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提督:贤惠的列克星敦太太帮我把追赶者变成了子宫飞机杯性奴、妹妹被强奸,小鸡鸡伪娘空想只能在门外偷听撸断,结果自己也陷进去变成了提督的专属便器、深海舰娘也会被提督当成飞机杯来使用吗?
空想那高亢的淫叫在办公室内回荡,就连列克星敦听了之后都有些脸红,忍不住夹紧大腿轻轻摩擦。
至于其他舰娘,大都已经羞涩地把脸转了过去,或是捂着双眼,用余光偷瞄。
天龙的脸已经红得像血一样,双手扶着我的办公桌,JK短裙下的白丝大腿紧紧夹着,“提督实在太……太过分了,每个舰娘都是港区的宝贵财产,我……我要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说着,天龙鼓起勇气,将身为“受害者”的空想一把抱了起来,让我的作案工具缓缓暴露在空气中。
“哇……!” 顿时,整个办公室都是倒吸凉气的惊叹。
我缓缓起身,凭借比大多数舰娘都要高挑的身材,仅仅是站着,我的肉棒就几乎要顶到了天龙脸上,浓烈的淫靡气味一股脑的涌入天龙的鼻腔,让这位可爱的风纪委员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风纪委员大人,请问你要如何收走我的这个作案工具呢。
” 面对我的疑问,天龙却是慢慢伸出了嫩红的香舌,看来,港区的风纪委员要带头违反风纪了。
遥远的东方有句古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在办公室里爆肏空想被发现,然后又把前来检查纪律的风纪委员给肏了一顿的事,没过几天就在港区的舰娘圈子里悄悄流传开了,虽然几个亲历者说得有模有样,但我一直以来的“良好声誉”让大部分舰娘都以为这只是港区的哪个黄文大师的最新力作,再加上风纪委员的亲口否认,这件事似乎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因为大部分舰娘最关心的,还是这一日即将举行的我和空想的誓约仪式。
此前我坚持只与俾斯麦缔结誓约的事让很多舰娘都心灰意冷,而看到我亲自宣布与空想缔结誓约后,抢着要与我缔结誓约的舰娘很快就在我的办公室外排起了长队,事到如今我也已经无法拒绝,只好一个个同意了,甚至有些年幼的驱逐舰都跑过来凑热闹,我虽然很想同意,但在宪兵队的死亡凝视下,我也只是给这些可爱的小家伙送了一枚婚戒当做玩具,并未正式缔结誓约。
“请誓约双方交换婚戒~!” 负责主持仪式的列克星敦,将穿着洁白婚纱的空想带到我面前,空想羞涩的依偎在我怀中,把一枚闪闪发亮的婚戒戴到了我手上,而我则掀起空想的婚纱短裙,露出了空想那已经被修复好的两颗蛋蛋,我一只手扶着蛋蛋,另一只手拿出一个刻有我名字的圆环,掰开圆环尖锐的拼合面,让圆环缓缓地穿过了空想的蛋蛋。
空想浑身颤抖,滚烫的泪珠从眼角缓缓滑落,蛋蛋被穿上环的那一刻,她感到无比的幸福。
“不要哭,小小的也很可爱哦。
” 我安慰着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又将特制的婚戒套在了空想那小到可怜的小鸡鸡上,一旦勃起,戒指便会紧紧的勒住肉棒根部。
就这样,空想的两颗蛋蛋都被穿上了专属于我的圆环,小鸡鸡也变成了我的专属物品,缔结誓约的仪式,到此才算圆满完成。
台下,一道娇小的身影望着幸福的二人,羡慕嫉妒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真好啊……我也想和主人交换婚戒。
” 追赶者捂着自己的小腹,子宫位置隐隐发烫,在小腹上透出淡淡的紫色光芒,隐约能看见“薇尔”两个字,那是直接刻印在她子宫内壁上的,永远无法消除的两个字,让她永远无法摆脱自己那专属飞机杯的命运。
“可是我已经是主人的飞机杯,主人会和一个飞机杯结婚吗……” 追赶者眸光暗淡下来,不过她很快又重新振作,在她看来,飞机杯和婚舰,在薇尔眼里并没有太大区别,两者只是叫法不一样罢了。
参加完薇尔时隔许久的誓约仪式后,港区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在得到“人人有份”的承诺后,舰娘们反倒不着急了,追赶者也回到了自己的新工作岗位。
