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的性史
「讓我叫他出來見見張小姐。」
果然,何先生馬上叫他的兒子出來,只見一個高頭大馬的男孩子走出來,我差點嚇了一跳,才初中畢業,怎麼就這麼高了﹖怕不有一百七十公分﹖這時何先生又對我說:「張小姐,這就是小兒,名叫何台生,台生,快叫老師!」
這個大孩子果然畢躬畢敬的叫聲:「張老師!」
「張老師是今年師範專校第一名畢業生,希望這一個半月你好好讀書,考上高中才好。」何先生又說。
接著他們夫婦就帶我到處看看, 書房啦,球館啦,飯廳啦……最後帶我到房間去,何太太說:「張老師,這間房間小是小了一點,妳就委屈點吧!」
一看,好美的小套房,床單、被子、枕頭樣樣齊全,我從小到大,還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於是我說:「太好了,以後麻煩您的事一定還很多。」
「以後大家住在一起,有事儘管說,現在妳也累了,先休息一下,晚飯後,再開始看台生看書吧!」何太太客氣地答道。
說完後,他們都走了,我關上房門,仔細的看了又看,越看越滿意,窗外還有一個院子,居然有個小游泳池,大約有二十五公尺長,十五公尺寬,有錢人家真懂得享受。
把簡單的行李整理好,便到浴室洗了個澡,輕鬆一下一天來的疲乏,穿好衣服回到房間,休息了一會。
沒多久,女佣人就來請吃飯。
四菜一湯,味道真好,我已經五年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了,飯後還有水果,吃完後,我想我該執行我的任務了。我便對何台生說:「台生,休息三十分鐘到書房來,我要看看你的功課。」
「好的,老師。」
何家夫婦看我很負責的樣子,說了聲麻煩,就相偕走了。
六點三十分,我走到書房,台生已先到了我坐下後,順手拿起一本英文讓他念一段,發音還不錯,問單字、片語、也對答如流,其他各科也不差看樣子考上高中應該沒問題。
心想我的責任應該很順利達成,本來緊張的心情,現在輕鬆不少。
不知不覺到了九點,我囑咐他明天的進度,第一天的任務順利完成了。
回到房裡後,心想沒回家,應該給家裡寫封信,免得他們為我擔心。
於是向家裡報告一切經過,並問候楊叔叔。信末附上了這兒的地址。
很快的,我來何家已經十天了,平淡得很,每天除了給台生補習功外,就沒有其他的事了。
這天收到媽的信,她信上說:「阿琴,收到妳的來信,不知我有多高興。妳不能回來渡假,我真想念妳,可是妳說得也對,我不希望節外生枝。 楊叔叔待我不錯,只是他天生好動,常常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所以妳不回來也好,下星期媽去看妳,一切見面談。」
母字
短短的封信,又勾起了我對往事的懷念,媽說下星期來看我,不就是這個禮拜天嗎﹖
今天是星期三,再過四天就可以見面。
信上說:「楊叔叔天性好動,常常做些出人意料的事。」
究竟是什麼事呢﹖難道楊他又發明了什麼新鮮的事不成﹖想到這裡,心中一陣煩亂。
五年來,我從同學那知道不少關於性方面的知識,我了解自己已到思春期,但我絕不亂來,盡量克制自己。
但媽的信引起我無限美麗的回憶,使我春情動蕩,難以自制,只得跑到浴室中去,脫去了衣,自瀆一番,直到高潮為止。
星期天,何家夫婦帶了台生去野餐,知道我媽要來,所以沒邀我參加。
他們臨走時交待女佣人,要好好招待我母親,他們的厚意我實在感謝。
終於母親來了,五年沒見面,一旦相見,一時竟分不出是悲是喜,毋女相互呆看了好半天。一句話也沒說。
還是女佣人送來冷飲,才驚醒了我們的失態,為了講話方便,我們諯了冷飲到我臥室中去。還是媽先說話:「阿琴,妳長高也長大了,媽真是高興,五年了,媽老了。」
媽是比以前老了點,但仍然看不出是四十出頭的女人。於是我說:「並不覺得老,雖然面色差了些,那是因為長途坐火車的關係!」
「不,媽的確是老了呀!」
我為了使她高興,便轉移話題:「媽,我畢業了,來這兒當家教已十來天了。再一個月我就要到小學教書去了,媽來跟我同住好嗎﹖」
「阿琴,有一件事應該早就對妳說的,可是總覺難以啟口,現在妳既已經提起,就跟妳說明白也好,在三年前媽已經跟楊叔叔結婚,我也不知道是悲是喜不過經過五年的磨練,我成熟多了,也懂事多了。」
楊叔叔雖然曾經給我過快樂,但那畢竟不是常態,他們能夠結合,算是很好的結局,只是媽信上說,楊叔叔生性好動,是指什麼而言﹖
「媽,那真是太好了,能夠有個歸宿總是好的,何況楊叔叔也不錯,只是妳說他生性好動,不知道是指什麼﹖」
「唉!不談也罷,他自從跟我結婚後,安份了好一陣子,但是半年以後,就故態復明了,時常在外花天酒地,好在還顧家,所以我就聽其自然了,唉!男人總是這樣子,永遠不會滿足的。」
對媽我還是同情的,楊叔既然可以在外面胡作非為,媽何嘗不可以在家裡為所欲為呢﹖於是我便試探著說:「媽,他既然冷落了妳,給妳難堪,妳也可以給他難堪呀!」
「傻孩子,那樣子豈不是把這個家毀了嗎﹖況且女人總是女人,誰叫我喜歡他呢,不過他對我倒非常照顧,他說他在外面是逢場作戲,追求新鮮,整個心還是放在家裡的。」
「就在這時,女佣人來請吃晚飯,我拉著媽就往飯廳中走,飯後,帶媽到街上逛了一下。媽說:「阿琴,我來的時候已買了回程的車票,今晚十點回台北,因為明天一早他要上班,我必須在他上班前回家。這幾年來,他的事業很順利。」
說著從皮包拿出一個信封給我說:「他叫我帶了點零用錢給妳,說是剛入社會做事的人,需要買些行頭,來妳拿著吧!」
我看到媽眼睛含著淚水,一時間我竟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該不該接下這筆錢﹖或是馬上就走﹖媽見我發呆,忙把信封往我手裡一塞說:「阿琴,別怪媽媽狠心,這是不得已的,為了我們三個人的前途和面子,我們不能在一起了。不要怪媽,送媽到車站吧!」
說著就挽著我的手向車站走,此刻我的心是空空的,不知道想些什麼才好,也許媽是對的。
這五年來我不是處處避著他們嗎﹖我不怪媽,媽除了他已經沒別的指望了,而我呢,還有數不清的希望。
到車站,送走了媽,心裡反而輕鬆多了,今後無牽無掛,消遙自在,可以做我自己喜歡做的任何事情,五年像修道院裡的生活,已經過夠了,今後我要為所欲為。
一覺醒來已是次日了,早餐之後,開始了今天的功課。
奇怪的是何台生這小鬼老像魂不守舍的樣子,上午兩個鐘頭白白浪費了,一點書也沒讀。
這小鬼年紀雖然只有十X歲,可是身材高大,肌肉結實,如果不看他那張娃娃臉。簡直就跟大人一樣。
他既然無心念書,乾脆談談也好。
從閒談中知道他母親多病,每次都要去日本治療,下個禮拜天又要去了,父親經商,目前在南台灣已小有外氣。如果媽不在時,父親常會帶什麼阿姨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