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女友的暴露日记
有人还在她脸上、奶子上、肚子上写满“假圣母 空间婊 人人可上”的字。
乔薇彻底崩溃,声音已经嘶哑,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我后悔了……我再也不想当女主了……我只想当个普通人……林白……救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要了……啊啊啊……又喷了……身体不是我的了……” 广场上,队伍越排越长,男人们自发轮流上阵,把她当成了免费的公共肉便器。
乔薇瘫在木架上,眼神渐渐失去焦点,只剩无意识的呜咽和身体本能的颤抖。
林白站在远处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
“圣母婊,好好享受你‘为大家好’的结局。
” 末世基地的广场上,惨叫和淫笑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乔薇被绑在木架上,双腿跪地大开,身体早已不成人形。
灰色T恤被撕成碎布条挂在身上,奶子、骚穴、菊花全被轮流操烂,身上写满“假圣母” “空间婊” “人人可操”的字迹。
她眼神彻底空洞,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我错了……我再也不藏物资了……我再也不喊公平了……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林白站在高台最后看了一眼,冷冷道:“把她扔进最密集的丧尸潮。
她不是爱当救世主吗?就让她自己去‘为大家好’。
” 幸存者们遵命把彻底疯掉的乔薇拖走,扔进尸潮。
她的尖叫很快被丧尸的低吼吞没。
叮——世界四《空间在手,天下我有》任务完成! 女主乔薇彻底社死:空间被夺、异能尽废、被扔进丧尸潮惨死。
打脸值+16000!总打脸值累计:72000。
宿主表现评级:S(公开木架轮奸+物资强制吐出+众人自发凌虐,末世圣母人设彻底崩盘) 系统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兴奋: 恭喜宿主!世界四通关!现在为您开启世界传送——下一个目标:《小师妹的仙路》。
准备好了吗?3、2、1——传送! 林白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他正站在一座云雾缭绕的巍峨山峰上。
身穿玄色剑袍,腰悬古剑“霜寒”,身后是天剑峰弟子们恭敬行礼。
镜子里映出的脸依旧冷峻俊美,只是多了几分修仙者的清冷剑意。
欢迎来到世界五! 宿主当前身份:天剑峰大师兄林白,冷厉剑修,原剧情里被小师妹柳倾城诬陷非礼、盗取宗门秘宝,最后被逐出师门、打落悬崖而死。
系统立刻切换成全新仙侠八卦模式,语气像在讲最狗血的宗门秘闻: 本世界是经典仙侠修真文《小师妹的仙路》。
女主柳倾城,表面是天真柔弱的小师妹,天灵根+凤凰血脉加持,实际是顶级心机绿茶+双标婊。
她自带“清纯人设”光环,却永远智商下线,靠“师兄你误会我了” “我只是太单纯” “师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三句万能台词,在宗门横行。
系统顿了顿,声音越来越激动: 第一弹:诬陷大师兄非礼篇。
她故意在后山“偶遇”大师兄练剑,然后撕破自己衣衫哭着跑回宗门:‘大师兄他……他对我动手动脚……我清白被毁了……’ 结果全宗门都信她,大师兄被罚面壁三年,她却收获了无数师兄长老的怜惜。
第二弹:诬陷大师兄盗宝篇。
她偷偷把宗门秘宝藏进自己空间,然后当众哭诉:‘我亲眼看见大师兄夜入藏宝阁……他一定是想独吞宝物……’ 大师兄被剥夺继承人资格,她却靠“无辜”刷到掌门好感,得到双倍修炼资源。
第三弹:诬陷大师兄杀同门篇。
她自己用毒害死一个看不顺眼的师姐,然后把毒药塞进大师兄的剑鞘,梨花带雨道:‘大师兄他……他一定是想替我出气……我不想害人的……’ 大师兄被逐出师门,她却成了宗门新宠,同时开始勾引魔尊和妖王。
第四弹:诬陷大师兄毁她清白后还卖惨篇。
被她诬陷后,大师兄被打落悬崖,她却在宗门大会上哭着说:‘大师兄他虽然对我做过那种事,但我还是希望他能改过自新……我心太软了……’ 全宗门都骂大师兄是禽兽,她却顺利上位,成为下一任掌门继承人。
系统最后总结,声音高昂: 以上就是柳倾城目前已解锁的弱智气人操作Top4! 她现在刚入门三年,已经把原剧情里的几个忠心师兄害得半死,同时开始对你这个大师兄展开‘单纯依赖’绿茶攻势,准备先诬陷你非礼,再踩着你上位,顺便吊着魔尊和妖王。
宿主任务依然是:拆穿她所有诬陷操作,让全宗门看清她的真面目,让她在仙界彻底身败名裂、被逐出师门、凤凰血脉被废! 当前世界进度:0% 女主好感度(对你):65(她觉得大师兄最适合用来背锅) 林白站在天剑峰主殿前,听完后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剑意,霜寒剑微微颤鸣。
“仙侠绿茶……诬陷非礼喊清白被毁、诬陷盗宝喊误会、诬陷杀人喊我心软……这套路比前面四个世界还恶心。
” 他抬头望向远处飘来的粉色身影——柳倾城正提着裙摆,娇娇柔柔地朝这边跑来,声音甜软:“大师兄!师妹刚才在后山采药,被野兽吓到了……你能陪我去吗?” 林白握紧剑柄,声音低沉却带着极致的愉悦: “很好。
