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修改版】
第341章 困仙之斗
百花殿前,硝烟弥漫。
规灼与胡无方的激战已移至半空,青银仙力与漆黑剑气每一次碰撞都炸开震耳欲聋的轰鸣,将天际撕裂出道道可怖的裂痕。
两人修为相当,一时难分高下。
而地面上,万化宗与合欢宗的弟子们,此刻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方才还在厮杀的双方,不约而同地停下手来,各自退开数十丈,隔着满地的尸骸与废墟,虎视眈眈地互相警戒。
那些万化宗弟子目光不时瞥向半空中那场惊世骇俗的仙人之战,眼中满是贪婪与惊惧交织的复杂神色;合欢宗弟子则聚拢在百花殿残破的台阶前,默默握紧兵刃,等待着宗主的命令。
没有人在此刻轻举妄动。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变数,在那四道并肩而立的身影与那两名持戟仙兵之间。
“苏宗主。
” 龙啸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在满目疮痍的广场上响起。
他目光紧锁着前方三丈处那两名面无表情的持戟仙兵,狱龙斩横在胸前,紫金色雷光在刀身游走,映亮了他染血的侧脸。
“你先调息吐纳,恢复真气。
” 苏可微微一怔,看向龙啸。
龙啸没有回头,声音却斩钉截铁:“这两个仙兵,修为相当于我人族修士通玄境。
我们三人暂且抵挡。
待你恢复元气,可一举拿下!” 苏可眸光一凝。
她自然明白龙啸的意思——此刻她伤口未愈,真气损耗过半,强撑下去,最多只能拖住。
而龙啸、琼梧、狐小欺三人联手,虽未必能胜,但抵挡一阵,应当可行。
等她调息完毕,以合道境的修为,拿下这两名通玄境的仙兵,便是手到擒来。
“好。
”苏可没有犹豫,当机立断,“二位,小欺,有劳了。
” 她后退数步,在百花殿残破的台阶上立下。
“断蝶”薙刀插在手边,双掌合于胸口,天地灵力被吸入体内,化为真气,开始吐纳调息。
她闭上眼,长睫在硝烟中微微颤动,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绝的平静。
狐小欺咬了咬下唇,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被倔强取代。
她转过身,银骨爪交错,挡在了苏可身前。
“娘亲放心,女儿不会让这些冰块脸碰你一根汗毛!” 琼梧没有说话。
她只是上前半步,青金色仙甲在火光中流转着淡淡的光华,“情愫”剑斜指地面,天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那两名仙兵。
龙啸站在最前方,狱龙斩刀身雷火缠绕,紫金色的电芒在空气中炸开细密的“噼啪”声。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翻腾的气血强行压下,目光如电。
来吧。
那两名持戟仙兵对视一眼,眼中金色光晕微微波动。
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冰冷平板,如同金属摩擦: “凡人,阻挠仙律者,杀无赦。
” 话音未落,两柄长戟同时刺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繁琐的蓄力。
那戟芒纯粹、冰冷、直接,带着仙族特有的沉寂威压,如同两道青银色的戟光,直取龙啸与琼梧! “筱乔,左!” 龙啸暴喝一声,不退反进!狱龙斩悍然斩出,紫金色雷光化作咆哮的雷龙,正面迎上那道戟芒! 轰!!! 雷龙与戟芒碰撞的瞬间,狂暴的气浪向四周扩散!龙啸闷哼一声,退了一步,在青石板上踏出深深的裂痕。
而琼梧的身形已然飘然而起。
她没有正面硬撼那道戟芒,而是以“情愫”剑剑尖轻点,青金色的仙力化作一缕缕细如发丝的藤蔓,精准地缠绕上戟芒的轨迹。
那藤蔓虽细,却坚韧异常,竟将戟芒的去势稍稍牵引偏转了半寸—— 嗤! 戟芒擦着琼梧的左肩掠过,在她肩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琼梧身形一转,已欺近那名仙兵身前三尺之内! “情愫”剑横扫,青金色剑芒直取咽喉! 那名仙兵眼中金色光晕骤亮,长戟横挡—— 铛!!! 剑戟相交,火星四溅!仙兵身形晃了晃,琼梧却借力后翻,稳稳落地。
她左肩的甲片上,那道划痕正缓缓愈合,仙力流转间,伤痕渐淡。
“甄姐姐好厉害!” 狐小欺的声音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娇糯,却多了几分罕见的认真。
她没有贸然冲向仙兵,而是游走在战团边缘,银骨爪不时挥出一道道粉红色的媚光,骚扰着两名仙兵的心神。
但那媚光触及仙兵的瞬间,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狐小欺眉头微蹙,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些仙族……天生淡漠,欲望寡薄,她的媚术对他们,竟几乎无效! “没用?”她咬了咬牙,随即冷哼一声,“没用就没用!奴家还有别的!”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然加速!黑红的残影在硝烟中穿梭,银骨爪寒芒闪烁,直取那名与琼梧交战的仙兵后心! 那名仙兵头也不回,长戟向后一扫! 铛!!! 狐小欺银骨爪交叉格挡,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连退数丈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双手发麻,手腕隐隐作痛,却倔强地再次冲上前来! “小欺,别硬拼!” 龙啸的声音响起。
他正与另一名仙兵缠斗,狱龙斩雷光狂舞,每一刀都被那柄长戟稳稳架住。
那仙兵面无表情,出戟却快如闪电,力量惊人,每一击都震得龙啸气血翻腾。
但龙啸没有退。
他知道,身后三丈处,苏可正在调息。
他多撑一息,苏可就多恢复一分真气。
“苍衍雷道·雷爆!” 紫金色雷光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狂暴的雷霆之力化作一圈扩散的冲击波,将那名仙兵逼退半步!龙啸趁势欺近,狱龙斩横斩其腰! 那名仙兵长戟竖挡,却已被雷爆扰乱了重心,身形微微一晃—— 就是这一晃! 龙啸眼中雷光暴涨,左手并指如剑,紫金色雷霆真气凝成一道细如发丝的雷针,直刺仙兵眉心! “苍衍雷道·闪电枪拳!” 嗤! 雷针刺入的瞬间,那名仙兵眼中的金色光晕剧烈颤抖!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长戟挥出,将龙啸逼退,自己却也踉跄后退两步,双手捂住额头,脸色扭曲了一瞬—— 虽然只有一瞬。
但这一瞬,足够了。
“筱乔!” 龙啸的暴喝声中,琼梧已然动了。
她身形一闪,青金色剑芒如同撕裂夜空的流星,直取那名被雷针所伤的仙兵! 与此同时,狐小欺也默契地缠住了另一名仙兵,银骨爪疯狂挥舞,不让他救援! 那名受伤仙兵勉强举起长戟格挡—— 铛!!! 剑戟相交,他身形巨震,再次后退!琼梧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情愫”剑化作漫天剑影,青金色的剑芒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剑影之中,一缕极淡的、几不可察的粉红色,悄然渗入。
那是狐小欺藏于剑芒中的媚气。
虽然对仙族效果甚微,但此刻这名仙兵灵台被雷针刺伤,心神不稳,那一丝媚气,竟悄然钻入了他的感知—— 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 琼梧的剑已经刺入他右肩甲片的缝隙! 噗! 青金色的剑尖刺入半寸,随即被仙甲卡住。
但那一瞬间,仙力已然侵入,在他体内炸开细密的涟漪!那名仙兵闷哼一声,长戟脱手,踉跄后退! “抓住他!” 龙啸暴喝,紫金色雷光化作数道粗壮的雷霆蟒蛇,将那仙兵周身缠绕! 那蟒蛇并非实体,而是雷霆真气凝聚而成,一旦缠上,便疯狂灼烧着仙兵的护体仙力! “苍衍雷道·雷蛇缠!” 那名仙兵挣扎着,眼中金色光晕明灭不定,却一时挣脱不开! 而此刻—— 另一名仙兵终于逼退狐小欺,持戟冲来! “休想!” 狐小欺娇叱一声,银骨爪交错,硬生生挡在他面前!她气息紊乱,却死死咬着牙,一步不退! “小欺闪开!” 龙啸的声音骤然响起。
狐小欺下意识侧身—— 一道月白色的刀罡,自她身后横斩而来! 那刀罡凌厉无匹,却带着温润如月华的柔和光泽,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苏可。
她已站起身,蓝白武妆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断蝶”薙刀刀身流转着璀璨的月华,将她整个人映照得如同月下仙子。
那名仙兵瞳孔骤缩,长戟全力横挡——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那仙兵连人带戟被震飞出去,狠狠撞在十丈外一堵残破的竹墙上,竹墙轰然倒塌,将他埋在废墟之中! 苏可收刀,蓝白衣袖轻拂,眸光平静如水。
“调息好了?”龙啸喘息着问。
苏可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依旧,却带着一股凛然的威仪:“七成功力,拿下这两个仙兵,够了。
” 她迈步向前,木屐踏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白色中袜包裹的玉足在残破的裙摆间若隐若现,足踝处那几道血痕尚未愈合,却丝毫不减她的气势。
那名被雷霆蟒蛇缠绕的仙兵,此刻终于挣脱了束缚,踉跄着站起。
他右肩的伤口还在渗出淡金色的血液,眼中金色光晕忽明忽暗,死死盯着苏可。
“凡人……你可知,伤仙族是何罪?” 苏可轻轻笑了。
“罪?”她声音温婉,却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意,“你们闯我山门,掳我盟友,还跟妾身谈罪?” 她手中“断蝶”缓缓抬起,月白色刀罡在刀身上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妾身今日就告诉你们——”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动! 月白色的残影在硝烟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断蝶”薙刀横扫而出!刀罡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 那名仙兵瞳孔骤缩,想要闪避,却已来不及—— 他只来得及举起双臂格挡! 轰!!! 月白色刀罡狠狠斩在他双臂交叉处!狂暴的仙力与刀罡碰撞,炸开刺目的光芒!那名仙兵惨叫一声,双臂剧震,护体仙力瞬间崩溃! 苏可刀势不停,顺势一转,刀柄狠狠撞在他胸口! 噗! 那名仙兵一口淡金色的血液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废墟之中,再无声息。
苏可收刀,转身。
月白衣袂在硝烟中轻扬。
她目光越过遍地废墟,落向半空中那两道仍在激烈交锋的身影——胡无方的漆黑剑气与规灼的青银仙力疯狂碰撞,每一次交击都炸开震耳欲聋的轰鸣,将天际撕裂出道道可怖的裂痕。
她缓步走回龙啸身侧,木屐踏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白色中袜包裹的玉足上,那几道血痕已经结痂,却丝毫不减她步履间的从容。
“龙仙师,”苏可轻声开口,眸光深沉,“这两人——胡无方与那仙族规灼,此刻势均力敌,缠斗正酣。
依你之见,我们该帮谁?” 龙啸拄着狱龙斩,大口喘息着。
方才与那两名仙兵激战,他真气损耗甚巨,虎口崩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电。
他望向半空中那两道身影,沉声道: “帮谁?依在下之见,不如——坐山观虎斗。
” 苏可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龙仙师的意思是……让他们两败俱伤?” “正是。
”龙啸点头,紫金色的雷光在眼眸中流转,“胡无方觊觎仙族躯体,想抓规灼做‘材料’;规灼奉命抓捕筱乔,视我等如蝼蚁。
这两人,皆是敌人。
他们斗得越狠,对我们越有利。
”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遍地尸骸与燃烧的竹楼,声音低沉:“待他们真气耗尽、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出手——无论是对付万化宗,还是对付这仙族,都多了几分把握。
” 狐小欺凑过来,银白长发在硝烟中微微拂动。
她猩红的眼眸眨了眨,压低声音道:“可是……那万化宗趁咱们不在抓了咱们合欢宗的弟子……” 话音未落—— “苏宗主!!!” 胡无方的声音自半空中炸响,带着急促与贪婪。
他一剑逼退规灼的鞭影,身形后掠数丈,周身黑烟翻涌,那张阴鸷的脸上满是算计的光芒。
他居高临下地望向苏可,声音在真气催动下传遍整个万花谷: “苏宗主!你我二人合力,先拿下这仙族!事成之后,本座便命人放了方才掳掠的你宗弟子,两家今日罢兵,日后再做计较!” 他顿了顿,剑尖斜指规灼,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若不然,本座现在就走!反正这厮是冲着你们来的——到时不仅你宗弟子被我掳走,你合欢宗还要独自与这仙族血战一番!苏宗主,你是个聪明人,何去何从,自己掂量!” 话音落下,半空中一片死寂。
苏可眸光微凝,月白色的真气在周身缓缓流转。
她望向胡无方,又望向那面无表情、眼中金色光晕冰冷的规灼,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胡无方的话,有几分可信? 他说掳掠了合欢宗弟子——之前调虎离山和方才激战中,确实有合欢宗弟子被万化宗的人趁乱掳走,此刻生死不明。
若真能换回她们…… 但万化宗素来言而无信,胡无方更是阴险狡诈之辈。
就算此刻联手,事后他翻脸不认人,甚至趁她与仙族两败俱伤时反戈一击,也绝非不可能。
可若是不联手…… 苏可抬眼,望向规灼。
那仙族依旧冷漠如冰,仿佛方才胡无方的话对他毫无触动。
但那双眼中金色光晕深处,分明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上界生灵对凡人的蔑视。
在他眼里,无论是合欢宗,还是万化宗,都不过是蝼蚁罢了。
“娘亲……”狐小欺轻轻扯了扯苏可的衣袖,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苏可没有回答。
她缓缓转头,看向龙啸。
龙啸对她轻轻摇头,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拖延。
” 苏可心领神会。
她正要开口—— “蝼蚁人族。
” 一道冰冷平板的声音,骤然响彻云霄! 规灼缓缓抬起右手,那对青银双鞭在掌心流转着幽冷的光。
他目光扫过苏可、龙啸、琼梧、狐小欺,最后落在胡无方身上,眼中金色光晕如同凝固的寒冰。
“聒噪。
” 话音未落—— 他右手猛然一挥! 一道青银色的鞭影,如同撕裂天幕的闪电,朝着苏可四人所在的方向,狠狠抽来! 那鞭影快得不可思议,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刺耳的爆鸣! 鞭影上流转着冰冷的仙力,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尚未及身,地面上已被余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小心!!!” 龙啸暴喝一声,狱龙斩悍然斩出!紫金色雷光化作咆哮的雷龙,正面迎上那道鞭影! 苏可同时出手,“断蝶”薙刀月白色刀罡横斩而出,与龙啸的雷龙一左一右,夹击那道鞭影! 琼梧剑光一闪,“情愫”剑青金色剑芒冲天而起,精准地刺向鞭影! 狐小欺银骨爪交错挥舞,粉红色媚光化作一道屏障,护在四人身前——虽然对仙族效果甚微,但她依旧倔强地挡在最前面! 轰!!! 四道攻击与那道鞭影碰撞的瞬间,整个万花谷都在颤抖! 狂暴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本就残破的百花殿震得摇摇欲坠,碎石飞溅如雨! 地面上,原本就已经破碎的青石板被彻底掀飞,露出下面龟裂的泥土! 苏可身形一晃,蓝白衣袖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却一步未退!大部分的冲击都被她以合道境修为挡下。
青银色的光芒在半空中炸开,化作漫天光点,缓缓飘落。
规灼眼中金色光晕微微波动了一瞬——那是意外,也是……一丝极淡的、对“蝼蚁竟能挡住一击”的审视。
“有意思。
”他平板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情绪——虽然那情绪,是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转身,不再理会胡无方,双鞭齐举,对准了苏可四人。
“既如此——” 他开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 “本座便先碾死你们这些蝼蚁,再带走琼梧。
” 话音未落,他周身青银色的仙力疯狂涌动,化作铺天盖地的威压,朝着四人碾压而来! 而远处,胡无方看着这一幕,阴鸷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
他收剑而立,竟真的不再出手,只是悬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
“苏宗主,”他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本座方才的提议,依旧有效。
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开口。
”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弧度: “不过……可别怪本座没提醒你——这仙族的鞭锏,可是越来越近了。
” 硝烟弥漫,杀意滔天。
