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

第16章 老公刚出门,儿子硬鸡巴就插进来了

天刚蒙蒙亮,小区还浸在浅灰色的雾里,只有楼下早餐店早早开了门,飘来淡淡的豆浆香气。

苏文慧定了五点半的闹钟,听见铃响就轻手轻脚爬起来,怕吵醒卧室里还睡熟的丈夫,穿了件米白色的宽松棉吊带就走出了卧室,光溜溜里面什么都没穿,松松垮垮套着吊带就进了厨房,露出半截白皙的腰和修长的腿,浑身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气。

打开煤气灶,煎锅倒上油,“滋啦”一声磕进两个鸡蛋,香气瞬间就漫开了,又熬上小米粥,切了一小碟咸萝卜,苏文慧系上围裙,靠在灶台边等着,宽松的吊带滑下来一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一对沉甸甸的D杯软乳坠着,因为没穿内衣,两个淡粉色的奶头清清楚楚顶在薄薄的棉布料上,翘翘的,随着她呼吸轻轻晃,说不出的诱人。

没一会儿,周正辉就揉着眼睛出来了,他从背后伸手揽住苏文慧的腰,大手顺着吊带下摆就伸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丰满软绵的乳球,指尖捏了捏硬翘翘的奶头,低低笑着凑在她耳边调笑:“哟,怎么没穿内衣?这是早早就准备好了,等着我走了好伺候儿子呢?” 苏文慧脸一下子就红了,拍开他的手,往旁边躲了躲,嗔道:“你胡说什么呢,天这么热,刚起床懒得穿,你今天走得早,儿子还没醒呢,我就是做个饭,哪像你脑子里天天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下意识拢了拢胸口,心里那点基本的羞耻感浮上来,毕竟是亲生儿子,哪怕早就做过了,光着胸被儿子看见,还是臊得慌。

周正辉哈哈笑了两声,也不逗她了,拉过椅子坐下来,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夸道“还是你熬的粥好喝,外面酒店熬的全是水味”。

正吃着,卧室那边传来脚步声,周明明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出来了,身上穿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下身是纯棉家居短裤,高高的个子,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青涩,打着哈欠说“爸,你真这么早走啊,我还说起来送你呢”。

苏文慧抬头看见儿子,瞬间就更红了脸,赶紧往灶台后面缩了缩,可吊带太薄,哪挡得住啊,两个奶头的轮廓清清楚楚露在外面,周明明的目光一下子就粘在了上面,眼睛都直了,下腹瞬间“轰”一下热了,硬硬的一下子就顶了起来,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显眼的弧度。

“老婆,我出门了,八点多的飞机,还得安检。

”周正辉没察觉儿子的心思,三两口吃完了早饭,拎着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走到玄关,苏文慧跟过去开门,给他理了理领带,周明明站在餐厅门口靠着墙看,周正辉趁儿子不注意,伸手就隔着吊带捏住了苏文慧的奶头,轻轻捏了两把,凑在她耳边低哑笑道:“好好陪着我儿子,别让他憋着,他想要你就给,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 苏文慧臊得推了他一把,小声催:“快走吧,再不走真赶不上了,少胡说八道。

”周正辉哈哈笑了,拎着行李箱迈出家门,反手带上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整个屋子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里抽油烟机轻轻的嗡嗡声。

苏文慧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刚要弯腰去捡掉在玄关地上的围裙,突然一双结实温热的胳膊从背后伸过来,一下子就牢牢搂住了她的腰,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硬邦邦一根滚烫的东西直直顶在她圆翘的臀瓣上,烫得她浑身瞬间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一只大手直接就探到了吊带前面,牢牢攥住了她丰满柔软的乳房,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捏住了硬翘翘的奶头,轻轻一拧,周明明哑得发颤的声音就贴在了她耳边:“妈,我憋死了。

” 苏文慧吓得手一抖,围裙“啪嗒”掉在了玄关地砖上,她喘着气,腰肢轻轻扭了扭,想躲开,声音软乎乎带着慌:“……傻孩子,……咱们去房间,去床上,妈慢慢给你,啊?” 可周明明哪里肯等,他憋了好几天,欲望早就涨得快要炸了,哪里还能等到上楼? 他手臂一使劲,把苏文慧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抓住吊带的下摆,轻轻一扯,“哗啦”一声,薄薄的棉吊带就被扯了下来,扔在了地砖上,苏文慧一下子就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清晨的凉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她乳头一下子硬得更厉害,粉粉翘翘,看得周明明眼睛都红了。

他三两下扯开自己睡裤的松紧带,硬邦邦的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烫得发红,青筋暴起,直直顶着苏文慧的腰窝,他分开苏文慧的双腿,按着她的腰往玄关柜上压,让她弯着腰,双手撑着柜面,圆翘的屁股高高的翘起来,刚好对着自己,哑着嗓子说:“妈,就这儿,我就要在这儿,刚爸走,我就在这儿操你,太刺激了,我忍不了了。

” 苏文慧撑着冰凉的木纹柜面,咬着唇,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胯部微微分开,露出湿润的私密处,她也早就被儿子摸得浑身发软,腿根早就湿了,心里那点羞耻早就化成了欲望,等着儿子进来。

周明明攥着自己烫得发硬的鸡巴,对准那已经软开湿润的洞口,腰一沉,狠狠往前一挺,整根滚烫的肉棒一下子就没根扎了进去,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那一瞬间,苏文慧像是被一道滚烫的电流狠狠击中了,浑身猛地一颤,指尖都跟着麻了,她忍不住张开嘴,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十七岁少年的硬,和周正辉的硬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周正辉人到中年,纵是因为这件事重新焕发了精神,哪有这种扑面而来的烫意? 可明明这硬,是刚从火里炼出来的精钢,烫得发滚,活生生一下子撑开她紧致的内壁的时候,那种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满满当当被撑得快要裂开的酸胀,混着酥麻,瞬间从小腹窜上来,直直冲顶到脑海,冲得她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

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鸡巴上每一根蹦起的青筋,都贴着她柔软的肉壁砰砰跳动,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内里都微微发疼,可那疼里又裹着说不出的痒,整个人都软了,要不是撑着柜子,早就瘫在地上了。

那硬硬的龟头狠狠顶在宫颈口上,酸涨的酥麻混着奇异的快感,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窜,她的腿肚子都开始轻轻发颤,私密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惹得身后的周明明倒抽一口冷气。

“妈……你夹得我……太舒服了……”周明明哑着嗓子喊,攥着她软乎乎的腰,开始狠狠抽插起来。

他憋了两天,早就忍到极限,抽插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整根撞进去,每一下都结结实实顶在最深处,撞得苏文慧往前一冲一冲,玄关柜都被撞得轻轻晃动,柜面上挂的钥匙串叮铃叮铃响个不停,苏文慧咬着下唇,不敢大声叫,怕楼道里路过的邻居听见,只能把浪吟压在喉咙里,细细的哼声漏出来,更勾得周明明上火。

每一次抽插,硬邦邦的肉棒都蹭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苏文慧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顺着硬邦邦的鸡巴往下流,流过大腿根,流到膝盖,一滴滴滴在玄关的米白色地砖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痕,黏糊糊的,可那股涨得发慌的快感却越来越盛,胸口的一对软乳随着抽插晃来晃去,蹭着冰凉的木纹柜面,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敏感神经绷得越来越紧,高潮的影子已经在眼前晃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每一下撞击都震得她子宫轻轻发颤,那股烫意从子宫传到心口,烫得她浑身都发软,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礼教,都被这一次次撞击撞得粉碎,只剩下满脑子的快感,只剩下“舒服”两个字。

“妈……你的淫水好多…………”周明明趴在她背上,咬着她的耳垂,哑着嗓子喊,手绕到前面,攥住她晃荡的奶球,捏着奶头轻轻揉,“爸在家天天操你,你想不想被我操啊?” “啊……嗯……”苏文慧忍不住哼出声,浑身抖得更厉害,阴道收缩得更紧了,“是……想你来……啊……儿子……顶得太深了……妈妈受不住了……” 话刚说完,一阵强烈的快感猛地炸开,瞬间就席卷了她全身上下,她紧紧抓着柜子,指甲都快抠出印子,喉咙里压着一声长长的浪叫,浑身抖得像筛子,阴道一下又一下狠狠收缩,死死吸着儿子的硬鸡巴,那股收缩的力道,让本来就憋到极限的周明明瞬间就崩了弦。

“妈……我射了……”周明明低吼一声,腰狠狠往下一沉,把整根鸡巴都死死埋在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喷了出来,狠狠射在苏文慧的子宫里,烫得苏文慧又是一阵颤,高潮的余震抖得她指尖都发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撑着柜子的力气都没了。

射完之后,周明明拔出来,还有大半精液顺着苏文慧分开的腿流下来,顺着小腿流到脚踝,滴在地砖上,和之前的爱液混在一起,湿了好大一片。

他从背后抱住软得站不住的苏文慧,把脸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鼻尖全是妈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情欲的甜腥,满足得喟叹了一声:“妈,太舒服了,这三天我每天都要,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好不好?” 苏文慧喘了好半天,才慢慢缓过劲来,她回头,红着脸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声音哑得厉害:“你个坏东西,刚你爸走就在玄关胡闹,弄得一地都是,快,扶我去洗澡,洗干净了再说。

” 周明明笑着打横把她抱起来,苏文慧光溜溜的,浑身软乎乎的,靠在他怀里,丰满的乳球压在他胸口,他低头亲了亲妈妈的额头,转身往浴室走。

清晨的阳光透过玄关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砖上那片湿痕上,也落在苏文慧红扑扑的脸颊上,三天没人打扰的温存,才刚刚开始,属于他们母子俩的私密时光,就从这玄关的一场痛快欢爱,正式拉开了序幕。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门外的耳朵

周正辉带上门,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某种仪式落定的尾音。

他没有走向电梯。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刚才的脚步亮着,惨白的光铺在深灰色地毯上。

他拎着那只黑色行李箱,站在距离自家大门不到半米的地方,脊背贴着冰冷的对户墙壁,屏住了呼吸。

屋里传来拖鞋蹭过地板的声响,是苏文慧转身要去捡围裙。

紧接着,那声音停了。

一秒,两秒。

然后是一声闷哼,很短,像是被人从背后猛地搂住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那声音周正辉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光是听着,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妻子的表情——嘴唇微张,眼睛一定瞬间湿了,睫毛慌乱地颤两下。

“妈,我憋死了。

” 周明明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出来,哑得发颤,像砂纸擦过干燥的木头。

周正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没动,双腿却像是被钉进了水泥地里,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麻意顺着脊柱一路爬上天灵盖。

他下边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把西装裤的前襟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下意识地将行李箱往前推了推,箱角抵在腿根,隔着布料碾了碾肿胀的龟头,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抽气声。

这声音让他想起了八岁那年的夏天。

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清晨,蝉鸣声嘶力竭地扯着嗓子。

他睡在里屋的小床上,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想去厨房倒水,却看见母亲周丽娟的房门虚掩着,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

他光着脚走过去,门缝里飘出来的味道让他愣住了——汗味,一种又腥又稠的男人的汗味,混着母亲身上雪花膏的香气。

他趴在门缝上,一只眼睛往里瞧。

母亲仰躺在床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被扯到了腰间,一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随着身子的晃动像水袋一样荡来荡去。

继父王德贵压在母亲身上,光着黢黑的脊梁,屁股一拱一拱的,床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哼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在被子里捂化了的糖稀。

小小的周正辉站在那儿,只觉得裤子前面突然绷紧,有一种陌生的、又胀又痒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来。

他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看着母亲那双大白腿挂在男人腰上,看着继父的屁股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他舍不得移开眼睛。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裤衩里,握住了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软绵绵的小东西,学着继父耸动的频率,笨拙地蹭着。

突然,母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仰起了头,脖子拉出一道白生生的弧线。

继父低吼着不动了,趴在母亲身上喘粗气。

而门外的周正辉,裤裆里一片湿热黏腻,他低头一看,一小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他吓坏了,以为自己尿了裤子,转身就跑回自己的小床,用薄被子死死蒙住头。

可那画面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脑子最深处——母亲那对被揉得晃来晃去的大奶子,那声又媚又软的哼叫,成了他此后三十四年里,每一次深夜自慰时最原始的脚本。

“哗啦——” 门内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将周正辉从回忆的泥沼里猛地拽了出来。

那是苏文慧的吊带被扯烂的声音。

他太清楚了,那件米白色的宽松棉吊带,领口松松垮垮,下摆堪堪盖住屁股,是他去年夏天陪她在商场买的。

现在,它大概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在了玄关的米白色地砖上。

紧接着,是苏文慧一声压得极低的惊呼:“……傻孩子,……咱们去房间,去床上,妈慢慢给你,啊?” 那嗓音软乎乎的,带着慌,尾音却发着颤,不是拒绝,是欲拒还迎的钩子。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不再犹豫,左手放下行李箱拉杆,右手解开了西裤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清脆得吓人。

他慌忙停住动作,侧耳听了听,确认门内的人没有察觉,才缓缓拉下拉链,把那只早已勃发肿胀的性器掏了出来。

阴茎又烫又硬,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口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

他握住柱身,从根部缓缓撸到冠状沟,再重重地压下来,手掌心全是汗,滑腻腻地包住了整根肉棒。

门内的动静陡然大了起来。

“妈,就这儿,我就要在这儿,刚爸走,我就在这儿操你,太刺激了,我忍不了了。

” 周明明这句话说得又急又凶,像一头憋疯了的幼兽。

然后是“咚”的一声闷响,苏文慧被按在了玄关柜上。

柜面震动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连带着挂在柜沿的钥匙串也开始叮铃铃地响,那声音又碎又急,像一串被拨乱了的音符。

周正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中的动作猛地加快。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苏文慧弯着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木纹柜面上,圆润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臀缝间那两片早已被他开发了二十多年的阴唇,此刻正对着另一个男人——对着他们的儿子,湿漉漉地张合着。