老子最喜欢在修仙界把这种无脑小师妹,当着全宗门的面打脸到死。
” 他迈步向前,剑光一闪。
“第一场打脸,现在开始。
” 天剑峰后山,竹林深处,雾气缭绕,灵泉叮咚。
柳倾城提着粉色纱裙的下摆,娇娇柔柔地跟在林白身后,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蜜糖:“大师兄……这里好安静啊……师妹刚才被野兽吓到,现在腿还软呢……你能不能再靠近一点,保护我……” 她穿着宗门统一的女弟子粉色纱裙,裙摆层层叠叠,轻薄透明,隐约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领口低开,露出精致锁骨和半边挺翘的乳沟,腰间系着细细的白色腰带,把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更加诱人。
林白突然停步,转身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按在身后一棵粗壮的古树上。
“啊——!大师兄,你……你干什么?!”柳倾城惊叫一声,粉色纱裙的肩带瞬间滑落,露出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粉嫩的奶头在凉风中立刻硬挺起来,“我……我只是想让你陪我采药……你别这样……我清白还在呢……” 林白单手按住她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树干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腰带。
粉色纱裙“刺啦”一声被撕到腰间,露出下面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和紧缩的小菊花。
他解开自己玄色剑袍下摆,粗长滚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
“清白?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清白被毁。
”林白冷笑,腰杆一挺,“噗滋”一声把鸡巴整根捅进她还没湿透的骚穴里。
“啊啊啊啊——!大师兄……鸡巴太大了……骚穴要被撑裂了……”柳倾城尖叫着弓起身体,穴壁被粗鸡巴撑到极限,嫩肉翻卷着死死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淫水瞬间被顶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我还是处子……求求你拔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林白根本不理,双手掐住她细腰,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砸到底,卵蛋啪啪撞在她雪白的屁股肉上,把粉色纱裙的下摆撞得乱飞。
“操你这个假单纯的小师妹,平时撕破衣服诬陷别人非礼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处子?”林白一边猛干,一边伸手从前面抓住她两只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拉扯,拇指粗暴地捻着硬挺的奶头,“叫啊,继续喊你那套‘师兄你误会我了’的绿茶台词!” 柳倾城哭得眼泪狂飙,骚穴却被操得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喷溅得树根下一片狼藉:“大师兄……我错了……我再也不诬陷你非礼了……啊啊啊……鸡巴顶到子宫了……奶子好涨……要被你捏爆了……” 林白操得越来越狠,突然拔出鸡巴,把柳倾城翻过身,按着她跪在草地上,掰开她雪白圆润的屁股,对准那粉嫩紧缩的小菊花猛地捅进去。
“啊啊啊啊——!后穴……后穴也被插进来了……大师兄你这个禽兽……肠子要被操穿了……”柳倾城疼得浑身发抖,菊花被粗鸡巴撑开,肠壁被刮得翻卷,她却只能哭着扭腰,“我……我再也不说你盗宝了……求你慢一点……后面好胀……要坏掉了……” 林白抓住她腰,疯狂抽插后穴,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装啊,继续装你那套‘我心太软’的圣母样!老子今天就把你三个洞全操开,让你以后再也没脸诬陷别人!” 柳倾城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奶子压在草地上被挤压变形,奶头摩擦着草叶又痒又麻:“大师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诬陷你杀同门了……啊啊啊……后穴要喷了……骚穴也空了……好难受……” 林白低吼着拔出鸡巴,直接塞进她小嘴里,粗暴地操她的喉咙,同时两根手指带着剑气插进她骚穴和后穴里同时抠挖:“吸紧点!用你的小嘴给我口交!三个洞一起玩,才够爽!” 柳倾城被操得喉咙鼓起,口水拉丝往下滴,眼睛翻白,身体剧烈痉挛:“咕……咕……嘴巴要被操烂了……手指在里面搅……好麻……要死了……大师兄……我再也不哭着说‘师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了……” 三个洞同时被粗暴玩弄,柳倾城彻底崩溃,骚穴和菊花同时收缩喷出大量淫水,奶子甩出淫荡弧度,腿软得根本跪不住,只能被林白按着任由蹂躏。