万花谷的天空,被青银色的仙力与浓黑的剑气撕裂得支离破碎。
而地面上,四道身影并肩而立,面对着那来自上界的、冰冷无情的杀意。
无路可退。
番外:【7】幻想世界IF线情节——月下之犬
写在前面,本篇IF是一个大佬群友提出的愿望,他想看遛狗情节,于是创作了这篇。
PS:本篇当中的所有图片都是这位群友跑的。
叠加声明:本篇IF含有重口行为,不能接受者请不要阅读! IF是其他的世界线,不会对本体的人物关系,剧情发展产生任何影响!! 本质是我怕自己写的二创 …………………… 过了几日,惊雷崖上的天气仍未放晴。
云层压得比往日更低,闷雷声在峰峦间滚动,像一头被囚禁的巨兽在低声咆哮。
空气里那股躁动的雷灵之气浓郁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连雷击木的银白叶片都蜷缩起来,整个山崖笼罩在一片压抑而沉闷的氛围中。
陆璃坐在丹房里,手中拈着一株雷纹草,目光却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久久没有移动。
她心不在焉。
这几日,她总是心不在焉。
自那夜听雷轩之后,龙啸便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
白日里在震雷殿碰见,他依旧是那副恭敬有礼的模样,抱拳行礼,唤一声“师娘”,便低头退开,目光甚至不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
仿佛那夜在师父寝居中将她肏得死去活来、在她骚穴深处灌满浓精的人,根本不是他。
陆璃咬着唇,将手中那株已经被她捏得发蔫的雷纹草扔回药篓,站起身,在丹房里踱了几步。
裙裾下,那双腿还裹着玄蛛丝袜。
深紫色的,带着暗金雷纹,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线条。
自那夜之后,她便再也脱不下这种丝袜了——不是不能脱,而是不想脱。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束缚般的感觉,让她时刻都能想起那夜龙啸的手是如何掐着她的腰胯、龙根是如何在她骚穴内横冲直撞的。
她想要了。
这个念头在过去的几天里,像一根羽毛,时不时地在她心尖上轻轻扫过,撩拨得她坐立不安。
白日里还能用丹房事务压着,到了夜晚,独自躺在听雷轩那张床上——罗有成这几日不知在忙什么,时常半夜才回来,倒头便睡,与她几乎没有交流——她便辗转反侧,腿心处那阵湿意总是不受控制地泛滥,手指伸下去,揉弄半天,却总差得很多,怎么也到不了那夜被龙啸顶穿时的巅峰。
她需要他。
这个认知让陆璃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
于是,这日午后,她又绕到了龙啸所居的那排石屋后方。
龙啸正在屋前空地上练拳。
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色短褐,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手中长剑舞得虎虎生风,雷灵之力在拳上凝聚,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陆璃站在一株老松后,看了片刻。
她看着他那宽阔的肩背,那随着动作起伏的贲张肌肉,那系在腰间的腰带下隐约可见的、即便静止时也鼓囊囊的一团——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龙啸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拳势一顿,收招转身,目光准确地投向那株老松。
“师娘。
”他抱拳行礼,气息平稳,神色恭敬,仿佛她的出现完全在意料之中。
陆璃从松树后走出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婉笑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练了这么久,该歇歇了。
我煲了些汤,给你送来。
” 龙啸接过食盒,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一缕极淡的、只有她能读懂的笑意。
“师娘有心了。
”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进去坐坐?” 陆璃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四下扫了一眼,确认无人,便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石屋。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龙啸将食盒搁在桌上,转过身,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将她拉进怀里。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带着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笃定的从容。
陆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上前一步,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啸儿……” “师娘想要了?”龙啸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陆璃的手僵在半空,脸颊瞬间涨红。
她想否认,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定定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合,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龙啸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转身走到桌前,揭开食盒,舀了一碗汤,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陆璃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脊,看着他从容不迫的动作,心里那股渴望像被浇了油的火焰,越烧越旺。
她咬着唇,终于忍不住开口:“啸儿……今夜……” “今夜?”龙啸放下碗,转过身,靠在桌沿,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师娘想在哪里?山洞?竹林?还是……听雷轩?” 他说“听雷轩”三个字时,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是讽刺,不是挑衅,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占有者的笃定——那间屋子,他已经不觉得是师父的了。
陆璃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中满是渴求:“哪里都可以……只要你来。
” 龙啸低下头,看着这张保养得宜、此刻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得更高,迫使她与他对视。
“师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沙哑,“弟子这些天想了想。
那夜在听雷轩,师娘叫得很好听,浪得很,弟子很满意。
” 陆璃的呼吸急促起来,下巴被他捏着,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目光。
“但是,”龙啸的声音一顿,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酥麻,“弟子觉得,还不够。
” “不够?”陆璃的声音发颤。
“不够。
”龙啸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重新靠回桌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师娘想让弟子来,可以。
但是这一次,得按弟子的规矩来。
” 陆璃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征服者的光芒,心跳如鼓,喉咙发干。
“什么……什么规矩?” 龙啸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从床下拿出一样东西,扔在桌上。
那是一根铁链。
黑色的,由精铁打造,每一节链环都有拇指粗细,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链子的一端连着一个小巧的项圈,同样是精铁打造,内侧镶嵌着柔软的兽皮,项圈上还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小巧精致。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根铁链上,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她的声音变了调。
“弟子为师娘准备的。
”龙啸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项圈,铁链和几样别的……小东西。
”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陆璃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陆璃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桌上那根铁链,看着那个银色的铃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她戴着项圈,被铁链牵着,像一条狗一样,爬行在—— “你疯了?!”她低呼,声音都变了调,“那是什么?!你、你要把我当——” “母狗。
”龙啸替她说出了那个字,语气平静得可怕,“弟子想把师娘当母狗。
牵着师娘,在月下走一走。
” 陆璃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龙啸,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几乎要将衣襟撑破。
她的脸颊火烧火燎,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耻辱?当然有。
可更多的,是一种让她浑身发烫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颤栗。
被牵着。
像狗一样。
在月下。
被人看见怎么办?被弟子撞见怎么办?被—— 罗有成。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陆璃的浑身一僵,脸上的潮红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惨淡的白。
“万一被人看见……”她的声音发颤,“万一你师父……” “师父今夜要离派办事。
”龙啸打断她,语气笃定,“傍晚动身,明日午后才会回来。
弟子是从震雷殿的执事弟子那里确认过的。
” 陆璃愣了一瞬。
她看着龙啸那双平静的眼眸,看着他眼中那抹笃定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心里那股颤栗愈发强烈。
他什么都安排好了。
连罗有成的行踪,他都提前查清楚了。
这混蛋……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缜密了? “师娘若是不愿,”龙啸伸手去拿桌上的铁链,语气依旧平淡,“弟子绝不勉强。
师娘请回吧,汤留下就行。
” 他作势要将铁链收起来。
陆璃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冷硬的铁链,看着他手腕上青筋微微凸起,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将链子在手掌上绕了两圈—— “等等。
” 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沙哑。
龙啸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
陆璃站在原地,双手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挣扎与妥协。
过了许久,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什么时辰?”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认命般的颤抖。
龙啸嘴角那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终于浮了上来。
“戌时三刻。
”他说,将铁链重新放回桌上,“东南崖,那片雷击木林后的草地。
那里地势隐蔽,却有一片开阔的空地,月光正好。
”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璃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扫过。
“师娘穿什么,弟子不管。
但有一条——项圈和铁链,得戴上。
别的,师娘自己看着办。
” 陆璃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嘴里说着“不管”,心里一定已经有了一整套的画面。
这个混蛋……越来越会拿捏她了。
“……知道了。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师娘。
”龙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璃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戌时三刻。
”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笃定,“别让弟子等。
” 陆璃深吸一口气,推开石屋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的腿几乎软得站不住。
她扶着墙,在阴影中站了片刻,等心跳缓了一些,才沿着来时的路,匆匆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龙啸靠在桌沿,手中把玩着那只银色的铃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中那抹笑意,终于缓缓绽放。
………… 戌时三刻。
惊雷崖东南,雷击木林后的那片草坡。
今夜月色极好。
连日来压得极低的云层不知什么时候散去了,露出一轮近乎圆满的明月,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将清冷的银辉洒满整座山崖。
雷击木的枝桠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暗影,像一片沉默的、扭曲的卫士,守护着这片隐蔽的所在。
草坡地势开阔,三面被雷击木林环绕,只有一条小径通向外界。
野草长得齐膝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月光将草尖镀上一层银白,远远望去,像一片静谧的湖面。
龙啸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今夜没有穿任何衣物。
赤裸的,完全的,一丝不挂。
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宽阔的胸膛、厚实的肩背、棱角分明的腹肌照得一清二楚。
他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古铜色,肌肉线条流畅而贲张,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雕塑。
夜风吹过,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赤足踩在草地上,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
而他胯间那根巨物,即便在静止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阳物,此刻正直挺挺地翘起,半硬着,在月光下泛着深沉的紫红色光泽。
它向上翘起一个弧度,龟头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半截,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清亮的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已经开始兴奋了。
龙啸的目光越过雷击木林,看向那条通往草坡的小径。
他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极轻的,几乎被夜风淹没的——高跟鞋敲击石地的声响。
(本篇if会出现很多现代服饰,别问仙侠世界为啥会有现代服饰,这是想要这篇if的群友的要求,问就是在这个世界线就有现代服饰。
) “笃、笃、笃……” 节奏不快不慢,带着某种犹豫和紧张,又藏着某种压抑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期待。
龙啸的嘴角微微勾起。