周明明那个十七岁的、滚烫发硬的年轻龟头,正抵在穴口,腰一沉,狠狠整根扎进去。

“唔……” 苏文慧的闷哼声隔着门板传出来,那声音被压得极低,却像带着电流,顺着周正辉的耳道直直钻进大脑,在脑髓深处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

他仿佛能看见妻子此刻的表情:眉毛蹙起,眼眶泛红,丰满的奶子垂在柜面上,被挤压成两团白腻的软肉,粉红的奶头因为刺激而硬硬地翘起来,在木柜面上蹭得发红。

“妈……你夹得我……太舒服了……” 周明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周正辉的心口,也砸在他那根被攥得发紧的阴茎上。

他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裤衩褪到膝弯,完全裸露的下身在空旷的楼道里前后耸动。

他闭着眼睛,一边听着门内儿子抽插妻子的节奏,一边用手疯狂地套弄自己。

他的掌心磨得龟头又疼又麻,可那股疼麻却混着滔天的快感,从会阴一路冲上头顶。

钥匙串的叮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和苏文慧那压抑不住的、细细的哼吟交织在一起。

那哼声里已经有了哭腔,不是痛苦的哭,是被顶到了深处,酸麻酥痒得受不住的哭。

“……顶得太深了……妈妈受不住了……” 苏文慧这句断断续续的浪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

门内的撞击声陡然达到了最疯狂的频率,玄关柜被撞得咚咚作响,柜面上的东西似乎掉下来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周明明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妈……我射了……” 几乎在同时,周正辉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浑浊的白痕;第二股、第三股顺着他的手往下淌,黏稠地糊满了他的手指和内裤边缘。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咽了回去,只剩下鼻子发出沉重而破碎的喘息。

他射得比过去任何一次都多,都猛。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刚才剧烈的动作而重新亮起,惨白的光照着他惨白却泛着亢奋红晕的脸。

周正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墙壁上。

他慢慢地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糊得狼藉的下身,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的阴茎,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抖着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金属打火机“咔”地窜起一簇火苗,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餍足而幽暗的漩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草的辛辣灌进肺里,让他颤抖的指尖稍稍稳定了一些。

随后,他提起裤衩,拉好拉链,把皮带扣重新系紧。

他蹲下身,从行李箱的侧袋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墙上的精液,又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将那张湿巾揉成一团,塞进了风衣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贴耳在门板上听了片刻。

门内只剩下母子俩交缠的、渐渐平息的喘息声,还有周明明那带着满足和撒娇意味的嘟囔:“妈,太舒服了,这三天我每天都要……” 周正辉直起身,拎起行李箱,转身走向电梯。

他的皮鞋踏在楼道地毯上,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再停顿。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2】童年

楼道里的烟抽到尽头,过滤嘴烫到了手指,周正辉才从那种痉挛般的余韵中彻底抽离。

他把烟屁股摁灭在楼梯间的金属垃圾桶上,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那股子焦糊味混着精液干涸后的腥膻气,钻进鼻腔,却奇异地勾起了另一段更久远、更潮湿的记忆——具体年份他已经记不清了,可那个夏天的气息,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骨头上。

木头房子被烈日烤了一整天后散发的松脂味,井水里捞上来的西瓜的清甜,还有母亲身上那股永远散不尽的、温热的奶腥味。

那年周正辉十岁,弟弟周正耀才两岁,还没断奶。

他们住在老城区一间带阁楼的平房里,墙皮斑驳,夏天傍晚比白天更闷。

那台破旧的电风扇在堂屋里吱呀吱呀地转,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周正辉和弟弟睡里屋,一张大木床,挂着洗得发黄的蚊帐。

母亲周丽娟三十出头,一个人拖着两个孩子过,日子紧巴巴的,却把她养得丰腴饱满。

都说哺乳期的女人身上的肉是虚的,可周丽娟不是,她是实打实的底子好,骨架大,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尤其是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的确良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那天晚上闷热得出奇,弟弟不知怎的一直哭闹,怎么哄都不睡。

周丽娟抱着孩子在屋里来回走,一边走一边解开了衣襟。

周正辉面朝墙躺着,闭着眼睛装睡,耳朵却竖得老高。

他听见母亲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弟弟含住奶头后发出的急切吮吸声,那声音又响又腻,像小猪崽拱食。

母亲轻轻地哼着哄孩子的调子,一只手托着乳房往孩子嘴里送,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背。

“慢点吃,慢点,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周丽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疲惫的温柔,在闷热的空气里像化开的糖水。

周正辉没敢睁眼。

他知道母亲以为他睡着了。

十岁的大男孩,按理早就该分床,可家里穷,没那么多讲究,他一直和弟弟睡大床,母亲带弟弟睡里侧,他睡外侧,中间隔着个枕头。

可那天晚上,也许是热昏了头,也许是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勾着他,当周丽娟以为两个孩子都睡熟了,轻手轻脚地把弟弟放到床里侧,自己起身去墙角的水盆里拧毛巾擦身时,周正辉微微睁开了眼。

他看见了月光。

那是从窗外洒进来的一片银白,正好落在母亲身上。

周丽娟背对着床,脱掉了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碎花的确良衬衫。

月光下,她的后背白得晃眼,不是城里姑娘那种精细的白,是像刚出锅的豆腐一样,带着温热气的、细腻的白。

她的肩膀圆润,胳膊结实,因为常年抱孩子,上臂绷着柔和的弧线。

接着,她解开了胸前的布乳罩——那是一件土黄色的、前开扣的老式乳罩,因为洗太多次而松垮垮的。

两只巨大的乳房弹了出来。

周正辉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

平日里,母亲的胸膛总是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他只知那里软,知弟弟总爱往那里钻,却从未真正见过。

此刻,在月光下,那对白晃晃的肉球毫无遮拦地垂挂着,形状饱满得像要流淌下来,顶端是两粒又大又黑的乳头,乳晕深得发褐,像两枚被水泡发了的香菇。

因为奶水涨得太足,弟弟刚才只吃了一边,另一边乳尖上赫然挂着一滴乳白的汁水,颤巍巍地悬着,在月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然后“嗒”地一声,滴在了她圆鼓鼓的肚皮上。

周丽娟毫无察觉,她弯腰去拧毛巾,那对巨乳便随着动作晃荡起来,像两袋装满了水的羊皮袋子,晃出令人眼晕的波浪。

她直起身,把湿毛巾搭在肩上,然后双手伸到裤腰处,褪下了那条宽大的黑色土布裤衩。

十岁的周正辉,第一次看见了母亲完全赤裸的身体。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最原始、最丰盈的模样。

她的腰不算细,因为生过两个孩子,腹部有一层柔软的赘肉,可那赘肉非但不难看,反而让她整个人显得像一尊温润的白玉。

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两团肥白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瓷光,臀缝深邃,随着她擦拭身体的动作微微开合。

她分开腿站在盆里,大腿根部的阴影浓黑一片,周正辉看不清细节,可那团阴影却像黑洞一样吸住了他的目光。

他感到嘴里干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紧接着,他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陌生的紧绷。

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小裤衩,此刻,裤衩前面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了一个小小的、硬邦邦的帐篷。

他把手悄悄伸下去,摸到了那根平时只是撒尿用的小雀儿——它不知何时变得又烫又硬,像一根倔强的小手指头,直直地翘着。

一种本能驱使着他。

他轻轻侧过身,把脸朝向母亲的方向,眼睛从半睁的眼皮下贪婪地窥视。

他看见母亲擦完了身子,正站在衣柜前找换洗的背心。

衣柜门开着,她半个身子探进去,两只大奶子悬在胸前晃悠,乳头的阴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

她找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汗衫,直起身,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站在那面缺了角的穿衣镜前,用手托了托乳房,眉头微蹙,似乎是在嫌它们太沉。

周正辉的小腹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

那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下体。

他不懂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是凭着一种原始的、兽性的冲动,模仿着曾在村口老槐树下偷听到的大孩子们说的那些下流话,小手圈住那根稚嫩却滚烫的肉茎,上下套弄起来。

手掌心全是汗,滑腻腻的,蹭着龟头时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母亲的乳房上。

他想起了弟弟。

弟弟每天都含着那两粒黑褐色的乳头,吮吸着里面甘甜的乳汁。

那个位置原本是属于他的吗? 他早忘了自己婴儿时的事,可此刻,一种巨大的嫉妒和渴望攫住了他。

他想要扑过去,像弟弟一样拱进那两团温暖的软肉中间,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含住那粒饱胀的乳头,把里面储存的奶水全部吸干。

他甚至更进一步地想——如果他比弟弟更得母亲的宠爱,是不是就能独占那对乳房?独占那具温暖丰盈的身体? 套弄的速度加快了。

他的手腕发酸,小鸡巴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张开嘴,无声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周丽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过头,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正辉吓得魂飞魄散,猛地闭上眼,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小手还死死攥着自己的下体,一动也不敢动。

他听见母亲轻轻“咦”了一声,脚步声朝床边走来。

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完了,被发现了,妈妈要骂死我了。

脚步声在床前停住了。

他感觉到一只温热柔软的手伸进蚊帐,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带着皂角和奶香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周丽娟低声自语:“睡得这么熟,一头汗……” 那只手在他额头上停留了几秒,便收了回去。

脚步声又走远了,接着是衣柜门合上的声音,然后是水盆被端走的声响。

周正辉等了好久,等到母亲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等到弟弟在梦里咂了咂嘴,他才敢重新睁开眼。

他的小手还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小东西,掌心黏糊糊的全是汗。

刚才那股被吓回去的快感,在确认安全后,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

他再次看向母亲。

她已经穿上了干净的汗衫和裤衩,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弟弟身上。

月光勾勒出她饱满的臀线和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周正辉咬紧下唇,小手疯狂地套弄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熟睡的面容。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地旋转、膨胀—— 我想喝妈妈的奶。

我想钻到妈妈身上去。

我想变成爸爸,压在妈妈身上,让她发出那种声音…… 突然,一股强烈的痉挛从下体炸开。

他感到小鸡巴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涌了出来,全都射在了他的小腹和手指上。

那感觉比他尿尿时要舒服一百倍,却也让他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他以为自己真的尿床了,而且是在对着母亲做那种事的时候。

他慌乱地四处张望,看见搭在床尾椅背上的一条母亲的旧内裤,那是母亲明天准备洗的内裤,土黄色的棉布,裆部有一块因为常年洗涤而发硬的痕迹。

他抓过来,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自己小腹和手指上的液体。

那布料上有母亲下体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腥咸的臊气,混着皂角的残香。

擦完之后,他不知道该把这团湿漉漉的布藏在哪里。

他不敢扔,怕被母亲发现,最后只好把它团成一团,塞回了自己枕头底下最深处。

然后,他拉过那条薄得透明的毛巾被,把整个脑袋都蒙了起来。

在黑暗闷热的被窝里,他慢慢把刚才擦拭过的手指伸进嘴里,轻轻地吮吸着那上面残留的、属于母亲的咸腥味道。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3】压抑的半生

第二天清晨,那条团在枕头底下的土黄色内裤不见了。

周正辉醒来时,手指下意识探向枕芯深处,只触到冰凉的荞麦皮。

他猛地坐起身,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以为天塌了。

可院子里传来母亲周丽娟晾衣服的声响,木衣架碰撞着铁丝,发出规律的脆响。

他赤着脚蹭到窗边,看见母亲正踮着脚挂床单——他的床单,昨天夜里被他弄湿了一小块。

母亲以为那是尿床。

在晨雾里,他看见了那条内裤,土黄色,裆部发硬的痕迹被肥皂水洗得发白,孤零零地挂在绳尾,在风里晃荡。

母亲回头瞧见他,笑着骂了句:“十岁了还尿床,羞不羞?”那笑容坦荡得没有一丝阴霾。

周正辉站在窗框投下的阴影里,木然地点了点头。

从那一刻起,他明白了一件事:有些欲望杀不死,只能被活埋,只要上面的土压得够厚,就能在上面种出一片正常人的花园。

十六岁,他考上县重点高中,寄宿。

他把自己锻造成一台精密的机器。

清晨五点半,操场上永远有他跑步的身影,一圈又一圈,直到肺叶火烧火燎,双腿灌了铅;深夜熄灯后,他用手电筒窝在被窝里刷题,让大脑疲惫到没有缝隙去容纳那些晃动的白肉。

他不再回家过周末,寒暑假也借口补习留在学校。

他害怕看见母亲弯腰时从领口坠出的乳沟,害怕闻见她身上那股子仿佛永远散不尽的、温热的奶腥。

他试图用疲惫和纪律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永远锁死在裤裆里,仿佛青春只是一场需要咬牙挺过去的炎症。

大学时,他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像个正常男人那样活了。

他交了女朋友,文学社的骨干,瘦,平,肩胛骨像一对要破肤而出的蝶翼。

他牵她的手,吻她的嘴,甚至在学校后门的廉价旅馆开了房。

可当那具干瘪的、带着骨棱的身子贴上来,当她平坦的胸口蹭过他时,他软了。

脑子里像被强行塞进了一幅高清的、无法关闭的画面——月光下丰硕晃动的乳房,深褐色的乳晕,颤巍巍滴落的乳汁。

他狼狈地提着裤子,说自己是处男,太紧张。

女孩失望的眼神像针一样扎过来。

他坐在床边,盯着宾馆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忽然觉得一种荒谬的清醒:他不是病了,他只是有着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无法兼容于常规范本的欲望系统。

从那之后,他不再尝试矫正,转而选择了更聪明的策略——隐藏,伪装,等待。

二十岁那年,经人介绍,他认识了苏文慧。

第一次见面在国营厂的食堂,吊扇慢悠悠地转,搅动着闷热粘稠的风。

她穿一条藕粉色的确良连衣裙,坐在油腻的长条凳上给他盛绿豆汤。

她弯着腰,领口垂坠,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一颗晶莹的汗珠正顺着那沟壑往下滑,滑进那片看不见的阴影里。

周正辉接过搪瓷碗,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温软,丰厚,像刚出锅的馒头。

他抬眼看她,她正用围裙擦着手,低眉顺眼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脸庞的圆润弧度,那脖颈的粗细,甚至那对大胸脯沉甸甸坠在胸前的姿态,都和记忆里的母亲有了奇异的叠影。

