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戴冠屠龙杀神,路明非总是被逆推
” 一切都解释清楚了,路明非回到了眼前这副糟糕的境况里。
向上一顶,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在女体里的抽插,真正到达了喜欢了好久好久的人花心,心花怒放。
看着他的小瞳姐姐蹙起的眉,又不想捣乱了。
“小瞳姐姐,我想要你。
” 路明非说是那么说的,手也是按照说的行动,他抱住了陈墨瞳那很Q弹浑圆的屁股,想要把喜欢的人放在身下。
“别,就这样,我喜欢这个姿势,明非,等我缓缓。
” 路明非自无不可。
就这样,陈墨瞳安静坐在路明非身上,也让路明非喜欢的不得了,看着看着路明非忽然觉得她身上的衣服太碍事了,就问:“小瞳姐姐,我能不能把你的衣服脱了?” “明非,你是我男朋友唉,不用问我,你别那么乖。
” “我是尊重你,我的女朋友。
” 陈墨瞳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看到一个男生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偏偏自己还喜欢的要紧,喜欢的不得了。
“在床上我不需要你那么尊重我。
都已经插着我了,你可以随意些。
” “好啊,小瞳姐姐。
” 等了过了一会儿,路明非自顾自脱下了陈墨瞳黑色的细吊带背心,至于那件学院风白大褂式的外套早被陈墨瞳自己扔沙发旁边去了。
衣服一脱,一眨眼,路明非自己的天国,他爱情最后的归宿,美到他失语,因为他第一时间已经开始舔舐吞食,甚至来不及慢慢欣赏那美好的柔软。
像棉花糖一样的口感,像白云一样的好看。
陈墨瞳很稀罕路明非,即使她知道路明非已经和那个名叫上杉绘梨衣的女孩子在一起了,她也要路明非,很渴望的要,很饥渴的要,想要把路明非吞之入腹,成为她一个人的所有。
抱着路明非的头,陈墨瞳抬了下腰,不再感受到疼痛和酸涩,更多的是止不住的痒热,A级龙族混血种的体质恢复的很快,陈墨瞳想要的更多。
她套弄着路明非,等到想要大幅度往上拔再坐下来的时候,路明非咬疼了她拉扯着的乳房。
陈墨瞳有些气恼,自己怎么碰上了个大榆木疙瘩,气的她揪住了路明非的耳朵,让他不得不松开嘴抬起头来,看到眼睛的那一刻,又忍不住原谅了,好笑的说:“明非,老公,别吃我的奶了,往上挺挺腰腹,这样我们都能更舒服。
还有别抱住我的后背了,两只手分别掐在我的腰两边。
” 陈墨瞳怎么说,路明非就怎样做。
于是路明非看到了尽兴在他jib上跳舞的小瞳姐姐,她的女朋友陈墨瞳。
看着看着,路明非融会贯通的扒了挂在陈墨瞳腰间的黑色百褶裙,让陈墨瞳完全赤裸的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陈墨瞳也回以脱去了他的衣服,已赤裸相对而坐。
“小瞳姐姐,我的老婆,你好美啊。
” “是…吗…是吗?喜欢吗,明非?” “喜欢,太喜欢了。
” “那你用力一点啊,没吃饭吗?哦~啊~” “小瞳姐,我担心你的身体,别惹我。
” “哼~,坏男人。
” 没办法,靠路明非来主动达到快乐的巅峰在初夜,不,初日这天是不行的了,陈墨瞳只能自己自己动了。
路明非兴致来了就挺两下,也不太用力,怕爱妻太难堪。
套弄也是需要力气的,除了女上位不能变之后,陈墨瞳已经尽力在满足她的路明非了。
抚摸、舌吻、亲脸、吻额头、亲喉结、咬肩、舔乳头,能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但就是感觉在隔靴搔痒,没到想要的点上。
见陈墨瞳实在太累,路明非撑住了她的两只足够饱满的乳鸽,供她停靠休憩,恢复精力。
缓了三两分钟,陈墨瞳又不想情欲还没有得到满足就败退而去,所以她细想了一下,对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楚不休说:“老公,帮帮我。
” 路明非没应和,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昏了头脑。