小径尽头,一道人影,从雷击木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月光落在她身上。
龙啸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陆璃今夜穿的那身衣物,是他从未见过的。
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衣。
材质——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布料紧紧贴附在她身上,像一层黑色的、会发光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油亮的漆皮光泽。
那光泽冷冽而妖异,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纤细的腰肢,流畅的腰腹线条,还有那从侧面看夸张到惊人的、胸前的隆起。
而那件紧身衣的胸前,是一整片镂空的、黑色蜘蛛网状的纹路。
那些黑线像蛛丝般交织缠绕,组成一个巨大的菱形镂空,将她那对丰硕的乳峰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乳肉从镂空处满溢而出,雪白的、沉甸甸的,在黑色的漆皮映衬下愈发显得白得刺眼。
而乳峰的顶端——那两粒嫣红的、硬挺的乳尖——却被两个立体的、黑色🖤心形贴片遮住了。
心形。
黑色的。
像两只停在花蕊上的黑蝶,又像两颗被钉在胸口的、禁忌的烙印。
那是“遮掩与暴露”的极致——明明几乎全裸,却偏要用两个小小的心形遮住那最私密的一点,让你想看,却只能看个半遮半掩,勾得人心痒难耐。
龙啸的目光从那对丰乳上移开,向上,落在她的颈间。
项圈。
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箍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宽度大约有两指,表面压着细密的蛇纹纹理,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项圈的正中央,镶嵌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圆环,圆环上连着一条粗犷的银色链条——那链条从项圈垂下,在她胸前晃荡,银色的金属与黑色的漆皮、雪白的乳肉形成极致的对比。
链条的另一端,在她手中攥着。
龙啸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
手臂上,她戴着黑色的半透明蕾丝长手套。
那蕾丝花纹繁复而精致,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包裹住整条手臂,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的美感。
手腕处收紧,缀着细密的褶皱花边,与手臂上光滑的漆皮材质形成软硬对比,平添了几分柔媚。
下身——龙啸的目光落下去时,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腿部,穿着同款的黑色蕾丝长筒袜。
同样是半透明的,同样是繁复的花纹,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中部,边缘同样是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凹陷。
而她的脚上——一双黑色的尖头红底细高跟鞋。
鞋面是亮面的漆皮,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鞋跟又细又高,至少有四寸,将她的小腿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鞋底的边缘隐约可见那抹标志性的、妖冶的红色,在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站在那里,站在月光下,站在雷击木狰狞的阴影与草坡静谧的银白之间。
一身黑色漆皮与蕾丝,脖颈上套着项圈,手中攥着铁链,脚下踩着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细高跟,胸前那对丰乳被心形贴片半遮半掩,呼之欲出。
暗黑。
妖冶。
禁忌。
像一个从最淫靡的梦境中走出的、暗黑蜘蛛精般的妖物。
龙啸看着她,胯间那根巨物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一下,龟头从包皮中完全弹出,整根阳物硬挺到近乎疼痛,在月光下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充血发亮。
陆璃站在那里,看着龙啸。
看着他赤裸的、月光下的、雕塑般的身体。
看着他胯间那根她朝思暮想了数日的、粗长狰狞的巨物,此刻正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在马眼处渗出清亮的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腿心处,一股温热的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濡湿了蕾丝黑丝的边缘。
龙啸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张开五指,朝她招了招手。
那个手势简单而直接。
过来。
陆璃深吸一口气,松开手中攥着的铁链,让它垂落在身前,然后迈开步伐,向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草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步伐显得格外摇曳,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日更大,胸前那对丰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两个黑色心形贴片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像两颗不安分的、跳动的心脏。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
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草地上。
然后陆璃跪了下去。
膝盖触及湿润的草地,蕾丝黑丝被露水浸湿,贴在膝盖骨上,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皮肤。
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挺直上半身,仰着脸,看着龙啸。
月光下,龙啸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陆璃。
从他的角度——从上往下看——她胸前那对丰乳因为跪姿和挺胸的姿态,显得愈发硕大,几乎要从那件黑色漆皮紧身衣的镂空处满溢出来。
两个黑色的心形贴片贴在那两粒嫣红的乳尖上,像两颗钉在她胸口的、黑色的烙印。
他几乎能看见乳肉在贴片边缘微微溢出的弧度,能想象到那两粒乳尖此刻一定已经硬挺如豆,在贴片下轻轻颤抖。
她的脖颈上,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那只银色的铃铛,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清脆的脆响。
而铁链,从项圈上的金属圆环垂下,落在她身前,在月光下蜿蜒如蛇。
她跪在那里,仰着脸看着他,目光里有顺从,有渴求,有被彻底降服的臣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病态的迷恋。
龙啸伸出手,弯腰,捡起那根垂在她身前的铁链。
冰凉的金属触感在他掌心蔓延。
他直起身,牵着铁链,后退了一步。
铁链绷紧,发出一声清脆的“哗啦”声响,项圈上的铃铛也随之一颤,“叮铃”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陆璃的脖子被轻轻拽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草地上,稳住了身形。
她抬起头,看着龙啸。
龙啸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牵着铁链,迈步向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开阔的草坡走去。
他没有回头。
铁链绷紧,冰凉的金属环扣在项圈上微微收紧,陆璃的脖子感觉到了那股牵引的力量。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跟上来。
像一条狗一样。
陆璃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撑在草地上的双手——黑色的蕾丝长手套,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月光下像十滴凝固的血。
她将手指收拢,握成拳,然后松开,手掌平放在草地上,五指张开。
然后,她开始爬行。
陆璃双手交替前伸,手掌平按在草地上,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膝盖着地,蕾丝黑丝在湿润的草地上滑过,留下两道浅浅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形成一条流畅的曲线——从肩膀到腰肢,从腰肢到臀瓣,从臀瓣到小腿。
每一次手臂前伸,肩胛骨便在光滑的漆皮紧身衣下隆起两道骨感的轮廓;每一次膝盖前移,臀瓣便高高撅起,那被蕾丝黑丝包裹的、肥美的、浑圆的臀瓣,在月光下像一颗熟透的、沾满露水的果实。
高跟鞋让这个爬行动作变得更加艰难,也更加淫靡。
鞋跟太细太高,她无法像赤足那样自然地将脚掌平放在草地上,只能用鞋尖和鞋掌着地,脚踝被迫弯曲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小腿肌肉紧绷,在蕾丝黑丝下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每一次膝盖前移,那双高跟鞋便在她身后轻轻晃动,鞋跟悬在半空,像两把悬在她臀后的、细长的匕首。
铁链在她身前拖行,银色的金属在草地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的声响。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晃,发出断断续续的、“叮铃、叮铃”的脆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像一首淫靡的、属于她的进行曲。
龙啸走在前面,牵着铁链,步伐不紧不慢。
他的脚步很稳,赤足踩在草地上,每一步都踏得扎实,像在丈量这片属于他的领地。
他胯间那根巨物在行走中轻轻晃动,粗长的茎身随着步伐左右摇摆,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马眼处那点清亮的腺液已经顺着龟头的弧度滑落,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没有回头。
但他能听见身后的一切——高跟鞋陷入泥土的闷响,手掌按在草地上的轻响,膝盖着地时蕾丝摩擦草叶的沙沙声,铃铛清脆的“叮铃”声,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压抑的喘息。
他知道她在看。
看他的背影,看他宽阔的肩背,看他紧实的腰腹,看他的屁股——那古铜色的、肌肉贲张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屁股。
还有从他胯间垂下的、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
陆璃确实在看。
她趴在草地上,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爬行,脖颈上套着项圈,被铁链牵着,跟在这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身后。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根晃动的巨物上,无法移开分毫。
那根东西。
那根她朝思暮想了数日的、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巨物,此刻就在她面前,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它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条沉睡中依然狰狞的巨蟒,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喉咙干涩。
腿心处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湿了蕾丝黑丝的边缘,在黑色的蕾丝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在蕾丝黑丝的上方微微翕张,每一次膝盖前移、臀瓣撅起,都会挤压到那敏感的、湿漉漉的穴口,带来一阵酥麻到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的刺激。
她想开口。
想说点什么,求他停下,求他转过身来,求他把那根东西—— 可她不敢。
她只是一条母狗。
母狗不能说话。
母狗只能爬行,只能跟着主人的步伐,只能仰望着主人胯间那根晃动的、让她疯狂的巨物,在心底疯狂地渴望、祈求、等待。
龙啸走了大约百步。
月光下,草坡上,一人爬行,一人牵链,铁链哗啦作响,铃铛叮铃不绝。
然后,他停下了。
陆璃也停下了。
她跪在他身后,双手撑在草地上,大口喘息着,额头抵着地面,黑色的漆皮紧身衣下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几乎要从镂空处溢出来。
龙啸转过身。
铁链在他手中绕了一圈,绷紧,将陆璃的脖颈拽得微微上扬。
她被迫抬起头,从跪伏的姿态变成跪坐,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脸,看着他。
月光从龙啸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白的轮廓光。
他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愈发高大,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还有—— 那根巨物。
它直挺挺地对着她。
距离,不到一尺。
粗长的、紫红色的、青筋盘绕的阳物,龟头硕大而饱满,微微上翘,马眼处渗出的清亮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茎身硬挺到近乎垂直,与她仰起的脸,只隔着短短的距离。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男性的、略带咸腥的、让她浑身发烫的气息。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便再也移不开了。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
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干渴,不是对水的渴望,而是对这根东西的、深入骨髓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渴望。
她想含住它。
想把它塞进嘴里,用舌头舔舐那滚烫的茎身,用嘴唇包裹那硕大的龟头,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包裹那根粗长的巨物,让它顶入她的食道深处,让她在那窒息般的饱胀感中——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手指在草地上抓挠,膝盖向前移动,想要靠近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龙啸手中的铁链一紧。
项圈勒住她的脖颈,将她拽住,制止了她前倾的动作。
“师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母狗要怎么要食?” 陆璃的身体僵了一瞬。
母狗。
要食。
她仰着脸,看着龙啸。
月光在他身后,将他的面容隐入阴影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属于驯兽师的光芒。
她明白了。
她低下头,后退了半步,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蹲姿。
但这不是普通的蹲姿。
这是一个极低的、几乎要将身体折叠成两段的深蹲。
她将双腿向两侧大大地打开,膝盖向左右两侧突出,与肩同宽甚至更宽,将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出来。
小腿却向内收拢,双脚脚心相对,脚掌着地,那双黑色的尖头红底高跟鞋稳稳地支撑着她的体重,鞋跟陷入松软的草地。
这是一个极度矛盾的姿势—— 下半身处于最低的重心,臀瓣几乎要贴上脚后跟,浑圆肥美的臀部沉甸甸地压在脚踝上方,黑色的蕾丝长筒袜将臀肉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勒痕。
而她的上半身,却相对挺直,腰肢微微前挺,将那对丰硕的巨乳向前推出,挺到几乎要贴上下巴的程度。
