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回忆录
“妈的,骚货!” 我怒骂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沈洁那白嫩的屁股,对着她那处早已翻江倒海、淫水横流的阴道再次发起了狂暴的抽插。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抽在阿珍心上的鞭子。
沈洁仰着头,金丝眼镜掉在脚垫上,那张高冷的脸此时写满了失神与堕落,她大声地呻吟、嘶吼,故意叫给外面的阿珍听。
阿珍疯了似的拍打着车窗,指甲在玻璃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陈卫!你个畜生!你出来!沈洁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我看着阿珍那副崩溃的样子,心里不仅没一点愧疚,反而感觉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我盯着阿珍那双写满痛苦的大眼睛,腰部发狠,每一次挺送都精准地撞在沈洁的子宫颈上。
沈洁的阴道此时已经彻底沦陷,大片大片的白浊粘液顺着合缝处飞溅,把黑色的真皮座椅弄得一片狼藉、粘稠不堪。
“啊……我要……死在你身上了……”沈洁疯狂地痉挛着,她的阴道产生了不可控的节律性收缩。
我也达到了极限,在那股子亵渎到极点的快感冲击下,我掐住沈洁的脖子,猛地往里一灌,将新一轮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喷涌进她那处贪婪的阴道深处。
我射了很久,直到全身虚脱。
车窗外的阿珍终于支撑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沈洁趴在我怀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挑衅地看着窗外那个破碎的影子,嘴角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冷笑。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那是属于魔鬼的弧度。
那一晚过后,厂里原本平静的空气彻底变了味,透着股发霉的腐烂气和压抑的荷尔蒙。
阿珍没去告状,也没闹。
她变得像个幽灵,整天失魂落魄地走在厂区里,原本白净的脸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而我和沈洁,不仅没有收敛,那种背德的快感反而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也最上瘾的燃料。
那是沈洁加班的一个周四。
财务科在办公楼二层,周围的科室都下班了,走廊里黑漆漆的。
我轻推开财务科的门,沈洁正背对着我,弯腰在文件柜前找东西。
她穿着那条极窄的黑色包臀裙,随着弯腰的动作,裙摆拉到了大腿根,露出了后面两根黑丝包裹的笔直长腿,还有中间那道让人想入非非的缝隙。
我反手锁上门,脚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沈洁没回头,只是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笑:“陈师傅,这么晚来查账?” 我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双手蛮横地复上她那对圆润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沈洁发出一声娇喘,身子软绵绵地往后靠在我怀里。
“沈会计,今天这笔账,我想换个地方算。
” 我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条黑色的丝袜连同蕾丝内裤一把扯到了大腿中间。
沈洁这种女人,表面冷如冰山,内里早就泛滥成灾。
我手指往下一探,触手就是一片滑腻、泥泞,那一处的肉褶子早就因为动情而变得红肿不堪。
我解开裤扣,那根由于极度兴奋而青筋暴起、狰狞挺立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我扶着紫红色的冠头,抵在那个湿软粘稠的阴道口,猛地向前一挺。
那声淫靡的水渍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嗯……你慢点……”沈洁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阴道紧致得像是个吸盘,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扣住她的腰,在那张冰冷的办公桌上疯狂地抽插、挺送。
每一次撞击,桌上的算盘和账本都跟着“哗啦哗啦”乱响。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我侧头一看,发现办公室外面的大树后面,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死死盯着窗户。
是阿珍。
她又来了。
沈洁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那个影子。
她不仅没害怕,反而像是吃了一剂春药,阴道猛地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几乎要把我的阴茎给绞断。
“让她看着……陈卫……在这儿……射给我……” 沈洁转过头,隔着玻璃,对着外面的阿珍露出了一个极尽挑衅和淫荡的笑容。
她猛地向后顶,主动迎合着我那根灼热坚挺的阴茎。
那种在众人(虽然只有阿珍一个)注视下的亵渎感,让快感呈几何倍数爆发。
我看着阿珍在树后绝望地捂住嘴,泪水在路灯下闪烁,我却只觉得下身那股子火烧得更旺。
我发了疯似地加快了频率,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翻江倒海,带起大片大片的白浊粘液。
“啊……啊……我不行了!” 随着沈洁一声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喷涌而出。
我也在这极致的背德快感中,掐住她的脖子,将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
沈洁瘫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
我看着窗外,那个影子已经消失在黑暗里。
我知道,阿珍还没完,这种畸形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办公室内那股浓郁的腥甜味还未散去,沈洁那双包裹着残破黑丝的长腿无力地从办公桌边缘垂下,阴道口还挂着几丝晶莹、粘稠的白浊。