林白低吼一声,先在后穴射满浓精,再拔出来射进她嘴里,最后把剩下的精液涂满她两只奶子。
柳倾城瘫在草地上,粉色纱裙被撕得破破烂烂,三个穴红肿外翻,精液从嘴角、骚穴、菊花里缓缓流出,眼神彻底失神,嘴里只剩破碎的呜咽:“大师兄……我……我彻底毁了……” 林白整理好剑袍,冷冷低头看着她: “才刚刚开始。
小师妹。
” 后山竹林深处,灵雾渐渐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交合的浓烈腥味。
柳倾城瘫软在草地上,粉色纱裙已被撕成一条条破布,勉强挂在肩头和腰间,雪白的奶子完全裸露在外,上面布满红痕和干涸的精液。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骚穴和菊花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着往外淌白浊,嘴角也挂着黏腻的液体,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布娃娃。
林白站在一旁,玄色剑袍已经整理好,冷冷勾唇。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剑意化作一道无形波动直冲山林深处,瞬间引来几头低阶魔兽——两头身形壮硕的青狼和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它们眼睛赤红,闻着空气中的雌性气息,低吼着围了过来。
“大师兄……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柳倾城勉强撑起上身,声音带着哭腔,粉色纱裙残片滑落肩头,露出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奶头,“我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求你别再叫野兽过来……我真的受不了……” 林白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声音冰冷却带着极致嘲讽:“柳倾城,你不是最爱装单纯小师妹吗?现在就让这些畜生好好‘宠爱’你。
看看你这骚身子,是不是连野兽都看不上。
” 第一头青狼扑上来,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柳倾城雪白的奶子,舌面带着倒刺,刮得奶头又麻又痛。
它前爪按住她肩膀,腰身一挺,一根又红又长的兽根直接捅进她已经被操肿的骚穴。
“啊啊啊啊——!野兽的鸡巴……好烫……好粗……骚穴要被撑坏了……”柳倾城尖叫着弓起身体,奶子被狼舌舔得又湿又亮,骚穴被兽根整根没入,穴壁被粗糙的倒刺刮得翻卷,淫水瞬间喷溅出来,“大师兄……救我……我不要被畜生操……我还是天剑峰小师妹……” 林白冷笑一声,声音不带一丝怜悯:“救你?以前你诬陷我非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救我?现在被野兽操穴,就知道喊救命了?继续叫啊,让全宗门都听见你这绿茶婊被畜生干得有多浪。
” 第二头青狼从后面扑上来,粗大的兽根对准她红肿的菊花,猛地顶进去。
两根兽根同时进出,把柳倾城夹在中间,前后撞击得她整个身体像破布一样晃荡。
“啊啊啊啊——!后面也进来了……菊花被野兽的鸡巴撑开了……肠子要被刮烂了……”柳倾城哭得眼泪狂飙,奶子被狼爪按得变形,奶头被舌头卷着吸吮得又肿又紫,“大师兄……我错了……我再也不诬陷你盗宝了……求你让它们停下……我下面两个洞都要被操穿了……” 黑熊慢吞吞走过来,巨大的熊掌按住她脑袋,把又黑又粗的兽根塞进她小嘴里,顶得她喉咙高高鼓起。
“咕……咕……呜呜……嘴巴被熊鸡巴塞满了……要被操到胃里了……”柳倾城含糊地哭喊,口水混着兽液从嘴角拉丝往下滴,滴在她被狼舌舔得发亮的奶子上,“大师兄……我再也不哭着说师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了……我真的后悔了……” 林白站在旁边,声音低沉却句句如刀:“看啊,柳倾城。
你平时不是最爱撕破衣服装被非礼吗?现在被三头野兽同时操三个洞,是不是比我刚才操得还爽?你的凤凰血脉呢?你的天灵根呢?怎么现在只配给畜生当肉便器?” 柳倾城被三头魔兽操得神志模糊,身体反应彻底失控。
骚穴和菊花被兽根撞得啪啪作响,穴壁痉挛着死死绞紧倒刺,淫水混着兽液喷得满地都是。
奶子被狼舌舔得又红又肿,奶头硬得发紫,嘴巴被熊根顶得喉咙发麻,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啊啊啊……要高潮了……被野兽操得要喷了……大师兄……我再也不想当小师妹了……我只想死……” 青狼低吼着先在骚穴里射出滚烫的兽精,把她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紧接着后穴也被灌满,黑熊最后把浓稠的兽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柳倾城浑身抽搐,高潮得眼睛完全翻白,三个洞同时溢出白浊兽精,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和嘴角往下流,粉色纱裙残片被彻底浸透。