因为被怀疑和深海舰娘有关联,追赶者在港区里属于“不可信”分子,若不是薇尔顶住压力把她留在了港区里,说不定追赶者就要被卸掉舰装去后方当一辈子的仓库管理员了。
而她在港区的工作,其实也和仓库管理员没有太大区别,平日里就负责运输存储物资,忙的时候能一天到晚脚不沾地,但闲下来的时候,她就是直接失踪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追赶者的宿舍在海边一处偏僻的角落,紧挨着仓库,她原本不住在这里,但可怖被玩坏之后,空想又甘愿成为肉便器,被玩坏的可怖一下子就没人照顾了,而且可怖也不适合再待在原来的宿舍,于是就被安排到了追赶者这边。
回到宿舍,刚一打开灯,追赶者就看到一脸崩坏的可怖趴在客厅里,一丝不挂的娇躯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双手放在小穴上疯狂自慰,就连失禁漏尿了也不自知。
“可怖!都说了不要在客厅里漏尿啊!” 追赶者一脸无奈地把可怖扶了起来,可怖那原本明亮的眸子已经没有了光,但小嘴却依然念叨着“肉棒”二字,属于是肉棒中毒到生活不能自理了。
“就算有主人的肉棒,那也是先给我吃啦。
”追赶者拍了拍可怖的屁股,替她擦干净身体,然后把她抱到卧室的床上,再打开电视,循环播放着薇尔的采访画面或是她与空想之前拍摄的日常生活,用薇尔的话来说就是康复治疗。
不过治疗的进展不是很乐观,虽然可怖已经脱离了最初几天那种“植物人”的状态,但脑子已经完全变成了肉棒的形状,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自慰,追赶者不仅要照顾她的生活,有时候还要帮欲求不满的可怖自慰,拖她的福,追赶者的口交技术和手指灵活度都上升了一个大台阶,偶尔能得到薇尔的夸奖了。
而追赶者也是把可怖当成了大号的等身肉娃娃,除了日常照顾麻烦外,少女柔软的娇躯就是绝佳的抱枕,追赶者也可以在可怖身上尝试各种背德禁忌的玩法,只要不彻底玩坏就没人追究。
“今晚我还要去值夜班,你就乖乖待在床上别乱动哦。
” 把床单和被褥换成干净的之后,追赶者便带上装备前往工作岗位,她的工作非常简单,除了偶尔巡逻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是看着大海发呆,或者去海岸边看大螃蟹呲牙,因为这里是港区,要防范随时可能出现的深海舰娘,因此这份工作枯燥却又不可或缺。
不过好处是,追赶者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巡逻任务完成后,她便来到海边,准备抓几只大螃蟹烤着吃。
夜晚的海面很平静,追赶者展开舰装在海岸线上跑了一圈,螃蟹没抓到,却是在一处暗礁里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
港区的夜晚执行灯火管制,入目一片黑暗,借着月光,追赶者勉强看清了有什么东西飘在海面上,被海浪裹挟着撞到了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呜……” 追赶者立刻就警惕起来,普通人类不可能进入港区,港区的舰娘也不会在这时候出现在海岸边,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深……深海舰娘?!”说来可笑,追赶者曾被怀疑与深海有联系,但她本人却从未亲自与深海舰娘接触过,最多是在战场上远远的看到过一眼。
此时此刻,追赶者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偷袭珍珠港?还是诺曼底登陆?自己会不会死? 心提到了嗓子眼的追赶者,虽然双脚已经有些发颤,但一想到主人还在港区里,她内心深处就涌出巨大的勇气,驱使着她朝那块大石头的方向走去,舰炮已经上膛,只要有异动就能立刻发射。
“救……救命…” 虚弱的声音不断从石头后传来,追赶者却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这是敌人的陷阱轨迹。
