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窝里的淫荡精灵女神

全1章

在万物尚未有名,时光尚未开始流转的源初之刻,自然之母西布莉便已存在。

她并非被创造,而是那创世意志本身温柔一面的显化,是生命最初的呼吸,是大地原始的脉搏。

当群星被点燃,当海洋注满了水,当大地的轮廓自虚空中浮现,这位伟大的母亲感到了疲倦。

她以无上神力,从现实的纤维中剥离出最纯净的生命蓝图,编织了一个只属于她的宁静国度——翡翠梦境。

这里没有死亡,没有衰败,只有永恒绽放的生机,是她为世间所有生灵预设的、未被玷污的终极家园。

原始的生命母神于此陷入漫长的沉眠。

然而神的慈爱并未就此止息。

她那浩瀚无边的精神,却无法被完全束缚于沉睡的躯壳之内。

它如同她的呼吸,时常化作无形的流风,或凝聚成真实的化身,悄然越过梦境的壁垒,漫游于她所孕育的凡世大陆。

智者们说,当你独自走在原始森林,若忽然闻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馥郁花香,或是在静谧的湖畔看到一位对着水面梳理紫色长发的绝美背影,切记保持敬畏。

因为你可能正幸运地,或者说,是偶然地,窥见了那位于万物之巅、却在永恒梦境中漫步的古老女神,那孕育了一切的生命之母。

在自然的神国,翡翠梦境的最深处,目光所及,是超越凡俗想象的浓郁生机。

密林间的空气湿润而清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凉意。

光线并非来自日月,而是源于万物本身——茸茸苔藓在足下泛着幽微绿光,蘑菇圈如星点灯笼,参天古木的枝叶间流淌着淡金色的辉光,将一切染上朦胧色调。

地面上是厚实如毯的苔藓,柔软而富有弹性。

巨大的树木枝干交错,形成天然拱廊,藤蔓垂落,开着从未在人间见过的奇异花朵,花瓣透明如水晶,随着无形的气流轻轻摇曳,发出风铃般的细微声响。

远处,有皮毛闪烁着珍珠光泽的巨鹿低头啜饮溪流,它抬头时,角间竟有点点流光萦绕飞舞。

几只形似松鼠、却长着蝴蝶翅膀的小生灵,正追逐着这些光点,在粗壮的藤蔓间灵活地荡来荡去,发出细碎而欢快的鸣叫。

在这片区域的核心,屹立着一棵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的巨树——神话中的世界之树。

它的根系仿佛与整个梦境相连,树干上流淌着如同液态翡翠和黄金混合的光河,树冠则没入一片柔和的光辉之中,支撑起这片天穹。

而在世界树那最为粗壮、如同白玉平台般的根部,沉睡着这片神国,乃至整个奥汀大陆生命的源头。

树干之下,一位身姿丰腴曼妙到极点的赤裸女神正在沉眠。

她的神躯高达百米,宛如一座玉山横卧,丰腴曼妙的神躯在柔和光晕的映照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那浅紫色的长发如同一条流淌的星河,铺散在身下,发丝间跳跃着细碎的微光,顺滑得仿佛连最轻柔的风都能在上面滑倒。

她的肌肤并非凡俗的洁白,而是更似最顶级的羊脂灵玉,温润细腻之下,隐隐透出内部流转的生命光华,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机。

神躯的线条起伏有致,饱满的胸脯随着沉静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却在惊人的丰腴中收束出一个柔韧的弧度,继而延展出丰硕圆润的臀线与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弧度都完美得如同自然法则本身的显现,散发着最原始、最纯粹的雌性魅力。

无数散发着清香、闪烁着奇异光点的鲜花藤蔓自发地缠绕上她的神躯,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依偎着主神,为她覆盖上一袭活着的、芬芳的薄纱,既是一种装饰,更是一种守护。