介绍人在一旁赔着笑:“文慧这姑娘贤惠,屁股大,好生养。

”苏文慧红着脸啐了一口,胸脯随着那声啐微微一颤,荡出温软的波浪。

周正辉盯着她胸前那片被汗微微洇湿的布料,喉咙发紧。

他知道就是她了。

不是在找爱情,是在找一个合法的、能光明正大摆在家里一辈子的替代品。

求婚那天,在民政局签字,他看着苏文慧低垂的白皙后颈,那截肉乎乎的、泛着暖香的脖颈,脑子里闪过的竟是十岁那年,母亲赤裸着站在月光下的背影。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归宿,是倦鸟归林,是做一个正常丈夫的开始。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冷静地陈述:你娶的不是妻子,是你找了半生的妈妈。

新婚夜,大红被褥,苏文慧羞答答地坐在床沿。

他揭开盖头,真丝睡裙裹着她丰腴的身子,胸脯高耸,腰肢软绵,处处都是成熟女人的肉感。

他压上去,进入她,动作标准得像在完成一项操作规程。

可身体是温吞的,没有那种焚身的快意。

直到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哑着嗓子说:“叫我辉辉。

”苏文慧愣了愣,脸红得滴血,半晌,轻轻唤了声:“辉辉……”就是这一声,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锁眼,封死的闸门轰然洞开。

他瞬间硬到了极致,发了疯似的冲撞,脑子里不再是苏文慧潮红羞涩的脸,而是月光下那具白晃晃的、晃荡着巨乳的裸体。

婚后十几年,他们维持着外人眼中恩爱的夫妻生活。

每周两次,他体贴入微,她柔顺迎合。

可只有周正辉清楚,每一次真正的高潮都需要一场精心编排的幻梦。

有时他让苏文慧穿着宽松的旧式背心,他跪在她腿间,脸深深埋进那两团软肉里,想象自己是个贪婪的、永远也吃不饱的婴儿;有时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脑子里却编织着另一幅画面——一个陌生的、更强壮的男人正站在衣柜的阴影里,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具白肉,随时准备扑上来接替他的位置。

这种被剥夺、被替代的想象,反而让他射精得又狠又深,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真正触碰到那股子禁忌的快意。

有一次午后,苏文慧穿着碎花围裙在厨房择豆角,他从背后抱住她,手从围裙下摆伸进去,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乳,忽然贴着她耳廓问:“要是现在有个男人进来,把你按在灶台上,你会怎样?”苏文慧笑着拍开他的手,骂他发神经。

可那天下午,他在床上把这个场景淋漓尽致地演了一遍,看着妻子在他身下眼神涣散、腰肢乱颤,他获得了一种巨大的、扭曲的餍足。

周明明出生时,周正辉确实体会过一种陌生的清醒。

他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孩,看着他闭着眼含住苏文慧的乳头,一种名为“父亲”的秩序感短暂地覆盖了那些阴暗的潮汐。

他努力工作,挣钱,换大房子,像所有正常的父亲一样出席家长会,拍儿子的肩膀说“好好学习”。

他几乎要相信,那个躲在衣柜后的孩子已经死透了。

可随着周明明一天天抽条,事情开始变味。

十四五岁的少年,身形清瘦,眉眼腼腆,低头时微微蜷缩的肩膀,活脱脱就是当年那个在门缝里偷窥的自己。

周正辉开始不自觉地观察儿子,观察他看向苏文慧的眼神——那眼神里有闪躲,有滚烫的羞怯,有极力掩饰却又呼之欲出的渴望。

直到那个周末的午后,他在儿子枕头下抽出了那条水蓝色真丝内裤,指尖触到裆部那块硬邦邦、干涸的精渍时,他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滚烫的、战栗的狂喜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精液的腥气混合着苏文慧下体的淡腥,这味道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进了他灵魂最深处的那把锁。

他站在儿子的房间里,握着那条内裤,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紫。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4】那条内裤的真相

水蓝色。

周正辉的指尖刚从枕头底下收回来,那抹颜色就在他眼前摊开了。

真丝的料子滑不溜秋,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在他掌心微微发凉。

是条女式内裤,低腰款,两侧的蕾丝边已经起了些细小的毛球,显然是被主人反复穿过、洗过的旧物。

他认得。

陪苏文慧逛商场,他刷卡买了三条,这是其中之一。

可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它不该出现在儿子周明明的枕头底下,不该被一团皱巴巴的校服外套半掩着,像一枚被精心藏匿的、湿漉漉的果实。

他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这玩意儿他太熟悉,熟悉到自己裤衩上也曾日复一日地出现过同样的痕迹。

只是眼前这一块,比他的任何一次都浓稠,都汹涌,仿佛射出它的主人经历了怎样一场漫长而绝望的高潮。

那是精液。

干涸的、浑浊的、属于他儿子周明明的精液。

周正辉的舌尖在口腔里动了动,顶住了上颚。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从胃里翻上来,不是恶心,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滚烫的、带着倒刺的酸麻,顺着食道一路爬上来,烧得他眼眶发热。

他盯着那块污渍,脑子里轰地炸开一幅画面——夜深人静,周明明躺在这张单人床上,左手攥着这条偷来的内裤,右手套弄着自己那根年轻滚烫的阴茎。

他红着脸,咬着唇,眼睛死死闭着,想象着厨房里那个系着碎花围裙、胸脯沉甸甸晃动的母亲,想象着把她按在身下的滋味,然后一股脑儿地,把少年最浓烈的欲望全部喷薄在了这条薄薄的真丝上。

这小子……居然做到了。

一股强烈的嫉妒猛地攥住了周正辉的心脏。

不是那种夺妻之恨的嫉妒,而是更深、更扭曲的一种——凭什么? 凭什么这小子敢把幻想落到实处,敢偷他妈的内裤,敢让精液糊在这上面? 他十岁那年,只敢把脸埋进母亲的枕头闻味道,只敢在月光下远远窥视,连碰一碰她晾在绳上的内裤都要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

可他的儿子,他的种,已经敢如此赤裸、如此大胆地占有属于母亲的气息了。

这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奇怪的是,在这嫉妒的藤蔓底下,涌出来的竟是一股滔天的兴奋。

他的阴茎在西装裤里毫无预兆地勃起了,硬得发紫,裤裆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绷在大腿上,龟头抵着裤缝,一跳一跳地疼。

他下意识地把那条内裤举了起来,鼻尖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像是有人在他后脑勺上敲开了一罐密封了三十年的陈酒。

首先是儿子精液的味道。

年轻男性特有的、浓烈得近乎蛮横的腥咸,像海边被烈日暴晒过的礁石,混合着蛋白质氧化后的特殊膻气,直直地冲进鼻腔。

这味道比他自己的更冲,更烈,带着十七岁未经世事的生猛。

而在这股腥咸之下,隐隐约约浮动着另一股气息——那是苏文慧下体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的、成熟女人温润腔道里的淡淡腥甜,混着一丝真丝布料被体温反复熏蒸后留下的体香。

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蛇,一条代表着他的儿子,一条代表着他的妻子,在他鼻尖下完成了一场隐秘而肮脏的交媾。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已经沉下去一片幽暗的漩涡。

一个念头,不,一个计划,在这十几秒的沉默里迅速生根发芽。

他不需要愤怒,不需要扮演那个发现儿子龌龊秘密后暴怒的父亲。

这是天赐的良机。

他可以把这条内裤当作诱饵,把苏文慧的母性当作绳索,把儿子的青春期冲动当作柴火,在他家这口大锅里,炖出一锅他盼了三十多年的禁忌浓汤。

他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为儿子好”“防止他出去找小姐”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点点地说服苏文慧,让她心甘情愿地褪去母性的外衣,露出女人的本能。

而他,将作为这场献祭的祭司,既是推手,也是观众,最终——也许是参与者。

他可以把当年那个躲在衣柜后、只能窥视和幻想的可怜孩子,从记忆深处放出来,让他借由儿子的身体,完成那场永远不可能成真的媾和。

周正辉深吸一口气,将那条内裤仔细地叠了两下,塞进西裤的侧袋里,贴着大腿根部,贴着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那硬邦邦的精渍块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摩擦着他的大腿皮肤,像一枚烙铁,烫得他每一步都走得发飘。

他转身出了儿子的房间,轻轻带上门,沿着楼梯往下走。

木质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声,一声,两声,像在倒数。

厨房里,苏文慧正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剪玫瑰。

她刚洗完澡,米白色的宽松吊带沾了几点水渍,贴在背上,透出内衣带子的痕迹。

腰肢被围裙的带子一束,下面是一挺浑圆的屁股,裹在柔软的家居短裤里,随着她剪枝的动作微微晃动。

周正辉站在厨房门口,手在口袋里攥紧了那条内裤,感受着精渍块的粗粝触感。

他盯着妻子那截露在吊带外的、白生生的后脖颈,盯着她因为俯身而更加显得沉甸甸的胸脯轮廓,然后迈了一步,两步,走到她身侧。

他从裤袋里抽出那条水蓝色的真丝内裤,手指一松,任由它摊开在沾着水珠的料理台上,摊在苏文慧刚剪下来的半朵红玫瑰旁边。

“你看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又沙又稳,像一块石头投进深井,“这是什么。

”。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5】推手

苏文慧盯着料理台上那条水蓝色的真丝内裤,像是盯着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她手里还握着那把花剪,不锈钢的刃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可她的手指却抖得几乎握不住。

玫瑰花瓣上的水珠滚落下来,滴在那块硬邦邦的深色污渍上,晕开一小片浑浊的暗痕。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那红色从脖颈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耳尖、鬓角、额头,连眼皮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这……”她的嘴唇哆嗦着,花剪“当啷”一声掉在大理石台面上。

周正辉没给她把话说完整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左手揽住她绵软的腰肢,右手从她膝弯往下一抄,竟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文慧惊呼一声,手里的半支玫瑰掉在地上,花瓣散了。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可周正辉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上了二楼。

“你干什么……正辉,你放我下来……”苏文慧的声音又羞又恼,拳头轻轻捶在他肩膀上,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心慌意乱下的本能反应。

周正辉一脚踢开卧室门,反手落了锁。

他把她放在床沿,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中间只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床头灯是暖黄色的,光线昏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团纠缠的墨。

他探身从梳妆台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窜起蓝焰,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你先别急着恼,”他开口了,声音被烟熏得又沙又沉,像一块粗糙的磨石在苏文慧紧绷的神经上轻轻蹭过,“听我把话说完。

” 苏文慧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吊带的下摆,把那米白色的纯棉布料绞成了一团麻花。

她不敢看那条被周正辉带上来的内裤——它现在就摊在床头的梳妆台上,在暖黄的灯光下,那块精渍的深褐色痕迹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说什么说!”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这还有啥好说的?那是你儿子,我儿子,他……他拿我的……”她说不下去,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吊带领口随着那起伏滑得更低,露出一小片被气得泛粉的乳肉。

周正辉深吸一口烟,目光落在她颤巍巍的胸口,又缓缓上移,对上她水汽氤氲的眼睛。

他知道此刻的苏文慧像一只受惊的母兽,毛全都奓着,硬来只会让她缩回洞里。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覆在她攥紧的手背上,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冰凉的指节。

“文慧,”他叫她的名字,语调放得很软,带着十几年夫妻间特有的那种亲昵与熟稔,“你想想,咱们明明今年多大了?十七,高二了,大小伙子了。

你十七八岁的时候,难道就没点心思?我那时候在乡下,夜里睡不着,脑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看见村里小媳妇的胸脯,照样走不动道。

这是人的本能,老天爷给的,堵不住,只能疏。

” 苏文慧咬着下唇,没吭声,可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丝丝。

周正辉察觉得到。

他顺势往她身边挪了挪,大腿贴着大腿,热源透过薄薄的家居短裤传过去。

他把烟叼在嘴里,空出两只手,一只继续握着她的手,另一只则极其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隔着吊带布料轻轻抚着那层软肉。

“我知道你觉得丢人,觉得荒唐,”他的声音更低了,像催眠似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可你这几天没发现他不对劲吗?早上起来眼睛都是肿的,上次家长会,老师怎么说的?上课走神,月考退了三十多名。

这都是为啥?憋的。

天天夜里在房里自己弄,弄完了心虚,睡不着,白天哪有精神?再这么下去,身体垮了,学业也废了。

” 苏文慧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了儿子最近的样子——确实瘦了,脸颊凹下去,吃早饭时魂不守舍,跟她说话时眼神躲闪。

当妈的心是最软的钩子,周正辉这句话精准地钩住了她心尖上最疼的那块肉。

她原本死死绞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不自觉地抓住了周正辉的袖口。

“那……那也不能……”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犹豫,“外面不是有……有那种地方……” “小姐?”周正辉像是就等她这句话,截口道,语气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凝重,“你糊涂啊文慧。

那种地方多脏?什么人都有,万一染上病,艾滋、梅毒,哪一个不是一辈子的事?明明还这么小,他懂什么?再说了,现在扫黄打非多严,万一被便衣逮住,他一个高二学生,学校直接开除,档案里记一笔,这辈子就毁了。

你真忍心看着他为了这点事,把自己未来全搭进去?” 苏文慧的脸白了。

她当然不忍心。

周明明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命根子。

她宁可自己受苦,也绝不愿儿子走一点歪路。

周正辉看着她血色褪去的脸颊,知道第一块砖已经撬松了。

他掐灭了烟,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然后转过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而且你知不知道,”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进她脑子里,“他电脑里搜的那些东西,全是什么‘熟女’、‘人妻’、‘丰满妈妈’。

他天天在家看着你,你保养得这么好,皮肤比小姑娘还嫩,身上这股子成熟女人的味道,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扛得住?他心里想的,从头到尾就是你啊。

” “轰”的一声,苏文慧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丈夫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哆嗦着:“你……你别说了……” “我说的是实话,”周正辉的声音陡然哑了下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赤裸。

他松开她的脸,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过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滑过锁骨,最后复上了她吊带下那只沉甸甸的乳房。