“救救我……” 追赶者缓缓绕到大石头后,洁白的月光洒在海面上,让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女孩,身上仅穿着一条系带胖次,右腿挂着一条破破烂烂的黑蓝色丝袜,但她的四肢却朝奇怪的方向扭曲,身体上到处是可怕的伤口,白色的长发甚至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追赶者可以判断,如果自己把这个女孩丢在这里不管,她绝对撑不过十分钟就会死去。
但女孩头上猫耳形状的装饰,以及身边残破的舰装,无一不表明了她深海舰娘的身份,在港区的纪律中,深海舰娘属于“不可接触者”,是无法交流的存在,交战双方也没签订什么战争法,被深海俘虏的舰娘永远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少数被俘虏的深海舰娘也只有成为实验物品的下场,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容不下半点仁慈。
追赶者缓缓靠近这个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深海舰娘,她的胸口已经虚弱到几乎没有起伏,让追赶者意外的是,她身上不仅有人类舰娘留下的伤口,还有一些伤口追赶者无法辨别来源,但能伤害到深海舰娘的,除了人类舰娘,也只有深海舰娘本身了。
从她身上残破的舰装来看,这个深海舰娘也起码是舰队旗舰级别的存在,但如今她身上却同时出现了两种伤口,确实有些耐人寻味。
“救我……”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女孩吃力地睁开双眼,幽蓝的瞳孔倒映出追赶者的身影,然而在看清追赶者人类舰娘的身份后,她眼中刚升起的那一丝希望瞬间破灭了。
被同类舰娘发现还尚有一丝生机,但被人类舰娘发现,那就绝无生还可能了。
“哈哈……咳咳咳——!”女孩回光返照般的恢复了些许体力,趴在岸边的巨石上,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笑着笑着,却变成了低沉的呜咽,“为什么…为什么啊……明明都是同类。
” 追赶者被女孩那丰富的面部表情惊到了,在她认知里,深海舰娘都是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见面一句话不说直接开炮,但眼前的女孩,除了外表外和人类舰娘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 “所以,你就把她带回来了?” 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着实是没想到追赶者会给我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原本刚起床还有些困倦,现在一下子精神了。
经过简单的急救后,这个全身几乎赤裸的深海舰娘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她身上的伤口,以及那怎么看都至少是粉碎性骨折的四肢都需要马上处理,然而人类舰娘的损管装置却对深海舰娘不起作用。
追赶者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应该是被人类舰娘攻击后又被深海舰娘抛弃了,主人能不能……” “你想收留她?”我打断了追赶者的话,严肃的说道:“追赶者,你身上原本就有嫌疑,现在不但没有洗清,反而是坐实了,你要想想这么做的后果。
” “我……”追赶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深海舰娘,似乎是看到了当初被孤立的自己,“主人,她已经失去了舰装……” 我看穿了追赶者的想法,有同情心固然是好的,但也要看对象啊。
“既然她已经失去了舰装,暂且就先留她一命吧。
”其实我也对深海舰娘很好奇,因为无法出海作战的原因,我对深海舰娘的了解仅限于内部资料影响,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深海舰娘。
“太好了,谢谢主人!”追赶者高兴地扑到了我怀里,开心的模样就像是收养了一只宠物猫。