“老公~” 路明非腰上挨了陈墨瞳两爪子,清醒了过来。
“啊,怎么了?” 刚不是小处男的路明非成了猪哥,沉迷于陈墨瞳不可自拔。
“老公,我计算了一下,以我现在的体力和忍耐力来算,你可以尽兴的抽插我十下,要是你能让我高潮的话,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一个条件。
不然,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现在你来吧,让我做最幸福的女人。
” 路明非在陈墨瞳体内猛的一跳,更硬更挺,看来是同意了。
“小瞳姐,换个姿势吧,这样我使不了全力。
” “老公,我听你的。
” 没多少力气的陈墨瞳温顺了不少,但还是那个让路明非一眼心动的漂亮女孩。
路明非抱住了女孩的浑圆,掰着他无比挚爱的学姐两瓣屁股站起身来,陈墨瞳紧紧抱着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感受着体内棒子的无规则搅动,淫水泄了一池。
时远时近的不止目光,还有男人和女人变换体味时的负距离,在颠簸转换中,两人情热起来,烧的头脑发昏。
“小瞳姐,我来了!” “来吧,不要怜惜我,我受得住,我想要你尽全力肏我干我,令我欲生欲死。
啊!” 十下,路明非死死的记着。
路明非偷袭了,压着心爱的女孩在身下,双腿扛在肩上,硕大抽出来的时候只留一个头锢在陈墨瞳的体内,进去的时候直抵花心,一下更比一下更硬更快更强。
他都没有意识到他有多爱陈墨瞳,他就有多尽力,完完全全出自本能的交欢,宛如神袛在对着宇宙这个囚笼发泄自己的火气。
路明非每动一下,陈墨瞳的全身都会随着他的动作而动,让肉体和灵魂都会随着深爱着的男人震颤、颤抖。
其实说出这话后,被路明非从塞北关外直捣黄龙的第一下她就后悔了,只是她咬着鲜嫩的唇齿不肯说一个字。
最硬的物件儿抵达最柔软的肉体,冲撞到的还有满是爱意的灵魂。
第一下干下去,效果立竿见影,陈墨瞳在尖叫,路明非在抽动。
第二下是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纯粹碰撞,发出好大的清泉击打声。
第三下陈墨瞳陷入了情欲高潮,失了声音,有水漫过金山寺,路明非已经在向着花心再次前进了。
第四下陈墨瞳咬着贝齿流眼泪,她毫不怀疑她差点死了,眼睛和第三只眼睛都流泪。
抽插到了第五回合,陈墨瞳翻起了翻白眼,路明非拥有了世界上最坚硬的剑骨。
六是个吉利数字,陈墨瞳意识涣散,成了只会吐舌头的反应器,路明非太过喜欢这和自己足够相配的小瞳姐姐了,哪怕那么淫荡的模样也还是那么美。
七擒七纵(七抽七插),还完了七宗罪,陈墨瞳昏了过去,路明非也在心上人太过美好的娇躯上成了不顾一切的欲兽。
七上八下,陈墨瞳再次惊醒,真实意义上的欲生欲死,死去活来,望着沉落于自己的路明非,她忽觉死而无憾;路明非身临天国,再也无沉重,只有轻盈和夹道的紧致,他知道这辈子他都甘愿死在这位以前的姐姐以后的妻子的肚皮上。
快感即将达到极点,路明非赶回人间再看一眼他这一辈子最终的归宿。
眼眸相对,看着眼尾有泪面颊娇红蹙着眉却无比兴奋的陈墨瞳,他本可以击打出第十下的,可是忽然再无欲望,只剩下纯粹的爱意。
下一秒火山喷发,那炽热的白浊岩浆齐齐烫伤了两人的心脏,射击还没结束,两人就一同进入了长眠,无梦,只有纯粹的安睡。
路明非醒来,欣赏着眼前女孩精致的眉眼和玫瑰红的长头发,他们下体染血,那是女孩纯洁的象征,那是男孩抓住的荣耀,明明已经是初次,就深刻的刻进了灵魂,永生不忘。
陈墨瞳起的时候有些起床气,路明非就惯着她…… 不得不说的是,他们肉体相连了很久,灵魂也在某一瞬间融为了一体又快速分开,爱情太过强烈了,感官也丧失,收尾的是一句陈墨瞳委屈的话语:“我当你情人吧。
” 情欲烟花易冷,路明非恢复了清醒,在幻想着未来和自己的小瞳姐姐的幸福——买一座大大的房子,每天不到日上三竿不起床,也可以去世界各地去旅游,每天都可以度蜜月,等三十多岁了再生一对双胞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最好。
