨,时而松开一点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下唇往外拉扯,时而又重新含回去用舌面从上到下反复舔舐她的唇纹。
她被吻得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抓着他的T恤前襟指节发白,鼻腔里逸出一声接一声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奶味的娇喘。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像是在用这个吻把所有那些夜晚里强咽下去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吐出来还给她。
她舌头根都被吸得发麻,口腔内壁被他粗糙的舌苔刮得又痒又酥,大量的唾液在两个人的唇舌之间搅成了黏稠的水声,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睡裤,覆在了她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丘上。
产后她的臀更大了、更圆了、更软了,却又因为年轻和基因强化而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他五指张开用力一捏,满手的滑腻柔软带着韧性十足的弹力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臀肉在他掌心下变形又弹回原状。
他捏了第一下就再也停不住手,五指反复地收紧、松开、再收紧,像是在贪婪地品尝一道被禁了太久的珍馐。
每一次握紧都让她的臀肉在他掌心挤出更淫荡的形状,每一次松开都让那团弹滑的软肉迅速回弹,颤出一波细密的肉浪。
她被捏得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那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打颤,整个身体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这屁股——”他松开她被吻肿了的唇,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开口,嗓音沙哑到发音都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想了我多久?” “十个月零十七天。
”她湿漉漉的眼睛瞪了他一眼,被他揉得眼眶发红,声音里委屈和情欲几乎要满溢出来,“你他妈数过你欠了多少次吗?你知道我每次看着你洗完澡出来那个样子,我有多想——”她咬住嘴唇,没说完,但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全写在她泛红的眼角和紧攥着他衣襟的发白的指节上。
“今天还。
有多少还多少。
”他说完这句话,弯腰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她的一只拖鞋掉在了地上,赤着脚被他抱着往卧室走。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端着哄着,他的步伐又快又急,像是终于被放出了笼子的饿兽,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不加掩饰的急迫。
她被他放在床上,后背刚接触到床单,他就欺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
她能感觉到他短裤里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先脱掉了她身上那件早就敞开了一半的哺乳睡衣。
那两团被解除了束缚的、充满奶水后沉甸甸的巨乳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
它们太大了,大到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从H到哺乳期的尺寸增长简直是肉眼可见的,那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尺码的范畴,只能用“骇人”来形容。
乳肉饱满如同两颗巨大的、即将迸裂出甜美汁液的、挂在枝头的羊脂玉球,在胸前微微坠出了完美的水滴形。
皮肤被撑到了极限,白得几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工细绘的冰裂纹般若隐若现。
深色的乳晕上还挂着刚才女儿吃奶时残留的几点乳白色的乳汁,灯光下亮晶晶的。
而乳晕中央那两颗比孕前更大更红的、被女儿长期吸吮得微微翘起的乳头,此刻正因为他的注视而紧张地硬挺着,顶端各顶着一颗正在慢慢渗出来的、黏稠的白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左边那颗乳头顶端挂着的奶珠。
浓郁的奶香在他舌尖炸开——微甜,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腥甜,还有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他的瞳孔在尝到那滴奶水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是更深的、更浓的、几乎要把他理智全部烧干净的欲望翻涌上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到极致的呻吟。
他开始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尖裹着那膨大充血的肉粒反复拨弄,时而用舌尖去挑逗乳头顶端那微张的乳孔,时而用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反复摩擦她敏感的乳晕边缘。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稠腥甜香气的奶水从他舌根灌入喉,量大到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白皙柔软的乳肉上。
他在她怀孕期间有多少次看着那涨得发紫的乳头在他的指缝中溢出奶滴时强行压住内火,此刻只觉血管里奔流的全是滚烫岩浆,所有那些在深夜里被冷水浇灭的欲望全部复活,烧得他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他轮流吸着她的左乳和右乳,每吸一口都带出更多的奶水。