眼前这位深海舰娘光看外表也确实很可爱,白色长发如丝绸般柔顺,肌肤如牛奶般白皙,呈现出一种深海舰娘特有的健康光滑的质感,身材娇小得如同幼女,但从胸部到臀部的曲线却发育得十分成熟,而她全身上下,也仅有一件可以被称之为“衣服”的系带胖次,遮住的部位也仅限于那条粉嫩的蜜裂,就连两瓣肥嫩的大阴唇都只能勉强遮盖。
或许是物资紧缺的原因,深海舰娘们的穿着都非常暴露,身上仅有的布料大都只是遮住三点部位,而眼前的这位,我可以十分确信她平时连内衣都不穿。
“唔……” 这时,躺在床上的深海舰娘发出痛苦的呻吟,慢慢睁开了双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但紧接着又露出了视死如归的眼神。
“看来,你认识我?”我好奇的说道。
“哼,人类。
”尽管身体无法活动,她却勇气可嘉的对我进行嘲讽,“虽然你只是个杂鱼级别的角色,但看在你救了帕琪娜的份上,帕琪娜允许你成为我的人宠。
” “哦,原来你叫帕琪娜啊。
”我拿出几张X光照片举到她头顶,灯光透过照片,便能看到她那无比糟糕的身体状况,“帕琪娜小姐,你的四肢已经粉碎性骨折,人类舰娘的损管修复装置对你不起作用,所以,你想活下去的话,就得马上做四肢切除手术了。
” 帕琪娜原本就白皙的小脸刹那间变得惨白,她看了一眼X光照片,她的状况不能说是十分糟糕,只能说还活着就是奇迹。
但失去舰装之后,如果再失去四肢的话,那她就再也没有能力向背刺她的那些人复仇了,想到这里,帕琪娜立刻开始挣扎起来,然而大脑传递给四肢的信号却如同石沉大海,手臂和双腿只反馈回来阵阵的剧痛,甚至右手已经开始失去知觉了。
帕琪娜彻底慌乱起来,“不…不要切断帕琪娜的四肢,人宠,快帮帕琪娜想想办法!”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我微微笑道:“好消息是港区里有专属于我的人类治疗设备,足够救你一命,坏消息是,这些设备也只能够救你一命。
” 说完,我用麻醉针将帕琪娜麻醉,然后把她搬到了我的专属医务室手术台上,全自动的机械很快将帕琪娜固定起来,几条机械臂用激光在帕琪娜身上打出各种标记,首先被切除的便是已经有坏死迹象的四肢,高能激光“唰”的一下就把帕琪娜的右手几乎整只切断,伤口在激光的灼烧下迅速愈合,没有流出一滴血,而后是左臂与双腿,仅过了几秒,帕琪娜的四肢就被彻底切断,而被切除的部位,则会被送到港区的实验室中当做实验材料。
其余的伤口也在医疗机械臂的工作下缝补愈合,帕琪娜的四肢断面处装上了方便固定的铁环,原本就显得幼态的身体,在切掉四肢后,帕琪娜就变得几乎和枕头一样的大小,全身的重量估计都不会超过二十千克,一只手就能够轻松拎起来。
我尝试了一下,手臂穿过帕琪娜仅剩一小节的腋下,稍微一用力,就把那轻盈到不可思议的人棍身躯抱了起来,我双手捧着她仔细观察,忽然间想起了小时候被我玩坏了四肢零件的芭比娃娃,帕琪娜现在就变成了我手上的大号芭比娃娃,只不过,这个娃娃还活着。
帕琪娜被我的动作惊醒,她睁开眼之后就开始激烈的挣扎,大脑仍习惯性的向四肢传递信号,但换来的却是像毛毛虫一样晃动的纤细躯干,原本的系带胖次已经不知所踪,深海舰娘那与人类舰娘相差巨大的女性器官吸引了我。
“咦,原来深海舰娘的豆豆要比人类舰娘的大那么多吗。
”我把帕琪娜高高举了起来,在无法夹紧大腿的情况下,帕琪娜光洁的深海舰娘小穴就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中,外观与人类大抵相同,细节上却有所差异,深海舰娘的阴蒂在未勃起的情况下就有一颗花生的大小,撑开肥厚的两瓣大阴唇从中露了出来,不由让我想起了一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
“人类,你对帕琪娜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四肢了!?” 帕琪娜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在无数次确认之后,她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经从深海舰娘变成人棍的事实,虽然活了下来,但代价却大到无法承受。
失去了舰装和四肢的她,此刻连最弱小的杂鱼人类都打不过,就连日常的生活都无法自理,彻底变成了一只可怜的毛毛虫。