掌心一沉,饱满的软肉立刻陷下去,又弹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粒乳头已经因为刺激和羞耻而微微硬起。

苏文慧浑身一激灵,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恶意地在那粒突起的乳头上打了个转。

“文慧,”他贴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彼此都能闻到对方口腔里烟草和唾液的腥甜,“你是他亲妈,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安全的人吗?关起门来,咱们三个人知道,半点儿风声都漏不出去。

你就当是帮帮他,给他破了处,解了他这桩心病,他心思踏实了,自然能安安心心读书考大学。

咱们也不用担惊受怕,一举几得?” 苏文慧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他揉捏的那只乳房又麻又烫,一股说不清的热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的大脑在尖叫,说这是乱伦,是禽兽不如,可身体却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了床头。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低着头、耳根通红的样子,浮现出他最近憔悴消瘦的脸。

周正辉看着她眼底那层坚固的冰壳正在碎裂,知道火候到了。

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点羞耻却又极度坦诚的气音说:“而且……我真不介意。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刚才在明明房里,我摸到那条内裤,想到你跟他……我这里,”他抓着苏文慧的手,猛地按在了自己裤裆上,“硬得发疼。

” 苏文慧的手掌触到了一团滚烫坚硬的隆起,那热度透过西裤布料灼烧着她的掌心。

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周正辉死死按住,甚至还抓着她上下搓动了两下。

那根东西在他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像一头活物,尺寸和硬度都彰显着他话语的真实性。

“你……你疯了……”苏文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那只手却忘了抽回来。

“我是疯了,”周正辉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进她的耳膜,“可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你是我老婆,是我最宝贝的女人,现在你要去教我们的儿子,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兴奋得快要炸开。

文慧,这没什么丢人的,这是咱们家自己的事,是爱的另一种法子。

” 他的手再次揉上她的乳房,这次直接探进了吊带领口,握住了那团滑腻腻的裸肉。

苏文慧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不知道是抗拒还是迎合。

周正辉知道她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他适时地抛出了最后一枚砝码。

“对了,”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恶意地一捻,看着她腰肢猛地一颤,才慢悠悠地说,“你前阵子不是老念叨那块冰种飘花的翡翠手镯吗?五万块那个。

你要是点头,帮了儿子这一回,周末咱们就去买。

我早想给你戴上了,你皮肤白,戴着一定好看。

” 苏文慧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块手镯。

通透的冰种,飘着几缕灵动的绿花,她试戴过一次,粗细刚好,衬得她手腕又细又白。

五万块,她舍不得,犹豫了半天还是放回去了。

周正辉居然记到现在,还在这种时候拿出来,像一根挂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

她没说话。

她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颤抖的阴影,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周正辉也不催,他的手依旧占有性地覆在她的乳房上,感受着那颗心脏在掌心下疯狂擂动的节奏。

房间里静极了,只有两人交缠的、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周正辉以为她就要开口拒绝时,苏文慧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可她还是说:“不行……正辉,不行……这事……太脏了……” 周正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没有暴怒,没有摔门而去,她只说“太脏了”。

这意味着,道德的天平已经在她心上晃动,她只是还需要一块遮羞布,还需要一个能把“肮脏”包装成“伟大”的理由。

他不着急。

种子已经埋进最松软的土里,只等一场春雨。

“好,”他松开她的乳房,替她把吊带的领口拉好,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不逼你。

你好好想想,为了儿子,也为了咱们这个家。

睡吧。

”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瞬间吞没了房间。

在浓稠的黑暗里,周正辉侧过身,从背后搂住苏文慧绵软的身子,一只手极具占有欲地搭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掌心贴着那粒微微发硬的乳头,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深的笑意。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6】商务酒店

邻市的夜色比新京都沉得更慢。

周正辉站在酒店落地窗前,二十八层的视野里,城市的灯火像一盘散落的珠子,隔着防紫外线玻璃,显得格外虚假而遥远。

他刚结束一场冗长的商务晚宴,在酒桌上灌了一肚子茅台,客户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还在脑子里晃,临走时拍着他肩膀说:“周总,晚上别闲着,我安排了两个大学生,嫩得很,一起去放松放松?” 他回绝了,语气客气而疏离,像一堵打磨光滑的墙。

客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种“懂了”的猥琐笑容,以为他是嫌弃档次,忙说要不换成熟的。

周正辉只是摆摆手,钻进出租车。

他不需要那种表演性质的娇笑,不需要那种为了钱而夸张的呻吟。

他要的是更隐秘、更浓稠的东西,是只有在这座城市无人认识的角落里才能打捞上来的、带着奶腥味的母性。

四星级酒店的套房很大,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冷淡气息。

周正辉扯掉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那片因为酒精而泛红的皮肤。

他走进浴室,把水温调到很烫,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肩膀。

蒸汽很快模糊了镜面,他抬手抹开一块,看见镜中自己那张四十二岁的脸——眼角有了细纹,法令纹像两道浅浅的沟,可眼神深处烧着一簇幽暗的火,那是连滚烫的水都浇不熄的。

他裹着白色浴袍出来,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阅读灯。

暖黄的光晕投在深灰色的床旗上,像一块等待献祭的祭坛。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本地论坛的APP。

界面粗糙,充斥着色情广告和暗语。

他又进了一个外围群,群名是“同城高端交友”,里面消息刷得飞快,一张张性感照片弹出来,像菜市场的价签。

年轻女孩占了绝大多数,穿着蕾丝内衣或校服,胸脯挺翘,皮肤紧绷,眼神里要么是不耐烦的冷漠,要么是过火的挑逗。

周正辉的手指机械地滑动着,面无表情,阴茎在浴袍下软塌塌的,毫无反应。

太嫩了。

他想。

这些女孩像没熟的青杏子,酸涩,单薄,身上没有那种被生活碾压过又温柔地反弹回来的韧性。

他要的不是女儿,是妈妈。

他的拇指快速地划过屏幕,划过一个又一个“95后”、“00后”的标签,划过一张张磨皮过度的脸和一看就是硅胶填充的胸部。

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照片里穿着黑色紧身裙,胸脯高耸。

他停了一秒,放大照片,看见那乳房的形状过于圆润,像扣在胸口的两个瓷碗,乳晕是暧昧的粉红色,小得像颗樱桃。

假的。

没有哺乳过的痕迹。

划走。

又一个三十二岁,自称“轻熟女”,照片躺在浴缸里,大腿架在边缘,私处剃得精光。

身材倒是丰腴,可眼神太锋利了,带着一种阅人无数的世故和算计。

不是母亲的眼神。

母亲的眼神该是倦怠的,温柔的,即使在做爱时也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

划走。

十几个了。

他的耐心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往下漏,指尖因为烦躁而微微发烫。

浴袍下的阴茎依旧沉睡。

他开始怀疑这趟狩猎是否会空手而归,怀疑这座陌生的城市是否能孕育出他想要的那种女人。

然后,屏幕停住了。

那是一张不起眼的、甚至有点模糊的照片。

没有精致的布景,就在一间普通的卧室里,背景是印着小熊图案的窗帘。

女人坐在床沿,穿着一件宽松的、洗得发白的浅粉色哺乳衣,前襟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里面没有穿胸罩,两团巨大的乳房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形状不再是少女式的挺翘,而是因哺乳而拉长、微微下垂的成熟弧线,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羊皮袋,随时会淌下来。

领口深处,隐约可见一抹深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边缘并不规则,那是被婴儿无数次吮吸后留下的真实痕迹。

照片只拍到了她的下巴,没露全脸,可就是那半张脸,让周正辉的呼吸骤然停顿。

她的嘴唇有点干裂,没涂口红,泛着自然的淡粉色。

最要命的是她脖颈到胸口那片皮肤,白生生的,泛着温热的、被蒸汽熏蒸过的肉感,让人想一头扎进去,永远不出来。

简介只有一行字:“哺乳期,奶水充足,可角色扮演。

三十五岁。

阿兰。

” 周正辉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阴茎在浴袍下猛地弹了起来,硬得发紫,龟头抵着柔软的浴袍布料,迅速洇出一小片湿痕。

就是她了。

那胸脯的形状,那深褐色的乳晕,那倦怠又温柔的眼神,和他记忆里的母亲,和他家里的苏文慧,在某个最深最暗的层面上轰然重叠。

这不是妓女,这是他从童年就开始寻找的、行走的母性图腾。

他的手指不再冷静,微微发颤地点击了私聊窗口。

“在?” 回复来得很快,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谨慎:“在。

怎么玩?” 周正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打字的速度很快,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进木板:“今晚,能来吗?” “能。

价格八百,包夜一千五。

口、做都带套。

不接吻,不肛。

” 周正辉直接转了五百块定金过去,又补了一句:“加一千五。

一共三千。

我要全套。

”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最后发来一个问号:“什么全套?” 周正辉把浴袍扯开,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弹了出来,他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打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再掩饰,不再迂回,像一头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野兽,把最赤裸的欲望拍在屏幕上: “你扮演我妈妈。

我要吃奶,要乳交,要内射。

你要叫我辉辉,叫我儿子。

穿上你照片里那件哺乳衣,不要化妆,能做到?” 发送。

等待像酷刑。

他握着阴茎,从根部缓缓撸向顶端,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沾湿了指腹,在屏幕蓝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撞击着肋骨,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躲在衣柜门缝后窥视母亲裸体时的窒息感。

手机震了一下。

“……行。

我十点过来。

你住哪儿?” 周正辉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发了过去,又补了一句:“带上你的哺乳衣。

还有,喷点婴儿爽身粉在身上。

” “变态。

”对方回了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是被准确识别的愉悦。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到迷你吧台前,开了一瓶冰镇矿泉水,仰头灌下去半瓶。

冷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腹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九点十五分。

还有四十五分钟。

周正辉走进浴室,重新冲了个澡。

这次水温调得偏凉,他仔细地清洗着下身,把阴茎和阴囊洗得干干净净,又刮了胡子,喷了一点淡淡的男士香水——不是为取悦对方,是为了掩盖自己可能因兴奋而散发出的、过于浓烈的雄性膻气。

他回到卧室,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床头那盏阅读灯。

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换上,那是他最像居家便服的衣物。

然后他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双腿微微分开,阴茎在宽松的沙滩裤里昂着头。

他点燃一根烟,没有抽,只是看着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一明一灭。

走廊里偶尔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和行李箱滚轮碾过地毯的沙沙声。

每一次脚步声靠近,他的背脊就微微绷紧;每一次脚步声远去,他又松弛下来,带着一种被延迟的、更加汹涌的饥渴。

九点五十分。

走廊里传来一阵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不是高跟鞋,是平底软拖鞋,拖着地走,像疲惫的母亲刚哄睡孩子。

那声音在他门口停住了。

周正辉掐灭了烟,站起身,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大步走过去,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拧开。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比照片里看起来更矮一些,更胖一些,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粉色哺乳衣,前襟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却掩不住里面那两团巨物撑出的饱满弧度。

她的头发随便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确实没化妆,肤色有些暗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身上飘着一股混杂着奶腥、爽身粉和温热血肉的味道。

她抬眼看他,眼神倦怠,温柔,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辉辉?”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又沙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哄劝的意味,“妈妈来了。

” 周正辉的腿肚子猛地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他侧身让开门口,喉结上下滚动,从干燥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进。

”。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7】奶水妈妈(上)

房门在周正辉身后合拢,反锁的“咔哒”声像是一道闸门落下,将四十二岁的周总、丈夫、父亲,统统关在了外面。

房间里只剩下昏黄的阅读灯,和阿兰身上那股子温热又稠腻的奶腥气。

她没换鞋,就穿着那双沾了点泥渍的塑料软底拖鞋,拖着步子走到床沿,像走进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浅粉色的哺乳衣在她身上晃荡,下摆盖过臀部,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并不纤细,脚踝有些浮肿,是常年站着抱孩子留下的痕迹。

她坐下时,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她臀部的肉向两侧摊开,哺乳衣的前襟被那两团巨物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隐约透出里面深褐色的、大片的阴影。

“辉辉,”她又叫了一声,抬起眼看他。

那眼皮半耷拉着,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琥珀色,没有风情,只有一种被生活熬透了的、温吞的倦意,“傻站着干什么?到妈妈这儿来。

” 周正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响的吞咽。

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点,紫红色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尖,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圆斑。

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可上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着,像一株被太阳晒弯了腰的向日葵,本能地朝着那片温热的光源靠拢。

他一步一步挪过去,膝盖顶到了床沿。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他能看见阿兰领口深处那道幽深的乳沟,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需要用胸罩挤出来的沟,而是被自身重量自然拉扯出来的、宽而深的峡谷,皮肤白得发腻,上面布着几缕淡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的河流。

那味道更浓了,奶腥里混着汗液在棉布上发酵后的酸,还有一丝爽身粉的干爽气息,直冲他的鼻腔,熏得他头晕目眩。

“是不是想妈妈了?”阿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掌又软又厚,指腹带着薄茧,是干家务活留下的,触感粗糙却温热。

她轻轻一拉,周正辉就顺着那股力道跪了下去,膝盖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脸正好对着她的胸口。

像两口装满了温水的深井。

阿兰的手抬起来,解开了哺乳衣最上面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衣襟向两侧敞开了。

两只巨大的乳房弹了出来。

不是弹起,是坠落,像两只装满了米浆的布袋,从束缚中解脱,晃出两团白花花的肉浪。

它们真的太大了,大得超乎了照片带来的预期,乳型因为哺乳而被拉长,微微下垂,乳头不再是指向正前方,而是略略向下,朝着周正辉仰起的脸。

乳晕是极深的褐色,近乎酱紫,边缘并不规则,像两朵被雨水打烂后又被烈日暴晒的向日葵,每一圈褶皱里都藏着岁月和婴儿吮吸留下的痕迹。

而在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尖上,赫然挂着一滴乳汁。

那是一滴饱满的、浑圆的白色液体,像一颗微型的珍珠,颤巍巍地悬在勃起的乳头上,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它太重了,乳头承不住它的重量,那滴奶便缓缓地、极缓慢地往下坠,拉出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周正辉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张开了嘴,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吸不进多少氧气。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褪色,四十二年的光阴像被按了快进的录像带,唰唰地往回倒。