他的嘴含着左边乳头用力吮的同时,右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抓住她右乳的根部,粗糙的掌心贴着那层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揉捏着,虎口从乳根往上推,将满胀的乳汁往乳头方向挤压,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软腻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挤压都让乳汁从右边的乳头里被挤出更多,白花花的奶水顺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淌,在她肋骨上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早已被涨奶折磨得不行,乳房胀得发硬发痛,现在被他这么一吸一揉,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酸胀终于找到了出口——舒服和羞耻交织成的复杂快感让她又想哭又想找个洞里钻进去。
可是当他含住她那被乳汁浸润得又滑又烫的乳肉,用舌面粗粝地碾过她胀得发痛的乳腺管时,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了十个白嫩的扣儿,整个人被吸得浑身发软,下面早就湿得让内裤都能拧出水。
他吐出她已经被吸得红肿充血的乳头,抬起头看她。
她正仰面躺在床上,小腹因为生产后还没完全恢复到产前的平坦,残留着一层柔软的、带着孕后痕迹的薄薄肉感,让那对巨乳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碎掉了——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外翻,泛着湿淋淋的水光,眼角挂着因为在快感顶峰被放开而产生的、委屈又不满足的水雾,整张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
他的手指开始往下移,指腹掠过她还带着柔软弧度的小腹、胯骨那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宽的弧度、大腿根部因为期待而微微发颤的嫩肉,最后褪去了她最后那层湿得透明的小小内裤。
当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时,她闭着眼睛把头偏向一侧,耳廓红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位置在他目光下的赤裸,能感觉到那被压抑了十个月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的、拉丝的淫液。
“想看老公的鸡巴?欠了你快一年了。
”他边用粗俗直白的词剥掉她最后一层矜持,边把早就硬到发痛的阳具从裤裆中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它已经从根部到冠头都布满了暴涨的青筋,粗大的茎身上每一条血管都在突突地跳,紫红色的冠头充血涨大,像一颗被剥了皮的、熟透了的李子,顶端那细小的裂隙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整根肉棒高高翘起,紧贴着自己微微搏动的小腹,散发着地狱般灼热的气息,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被它捅进去会是什么样的满胀感。
她只瞄了一眼就咬紧红唇发出类似抽噎的短促哭腔——那尺寸比她记忆中更粗、更长,冠状沟那圈隆起的棱边看起来比孕前更加饱满狰狞。
她记得它,也想要它,就是太久了,久到她几乎忘了要怎么容纳这么大的东西。
他分开了她因为期待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双腿,手扶着那根狰狞的、粗大得能把阴唇撑到近乎透明的滚烫鸡巴,对准了她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穴。
她的屄口因为等待太久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缩一缩的、粉红色的嫩肉,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邀请。
小阴唇水亮亮的挂着晶莹的淫水,因为刚才他揉屁股的余韵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把整个屄口糊得水光淋漓。
他用龟头在她屄口最外层那圈翕动的嫩肉上缓慢地研磨,沾满了她的淫水,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屄口周围的嫩肉骤然收紧又猛地松弛,像一朵被烫到的花苞。
她全身都在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髋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让他进去,但他偏偏不——他就要这么一圈一圈地在她屄口磨,把冠状沟那圈隆起的棱边反复碾过她充血的阴蒂头,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全身痉挛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沉着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十个月的忍耐和此刻濒临爆发的危险:“老婆……说你要我。
” 她终于被逼到了极限。
那根滚烫阳具的顶端已经浅浅撑开她屄口最外层那圈翕动的嫩肉了,半个龟头陷在她体内,被她饥渴的屄口一缩一缩地吸着,再没有矜持能供她调度。
她用早就酥软的腿内侧夹紧了他的公狗腰,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后背,仰起头,崩溃地用她被干哑又娇媚的嗓音撕破了最后的矜持:“要你进来……操老子……你他妈欠了一年的操老婆……现在就进来——” 苏阳不再忍耐。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撑开她已经闭合了将近一年的紧致阴道,一寸一寸地、坚定地、毫不留情地劈开那些层层叠叠地吸上来的湿热嫩肉,朝着她身体最深处挺进。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铺天盖地的满胀感,从屄口一路蔓延到宫颈——太大、太烫、太硬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粗大的茎身强行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地裹在他青筋暴突的茎身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茎身上每一条血管的搏动,感受到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一寸寸破开嫩肉时的棱角和弧度。
她的阴道在短暂的适应之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吸吮他,像是饿了太久的嘴终于含住了食物,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密密实实地裹住他的茎身,贪婪地收缩、绞紧、吞咽。