开放与收缩。
低伏与高昂。
臣服与献祭。
她蹲在那里,双腿大张,臀瓣压低,胸脯高挺,像一个被无形的绳索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拉扯的、被彻底打开的人偶。
她的双臂弯曲,双手握拳,置于身体两侧略靠前的位置,大约在肩部高度。
手指蜷缩,拳眼朝前,像一只蹲坐的、正在等待主人指令的母狗。
她的肩膀微微后展,配合胸部的极度前挺,让上半身的曲线显得更加夸张——纤细的腰肢与丰硕的胸脯形成极致的对比,黑色的漆皮紧身衣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将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头微微后仰,下巴抬起,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那只银色的铃铛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极轻极脆的“叮铃”声。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瞳孔半掩在眼睑下,目光迷离而涣散,像隔着一层薄雾望向龙啸胯间那根巨物。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从齿间伸出,微微下垂,搭在下唇上。
舌尖湿润,在月光下闪着粉嫩的光泽,像一条正在吐舌的母狗。
口水从舌尖溢出,顺着舌尖的弧度缓缓滑落,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下颌处断开,滴落在黑色的漆皮紧身衣上,在胸口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她在喘。
不是深呼吸,而是急促的、细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
每一次呼吸,胸前那对丰乳便轻轻起伏,两个黑色的心形贴片随着乳肉的波动上下颤动,像两只在黑夜里挣扎的蝴蝶。
她在等。
等他的施舍。
等他的恩赐。
等他把那根让她疯狂的巨物,送到她嘴边。
龙啸低头,看着蹲在身前的陆璃。
月光下,她蹲在那里,双腿大张,臀瓣压低,胸脯高挺,手臂微曲握拳,像一只蹲坐的、等待喂食的母犬。
她的脸仰着,眼睛半闭,嘴唇张开,舌尖伸出,口水从嘴角滑落,在黑色的漆皮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项圈上的铁链从她颈间垂下,在他手中握着,紧绷的链条在月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滑过她脖颈上黑色的项圈,滑过她胸前那对被黑色心形贴片遮住乳尖的丰乳,滑过她被黑色漆皮紧紧包裹的纤细腰肢,滑过她被蕾丝黑丝包裹的、因蹲姿而显得愈发肥美的大腿和臀瓣,最后落在那双黑色的尖头红底高跟鞋上。
鞋跟很细,很高。
她蹲在那里,像一只被驯服的、正在等待主人奖励的母犬。
而他手中握着那根牵引她的链子。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征服感,从脊椎底部猛地窜起,直冲头顶。
龙啸向前迈了半步,胯间那根粗长的巨物,便直直地抵到了陆璃面前。
龟头贴上她伸出的舌尖。
滚烫的、湿润的、带着咸腥气息的龟头,与她的舌尖轻轻碰触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陆璃的舌尖尝到了那股味道——雄性的、略带咸腥的、却奇异地点燃了她体内所有渴求的腺液气息。
她的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干渴,舌头不由自主地卷起,舌尖抵着龟头马眼处那点湿润,将那清亮的腺液卷入唇齿间。
好甜。
她闭上眼睛,舌尖在那滚烫的龟头上缓慢地、虔诚地舔舐,从马眼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龟头边缘,将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舔过一遍,将那不断渗出的腺液尽数卷入唇间。
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与龟头上残留的腺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双手从握拳的姿势松开,手掌向上摊开,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蜷缩,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爱抚的、餍足的猫。
而她的舌头,还在那滚烫的龟头上不知疲倦地舔着,画着圈,打着转,舌尖抵着马眼轻轻刺入又退出。
“叮铃、叮铃、叮铃……”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脆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像一首淫靡的摇篮曲。
龙啸低头看着他脚下蹲跪着的师娘。
月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白,黑色的漆皮紧身衣在月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蕾丝手套上繁复的花纹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微微扭动,像活的藤蔓缠绕在她手臂上。
她的脸埋在他胯间,嘴唇含着他滚烫的龟头,舌尖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吮吸着、讨好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在下颌处拉出银色的丝线,又滴落在她胸前那对丰乳上,在黑色的心形贴片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他看着她,伸出手,握住项圈上垂下的铁链,在手上又绕了一圈,收紧。
然后他抬头,望向远处的惊雷崖。
夜色浓稠,月光如水。
远处的震雷殿在黑暗中露出模糊的轮廓,弟子居所方向的灯火已经尽数熄灭,只有值夜弟子的巡更声偶尔传来,混着夜风穿过雷击木林的涛声。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隐蔽的草坡上,苍衍派雷脉掌脉真人罗有成的道侣,堂堂的琉璃仙子陆璃,此刻正蹲跪在赤裸的弟子面前,嘴里含着他的龟头,卖力地舔舐吮吸,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而她的脖颈上,套着项圈,挂着铁链,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陆璃蹲在那里,双腿大张,雪臀紧贴脚后跟,高跟鞋的细跟陷入松软的泥土中。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嘴里的那根滚烫的巨物,因为舌尖上那咸腥的、让她发狂的味道,因为脖颈上铁链紧绷时传来的、那种被彻底掌控的、近乎窒息的安全感。
陆璃从那狰狞巨物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像试探深渊般,将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往自己喉咙深处送。
舌尖舔过冠状沟时,她能感觉到那处敏感的皮肤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涌出一小股清亮的腺液,被她精准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味道很浓。
比他平时射在她骚穴里的精液要淡一些,却更腥,更原始,像某种深海中从未被阳光照过的、古老的、属于雄性本能的气息。
龙啸低头,看着蹲跪在身前的师娘。
月光照着她半闭的眼睑,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脸颊凹陷,嘴唇紧紧箍着他的茎身,形成了一个圆满的“O”形,红唇的边缘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白。
她的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她胸前那对丰乳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将两个黑色心形贴片浸得发亮,几乎要粘不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确实很爽——而是因为这幅画面本身。
这个女人。
这个穿着黑色漆皮紧身衣、戴着项圈、踩着高跟鞋、像母狗一样蹲在他脚下的女人,是苍衍派雷脉掌脉真人罗有成的道侣。
是他的师娘。
是那个在弟子面前端庄温婉、在丹房里从容不迫、在师父身边温柔贤淑的琉璃仙子。
此刻她嘴里含着他的阳物,正在卖力地吮吸,像一个饿了很久的母狗终于等到了食物。
而他手里牵着拴在她脖子上的铁链。
龙啸的手收紧,铁链发出“哗啦”一声脆响,项圈上的铃铛“叮铃”一颤,陆璃的脖颈被轻轻拽了一下,龟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出了一寸。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不满的呜咽,头部立即向前追去,想要将那根退出的巨物重新吞回喉咙深处。
“师娘。
”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的磁性,“急什么?” 陆璃抬起眼,从下方望向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还有他胯间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
她的嘴唇还被龟头撑得满满的,无法说话,只能用那双眼睛看着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湿漉漉的目光看着他。
那目光在说:给我。
不是请求,是祈求。
不是想要,是需要。
龙啸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他松开了收紧的铁链,陆璃的头部立即向前一顶,将那根巨物重新吞入喉咙深处。
这一次吞得比之前更深,龟头撞上了她喉咙尽头的软肉,她能感觉到那处嫩肉在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将异物推出,却被她强行压制住,用喉咙的肌肉将那滚烫的龟头包裹得更紧。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喉咙被顶到深处时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
一汪清泪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她胸前黑色的漆皮上,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开始主动吞吐。
头部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将那根粗长的巨物吞入喉咙深处,龟头顶开食道入口的软肉,进入一个更紧致、更湿热、更可怕的深渊;每一次上浮都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不断渗出的腺液卷入唇间。
“咕啾……咕啾……滋……” 口交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混着铃铛细碎的“叮铃”声,混着陆璃越来越急促的鼻息,混着龙啸逐渐粗重的喘息,在月光下编织成一首淫靡的、原始的、属于野兽的交响。
她的唾液分泌量已经大到惊人。
每一次吞吐,都有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顺着他的茎身、顺着她胸前那对丰乳的沟壑滑落。
黑色的漆皮紧身衣上已经布满了亮晶晶的湿痕,那些湿痕在月光下像一片片碎裂的、流动的星辰。
两个黑色的心形贴片终于粘不住了,一个从乳尖脱落,悬在她乳峰侧面,像一面摇摇欲坠的旗帜;另一个还勉强贴着,却也只剩一半的边缘还粘在皮肤上,露出底下那粒硬挺的、嫣红的、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乳尖。
龙啸看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粒脱落的乳尖上,落在那粒嫣红的、硬挺如豆的凸起上,看着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上下晃动,乳浪从身侧溢出又收回,在月光下荡开一波波雪白的、晃眼的波纹。
他的呼吸更重了。
“师娘。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看着我。
” 陆璃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从下方望向他。
泪水还挂在她睫毛上,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嘴唇还含着他的龟头,红唇被撑得圆张,嘴角的口水还在往下淌。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月光下,师徒二人,一人赤裸站立,一人蹲跪口交,四目相对,中间隔着一根青筋盘绕、沾满口水的粗长阳物。
龙啸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
他动了。
不是挺腰,不是抽插,而是——退步。
他向后迈了一步。
龟头从她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长串银丝从她舌尖连接到龟头马眼,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银丝被她伸出的舌尖勾住,拉长,拉细,最后在两人之间断裂,一半弹回她唇上,一半垂在他龟头下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陆璃的嘴唇还保持着“O”形,舌尖还伸在外面,口水还在从嘴角往下淌。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根离开她口腔的巨物,眼中满是不舍、渴望和一丝委屈。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给我……” 龙啸没有回答。
他又退了一步。
陆璃的膝盖在草地上向前挪动,跟进。
高跟鞋在她身后留下两个深深的坑印,蕾丝黑丝的膝盖上沾满了草汁和泥土的痕迹。
她的手从大腿上抬起,向前伸出,像一只想要扑向食物的、被拴住的母犬。
“给我……求你……”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剩下气息,却每一个字都滚烫灼人,“主人……求主人给我……” 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龙啸的阳物猛烈跳动了一下,龟头向上弹起,又落下,马眼处涌出一大股清亮的腺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滑落,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丝线,在夜风中摇曳。
他看着她。
看着她蹲在地上,双腿大张,臀瓣压低,胸脯高挺,双手前伸,嘴唇张开,舌尖外露,口水横流,泪眼婆娑。
她脖颈上套着项圈,项圈上挂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在他手中握着。
她叫他主人。
苍衍派雷脉掌脉真人的道侣,罗有成的妻子,他的师娘,叫他主人。
龙啸深吸一口气,夜风灌入肺腑,带着草叶的清香和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口水、汗液、情欲的、甜腥的气息。
他向前迈了一步。
回到她面前。
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青筋盘绕的、硬挺到近乎疼痛的紫红色巨物,重新抵上了她的嘴唇。
陆璃的舌尖立即迎了上去,像一条终于等到水源的、干渴的蛇,缠上他的龟头,舔舐、缠绕、吮吸,将那新涌出的腺液卷入唇间。
然后,她开始后退。
不是离开,而是调整姿势。
她那深蹲的姿势,双腿分得更开,臀瓣压得更低,几乎要贴上脚后跟,上半身却挺得更直,胸脯挺得更高,下巴抬得更起,将整张脸都暴露在他面前,像一朵盛开的、等待雨露的、淫靡的花。
她的双手举到胸前,双手握拳,轻轻勾着。
她的脸颊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羞辱? 当然有。
理智? 当然有。
但那些东西在她看到龙啸那根巨物时,在她舌尖尝到那咸腥味道时,在她喉咙深处被龟头顶入时,就已经碎成了渣,被她的口水咽了下去,消化得一干二净。
她现在只想一件事。
含住它。
吞下它。
让它射在自己嘴里。
然后—— “主人。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嘴唇贴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给母狗……赏口吃的吧……” 龙啸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蹲在身下的师娘。
