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的狂濤
她不再動作,只是用舌頭在龜頭和陰莖壁上滑動。我又快要射出來了,並且我也不想忍耐,最好全部射在她嘴裡。沒想到她好像又洞悉了我的想法,「啵」一聲吐出了我的陰莖。
過了將近半分鐘,我以為她不想再玩了,便睜開眼睛一探究竟。此時只見一個朦朦朧朧的背影,卻是正要往下坐。我來不及阻止,她已經兀自將陰道對準雞巴往下一套,口中輕籲一聲。
我沒想她會突然將我的雞巴盡根套入,她陰道的壓迫感讓我又差點射出來。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馬眼已滲出分泌液。好不容易我收斂心神,她卻又開始上上下下的挺動粉臀,套動我的陰莖。
過了半晌,「天啊!我忍不住了!」心中剛想,便毫無預警的射精了。點點精液射在花心,她也渾身一顫,陰精噴灑如湧泉。她仍然沒有叫出聲來,但是從她「嗯嗯、呀呀」的哼聲,我知道她也已經是咬緊牙關、忍的亂七八糟了。
我累的閉眼就睡,隱約中我只覺得她放開我的陰莖。她並不去將自己的陰阜擦乾淨,第一時間就來舔我的陰莖……
睡夢中,只覺得有人在拍我的肩膀。「醒醒啊,散場了。」是Michelle在叫我。
我悠悠轉醒,只覺得燈光刺眼無比,揉揉眼睛,慢慢站了起來。「電影演完了?」我問道。
「你不覺得從開演睡到散場更沒誠意嗎?」她不高興的說道。
這時我想起剛才的纏綿,說道:「剛才妳……」
「我怎麼了?」她露出疑惑的眼神。
「剛才妳弄得我好舒服。」
「少來了,用手套幾下就會舒服?我才不相信你那麼容易滿足。」
「啥?妳不是還幫我口交、還坐上來嗎?」
「沒有啊……怎麼?你剛才不會是背著我偷偷……」她輕戳著我。
「怎……怎麼可能……剛才一定是我作夢啦!」可是剛才的一景一幕又十分真實。
「你給我注意一點。」她嗔道,但是還是挽著我的手,往外走去。
這一天,我們去過哪些地方我已經沒有印象,因為我滿腦子都在想著電影院中的事。我只覺得很累、很累……接著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再有記憶時,已經是躺在醫院的床上,四周分別是我的媽媽、三個姊妹和Michelle。我看了看時鐘,七點半,應該是早上吧。
「阿文,你醒啦,覺得怎麼樣?」媽媽見我睜開眼睛,首先問道。
「媽……我……我怎麼了?」
「你昨天載我回家,將我放下之後,就騎著車子撞到了停在路邊的車子。」Michelle聲音輕顫著說道。
「醫生說你有一點輕微的腦震盪,你要多休息。」大姊說道。
「你為什麼會去撞車子呢?」小妹不解的問道。
「是啊,幸虧徐同學將你送到醫院,還打電話通知我們。」媽媽又說道。
我感激的看著Michelle,說道:「謝謝妳。」又說:「她就是我剛交的女朋友,叫做郁昭。」
或許因為常常接到Michelle的電話,媽媽和大姊、二姊、小妹並不驚訝,只是朝著她點點頭。又說了些話,媽媽和小妹分別要去上班上學了,大姊和二姊雖然不用上課,但還是找藉口閃人。只留下我和Michelle兩個人,一時之間病房安靜了下來。
此時我才有時間看看四周的環境。這個病房只有兩個病床,分別有簾幕可以拉上,而另一個病床好像是空的。
「妳不去上課嗎?」我問道。
「老師叫我來陪你,她應該會罩我吧。」她兀自削著蘋果,邊說道。
此時我看四下無人,便要求:「幫我吹一下好不好?」
「別人會看到啦……」她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把這個拉上就不會被看到了啦!」我指了指一旁的簾幕。