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她生过孩子之后屄更会吸了,那种从屄口到宫颈的整段痉挛式收缩,像是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在他茎身上用力嘬吸。
他开始抽送。
第一次抽出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暴突的青筋从她阴道内壁上一条一条地刮过去,每一道褶皱被刮开时都带起一波电击般的酥麻。
然后是第一次狠狠的顶入——他的胯骨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捣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把她撞得整个人往上窜了几厘米。
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十指在他后背划出十道细密的红痕。
之后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双手掐着她因为生育变得更宽的胯骨,指节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每一次抽出都把她来不及吞咽的花液带出来,拉成晶莹的丝洒在床单上;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狠又深,耻骨撞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口上,撞出一阵飞溅的淫水泡沫。
她两团装满奶水的巨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疯狂地上下乱晃,像两只被灌满了奶浆的巨大水球在胸前甩出淫荡的弧线,乳汁从她被刺激得充血的乳头被挤出来,在空中喷成细细的白丝,洒在她自己汗湿的锁骨上、下巴上、甚至是她自己微张的嘴唇上。
他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都狠狠地碾一下,让龟头在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反复研磨,然后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猛地抽出半截,又在她空虚得哭出来之前重新狠狠地捅回去。
她很快就被干到了高潮,从骨盆深处炸开的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尖叫出声,十个脚趾在床单上蜷成十颗白嫩的扣儿,阴道里一阵阵剧烈痉挛,花心激射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龟头上又被他下一次凶狠的顶入堵回去。
她的花径阵阵紧夹,绞得他差点缴械。
但他没有停——他咬着牙,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硬生生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他还在还债。
十个月零十七天的债,不是这么两下就还得清的。
他把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因为身体太敏感而整个上半身都无力地埋进被褥里,那张潮红的、沾着泪水和乳汁的脸深陷在枕头里,只有那两瓣肥厚的、白白花花的巨大臀丘高高撅起——臀尖上还印着刚才被他的手掐握后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在一片雪白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她生产后胯骨变得更宽,跪着的腿根内侧肌肉微微外分,用这个姿势从后面看她两腿之间,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饱满肉穴里仍含着湿漉漉的、乳白色的淫水泡沫,屄口被彻底操开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得让人头皮发麻,而是变成了一种又软又湿又滑的、恰到好处的包裹感。
他从后面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她屄口的嫩肉在他退出时被翻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褶皱,然后在他重新顶入时又被整圈塞回去,那画面淫靡得让他眼窝发烫。
他扶着她的腰——那截在月子里被养得更加丰腴柔软的细腰,跪趴的姿势让腰窝更加明显——把那根依旧硬得发紫的龙根从她身后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哭腔,但那不是疼,是太爽了——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捣上她宫颈深处那片比产前更敏感的隐秘软肉。
她那被操得发烫的阴道从这个角度被撑得更满,茎身和阴道内壁的摩擦力更强,每一下抽插都像是用粗大的砂纸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研磨。
她两团充着奶水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像两只倒挂的巨大水滴一样疯狂摇晃,乳头摩擦在床单上不断被刺激,每一次晃动都在床单上蹭出一小片湿润的奶渍,奶水不停地从充血的乳头里滴漏,把床单洇湿了好大一片。
他一边干她,一边探手向前握住了她晃得最凶的那只乳房——掌心的虎口包住乳根,用力一挤,一股白花花的乳汁从她乳头里激射出来,喷在了床单上,紧接着又是几股细密的奶柱,随着他鸡巴的每一次顶入而节奏性喷射。
她的乳房在他手心里沉甸甸地晃,被奶水充得又胀又硬又烫,他五指收紧挤压时能感觉到乳汁在手心下的乳腺管里急速流动。
他俯身覆在她汗湿的光滑后背上,胸膛紧贴着她的脊柱,把她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下,凑到她耳边低喘着:“老婆——你好湿——上面也湿,下面也湿,下面的小嘴还这么会吸——奶这么多怎么办,能喂给老公吗。
” “给……给你……”她哭喘着把脸埋在枕头里,语调破碎地胡乱应着,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
他猛地一翻身让她重新躺回床正中间,抱起她的后颈,把那还溢着奶珠的乳尖送进了自己的嘴,然后同时下身猛烈重新贯穿她。
吸她奶水的口腔滚烫有力,舌头裹着她充血的乳头反复拨弄,两颊用力一嘬就是一大口温热的奶水灌进喉咙——他喉结滚动的吞咽声清晰可闻,每一次吞咽的节奏都与鸡巴抽插的频率保持着惊人的同步。
他退出来的时候牙齿轻轻刮过她敏感的乳头,再重新含进去的时候舌尖又狠狠碾过乳孔,让她感觉整个人的上上下下都在被他吮吸、被他抽插,所有的体液——乳汁与淫水——都在被他攫取。