她随手抓起一份报表,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那处由于过度蹂躏而显得红肿的私处,那副高傲且堕落的模样,简直是对外面那个世界最大的亵渎。
“阿廷,你说那个乡下丫头会去跳江吗?”沈洁慢条斯理地扣上白衬衫的纽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指的冷漠。
我没搭腔,只是低头点了一根烟。
火光映着我那张已经彻底麻木、只剩下兽欲的脸。
接下来的半个月,阿珍彻底从广播站消失了。
但奇怪的是,每天下班回宿舍,我总能感觉到窗外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我。
那是一个闷热的雷雨夜,雨点砸在石棉瓦上噼啪乱响。
沈洁穿着那件极其短小的真丝睡裙,正跨坐在我的腰上,任由我那根青筋暴起、狰狞挺立的阴茎在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里肆意横冲直撞。
“啊……嗯……快点……把我也……弄烂……” 就在沈洁由于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正疯狂绞紧我的时候,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阿珍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她凌乱的头发往下淌,她手里竟然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
她没有冲上来拼命,而是死死盯着我们交合在一起、正剧烈挺送的下半身,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阿廷,你说过这地方只属于我的……你忘了……” 沈洁吓得尖叫一声,想要从我身上爬起来,可那种极致的恐惧竟然诱发了她身体最底层的受虐本能,她的阴道猛地一阵收缩,死死地卡住了我的阴茎,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阿珍一步步走过来,在那张布满淫水、精液和狼藉的单人床前停住。
她伸手摸了摸沈洁那双雪白的大腿,刀尖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沈小姐,这双腿真好看……你说,我要是把它砍下来,阿廷还会喜欢你吗?” 沈洁吓得浑身战栗,阴道却因为恐惧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粘稠的蜜汁。
阿珍看着那一处正不断溢出白浊液体的缝隙,眼神逐渐变得疯狂且扭曲。
她突然把刀往地上一扔,猛地扑了上来,不是为了杀人,而是疯狂地撕扯沈洁的衣服,随后竟然低头,用嘴死死地咬住了沈洁那颗正在颤抖、红肿的小阴蒂。
“啊——!”沈洁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尖叫。
那一刻,在这个窄小的宿舍里,我们三个人扭曲在一起。
我那根灼热坚挺的阴茎依然埋在沈洁体内,而阿珍则像个疯子一样在外面蹂躏着这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
这种极致的背德、暴力与肉欲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到一种万劫不复的癫狂。
我掐住沈洁的脖子,在那股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窄到极点的阴道压力下,猛地爆发了。
大量的精液疯狂地射进了沈洁的阴道深处,同时也溅在了阿珍那张写满绝望与疯狂的脸上。
雷声轰然炸响,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破碎且绝望的呼吸声。
雷声在石棉瓦上炸裂开来,屋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又让人血脉偾张的腥臭味。
那是淫水、精液、汗水混合着阿珍身上那股冰冷的雨水味。
阿珍抬头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我刚才喷溅出来的白浊,那双曾经清纯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彻底坏掉的死寂。
她突然松开了嘴,沈洁那颗被咬得红肿、充血的小阴蒂颤巍巍地暴露在冷空气里,带起沈洁一阵阵生理性的抽搐。
“阿廷,既然你喜欢骚的,那我变给你看。
” 阿珍惨笑着,当着沈洁的面,粗鲁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衣裳。
她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因为寒冷和极度亢奋,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
她跨上床,蛮横地挤在我和沈洁中间,那双湿软、泥泞的大腿死死缠住我的胳膊。
沈洁本来吓得面如土色,可看到阿珍这种近乎自毁的堕落,那种骨子里的恶趣味竟然盖过了恐惧。
她那处被我阴茎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竟然因为这种三人的亵渎感,再次疯狂地痉挛、绞紧。
“陈卫……快……把我们也弄烂……”沈洁呻吟着,双手竟然勾住阿珍的脖子,两个女人在那张狼藉一片的单人床上疯狂地亲吻起来,舌尖交融,发出阵阵淫靡的水渍声。
我被这两个疯女人夹在中间,那根原本已经射过的阴茎,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刺激下,再次像吹了气一样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比刚才还要狰狞、灼热。
我猛地拔出塞在沈洁阴道里的巨物,带起一大串粘稠的白拉丝。
阿珍立刻像条疯狗一样扑了上来,张开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红肿不堪的阴户,借着那股子滑腻的粘液,主动坐了下去。
这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阿珍那处处女膜破裂没多久的阴道,此时窄小得惊人,紧紧地咬合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挺送都带起她失神般的嘶吼。
沈洁也没闲着,她跪在一旁,那对圆润的乳房在空中乱晃,她低头去舔舐阿珍那处交合的部位,去吮吸那些不断流出的精液与淫水。
“啊……阿廷……把我干死吧!”阿珍尖叫着,双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失神白眼。