月光下,她仰着脸,伸着舌,双手举在胸前,双腿大张,臀瓣压低,胸脯高挺,脖颈上套着项圈,项圈上挂着铁链。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瞳孔里倒映着他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胸前那对丰乳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
脱落的黑色心形贴片悬在她乳峰侧面,在她细微的颤抖中轻轻晃动。
她叫他主人。
她说自己是母狗。
她求他赏口吃的。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不是去牵铁链,而是——扣住了她的后脑。
五指插入她乌黑的长发中,收紧,攥住。
她的头被他固定在那个角度,无法后退分毫,只能仰着脸,张着嘴,伸着舌,等着。
他挺腰。
不是温柔的进入,而是粗暴的、直接的、整根阳物直接没入的贯穿。
粗长的紫红色巨物破开她的唇瓣,碾过她的舌头,撞上她的上颚,然后——继续深入。
龟头抵住她喉咙尽头的软肉,那处嫩肉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推开异物,却被那滚烫的、坚硬的龟头强行顶开,顶入食道的入口。
“唔——!!!” 陆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重的、近乎窒息般的呜咽。
她的眼眶瞬间涌出大量泪水,顺着脸颊哗哗地淌,胭脂被泪水晕开,在她眼下留下两道黑色的、模糊的痕迹。
她的鼻子皱起,眉心的皮肤拧成一个痛苦的、却又极度满足的结。
她的手本能地想要去推他的大腿,却在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停住了。
手指在他大腿肌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重新回到胸前,握紧。
她迫使自己受着。
受着这根几乎要刺穿她喉咙的巨物,受着那窒息般的、喉咙深处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受着喉咙肌肉痉挛带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满足与快感交织的颤栗。
她的喉咙开始蠕动。
不是刻意的,而是本能的、自发的、食道肌肉的节律性收缩。
那收缩从外向内,一层一层,像一条无形的、温柔的、却不可抗拒的巨蟒,将深深嵌入她喉咙深处的龟头向更深处吸去。
龙啸感觉到阳物上那股吸力时,脊椎骨都麻了。
那不是口腔的吸吮,不是嘴唇的包裹,而是喉咙深处——食道入口处——那圈环状肌肉的、节律性的、不可抗拒的蠕动收缩。
那收缩将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拉,像一张贪婪的、没有底的小嘴,在疯狂地、不知餍足地吮吸。
“肏……”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他攥紧她的头发,开始抽插。
不是轻柔的、照顾她感受的进出,而是粗暴的、深入的、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龟头强行顶开食道入口的凶器。
他的腰胯像不知疲倦似的,将那根粗长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她湿热的、紧致的、痉挛的食道深处,然后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喉咙口,带出大量混合了唾液和腺液的、白浊的泡沫,然后再一次狠狠插入。
“唔……唔……唔……!!!” 陆璃的呜咽声被顶得支离破碎,每一声都被他的插入截断,变成短促的、闷重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眼泪已经完全失控,在她脸上淌出两道泪痕。
她的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淌进脖颈,淌进项圈,淌进胸前那对丰乳的沟壑,在黑色的漆皮上留下大片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两个黑色的心形贴片早已双双脱落,悬在她两侧乳峰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像两面残破的、投降的旗帜。
她握在身后的手在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嵌进手心的皮肤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忍着喉咙深处那一波又一波翻涌的快乐感,忍着那异物入侵本能的排斥反应,忍着那濒死般的窒息感,忍着那一切的一切—— 因为她要。
因为她想要。
因为她需要这根大东西,需要它射在她嘴里,需要它填满她喉咙深处那个空虚的、干涸的、一百年来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深渊。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呼吸粗重如牛,胸口的肌肉在月光下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胸膛和腹肌的线条滑落,在他小腹处汇聚成一片湿润的、反光的水痕。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每一次挺腰都能看见那些肌肉纤维在皮肤下贲张、跳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痉挛,食道入口的环状肌肉像一只疯狂的小手,在他阳物的龟头上反复抓握、揉捏、吮吸。
那感觉比插入她骚穴时更加紧致、更加深入、更加——原始。
那是食物进入身体的入口。
是比女子花径更不容侵犯的领地。
而她将这片领地,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
这个认知让龙啸胸口那股征服感膨胀到几乎要炸开。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然加速,紫红色的巨物在她喉咙深处疯狂抽送,速度快到只剩残影,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的声响。
“师娘……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到极限的、即将喷薄的喘息,“接着……嘴里……一滴都不许漏……” 陆璃听到这句话时,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满足的呻吟。
她闭上眼,将喉咙打开得更大,将脖子仰到极限,让食道和口腔形成一条笔直的、畅通无阻的通道。
她的舌尖还在他茎身上疯狂地舔舐,上颚还在紧紧包裹着茎身的上方,嘴唇还在用力地箍住他的根部。
她在等。
等那滚烫的、浓稠的、让她疯狂的奖励。
龙啸的身体猛然绷紧。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月光下,赤裸的年轻男子浑身肌肉贲张,汗水在皮肤上闪着湿润的光。
他的腰胯死死抵在蹲跪的女子脸上,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整根没入她张开的口中,只有囊袋露在外面,贴在她下巴上。
女子的脖颈被顶得向后仰到极限,项圈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脖颈,银色的铃铛在她锁骨间疯狂颤动,发出急促的、细碎的“叮铃叮铃”声。
然后—— “唔——!!!” 第一股浓精从龙啸阳物的顶端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雄性浓烈腥气的阳精,从龟头马眼处猛烈喷涌,直直射入她食道深处。
那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她喉咙内壁的嫩肉一阵痉挛,像被滚烫的岩浆灼烧。
陆璃的喉咙剧烈滚动,本能地吞咽。
但来不及。
因为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紧随其后,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像开闸的洪流,像决堤的洪水,像要将她整个食道都灌满、填满、撑爆的、无尽的、滚烫的岩浆。
“咕咚、咕咚、咕咚……” 她的喉咙剧烈起伏,每一次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都清晰可闻。
她的眼角还在流泪,鼻子已经堵了,只能通过喉咙的缝隙艰难地呼吸。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龙啸的根部,不敢松分毫,生怕有一滴精华从嘴角溢出。
因为他说了。
一滴都不许漏。
龙啸的喷射持续了许久。
那浓精的量多到惊人,浓稠到近乎胶质,每一次脉动都涌出一大股,将她的食道灌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顺着食道缓缓下流,滑过喉咙深处,滑过胸口,滑进胃里,像一条滚烫的蛇,在她体内蜿蜒爬行。
终于,最后一滴也被她吞了下去。
龙啸缓缓退出。
龟头离开她唇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道浓稠的白浊银丝从她下唇连接到龟头马眼,被夜风拉长、拉细,最后断裂,一半挂在她嘴角,一半垂在他龟头下方,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浑浊的光。
陆璃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双腿大张,臀瓣压低,双手握在胸前,仰着脸,张着嘴,伸着舌。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痕迹。
她的舌尖上还有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乳白的光。
她的喉咙还在微微滚动,将最后一口浓精咽下去。
她的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像是被那滚烫的阳精烫得丢了魂。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在她脸下留下两道模糊的、胭脂色的痕迹。
龙啸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蹲在那里,张开着腿,像一个被打碎的、又被重新粘合起来的花瓶。
每一道裂缝里都渗出光来——淫靡的、耻辱的、却又极度满足的光。
他伸出手,握着自己那根还半硬的、沾满她口水和精液的巨物,用它拍了拍她的脸。
龟头从她左脸拍到右脸,发出轻轻的“啪啪”声,每次都带起一小片黏腻的、粘稠的声响,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湿润的痕迹。
陆璃没有躲。
她的脸随着他的拍打轻轻晃动,眼睛还是半闭着,嘴唇还是张开着,舌尖还是伸在外面。
每一次龟头拍上她的脸颊,她都会微微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原状,继续保持着那个等待的姿态。
龙啸拍了几下,然后将龟头移到她伸出的舌尖上。
龟头抵着她粉嫩的、湿润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舌尖,轻轻碾压。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咸腥味,和他的体温、他的气息。
她的舌尖卷起,舔舐着他的龟头,将那残留的、白浊的痕迹一点点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
从马眼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龟头边缘,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舌头像一把柔软的、湿润的刷子,耐心地、虔诚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征服了她的、填满了她的、让她疯狂的巨物,舔得干干净净。
龙啸看着她低头舔舐自己龟头的模样,嘴角那抹弧度,终于缓缓绽放。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不是抚摸情人的温柔,而是抚摸宠物的、居高临下的、奖励性的轻拍。
“乖母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吃得很好。
” 陆璃听到这句话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呜咽。
她将舌尖从他龟头上收回,闭上嘴,将嘴里残留的那一点精液咽下,然后——抬起头,仰着脸,对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餍足,有臣服,有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的平静。
还有一丝她从未在镜中见过的、陌生的、近乎温柔的、属于母犬对主人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月光下,夜风轻拂,草坡上的野草沙沙作响。
龙啸低头看着师娘蹲在自己脚下,脸上全是精液和泪痕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却笑得分外餍足。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头顶,五指插在她凌乱的发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陆璃闭上眼,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上他赤裸的大腿。
项圈上的铁链在她胸前垂落,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叮铃”声。
夜风大了些。
雷击木林的枝桠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在低声背诵某种古老的、关于悖德与禁忌的咒语。
远处的惊雷崖被月光镀了一层银白,震雷殿的轮廓在黑暗中沉默如兽。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隐蔽的草坡上,苍衍派雷脉掌脉真人罗有成的道侣,堂堂的琉璃仙子陆璃,此刻正蹲跪在她丈夫的弟子脚下,脸上戴着他射出的精液,额头抵着他赤裸的大腿,像一条被喂饱了的、餍足的母犬。
而她的脖颈上,套着项圈,挂着铁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龙啸的手掌在陆璃头顶摩挲了片刻,然后收回了手。
他低头,看着还蹲跪在脚下的师娘。
月光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的边缘,黑色漆皮紧身衣上的湿痕已经半干,在月色下变成一片片暗沉的水渍。
那两个脱落的黑色心形贴片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草地上,像两片枯萎的黑色花瓣,静静躺在她的膝边。
她胸前那对丰乳彻底暴露在月光下,雪白的、沉甸甸的,乳峰顶端那两粒嫣红的凸起硬挺如豆,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起来。
”龙啸的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情绪。
陆璃睁开眼,从额头顶着他大腿的姿势中缓缓直起身。
她抬起头,仰着脸看他,月光下那张脸上泪痕犹在,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胭脂被泪水晕开,在她眼下留下两道模糊的、暗色的痕迹。
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他赤裸的身形,和他胯间那根即便射过一次之后依旧半硬、尺寸依旧骇人的巨物。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龙啸看见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她脖颈上那根垂落的铁链,轻轻一拽。
铁链绷紧,项圈上的铃铛“叮铃”一响,陆璃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拽得向前一倾,双手撑在草地上,稳住了身形。
她跪在那里,四肢着地,脖颈被铁链牵引着微微上扬,像一条被主人牵着、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母犬。
龙啸转过身,迈步向草坡更深处走去。
没有回头。
没有说话。
只有手中那根绷紧的铁链,和身后草地上传来的、细碎的声响——手掌按在草地上的闷响,蕾丝膝盖着地的沙沙声,高跟鞋鞋尖偶尔磕碰到草皮下泥土的“笃笃”声,还有项圈上铃铛随着爬行节奏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叮铃、叮铃”。
陆璃跟在他身后,四肢着地,在月光下爬行。
这一次比之前走得更远。
草坡的地势缓缓向下倾斜,野草越来越深,从齐膝长到齐腰,草叶划过她裸露的乳峰,带起一阵酥麻的、痒丝丝的触感。
那些草叶上沾满了夜露,冰凉的露水沾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和她体内那股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她浑身一阵阵颤栗。