圣洁与淫乱在她的这具身体上完全丧失了界限,她只知道自己正被从头到脚完完整整地占有,每一个孔洞都在为他敞开、为他流淌。
最后他将嘴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含了一口温热的奶水,低头吻住她哭得发干的唇,将满口的奶水缓缓渡进她嘴里。
那股温热腥甜的液体从两个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下颌。
她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腥甜的,温热的,还有他唾液里熟悉的气息——然后随着喉咙一滚咽了下去。
他退开嘴唇,两个人唇舌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白色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断裂在她下巴上。
她整张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粉,那双被高潮和羞耻同时占据的杏眸里蓄满了水光,但她的眼神不是抗拒——是被彻底打开之后的那种、放下了所有武装的柔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不知道今天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嗓子早因为持续的尖叫而沙哑得只能发出气声,两团泄了好多次奶的乳房好像依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胀痛感缓解了但依然饱满浑圆。
阴道整个被他操得软烂湿红,屄口红肿外翻到了几乎合不拢的程度,露出里面还在轻微痉挛的粉红色嫩肉。
然后他猛地将她重新翻成侧卧,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把那根已经不知道干了她多少次的、水淋淋的肉棒从她饱满湿黏的屄口里抽了出来。
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整个白天的巨物,此刻湿淋淋地、硬邦邦地、跳动着抵在了她的唇边。
整根茎身都裹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青筋依然突突地跳。
龟头还沾着她那层层叠叠的透明淫液,以及从她宫颈深处被搅出来的乳白色浓浆,散发着腥咸的、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浓烈气味。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脸红了,只用那双被干得泪光潋滟、眼尾春情漫漫的杏眸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一只彻底餍足的母兽,对于主人稍稍越界的过分要求,所给出的一个娇惯的、纵容的、甚至是带着一丝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期待的眼神。
然后她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在了他龟头顶端那道敏感的冠状沟上。
他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咸的,微腥的,还有一种她早已在无数个深夜与自己手指之间尝过的熟悉的膻味,但更浓、更烈、更滚烫。
她用小舌笨拙地在舔舐中反复拨弄着那急速抽动的沟壑,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一圈一圈地绕,然后滑到龟头最顶端那道细小的裂隙处轻轻一点。
他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然后他把鸡巴往她嘴里推进了几分,她放松了喉咙,努力地、笨拙地、讨好地——像舔一根还没来得及吃进嘴里的棒棒糖——先用嘴唇包住牙齿,再用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段茎身上的每一条暴突的青筋,最后在龟头处兜一圈再含进去。
她吸住了他的龟头,两颊用力一嘬,同时用舌面裹住冠状沟反复摩擦。
他在她嘴中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最初的几下顶入还带着克制,但很快他就失控了——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每一次都把她那张小嘴塞得满满当当,龟头抵着她喉咙深处最柔软的黏膜。
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疯狂地跳,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她脸侧绷得像石头。
几个深喉之后他猛地将鸡巴从她唇间抽出,那根硬得即将喷薄岩浆的龙根对准了她那张沾满泪渍和奶渍的潮红的脸——他本意是不愿射到她口内的,他想退出来射在她胸上、她脸上、任何不会呛到她的地方。
可她抢在他退走之前重新一口含了回去,同时用手握住了他的根部不许他跑。
她的手指圈住他茎身根部的力道又紧又坚决,那双从下往上看着他的杏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豁出去的蛮横——十个月你都欠了,最后这一下你还想跑? “老婆——要——要出来了——”他失控地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
浓烈的、滚烫的、带着一整天积攒的欲望味道的浊白精液,就这么一股一股地、疯狂地喷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那喷射的力量大得惊人,第一股打在她上颚上,第二股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茎身剧烈的搏动和她手指下根部的狂跳。
量太大了,积蓄了近一年的精液量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浓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一时吞咽不及,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那两团还挂着奶渍的巨乳上,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滩。
浓烈的腥膻味充满了她的整个鼻腔和口腔,她没有吐——她全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三次才把那满口的浓稠液体全部咽进肚子里。
他射完之后过了好久才缓过神,用完的鸡巴还温顺地搁在她唇上,半软不硬地搭在她红肿的嘴角。