这些鲜花在她玉白的肌肤映衬下,愈发娇艳欲滴。

那张足以让任何凡间之美黯然失色的皎洁面庞,更是这完美神躯上最夺目的焦点。

五官的搭配精妙绝伦,每一笔都仿佛是造化穷尽心力雕琢而成。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挺翘的鼻梁下,是两片饱满水润、宛若初生花瓣般的唇,即使是在沉睡中,也微微上扬着一个足以让众生沉沦的柔和弧度。

她那尖长的耳朵,不仅未损其美,反而更添了一种非人的、至高无上的神圣韵味。

在她周围,最奇异的猛兽也收起了利爪,温顺如羔羊;最珍稀的灵鸟也敛起了鸣啼,安静地栖息在枝头。

无数小巧玲珑、背生透明翅翼的妖精,如同守卫公主的精灵,安静地悬浮在女神四周的空气中,或是在她铺散的长发间嬉戏玩闹。

整个画面笼罩在极致的静谧与神圣之中,唯有女神那悠长而古老的呼吸,如同温和的潮汐,在这片绿色的天国里缓缓荡漾。

她就是奥汀大陆所有生命种族的源头与孕育者,沉睡中的自然母神西布莉。

耸入云天的世界之树下,女神沉睡的呼吸如同温和的潮汐。

两道纤细的身影悬浮在离地数米的空中,仿佛不受尘世重力束缚。

左边那位,蝶翼轻薄如月光纱,随着微光轻轻颤动。

她翠绿的长发如同初春的藤蔓,编织成精巧的王冠,一袭由活体藤蔓与鲜花自然织就的长裙勾勒出曼妙身姿,正是女神最宠爱的使者,妖精王后柯菲丽,她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着一缕发丝。

“艾露尼雅,”她声音空灵,带着一丝娇嗔,“我赌三滴晨露,冕下这次又跑去哪个不知名的角落,装作某个迷途的少女,考验某个’幸运’凡人呢。

” 月光般清冷优雅的精灵少女有着一头月光般的银色长发,一枚由月桂枝叶编织的头环戴在额前。

她正是精灵族上一任永恒女王艾露尼雅,如今褪去凡世权柄,以半神之姿守护这片自然神国。

这位已经凌驾于凡世之上的半神轻轻摇头,目光仿佛能穿透梦境的壁垒,“柯菲丽,现在打赌恐怕已经晚了。

我刚从一棵古树的低语中知晓,母神的化身出现在了西大陆的某个人类国度。

” 少女般纯洁的妖精王后不满的撇了撇嘴:“又是这群人类?母神似乎总对他们格外’偏爱’。

但那些与她邂逅的凡人,最后哪个不是对她魂牵梦绕?五百年前那次甚至引发了好几个王国的战争。

”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需留意。

”艾露尼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母神的化身纯粹而任性,却毫不在意人类日渐复杂的规则与欲望。

” 两位半神相视无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无奈。

守护这位力量无边却又任性的伟大母神,是她们永恒甜蜜的负担。

而翡翠梦境的宁静之下,凡世的某个角落,新的故事显然已经开始悄然编织。

西大陆,法恩王国,西境公爵领。

这里的天空似乎总比其他地方显得更高远,铅灰色的云层压着连绵起伏的墨绿色丘陵。

空气中混合着松木的清香、新翻泥土的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荒野深处飘来的危险气息。