林白蹲下来,捏住她下巴,逼她抬起满是兽液的脸,冷冷道:“小师妹,感觉如何?被野兽轮番内射,是不是比诬陷我的时候还痛快?” 柳倾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大师兄……我彻底毁了……我再也不诬陷任何人了……求你……杀了我吧……” 林白站起身,拍了拍手,魔兽们低吼着退回林中。
后山竹林里,柳倾城还瘫在地上,粉色纱裙残片黏在身上,三个洞里不断往外涌出混着兽精的白浊,雪白的奶子、平坦的小腹和大腿根全被涂得又黏又亮。
她眼神涣散,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林白走上前,指尖一道剑气直接点在她眉心,彻底封住她全部修为。
柳倾城身体猛地一颤,灵力瞬间消失,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大师兄……你封了我的修为……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求求你别这样……”柳倾城哭着伸手想抓他的衣角,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我真的什么都听你的了……别把我扔掉……” 林白一把将她像破布一样扛在肩上,御剑直飞下山,眨眼间就来到山脚下一个偏僻的凡间小村庄。
村口一间破旧的土屋前,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光棍汉子,正光着上身抽旱烟,身上满是汗臭和泥土味。
林白把柳倾城轻轻放在地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光棍拱手道:“兄台,这位是我宗门里的小师妹。
她练功出了点岔子,现在浑身无力,身上又沾了些脏东西。
麻烦你帮她清洁一下,好生照顾一晚。
我还有要事在身,明天这个时辰这个地方,我再来领走她。
” 光棍汉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绝世美人——哪怕满身精液和兽液,柳倾城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雪白高耸的奶子、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他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哈腰:“好!好!公子尽管去忙,小的保证把她洗得干干净净,好生伺候着!” 林白从袖中取出几锭沉甸甸的银子,塞到光棍手里,温和道:“这些银子就当是谢礼。
兄台辛苦了。
”说完他御剑而起,瞬间消失在云端。
光棍看着手里的银子,又看看地上软绵绵的柳倾城,眼睛都红了。
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扛进自己破旧的土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屋里只有一张硬邦邦的木床和一个木桶。
光棍把柳倾城放在床上,先烧了热水,用粗糙的布巾给她擦洗。
柳倾城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抗拒:“不要……你别碰我……我是天剑峰的小师妹……你不能这样……我好脏……别看……” 光棍却根本不听,粗糙的大手直接抹上她雪白的奶子,用力揉捏,把残留的精液和兽液擦得干干净净:“小娘子长得真俊,以前肯定是仙女吧?身上这么滑,这奶子又大又软,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 柳倾城被揉得奶头又硬又红,软软地扭着腰哭道:“别揉那里……我修为没了……我现在只是个普通弱女子……求求你放过我……我明天还要回宗门……” 光棍洗完奶子,又把布巾往下擦,粗鲁地擦洗她红肿的骚穴和菊花,手指还故意往里面抠了两下:“下面也脏得厉害,刚才被什么东西操过了吧?这么红这么肿,还往外流水……小娘子别怕,老子给你洗干净了再好好疼你。
” 柳倾城哭得眼泪直流,身体软得连推都推不开,只能无力地夹紧双腿:“不要抠……那里好敏感……我真的受不了……你只是个凡人……别这样对我……” 光棍洗完后,把柳倾城光溜溜地抱到床上,自己也脱得精光,粗硬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
他压上去,一只大手继续揉她奶子,另一只手掰开她大腿,龟头对准湿滑的骚穴慢慢顶进去。
“啊啊……好粗……凡人的鸡巴也这么烫……”柳倾城软软地抗拒着,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胸口,却连半点力气都没有,“我还是处子之身……不……我已经被大师兄……求你轻一点……我下面还肿着呢……” 光棍低吼着整根捅到底,开始猛烈抽插,撞得床板吱呀作响:“小娘子夹得真紧!老子管你什么师妹,今天晚上你就给老子当媳妇!奶子这么软,骚穴这么会吸,明天你大师兄来领人,老子也要操够本!” 柳倾城被操得哭喘连连,奶子随着撞击甩出淫荡的弧度,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软软地哭求:“慢一点……我真的没力气了……你操得我好深……要坏掉了……我再也不诬陷大师兄了……呜呜呜……” 光棍操得越来越狠,粗糙的大手扇着她奶子,声音粗鲁又兴奋:“哭什么哭?仙女被凡人操,不是很爽吗?老子明天还要操你一次,让你大师兄来领的时候,你下面还留着老子的种!” 土屋里油灯昏黄,木床吱呀作响。