她的嘴被撑得微微发红,双唇肿着,下巴上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奶水的混合物,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奶渍和精斑。
她对他翻了一个白眼——那眼睛里还泛着高潮后的水光,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然后又慢慢地笑了。
那个笑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但里面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饥渴、所有被强行压制的等待,都在这一翘里烟消云散。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
她在他怀里已经软得像一团融化的棉花糖,双手无意识地环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里,被操干得沙哑的嗓音用他听得到的极轻微的声音嘟囔着:“……下……下次还敢不敢饿老子……十个月……” 他低头把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把她重新抱起来放进浴缸的热水里。
浴缸的水花溅湿了他自己还没脱下的短裤,而她懒洋洋地泡在热水里,歪头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用光着的那只脚丫戳了戳他湿透的裤裆。
那只脚的脚趾透过湿透的布料感觉到了他大腿内侧的温度,也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虽然刚射完但又被她的触碰撩得微微抬头的物什。
“你也进来吧。
”她把下巴搁在浴缸边缘,声音沙哑,但那双杏眸分明又亮起来了。
浴缸里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她胸前还在缓缓渗奶的乳房,热水稀释了乳白的奶丝,在她雪白的乳肉周围洇开一圈薄薄的、梦幻的白雾。
水珠挂在她充血的乳头上,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餍足,有慵懒,但更多的是一种“你以为一次就完了?”的、带着痞气的挑衅。
于是,他们又做了一次。
浴缸里的热水随着他进入的动作哗哗地溢出边缘,浇在浴室地板上。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湿滑的胸膛,在水里上上下下地吞吐他。
热水的浮力让她笨重的身体变得轻盈,每一次沉腰都能让他顶到一个平时在陆地上很难碰到的角度。
水波随着他们身体的起伏有节奏地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哗——”的淫靡声响。
他仰头看着她湿透的长发贴在她雪白的后背上,看着她胸前那两团浮在水面上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出水花,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屄口在水下含着她的鸡巴一吞一吐——水波荡漾下那个画面有种不真实的、梦境般的淫靡感。
她在水里的高潮来得更猛,整个身体弓起来,阴道痉挛到几乎把他绞断,温热的淫水混在浴缸的热水里分不清彼此。
他也射了——第二次的量依然大得惊人,乳白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屄口倒涌出来,在水里拉成一条条白色的丝絮。
那一天,从早晨到深夜,他们在卧室的床上、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在客厅那张被她赤身裸体压上去的沙发上、在他那张被她吐槽过好多次“太小了没法发挥”的旧书桌上——他把她抱上书桌的时候,她后腰硌在桌沿上,双腿被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上半身仰倒在凌乱的文件和鼠标垫之间——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餍足了,不可能再承受更多了,但每一次他重新触碰她的身体,那副被基因强化过又被孕期荷尔蒙改造过的敏感躯壳就会自动给出回应——乳头硬挺,屄口湿润,阴道收缩。
而他的回复永远是硬得滚烫的鸡巴和凶狠到不留余地的贯穿。
他们之前欠的,都补上了。
他欠她的十个月零十七天的每一声“老婆我想要”和每一次被推开的委屈,都变成了这一天里每一次深到宫颈口的狠顶和每一声她在高潮时哭出来的“老公”。
今后的,慢慢来。
等到夕阳再次把整个卧室染成蜜色,她终于沉沉地睡在他怀里。
她已经有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月子里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起来喂奶,从来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而现在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彻底松弛下来,像是所有被压在骨头缝里的紧张和焦渴都被这一天里无数次的高潮抽走了。
她的手还软软地搭在他脖子上,指节因为抓了他一整天后背而微微泛红,呼出的气息均匀而绵长,吹在他锁骨上又轻又暖。
她的腿间涂着他为她清理干净后又偷偷亲了一下留下的痕迹——他本来是想帮她擦干净的,但毛巾擦到一半他又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那片被他操得红肿的嫩肉,那个吻很轻,带着歉意和怜惜和占有欲。
她的腰上垫着他为她准备的热敷垫枕,整个人陷进他怀里,睡得像一个做了好梦的新妈妈。
他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
她的睫毛在夕阳里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嘟着,像是在梦里还在埋怨什么。
他轻轻把自己发红的鼻尖埋在她蓬松的发间,嗅着那股熟悉的、此刻已经褪去了攻击性只剩下温柔的甜香,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窗外的夜色温柔地覆下来,星光安静地俯瞰着这间老式公寓五楼的窗户。
那扇窗后面,有一对刚成为父母的恋人,正相拥着沉入一场属于他们的、平凡而盛大的梦里。
茶几上还散落着今天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洗衣机里还滚着早晨丢进去的婴儿衣物,冰箱里还有苏妈妈临走前塞满的月子餐。
明天他们还要重新变回那对手忙脚乱的新手父母,还要继续在凌晨三点被婴儿的啼哭吵醒,还要面对尿布和奶瓶和怎么也睡不够的夜晚。
但没关系。
至少今天,他们只是苏阳和林依依,只是一个欠了太久终于还清的债主,和一个终于要回自己应得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