西境是王国的边疆,也是野心家的温床。

广袤的原始森林如同绿色的海洋,蕴藏着王国最丰富的木材和魔兽资源。

陡峭的群山中据说埋藏着古代的矿脉,吸引着无数梦想一夜暴富的淘金客。

但机遇总是与危险并存,密林深处和幽暗的峡谷里,潜藏着不止是野狼和熊,更有地精部落、食人魔,甚至更古老、更诡异的东西在此徘徊。

这里的土地浸透着古老的历史。

一百年前,公爵的军队将崇拜自然的野人部落驱逐或同化,但这片土地仍烙印着强烈的地母信仰。

废弃的德鲁伊圣地在山林中若隐若现,乡间农夫仍会在播种时向大地之母低声祈祷。

西境贵族们表面上尊奉光明神殿,但对同为正神的地母神殿也予以支持——毕竟在这片需要不断开拓的边疆,讨好掌管丰饶与生命的女神总没坏处。

布告栏上贴满了拓荒令和地契声明。

新的开拓领主如同雨后的蘑菇不断冒出来,他们凭借武力或金镑,从“无主”的荒野中划下地盘,阿尔林文男爵就是其中的新起之秀。

雾爪山的阴影,在黄昏时分总是显得格外漫长,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将爪子伸向山脚下的小镇。

宿场镇就偎依在这山脚之下,木头和粗石垒成的房屋沿着唯一一条像样的石板路两侧排开,屋顶的烟囱里开始冒出稀稀拉拉的炊烟,空气里混杂着松脂、烤面包和牲口棚的气味。

这镇子是阿尔林文男爵领地的核心,而男爵老爷,是这片边疆之地的一个传奇。

老家伙们还在酒馆里呷着麦酒时,总爱念叨:当年那位白银位阶的猎魔人,是如何带着他那帮过命的兄弟,钻林子、爬荒山,硬是宰了那头能让壮汉变成石像的鬼蜥蜴,又把占着矿坑的巨魔崽子们赶回了深山老林。

凭着这份用命拼来的功绩和开垦出的大片土地,他才从公爵手里换来了这贵族的纹章和领地。

男爵念旧,当初冒险团里的老伙计,只要还活着的,如今多半都在领地里混了个体面差事。

提到这个,就免不了说起杰夫——男爵最好的朋友,曾经的骑士长。

杰夫夫妇那是领地里数得着的好手,可惜,八年前在清剿雾爪山里那伙像地鼠一样难缠的山贼时,阴沟里翻了船。

消息传回来,说是中了埋伏,被俘后受尽折磨而死,连个全尸都没落下。

他们的独子乔恩,就住在镇子东头“老马歇蹄”旅馆的阁楼里。

今年刚满十五岁的少年,骨架已经撑开,常年的风吹日晒让他皮肤黝黑,胳膊和肩膀上的肌肉结实得像是拧紧的绳索,一头乱糟糟的黑发下,是两张脸也遮不住的坚毅眼神。

论天赋,乔恩确实差了些意思。

就算他有男爵的亲身指点,练得比谁都狠,起得比谁都早,如今却连青铜位阶的门槛都没摸到。

男爵私下里叹过气,觉得这孩子这辈子,恐怕也就到他父母们的起点为止了,可惜了骑士长夫妇那一身好本事。

父母留下的抚恤金早已用完,乔恩不愿意麻烦男爵,就靠着当冒险者和进山打猎过活。

今天他似乎收获不错,肩上扛着一头刚成年的山狼,正沿着镇街往回走。

“嘿,乔恩!今天运气不赖啊!”肉铺的胖老板在门口招呼着。

“老布朗,狼皮给你,肉分我一半就成。

”乔恩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乔恩,回头帮婶子看看谷仓的门轴,又吱嘎响了!”一个抱着木盆的妇人喊道。

“哎,吃完饭就过来!”他爽快地应下。

邻居们都喜欢这个憨厚勤快的少年,知道他日子不易,却从不见他怨天尤人。

只有极少数时候,当乔恩独自擦拭着父亲留下的那柄已经不太合手的阔剑时,眼底才会闪过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雾爪山贼欠下的血债,他一天都不曾忘记。

乔恩扛着山狼,憨厚地回应着邻居们的招呼,脸上挂着和往常无异的笑容。

但若是足够细心的人凑近了看,会发现这少年黝黑的脸颊透着不寻常的红晕,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像是点燃了两簇微弱的火苗,激动与紧张被强行压在眼底深处。

他脚步比平时更快,几乎是拖着那头狼,径直走进了老布朗的肉铺。

熟练地剥皮、分肉,和老布朗闲聊着山里狼群似乎往南边迁移的琐事,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只是当老布朗转身去取盐的时候,乔恩飞快地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尖却微微有些颤抖。