蕾丝黑丝被露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凉意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却丝毫没能浇熄腿心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那片被雷击木林三面环绕的草坡尽头,是一小块更加隐蔽的空地。
地势低洼,像一只浅浅的碗,四周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将这块空地严严实实地围在中间。
月光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像一个天然的、银白色的天井。
草地柔软而厚实,踩上去像踩在一层厚厚的绒毯上,草叶上沾满了夜露,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钻石般的光。
龙啸停下脚步。
铁链从他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他转过身,看着还跪在身后草地上的陆璃。
她没有站起来。
她跪在那里,四肢着地,仰着脸看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那对垂在胸前的丰乳照得雪白刺眼,乳峰顶端的嫣红在银白的月光下像两滴凝固的血。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舌尖还隐约伸在外面,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肋骨在漆皮紧衣下微微隆起又平复。
龙啸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目光与她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笃定的、属于驯兽师的光芒。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一摁,将她的嘴唇摁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嫩的舌尖。
“师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沙哑,“母狗要怎么挨肏,你知不知道?” 陆璃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与他交汇了一瞬,然后低了下去,落在他赤裸的胸口,落在他结实的腹肌,落在他胯间那根已经彻底硬挺、直直翘起、近在咫尺的紫红色巨物上。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 她在四肢着地的姿势上,将臀瓣撅得更高。
不是简单的撅高,而是一个彻底的、极致的、将身体后半部分完全向上翻起的姿态。
她的上半身向下俯伏,胸口贴在草地上,那对丰乳被压在身下,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在月光下像两团被挤扁的雪白面团。
她的下巴抵在草地上,脸侧着,嘴唇几乎要贴上地面。
而她的腰肢向下塌陷,形成一个夸张的、凹陷的弧形,将重心完全压在后半身。
她的臀瓣高高撅起,几乎要与地面垂直,在月光下像两座浑圆的、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山丘。
那被蕾丝黑丝紧紧勒住的肥美臀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腰际,在月下泛着幽暗的、湿润的光泽。
袜口的蕾丝花边深深嵌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道浅浅的、诱人的勒痕。
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膝盖外展,将腿心最私密处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黑色的蕾丝黑丝在大腿边缘参差不齐,露出上面下那片被爱液浸得湿透的、肥美的、充血肿胀的嫩肉。
那两瓣阴唇已经彻底充血,呈现出熟透的、近乎发紫的深红色,从肥美的花户中鼓胀而出,像两片被蜜汁泡涨的肥厚花瓣。
它们湿漉漉地翕张着,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那两瓣软肉在微微开合,露出内里更嫩的、更红的、闪着水光的媚肉。
晶莹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穴口缓缓泌出,顺着会阴滑落,在蕾丝镂空的边缘汇聚成一颗颗透明的、摇摇欲坠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肛门也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那小小的、粉色的、菊花般的开口,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皱褶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龙啸蹲在她身后,看着这个姿势。
从上往下看——她趴伏在草地上,臀瓣高高撅起,腰肢深深下塌,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正在等待公狗爬跨的母犬。
她的脸埋在草丛里,项圈上的铁链散落在她头侧的草地上,铃铛在她呼吸的节奏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叮铃”声。
她的双手向前伸直,手掌平按在草地上,手指张开,指尖微微蜷缩,像在抓紧这片大地,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她的双腿分得很开,膝盖在草地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坑印,高跟鞋的鞋尖还点在地上,鞋跟悬在半空,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轻轻晃动。
龙啸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蹲在她身后,伸出手,指尖触上她撅起的、被蕾丝包裹的臀瓣。
冰凉的指尖与温热的、被蕾丝包裹的臀肉接触的瞬间,陆璃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呜咽。
她的臀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缓缓放松,像一朵被触碰的、羞怯的、却在渴望更多触碰的花。
他的手指顺着她臀瓣的弧度缓缓下滑,从臀峰到臀侧,从臀侧到大腿根部,指腹描摹着她身体的曲线,感受那温热的、微微颤栗的皮肤。
他的指尖最后停在她腿心处那片幽谷边缘,在那片被爱液浸得湿透的、肥美的嫩肉外侧。
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
“啊……”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那两瓣肥厚的软肉被他拨开的瞬间,内里嫩红的、层层叠叠的媚肉便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夜风中。
那些媚肉湿漉漉地翕张着,每一层褶皱都在微微蠕动,像某种深海中的、被惊扰的、却在等待被喂食的软体生物。
穴口处那幽深的、看不见底的通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收缩着的、贪婪的洞口。
晶莹的爱液从那洞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蕾丝黑丝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落在那张翕张着的、贪婪的穴口上,落在那不断涌出的、在月光下闪着光的爱液上。
他胯间那根巨物硬得发疼,龟头在马眼处涌出一大股清亮的腺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滑落,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反光的水痕。
“师娘。
”他的声音沙哑到近乎撕裂,“湿成这样了?” 陆璃把脸埋在草丛里,没有说话。
她的耳朵在月光下烧得通红,脖颈上项圈里的皮肤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臀瓣却在微微摇晃——不是大幅度的、刻意的扭动,而是细微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晃动,像一只发情的母犬在用屁股向公犬发出无声的邀请。
龙啸不再说话。
他直起身,跪到陆璃身后,双膝分开,稳稳地跨跪在她高高撅起的臀瓣两侧。
他的大腿肌肉贲张,将她的双腿夹在中间,膝盖压进柔软的草地,在泥土上留下两个深深的印记。
他伸出手,一手掐住她左侧的腰胯,五指深深陷进那被蕾丝包裹的、丰腴的腰肉里。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张到近乎疼痛的紫红色巨物,将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被拨开的、正翕张着等待的穴口。
龟头触到那片嫩肉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那滚烫的、坚硬的、硕大的龟头,就抵在她最柔软、最湿热、最脆弱的入口处。
她能用身体里每一根神经感受到它的形状——它的圆润,它的滚烫,它马眼处那点湿润的、滑腻的腺液,它冠状沟那道微微凸起的边缘。
它就在那里,不动,不推进,也不后退,就那么抵着,像一个在门口徘徊的、笃定的、不慌不忙的入侵者。
陆璃的臀瓣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刻意的摇晃,不是本能的扭动,而是纯粹的、无法控制的、肌肉的痉挛。
那颤抖从她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臀瓣,蔓延到腰肢,蔓延到整个后半身。
她的双手在草地上抓紧,指节泛白,指甲嵌进草丛里。
月光下,草坡上,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她趴伏在地,臀瓣高撅,穴口大张,龟头抵门;他跪在她身后,巨物在手,指尖掐腰,岿然不动。
夜风从草坡上方吹过,带起一阵草叶的沙沙声,项圈上的铃铛在她急促的呼吸中发出细碎的“叮铃叮铃”。
“啸儿……”陆璃的声音从草丛里传出来,闷重、沙哑、带着哭腔,“进来……求你……进来……” “求谁?”龙啸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求……求主人……”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求主人……赏母狗……赏母狗主人的大鸡巴……”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快,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一鼓作气从喉咙里吐出来。
说完之后,她的脸深深埋进草丛里,耳朵烧得像要滴血。
龙啸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掐紧她的腰胯,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重重一摁,然后—— 挺腰。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入,而是凶狠的、毫无保留的、一插到底的贯穿。
“哦齁齁齁齁齁齁——!!!” 陆璃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云层。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耸去,上半身被这一下顶得在草地上滑出去一截,胸口在草叶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双手在身前疯狂抓挠,抓到一把草叶,攥紧,草汁从指缝间挤出,在月光下泛着青绿色的、苦涩的气息。
那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巨物,在这一瞬间,齐根没入了她的骚穴。
整根。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那些湿滑的、滚烫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他插入的瞬间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他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龟头碾过花径中段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时,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惨叫的呻吟。
然后龟头继续深入,撞上花径最深处那团更紧致、更湿热、更柔软的嫩肉——那是她的花心,那是她子宫的入口。
龟头顶在那处嫩肉上,不,不是“顶”,是“撞”。
像一个粗鲁的、不请自来的客人,用尽全力撞上了主人紧闭的大门。
那处嫩肉剧烈痉挛,本能地收缩、后退、想要躲避,却被那滚烫的、坚硬的、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无处可逃。
龙啸能感觉到她花心宫口处那圈环状肌肉的疯狂收缩。
那圈肌肉像一只受惊的、紧闭的、小小的嘴,拼命地想要将入侵者推出去,却因为太过湿滑、太过柔软、太过无力,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吮吸般的包裹感。
“肏……”龙啸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他没有给陆璃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掐紧她的腰胯,让她的臀瓣固定在他最舒服的角度,然后—— 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的、由浅入深的试探,而是狂暴的、凶狠的、次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的、彻头彻尾的征伐。
龙根抽出时,那根沾满爱液的紫红色巨物从她骚穴内迅速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茎身上青筋盘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她穴口处那些嫩红的媚肉被他带得向外翻出,像一朵被从花萼中强行拉出的、过于饱满的花蕊,在穴口处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塞了回去。
他插入时,粗长的茎身碾过花径中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团紧闭的软肉,将那团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麻。
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像一记耳光,扇在这片隐蔽的、月光笼罩的草坡上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声响,一下接一下,一下快过一下,像暴雨拍打屋檐,像巨浪撞击礁石,像某种远古的、原始的、属于野兽的交配仪式中那永恒不变的、宣示占有与征服的鼓点。
陆璃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是平日那带着几分刻意、几分表演的呻吟,不是那压抑着、收着的、还带着一丝理智的浪叫。
而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从灵魂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像野兽般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太深了——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齁——!慢点——不——不要慢——重点——再重点——哦齁齁齁——!” 她的语无伦次,她的前后矛盾,她那一会儿求饶一会儿索要的、混乱的、被快感撕碎的话语,在夜风中飘散,又被下一轮撞击撞成更破碎的、更混乱的、更狂乱的音节。
龙啸不说话。
他只是在肏。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以稳定的、凶狠的、不容置疑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长的阳物送进她肥美骚穴最深处。
他的大腿肌肉在月光下贲张、收缩、再贲张,每一次挺腰都能看见那些肌肉纤维在皮肤下绷紧、跳动。
他的小腹上沾满了从她骚穴内飞溅出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淫靡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龙根和陆璃的骚穴交合的地方。