至于梨衣呢? 想到了梨衣,路明非有些恐慌,还是得教她学会独立,让小瞳姐教她,自己保持点距离好,都快有家室的人了,得和梨衣这个心理上认下来的妹妹保持好边界感。
为什么还是难受呢? 路明非想起了上杉绘梨衣那双可以倒影自己全部身影的眼睛,愧疚到心脏抽疼。
如何安放一个全世界只剩下自己是她认识的女孩,这是路明非遇到的难题,这个难题的前提条件至少还有两个,一个条件是她喜欢自己,另一个是自己已经可以和自己喜欢的另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了。
毁灭吧,世界! 杀奥丁的时候路明非都没有那么难选择过,即使要杀的是自己的父亲,因为父亲已经背叛了人类。
小魔鬼的脸悄然浮现,路鸣泽,不,真正身份是黑皇的他还是那么欠揍,路明非都已经看到了他轻蔑的笑意下的话:“哥哥,这点难题就困住你了,不如都娶了吧,谁也不耽搁,喜欢你的、你喜欢的,你可以全都要。
” 一时不察想到了小魔鬼,路明非想着给他做个人形雕像,并写一句话:这条龙杀死过神! 至于雕像摆在那卡塞尔学院,还是放在家里书房中,路明非还在考虑。
陈墨瞳开始生气了,才刚刚得到了自己就能不听自己的话的臭男人,一双极好看的手用力扭在了路明非腰肉上,她感受到了腹肌很坚硬。
“怎么了,姐姐?” 路明非说话,带着情热褪去后的温存与依恋,他恨不得让陈墨瞳把他睡死。
“我说,我当你情人吧。
” 陈墨瞳有气无力的说,算是放逐了自己,至少活儿不错,可以疯狂找补回来,她只要路明非这个人。
“为什么要说当我情人这种话?” “你都和绘梨衣成一对了,我没想到自己只是去和凯撒把以前的事情说清楚,你就和她在一起了,她那么喜欢你,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
” “呃,小瞳姐,有没有可能我和梨衣就没在一起,她以前也这样待我身边的,我把她当妹妹养着,等她能独立了,我才会离开她。
” “啊,这样吗?”陈墨瞳更生气了,像是被戏弄了一样,不明不白的就把身子交给了自己深爱着的男人,“那你们还那么亲密?” “姐姐,你要是接受不了,不如你认她当妹妹,你来管她,我适当的离她远一点。
至于别的,我不会想。
” “你不喜欢她吗?明非。
” 陈墨瞳问的很直接。
“友情上的喜欢,至于爱情,姐姐,我有你了,你别丢下我。
” 路明非回答的很婉约,他可不想cos诚哥。
“你真的愿意他只叫你一声欧尼酱吗?” “他能叫我一声欧尼酱就已经很好了。
” 路明非幻想了一下长发用发带扎起的梨衣站在他面前,穿着那套内里是白色的肌襦袢和白衣,下身搭配红色和服裙子袖口和衣襟系着红色的丝绳的红白相间的巫女服,然后微微低着头娇羞的喊着自己お兄ちゃん,他可太受用了。
喜欢到不行! 只是梨衣不会说话了,突如其来的悲伤。
没关系啊,她用笔在小本子上お兄ちゃん也很好啊。
路明非不得不自己安慰自己,这是他很久以前就学会的事情了,久到快要忘了。
“明非,我可以当你情人。
你和绘梨衣,只要她同意我不反对,就当是我这些年明知道你喜欢我,我却爱而不自知的吊着你的补偿吧。
” 有些时候,爱是愧疚,爱是妥协,爱是清醒的沉沦。
陈墨瞳知道这样其实对自己没有好处,但只要是对路明非好就行了,过去种种确实是自己亏欠他的多,最不应该的事就是在自己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吊着他。
路明非又在关于一声声お兄ちゃん的幻想中迷失了,陈墨瞳抬起眸子看着他发呆了将近一分钟,又忍不住掐他,藏起了想要咬死他的渴望。
“啊,姐姐,你怎么那么爱掐人?” “那我刚刚说什么,说不出来的话,今晚小皮鞭伺候。
” 路明非光顾着发呆,哪来得及听陈墨瞳讲了什么,说糊涂话说:“说我喜欢姐姐,姐姐也喜欢我啊,当然,姐姐还同意了把梨衣当妹妹养。
” “哼,不爱听,我不说了。
” “那我做点姐姐爱做的做爱。
” 话是真的,爱也是真的,做爱也是真的,还没下床,陈墨瞳又被路明非哄了上床了,好在他们都是混血种,不然迟早精尽人亡。
“啊,你泰迪啊?一直要。
” “我只是姐姐的泰迪,我太爱姐姐了。