他看见苏文慧的脸,看见公司会议室的投影幕布,看见儿子周明明的出生证明……这些画面全都碎裂、剥落,最后只剩下一片浓稠的黑暗,和黑暗尽头那扇虚掩的房门,以及门缝里漏出的月光。

“来,”阿兰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却又像贴在他耳廓上震动,“吃奶了,辉辉。

” 她的双手从乳房下方向上托举,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捧起,像捧着两碗盛满了琼浆的玉盏,朝着他的脸送过来。

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头因为挤压,又渗出一滴奶,这次直接落在了周正辉的鼻尖上,温热,腥甜,带着一股子鲜活的生命气息。

他再也忍不住了。

周正辉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气音,整个人向前扑去,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两团温热的软肉之间。

他的鼻尖首先撞上了右侧乳房的乳晕,那片深褐色的皮肤粗糙而厚实,带着体温的灼热。

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肺叶里瞬间灌满了那股子奶腥味,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头。

乳头比他想象得更大,更硬,像一颗泡发了的葡萄干,满满地抵着他的上颚。

他本能地用舌头裹住它,用力一吮。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射进他的口腔。

那力道出乎意料地强劲,像拧开了水龙头的第一股激流,甜腥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奶水直接打在他的舌根上,溅起细小的泡沫。

周正辉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把那第一口奶咽了下去。

可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又涌了进来,他来不及吞咽,白花花的乳汁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阿兰圆鼓鼓的肚皮上,也滴落在他自己那件白色背心的领口上。

“慢点,慢点吃,”阿兰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笑,又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无奈的宠溺。

她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是轻轻地抚摸,指腹穿过他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插进发根里,像给一只受惊的猫顺毛,“没人跟你抢,都是你的……慢点,别呛着。

” 她的掌心很烫,烫得周正辉头皮发麻。

他拱着她的胸口,像一头终于找到母猪奶头的小猪崽,拼命地吮吸着。

他的腮帮子一鼓一吸,发出响亮而黏稠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那奶水并不完全是甜的,初尝是淡淡的甘甜,回味却带着一种鲜活的、近乎血腥的腥膻,那是荷尔蒙和蛋白质混合的味道,是生命最初的味道。

他一边吮,一边流泪。

眼泪不是从眼眶里涌出来的,是从心底最深处,从那个被封印了三十多年的黑暗角落里,决堤般冲上来的。

它们无声地滚过他的脸颊,混着嘴角溢出的白色乳汁,在他下巴上汇成一道浑浊的溪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不是悲伤,是一种终于抵达彼岸的、巨大的崩溃与释放。

他不再是那个在酒桌上谈笑风生、在合同上签字画押的周总;不再是那个把妻子推给儿子、躲在门外偷听的阴险丈夫;不再是那个需要为儿子前途、为家庭体面操心的中年男人。

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孩子。

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被她的体温环绕,被她的乳汁喂养的孩子。

他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颤抖着捧住了阿兰的两只乳房。

那触感让他浑身战栗——它们太重了,太软了,他一手托着一只,把脸从左边换到右边,贪婪地含住另一只乳头,再次深深地吮吸起来。

这一侧的奶水似乎更充沛,他刚一含住,一股温热的激流就直射进他喉咙深处,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急促的“咕咚”声。

“好孩子,”阿兰轻轻叹了一声,身体向后仰,靠在了床头上,把胸脯挺得更高,更方便他的攫取。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哺乳衣剩下的扣子,让整件衣服敞开着,露出她完整的、生育过的躯体——乳房上挂着几道淡粉色的妊娠纹,肚皮上还有一道更深的、褐色的中线,像一条隐秘的河流,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被裤衩盖住的地方。

周正辉的阴茎痛苦地跳动着。

它已经硬到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程度,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马眼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张开,不断地渗出清亮的液体,把裤裆濡湿了一大片。

他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臀部向后微翘,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像一头本能地寻找温暖腔道的幼兽,一下一下地撞着床沿,撞得整张床都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可他顾不上它。

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嘴里这颗乳头,和不断涌入的、温热的奶水。

他吮得更深了,牙齿轻轻地磕在乳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白痕。

阿兰“嘶”地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她的乳头像被婴儿吮吸刺激到了,开始持续地、一股一股地喷射奶水,不再是滴落,是真正意义上的喷涌。

周正辉的口腔被灌得满满的,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乳汁从他的鼻子里呛了出来,他猛地咳嗽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松口,只是稍微退开一点,让多余的奶水顺着她的乳球往下流,然后再次深深地含住,继续那贪婪的吞咽。

他的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几乎要窒息。

可这种窒息让他感到安全,感到被接纳,感到一种回归到子宫羊水里的、原始的宁静。

他一边吮吸,一边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像梦呓般的呜咽: “妈……” “嗯,妈妈在呢,”阿兰拍着他的背,手掌顺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抚,在尾椎骨那里停留了一下,轻轻打圈,“辉辉乖,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像一首走调的摇篮曲。

周正辉的泪水把她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那一片皮肤凉津津的,可乳头依旧滚烫,依旧源源不断地分泌着乳汁。

他觉得自己永远喝不够,他想把这双乳房里的每一滴奶都吸干,想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融进这团温热的、散发着奶腥的肉里,回到那个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被母亲完全包裹的童年。

他抬起头,脸上糊满了泪水和乳汁,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得像个梦游的人。

他看着阿兰那双倦怠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然后从乳肉间拱出来,像一条濡湿的虫子,一点一点地、颤抖地向上爬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下巴,然后是她的嘴角。

阿兰微微偏了一下头,避开了他试图深入的吻,用那种哄孩子的语气轻声说:“不能亲嘴嘴,辉辉,妈妈只能给你吃奶……来,乖,继续吃……” 周正辉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坚持,只是怔怔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把脸重新埋进了她右边那只乳汁淋漓的乳房上。

他的舌尖无力地舔舐着乳晕上凸起的颗粒,感受着那颗乳头在他唇下渐渐变硬、挺立,然后再次张开嘴,深深地、绝望地含住了它。

温热的奶水再次涌满口腔时,他闭上了眼睛,一滴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进了她深邃的乳沟里。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8】奶水妈妈(下)

周正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去的。

也许是阿兰轻轻推了他一把,也许是他膝盖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只记得那两团湿漉漉的乳房从他脸上挪开时,带起一阵凉风,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后背触到了柔软的床垫,酒店白色的床单凉丝丝的,贴在他被乳汁和泪水浸透的背心后背上。

他仰面躺着,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空壳,唯有胯间那根东西依旧倔强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马眼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腺液,把沙滩裤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阿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哺乳衣剩下的最后一颗扣子,让整件衣服从肩头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赤着上身,两只巨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因为哺乳期的充盈而绷得发亮,皮肤下的血管像淡青色的蛛网,隐隐浮现。

乳头勃起,乳晕上挂着干涸的奶渍和刚才被他吮出的湿润水光,深褐色的边缘微微皱缩,透着一种被充分使用过的、熟透了的风情。

她踢掉脚上的软底拖鞋,开始脱裤子。

那是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质睡裤,裤腰的松紧带已经失去了弹性,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她褪下来,连同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纯棉内裤一起,从脚踝处勾掉。

她的阴毛稀疏,被修剪过,深褐色的阴唇肥厚而松弛,因为生过孩子,小阴唇略略外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的光泽,像两片被水泡发又揉烂的软肉。

阿兰爬上了床。

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深深地陷下去,周正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她倾斜。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膝盖分开,抵住他的大腿外侧。

她的目光落在他裤裆处那根高高顶起的帐篷上,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不像妓女在打量客人,倒像一个母亲看见儿子尿床了,无奈又好笑。

“辉辉顶得这么高,”她伸出手,指尖隔着湿漉漉的沙滩裤布料,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轻轻弹了一下,“是不是憋坏了?” 周正辉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抽气。

他想要回答,可舌头像是打了结,只能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巨乳。

阿兰不再逗他了。

她俯下身,双手抓住他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腺液浸透的内裤一起,往下一褪。

他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啪”地一声,重重地打在了他自己的肚皮上,烫得他小腹一缩。

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比平常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圈,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米白色的柱身上,整个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颤抖着,马眼里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将龟头润得湿漉漉的。

阿兰“啧”了一声,双手捧起了自己的两只乳房。

那乳房太重了,她需要用整个手掌从底部托举,才能勉强让它们聚拢。

她将他那根滚烫的阴茎往自己的乳沟里塞,龟头首先触到了她左乳下缘的皮肤,那是一片被乳汁泡得又软又凉的肉,激得他浑身一激灵。

然后阿兰往前一倾,双手向中间挤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像闸门一样合拢,将他的阴茎整个吞没在了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温热。

柔软。

滑腻。

这是周正辉的第一感受。

那乳沟比他想象的更深,更紧,阿兰的乳房虽然下垂,却足够肥厚,两侧的肉壁像两床暄腾的棉被,从左右两边死死地裹住了他的柱身。

她的皮肤上没有汗,只有一种常年被乳汁浸润后的、特殊的滑润感,像涂了一层无形的油脂。

更致命的是,当她开始上下搓动乳房时,挤压的压力让乳腺里残存的乳汁被挤了出来,一道道乳白的汁液从乳沟上方溢出,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正好浇在他的龟头和冠状沟上。

温热的奶汁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唔……”周正辉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颈椎骨节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声。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快感太汹涌了,乳肉柔软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向他侵袭,奶水的温度恰到好处,比体温略高,浇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炸裂的酥麻。

阿兰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她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上下搓动,让那道乳沟在他的阴茎上反复摩擦,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每一次挤压,都有新的乳汁从乳头里被挤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他的小腹上,汇成一小片温热的水洼。

“辉辉好大啊,”阿兰一边揉,一边用那种令人发疯的、哄孩子似的语气轻轻说着。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比爸爸还大呢……妈妈的奶子夹得舒不舒服?是不是比奶瓶还软?” 周正辉的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妈……妈妈……” “嗯,妈妈在呢,”阿兰俯下身,让乳房夹得更紧,两团软肉几乎要将他的阴茎完全淹没,只剩下紫红色的龟头偶尔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口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随即又被她压下去的乳肉吞没,“乖,别急着出来,让妈妈多夹一会儿……你小时候喝奶,总是急得呛着,现在还是这么急……” 她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鼻腔里的温热气流,喷在他的大腿根部。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双手搓动的频率,乳沟里的阴茎被揉得东倒西歪,龟头反复地顶进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撞在那片粗糙厚实的皮肤上,又弹回来,再撞上去。

乳汁被搅动得更加厉害,乳沟里泛起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

周正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台老旧的破风箱。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配合她双手的节奏,在她那两团软肉之间抽插。

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脊背深处酝酿,那是一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开始发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柱往上爬,爬过腰椎,爬过后脑勺,最后在大脑皮层里汇聚成一片刺眼的白光。

他的睾丸开始收缩,向上提紧,阴茎在乳沟里胀大到了极限,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紫黑的色泽。

“不行了……妈……我要……”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从床单上移开,想要抓住阿兰的肩膀,却又不敢,只能悬在半空,痉挛般地抓挠着空气。

阿兰察觉到了他的濒临。

她忽然停下了搓动的动作,双手按住乳房两侧,将乳沟箍得更紧,像一道枷锁锁住了他即将爆发的欲望。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周正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动作——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地扩张,紧接着,双手从乳房底部猛地向内一挤! 两道乳白色的水柱,从她那对深褐色的乳头上激射而出。

那力道强劲得不可思议,像两柄微型的水枪,划破昏黄的空气,不偏不倚地射在了周正辉的脸上。

左边的乳汁射中了他的额头,顺着眉骨往下淌,流进他的眼睛里,带来一阵温热的、咸腥的刺痛;右边的乳汁则直接命中了他的嘴唇,他下意识地一张嘴,那股甜腥的液体便灌了进来,溅得他满口满脸都是。

可这只是开始。

阿兰没有停下,她继续挤压着自己的乳房,仿佛要把里面储存的所有乳汁都在这一刻排空。

两道奶柱一道射在他的胸口,将他白色背心胸前的那片布料彻底湿透,印出他胸肌和肋骨的轮廓;另一道则直直地射在了他挺立的阴茎上,龟头首当其冲,被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浇了个透,乳白的奶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流进她紧紧夹着的乳沟里,让原本就湿滑无比的摩擦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就在这一瞬间,阿兰松开了乳房。

她的膝盖跨过了他的大腿,骑在了他的胯骨上方。

她一只手扶住他的阴茎,将它从湿漉漉的乳肉中抽离出来,然后对准了自己身下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

她的阴道口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完全张开,暗红色的阴唇向外翻卷着,像一朵被剥开的、烂熟的花朵,穴口渗出的淫水和她乳房上残留的乳汁混合在一起,让那里变成了一片温热滑腻的沼泽。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周正辉的龟头首先触到了她阴唇外侧的软肉,那是一片肥厚而松弛的褶皱,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包容。

然后阿兰腰肢一沉,那两片阴唇便像嘴唇一样张开来,将他滚烫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紧接着是冠状沟,是柱身,她继续往下坐,她阴道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那些因为生育过而变得更加松弛、更加富有弹性的腔壁,像无数张温润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啃咬着他,却又丝毫不显紧迫,反而有一种被完全接纳、被彻底包容的、母性的旷达。

“啊……”阿兰仰起了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拉丝的叹息。

她双手撑在周正辉的胸膛上,指甲隔着湿透的背心掐进了他的肌肉里,“好硬……辉辉的鸡巴……把妈妈撑得好满……” 周正辉全程紧闭着眼睛。

黑暗是他唯一的庇护所。

在黑暗中,他可以把身下的阿兰想象成任何人——十六岁那年在月光下赤裸的母亲周丽娟,家里那个正被儿子占有的妻子苏文慧,或者是他一生中所有渴望过却从未得到过的母性化身。