从深海旗舰变成人棍,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让帕琪娜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比起现在这副模样,她宁愿死在无边的大海之中。
帕琪娜的双眼失去了高光,现在的她连求死都做不到,“你……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让我出卖深海舰队的情报,还是单纯的想折磨我。
” “不用这么悲观嘛。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深海舰娘的头发异常的柔顺,“或许我两者都想要,亦或者两者都不想呢。
” “主人……”忽然,两只咸猪手从背后钻进了我的裙子中,追赶者仿佛痴汉似的从背后贴了过来,双手熟练的掀起裙子,手指探入胖次,充满挑逗地玩弄我的阴蒂,用她从列克星敦那学到的技巧,把我的肉棒从裙子里召唤了出来,同时双手抓着肉棒上下撸动。
“追赶者也想变成主人的人棍飞机杯……”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我很心动,但我已经玩坏了一个可怖,要是继续无节制的在舰娘身上解放性癖的话,整个港区很快就没有能出战的舰娘了。
我手上提着人棍帕琪娜,用一个吻堵住了追赶者的小嘴,“飞机杯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了,比起不会动的飞机杯,我更喜欢现在活泼可爱的追赶者哦。
” “主…主人……”追赶者被我一番话弄得脸颊绯红,握着肉棒的小手也开始不自觉的加快速度,子宫里刻印着的紫色纹路越来越滚烫,隔着衣服都清晰可见,我用肉棒在追赶者的小腹上轻轻一蹭,她稚嫩的小子宫立刻就“咕啾”的缩紧,小小的子宫口开始吐出一团团带有雌香的淫液,大腿之间很快就变得湿漉漉一片。
我把追赶者推到手术台上,狰狞的肉棒顶着水嫩的淫肉,准备以一个直捣黄龙的姿态撞进追赶者的飞机杯子宫,肉棒滚烫的温度把追赶者的小穴腔肉烫得一缩一缩的,粉嫩的屁穴也像是呼吸般蠕动,我用大拇指插入屁穴之中,追赶者便开始浑身颤抖起来。
“主人,今天让我来侍奉你吧。
”追赶者艰难地抬起颤悠悠的双腿跪趴在手术台上,小屁股对着我的肉棒,双手抓着手术台边缘借力,然后努力地摇晃着小翘臀,用小穴一寸寸的吃下我的肉棒,紧致水嫩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我的手指隔着两层薄薄的肉壁都能感受到肉棒正在一步步开拓追赶者的嫩穴,娇小体型的小穴无法完全容纳这根肉棒,以至于阴道肉壁都被撑到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壁,套在肉棒上就像是一层人肉避孕套。
当龟头前进到子宫口前的时候,早已等候多时的淫乱萝莉子宫自己迎了上来,主动张开了子宫口,但小小的子宫口要通过一根比子宫还大的肉棒是无比困难的,追赶者努力翘着小屁股,纤腰发力了半天都没法用子宫套住我的肉棒,反而是被肉棒对着腹腔里的脏器一顿乱顶,就连小巧的肚脐眼都被从里面顶得翻了出来。
“呜呜…对不起主人,追赶者的子宫太小了,没法自己套住主人的肉棒,请主人责罚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追赶者话没说完,我便用手按在她小腹上凸现出的文字上,手指隔着肚皮抓住她的小子宫,然后用力一按,追赶者便发出了欣喜的母猪浪叫。
但肉棒穿戴好萝莉小穴避孕套才只是个开始,紧致的子宫小穴固然能稳稳的留住肉棒,但也带来了一个烦恼,那就是太过贪吃的子宫会被拽出来。
我扶着追赶者的小翘臀,硕大的龟头完全撑满整个子宫,每次抽插都能够轻易的拽出追赶者的小子宫,暴露在外的子宫就像是一颗鲜红的无花果,被我任意采摘。
而在我怀里全程目睹了这场淫戏的帕琪娜,此刻已经震惊到浑身颤抖,就连脸颊沾上了几滴飞溅的淫液都未察觉。
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使得帕琪娜心中产生了一个让她即害怕又兴奋的念头:我会不会也被当成泄欲的人棍飞机杯来使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