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种万劫不复的癫狂。
我们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床上疯狂地抽插、蹂躏、交换。
沈洁的阴道和阿珍的阴道轮番吞噬着我的阴茎,那种粘稠、湿软、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大脑彻底沦陷。
最终,随着一道刺眼的闪电,我掐住这两个女人的脖子,在那股子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快要让人断气的阴道压力下,猛地爆发了。
大量的精液在那处红肿泥泞的深处疯狂喷涌,分不清到底是射给了谁,只剩下一片彻底的狼藉。
在那股子腥甜的余韵中,我们三个人瘫在一堆烂布条和体液里,像三条死鱼。
我知道,在这座沉闷的化肥厂里,我们已经彻底堕入了地狱。
清晨的阳光,像一把生锈的钝刀,顺着单人宿舍那扇满是油垢的窗户缝割了进来。
屋子里的气味依旧浓郁得让人作呕,那种腥甜、粘稠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隔夜的汗水和雨水的潮气。
床单上是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干涸后结成了一层灰白的壳,大片大片的湿渍在暗红色的被褥上像是一块块丑陋的地图。
沈洁先醒了。
她那身原本高傲的小西装早就成了碎布条,黑丝袜破烂不堪地挂在脚踝。
她冷漠地推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看都不看一眼身边的阿珍,径直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找自己的内衣。
“陈卫,昨晚的事,出了这道门就烂在肚子里。
”她背对着我,扣上乳罩的动作显得格外娴熟且冷酷,仿佛昨晚那个在阴茎下疯狂痉挛、嘶吼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撑着宿醉后炸裂般疼的脑袋坐起来,刚想开口,却发现身边的阿珍安静得有些诡异。
阿珍侧躺在床里侧,背对着我们。
她身上那件淡绿色的连衣裙被撕得见不到原样,露出的脊背苍白得像纸,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疯狂时抓挠的红痕。
她一动不动,那头总是扎得整齐的马尾辫此刻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阿珍?”我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僵硬且冰凉,顺着我的力道,像一截枯木一样倒了过来。
那一瞬间,沈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阿珍的双眼半睁着,瞳孔已经散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她那张原本清纯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抹诡异的、解脱般的微笑。
在她那处由于昨晚过度蹂躏而显得红肿、泥泞的阴部下方,在那堆白浊与粘液中间,静静地躺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剔骨刀。
她不是捅了别人,她是把刀刃死死地捅进了自己的心窝。
由于失血过多,她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染成了深紫色。
那些滚烫的鲜血流出来时,甚至和还没干透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且恐怖的暗红。
“她……她疯了……”沈洁颤抖着手,抓起衣服夺门而出,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瘫坐在床边,看着阿珍那具逐渐变得青紫的尸体。
在那处被我强行劈开、蹂躏过的阴道口,还有一丝没流尽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血泊里。
那是她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
窗外的广播站突然响起了千禧年特有的嘈杂音乐,那是阿珍曾经工作的地方。
可现在,那个总是对着我甜甜地笑、会在我抽插时求我温柔点的女孩,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肉块。
我点了一根烟,火光在那片万劫不复的狼藉中明明灭灭。
我知道,这辈子,我都逃不出这间充满了腥甜味的停尸间了。
阿珍头七那天,厂里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警察来过,沈洁凭着她叔叔在局里的关系,把那晚的事抹得干干净净。
阿珍的死被定性为“情感纠葛导致的自杀”,化肥厂的流言蜚语传了半个月,也就随着烟囱里的黑烟消散了。
我交了辞职报告,没等批复,就拎着一个蛇皮袋,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火车开动的时候,沈洁来送我了。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依旧是那副高冷、不可一世的模样。
在站台的阴影里,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塞进我手里,指尖划过我的掌心,那股熟悉的、带着高档香水味的粘腻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陈卫,去了那边,记得把那股子土腥味洗干净。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冷得像冰,却又透着股淫靡的暗示。
我没看她,转身上了车。
南方的城市永远是潮湿的。
我在广州的一家电子厂找了份装卸工的活儿,每天干着最苦的体力劳动,试图用身体的透支来压制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可每到深夜,当我躺在阴暗潮湿的群租房里,听着隔壁床位传来阵阵粗重的、带有水渍声的翻身响动,那些画面就会像毒蛇一样钻出来。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阿珍临死前那处被蹂躏得红肿、充血的阴道,还有沈洁在办公桌上抽搐、喷涌时的失神表情。
我开始频繁地出入那些灯红酒绿的巷子。
那些被称为“发廊”的地方,推开门就是一股浓郁的、廉价的劣质香粉味,混合着那种熟悉的、挥之不去的腥甜余韵。
我随便点一个打扮得花哨的女人,把她按在破旧的弹簧床上。
我不再温柔。