他的世界只剩下下体被紧紧包裹的温热,和耳边那一声声令人发疯的、带着母性腔调的淫语。

他不再说话,只是反复地、机械地、像念咒一样地喊着:“妈……妈妈……妈……” 阿兰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像水波一样起伏,不是那种年轻女孩急促的上下弹跳,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圆周运动。

她的臀部在他胯骨上画着圈,让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都充分地摩擦着他的龟头,同时她的一对巨乳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晃荡,乳头上还挂着残余的乳汁,甩出一滴滴细小的白点,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

“辉辉在操妈妈呢……”阿兰的声音变得沙哑了,带上了真正的情欲的颤抖,她一边磨,一边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鼻尖上,“儿子的鸡巴好硬……比爸爸的还烫……妈妈被辉辉插得好深……啊……顶到花心了……” 周正辉的双手终于不再悬空了。

它们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猛地向上伸出,死死地抓住了阿兰胸前那两只晃荡的巨乳。

他的手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感受着乳腺在他掌心下像水袋一样滑动,感受着那深褐色乳晕上凸起的颗粒摩擦着他的指腹。

他抓得那么紧,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这三十四年缺失的触感一次性全部补回来,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在雪白的乳肉上掐出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阿兰没有喊疼,反而浪叫得更欢了:“对……抓着妈妈的奶子……用力……辉辉小时候吃奶就是这么抓的……啊……再用点力……” 她的动作加快了。

臀部抬起的幅度变大,再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她肥厚的阴唇撞在他的耻骨上,淫水四溅。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吮吸,像一道漩涡在拖拽,要把他整个人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周正辉感到那股被强行压制回去的高潮,正在以更加汹涌、更加不可阻挡的态势卷土重来。

他的睾丸高高提起,会阴部位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阴茎在阿兰的体内胀大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程度,龟头死死地抵着她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感受着那里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跳动。

“妈……我……我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腰肢向上猛挺,试图更深地扎进她身体里。

阿兰在他最疯狂的挺动中,忽然俯下了身。

她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垂下来,正好悬在他的脸前。

她用手托起右边那只乳房,将那颗湿漉漉的、深褐色的乳头直接塞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吃……辉辉……吃着妈妈的奶射……”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破碎,带着命令的口吻,“全射给妈妈……射进妈妈身体里……” 周正辉的嘴本能地合拢,死死含住了那颗乳头。

他用力一吮,一股浓稠的、带着最后一波高潮前荷尔蒙气息的乳汁再次喷射进他的口腔,填满他的喉咙。

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下体彻底失控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龟头里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阿兰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

那不是一股,是连续不断的、痉挛般的喷射,仿佛要把他这四十二年来积攒的所有欲望、所有压抑、所有无法言说的恋母情结,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进这个陌生女人的子宫里。

他一边射,一边疯狂地吮吸着乳头,乳汁和精液以一种荒诞而诡异的方式在他体内外交汇,他的喉咙滚动着吞咽,下体则持续地抽搐着喷涌。

“啊……好烫……辉辉射了好多……”阿兰被他顶得向上仰起头,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锁住。

她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乳房塞在他嘴里,下体紧紧套着他的阴茎,直到他最后一下微弱的抽搐结束。

房间里安静了。

只有两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周正辉的嘴还含在阿兰的乳头上,但已经停止了吮吸,只是无力地叼着,像婴儿在睡梦中含着奶嘴。

他的阴茎依旧埋在阿兰的身体里,虽然已经软了大半,却还被她温暖的腔道包裹着,不肯退出来。

阿兰慢慢地直起身,让他的阴茎从体内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黏腻的“啵”声。

一股混着精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里流了出来,滴在他的阴毛上,又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去擦,而是翻身躺到了他身边,伸出一只手臂,将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周正辉没有反抗。

他像一个被抽去了全身骨头的婴儿,顺从地蜷缩起四十二岁的、略显发福的身体,侧躺着,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阿兰的胸口。

他的鼻尖抵在那片被乳汁和汗水浸得温热的乳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不动了。

阿兰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手掌从他肩胛骨一路滑到后腰,再滑回来,节奏缓慢而均匀。

她的嘴唇贴近他的额头,哼起了一首走调的摇篮曲,那调子大概是某个地方的民谣,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韵律。

“睡吧……辉辉乖……妈妈在这儿呢……睡吧……” 周正辉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他的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还贴着一片温热的皮肤,一滴残留的乳汁正从他微张的唇角缓缓溢出,像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挂在他苍白的下巴上,然后无声地落进了阿兰深邃的乳沟里。

他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一滴奶渍。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9】梦回月光

周正辉是被一阵蝉鸣吵醒的。

那声音起初很远,像是从酒店紧闭的窗缝外漏进来,嘶——嘶——,一声接着一声,拉得老长。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热源处拱了拱,鼻尖蹭到一片温软微潮的乳肉,奶腥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手还保持着睡前抓握的姿势,虚虚地搭在身边那团绵软的胸上。

意识像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重地往下坠,坠进一片昏黄的光晕里。

再睁开眼时,他看见了老家阁楼的木梁。

周丽娟病了。

她躺在里屋的大床上,盖着一床洗得发薄的毛巾被,脸烧得通红,像刚在沸水里滚过的虾子。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几缕几缕地粘在皮肤上和枕头布里。

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对襟布衫,布扣子因为胸口的起伏而被撑得微微紧绷,下面是条宽大的黑色土布裤衩,露在外面的脚踝有些浮肿。

“辉辉……水……”她半睁着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粗陶碗沿。

十二岁的周正辉端着搪瓷盆站在床边,盆沿上搭着一条米黄色的旧毛巾,那是母亲擦脸专用的,边角的流苏已经磨秃了。

他拧了把毛巾,水很烫,是刚从灶上舀下来的,他兑了点凉井水里和,直到自己的手腕觉得温度刚刚好,才小心翼翼地俯下身。

先从额头开始。

他把叠得方方正正的毛巾贴上去,轻轻地擦拭。

母亲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舒适的叹息,毛巾滑下来,擦过她的眉心,擦过她紧闭的眼皮,擦过她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红润的脸颊。

周正辉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 然后毛巾滑到了她的颈窝。

那里全是汗,一大片的汗,在凹陷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被体温蒸透了的腥甜。

毛巾吸饱了汗水,变得沉甸甸的。

周正辉的手跟着毛巾往下走,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那脉搏急促而有力,像在他指腹下挣扎的小鸟。

“妈,你出了好多汗……”他听见自己说,嗓音干涩得不像个孩子。

“嗯……黏得慌……”周丽娟闭着眼,无意识地扯了扯胸前的布衫领口,“帮妈……擦擦胸口……热……” 周正辉的手指顿住了。

他的心脏开始以一种失控的频率撞击着肋骨,咚咚,咚咚,声音大得他担心母亲会听见。

他咽了口唾沫,舌尖扫过干燥的嘴唇,然后伸出两只手,解开了母亲布衫上的两颗布扣子。

那是两颗磨得发亮的盘扣,指尖触碰时带着温润的包浆感,从布眼里脱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噗”声。

布衫向两侧敞开了。

两只巨大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

像两袋装满了热米浆的粗布袋子,瘫在母亲汗湿的胸口上。

乳晕深得发褐,边缘像被水浸泡过的旧纸张,皱皱地向外晕开,乳头因为发烧和衣料摩擦而微微挺立,比拇指肚还大一圈。

乳沟被汗水浸得发亮,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河谷,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奶腥味和体热。

周正辉举着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悬浮在那片白花花的肉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擦啊……傻站着……”周丽娟含糊地催促,眉头因为不适而轻轻蹙起。

毛巾终于落了下去。

先覆盖在她的左乳上。

那触感让周正辉差点叫出声来——太烫了,太软了,像刚出锅的豆腐脑,毛巾刚一贴上去,那团肉就陷下去一个坑,随即又温软地弹起来,将他的手掌和毛巾一起顶了回来。

他不敢用力,只能机械地、小幅度地移动着手腕,让毛巾在她乳球表面画着圈。

乳沟里的汗最多。

他把毛巾卷成细条,塞进那道深不见底的夹缝里,轻轻地抽拉。

每一次抽拉,母亲的胸脯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房撞击出闷闷的、黏腻的声响,乳头的阴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喷在母亲裸露的胸口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她圆鼓鼓的、因为生育而失去了紧致的肚皮。

肚脐很深,里面积着一点汗垢,他用毛巾角仔细地转了一圈。

然后到了小腹,那片皮肤因为常年被裤腰勒着,比胸口白了一个色号,上面散布着几粒浅褐色的妊娠斑。

“往下……也擦擦…………黏……” 周丽娟在昏沉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腿,那条宽大的黑色裤衩因为她分开双腿的动作而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丰满白皙的大腿根。

那皮肤因为不见光而娇嫩得惊人,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里亮晶晶的。

周正辉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那里——他看见了她大腿内侧最深处,那片阴影的尽头,裤衩边缘勒出的浅浅肉痕,以及布料下微微鼓起的一团神秘轮廓。

他机械地拧了把毛巾,水汽滴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跪在了床边,从床尾的方向,将那条温热的毛巾按上了母亲的大腿。

先擦外侧。

肌肤滚烫,紧实而绵软。

然后他犹豫着,将毛巾缓缓地、缓缓地移向了内侧。

就在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根部,距离那片阴影只有寸许的地方时,周丽娟突然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烧中的沙哑,像一根被温水泡透的棉线,慢悠悠地钻进周正辉的耳朵里。

她的腰肢在昏沉中轻轻向上挺了挺,大腿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痉挛,裤衩的边缘又向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周正辉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保持着那个跪姿,一手还按在母亲的大腿内侧,他的裤衩前面不知何时已经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十二岁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火棍,把粗布裤衩撑得变形。

他没有脱裤子,他只是把那只手按在了裤衩外面,隔着那层粗糙而潮湿的布料,死死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摩擦。

他的手掌心和裤衩布料一起包裹着那根稚嫩却滚烫的肉茎,上下套弄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大腿根部那片阴影,盯着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裸露的乳房,盯着她微张的、泛着高烧红润的嘴唇。

母亲的那声呻吟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音量被放大了一百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妈……妈……”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喊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套弄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他的手腕发酸,阴茎在裤衩里又烫又疼,龟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麻。

突然,近乎痉挛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脊椎。

他的阴茎在湿透的裤衩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那不是尿。

那比尿更稠,更烫,带着一股子腥膻的气味,全部射在了他按在裤裆里的掌心里,也浸透了他那条蓝色的粗布裤衩,甚至有一小部分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周正辉瘫跪在床边的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阴茎还在裤衩里一跳一跳地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的、让他发抖的酥麻。

他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跳得像要冲破喉咙。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被弄脏的毛巾,看着母亲大腿内侧那块被自己刚才情急时蹭上去的、湿乎乎的痕迹,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潮余韵同时攥住了他。

他颤抖着把毛巾胡乱叠了两下,将那团精液的痕迹藏在内里,然后把它塞进了床底下。

他爬起身,给母亲重新扣好衣襟,拉好毛巾被,逃也似的冲出了里屋。

蝉鸣声突然变得尖锐刺耳,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耳膜。

周正辉猛地睁开了眼。

是梦啊。

酒店房间。

空调还在低沉地嗡鸣,可身边已经空了——阿兰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床单上只留下一片微微凹陷的痕迹,和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他仰面躺着,感到胯间一片冰凉黏腻。

周正辉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沙哑而餍足。

他翻身坐起,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点开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阿兰倦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 “今晚再来,”周正辉的喉咙因为刚睡醒而粗粝得像砂纸,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夕阳把他赤裸的上半身染成古铜色,胯下那片干涸的梦遗痕迹在玻璃倒影里若隐若现,“穿那件前开扣的哺乳衣。

我要你再喂我一次。

”。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0】前开扣的秘密

门铃响时,周正辉刚冲完澡。

他腰上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透过猫眼往外看,然后拧开了门。

阿兰站在走廊暖黄的灯光里,和昨夜不同的是,她手里没有拎包,而是挎着一个老式的、印着红双喜的帆布袋子,衣服很旧了,领口松垮,袖口磨出了毛边,却因为她胸前那两团过于饱满的软肉而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两袋急于破茧的蚕蛹。

“刚把家里那个小的哄睡,”阿兰跨进门,反手带上门锁,帆布袋子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现在来照顾你这个大的。

” 周正辉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胸前那排布扣子。

他扯掉了腰上的浴巾,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阴茎已经从半勃的状态迅速抬头,龟头泛着水光,在空调冷风里微微翘动着。

阿兰的目光在他下身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

她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来,到妈妈这儿来。

” 那床垫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深深地陷下去一块。

周正辉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阿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他便顺势向前倾倒,被她以一种抱婴儿的姿势接在了怀里——他面对面地坐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她的膝盖微微分开,让他臀部陷在那片温软的肉垫里。

阿兰一手托住他的后背,手掌刚好卡在他的肩胛骨下方,另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胸口按。

她的体温透过那件薄薄的旧棉布传过来,烫得惊人。

周正辉的鼻尖几乎立刻就抵上了她锁骨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浓烈的奶腥味混合着婴儿爽身粉的干爽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茧,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他的阴茎笔直地挺立在两人之间,龟头不时蹭到她小腹的棉布,留下一小片湿痕。

“傻坐着干什么?”阿兰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又沙又软,带着那种哄睡孩子时的慵懒调子,“还没吃奶呢,对吧?” 她松开揽在他腰后的手,探到前襟,开始解那排布扣子。

那是老式的盘扣,布捻的扣襻因为反复洗涤而变得宽松,她的手指有些浮肿,解得很慢,一颗,两颗,三颗。

每解开一颗,前襟便松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大片大片被乳房撑得发亮的皮肤。

解到第四颗时,整件哺乳衣的前襟彻底向两侧敞开,两只巨大的乳房失去了最后的束缚,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像两袋装满了温热的米浆,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口,乳头因为哺乳期的持续刺激而一直硬着,深褐色的乳晕在空调冷风里微微皱缩。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下意识地拱起背,像一头寻着奶味拱进母猪怀里的小兽,直接把脸埋进了她右乳下方那片温热的阴影里。

