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之教育實習
「我做家庭教師,就要聽一聽你打架的戰績。」
「你開什麼玩笑。聽那種事做什麼?」
雖然還是挑戰的口吻,但貢也露出意外的表情,同時他也看出宇津木和過去的家庭教師完全不同。
「聽說你在國中還保持前幾名,但進入高中後就完全不用功了…我要教這種小子不知道過去的事怎麼能教?」
「你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我不會上你的當,你也不過是看我老爸手裡鈔票來的人渣。」
「也許是吧?我確實覺得這件事很不錯才答應的,每週教三天,一個月學費三十萬,能讓你考上一流大學,謝禮就是三百萬…可是我覺得你跟我有很多很像的地方。」
「我像你?開什麼玩笑!我有什麼地方像你這種人渣。」
「就是不滿意這個社會…我不滿意你的父親,對這樣大的豪門宅邸也不滿意。但是從這個不滿意的社會來看,我和你都是沒有用的傢伙也是一樣。」
霎那間貢說不出話來,銳利的眼光也少許和緩。
「所以,你就能教我了嗎?」
「當然,一切還是要你,不過我也不把你父親的錢看在眼裡,我們來做一次交易如何?你承認我是你家庭教師,我就幫你想要做的事…現在有沒有什麼計劃中的事?」
貢再一次仔細地觀察宇津木。然後以敏銳的直覺,發現宇津木和他是一樣的份子。
「有…但不是很簡單的事。」
「說說看,是打架嗎?」
「我說過,我以經拿到打架的畢業證書了…我是要強@高中老師…這件事你也肯和作嗎?」
「沒有問題,你要把詳情告訴我。」
「她是叫倉橋靜香,是教地學的老師,只是美麗的混蛋女人…」
貢開始說出來。
實際上他真正恨的不是這個女教師。他不滿意的是今年秋天準備和倉橋靜香結婚叫三枝的國語教師。
三枝也是生活指導員,特別注意不理校規的貢。而且是特別注意貢,想找機會開除他而對貢做監視行動。這種態度當然使貢感到不滿。
任何學校都會有一、二個這類的教師,而這種人偏偏喜歡做生活指導員。尤其是這類的的教師,大多是死抱教條主義的頑固份子。向正在青春期的學生們認真說教校規或道德等…
照貢的說法,三枝正是這樣的人。就好像把學生開除才是他感到有意義的事,兩年來因為吸菸或喝酒被開除的學生就有七人(注:真是大變態)。可是最近三枝的未婚妻倉橋靜香發生車禍。而且是因為靜香漠視紅綠燈引起的車禍。
所幸還不至於有人受傷,但再加上貢知道車禍當天,三枝在校舍屋頂發現吸菸的學生,並向學校要求開除那學生時,使貢想報復三枝,方法就是強@倉橋靜香。
「怎麼樣…願意幫忙嗎?」
「我能理解你對那種教師的憤怒…我願意幫忙,順便好好給你做性教育…」
宇津木就像陪他買東西一樣,輕鬆答應了貢的計劃。宇津木和貢的關係就宣告成立。
自從強@倉橋靜香以後,二人的關係迅速變密切。貢承認宇津木是家庭教師同時也認真用功。
「又發現一個需要處罰的女人,老師,你說這一次該怎麼辦?」
在強@完倉橋靜香約十天後左右,貢向宇津木提出來。自從那一天以後,貢就對宇津木尊稱「老師」。
「這次是怎樣的女人?」
「是我班上一個叫平原的同學的母親。不過看起來很年青也很美。」
「這位歐巴桑有什麼罪狀呢?」
「高中的後門入學。」
「你同學的母親為什麼要做高中的後門入學呢?」
「走後門的是她的兒子,不要小看我們學校也算是升學率很高的。她說兒子的學歷不太好,利用家長會幹部的身份,用錢和色要求教務主任幫忙。」
「看起來你那所高中也不是什麼好學校。」
「凡是學校都差不多是一樣的。」
貢說完就從抽屜拿出一張信件的影印本交給宇津木。
信是寫給田中圭三,寫信人是平原美代子。田中圭三是教務主任,平原美代子是同學的母親。
信的內容確實是表示要求後門入學。
「這樣重要的信你是從那裡得到的。」
「從教務主任的西裝口袋。」
貢把他去教務主任室的情形說給宇津木聽。
當時教務主任正好不在房裡。貢看到掛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口袋內有一封信露出來快要掉下去。
好心想要把信塞回口袋裡時,看到寫信人名字是平原美代子。
同班的平原孝史是害同學也要拿到好成績的人,而且傳說就是他,向三枝告密吸菸的同學。就是這個叫孝史的母親寫給教務主任的信。貢的心裡產生疑問?
於是就把信偷來。
「你把信放回原處了吧?」
「嗯…教務主任的房裡有影印機,所以我拷貝後把信放回原處。教務主任做夢也沒想到有人看到那封信了。」
「在旅館的房間見面真不簡單。」
在信的上面寫明了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這種事非處罰不可吧?」
「雖然正義不值一毛錢,但處罰是很好玩的事。」
兩人又像強@倉橋靜香一樣凝定周詳的計劃。
對平原美代子和教務主任的處罰就在四天後的星期六下午實行。
兩人就在旅館的大廳等待。這一家旅館是一般商業用兼幽會用的地方,有很多人進出。
沒有任何人注意他們二個人。他們也知道幽會是在三樓,也知道房間的號碼。
先來的是教務主任田中,在約定的十五分鐘前到達。好像不是第一次幽會,沒有戰戰競競的樣子,在櫃台拿到已經預約好的鑰匙就向電梯走去。
二個人先從樓梯跑上三樓。等到教務主任拿鑰匙開門的同時,貢從他的背後拍他的肩膀:「呦…這不是教務主任嗎?」
田中驚慌的回頭看到貢時,露出慌張的眼神:「哦,你是一宮…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主任為什麼會在這裡?和什麼人有約會嗎?」
「不,沒有什麼…不要在這裡多管閒事,你可以走了。」
「不,我不能走。」貢的口吻突然變成諷刺的口氣。
「你說什麼?」
「還有什麼!不要站在這裡了。不方便吧,還是快點進去吧。」
當貢這樣說時,宇津木打開房間的門。
「你們…我要叫人來了!」
「你敢叫就叫吧…不過要先想一想你來這裡的目地吧。」
貢把教務主任推進房裡,宇津木也跟著走進去,關上房門從內部上鎖。
裡面的房間有二間,三坪左右的客廳有沙發,六坪的臥房有雙人床。
「一宮…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不要開玩笑,要做什麼的是你。」
貢一面說,一面一拳打在教務主任的心窩上。這一拳非常猛烈。田中發出痛苦的聲音,抱住胸口跪倒在地上。
「你還是老實一點吧,一切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貢抓住田中疏落的頭髮拉起他的臉,從口袋裡拿出手帕塞在嘴裡。宇津木從後面迅速解開領帶,用領帶捆綁雙手。
「現再只等平原阿姨來了。」
貢最後從帶來的皮包裡拿出麻繩捆綁教務主任的上半身,然後把它他推倒在臥室的地上。
「順便拉下他的褲子,露出他的下半身吧。」
宇津木說完就到浴室在浴缸裡放熱水。
不久後聽到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