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生情緣

「啊,啊……,」她大聲的叫著。

他的叫聲換來的是我更猛烈的衝刺。

「哦,哦……,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尿了,啊!」隨著她聲嘶力竭的一聲吶喊,我感覺腰眼一熱,立刻拔出單槍,只見一條白線,穿過上空,打到了牆上。我把她放下,順勢也癱軟在了她的旁邊。

我們倆互相撫摸著,她突然咬了我的奶子一下,說:「哎,你不是喊我來洗澡嗎?怎麼又」

「是啊,我去給你放水去。」我就那樣站起來,走向浴室,打開水龍頭。因為是太陽能,所以放了一會兒水就熱了。我出來招了招手,說,「好了,過來吧。」

「不嘛,你來抱我嘛,我走不動了。」

「小妖精,」我便走到沙發邊,一把抱起她。她的臉又紅了。

「你的臉怎麼這麼喜歡紅啊,」

「人家害羞嗎,哪像你那麼不要臉,那個怎麼射了還那麼大」。

我憨憨的笑道,「你的魅力大唄!」

我把她抱進浴室,猶豫的問了一句「你自己洗,還是……」。

她沒有說話,但是用她那黑黑的眼珠瞟了我一眼,

「哦,我知道了,我出去了。」

她嬌嗔的說,「討厭,想出去就出去,不許偷看啊!」還順便踩了我一腳,便轉身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向淋浴的下面。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淋浴的水從天而降,流在她的頭上。她的頭髮像瀑布一樣垂在了後背上,水繼續順著她的皮膚流下了,流過她的蠻腰,翹臀,長腿,一直到腳跟。她捋了捋她的長髮,回過頭來,「呆子,傻了,把門關了,不怕我感冒了。」

「哎,」我機械的答應著,儘管我今晚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過這個軀體了,但我依然被這出水芙蓉給震住了,真的好美。

她伸出手指頭勾了勾,我失魂落魄的過去。

「你怎麼了?」。

「你真的好美,我好喜歡」我還沉浸在震驚中。

「別呆了,再美也是你的了。」

「我真的有福啊。」

「別傻了,趕快洗吧。」

這時水汽已經瀰漫開來,我們開始互相揉搓起來。膚如凝脂,領如蝤蠐,每次讀這句詩都想批判當我撫摸遍她的全身時,我真的感受到了。而隨著她摸遍我的全身我想起了陳老總的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我抱著她說,「從後邊吧。」

她乖巧的轉過身子,雙手扶牆,我扶著她的腰,用力一挺,又回到了溫暖的家園。隨著頭頂的熱水沖下,我一遍又一遍的耕耘著。她的屁股好小好尖啊,好有彈性。

當我沉浸於她屁股時,隨著她啊啊的叫聲,我們又一次淪陷了,我拔出槍,和她一塊沖洗乾淨,給她拿了件浴巾抱著,回到了客廳。沙發周圍還瀰漫著戰鬥的氣息。

「哎呀,都怪你,你看都十一點半了,公寓門都關了,我回不去了。」她突然大叫到。

「要不我送你回去,我說和你討論問題時間耽擱久了。」

「去你的,那不是此地無銀嗎?」。

「要不你給我你們班主任電話,我給你請個假,說你今晚不回去了。」

「那你說你是誰啊,我和你沒有關係。」

「我說我是你男朋友啊,」

「去,」她抬起腿來踢了我一腳。「我先給老師打電話請個假,要不然明天死定了。」

「給我請就行了。」我把她抱在懷裡,她順勢躺在我的大腿上,白了我一眼,並用手勢做出不要說話的樣子

「喂,老師,你好。我們一個老鄉病了,我需要在醫院陪床,希望你准個假。」

「……」

「不是,她十點多才病的,我急忙送她到醫院,剛剛安排好,不要意思啊,實在對不起。」

「……」

「看樣子挺嚴重的,醫生說要留院觀察一下。」

「……」

「謝謝,我會小心的,那明天我拿證明和假條給你,謝謝了。」

「看樣子,你很熟練啊,晚上經常夜不歸宿啊。」

「誰說的,我很乖的,只不過我們宿舍有一個經常這樣,見多了也就會了。不過我的信譽在老師那裡還可以,她就不行了,每次請假老師都不信。」

「那你今晚就不用回了」,

「怎麼,你希望我回呢,還是回呢?」

「我當然希望你……」

「你去死?」她抓起沙發墊子來打我的頭。

「不要謀殺親夫啦,」我邊喊邊撓她,一用力把她的浴巾扯掉了,她先是啊的一聲,左手捂胸,右手捂陰部,一遲疑,便一伸右手,趁著我愣著,扯下我的浴巾,還邊說,「這樣才公平嗎?」便又盯著我傻傻的笑。

我也愣了,也笑起來,她的臉又變紅了,真的像蘋果。我貼過去,用嘴吻著她微微發燙的臉,說「那我們到床上好好的愛一次好嗎?」

她點了點頭,「射在裡邊吧,是安全的。」說著便抱住我的脖子。

我抱起她到了臥室,在柔軟的床墊上,我再次吻遍了她的全身,從濕漉漉的頭髮,到嬌小的小嘴,小白兔,肚臍眼,平滑的小腹,帶有沐浴露味道的桃花林,長腿,柔軟的小腳,優美的背和翹而有彈性的臀,以及有點像有皺紋的菊花,腿窩,我要真正的佔有她。再回到正面時她的臉更紅了,特別是配上她白皙的身體,特別好看。她已經完全的沉浸在我的撫摸中,嘴裡喃喃自語著。

我掰開她在緊緊揉搓的雙腿,拉開她緊扣的雙手,已是淫水氾濫。順勢一挺,直達草叢深處。

「快,癢,我要你,快……」

我使出了渾身解數,不斷的抽插著。

「哦,用力,就是這樣。」

「不,不要動哪裡,這裡,」

「好老師,好老公,好哥哥,這裡哎,」

「對,就是這裡,哦……」

在我賣力的抽插中,感覺到她的桃穴一緊,我的腰也一麻,我們這次共同淪陷了。

第二天,我們睡到中午十一點多才起床。她去請她的假。後邊來上課的學生也多了,我的媳婦出差也回來了。她依然上我的課,我依然講我的課,只有在講課時我們兩目注視時才會知道自己的相思之情,但是卻再也沒有越過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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