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侠误入淫途,被调教为宦官的淫堕母狗

第15章 勾栏残梦

崇祯十四年冬,京城最下等的勾栏“醉春坊”。

五年光阴如刀,将曾经的江南知县李文轩磨砺成手握重权的东厂督主。

他终于得到皇帝信任,一举铲除阉党势力,血洗九千岁余党。

那一夜,京城血流成河,宦官头颅滚落无数。

可他心中唯一的执念,却始终是那个白衣染血的女子。

他寻遍天下,终于在醉春坊最底层、连乞丐都不愿踏足的暗室里,找到了她。

推开那扇腐朽木门时,一股浓烈的奶腥、淫水与粪臭混合的恶臭扑面而来。

暗室里没有床,只有一张沾满污渍的破草席。

席上,趴着一具彻底失去人形的肉块。

苏婉儿。

或者说——曾经的苏婉儿。

她已无法站立。

软骨化药剂与抽筋秘药将她全身骨骼与肌肉彻底摧毁,四肢关节永久软化,双腿被药物抽筋后弯曲成不可伸直的畸形,只能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爬行。

曾经修长有力的双腿,如今只剩两根软绵绵的肉柱,膝盖以下永远蜷曲,脚踝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再也无法支撑任何重量。

她的乳房巨大而下垂,经过五年不间断的酥母丸与泌乳改造,已膨胀成两颗沉甸甸的肉瓜,垂坠到几乎触及地面。

皮肤被撑得半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密密麻麻鼓胀,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乳肉下缓缓爬行。

乳头被粗大银环永久穿刺贯穿,铁环上挂着生锈的铜铃,每一次爬动便发出叮当作响的耻辱声响。

乳孔被铁环撑得永远无法合拢,乳腺管在失去大脑控制后仍旧自主蠕动,一缩一缩地将滚烫黏稠的乳汁往外推送。

奶水温度极高,黏度惊人,拉出粗粗的银丝,不断从肿胀的乳头喷溅而出,溅得草席上一片湿滑泡沫。

乳汁混着灰尘与精斑,颜色已从纯白转为浑浊的乳黄,散发着浓烈的甜腥气味。

下身更是惨绝人寰。

小穴与后庭被永久扩张成松垮暗沉的肉洞,阴唇外翻成两片紫黑色的烂肉,表面布满五年反复抽插留下的褶皱与疤痕,再也无法闭合。

穴口被三根粗铁环贯穿锁死,强行撑成碗口大小的永久肉洞,内壁黏膜早已磨得松垮外翻,粉红转为暗沉的青紫,血管清晰可见,却再无半点弹性。

宫颈口被第四根铁环直接贯穿,子宫入口彻底敞开,任何异物都能毫无阻碍地顶入最深处。

肠壁同样被永久控制,排泄彻底封锁,只能靠每日强行灌肠清洗,却仍旧本能痉挛,试图排出不存在的耻辱。

小腹上“母狗苏婉儿”五个鲜红烙印早已渗入血肉,永不褪色。

躯体软骨化后,她只能四肢着地爬行,抽筋药剂让双腿永远无法伸直,只能以极度屈辱的狗爬姿势摇尾乞怜。

五感被永久调整,只剩极致敏感——哪怕一丝风吹过穴口,都会让她瞬间高潮。

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子宫与肠壁的自主收缩。

她已彻底变成只会摇尾乞怜的兽类。

当李文轩推门而入时,苏婉儿正趴在草席上,被两个乞丐轮番玩弄。

一个乞丐粗暴地抓住她乳头铁环用力拉扯,滚烫乳汁如喷泉般射出,溅得乞丐满身都是黏稠泡沫。

另一个则将阳具捅入她那永远无法合拢的肉洞,松垮的内壁瞬间被撑得变形,紫黑黏膜外翻,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子宫深处肌肉纤维剧烈蠕动,把精液往最深处推送。

她的穴口喷出大量温热浑浊的混合液体,爱液、精液、残留肠液混合成拉丝泡沫,顺着扭曲的双腿不断流淌。

听见脚步声,苏婉儿空洞的眼神微微抬起。

那张曾经绝美英武的脸庞,如今只剩痴傻的兽性。

她本能地摇动腰肢,分开那永远无法合拢的双腿,穴口蠕动着吐出更多黏稠白浊,像在讨好新来的客人。

李文轩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她面前。

“婉儿……” 他声音颤抖,泪水混着血丝滑落。

眼前这具只会喷奶喷水的肉块,就是他曾经拼死想要守护的白衣女侠。

巨乳垂坠喷奶,穴口松垮外翻,铁环锁死的宫颈口还在贪婪地吞吐精液,软绵绵的躯体只能四肢着地爬行……一切,都是他亲手铸成的罪孽。

苏婉儿却只本能地爬过来,用脸蹭着他的靴面,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温热黏稠的混合体液,乳头铁环叮当作响,像在乞求施舍。