“老马歇蹄”旅馆那间低矮的阁楼内,乔恩仔细擦拭着父亲留下的那柄阔剑。

剑身因为久未出鞘显得有些暗淡,但靠近剑格处,那由法师铭刻的简易附魔纹路,在油灯下仍隐约流动着微光。

他将自己攒下的所有铜板都塞进贴身的皮囊,又检查了弓弦和箭矢。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板床上,听着窗外镇子彻底陷入沉睡,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他知道自己冲动,男爵若知情绝不会允许,但父母惨死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记忆里——这仇,必须亲手了结。

雾爪山,这片横亘在男爵领地北方的巨大阴影,对建立才二十年的阿尔林文领来说,依旧充满了未知。

根据不知真假的传说,山里深处曾是野人们守护的圣地,那些遍布山体的神秘洞穴、倒塌的石碑、还有隐没在荆棘丛中的圣石圈,也实实在在印证着传说并非空穴来风。

冒险者和猎人偶尔能捡到些不值钱的古物,上面刻着的图案也古怪——那些野人崇拜的大地母神,并非神殿里端庄的三相女神圣像,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紫发飘扬、周身缠绕鲜花藤蔓的妖异美人。

然而,真正让宿场镇人感到切肤之痛的,是十年前盘踞进来的那伙山贼。

领头的是一对兄弟,人称“裂石”巴顿和“鬼影”霍克。

哥哥巴顿是个满脸横肉的肥胖壮汉,弟弟霍克则瘦得像根竹竿,眼神阴鸷。

论实力,这对兄弟不过是勉强才踏入青铜位阶的货色,正面交锋,男爵麾下随便一个骑士队长都能收拾他们。

可他们狡诈得像狐狸,对雾爪山复杂的地形和四通八达的洞穴了如指掌,神出鬼没,劫掠商队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乔恩的父母,杰夫骑士夫妇,正是八年前轻敌冒进,被他们引入一处绝地,中了埋伏,最终惨死。

这八年来,乔恩进山打猎、采集药草、甚至接取一些低级的冒险者任务,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为了糊口。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踏入那片雾气缭绕的山林,耳朵都在捕捉风声以外的动静,眼睛都在搜寻人类活动的痕迹。

他像一头耐心的狼崽,默默舔舐着伤口,磨砺着爪牙,等待着机会。

而今天,就在追踪那头山狼,深入一处人迹罕至的狭窄裂谷时,他在一丛灌木的断枝上,看到了一小片被撕扯下来的、粗糙的灰褐色布料。

更重要的是,旁边一块不起眼的岩石底部,有一个用尖锐石块刻下的、极其隐晦的标记——三道平行的短竖线,中间一道略长。

这个标记,他曾在父亲留下的、记录着当年搜山情况的旧皮纸一角见过模糊的草图,旁边潦草地写着“疑为贼匪联络暗号”。

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他强压下立刻顺着痕迹追查的冲动,果断猎杀了那头狼,像往常一样踏上了归途。

天刚蒙蒙亮,宿场镇还笼罩在浓重的晨雾和睡意中。

一个背着弓、腰悬阔剑的黝黑少年,像一道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出镇子,径直没入了雾爪山湿冷的雾气里。

他循着昨日记忆中的路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谨慎。

每走一段,便伏下身,耳朵紧贴冰冷的地面或岩石,倾听是否有异常的震动。

他避开了野兽常走的兽径,专挑岩石嶙峋或灌木丛生的难行之处,利用地形尽可能隐藏自己的踪迹。

那片刻着标记的岩石,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他向山脉深处那片常人绝不敢踏足的区域摸去。

越往里走,山势越发险峻,古老的树木遮天蔽日,雾气也久久不散。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烂树叶的气味,偶尔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人类活动留下的烟火气。