她放下削了一半的蘋果看了看四周,猶豫了一下,站起身拉上簾幕,用行動回答了我。她輕輕的拉下我褲子,我的陰莖早就因為期待而充血站立,青筋暴露顯的有點詭異。Michelle先是如獲至寶似的將陽具握在手裡,用臉靠在龜頭上磨著蹭著。接著她又毫不扭捏地含住龜頭,眼白上吊、眼神含媚,果真春情洋溢。她一開始便採取猛攻,櫻桃小嘴兒急速上下套動,真是點頭如搗蒜。
我也配合著挺起下體,深深插在Michelle的口中,乃至於喉嚨。有時候頂的太深,也會令Michelle因為吐感,而只好停下嘴上的動作。看著她痛苦的表情,雖然心理上心疼,但是生理上卻又隱隱散發出歡愉的快感。
這一番折騰下來,我的陰莖早已沾滿Michelle的口水。她不再動口,只是用左手捧住陰囊,右手握住陰莖直套弄。她瞄了我一眼,低頭伸出舌頭放在我暴漲的龜頭上。她也不去舔弄龜頭,只是將舌頭放在上面,右手仍然沒有停止動作。
Michelle頭慢慢地更往下移,幾乎吞下了整個龜頭她的舌頭仍然還是只放在龜頭上,並不貿然加入戰局。她的右手依然如故,不過左手卻早已時快時慢的搓揉起我的會陰。我從來不知道搓揉會陰會讓我有如此異樣而強烈的快感,一時把持不住,射精了!
精液射在Michelle嘴裡,被舌頭一擋,幾乎全濺了出來。我並沒有警告她,因為快感突如其來,甚至我都只來得及「啊」一聲表達我的感覺。她也是一愣,任憑射在她嘴裡的精液往外流,卻不知道往裡頭吞。
Michelle放開龜頭,又對著我笑了一下,拿了張衛生紙擦拭我已被精液弄汙的褲襠。我也坐起身,抽了張衛生紙,體貼的想要幫她擦拭她嘴邊的精液。她往旁邊一閃,閃過了我的衛生紙,像孩子一樣調皮的伸出舌頭將嘴巴舔乾淨。她用手拍拍我的龜頭,微笑著調侃道:「你的小頭倒沒有腦震盪。」
我還來不及穿好褲子,Michelle已經拉開了簾幕。一位女子赫然站在眼前,雪白的衣服、雪白的皮膚,一雙眼瞪的銅鈴般大。她外表看起來大約二十二、X歲,幾乎脂粉未施,只有一抹淡淡的口紅飛紅點翠。
此時在那女子面前的是一根尚未完全消退的肉柱、一個滿臉潮紅的女孩。任誰看了這幅景象都知道剛發生了什麼事,通常也應該以尖叫回應。她卻不,她只是兀自怔怔的看著我的雞巴,隨即發覺失態,臉紅的撇過頭去。
「我……我是你……你的特別看護……」她吞吞吐吐的說道,臉還是向著他處。想來是老媽花了鈔票請來的,因此我也不覺奇怪。三人話頭一歇,那女子更顯的臉紅面窘、手足無措,眼睛不知該往哪裡放,好不尷尬。
Michelle見此情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哈哈大笑。我一見Michelle笑了出來,這口氣是再也忍不得的了,當然也是笑了出聲。那女子雖然比我們都年長,但被我們這麼一笑,也慌了手腳。
她「嘿嘿」乾笑了幾聲,說道:「請……請多多指教。」
「我叫做徐鬱昭,是他的女朋友,妳可以叫我Michelle。」Michelle說著伸出右手。
那女子先是一怔,隨即也伸出右手握上Michelle的手:「我叫做馬欣琳。」
我心想:「人如其名、名如其人,這名字倒是跟她面貌一般的秀氣。」
我心裡想著,臉上還是不動聲色,兀自望著那馬欣琳在微笑,說了聲:「妳好。」
她想是要儘快逃離這是非之地吧,竟說:「有Mich……徐小姐在這陪你,我……先失陪了。」
「叫我Michelle就好,我還只是個學生,不用叫我小姐。」Michelle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