李文轩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她那永远无法合拢的穴口。

指尖触碰的瞬间,苏婉儿全身剧烈痉挛,又一次自主高潮,宫颈口疯狂收缩,喷出大量滚烫爱液,溅得他满手都是拉丝的泡沫。

他却没有退缩。

泪水模糊了视线,李文轩将这具彻底破碎的肉体轻轻抱进怀里,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婉儿……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

” 暗室外,京城冬雪纷飞。

曾经的江湖女侠,已彻底沦为只会爬行喷水的母狗。

而李文轩跪在污秽的草席上,紧紧抱着那具永堕的肉体,像抱着他此生唯一的救赎。

(全书完) 纯爱合家欢番外:。

番外:五年后·乳奴重生

崇祯十九年春,江南某处隐秘山谷,桃花开得正盛。

五年时光如水,将曾经的血海深仇洗成一池温柔。

李文轩早已辞去所有官职,带着苏婉儿隐居于此。

他散尽家财,寻遍天下奇药,日夜为她调理。

软骨化药剂的余毒被他用宗门秘方一点点化解,她的双腿虽仍带着轻微的抽筋后遗症,却已能缓缓站立行走。

巨乳与泌乳体质无法完全逆转,却被他以温补之法控制在最柔美的程度——两颗饱满雪白的玉乳依旧沉甸甸,却不再沉重到无法承受;乳头仍旧敏感,却只在他温柔吮吸时才会喷出温热甜美的乳汁。

穴口与后庭的永久扩张被他用珍稀灵药慢慢收紧,如今虽仍比常人略显松软,却已能自主合拢,只在情动时才微微张开,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花。

苏婉儿已不再是那具只会爬行的肉块。

她站在山谷溪边,白裙轻扬,曾经染满血污的长发如今重新梳成简单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

那张脸依旧绝美,凤眼温柔如水,再无半点空洞。

她转过身,看见李文轩提着药篮走来,嘴角便绽开一抹浅浅的笑。

“公子……今日的药又苦吗?” 李文轩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眉心:“不苦了。

我加了蜂蜜。

” 两人相拥而坐。

苏婉儿主动靠在他胸前,声音软软的:“婉儿……还想再做一次……像以前那样……轻一点的……” 李文轩心头一热,却没有急色。

他从袖中取出那条早已打磨得光滑温润的银链颈圈——上面刻着小小的“婉儿”二字,并非羞辱,而是专属于他们的爱称。

他轻声问:“可以吗?” 苏婉儿脸颊微红,点头如小鹿:“嗯……婉儿是公子的……永远都是。

” 他亲手为她戴上颈圈,银链另一端握在自己掌心。

苏婉儿顺从地跪坐下来,却不是屈辱的狗爬,而是温柔地依偎在他腿间,像一只被宠爱的猫。

她主动解开他的衣袍,樱唇含住那早已硬挺的阳具,舌尖轻柔缠绕,喉咙深处温柔吮吸。

口腔内壁粉嫩黏膜微微充血,却带着爱意,一缩一缩地吸附龟头,马眼被她温柔舔弄,带出晶莹的液体。

李文轩低声命令,却满是疼惜:“婉儿……抬起头,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 她乖乖抬头,凤眼水润,含着他的阳具,却满是信任与爱慕。

他将她抱起,放在柔软的草地上。

苏婉儿双腿自然分开,穴口已微微湿润,粉嫩阴唇轻轻张开,内壁黏膜沾满晶莹爱液,宫颈口一张一合,像在温柔呼吸。

他缓缓进入,那熟悉的紧致与柔软包裹上来,穴肉自主蠕动,却不再是本能的贪婪,而是带着爱意的吸附。

宫颈口轻轻吮吸龟头,子宫深处传来温暖的收缩,像在欢迎他回家。

“公子……好深……婉儿……好喜欢……”她喘息着,巨乳随着律动轻轻晃动,乳头渗出少许甜美的乳汁。

他低头含住一颗,轻轻吮吸,温热乳汁入口,带着淡淡的奶香。

他一边抽插,一边轻声呢喃:“婉儿……你是我的……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 苏婉儿高潮时,全身轻颤,穴肉温柔痉挛,爱液如清泉般涌出,温热黏稠,却不再浑浊,而是带着纯净的甜意。

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他的精液,子宫深处自主收缩,把每一滴都温柔地吸入最深处。

事后,她软软地窝在他怀里,颈圈上的银链轻轻搭在他手腕,像一条最甜蜜的牵绊。

她轻声说:“公子……婉儿现在……只想做你的小母狗……只在床上……好不好?” 李文轩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坚定:“好。

只要你喜欢,公子永远陪着你。

” 山谷桃花纷飞,溪水潺潺。

曾经的江湖女侠,如今只在心爱之人的怀里,做一只被温柔宠爱的……小乳奴。

而李文轩握着那条银链,眼中满是深情——这五年,他用尽一切,只为换她一个重生的笑容。

从此以后,再无血海深仇,只有山间长相守的……纯爱轻奴。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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