他的鼻尖首先蹭到了乳晕边缘粗糙的颗粒,然后嘴唇一张,将那颗硬硬的、硕大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一股温热的、甜腥的乳汁立刻喷射出来,浇在他的舌根上。

几乎在同时,阿兰那只空出来的手从他后背滑下来,像一条温润的蛇,穿过他绷紧的腹部肌肉,稳稳地握住了他挺立的阴茎。

她的手掌又软又厚,指腹带着薄茧,握住柱身的瞬间,周正辉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结剧烈地滚动,将满嘴的奶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急什么,”阿兰轻轻笑了,胸腔的震动传进他含着的乳肉里,“慢慢吃,妈妈手里也给你弄着呢。

” 她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套弄。

那动作不像妓女在取悦客人,更像一个母亲在给孩子检查身体时无意识的、安抚性的触碰——从根部缓缓地捋向顶端,拇指的薄茧擦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在龟头最鼓胀的地方绕一圈,再缓缓地压回根部。

她的节奏很慢,很稳,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从容,每一次向上,都会挤出一滴清亮的腺液,被她用掌心抹开,当作润滑涂在整根柱身上。

周正辉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的世界被劈成了两半:上半截是口腔里持续涌出的甘甜乳汁,下半截是阴茎被温软手掌包裹的缓慢摩擦。

两种快感像两股温热的潮水,在他身体的中线交汇,撞得他头晕目眩。

他吮吸得越来越用力,腮帮子一鼓一吸,发出响亮黏稠的“啧啧”声,乳汁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阿兰那件敞开的哺乳衣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阿兰低头看着他,眼神倦怠而温柔。

她忽然停止了手中的套弄,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乳头从他嘴里拔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水光的“啵”声。

“抬起头,辉辉。

” 周正辉茫然地仰起脸,嘴唇上还挂着一缕白色的奶丝。

阿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左边乳房的乳头,用力向下一挤。

一道乳白色的水柱精准地喷射而出,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周正辉的额头上。

那汁液温热,带着黏稠的张力,从他眉心往下流淌,滑过他的鼻梁,流进他的眼眶,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加强烈的、被标记的眩晕。

紧接着第二道奶液射在了他的左脸颊,第三道射在他的嘴唇上。

“张嘴。

”阿兰命令道。

周正辉听话张开了嘴。

又一滴乳汁落进他口腔,像一颗温热的珍珠砸在舌面上。

他的整张脸已经被奶水涂满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白色液滴,鼻尖湿漉漉的,嘴唇周围一片晶亮的湿痕。

那浓烈的奶腥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熏得他意识涣散,阴茎在她腿间硬得发紫,马眼口不断往外吐着清亮的液体,将阿兰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好乖,”阿兰像夸奖婴儿一样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周正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动作——她双手捧起那两只巨大的乳房,从左右两侧向中间合拢,像两扇厚重的肉门,将他整张被奶水浸透的脸,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埋了进去。

绝对的黑暗。

绝对的温暖。

绝对的窒息。

周正辉的世界消失了。

没有酒店,没有城市,没有四十二年的光阴。

他的鼻尖被深深地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两侧的脸颊被肥厚的乳肉死死挤压,堵住了他的鼻孔,封住了他的嘴唇。

他无法呼吸,只能闻到那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奶腥味——那是生命最初的味道,是子宫羊水的腥甜,是母亲体温的浓缩。

他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以及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阿兰胸腔里那缓慢而沉稳的心跳:咚,咚,咚。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包裹、彻底占有的极致安全感。

他的阴茎在黑暗中胀大到了极限,青筋像蚯蚓一样在柱身上暴突,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疼痛的紫黑色。

他本能地想要呼吸,脸在乳肉间疯狂地拱动,嘴唇擦过深褐色的乳晕,舌尖舔到了乳头上新一轮的奶液分泌。

阿兰没有让他出来。

她反而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紧地压进自己胸口,直到他的整个头颅都被她乳房的软肉完全吞没。

她的声音从上方闷闷地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乖,不透气了吧?妈妈的奶子大不大?是不是比棉被还软?” 周正辉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双手在空中抓挠了两下,然后死死地抓住了阿兰腰侧的哺乳衣布料,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阿兰感受着他因为缺氧而逐渐急促的挣扎,在他即将达到极限的前一秒,才微微松开了乳房。

“呼——”周正辉猛地向后仰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阿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向下,抓住那件敞开的淡青色哺乳衣的前襟,将两片布襟合拢,然后把周正辉那根挺立的阴茎从下方塞进了衣襟和乳房之间。

她用哺乳衣的棉布前襟裹住了他的阴茎,再用两只乳房从两侧压紧——那件旧衣服的粗糙棉布,加上她绵软湿滑的乳肉,形成了一个温热而紧窄的腔道。

“妈妈用衣服给你弄,”阿兰低下头,下巴抵在他汗湿的肩窝里,双手从外侧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带动那件哺乳衣的布料,在他的阴茎上上下搓动起来,“别乱动,乖乖让妈妈夹出来。

” 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龟头和柱身,乳肉则从两侧提供柔软的包裹感。

周正辉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件属于“母亲”的衣物里进出,看着淡青色的布料被他的腺液和残留的乳汁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双手挤压的节奏,在那道由乳房和哺乳衣构成的缝隙里疯狂抽插。

“啪嗒,啪嗒——”肉体与布料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阿兰的节奏越来越快,双手挤压乳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疼,不时蹭过周正辉的小腹,留下一道道奶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龟头像一颗烧红的炭,隔着布料都烫得吓人。

“好了,乖,该出来了,”阿兰忽然腾出一只手,从哺乳衣的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掌心沾满了乳汁和腺液,滑腻得不可思议,握住柱身的瞬间,她加快了速度,从根部到龟头,快速而有力地套弄起来,“射吧,射在妈妈衣服上……都给妈妈……” 周正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猛地向前一弓。

他的阴茎在阿兰汗湿的掌心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穿透了她手掌的缝隙,全部喷溅在了那件淡青色哺乳衣的前襟上。

第一股射在了第三颗布扣子旁边,第二股射在了她左乳下方的布料上,第三股、第四股顺着他阴茎抽搐的节奏,一股接一股地糊满了她的前襟,在旧棉布上留下一大片浑浊的、缓缓流淌的白色湿痕。

阿兰没有停手,依旧握着他的柱身,缓慢地、安抚性地撸动着,直到最后一滴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被她用拇指轻轻刮掉,也抹在了那片狼藉的衣襟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那件淡青色的老式哺乳衣已经完全被毁掉了——前襟上全是皱巴巴的精斑和奶渍,白色的液体在淡青色的底子上格外刺眼,有几滴还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下淌,滴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伸出手指,拈起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衣角,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眼看向还瘫在她膝上大口喘气的周正辉。

她笑着伸出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他软下去的龟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 “坏东西,把妈妈的衣服都弄脏了。

”。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1】叠影

阿兰那句“把妈妈的衣服都弄脏了”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周正辉汗湿的额角上。

他瘫坐在她膝头,脸埋在那两团被乳汁和精液同时浸湿的乳肉之间,鼻尖蹭着深褐色的乳晕,嗅着那股子腥甜与膻烈交织的气味,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泥。

可他没有松手。

“辉辉?”阿兰低头看他,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稀疏的发根里,轻轻抓了抓,“怎么了?黏糊糊的,不去洗洗?” 周正辉没有回答。

阿兰身上那件被精液糊透的哺乳衣还在敞着,两团巨乳垂坠在胸口,因为哺乳期而显得绵软拉长。

可当周正辉的掌心贴上去,指腹陷进那温热的乳肉里时,他仿佛想起了那一对——更紧,更挺,像两颗装满了水却尚未被地心引力彻底征服的玉桃。

那是苏文慧的乳房。

三十八岁,生育过一个孩子,却依旧饱满得惊人,晃起来时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饽饽。

甚至那气味都在变。

阿兰身上浓郁的奶腥味里,忽然渗进了一丝别的味道——淡淡的茉莉沐浴露,混着成熟女人下体那一点隐秘的、被情欲蒸透的腥甜。

那是苏文慧的味道。

是每天清晨她在厨房里煎荷包蛋时,从领口飘出来的味道;是夜里被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时,枕头上弥漫的味道。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闭上了眼。

黑暗像一块幕布,彻底拉开了另一场戏。

他还在酒店这张床上,可身下的床垫变成了家里客厅那张米黄色的布艺沙发。

压在他身下的不再是阿兰,是苏文慧。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宽松吊带,肩带已经被扯断了一根,半边胸脯完全裸露出来,粉褐色的奶头因为羞耻而硬硬地翘着。

她的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半截雪白的后颈,那头乌黑的长发被他抓在掌心里,像攥着一束绸缎。

而他——他不是四十二岁的周正辉了。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在收缩,皮肤在收紧,下腹的赘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紧实的腰腹力量。

他低头看去,看见的是一双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清瘦而有力的手,正死死掐着苏文慧浑圆饱满的腰肢。

他的阴茎也不再是中年人那种沉稳的硬度,它更烫,更急,更蛮横,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苏文慧湿漉漉的穴口,正一点点地、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妈……”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是周明明那种清亮的、带着变声期沙哑的调子,“我进去了。

” 苏文慧没有回头,只是从靠垫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发着颤:“……轻点,明明,妈妈怕疼……” 可她的身体却在迎合。

她的腰肢往下塌得更深,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里的阴唇已经全然张开,像一朵被雨水泡透的牡丹,饥渴地吞咽着少年那根滚烫的性器。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那腔道又紧又热,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进入苏文慧时都更紧致,更有弹性,仿佛这具身体是为了“母亲”这个身份才被重新塑造过,每一处褶皱都在温柔而贪婪地吮吸着他。

“好深……”苏文慧仰起了头,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而湿润,那是一种被儿子彻底占有时特有的、堕落的圣洁,“儿子操得好深……妈妈里面……全是你了……”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

少年的体力像是用不完的,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他看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吊带里剧烈地晃荡,粉红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伸手去抓,把它们从破碎的吊带给里掏出来,死死攥在掌心,感受那沉甸甸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想……想吧……”苏文慧侧过脸,眼神迷蒙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半点母亲的威严,只剩下一种纵容到近乎献祭的温柔,“妈妈的身子……本来就是给儿子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这句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少年躯体里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沙发上。

她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膝盖抵着靠背,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亮晶晶的。

他再次整根贯入,这次他看见她的脸了——那张和他朝夕相处温柔美丽的母亲的脸,此刻正因为儿子的抽插而扭曲成一种极乐的神情,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从喉咙里滚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

“明明……妈妈的乖儿子……操死妈妈了……”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开始收紧,一股滚烫的激流正在输精管里狂奔。

他抓住她两只丰满的乳房,拇指狠狠碾过那两颗硬挺的奶头,腰肢化作一道残影,在母亲的身体里做着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辉辉?” 阿兰的声音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那张虚幻的薄膜。

周正辉浑身一颤,睁开了眼。

酒店。

床头灯。

阿兰那张略带困惑的、属于陌生女人的脸。

她正低头看着他,手里拿了一块湿巾,在擦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口水。

“做噩梦了?”她问,“你刚才一直哆嗦,还叫了一声。

” 周正辉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那根阴茎,在四十二岁男人的下腹上,再次硬了。

硬得发紫,硬得发疼,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把刚才射过精的阴毛又打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看向阿兰,可眼神却穿透了她,落在了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你走吧,”他忽然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今晚不用留了。

” 阿兰挑了挑眉,没多问。

她起身,从沙发上抓起那个印着红双喜的帆布袋子,走进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扣好了那件沾着精斑的哺乳衣,只是前襟的湿痕在灯光下依旧显眼。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下次还想当儿子,提前说。

”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周正辉一个人。

空调的风吹过他汗湿的胸口,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坐在床沿,那根硬挺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像一头不甘心的困兽。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部常用的手机上,屏幕是黑的,映出他一双烧着暗火的眼睛。

他探身抓过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苏文慧的头像,手指重重地按下了视频通话的图标。

屏幕亮起,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2】电话那头的喘息

屏幕上,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响了七声,在第八声即将挂断的前一秒,接通了。

苏文慧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她像是刚从厨房出来,发梢还沾着一点水汽,米白色的宽松吊带换成了更新的一件,领口依旧松垮,露出半截锁骨和白生生的胸口。

她显然没穿胸罩,因为镜头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轻微晃动时,胸前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弹跳出的弧度沉甸甸的,乳头在薄薄的棉质下顶出两点模糊的影。

“……你怎么这会儿打,”她把手机架在茶几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气音,“儿子在房里写作业呢。

” “所以才要这会儿,”周正辉的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把镜头往下移,让我看看。

” 苏文慧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门,那是周明明的房间。

然后她转回来,手指捏着手机支架的底座,将镜头缓缓向下倾斜。

画面里先是出现了她那条藕荷色的家居短裤,然后是交叠在一起的双腿,膝盖白皙,小腿肚绷着柔和的弧线。

“再分开点。

”周正辉说。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向别处,像在做贼,可两条腿却顺从地微微分开了。

镜头正对着她大腿根部的那片阴影,短裤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勒出一道隐约的缝痕。

周正辉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坐起身,把手机拿近,左手握着阴茎,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套弄起来。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瞳孔里烧着两簇幽暗的火:“手伸进去。

” “你疯了,”苏文慧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她再次回头确认那扇房门,然后右手颤巍巍地探了下去,指尖从短裤边缘挤了进去。

“啊……”一声极轻、极细的抽气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像羽毛搔过周正辉的耳膜。

“湿了没?”他问,手里的速度加快了一些,龟头在手心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苏文慧没回答,只是把脸偏过去,露出了通红一片的脖颈。

但她的手指在布料下的动作说明了一切——镜头虽然拍不到细节,可她肩膀的轻微耸动,手肘不自然的弯曲角度,还有那突然收紧的大腿肌肉,都在告诉周正辉,她的指尖已经找到了那颗肿胀的肉粒,正在小幅度地、羞耻地揉弄着。