那里,她的蕾丝黑丝的边缘已经被撑得变形,黑色的蕾丝在她腿根处皱成一团,勒进她大腿内侧丰腴的皮肤里。
她的阴唇——那两瓣充血肿胀的、深红色的肥厚花瓣——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着他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茎身,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贪婪的、却满足到极致的小嘴。
他抽出,那两瓣阴唇便跟着向外翻出,带出内里嫩红的媚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他插入,那两瓣阴唇便被他粗壮的茎身强行塞回,紧紧贴附在茎身上,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再也合不拢的、认命了的伤口。
他的目光在她臀瓣上停留了一瞬。
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肥美臀瓣,在他撞击的节奏中剧烈颤抖,肉浪从臀峰荡漾到臀侧,从臀侧荡漾到大腿根部,又从大腿根部反弹回臀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绝。
蕾丝黑丝的袜口勒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勒痕,那些勒痕在他撞击的间隙中若隐若现,像一道道被刻在她皮肤上的、看不见的、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她的背脊上。
黑色漆皮紧身衣紧紧贴在她背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冷冽的光。
她的脊椎骨在漆皮下隆起一道清晰的凸起,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那凸起在漆皮下微微扭动,像一条被囚禁在黑色沼泽中的、正在挣扎的白蛇。
他的目光继续上移,落在她的脖颈上。
黑色项圈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脖颈,银色的铃铛在她剧烈晃动的节奏中疯狂颤动,发出急促的、细碎的、几乎连成一片的“叮铃叮铃叮铃”声。
那声音尖锐而清脆,与她沙哑的、破碎的呻吟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却奇异地和谐的、淫靡的交响。
她戴着他给她套上的项圈。
她像母狗一样趴着。
她在被他肏。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粗,像一头在深夜中奔跑的、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滴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在黑色漆皮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他掐着她腰胯的手收紧,十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弯月形的印痕。
他突然加快了节奏。
不是循序渐进地加速,而是骤然爆发的、狂风暴雨般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到连成一片,再也分不出单个的节拍,变成一种持续的、连绵的声响。
他的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前后运动,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在她骚穴内疯狂进出抽插,速度快到在月光下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
爱液被他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白浊的泡沫,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飞溅而出,落在草地上,落在她的蕾丝黑丝上,落在他小腹的肌肉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珍珠般的光。
“哦齁齁齁齁齁齁———!!!”陆璃的叫声拔高到近乎尖叫,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太快了——啸儿——太快了——我受不住——受不住了——齁——!要坏了——要被你肏坏了——齁——!”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花径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核心处涌出的、无法控制的、濒临崩溃的震颤。
那震颤从她小腹深处开始,像地震的震源,向四面八方扩散——蔓延到子宫,蔓延到花径,蔓延到阴唇,蔓延到大腿,蔓延到小腿,蔓延到脚尖,蔓延到她每一根手指,蔓延到她每一根头发丝。
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草地了。
她的手指在草叶上滑过,抓出一把又一把的泥土和草根,指甲里塞满了黑色的、湿润的泥土。
她的脸埋在草丛里,口水从嘴角溢出,混着眼泪,在草地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她的臀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扭动。
不是迎合,不是拒绝,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本能的、介于逃避与追逐之间的、混乱的扭动。
那扭动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只是随着他撞击的力度和角度,本能地调整着自己身体最敏感的角度,让那根深入骚穴内的巨物能够一次次地、更精准地、更猛烈地碾过那处让她发疯的凸起,撞上那处让她崩溃的软肉。
龙啸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她的花径在剧烈收缩,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疯狂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绞紧他的茎身。
那收缩不是均匀的,而是不规律的、痉挛性的、从不同方向同时挤压的——左侧的媚肉收缩,右侧的媚肉放松;上壁的嫩肉绞紧,下壁的嫩肉痉挛。
整个花径像一只被惊扰的、疯狂的、拥有无数只手的深海生物,在用每一只手、每一个触角、每一个吸盘,拼尽全力地、疯狂地、绝望地抓住那根正在它骚穴内横冲直撞的入侵者。
他感觉到她花心处那团嫩肉也在变化。
那团紧闭的、像小嘴一样的环状肌肉,在他持续的、凶猛的撞击下,正在一点一点地、不情不愿地、缓缓地张开。
不是完全张开,而是微微地、颤动地、试探性地张开了一小道缝隙,露出里面更柔软的、更滚烫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子宫入口。
那道缝隙太小了,小到他的龟头无法进入。
但每一次他撞上去,那处张开的缝隙就会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咬住他龟头最前端那一点敏感的皮肤,吮吸、亲吻、挽留。
那股吸力太强了,强到他的脊椎骨都在发麻。
龙啸的眼眶红了。
不是悲伤,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野兽的、逼近极限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他的眼睛充血,瞳孔收缩,呼吸粗重到像一头雄狮。
他的肌肉在月光下贲张到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皮肤下隆起、绷紧、跳动,汗水顺着他身体的每一条沟壑滑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印记。
他收紧掐在她腰胯上的手,十指深深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几乎要将她的皮肉掐破。
他将她的臀瓣固定在最合适的高度、最完美的角度、最方便他龙根深入骚穴的位置,然后——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更深。
更狠。
更不要命。
每一次插入,他都将腰胯向前送得更远,将自己整个人都压向她,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骚穴内。
每一次插入,他都比上一次多顶入一分,龟头撞上她花心宫口处那道微张的缝隙时,他能感觉到那处嫩肉在疯狂地痉挛、退缩、却又贪婪地吮吸。
每一次插入,她都发出一声更尖锐、更沙哑、更失控的尖叫,那尖叫在高潮前的边缘反复徘徊,一次又一次被推向更高的巅峰,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始终落不下来。
她在他身下哭泣。
不是流泪,而是真正的、无法控制的、整个身体都在参与的哭泣。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在草地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鼻子堵了,只能通过喉咙艰难地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发出一种沙哑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巴在颤抖,整张脸都在颤抖。
“啸儿——啸儿——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哦齁——!再深点——再重点——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哦齁哦齁——!我要到了——我要——我要——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声音在一次又一次的“哦齁”中反复回旋,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像悬在头顶的、触手可及的、却迟迟不肯落下的雷,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吊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濒临崩溃的边缘。
龙啸知道她需要什么。
他俯下身。
不是直起身,而是俯下身——他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黑色漆皮紧身衣的冰冷与她体内燃烧的滚烫形成极致的对比,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绕过她的肩头,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草地上捞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被他捞起,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脸朝向天空。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一下,然后抓住了他扣在她肩头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小臂的皮肤里,留下十道弯月形的、渗血的痕迹。
而她撅起的臀瓣和下半身,还保持着原来的高度和姿势——跪在草地上,双腿大张,臀瓣高撅,骚穴里还插着他那根粗长的巨物。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弯曲成一个夸张的、痛苦的、却又极度淫靡的弧度。
她的脊椎骨在黑色漆皮紧身衣下隆起一道凸起的曲线,从尾椎一直延伸到颈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身体被折叠,上半身直立,下半身跪伏,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被贯穿的那一点上——那根深深嵌在她骚穴内的巨物,此刻成了支撑她整个身体的、唯一的支点。
龙啸的嘴唇贴上她耳畔。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鬼的耳语: “师娘,在月光下,被徒弟当母狗肏……什么感觉?”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侧过头,月光下,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胭脂被泪水晕开,在她脸上留下两道暗色的、模糊的痕迹。
她的眼睛红肿,瞳孔涣散,嘴唇颤抖,下巴上还挂着一缕白浊的、不知是精液还是口水的东西。
月光在他们之间流淌,照亮了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征服者的光芒,也照亮了她眼中那同样毫不掩饰的、属于被征服者的、近乎疯狂的迷恋。
她张开嘴,沙哑地说出几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母狗……好爽……” 龙啸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向前,用力从后面吻住了她。
那不是吻,是撕咬。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嘴唇,牙齿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闯入她湿热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口中还有残留的精液的咸腥气息,混杂着她自己的口水的甜腻,和他舌尖上那股属于男性的、略带苦涩的味道。
她回应了。
她的舌尖缠绕上他的舌尖,她的嘴唇吮吸着他的嘴唇,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然后松开,然后再次咬住。
她口中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银色的、淫靡的丝线。
他们在吻。
在月光下。
在草坡上。
在她戴着项圈、穿着黑色漆皮紧身衣和蕾丝黑丝、踩着高跟鞋、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他从身后贯穿的姿势下,在吻。
龙啸一手扣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下去,按在在丰腴的巨乳上,他的手指深陷进她胸前那团丰腴的乳肉里,指缝夹着那粒硬挺如豆的嫣红乳尖,用力揉捏、搓弄,将那团雪白的软肉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在月光下像融化的奶油。
陆璃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哦齁”的闷哼,鼻息急促地喷在他脸上,湿热滚烫。
她的舌头被他含住,吮吸,拉扯,舌尖被他牙齿轻轻啃咬,又痛又麻,口水从两人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淌进脖颈,淌进项圈,在那只银色的铃铛上汇聚成一小摊湿润的痕迹。
龙啸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白色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断裂,一半挂在她下唇,一半挂在他嘴角。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鼻尖抵着她项圈上缘的皮肤,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情液、和那股她刻意涂抹的、此刻已经淡到几乎闻不见的幽香。
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师娘……你这母狗…主人…要灌满你了……” 陆璃听到这句话时,花心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浇在他还抵在门外的龟头上,激得两人同时一颤。
“灌……灌进来……”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灌进母狗子宫里……让母狗……怀上主人的种……”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从龙啸耳膜直直钉入脊椎,从脊椎炸开,窜入四肢百骸,窜入他每一根血管,每一束肌肉,每一个正在咆哮着释放的细胞。
他低吼一声,那声音不像人,更像一头在深夜中终于捕到猎物的、饥饿到极点的野兽。
他掐紧她的腰胯,十指深深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死死固定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巨物上。