光棍汉子压在柳倾城身上,粗硬滚烫的鸡巴还在她湿滑的骚穴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柳倾城已经一丝不挂,粉色纱裙的残片被扔在床角,她雪白的奶子被压得扁平变形,粉红奶头又硬又肿,随着撞击不停晃荡。
“啊啊……慢一点……你鸡巴太粗了……我下面要被操烂了……”柳倾城软软地哭着,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胸口,却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他撞击,“我真的没力气了……求你轻一点……骚穴好胀……” 光棍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两只雪白奶子,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粗暴地捻着奶头:“小娘子这对奶子又软又大,老子揉着真过瘾!夹紧点,你的骚穴吸得老子鸡巴好爽,里面又热又湿,像要咬掉我一样!” 他操得越来越狠,腰杆猛顶,卵蛋啪啪撞在她屁股肉上,带出大股透明淫水,顺着柳倾城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
柳倾城身体剧烈颤抖,骚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穴壁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鸡巴。
“呜呜……奶子被你捏得好痛……下面要喷了……我受不了……你操得我好深……”柳倾城哭喘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软软地张开,任由他肆意进出。
光棍低吼一声,突然把鸡巴拔出来,把柳倾城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后面再次顶进骚穴,双手抓住她细腰,像骑马一样疯狂撞击。
“啊啊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我要死了……”柳倾城尖叫着,上身软软地趴在床上,奶子被压得挤出两边,奶头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又痒又麻,“你慢一点……我下面已经肿了……淫水止不住地流……” 光棍一边猛干,一边伸手从下面揉她晃荡的奶子,声音粗鲁又兴奋:“这骚屁股翘得真好看!老子操得你水都喷到床单上了,小娘子下面真会流水,夹得老子爽死了!” 柳倾城彻底软成一滩,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骚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湿了光棍的小腹和大腿。
她哭着求饶:“求求你……别再操了……我高潮了……骚穴要抽筋了……好麻……好烫……” 光棍操得更凶,鸡巴在紧窄的骚穴里疯狂搅动,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最敏感的软肉:“高潮就高潮,老子还要操!你的奶子晃得真浪,老子一会儿还要操你的小嘴和后穴,今晚要把你三个洞全操一遍!” 他低吼着猛顶到底,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柳倾城子宫深处,把她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柳倾城浑身痉挛,高潮得眼睛翻白,骚穴死死绞紧鸡巴,淫水混合着精液喷溅而出。
光棍拔出还滴着精液的鸡巴,把柳倾城翻过来,按着她的脑袋把沾满淫水的鸡巴塞进她小嘴里:“舔干净!用你的小舌头给老子口交,把老子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柳倾城软软地含住,舌头无力地舔着龟头和棒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她布满精液的奶子上:“嗯……咕……太大了……嘴巴要被塞满了……” 光棍按着她脑袋前后套弄,声音满足又粗鲁:“小娘子嘴巴真软,吸得老子又硬了!今晚你别想睡觉,老子要操到天亮!” 土屋里,淫声浪语彻夜不绝,柳倾城软软的身体只能任由光棍一次次玩弄,哭喘声越来越弱,却又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第二天清晨,村口土路边,晨光洒在破旧的茅屋前。
光棍汉子推开木门,把柳倾城扶了出来。
她身上换了一件他从村里借来的粗布白裙,裙摆简单却干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细腻的锁骨和半边挺翘的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