” 许多年以后,陈墨瞳不得不承认路明非是他的狗,缠她馋的不惜性命的。
她也庆幸起了现在让绘梨衣加入这个小家庭的提议,不过这个提议的实现是在几年后绘梨衣用自己的方式实现的。
她恍惚间读懂原来命运早就写好了注脚,只是在静静等待着人们去发现。
日落转瞬而逝,路明非和陈墨瞳腻腻歪歪了好久才起床。
穿戴好了衣服,衣冠楚楚的路明非想起了梨衣,赶紧拉着陈墨瞳去看她。
其实也就在在隔壁房间,但路明非十指紧握着陈墨瞳走的很快,好在这房间足够隔音,不然路明非得疯。
“老公,我疼~” 知晓了路明非和绘梨衣的关系,陈墨瞳忽然不想和另一个女人分享可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路明非。
路明非公主抱抱起了陈墨瞳,去看绘梨衣,陈墨瞳心思微沉。
看到绘梨衣安静地坐在未开灯的房间里。
听到有人打开了灯,偏过头去寻找Sakara的绘梨衣看到抱着陈墨瞳的路明非,女孩清澈灵动的眼眸瞬间流泪,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是就是止不住的想哭。
她就安静的跪坐在那哭着,像是被自己信仰的神明背弃的无数信徒之一,可是明明神灵显灵过,自己已经死了,神灵Sakara把自己复活了。
看见过地狱真相的她以为没什么是接受不了,只是没想到这轻微的打击自己也接受不了。
她恨自己的无力,她恨自己贪恋神明更多的爱,她恨自己要失去了世界上最后的温柔了……她独不恨自己没有表演祝福神明Sakara的幸福,因为她还没有学会。
女孩绘梨衣哭着,空间时间都沉默了。
这下好了,愧疚的不止是路明非了,陈墨瞳也止不住的愧疚。
安慰这件事要说到要紧的事上,路明非安慰了好久,道歉说不应该让梨衣一个人待那么久;说对不起让梨衣挨饿了;说以后绝对绝对不会这样了。
绘梨衣停下了哭泣也不理他,对陈墨瞳更是看一眼都多。
直到三四天后的一个夜晚,绘梨衣被陈墨瞳安慰的大哭一场,日子才好过了下去。
再一次尽全力的欢爱后,陈墨瞳伏在路明非的肩头说:“明非,我是你的情人,你别反驳,反驳也没用。
还有平时别太缠着我,在梨衣妹妹前不太合适……” “老婆,我也是你的情人。
” 陈墨瞳和路明非讨论了很多有关怎么养她的梨衣妹妹的事,说到最后,路明非也不知道该心疼谁,只是说:“委屈你了,姐姐。
” “上辈子欠你的。
” 路明非忍不住吻了吻陈墨瞳那上了釉色般的红唇,她又笑,笑的花枝乱颤的,是路明非一辈子会爱的样子。
路明非讲了要去俗世生活,因为答应凯撒不回卡塞尔学院了;讲了等以后梨衣独立了,还是会让梨衣在家里住着;讲了想要开一家不大的网吧,用屠龙后学院给的很多钱的一小点儿…… 陈墨瞳在听在计划在为一个很爱自己的男人考虑着,她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或许真的足够爱吧,反正自己本来就是个没啥梦想只想要自由的的人,这样生活下去也很好很好了。
绘梨衣一个人睡,抱着那个“Sakura&绘梨衣Rilakkuma”轻松熊,想着那个说自己要叫她姐姐的现在和Sakara睡在一间房间的坏女人答应自己的承诺,她看见神明给予她的光明的未来。
日出时分,陈墨瞳带着路明非、绘梨衣爬上富士山顶举目看朝阳,也请路人拍了一张规规矩矩的合照,回家的一路上路明非背着绘梨衣走了好久,绘梨衣却转头给陈墨瞳在小本子上写:“ありがとう、お姉さん”。
(谢谢姐姐) 看来,喜欢上陈墨瞳,真的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至于未来,路明非感觉会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姐姐,梨衣,我好爱这个世界啊!” 此时清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樱花吹落。
大家都诚诚恳恳的,说一句是一句,路过了火车站,火车轰鸣后,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车马慢。