他发现了更多痕迹:被踩倒的草丛、丢弃的果核、甚至一处在苔藓上被反复摩擦出的模糊小路。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动作愈发轻盈,像一只捕猎前的山猫。

终于,在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荆棘丛后,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一面陡峭的山壁下。

洞口被几块天然巨石半掩着,极为隐蔽,若非有心探查,几乎不可能发现。

洞口边缘,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地上散落着一些碎骨和空酒囊,一股混合着汗臭、霉味和烟火气的浑浊气息从洞里隐隐飘出。

就是这里了,雾爪山贼的老巢。

乔恩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山间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解下碍事的猎弓,轻轻放在洞外一个石缝里,只紧紧握住了那柄附魔阔剑。

他侧身贴着冰冷的石壁,像影子一样滑进了洞口。

洞内并非一片漆黑。

起初的一段狭窄而潮湿,滴水声清晰可闻。

但拐过一个弯后,前方隐约透出摇曳的火光,是一个修建在山体内部的通道。

乔恩屏住呼吸,将身体缩在阴影里,一点点向前挪动。

通道逐渐开阔,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

洞顶垂下不少石笋,洞窟深处传来滴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混杂着某种甜腻的腥臊味道。

乔恩皱了皱眉,继续沿着最大的通道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阵女人放浪的呻吟声顺着幽暗的甬道飘来。

“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些…” 乔恩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那淫靡的浪叫声像是有魔力一般,直接撩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脸颊泛起潮红,太阳穴突突直跳,全身血液都往某个地方集中。

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在粗糙的布料下撑起明显的帐篷。

“是女人的声音……有女人……正在被那些可恶的山贼强奸着!” 那骚浪入骨的女性喘息声越来越清晰,每一声娇喘都像是在乔恩耳边炸开。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怒火与欲火在体内激烈交战——愤怒于有人被山贼凌辱,而另一股更加原始的冲动却让他胯下的肉棒愈发坚硬胀痛。

这种销魂蚀骨的浪叫声乔恩从未听过。

虽然情窦初开的少年常和同龄的朋友们从窗户里偷看成年人们夜里的淫靡之事。

甚至有一次透过窗户缝,亲眼目睹了一对男女赤裸交缠的模样。

可那些女人的呻吟都比不上眼前这道销魂浪叫声的万分之一诱人。

那神秘女人每一声高亢婉转的呻吟,都像利刃般刺入乔恩的神经,让他呼吸为之一窒,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蚀骨销魂的浪叫声牢牢锁住。

乔恩再也顾不得隐藏行踪,握着阔剑的手臂青筋暴起,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迫切地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美人能发出这般让人神魂颠倒的淫声浪语。

当他跌跌撞撞闯入通道尽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昏黄的火把映照下,是一个开阔的石质大厅。

数百名山贼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这些曾经兴风作浪的恶徒此刻全都翻着白眼,嘴角流着涎水,身体抽搐着不停吐出泡沫。

他们赤裸的身躯上布满汗水和污渍,胯间原本该引以为傲的男根全都萎缩成可怜兮兮的一小团。

整个石厅地板上弥漫着一大片黏腻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精臭味。

那些白中泛绿的浓稠浊液汇聚成一片片污秽的池沼,数百个山贼就这般凄惨地倒在自己射出的精液湖泊之中。

而在这淫靡地狱的尽头,是一张巨大华丽的床榻。

床榻之上,那两个杀害自己父母的山贼首领,“裂石”巴顿和“鬼影”霍克,都一丝不挂,紧紧夹着一名美得不可思议,身材曲线惊心动魄的神秘紫发女人,三具赤裸的肉体紧密纠缠,随着某种淫靡的韵律疯狂耸动。