他俯身压住她,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脊,下巴抵在她肩窝,嘴唇贴着她耳廓,然后—— 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狠的冲刺。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疯狂的、完全被本能驱动的、野兽般的撞击。
他的腰胯像失控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一下又一下地将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狠狠钉入她花径最深处。
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更不要命,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撞上她花心宫口处那道微张的缝隙,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道缝隙张得更开一点,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圈环状肌肉痉挛得更剧烈一点。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密集到连成一片,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像有人在用巨掌一下又一下地拍打水面,水花四溅。
那些飞溅的“水花”是她泛滥成灾的爱液,被他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白浊的泡沫,从他抽插的缝隙中飞溅而出,落在草地上,落在她蕾丝黑丝上,落在他古铜色的小腹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珍珠般的光泽。
陆璃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哦齁————!齁————!齁————!” 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叫不出他的名字,甚至叫不出“哦齁”那两个字。
她只能叫出那一个音节——那原始的、本能的、从灵魂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像母兽濒死前最后的悲鸣般的“齁”声。
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沙哑,每一声都被他的插入截断,又被他的抽出拉长,在夜风中飘散,又在下一轮疯狂中被重新挤压出来。
她的骚穴内,一切都失控了。
花径内壁的媚肉在疯狂地、不规律地、痉挛性地收缩,不是吮吸,不是绞紧,而是——抽搐。
整条花径都在抽搐,从穴口到花心,从花心到穴口,每一寸媚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方向疯狂地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耗尽所有生命力的、绝望的挣扎。
而花心深处那团紧闭的环状肌肉——她的子宫口——在龙啸持续的、凶猛的、不知疲倦的撞击下,终于撑不住了。
它张开了。
不是微微张一道缝隙,而是——彻底地、完全地、投降般地张开了。
那圈环状肌肉向内收缩,向两侧展开,将那个从未对任何人敞开过的、幽深的、滚烫的子宫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根粗长的、狰狞的、青筋盘绕的紫红色巨物面前。
龙啸感觉到了。
龟头撞上去的瞬间,没有了往常那道紧闭的、抗拒的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口。
那口太小了,比他龟头小得多,可它不再是抗拒的、紧闭的,而是——迎接着、等待着、渴望着。
他的龟头顶在那处入口,没有用力顶入,只是轻轻抵着,感受那圈柔软的肌肉像婴儿的嘴唇一样,含着他的龟头最前端那一点敏感的皮肤,轻轻地、试探性地吮吸。
那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而是逼近极限时、身体本能发出的、无声的警告:再往前一步,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没有犹豫。
他咬牙,腰胯向前猛地一送。
龟头顶开了那道入口。
不是完全进入,而是进去了一个头——龟头最前端那一小截,堪堪卡进她子宫口的环状肌肉之间。
那圈肌肉立即收紧,像一只被强行撑开的小手,死死箍住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不是抗拒,而是——挽留。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拼尽所有力气,死死抱住,不松手。
“齁————————!!!” 陆璃发出一声拉长的、变了调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那声音不再像人,不再像母兽,更像某种被推到了极限的、即将断裂的弦,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最嘹亮的、最凄厉的嘶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那一瞬间绷到了极限。
她的脚趾在蕾丝黑丝里疯狂蜷缩,脚尖绷直,高跟鞋的鞋尖扎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的手指在草地上深深抠入,十条指缝全埋进了泥土里,指甲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紫。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因为颈部的拉伸而收紧,勒进她纤细的皮肤里,银色的铃铛在她锁骨间疯狂颤动,发出急促的、尖锐的、几乎连成一片的“叮铃叮铃”声。
她的嘴大张着,舌尖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长长的、银色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眼睛翻白了。
瞳孔向上翻,露出眼白,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色的血丝。
眼眶里的泪水还在往外涌,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在乌黑的发丝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龙啸将她的子宫口含着自己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那股温热的、柔软的、却又极其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那一点涌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积、翻涌、咆哮,像被大坝拦住的山洪,随时准备决堤。
他没有再深入。
他就停在那里——龟头前端卡在她子宫口,茎身被她花径的媚肉疯狂绞紧,囊袋紧紧贴在她湿透的会阴上——然后他开始释放。
喷射。
第一股浓精从他龟头马眼处涌出时,不是平日里那种“噗噗噗”的猛烈喷射,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汹涌的、像地底岩浆冲破地壳般的、持续的、不可阻挡的倾泻。
那股阳精浓稠得像熔化的白蜡,滚烫得像刚从地心涌出的岩浆,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和速度,从他输精管里涌出,穿过龟头马眼,直接灌入她刚刚被顶开的、还在痉挛的子宫口。
“咕咚……咕咚……咕咚……”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他们交合的最深处、从她子宫内部传出的、液体灌入腔体时的闷响。
一声接一声,沉闷而清晰,在寂静的夜色中像远古的鼓点,每一声都宣告着一股新的白浊洪流正在涌入她体内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地。
陆璃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
她的子宫,此刻正在被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灌溉。
那温度太高了,高到她的子宫内壁在剧烈痉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灼伤般的、却奇异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那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都在那一瞬间从一个无限小的媚点喷薄而出。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从花径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的、层层递进的快感。
而是从子宫深处直接炸开的、核爆般的、瞬间将她整个人吞没的、灭顶的狂潮。
她的身体在龙啸怀里剧烈抽搐。
不是颤抖,不是痉挛,而是真正的、全身性的、无法控制的、濒死般的抽搐。
她的四肢像触电一样疯狂弹动,手指在空中抓握,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猛地落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作最后的挣扎。
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在月光下甩开,像一面黑色的、狂舞的旗帜。
可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嘴张到了极限,舌尖伸在外面,喉咙大敞着,却没有声音。
空气从她喉咙里进出,发出“齁……齁……”的气音,像拉风箱,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时那贪婪的、无声的喘息。
她的眼眶里涌出更多的泪水,无声地淌过她潮红的脸颊,在下颌处汇聚,滴落,在黑色的漆皮紧身衣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反光的印记。
她“齁齁”地高潮了。
那齁齁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龙啸以为她失了魂。
久到他自己也差点在那持续的、源源不断的倾泻中失了神。
他抱着她。
他俯身压着她,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脊,下巴抵在她肩窝,嘴唇贴着她耳廓。
那根粗长的巨物还深深嵌在她骚穴内,龟头前端还卡在她子宫口,茎身还被她的花径疯狂绞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痉挛,那股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滚烫的震颤,通过龟头传递到他骚穴内,与他自己正在汹涌释放的、同样滚烫的精液混在一起,像两条在地底深处交汇的暗河。
他的射精持续了很久。
那股浓稠的白浊洪流,一股接一股,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从他骚穴内涌出,穿过龟头马眼,灌入她子宫深处。
那股量太大了,大到她的子宫很快就被灌得满满当当,她的子宫被撑成一个鼓胀的、饱满的、像被吹胀的气球。
可那股洪流还在涌入,子宫装不下了,便开始顺着子宫口向外倒灌,混着她自己高潮时涌出的爱液,从子宫口溢出,流过她被撑得圆胀的穴口,流过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顺着会阴滑落,在蕾丝黑丝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白浊的痕迹。
那些白浊的液体太多了,多到她的蕾丝黑丝都吸不住了,多到从袜口的蕾丝花边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浑浊的、乳白色的光。
有几滴甚至从她大腿滑落,滴在草地上,在草叶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黏稠的、正在缓缓扩散的水渍。
龙啸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了,从他龟头马眼处缓缓渗出,挂在龟头尖端,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乳白色的光。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的背脊在他胸膛下轻轻起伏。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那“咚咚咚”的声响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到她体内,与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们就这样趴着。
在月光下。
在草坡上。
他的龙根还深深埋在她湿透的骚穴里,龟头前端还隐隐约约卡在她的子宫口,茎身还被她的花径轻轻含着。
她骚穴内的温度很高,高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半软的阳物正在被那股湿热包裹着、浸润着、暖融融的。
过了很久,久到月光都偏移了一寸,久到夜风都停了,久到草叶上的露水干了又凝,陆璃的手指才动了一下。
她松开了抓在草地上的手,翻过手掌,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缩,像一个婴儿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抓握。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悠长,从悠长变得——像叹息。
她侧过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上的泪痕已经半干,只剩下两道浅色的、模糊的痕迹。
胭脂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在她眼下晕开成两片暗色的、像瘀青般的印记。
她的嘴唇红肿,唇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已经半干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落在虚空中,像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那目光里有餍足,有疲惫,有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虚脱的平静,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恍惚的、不真实的迷茫。
龙啸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角。
不是吻,是贴。
干燥的、温热的、带着他气息的嘴唇,贴在她冰凉的、汗湿的额头上,静静地贴着,没有动作,没有声音,只有两个人呼吸的交织。
过了片刻,他微微抬起头,嘴唇从她额头滑到她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觉察的、餍足的温柔: “师娘……你的母狗子宫里,灌满了。
” 陆璃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
小腹深处那股沉甸甸的、鼓胀的、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物理性的、子宫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那股感觉从她小腹最深处传来。
月光如水,草坡上重归寂静。
龙啸从陆璃身上翻下,仰面躺在草地上,胸膛仍在微微起伏。
陆璃趴在他身侧,脸埋在他肩窝里,被肏得合不拢的腿心处还在一汩汩地淌着白浊,在月光下汇成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那只银色的铃铛从她颈间垂落,抵在他锁骨上,随着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像叹息般的轻响。
过了许久,陆璃伸出手,摸索着找到散落在一旁的项圈铁链,攥在掌心,然后爬起身,重新跪坐在他腿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将那根铁链双手捧起,递到龙啸手边,像一条终于被打上烙印的母犬,在月光下向主人献上自己脖颈的缰绳。
龙啸伸出手,接过铁链,在掌心绕了一圈。
他看着月光下低头跪坐的师娘——那张脸上泪痕犹在,胭脂尽毁,红肿的嘴角却挂着一抹奇异的、安宁的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拽铁链,她便温顺地爬到他身侧,枕着他的臂弯,蜷缩进他怀里。
夜风拂过草坡,月光将两人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