“把衣服拉下来,”周正辉命令道,阴茎在掌心胀得发紫,“我想看你的奶。

” 苏文慧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那只没在腿间的手抬起来,抓住了吊带的领口,往下一扯。

两只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因为脱离了布料的束缚而微微晃动,粉褐色的乳头已经因为情欲和羞耻而硬硬地翘着,在镜头前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光。

“舒服吗?”他盯着屏幕里她微微张开的嘴,盯着那根探入短裤后变得潮湿发亮的手指。

“嗯……”苏文慧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脑袋向后仰,靠在了沙发背上,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手指动作加快了,手肘撑开的幅度变大,短裤的边缘被她的动作带得向下褪了一截,露出上面一小片乌黑的耻毛。

她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颠簸,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快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苏文慧的眼眶湿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不是哭,是高潮前夕的生理泪水。

她点了点头,手指在短裤下疯狂地画着圈,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拱,像一条离水的鱼,试图去迎合那只并不存在的手。

她的乳头挺立到了极致,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在镜头前颤巍巍地抖动着。

就在这时—— “妈。

” 一声清亮的、少年特有的嗓音从画面外传来,像一把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绷紧的弦。

苏文慧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那只埋在腿间的手闪电般抽了出来,带出一声湿漉漉的、黏腻的轻响。

她慌忙去拉胸口的吊带,可越急越乱,布料被她的指甲勾住,向旁边一滑,非但没有遮住,反而让左乳整个地从吊带里颠了出来,那团雪白的乳肉在镜头前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粉红的奶头清晰地一闪而过。

“啪!” 手机被苏文慧一把抓了起来,镜头剧烈地天旋地转——先是晃过她赤裸的肩膀,然后是她惊慌失措的脸,然后是她因为站起而猛地晃入画面的大腿根部,最后“砰”地一声,画面黑了。

通话被挂断了。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周正辉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赤条条地坐在床沿,双手还虚虚地握着自己那根硬到极致的阴茎。

屏幕黑了,可刚才最后一幕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苏文慧那张被情欲和恐惧同时扭曲的脸,从吊带里颠出来的那只雪白乳房,还有少年那声突如其来的“妈”。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

想象着周明明推开房门,看见母亲瘫坐在沙发上,脸颊潮红,吊带滑落一半,露出饱满的乳房,腿间的手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他想象着儿子会闻到空气里那股子隐秘的腥甜,会看见母亲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生理泪水。

这个想象像一桶汽油,猛地浇在了他下腹那团本就烈烈的火上。

“操……”周正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双手同时握上了阴茎,疯狂地、不顾疼痛地套弄起来。

他的腰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猛烈地前后挺动,龟头在双手的缝隙里进进出出,发出急促而淫靡的水声。

他闭着眼,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妻子乳房颠出吊带的那一瞬间,播放着她慌乱遮掩时双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播放着儿子叫的那声“妈”。

不到二十秒,他的后背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啊——!”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他的阴茎在双手的紧握中剧烈地抽搐起来,第一股精液像一道白色的箭,直射而出。

周正辉瘫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双手还无意识地握着自己那根微微发软却依旧发烫的阴茎。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他躺在床上,在黑暗中一遍遍地回味着电话那头仓促挂断前的最后一帧画面——那片雪白的、晃动的、属于他妻子的胸脯,以及少年那声令一切戛然而止的、清脆的呼唤。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低笑了一声。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3】奶水浴

那一夜周正辉睡得极沉,梦里全是晃动的雪白胸脯和仓促挂断前苏文慧那声压抑的惊喘。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刺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线。

他冲了个漫长的澡,把昨夜黏在胸腹上的精液痕迹彻底洗净,然后坐在床边,给阿兰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来,最后一夜,我明天中午的票回去。

”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阿兰回得很快:”知道了。

给你准备点特别的,算是送别。

”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再回复。

白天的时间被几个无聊的工作电话填满,他在酒店餐厅潦草地吃了份商务套餐,味同嚼蜡。

傍晚六点,门铃准时响了。

周正辉打开门时,阿兰正站在走廊里,脚边放着一个鼓囊囊的超大号旅行袋,手里拎着一只折叠得扁扁的、粉红色的塑料充气浴缸。

“最后一晚了,”阿兰抬脚把旅行袋踢进门内,塑料浴缸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给你带点好东西。

” 周正辉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旅行袋上,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几只用过的吸奶器,和一排排装满乳白色液体的储奶袋。

那些袋子鼓鼓囊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全是你的?”他问。

“攒了好久的,”阿兰把浴缸在地毯上展开,粉红色的池壁随着充气慢慢挺立起来。

她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冲击着塑料底部,发出哗哗的声响,“本来要倒掉的,想着便宜你了。

” 周正辉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赤着脚踩在瓷砖上,淡青色的哺乳衣下摆随着她弯腰调试水温的动作滑上去,露出两截丰满白皙的小腿。

蒸汽很快从水面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轮廓。

水放好了。

阿兰从旅行袋里取出一只只储奶袋,用牙齿咬开密封口,将里面浓稠的、泛着淡黄色的乳汁挤入水中。

一袋,两袋,三袋……乳白色的液体在水中晕开,像倾倒的牛奶,又像打翻的琼浆。

很快,整缸水都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温润的乳白色,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泡沫,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气。

周正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股气味直冲鼻腔,让他的下腹猛地一紧。

“脱衣服,”阿兰直起身,已经开始解自己哺乳衣的扣子,“进来。

” 周正辉褪尽衣衫,赤条条地跨进那只粉红色的充气浴缸。

水温比体温略高,乳白色的液体瞬间没过他的小腿、大腿、腰际,最后漫到他胸口。

那触感滑腻得惊人,不是清水的爽利,而是带着一种油脂般的、温润的包裹感,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被一层无形的膜覆盖住了。

他坐下,背靠在充气的池壁上,乳白色的水面恰好齐平他的锁骨,水面上漂浮着几缕因为温差而凝结的奶丝。

阿兰也脱光了。

她跨进浴缸,面对面地骑坐在他身上,膝盖分开放置在他大腿外侧,沉甸甸的屁股陷进水里,激起一片黏稠的浪花,乳白的汁液溅在周正辉的下巴上。

她那只巨大的乳房悬在水面上方,乳尖因为接触到温热的蒸汽而微微挺立,深褐色的乳晕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捧起一掌奶水,浇在周正辉的肩膀上。

那液体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流过胸肌,流过小腹,在他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乳白。

然后她俯下身,用那对饱满的乳房作为刷子,蘸满了浴缸里黏稠的液体,在他胸口缓慢地涂抹起来。

乳肉又软又滑,带着奶水的润滑,像两块浸了油的暖玉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她的乳头蹭过他的乳尖,两粒硬物相触,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周正辉的呼吸急促起来,胯间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破水而出,龟头在水面上的空气中泛着紫亮的光泽,马眼口渗出的清液与周围的奶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舒服吗?”阿兰的声音在蒸汽里湿漉漉的。

她直起身,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将乳沟对准了他的脸,然后往下一压——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便糊了他满脸,奶水从乳沟的缝隙里挤出来,灌进他的鼻孔,流进他的嘴角,甜腥得让他窒息。

他闷哼一声,双手在水下抓住了她的腰肢。

可阿兰已经滑了下去。

她沉进乳白色的水里,水面没过她的肩膀,只露出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和两只半浮在水面上的巨大乳房。

她像一只水獭一样潜到他双腿之间,双手扶住他挺立的阴茎根部,然后仰起脸,张开了嘴。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

她先从旁边捞起一掌奶水,含进自己口腔里,腮帮子鼓了起来。

然后她才低头,将嘴唇贴上他滚烫的龟头。

那一瞬间,周正辉的头皮炸了。

她的口腔里装满了温热的奶水,像一只盛满了琼浆的玉盏,将他的整个龟头都浸泡在了那种甜腥的、滑腻的液体里。

她的舌头裹上来,搅动着嘴里的奶水,让那股液体围绕着他的冠状沟旋转、冲刷,奶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汇入浴缸里那片乳白的大海。

她一边含着,一边发出模糊的、吞咽般的呜咽,喉部的震动通过龟头传进他的脊椎。

“唔……”周正辉的腰猛地向上挺,双手在水下死死抓住了充气浴缸的边缘,指节泛白。

阿兰退了出来,嘴角挂着一缕乳白色的丝。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倦怠而温柔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双手托起自己两只巨大的、蘸满了奶水的乳房,从左右两侧向中间合拢,将他的阴茎夹在了那道由乳肉和奶水构成的沟壑里。

滑。

太滑了。

乳汁成了最完美的润滑剂,她的乳房又软又重,每一次挤压都挤出一股新的奶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她双手捧着乳房,上下搓动起来,奶浪在她胸前翻涌,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正辉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两团白肉间进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都带出一圈奶白色的泡沫,然后又猛地被她压下去的乳肉吞没。

“妈妈的奶子滑不滑?”阿兰在奶浪的间隙里轻声问,声音被蒸汽熏得发哑。

周正辉没有回答,他仰起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嘶气。

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前列腺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痉挛,却被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阿兰察觉到了他的濒临。

她松开了乳房,那两团软肉“噗通”一声落回水面上,溅起两片奶花。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充气浴缸粉红色的边缘上,肥白的屁股从乳白色的水面里拱出来,像两团刚蒸好的、沾了糖霜的米糕。

她分开膝盖,让臀缝在水面上敞开——那里的阴唇已经被泡得又软又红,穴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渴望进食的嘴。

“来,”她侧过脸,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氤氲,“从后面进来,射在妈妈里面。

” 周正辉站了起来。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起身的动作而剧烈地晃荡,乳白色的浪花拍打着池壁,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

水里的世界和空气里完全不同。

乳汁的润滑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她阴道里的嫩肉被温热的奶液浸泡得更加柔软,像无数张温润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包裹着他。

他抓住她腰侧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带起一片黏稠的奶浪,乳白色的汁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回浴缸里,将水面搅得愈发浑浊。

“啊……好深……”阿兰的前额抵在浴缸边缘,乳房垂在水面上,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晃荡,乳头不时没入奶液,又弹出来,甩出一滴滴细小的白点。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沙哑,带着真正的情欲的颤抖,“辉辉的鸡巴……把妈妈里面都填满了……” 周正辉不回答。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水声、肉体撞击声和那股子无处不在的甜腥。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水花四溅,整缸乳白色的液体都在剧烈地翻涌,像一锅被煮沸的牛奶。

他看着自己的小腹一次次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看着那两团屁股被冲击力撞出淫靡的波浪,看着自己的阴茎从奶水里拔出又整根没入——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

“射……射进来……”阿兰回过头,眼神涣散而湿润,“全给妈妈……让妈妈里面全是辉辉的……” 最后一句话成了点燃引线的火星。

周正辉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腰肢死死地钉在她臀缝里,阴茎在阴道深处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里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阿兰的花心。

那不是一股,是连续不断的、痉挛般的喷射,每一股射出时,他的睾丸都剧烈地收缩一下,前列腺在会阴处疯狂跳动。

他一边射,一边本能地继续向前顶,仿佛要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塞进她的子宫里,把那里面灌满他憋了三天的欲望。

阿兰也到了。

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道漩涡在吮吸,像一张嘴在吞咽,要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锁住。

她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拉丝的呻吟,那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回荡,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餍足。

水面上,奶浪还在翻涌。

乳白色的汁液里混入了精液,变得更加浑浊,更加黏稠。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缕缕半透明的白丝从她的穴口里溢出来,飘浮在水面上,像打翻的蛋清。

周正辉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从她腰侧滑开,无力地垂进奶水里。

他的下巴搁在阿兰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弱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液体。

阿兰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跨坐在他腿上,让他的阴茎从体内滑出,她没有起身,而是整个人软软地偎进他怀里,让那两团巨大的乳房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浴缸里的奶水只到他们腰间,乳白色的液面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在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微微荡漾。

她伸出一只手,从他后背滑到腰际,再轻轻拍上他的背。

手掌落得很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啪,啪,啪。

“睡吧,”阿兰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混着浴室里残留的蒸汽,模糊而温吞,“辉辉乖……妈妈在呢……” 周正辉闭着眼,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片被奶水浸得温热的皮肤。

他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奶水彻底凉透时,阿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水冷了,起来,会着凉。

” 周正辉迷迷糊糊地被她从浴缸里拉起来。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大腿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阿兰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把他裹住,动作像在包裹一个刚洗完澡的婴孩。

她自己的头发还滴着奶白色的水,乳房上挂着没擦净的乳液,却先顾着给他擦后背、擦小腹、擦两腿之间那处已经疲软下来的地方。

浴巾粗糙的纤维擦过皮肤,把残留的黏液和奶渍一点点吸干。

“去床上。

”她推着他。

周正辉像个梦游的人,被她牵着走到床边,然后被她按进枕头里。

阿兰也跟着爬上来,没穿任何衣服,就那样赤条条地侧躺下来,张开双臂。

周正辉本能地拱了过去,把脸埋进她的左乳下方,鼻尖抵着那片深褐色的乳晕,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另一只乳房上。

阿兰拉过薄被盖住两人,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从肩胛骨拍到腰窝,又拍回来。

“睡吧,”她低声哼着走调的曲子,“妈妈在呢……辉辉乖……” 周正辉的呼吸很快就沉了下去。

他没有做梦,或者他做了一个全黑的、温暖的梦。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阳光刺醒的。

身边空了,床单上只剩一个人形压过的凹陷,和一缕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床头留了半包没用完的储奶袋,和一张用圆珠笔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儿子,妈走了,别想你妈。

” 周正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低笑了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高铁商务座。

车厢里很安静。

周正辉靠窗坐着,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又变回了那个体面周总的模样。

邻座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母亲,正低着头给怀里的婴儿哺乳。

那孩子吮得很急,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女人侧着身,领口敞开一道缝隙,里面露出小半截雪白的乳肉,和一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

周正辉从眼角余光里看着,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只是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前方即将到站。

” 周正辉望向窗外,城市的轮廓线在地平线上浮现。

他抬手理了理领带,嘴角带笑,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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