那两个男人的丑陋简直让人作呕。

“裂石”巴顿秃顶油腻,赘肉横生的身体散发着恶臭;“鬼影”霍克则瘦得皮包骨头,满脸绒毛配上那对凸出的眼睛,根本分不清是人还是野兽。

然而就是这两个令人作呕的畜生,却令人嫉妒发狂地,紧紧夹着一位美得不似凡间的紫发女神。

乔恩贫瘠的语言中只有“女神”这个词才能形容眼前的存在。

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庞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蝶翼般的卷翘睫毛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笔直秀气又不失娇媚的瑶鼻小巧精致;丰润饱满的红唇弧度优美,仿佛世间最甜美的禁果;还有那精致到让人屏息的下颌曲线。

一头浅紫色的长发瀑布般垂落,每一缕都散发着梦幻般的光泽。

那身羊脂美玉般的肌肤在日光下白得刺目,与两个男人黝黑油腻的身体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胸前一对白腻丰满的大奶子又圆又挺,在男人胸膛挤压下不停变形溢出,看得人口干舌燥。

纤细如柳的腰肢被男人粗暴地钳制着弯曲扭动;浑圆丰满,翘挺曲线完美得让人难以侧目的雪臀被身后的胖子巴顿撞得不断摇晃,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雪腻的藕臂为了保持平衡揽住瘦子霍克的脖颈,一条修长丰腴的玉腿优雅地站立,另一条则勾人地抬起,晶莹的足踝绷直勾住男人的大腿根部。

那本该圣洁无瑕的下体此刻已是狼藉不堪,汗水和淫液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与她高挑曼妙的身姿相比,那处蜜穴显得过分娇小紧致,呈现着少女般新鲜诱人的浅粉色,宛如清晨带露的花瓣。

后庭的菊门也是淡雅的粉色,没有任何瑕疵沉淀,光滑玉润得令人垂涎。

然而这原本纯洁圣地般的两处私密之处,此刻正被两根丑陋的黑色肉棒粗暴占据。

瘦高男霍克挺着胯下那根异于常人地雄伟粗长的阳具,将女神窄小的淫穴完全撑开成一个绷紧的圆环;而胖子巴顿那根虽然短些却格外粗壮的肉棒,则残忍地撑开了那本不该承受这般尺寸的粉嫩菊穴。

两个布满恶心毛发的黝黑卵袋随着激烈的抽插交错拍打着紫发女神娇嫩的私处,带出粘稠浑浊的浆液,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啪!……啪!”声。

就在乔恩的注视之下,两具黝黑丑陋的男人身躯与一具莹白如玉的女神胴体紧密纠缠。

他震撼的目光中,两个山贼首领腰部如同野兽般疯狂耸动,交错着前后抽插。

女神那晶莹剔透的完美娇躯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无助地上下摇摆,她丰满的奶子剧烈甩动,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弓起又压平。

两根泛着水光的黑色肉棒不断在她粉嫩的蜜穴和菊穴中进出,带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液。

男人粗鲁的喘息和低吼混合着紫发美人娇媚入骨的呻吟,在空旷的石厅中回荡。

乔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双眼充血般死死盯着床上交缠的三人。

但是他没有察觉到——那两根肉棒并非被主动插入,而是被那具颠倒众生的完美女体内深处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吸附、吞吐。

每一次抽出都有种被强力挽留的感觉,每一次插入又被某种神秘力量温柔吮吸。

两个山贼首领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双眼翻白,显然已经失去了神智。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般疯狂耸动,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们不知道,凡人的肉体根本无法承受与高位生命的频繁交合,这紫发女神甚至无需主动作为,仅凭本能的反应就足以让这些觊觎她的男人陷入疯狂。

两个丑陋如兽的男人在这简陋肮脏的石厅中完全丧失了理智,如同发情的野兽般本能地在女神白皙完美的胴体上肆虐。

他们黝黑的身体紧紧黏附着女神莹润如玉的肌肤,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上。

四只大手疯狂游走在女神每一寸雪白细腻的无暇肌肤上,留下道道汗渍;两条湿热的舌头贪婪舔舐着她雪嫩丰盈的乳肉和充血凸起的粉色奶头。

两根黝黑丑陋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女神前后双穴中疯狂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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