我粗暴地撕开她们的丝袜,扶着那根由于极度病态而青筋暴起、狰狞挺立的阴茎,对着那些早已被无数男人开垦得松垮、滑腻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响在出租屋里回荡,可我却再也找不回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我疯狂地在这些女人身上抽插、挺送,看着她们由于疼痛或假装的快感而扭曲、痉挛的脸。
每一次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她们的阴道深处,我看到的都是阿珍那张苍白、带着血污的笑脸。
我的生活变成了一个死循环:打工、拿钱、找女人、发泄、然后更加空虚。
那是2002年的春天,我站在广州街头,看着满大街匆匆而过的人群。
我的口袋里攒了几千块钱,我的眼神变得像野狗一样狠戾。
我决定离开电子厂,去倒卖 VCD 机和走私光盘。
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仿佛只有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才能填补我那个已经彻底坏掉、红肿且散发着腐烂味道的灵魂。
在那个千禧年初的南国荒原上,我成了一个没有根的恶鬼。
2004年的深秋,东莞的街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廉价香水、烧鹅油脂和亚热带水汽的复杂味道。
我靠着倒卖翻版光碟和偷运影碟机,在厚街攒下了第一桶金。
我买了一辆黑色的二手皇冠,整天穿梭在那些藏在深巷里的夜总会和桑拿房之间。
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让我原本就冷硬的心变得像铁石一样,而那种对肉体近乎自毁式的索取,却变本加厉。
那晚,在一家名为“丽都”的夜总会包厢里,生意伙伴推给我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女孩,说是还没怎么接过客。
“陈哥,这货色保准你满意,纯得跟蒸馏水似的。
” 我抬眼看去,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个女孩局促地坐在沙发角,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碎花裙子,扎着马尾辫,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二零零零年的化肥厂广播站,看到了那个叫阿珍的女孩。
“你叫什么?”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我叫小玲。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
我一把推开身边的酒杯,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在五星级酒店顶层的套房里,我把她扔在雪白宽大的大床上。
那种极致的洁白让我眼晕,更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彻底亵渎的冲动。
我没有脱掉她的裙子,而是直接将其掀到腰际。
小玲发出一声惊叫,双手死命地护着胸前。
我看到她穿着那种过时的白色棉布内裤,边角有些发黄,那是属于贫穷和清纯的标志。
我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裤,露出了那处白白净净、只有一点稀疏阴毛的阴部。
阴道口紧紧闭着,缩成一条窄窄的线。
“陈哥……我怕……”她眼眶红了,泪水在灯光下闪烁。
那副求饶的模样,像极了阿珍自杀前的那个眼神。
我心底深处积压了四年的暴戾和罪恶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扯掉皮带,那根憋得发紫、青筋暴起且狰狞挺立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我没有任何温存,也没有去安抚她那颗已经红肿、颤抖的小阴蒂。
我分开她那双细嫩的长腿,扶着灼热的冠头,对着那处窄小得近乎残酷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淫靡的水渍声在寂静的豪华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痛!”小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在我肩膀上抓出数道血痕。
那处紧致得过分的阴道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
这种久违的、强行劈开处女地的快感,让我脑子里的神经一根根绷断。
我发了疯似的开始抽插、挺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粘稠液体。
我闭上眼,仿佛正在那张布满血污的单人床上,蹂躏着阿珍死去的身体。
“叫我的名字!叫阿廷!”我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掐住她的脖子。
小玲被掐得脸色通红,舌尖微微吐出,那种由于窒息和阴道极度扩张而产生的失神感,让她在那一刻看起来像极了沈洁,又像极了死去的阿珍。
阴茎在那处红肿、湿软的阴道深处翻搅,摩擦出阵阵**“咕唧咕唧”的声响。
大片大片的淫水**和因为撕裂产生的淡淡血迹混合在一起,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罪恶的红花。
最终,在一次近乎自残的猛烈贯穿中,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陷入了疯狂的节律性收缩。
我也达到了临界点,在那股子万劫不复的黑暗快感中,将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喷涌进她的体内。
射精的那一刻,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小玲瘫在床上,像个被玩坏的布偶。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这种恶心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我自己。
我从兜里掏出一大叠百元大钞,撒在她那处还在不断流出白浊粘液的阴道口上,然后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外面的世界依旧灯火辉煌,但我知道,我这辈子都离不开那个充满腥甜味的化肥厂了。
我越是往上爬,脚下的血和淫水就陷得越深。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