日色也变得很慢很慢,慢下来的是满怀爱意的心脏,而漫无天际的不是风不是云,风与云相逢,漫无天际的是天空。
日色天空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看着牵着手一起回家的小瞳姐姐和梨衣妹妹,路明非正要大步跟了上去,两个都很美好的女孩子默契的停下了脚步,回转脑袋看路明非,看到了对视了视线错开去了。
她们默契的固执的没有再往前走,在人来人往的北京路上等着心上人。
路明非大跨步的走到她们身后,一手轻搭在一个女孩的肩膀上。
梨衣身体微颤毫无抗拒,小瞳姐姐给了路明非一手肘。
事已至此,人生,夫复何求? “哈哈哈,”路明非酣畅淋漓、痛快非常的大笑,“走,我们回家吃肘子。
” 喜欢自己的女孩和自己喜欢的女孩都对他投来鄙弃的眼神,路明非反而得到了更超脱的幸福,他轻拥着美好的女孩走在幸福的路上,回家的路上…… 五六年以后,此时的上杉绘梨衣恢复了语言功能,记得她念出的第一个词汇是:Sakara,软软糯糯的,很好听。
陈墨瞳为她高兴,路明非在高兴之上五味杂陈。
梨衣她也已经可以做出自己的独立选择,路明非和陈墨瞳这对哥嫂把他养的很好。
药、夜色、酒精、两个人、效果发作、荷尔蒙、裸体、呼吸、床…… 绘梨衣趁和路明非一起喝酒推倒了他,路明非的那硕大塞进了绘梨衣的狭小。
绘梨衣学的很精,当面对面、胸对胸、不是针尖对麦芒,是凹凸、是锁和钥匙、是榫卯结构,她以口相渡给路鸣非灌了解药。
那一夜并不温柔的同时也极尽温柔。
绘梨衣记的最深的是一个掌心吻,路明非在听说是姐姐同意后才行动,一边抽插一边愧疚,抚摸之后全是禁忌。
陈墨瞳对上杉绘梨衣逆推路明非有所预料,也听到了家里的声响,却没有阻止。
因为她觉得之前一直吊着路明非是她的错,再加上当初给过梨衣妹妹的承诺,算是给予路明非的爱情补偿。
再说了,路明非实在太缠她了,让梨衣妹妹加入正好分担一些。
陈墨瞳想起了梨衣妹妹问的一个问题:嫂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见过你们睡在一起的声音。
回答是:“你的明非哥哥怕伤害到你幼小的心灵。
” 没关紧的门关紧了,绘梨衣逆推路明非不能说没有阻力,只能说毫无阻力。
第二天,路明非醒的很早,双目无神,抱着如樱花一样的梨衣怀疑起了世界。
因为性,也不是因为性。
通过再造之血复活的梨衣完全就是普通人的体质,好在再造之血免去了她那危险的言灵效果。
昨夜女孩做了好多,只是做的越多,路明非就越愧疚。
想着想着想起不是自己主动的,想起了和小瞳姐姐的第一次,质疑、震惊、不可置信、承认事实:“我怎么又被逆推了?” 难道我天生就是被逆推的命吗?一想,是,我路明非总是被逆推,他差点哭出声来,男孩子在家里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胡思乱想,一想再想,直至宛如琉璃的绘梨衣在他踏实的臂弯里醒来。
“明非兄さん、爱してる。
”(明非哥哥,我爱你) 一句话,路明非说啥都是错,只能将错就错:“梨衣,我喜欢你,你先等等我。
” 梨衣眨着大眼睛,盈盈泪眼,路明非对视,看见桃花春意流淌,火焰烧了起来,没办法了,路明非一抬手被子朝着两人的头盖下,两人的身形都在了床单被套之间。
燃烧碰撞,心在剧烈跳动,床单被套之间有间隙,他们之间再无间隙。
太过温暖了,梨衣不得不如鱼从水里探出头呼吸。
路明非俯首看见了她的眸光闪烁,对视,互相记住了彼此此刻的脸,至于眉眼在很久之前就没再忘过。
她笑,她闹,她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此后很多年,为了报复两个大胆的女人竟然敢逆推自己,路明非尝试反抗过。
陈墨瞳没同意让他翻身上马做主人,只是心情好时会让他胡作非为,喊他爸爸;梨衣倒是一碰就被彻底镇压了,喜欢在他身下看着他的眉眼抵死缠绵,有时她也会变成一匹永不投降的红烈马。
就这样,生活在幸福中带着点小烦恼点点滴滴的过去。
路明非吃干抹净后尽折腰,如此爱了好多年。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